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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7 节

第505章 爱丽舍宫的风(32)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407 字

  一番天人交战后,倒是平时拿不定主意的周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到觉得这次美国人到不一定还站在犹太人这一边。”周伟用炽热的眼神看着赵常鹏,仿佛问题的答案就在赵常鹏的身上。

  534 拨乱反正 下

  “梵蒂冈第二次大公会议,是一场由教宗若望二十三发动,被自由派及反天主教集团利用,给教会和广大教友带来严重灾难的内乱。老教宗发动梵二出发点是好的,是为了拉丁保守主义复辟、维护教会的纯洁性、回应现代各种思潮的挑战和寻求具有天主教特色的基督宗教道路。但他当时对教会和世界的状况的错误估计,已经发展到非常严重的程度。

  他认为教会出了拉丁主义、保守主义、修正主义,教会面临共产主义、资本主义、现代主义、分裂主义等的冲击,只有采取断然措施,公开地、全面地、由下而上地发动广大神长和教友,进行一场教理、礼仪、神学等方面的革命,才能解决教会发展的困境。

  但结果就是在自由派枢机的误导下,反而加剧了教会内部的矛盾,教会出现了修正主义,坐任现代主义、后现代主义等否定神学(承认并尊重超越的神秘,但又不企图用过细的语言来谈论那种神秘的神学,大概就是‘别说了,别说了’)的滋长,给教会发展带来难以估量的损失和灾难……”

  主席台下,戈弗里德·丹尼尔斯(519章),比利时梅赫伦-布鲁塞尔总主教,听着台上圣庇护十世司铎兄弟会的领导神父,大卫·帕利亚拉尼的言论,感觉自己的信仰受到了无与伦比的亵渎。

  如果他现在举目四望一下的话,就会发现此时塞维利亚主教座堂中,至少还有三四百名主教或者其他神职人员,正在一个接着一个的在胸前点着十字。

  仿佛如罗马神学家狄奥多略所说,将代表圣三(天主父、天主子、天主圣神)的三根手指捏在一起按照额前、胸前、左肩、右肩的顺序依次点画着,再说些什么诸如阿门之类的话,便真能使自己平静下来。

  当然,以他这个1933年生人的记忆,大概他也能记起,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当教宗若望二十三世发动的卫教的、复古的会议——第二次梵蒂冈大公会议,是如何在若望二十三世中途去世以后由新教宗保罗六世接手,变成了和若望二十三世的本心完全相反的大公会议。

  或许还能记得,1962年的梵蒂冈,1964年的圣伯多禄大殿中,当时的其他神父和主教们,面对一份让十四亿天主教徒,被迫向自己的生死之敌,犹太教承认错误的宣言,是如何和他此刻一般的在胸前点着圣十字礼,如何呼唤着主的救赎。

  但人都是健忘的,此刻的戈弗里德什么也没想起来,正如18世纪的断头台下,20世纪的路灯杆上的那些人也忘记了他们前半生的所言所行一般,没有一丝一毫的悔悟,或者说换位思考,而是除了愤怒什么也没有感受到。

  随后他啪的一声拍了拍桌子,站了起来:“我相信今天教宗请你们司铎兄弟会的人过来的本意是为了团结教会,弥补分裂,但是如果帕利亚拉尼你今天就是来说这些的话,那么我请求会议主席逐出此寮。”

  自由派核心骨干的戈弗里德站了起来后,一些其他自由派的神父嘴上也多有附和。

  而一位熟知戈弗里德的保守派主教站了起来:“和你这个不拘一格听3B的主教还有什么好说的?”

  “3B?巴赫、贝多芬、勃拉姆斯(都是经典作曲家)?”大会席上有不明所以的年轻主教/神职人员小声问道自己的同僚。

  “如果真的是勃拉姆斯,那还有什么可不拘一格的?戈弗里德的3B是巴赫、贝多芬、披头士。另外他喜欢巴赫的原因是教堂离不开巴赫,喜欢贝多芬的原因则是因为他在比利时。”

  天主教教堂多安装有管风琴,而最著名的管风琴曲大多都是巴赫所谱。至于比利时总主教为什么非得喜欢贝多芬,是因为作为欧盟首都所在地,欧盟盟歌《欢乐颂》为贝多芬所谱,说戈弗里德喜欢贝多芬,其实就是暗示他作为一个神职人员,天天硬往欧盟和比利时官僚中挤。

  至于披头士的那部分,戈弗里德就是真喜欢了,对于教会这样的一个由高龄人士组成的团体,这显然更是不拘一格。

  被点名的戈弗里德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很快,一位高大的年轻人递给了他一份两指厚的文件。

  和里森堡普遍靠砍树在壁炉里烧这种“又自然又污染”的取暖方式不同,塞维利亚大教堂中有上世纪安设的完善的取暖设备。

  所以戈弗里德不难透过这位面貌姣好的年轻小伙带有缝隙的亚麻服装窥探这位年轻人丰厚的身体本钱,此时戈弗里德近百岁的身体竟然宝刀不老,暴露了他这位自由派LGBT大主教另一个“不拘一格”的方面。

  “努美利乌斯,我猜刚才那个老变态是看上你了。”年轻小伙努美利乌斯回到观众席的顶端,就收到了来自卢卡的取笑。而卢卡是圣斐德骑士团的努美利乌斯从里森堡的梅兰到梵蒂冈(266章)后认识的来自瑞士的教宗卫队成员。

  “怎么可能。”努美利乌斯感觉自己的这位朋友在糊弄或者取笑自己,毕竟卢卡比他大近十岁,而长兄糊弄幼弟似乎是举世皆存的真理。

  “你啊还是太年轻,太单纯,有的时候还太天真。”卢卡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就发现努美利乌斯已经恢复到了警惕的状态,仿佛这教堂中的三千不到来人真的会有什么危险分子。

  而在卢卡和努美利乌斯交谈,戈弗里德在看刚才递过来的文件的时候,台上的司铎兄弟会的帕利亚拉尼也终于快把燕国地图给展开完,准备图穷匕见了:

  “在我看来,第二次梵蒂冈大公会议的问题,根本不是宗教礼仪或者瞻礼节期那个程度的变动,也不是对待离婚或高利贷等教理问题的看法的变动,这些都是表面现象,是迷惑广大教友,分散教友注意力的迷雾弹,梵二问题的内核是基督徒族群身份的重新构建,也就是犹太化!

  梵二宪章的几个核心文件,无论是《信仰自由草案》还是《启示草案》,最核心的就是《教会对非基督宗教态度的宣言》(上一章的Nostra aetate)。

  这份文件接纳了犹太人作为天主的选民。这一底层修改,其思想实际上是加尔文宗的圣约神学。是把新教的毒引进入天主教会内,比如:宗教礼仪(弥撒改革)和瞻礼节期的变动,对待离婚或高利贷等教理问题的看法的变动,或者是圣周不再谴责犹太人杀耶稣。

  在梵二以前,在教会论上,即使我们天主教会和东正教会由于历史问题有别,它们共同的底线都是:犹太教和基督教没有传承关系,旧约的教会是梅瑟的古教会,基督的教会是唯一的以色列,亚巴郎的真子孙,全部都是基督徒。

  犹太教相当于不信耶稣基督是天主、而信仰邪典塔木德和卡巴拉的异教邪神崇拜,犹太人则是拜金牛犊(出埃及记故事)的邪教徒(天主教和犹太人在旧约问题上的分歧,一份旧约,两种表述)。

  古代的以色列民的历史(旧约),不应算作今天所谓犹太人的历史。旧约以色列民族群和新约外邦人族群,已经合二为一进入基督天主教会,融合成天主教子民,他们是唯一的真以色列族群,唯一的真亚巴郎后裔。除了基督徒这个唯一真以色列族群以外,再也没有任何所谓以色列人或者所谓以色列。

  (根据旧约,以色列人是主的选民,新约将以色列人扩大化,信了就是以色列人,总的来说,就是根据联合国决议成立的那个以色列,只是用了旧约故事的名,犹太人和宗教意义上的以色列人没有任何关系。)

  这个族群观、历史观、身份观,是普世大公教会,无论罗马天主教会、东方正统教会,甚至路德宗(新教之一)所持有的,而梵二动了这个底线。梵二后的教廷对新教徒、穆斯林、佛教徒等异端分子和异教徒的接纳都是表象,实质上是要接纳伪以色列、假犹太人(伪以色列就是联合国的那个以色列,假犹太人就是在巴勒斯坦的那些犹太人)的异端邪说与魔鬼崇拜,不仅仅进入了天主合法子民身份族群,反而反客为主,这就是犹太化。

  【总的来说,天主教/东正教/路德宗可以接纳民族概念上的犹太人成为上帝选民的一部分(毕竟这些宗教都是普世的),但不是像加尔文宗或者其他新教教派以及犹太教的那样,由宗教概念的犹太信徒主导其他人成为上帝选民,这是一个主导问题,释经权问题。】”

  毫无疑问,现在主席台上正在演讲的帕利亚拉尼算是对着整个教会内的自由派开火。

  或者正如法国大革命时期吉伦特派的女首领罗兰夫人被雅各宾派和法国民众押上断头台所说的那句“自由,多少罪恶假汝之名而行”一般,教会中的自由派只是借着“自由”这个美好的概念为名,仿佛自由派和自由一般,便都是好的。

  教会内的自由派纷纷看向刚才站了出来“正义执言”的戈弗里德,希望戈弗里德再出来说上两句,但是此时的戈弗里德却汗流浃背的看着刚才那个教会卫兵递给自己的文件。

  这份足有近千页,能打印几遍圣经的文档,密密麻麻的记录着他虚拟货币电子钱包的历史交易记录,甚至还查明了交易的对方是LGBT相关NGO的钱包地址。

  作为一位九十高龄的神父,虽然他有着一些“时髦”的爱好,或者说是XP,但是他对虚拟货币的了解却远不如他对自己爱好研究的那般广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