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爱丽舍宫的风(34)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330 字
将自己的猜想和巴内亚交流了一番后,巴内亚在赞成海亚特的观点的同时,也不禁思考了起来,难道之前的摩萨德局长们都没有保持着对天主教的渗透吗?
这不是巴内亚在甩锅,作为一个2021年才上任的情报头子,虽然这近三年里他没有发展过一位说得上名号的枢机主教,但是总不可能自己这三年里亲犹主教就全死光了吧,所以这显然是前任的锅。
“这么有争议的事情,教会内部但凡有我们的人提出一点抗议,也不可能一点抗议没有,怎么会场就只有这么点反对的声音?”
巴内亚在平板上拖动着会议录音的进度条,先是被讲台上关于犹太教和伪以色列,假犹太人的话所震惊,又被这段话之后会场恐怖的安静激起一激灵。
都不反对是几个意思?难道不仅仅是上一届摩萨德局长没有在天主教内部发展势力,而是上上届,上上上届……
巴内亚甚至都不敢细想。
因为某种意义上,他的确也不会关注天主教教廷那边的情况。
和犹太人在欧洲以及美国与当地本土资本持之以恒的斗争、暗算、收买和恐吓不同,犹太人在教廷方面可以说完全没有怎么上心。
因为和利润丰厚的各国金融世俗权利角斗场不同,教廷本身不过是一个年入十亿美元出头且慈善开支巨大的组织,如果说在上世纪这笔钱还算有点有点肉,到了金融业迅速发展的新世纪,这点钱还要维持庞大主教群体和修缮梵蒂冈古建,大概已经连鸡肋都算不上了。
另一个不同之处还在于,犹太人在美国和欧洲的战场还可以说是赢多输少,稳中有进,但和天主教的斗争早在上个世纪就已经结束了。
梵二会议导致瑞士、意大利、南美洲各国的一些教会与罗马教廷分裂的根本原因就是当年犹太教实在是大赢特赢,秦始皇摸电线赢麻了。
长期以来如果说天主教对犹太教的态度是-5的话,那在二战之后,同情犹太人在二战中的遭遇,认为纳粹排犹天主教也有责任的教宗若望二十三就打算利用梵二会议,结束天主教对犹太教的歧视,把对犹太人的态度从-5变到0(中立)。
从世俗的角度上,这当然是一种进步,毕竟虽然犹太教的拉比们在释放耶稣还是释放杀人犯之间选择了释放杀人犯导致耶稣死亡,但天主教都恨了快两千年了,放下仇恨变成中立也算是合情合理。
但当时的美国犹太人协会硬是趁着二战后犹太人的“被屠杀后无罪特权”让天主教达成了+5,乃至+10的优待政策,可谓大获全胜。
两千年来犹太教的敌人都被打倒了,所以后来人的松懈几乎是自然而然的,而现在,似乎就到了为当初的松懈付款的日子。
从会议录音来看,天主教也不打算真开倒车直接又重新把犹太教树立为敌人,充其量也就是把对犹太教的态度变回当初预期的0,或者-0.5轻微负面的样子。
但无论是中立还是轻微负面,都是从正面的+5掉下去的,而在现在这样一个堪称敏感的时间点,毫无疑问这是在挑战犹太人自二战被屠杀后的“必须被优待”和“永远正确”的权力。
“我必须马上亲自前往总理府和总理汇报此事,看看那帮无能的军队给我们造成了多大的麻烦!”
巴内亚拿着平板就离开了办公室,留下了在走廊凌乱的海亚特。
“该说不说的局长就是局长,甩锅的能力还是有的。”海亚特客观的评价了巴内亚在得知大公会议内容的紧迫性和重要性后,第一时间将锅甩给军方这件事。
毕竟巴内亚也是有话要说的,但凡那个晚上以色列空军没有用航弹去轰炸医院,里森堡的大主教就不会在这个敏感的时间以如此敏感的方式死在这么敏感的地区。
海亚特心中斟酌,录音中大会参会人员的沉默,是不是也有对里森堡信友心理情绪的洞察呢?即便教廷的教宗不是里森堡人,难道一位意大利或者哪个国家的教宗便能无视一整个国家内部教会的情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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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6 真正的摩萨德
在摩萨德的头子巴内亚前往特拉维夫的总理府的路上,以色列总理内塔里亚胡正在和约西·科恩通秘密电话。
为什么会是秘密电话呢?因为科恩正是巴内亚的前任,摩萨德2016年到2021年的局长,显然,一旦一位总理联系非现任官员的事情泄露出去,将会是巨大的丑闻。
而内塔里亚胡宁愿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联系摩萨德的老局长,一方面是因为约西宗教犹太复国主义青年团到宗教犹太复国主义党员(506章)的根正苗红身份有助于缓解内塔里亚胡这位外界眼中的极右,和政府中真正右得没边的极右政党缓和关系。
另一方面,也是对内塔里亚胡来说其实更要紧的原因,那就是约西不仅仅是官僚系统中有了名的“可靠”,也和现任摩萨德局长巴内亚不同,是内塔里亚胡的老部下,早在2013年,内塔里亚胡就将这位摩萨德副局长调为国家安全顾问,又在三年后晋升他为摩萨德局长。
而约西也回报了内塔里亚胡的信任,他接手前的摩萨德是一个手下特工在迪拜酒店暗杀哈马斯前领导人马哈茂德·马巴胡赫全程被监控录下的摩萨德。
而他接手后的摩萨德就已经能在两年的整改后,窃取伊朗德黑兰的秘密核档案并安全将其走私出境,暗杀哈马斯无人机专家、马来西亚的哈马斯火箭专家和伊朗核计划负责人。
相比之下,同有伊朗情报人员作为对手的情况下,巴内亚一边被伊朗的人全日制跟踪,发现了这位局长沉迷手游,另一方面又被发现完整的出入境记录和偷税漏税情况,可以说是高下立判了(484)。
当然,除了约西的可靠还有能力以外,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让内塔里亚胡不得不和约西交流。
“约西,这件事应该只有你清楚,不是我想打扰你和你家人的退休时间,但是现在我们需要你,我认为现在已经到了利用爱泼斯坦的时候,你方便再整理一下当初的资料吗?”
电话中说话的声音短暂的沉默了一下,只剩下依稀可闻的呼吸声:“战争的情况真的有这么糟?我还以为瓦拉新闻(以色列的网易)上的那些话只是在胡说呢……”
“有些是胡说,有些都没说到点子上,但总的来说,就是现在前线的情况非常不好。”
“加兰特那帮人整整休息了五天都没能重整军队的情况?”
“我也不知道军队的情况,但是要么是军方那边没能趁着停火的时间重整部队,要么是加沙那边哈马斯重整部队的效果要更好?”
约西的语气一下变得严肃:“有没有往里森堡那边安插人手?他们每天在加沙上方空投,但凡送一点武器或者军事补给进去,我们都会十分被动。”
里森堡空投和加沙陆地偷运的区别就是以色列多多少少能掌控加沙的陆地边境,而空中通道却是以色列无法控制的?再攻击里森堡一次?和里森堡亲密的法国和西班牙会不会在欧洲率先跳反不清楚,但是赛里斯那边怕是让以色列在外交上更不好过。
也正因如此,约西一下就抓住了问题的关键,里森堡的空中走廊。
“坏消息是不知道怎么搞的,无论是我们还是CIA的人对里森堡的渗透效果都很糟糕,对于里森堡高层的态度,我们可以说是只能靠新闻发布会来推测。”
“天主教和我们犹太人对抗了几千年,如果我们选一个宗教意识强的,里森堡人搞不好直接就能闻到异教徒的味道,如果选一个宗教意识弱的,那在里森堡那群宗教入脑的人里面简直鹤立鸡群,这件事我们的人确实不好办。至于CIA为什么也不行,有可能是新任局长本身不行,也有可能是赛里斯人在帮助里森堡抵抗他们的老对手,还有可能是之前CIA丢在里森堡的人反水了。
你可能不太清楚这件事,但是去年的时候CIA的一支包含情报和行动人员的五人小队在里森堡叛逃了,他们可能在暗中为里森堡工作。
当然还有一种最坏的可能,那就是CIA其实发现了什么,但是瞒着我们。”
内塔里亚胡当然明白这为什么是最坏的情况,因为以色列的国家安全可以说是建立在对美国的寄生和渗透之上,一旦像CIA这样的关键部门都已经暗中脱离以色列或者说犹太人的控制,那么情况就远比在加沙的战争失利更加险恶了。
“美国那边我会注意的,关于里森堡的空投,好消息是里森堡那边应该也没有武力支援巴勒斯坦的意思,他们大大方方的让联合国小组和教廷的人安排人手在飞机起飞前检查运送的物资,我们的人也得以掺入其中,就现有汇报而言,里森堡人应该是没有运送任何可用以军事目的的物品的。”
电话对面的约西闻言先是一愣,再是一惊:“内塔里亚胡,你一定要注意里森堡和教廷那边的动静,他们让联合国小组和教廷的人检查他们飞机运送的物资,实际上是在给教廷虚空造牌,一旦形成先例,等于是给教廷又增加了公信力和国际管理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