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爱丽舍宫的风(33)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350 字
他先是害怕,害怕这些“性命关天”的资料如果被公开,那么他在比利时的名誉、人脉该怎么办?
然后是愤怒,愤怒当初那位劝说自己使用虚拟货币接收“礼物”的年轻人,他现在只是依稀记得年轻人说着什么“区块链”、“去中心化”、“匿名性”、“国家想查都查不了”的话。
他不懂虚拟货币的原理,但他懂现在桌面上的这些文件都是他的罪证。
如果虚拟货币真的有他们说的这么安全,那眼前的这些数百页的表格又是怎么来的呢?
戈弗里德的愤怒很快蔓延到对于虚拟货币本身上,要知道他不是每次都想着将这些虚拟货币体现,给自己的某个账户加一笔来源不明的巨额现金的,更何况有的时候前天“甲方”将“礼物”汇成虚拟币,后天他接受兑换的时候,就往往已经亏没了几个点甚至十几个点。
既不保值,又不安全,戈弗里德很难控制着自己按照老年人养生规范平静下自己的脾气。
很快,随着戈弗里德大概看完了文件内容后开始抬头观察,他的情绪再次变成了害怕,因为他看见每条走道之间,都有护卫朝着那些举手发言,或未举手发言的主教们分发文件。
他们难道在分发自己这个自由派山头的黑料?以这种手段来打击自由派?
戈弗里德很快否定了自己的第一想法,因为他的文件有两指厚,而一些人的文件看上去只有十几几十页。
“他们竟然私底下收集了自由派高级神职人员这么多的犯罪证据和黑料?”戈弗里德大骂着新教宗庇护十三世不做人,竟然使用如此卑鄙的手段。想来这位教宗也知道,现在主席台上来自司铎兄弟会的发言,是不可能通过民主程序表决成为教廷指导性意见的。
“独裁!”戈弗里德接着大骂。
不过骂归骂,戈弗里德现在知道自己该想一想怎么保住身前身后名了,更何况1.7亿欧元足够他的家族挥霍几代人了。
另一边,在喧闹的主厅外,一位负责为开会的主教们送上祝圣之血(红酒)的修女服务员被一根电缆绊倒,稍微动用了一下自己的脑筋之后,这位年轻的修女惊讶的发现她影响中的塞维利亚主教座堂此前并没有这根奇异的电缆。
在叫来负责场地安保工作的神职人员和西班牙警察后,一群人验证了自己对西班牙警察的刻板印象,电缆的另一边直通会议主厅,而末端连接着一个藏在座椅夹层中的隐蔽麦克风。
此时千里之外的摩萨德总部,摩萨德负责人大卫·巴内亚(484章的那个原神玩家)收到了来自属下的紧急通信。
作者的话: 感谢 李白不打野 投了2张月票
感谢 核动力带鱼 投了2张推荐票
感谢 霜飔 投了1张推荐票
感谢 坐山猴人 投了1张推荐票
感谢 是西红柿总会发光的 投了1张推荐票
感谢 岚星领航员 投了1张推荐票
感谢 书友3163657532 投了1张推荐票
感谢 书友8881730952 投了1张推荐票
感谢 风与月影 投了1张推荐票
感谢 123dgh 投了1张推荐票
感谢 书友3979020279 投了1张推荐票
535 摩萨德的KPI
随着12月的临近,大名鼎鼎的摩萨德开始忙碌了起来,年末的事情总是很多的,统计一年下来部门内的功过得失,财务情况,申请下一年的部门预算,种种事务既复杂又不得不做。
比如功过得失的部分,如何将“摩萨德对10月8日哈马斯发动的阿克萨大洪水突击事前毫不知情”这种重大情报失误从大过变成小过以挽回整个部门在今年下半年的丢脸情况就很重要。
而在部门业绩不佳的情况下,如何为明年申请更多的预算更是决定了明年整个情报机构从上到下在每一次情报行动中能“漂没”多少公款,获得多少“计划外收入”。
摩萨德的负责人,大卫·巴内亚也随着年末的到来变得忙碌。
当然,作为情报头子,怎样在部门年度报告中文过饰非,春秋笔法几句或者怎样多让议会里的那群心理和生理意义上的“老登”多爆点金币都不是他的任务。
他变得忙碌起来主要还是因为圣诞节、新年和农历新年快到了,虽然这三个节日中犹太人只过新年,但犹太人不过的节日有的是人过,像巴内亚就十分期待自己心爱的手游会不会在这些节日举办一些活动。
虽然离圣诞节只有一个月不到了游戏官方却没有传出任何活动预热这件事让巴内亚有些担忧,但是圣诞节也就算了,如果游戏公司在农历新年还是没有合适的活动的话,他可是要举报一下的。
巴内亚办公室外的走廊中,情报科欧洲情报队的队长海亚特直接推开了部长办公室的大门,然后尴尬的发现自家的情报头子正在横屏看手机。
“你来的时候怎么都不敲门的,我正在观看非常机密的视频。”巴内亚愤怒的说道。
和巴内亚这种将军的儿子空降到摩萨德“一路顺风顺水”成为摩萨德局长不同,海亚特的可是在摩萨德一步一个脚印升上来的,他从巴内亚手掌肌肉的轮廓就能判断出巴内亚的大手指此刻并非像一般人看视频时那样放在手机边框,而是在悬浮在手机屏幕上方。
联想到此前伊朗那边的情报人士透露的巴内亚一打仗就往国外跑和作为一个情报局长,在手机游戏上投入了过多精力的传闻,海亚特敏锐的察觉到此事恐怕不是伊朗人虚空捏造,而是空穴来风(原意)。
海亚特在心中默默警醒了一下自己,想起来此前情报科的上级让自己直接过来汇报情况时说的要敲门等到回应才能开门,即便确定巴内亚在办公室内,如果敲门后里面没有回应,一样不能进这件事,想来巴内亚玩的游戏是不能方便的暂停的那一种。
“还得是老特工啊,即便在特工大本营也保持着自己的高度警觉。”海亚特心中默默为老局长点赞。
“巴内亚局长,很抱歉打扰到您观看机密内容,但是现在我们有一个更紧急的情况。
上次在您的动员会之后,我们小队根据您的意见加强了欧洲方面的情报收集工作,之前我们本来就很关注塞维利亚大公会议的内容,所以我们提前在会场中准备了窃听设备,没想到居然真的有关键信息,因为事态非常紧急,所以我就直接来向您汇报了。”
海亚特嘴中的动员会,就是上次战略事务部的德默(483/484章)向内塔里亚胡提供了很多摩萨德都不掌握的情报后,内塔里亚胡最后还是没忍住把巴内亚交到了总理府私下训诫了一番,巴内亚回到摩萨德后召集各部门骨干的吹风会。
往好听了说,这是知耻而后勇的动员会,希望整个部门做出成绩。
往难听了说,这就是压力的转移,毕竟巴内亚这个局长和苏联的中东魔王普利马科夫不同,本身没有任何间谍特工实干经验,只能在行政上说几句诸如“好好干”的水话,好在这些水话还是被像海亚特这样的业务骨干给“执行得好了”。
当然,这些思考都是海亚特这个想“进步”的队长该想的,巴内亚听完的感受就大不相同了,关键信息,事态紧急,怎么听上去都像是摩萨德要打翻身仗了啊。
要知道这段时间因为加沙战事的不顺,军事和内政上的压力正不断向内塔里亚胡汇集,而他这位摩萨德负责人,也因此承受着自上而下传递过来的压力。
和加沙的战争别说失败了,就算是失利也是要有人吃挂落的,至于以色列的未来那是总理该担心的事,而他担心的只是吃挂落的名单上不能有自己的名字。
“那你赶紧说说塞维利亚那边发生了什么事,西班牙人又搞了什么事情?”
训练有素的海亚特差点没绷住,因为从巴内亚的问话里,他能清楚的感知到,巴内亚居然不知道塞维利亚大公会议除了在西班牙举办以外可以说和西班牙没有任何关系。
巴内亚可以说是梵蒂冈或者罗马(教廷)那边搞了什么事情,考虑到新教宗是里森堡出身,也可以说是里森堡那边出了什么事,就是不能……
海亚特心内摇了摇头,关于这位局长的事情再纠缠也无益,他直接回答到:“截至到我来汇报情报为止,我们已经窃听了大公会议前三个小时和便餐后的两个小时的会议记录,之前的部分您都可以跳过,主要是一些教廷内部针对司铎人员的反犯罪改革,后面的部分就全是针对我们的内容了。”
“针对我们?天主教?”巴内亚哪怕再废物,在听到了教廷和司铎等关键词后都应该反应过来了塞维利亚的大公会议主角是天主教那边了,而他的反问来源于他对这件事的不信任,“天主教里面这么多我们的人,怎么可能会针对我们?”
海亚特对天主教中的亲以/亲犹势力不太了解,但他知道上世纪鼎鼎大名的摩萨德肯定也不可能全是浪得虚名,至少在天主教蒙受巨大失败的梵二会议时期,那个时候的教廷还是充满了“同情”犹太人的高级神职人员的。
另一方面他也很了解,虽然主教们和政客们都可以用钱和孩子们收买,但掌权的主教和政客之间悬殊的平均年龄差距还是导致了一个明显的结果。
那就是收买政客,拿捏政客们阴暗的XP也许能掌控这位政客二三十年。
而收买一位主教,往往短短几年之内这些主教就会“蒙主恩召”。
也就是所谓的七十岁的部长不常有,七十岁的主教遍地走,当一位神职人员的等级达到了收买的门槛后,往往这些神职人员离自己生命的终点也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