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爱丽舍宫的风(37)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375 字
“突发消息,一架从罗斯托夫起飞飞往哈尔科夫,隶属于俄罗斯国防部的图154专机在哈尔科夫东南空域坠毁,相关人士透露目前不能排除飞机被极基辅方面导弹攻击的可能,据悉机上载有俄罗斯南部军区的122名中高级军官,俄罗斯紧急情况部的搜救人员已经抵达坠毁现场,紧急情况部部长季尼科夫中将业已前往奔赴现场。”
里森堡总参谋部大楼,本来是来了解赛里斯的那第一批坦克改装组件的卡尔就被今天的劲爆新闻给震惊了。
“上帝啊,122名中高级军官,俄罗斯的南方军区岂不是被一网打尽了?前几天我还看着俄军在向着敖德萨进军的新闻,怎么今天就拉大跨了?这下基辅那边的媒体要笑麻了。”
卡尔说完翻了翻欧洲的各大媒体网站,在世界注意力已经被巴以冲突分散了不少的情况下,今天的这个新闻还是牢牢霸占了媒体们的头条版位。
“俄罗斯媒体倒是说事故原因可能是因为这架图154是因为机龄太大和制裁状况下缺乏西方备件供应的原因。”
看完双方推测,卡尔倒是觉得两边说得都有道理,基辅方面有可能得知了这架国防部专机的情况,然后用导弹打下了这架看上去有民航呼号的军机。另一方面,图154的飞安情况本来也不尽如人意,再加上西方这两年的制裁,俄罗斯飞机上的关键零部件更换周期变长可能加剧这种情况。
“斯普林尚,你怎么看?”
这位年轻的军事大臣将目光从制图桌上的改装版t72B-S(Seres赛里斯)图纸挪开,回答着来自国王的问题。
“我倒是觉得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斯普林尚的眼神中带有几分严肃和玩味。“南部军区一直负责和基辅方面的战斗,这两年即便是当初军变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多军官往另一个地方跑的前例。就算哈尔科夫真的有什么值得南部军区军官去的地方,也没有让这么多军队骨干坐在一家飞机上的道理。”
听斯普林尚这么一说,卡尔倒是也觉得事情古怪了起来。
“你不会是想说……”
“要么这是西方媒体在小事化大,飞机上根本没有这么多军队中高级官员。要么就是飞机上的确有这么多军队中高级官员,但俄罗斯不觉得这些人是骨干。”
“你真的是想这么说……”卡尔陷入了思考,越思考就越觉得未必没有这种可能性,“但是……这……为什么呢?”
”只能说绍伊古能当上俄罗斯的国防部长的确不是没有本事的,绍伊古能够和平解决的问题,现在的俄罗斯军方只能用更粗暴的手法来解决。当然反过来说,绍伊古是不错的止痛片,只是现在的俄罗斯想要趁着战争开刀了。”
斯普林尚再次将目光转回坦克图纸,嘀咕道:“当然,往好处想,我们的炮弹厂又能赚取一波超额利润了。
539 塞维利亚的枪声 上
一旁的卡尔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虽然绍伊古被右翼皇俄派的斯特列科夫指责为当赛里斯人在认认真真搞朱日和实兵对抗的时候只知道用胶合板盖(德国)国会大楼让士兵拍二战电影,给起了一个胶合板大将的诨号。
但另一方面,俄罗斯在战前的军费只有700亿美元,每年拨付的钱比“下两常”的英法多了100亿,又比沙特少了100亿。
而这每年不到700亿美元的军费,要先把为当年的谢尔久科夫“新面貌军军改”的弊病给解决掉。
在2008年的世界金融危机爆发后,俄罗斯经济异常困难,谢尔久科夫将此前的26个师和12个旅整编成40个旅和3个特种空降旅。
应该说当初的谢尔久科夫改革是成功的,由于苏联特殊的军事驻扎编制,精锐的部队基本都驻扎在现俄罗斯境外,大名鼎鼎的第四近卫坦克师(347)虽然就在莫斯科,但是更多承担外交任务,正步踢得倒是很标准,真打仗起来战斗力就难说了。
谢尔久科夫大刀阔斧的裁掉了军队系统中的冗官,10万少校清退了整整七成,将基层士兵重新编制,让部队变成了三四千人,能适应反恐战争和局部战争的旅。
谢尔久科夫军改抛开是不是被美国人的前例引导上了邪路不谈,能裁撤冗官就不算彻底失败。但问题是谢尔久科夫把俄罗斯想得太好了,南边邻居的82个合成旅是建立在俄罗斯近十倍的经济总量上。
谢尔久科夫既不能为这些旅添加新装备,又不能让旅部军人高度职业化,弗拉基米尔也没有南边一号的魄力或者说动机从军队顶层结构下手,三者结合就是俄军除了编制小了,重组后的旅既没有快速反应能力,又缺乏装备没有战斗力,大量的义务兵也导致军官能力无法适应现代化。
总之结果就是绍伊古在成为国防部长后重新恢复师级编制。
而作为土木出生的“胶合板大将”,绍伊古还要花钱重建俄罗斯汽车兵和管道兵的后勤体系。
至于苏57和T14,亦或者匕首高超导弹,更是确保俄罗斯“大国地位”的门面和技术工程的储备。
在这种情况下还要推进北风之神战略核潜艇等水下核力量的更新换代,22350小舰扛大炮等全新水上力量,甚至还要考古图160资料并重启生产线。
不多的军费要海陆空多项目推进,还要保证部门利益平衡和中上级军队高层的“黑色收入”,和大英和法兰西的军队现况比起来,绍伊古都算二十一世纪名帅了,反正英国或者法国是决计拉不出十万部队在境外作战的,再给英法摸一个零一万人都不行。
至于现在新上任国防部长的前副国防部长和前印古什共和国总统叶夫库罗夫,这位普利马科夫左翼集团的军事核心在作战上的确是一把好手,现在已经在俄罗斯手中恢复生产的东基辅最大工业城市哈尔科夫的攻陷就和他的指挥分不开关系,俄军现在对基辅方面剩下的唯一出海通道敖德萨的进攻也是他作战能力的一部分。
但要像之前的国防部长那样费劲心思让每个人都有得拿又不嫌少?叶夫库罗夫作战之余只怕是就没有这个闲工夫了。
也许在叶夫库罗夫这位粗暴老哥的心中,这些军队旧部既不愿意去远东再就业“保交楼”,又不愿意在军队老老实实坐办公室喝茶,还想着手脚不干净东摸西摸,早该“被意外”了。
当然卡尔也不是把背后的弯弯绕绕全想到了,毕竟对于伊比利亚半岛上的国家来说,俄罗斯发生的事情是太遥远了,卡尔只是震惊于俄罗斯在年末还能继续整活,要知道他一度以为今年年中的那一场“向(第三)罗马进军”就是话剧的高潮了呢。
在离开了总参谋部后,卡尔又顺路去了一趟内阁办公室,对着首相牧特涅一番分享了自己和斯普林尚刚才就俄罗斯空难的看法后,牧特涅倒是给了俄罗斯的一个更高的评价。
“这说明俄罗斯的新政权还是很有活力的。”
“您这是褒义还以还是贬义呢?”
牧特涅捏了捏胡子:“硬要说的话,算是中性吧,就像上个世纪的德国一样,有的时候逆来顺受的结果似乎比你用血泪奋斗一番的结果后更好。
现在赛里斯和美国这样隔着他太平洋比战略定力,总会有其他的国家要遭殃,在美国预定的国际体系中,美国应该通过金融和货币的优势控制世界秩序,强大的美军只是这一过程中的工具,这个秩序中,欧洲的美国盟友国家负责高利润的技术产业,发展中国家们负责工业生产和原材料。美国的优势在于货币和金融,赛里斯的优势在于工业生产。
所以现在的赛美竞争都是利用自己的优势向着对方的优势夸张,于是美国在搞制造业回流,而赛里斯在推进人民币国际化,前者实际上用补贴这种金融优势,后者其实是用外国基建项目搞人民币国际化,靠的还是工业。
赛里斯和美国这样搞,其实就是在侵蚀国际分工体系中除他们以外的中间位置,比如欧洲的产业流入美国,和赛里斯向技术高端产业的升级。原来中间的国家是在同时流失资本和流失产业。
俄罗斯的很多事情虽然看上去缺少优雅,但至少还在动。”
受教了的卡尔想了想就近的法国,感觉大概是被里森堡带坏了,法国最近其实也挺折腾的,无论是博尔内的赛里斯之旅还是在非洲加蓬利伯维尔的行动,或者最近的雨果计划,都算是比俄罗斯更优雅的“行动”。
卡尔心中点了点头,法国无论怎么讲总归处于和平状态,和需要打仗的俄罗斯还是不同,俄罗斯只不过是“特殊时期,特殊办法”罢了。
而让卡尔没想到的是,面对这种国际秩序的改变,其实还有一个国家比俄罗斯还要急,而且这个国家面对的战争比俄罗斯面对的那一场还要难打,所以这个国家的手段,只会比俄罗斯来得更加粗暴。
十二月三日,经过三天的半封闭式会议后,塞维利亚大公会议的第一期会议终于走向了尾声,按照历史惯例,每一期会议之间往往间隔两三个月。
漫长的休会期不仅仅是为了在这期间讨论下一期会议的选题,主要还是为了世界各地年龄不小的高级神职人员们能缓一下。
对于这种岁数的人来说,连续几天每天开八个甚至十多个小时的辩论会堪称费神费力,消耗精元,一场会议下来,瘦几斤乃至十几斤的人大有人在,甚至直接“瘦到”只有几斤的案例也不是没有。
“这一期的大公会议居然到最后也没有减员,这可真是稀罕事。”梅里特看着电视直播中的记者说着主教们的身体状况时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