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爱丽舍宫的风(36)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322 字
美国虽然是一个宗教大国,但大部分都是新教教徒,尽管美国自身的体量让美国的天主教人口超过了5000万,可对于想要“去犹太化”的教廷,这5000万美国天主教人口可能反而是负担,这种情况在美国这5000万天主教徒中提纯一波也是一件好事。
更何况当初的梵二会议后不少天主教徒皈依了伊斯兰,现在教廷拨乱反正了,也正好给现在和当初那批人有着类似心态的天主教、新教、伊斯兰教信友们一个“皈依回来”的机会,这一进一出,教廷收获了一批信仰坚定的信徒,丢失了一批信仰不坚定的信徒,剩下的神学理论上的正本清源属于是净赚的部分。
内塔尼亚胡一边掂量着巴内亚对美国犹太人协会的不看好,一边想起了现任美国犹太人协会负责人,泰德·多伊奇的事情。
美国犹太人协会介入教廷的事情少不了是要打嘴仗的。
但这位来自佛罗里达选区的前众议员可是出了名的不会说话,尤其擅长说出他本人自我感觉良好,但是给读者完全起着相反作用的话。
在美国众议员奥马尔将众议院中犹太裔众议员在巴以冲突中对以色列的支持描述为“对外国的忠诚”时,多伊奇曾经在镜头中说出著名的死亡三问:“难道犹太人控制世界?难道犹太人只关心钱?难道犹太人有双重忠诚,不能成为他们所居住的国家的爱国成员吗?”
排比句往往有着极强的感染力,但当阅读这些文字的人对这些问题真的有思考和答案的时候,这种感染力就完全不是说话人最初的意图了。
不少人听到多伊奇的话后,唯一的反应就是“难道不是吗?”
如果说这种印象还是不见得正确的刻板影响的话,那么再结合有心人根据2017年美国法学界著名专家学者,在赛里斯特定人群中也享有崇高声望的艾伦·莫顿·德肖维茨所说的话,事情就尤为怪异了。
这位有心人在播放完多伊奇的话后,接上了德肖维茨这位法学大拿的在一次演讲中的公开发言:“人们说犹太人太强大了,犹太人太有钱了,犹太人控制着媒体,犹太人有这有那。而我们(犹太人)常常带着歉意否认我们犹太人的力量和权力。
不要那样做,我们努力到了影响舆论的权力,永远不要因为使用我们的力量和影响力而道歉,只有通过力量,犹太民族和犹太国家才能获得和平。”
总之如果说内塔里亚胡眼中巴内亚手下的摩萨德是无能的话,那么多伊奇手下的美国犹太人协会更是给内塔里亚胡一种搞不清是不是反串的“美感”。
也就是说多伊奇这个人是罕见的破坏性比能力要大得多的“人才”。
至于说巴内亚那种“因为多伊奇在巴以冲突中给以色列捐了几亿美元,所以内塔里亚胡应该对多伊奇态度不错”的想法更是根本不存在。
要知道多伊奇作为全美犹太人协会的负责人,在以色列国难当前的情况下,居然只挤出了几亿美元的现金,要知道上个世纪世纪中东战争的时候,美国犹太人协会就已经能援助这么多钱了,算上这几十年来的通货膨胀,多伊奇和之前的美犹协会长效率可想而知。
屋漏偏逢连夜雨,往往是一个房子要塌了的前兆,现在摆在内塔里亚胡面前的不仅仅有了巴以冲突的作战问题,还有教廷改革带来的宗教问题。
而如今仅仅是前者就已经让他处理国内外舆论压力汗流浃背了,如果再加上教会舆论的反弹,那自己的执政生涯搞不好真的就到此为止了。
如果只是下台也就罢了,大不了像英国的特拉斯一样混一个退休金,但是一方面内塔里亚胡还有贱价出售以色列国有资产给阿拉伯人这件事的把柄,一旦下台,恐怕等待他的就是要求他为战争失利乃至战败负责,接受阿拉伯人贿赂的指控了。
以当前以色列的民间右翼程度,很难说结束的是不是只有他的政治生命。
想到这里,内塔里亚胡拿出了刚才从约西那里记录的小纸条,给巴内亚下了死命令:“无论如何,你得想办法让教廷无法通过针对我们犹太人的条款,还有,这个编号的文件你也去看一下,把哈马斯那边的人给处理了。”
稀里糊涂就收到了命令的巴内亚先是一愣,再是心中一紧,内塔里亚胡这个总理怎么会知道摩萨德的文件编号?显然是有人要对摩萨德……不,对他这个摩萨德部长不利!
几乎是第一时间,巴内亚就展现了自己的敏锐,但他的敏锐也就这么多了,因为当他认为这是官斗来害自己的而不是帮助摩萨德的时候,已经退休的老摩萨德局长约西这个正确答案就已经被首先排除了。
如此一来巴内亚的怀疑对象很快就到了战略事务部的德里(484)头上,作为第二外交部或者说大外宣机构,战略事务部的确有着请求摩萨德共享情报的权限。
这下就一前一后对上了,该死的德里显然是有了一些不该有的想法,从内塔里亚胡和自己的对话来看,巴内亚已经确信,内塔里亚胡被周围的小人进谗言也不是一次两次一天两天了,巴内亚现在已经有了对10月8日的阿克萨大洪水计划事前一无所知的情报失误,如果这次依旧没能处理好,那么巴内亚的位置已经就危险了。
而就在这时,联想到某人的巴内亚一下想到了一个即摩萨德,也不摩萨德的解决方法,这虽然是摩萨德的传统手艺,但是还是可以“旧活新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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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8 天数有变
虽然巴内亚在总理府当着内塔里亚胡的面嚷嚷着教廷事务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但是事情的走向很快再次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11月30日,在大教堂中的集体晚餐结束后,大公会议的第一期第一次会议在晚餐后又召开了三个小时。
直到当地时间晚上10点,塞维利亚主教座堂数吨重的铜制大门才从内部缓缓打开,主教们列队缓步离开教堂。
从正午到晚上10点,即便不算晚餐时间,大会的召开时间也足足有八个小时,八小时工作制听上去还挺人道的,但是对于一群平均年龄六七十的人来说,显然也不是说上去这么简单。
直到现在,疲惫的神职人员们才清楚为什么为了参加大会还要准备体检报告,大教堂的后门除了运送食品的餐车又为什么停了两辆急救车。
“这把年纪还要开这么久的会,这可真是辛苦活啊。”圣米歇尔堡内“优雅”的躺在沙发上的卡尔对着一旁的梅里特主教锐评道。
“本来按照教宗选举的流程,枢机们要在新教宗选出之前一直被关在西斯廷小礼堂里,所以以前的主教和枢机们总是祈祷如果上帝真的想要见到教宗,那么最好是在每年的冬季。”
“比起炎热还是寒冷更容易忍受?”
梅里特点了点头:“据说以前的教廷还会专门准备泥瓦匠负责将选举的枢机们封在小房间里,现在八个小时的会议也算是给那些想要进步的主教们一个预演的机会了。”
卡尔想了想现任教宗亚历山大的年龄,又想了想这个职业的平均年龄,笑了起来:“那这个预演似乎是提前太久了。”
直播的电视画面中,列队的神职人员们并没有一哄而散,而是在瑞士卫队和骑士团成员的带领下前往就近的三家酒店。
“啊,大公会议现在还要负责参会人员的住宿?难怪这次的会议没在梵蒂冈。”
“梵蒂冈住不下这么多人?”
“是也不是,陛下,虽然梵蒂冈境内的圣玛尔大宿舍的确住不下这么多人,但是罗马的酒店无论如何是够住的。现在教廷一开始就不准备在梵蒂冈召开大公会议,就是为了保密,看来教宗对意大利的主教们也抱着怀疑啊。”
梵蒂冈作为意大利的国中之国,来自意大利枢机的数量多到是第二名的两倍。而这种情况也就意味着,梵蒂冈的任何消息很快就会走漏到意大利。如果大公会议在梵蒂冈举行,那么现在大会里的消息估计都快到CIA局长的办公桌上了。
而各国对西班牙的渗透,显然就没有在意大利这么严重,更何况一个国家的首都往往都是他国渗透的重点,在塞维利亚这个西班牙旅游城市进行的会议相比之下就更为安全。
但对于梅里特而言,事情的关键不在于塞维利亚到底安全不安全,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看上去再完善的安保工作,也会有漏洞。
问题的关键在于,梵蒂冈教廷这次为什么追求这么高的保密程度,这显然暗示着本次会议议题的敏感性。
不过这份敏感性随着围在主教们身边的安保人员们驱赶着各国记者的采访,还要再保持在迷雾之中几天。
好在卡尔是会调节心态的,教廷和里森堡的关系如今算得上是休戚与共,一个君主制一个神权,在如今的政治语境中,可以说是难兄难弟,所以即便卡尔不清楚此时的塞维利亚大公会议中究竟具体讨论了些什么,但还是收起了自己的好奇。
世界上的大事就好像是一个接着一个,有几分“天数有变”的气息,12月的第一天,俄罗斯就用一起空难再度吸引了全世界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