第505章 爱丽舍宫的风(125)

　　现在的卡尔霍恩大概是被赛里斯的商飞刺激完又被里森堡刺激。赛里斯这种自己给自己玩也能培养出大市场的国家就算了，毕竟因为贸易战的原因，现在赛里斯的飞机订单本来就倾向于空客，但里森堡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明牌参加新加坡民航展了。

　　这其中最让卡尔霍恩忌惮的，还是里森堡不声不响的往外讨东西憋个大的这种行为，这种不确定感简直就和赛里斯前三十年一样，他现在迫切的需要一些情报，来缓和这种感觉。。

　　“里森堡的飞艇，目前我能确定的就是我们的科学家已经展开了对里面关键成分，处于一种稳定状态的元素氢的研究。”

　　“你们有这种物质的实物？”卡尔霍恩激动的问道，或许波音也能对此展开研究，找出一种针对性的办法，实在打不过，也还能加入嘛，不过等待着他的却是来自CIA局长的长久沉默。

　　“好吧，我明白了，又是国家机密，不过这种物质的特性总能说说吧。”

　　“我能透露的不多，因为研究正在进行当中，但总的来说，就和里森堡自己宣传的那样，我们没有展示还没有发现这种物质和易燃易爆的氢气之间有什么在危险性上的相似之处。”

　　最早的飞艇是德国齐柏林的硬式飞艇，这种在提供升力外的气囊外增加刚性外壳的做法就是为了保护内部的氢气。

　　现在CIA手上的稳态氢样品是从以色列手中获得的，而以色列人则是用一架大型大疆无人机将一艘载重3千克级的小型无人飞艇给捕获了下来。

　　从获取飞艇样本到现在，美国的顶尖科学家们已经研究了差不多近四个月，但科恩仍没有得到任何反馈，这有可能是因为科学研究需要的时间的确更长，而另一种可能则是可能已经研究出了点什么，但科恩没有权限知道。

　　“你们在里森堡总该有些战略布置的间谍吧，这事难道在里森堡的保密程度也很高？”

　　“我们的确有一些情报来源，但飞艇项目的消息在里森堡的内部知情人士很少。”

　　科恩的话可以说是情商拉满了，实际上CIA对于里森堡的间谍作战一直不顺利，别说是什么飞艇B52这种小事情了，当初直接害得前任CIA局长史密斯·恩伯斯辞职，甚至连阿灵顿国家公墓管理员都当不安生，最后以背后中枪自杀身亡结束自己生命的幽灵小队案还没结呢。

　　对于国务卿布林肯而言，那两块硬盘如果说第一个关于雇佣兵的视频最多只会追查到国防部的话，那第二个拐卖婴儿进行人体实验的视频足以炸碎合众国长期以来的媒体形象。

　　在科恩上台以后，判定原始视频影像还在变节的幽灵小队人手里的科恩往里森堡派了一批又一批不同目的的干员。

　　从目的明确直接找人的，到找份工作融入其中的，再到试图贿赂当地官员的，结果只能用全军覆没来形容。

　　找人没找到就算了，在乡村地区寻找的探员们反而因为形迹可疑看起来就不老实被社会流动性极差的里森堡农民们举报了；

　　找份工作融入其中的，最后全都没能融入成功，一群CIA间谍在里森堡唯一说得上话竟然都是赛里斯人或者法国人西班牙人，那里森堡不是白去了吗？这还不如直接去这些国家收集情报。

　　贿赂官员的也不是没有成功过，虽然平民公务员觉得这是有贵族阶级在钓鱼，贵族们见的世面太多，要价又太高，但CIA的干员们还是花大钱搞定了几个落魄贵族。

　　这和在什么赛里斯法国安插间谍直接用印钞机印刷的美元收买贿赂可不同，搞定里森堡贵族用的可都是真金白银，但这些真金白银换来的情报没多少就算了，一个个间谍都当不明白，身份暴露起来人一批一批的换得比阿富汗战争中美军用过的翻译还要快。

　　科恩当然不会觉得是自己或者自己的人有什么问题，只是难免一方面感性上告诉自己，从前任留下的资料来看，里森堡这个地方是有点神秘所在的；另一方面又从理性上告诉自己，现代是打不过后现代的，但前现代可以。

　　他单知道程朱理学可以对抗后现代的女权，却没想过会具象到里森堡人会因为一个社会的新来者去因为不去教堂而被议论纷纷，以至于引起里森堡警察的注意，最后间谍的身份被曝光。

　　现在科恩已经在考虑招揽一些赛里斯人了或者国内的赛裔了。

　　虽然这些赛里斯串子在收钱黑赛里斯人的时候往往会有一股疑似反串的感觉，但至少他们不信教，而里森堡人虽然感到奇怪，但已经接纳了东方长相的人不去教堂是正常的这件事。

　　至于科恩是怎么推测出飞艇项目的消息在里森堡的内部知情人士很少这件事的也不奇怪，首先这玩意的技术含量除了稳态氢以外就完全堪称没有，其次CIA已经从赛里斯那边得知了这次飞艇是比亚迪大疆复活设计局联合分工，而复活设计局一共都没多少人此前还要分配在刚首飞的B52改上，所以里森堡必然没有多少人知情，毕竟连参与设计的都没有多少人。

　　虽然科恩结合赛里斯情报的猜测其实非常准确，说话的情商又高，但不会影响得到这些消息的卡尔霍恩情绪继续变得低落。

　　因为这意味着他们还是要担惊受怕的等待着，直到新加坡航展的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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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12 贱人贱己贱行业 上

　　好在卡尔霍恩的运气比较好，尽管这次CIA并没有像十年那样暗中拿到庞巴迪“伟大计划”中的关键数据，但对于波音来说，这次至少也不用像当年花大量时间和金钱去买通……游说国内的商务部和国际贸易委员会。

　　三天，从卢伦贝格到新加坡，三天后是骡子是马就要现行了。

　　不过尽管这次波音提心吊胆的时间不用这么长，对于卡尔霍恩来说这次面临的还有另外一个重要问题，那就是如果里森堡的飞艇真的看上去会吃下一块民航业的蛋糕，那这次美国还能像之前一样站在波音的一边吗？

　　波音在两党都有不少人脉，民航和军用飞机制造业的就业人口也算得上百万技工，衣食所系，但这次和上次不同的是，加拿大是美国的盟友，美国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而里森堡和美国的关系则一言难尽，但凡是个别的什么欧洲国家。

　　考虑到铁娘子的大手的已经把英国工业霍霍完了，就用法国德国来替换，哪怕是法国德国，阿尔斯通和西门子还是该被华盛顿割韭菜的割韭菜。

　　但现在即便是不怎么懂政治的卡尔霍恩都感觉得到，里森堡是有统战价值的。

　　想到这里，已经开始头痛的卡尔霍恩再次心中暗骂CIA的无能，连这点商业情报都搞不定，卡尔霍恩觉得CIA大概也不能在里森堡掀起什么颜色革命。

　　再想一想，贪得无厌的犹太人也端的是可恶，CIA来武的不行，就只能让国会来文的，但是现在大选临近，尽管之前圣诞节空难的事情以极为诡异的方式结束了，但如果这个时候再对里森堡采取什么负面措施，还是极为敏感的航空业，那11月的大选怕不是要在天主教信徒的选票上遭重，更何况现在参议院众议院还忙着管tiktok的事情，波音的这点事就更派不上号了。

　　至于为什么卡尔霍恩憎恨起犹太人，虽然波音甚至都没被通知自家飞机是怎么出的问题，针对事故飞机的调查就因为一场大火中断了。

　　但正所谓在美国的事情，情况越是诡异，犹太人就越是可疑。

　　就算背后黑手真的不是犹太人，对于卡尔霍恩而言，那也还有一个事实是无法否认的。

　　如果以色列不把巴以冲突搞成人道主义灾难，如果以色列军队真的能像他们所说的那样“快速解决问题”，那里森堡的飞机必然不可能在那个时候出现在东地中海。

　　不过这样也好，反正像贝莱德、先锋领航这样的波音大股东派来的董事也是犹太人，到时候董事会上情势不对就阴阳怪气他们一嘴。

　　抱着这种我不好大家就都别好的心态，卡尔霍恩很快度过了这本应难熬的三天，而翘首以盼的新加坡航展也在一月底如约而至。

　　1月27日，新加坡樟宜展览中心，这块和新樟宜空军基地北部围栏紧挨着的建筑前广场，就是历届新加坡航展的举办地点。

　　按照往例，本次持续五天的新加坡航展也是前三天是供各大航司、飞机制造商和媒体的专业日，之后的两天才是面向全体游客的开放日。

　　虽然1月27日是面向航空业人士的专业日，但实际上航空爱好者也是算入其中的，所以在当天上午仅对嘉宾和特定人士开放的开幕式介入后，中午12点之后就有航空爱好者入场了。

　　“家人们，有了票了啊，我敢保证，这次是我参加过的三届新加坡航展里面最难抢的一次，抢不到，根本抢不到。

　　本来我已经打算让你们吴哥单独带着摄像头进来直播，他毕竟是业内人士，有机构票，到时候我在场外连线做解说，但没想到我的同学正好也有机构票，更没想到的是他居然直接送给我了，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