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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6 节

第505章 爱丽舍宫的风(31)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311 字

  稍晚来的周伟和林泰德是昨天才和被保护起来的赵常鹏相遇的,经过一夜无眠后,三个人吵着吵着大概也就把当初那些没说开的事儿给说开了。

  简单来说,就是古今多少事,“皆在不言中”:不说话是真容易出事啊。

  当初周伟和林泰德被法国人用枪指着说要给赵常鹏“选一条明路”,就是因为币全这个虚拟货币交易所见证了太多的赌狗妻离子散走线美国还是其次,更多的还记录了太多见不得人的违法证据。

  币全的用户数据库就是没带锁的潘多拉魔盒,在币全的手里的时候币全只是心里有数这玩意估摸着不干净,最多也就看一个IP,而到了无论是法国对外情报总局,还是FBI/CIA手里,上网时间段,使用操作,浏览器信息,交易信息,暴力机关有的是方法发现从这堆看似无用无序的信息中建立起实际使用人和网络钱包代码的映射关系。

  是真正的“你说去中心化我都觉得好笑”。

  当然,周伟和林泰德显然没预料到这个潘多拉魔盒不仅仅是美国想要,连里森堡,或者说教廷也想要。

  而在教廷获得了币全的用户资料以后,那位不具名的负责倒卖法国军火的某国会议员也可能陷入了危险,连带着还有他身后负责偷运军火给俄罗斯的基辅上校,乃至负责将欧盟“援助”给基辅的弹药“援助转移”给更需要“援助”的哈马斯手里的整个基辅军队腐败网络。

  “往好的方向想,如果教廷只是真的希望用这些资料查神父或者主教那帮秃头的把柄的话,法国政界那边应该是安全的。”一旁一直没说话的林泰德说道。

  “等你出去的时候再被FAMAS指着头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大概是真的感受到了生命的流逝,周伟平时挺乐呵的一个人现在说话也带了几分歇斯底里。

  不过在林泰德回话之前,赵常鹏倒是先说了起来:“有一说一,法国人如果真的要杀你们两,我也是可以说几句好话的,搞不好他们会用美国的什么步枪给你们营造一幅自杀的场景,就像FBI惯用的八枪背后自杀一样。”

  这时候难得沉默的林泰德的绷不住了,赵常鹏这个人恐赛舔美,即便在得知自己将民主党第二大金主,美国本土币圈大佬拉下水后,态度也无非变成了恐赛恐美,像法国这种国家,在赵常鹏的心中,对于他来说也是无害。

  这倒不是里森堡的贵族身份给了他多大的自信,而是反赛的人心里对于除了美以外的国家,往往都是“赛里斯都不敢整我,难道你还敢整我”的态度,他们的心中最深的潜意识规则上,实际上只认为赛里斯和美利坚可以“违背规则”。

  当然话又说回来,以法国和里森堡的关系,恐怕法国的确是要投鼠忌器,波尔多百万石油工人衣食所系,不可不慎。

  更何况赵常鹏现在不仅仅是一位里森堡贵族,里森堡七大骑士团军事基地(修道院)的实际出资人,更是1000多名梵蒂冈护照的持有者之一。

  或者更准确的说,由于梵蒂冈城国只签发普通护照,赵常鹏的公务护照更是由圣座(圣座作为国家,他的行政机构就是教廷)签发,毕竟现在他可是光荣的宗教事务银行顾问,用他搞去中心化的那一套,在梵蒂冈搞大数据金融中心化。

  凡是通过宗教事务银行进行的金融交易,都会被他写的实时系统所监控,自动化的甄别其中的可疑之处,这些都是他从币全平台的源码上复制粘贴查找替换四连完成的。

  要是圣米歇尔堡的卡尔知道这件事,肯定会站起来惊呼,因为对上了,全对上了,宗教事务银行正是由庇护十二世创立的私人银行,庇护十二世正是司铎兄弟会认可的最后一届教宗,亚历山大让自己成为庇护十三世是早有准备,对教廷银行业的整理也早就在计划表之中,只是最后负责为宗教事务银行来打最后一个补丁的是意外投奔的赵常鹏。

  “赵哥,抛开以前咱们兄弟间的恩怨不谈,你就当天主教徒发发善心,分析分析教廷有没有可能不让法国议员那边警觉?你是安全了,可兄弟俩还是危险啊。”周伟冷静了一会,继续问道。

  “你这大前提就搞错了,我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明白吧。”

  “你不是说你不怕法国人吗?”

  “谁说法国人了?我现在说的是美国人。”

  “害,就币全洗钱那事?美国佬除了急,再骂上几句,其实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我们虽然诓你到里森堡来是为了你不把用户资料给美国人,但是美国因为这件事和里森堡纠缠在一起也不太可能。

  一方面是美国现在的麻烦多着呢,赛里斯美国一东一西隔着太平洋比战略腚力,这点小事估计一时半会也没啥可纠结的,另一方面就是美国亲自和里森堡纠缠多掉份啊,估摸着得别的什么国家来找麻烦。”

  “要是我是单纯的得罪了美国人恐怕这次还算能过关,但是我要是得罪了犹太人呢?”

  “你一个华人哪来的资格得罪犹太人?”

  周伟和林泰德作为美国教育体系出来的精英,他们对于黄种人精英和犹太人之间的“生殖隔离”可太清楚了,赵常鹏这样的人得罪民主党或者共和党的人都有可能,但想得罪更上面一级的人,就难了。

  “唉,倒也不是我得罪了那些犹太人,只是怕天主教这边要得罪犹太人。之前还在上面(圣马太教堂的楼上办公区)的时候,我看苏拉挺整洁的一个人桌子上的文件却这么乱就拍了一下他的桌子,后来看照片的时候才察觉到上面应该是现在天主教的那个什么大会议的议程,上面在Nostra aetate上花了一个圈。”

  “那个Nos什么的是什么?”

  “拉丁语我查了是‘在我们这个时代’,但这个其实是之前一次大会议的会议宣言,又叫《关于教会与非基督教宗教关系的宣言》。”

  “听不明白。”

  “咱们又不是什么神学家,当然不明白,但简单来说,当时的教宗制定了一份文件,用新的,对抗性较小的方法以解决天主教会与拉比犹太教之间关系。”

  “这不是听上去挺好的嘛?”

  “如果这个文件这么好,那为什么苏拉要在新的大会上把旧大会的内容圈起来呢?”赵常鹏长叹一口气,说道:“你们来之前我已经在这里住了几天,这几天我也查找了一些资料,说是当初这份文件通过的时候,在教会内部,保守的红衣主教就持怀疑态度,中东的天主教徒就强烈反对创建这样的宣言,阿拉伯国家向那个时候的埃及、黎巴嫩、叙利亚和伊拉克都游说教会反对通过该项宣言,后来文件泄密,在美国犹太人委员会等犹太组织的游说下才通过了这向决议。

  然后我就又听说教廷为了场馆的信号保密问题专门进口了信号干扰仪器,你觉得天主教是在防谁?。”

  周伟闻言大惊:“天主教和犹太人好好的干嘛要推翻之前的文件?这不是疯了吗?”

  “要真是好好的,为什么当初天主教和犹太教的和解这么难?本来天主教是愿意解除和犹太教的敌对关系,但是美国犹太人委员会非要让天主教让步更多,最后逼迫教宗向世界上的所有天主教徒认错。”

  赵常鹏从手机上找到之前的搜索结果,念道:“我们今天意识到,许多世纪以来的失明已经遮住了我们的眼睛,以至于我们再也看不到你选民的美丽,也无法从他们的脸上认出我们特权弟兄的特征。请原谅我们错误地将诅咒附加在他们作为犹太人的名字上。请原谅我们第二次将你钉在他们的肉身上。因为我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任何一个了解天主教历史的人都知道这样一番话毫无疑问的就是当时的“天主教二十大”,这份教宗向全世界的发言带来的恶劣影响比赫鲁晓夫的秘密报告给共产国际带来的影响还要深远。

  犹太教和天主教或者东正教的根本矛盾就是犹太教认为犹太人是上帝唯一的选民,而天主教认为耶稣用祂之血已经签订了新的圣约,即所有人凡信皆得救,“选民”或者“神的领民”范围的大和小,就是新约和旧约最根本的不同。

  对于天主教人而言,教宗说“看不到你选民的美丽”毫无疑问指代的是犹太人,这里就已经承认了犹太人是上帝的(唯一)选民这一旧约概念。

  “特权弟兄的特征”更是赤裸裸的表明了,在上帝的选民中,似乎犹太人是更特殊的。

  而最后一句“请原谅我们第二次将你钉在他们的肉身上”更是颠倒黑白(无论是否是塑造出来的黑白),基督教,或者说天主教,整整用了两千年来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为世人蒙难的故事,最后却在新世纪说是天主教徒当初把耶稣钉上去的,受害者本人反倒成为了凶手。

  赫鲁晓夫仅仅是否定了搞个人崇拜二十年的斯大林就已经造成了苏联内外,共产主义国家的思想大混乱,更何况教宗否定了搞个人崇拜搞了两千年的教廷自己?

  也难怪在教宗当时的发言后,大量天主教徒选择皈依伊斯兰教或者东正教,并直接出促成了南美洲教会的分裂,即司铎兄弟会的诞生。

  “显然,这次大公会议是要搞拨乱反正那一套了。”

  卢伦贝格圣马太主教座堂的地下并没有窗户,但周伟和林泰德却感觉背呼呼的凉。

  卢伦贝格圣马太主教座堂的地下准备有暖炉,但三人倒是不约而同的冒起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