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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4 节

第505章 爱丽舍宫的风(29)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362 字

  “那那位白头巾黑袍的那个呢?”卡尔指着电视上边缘的一位人物。

  梅里特顺着卡尔的手看过去,像是突发了近视,站起来靠近电视观察了一下,又揉了揉眼睛坐了回去。

  “奇怪,要是我没有看错的话,这位应该是俄罗斯正教会主教长与牧首、莫斯科都主教基里尔,也就是莫斯科及全俄罗斯牧首,当然俄罗斯人更喜欢尊称他为全俄圣座。”

  全俄圣座的全俄是大俄罗斯主义或者泛斯拉夫主义者梦寐以求的那个全俄,算是俄罗斯的“秋海棠叶遂归一统”。

  而在从梅里特口中得知这就是传说中的全俄圣座后,卡尔也和梅里特一起跟着懵圈了。

  天主教的大公会议,所有天主教主教枢机都来了,这是理所应当。

  亚美尼亚使徒教会的人也来了,这估计是看在之前教廷专机在亚阿战争中从纳卡撤离居民(教友)的面子上。

  东正教会的人来了,考虑到教廷一直推广的基督世界大团结理念,也算说得过去。

  但东正教会中的全俄圣座基里尔也来了,就比较耐人寻味了。

  因为即便抛开东斯拉夫战争这个世俗问题不谈,巴尔多禄茂可是在宗教问题上批评过基里尔,呛基里尔为“沙皇的仆人”,“害了整个东正教”。尽管后来基里尔回骂巴尔多禄茂为“美国走狗”,但也不代表双方就打平了,毕竟巴尔多禄茂在未经全俄圣座的同意下给予基辅的最高神职人员以“牧首”的头衔,分裂了俄罗斯大教区。

  所以亚历山大是怎么把这两对冤家叫到一起的呢?

  一旁的梅里特显然对于东正教内部的分歧更为知悉,巴尔多禄茂和基里尔之间都已经不是绝罚不绝罚,共融不共融的问题了(绝罚和不共融都只是我不跟你好了),而是互相“永恒诅咒”,要知道现在绿教徒和天主教与东正教之间都没有诅咒的说法。

  “东正教来参加大公会议也不算不正常吧。”卡尔在一旁开口问道。

  “的确,即便是当初东正教和天主教分裂过后,我们举行大公会议的时候也会把会议结果抄一份给东正教那边,现代交通方便了,一般东正教也会派人旁听,不过一般不会是以这种牧首本人亲自出席的方式。”

  “所以这次像君士坦丁堡大牧首是为什么来的呢?”

  “之前我还以为巴尔多禄茂牧首是因为庇护十三世的教会改革和内部反腐卓有成效来学习经验的,或者是因为彰显两教友好关系来的,但是现在既然莫斯科大牧首也在,那好像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虽然君士坦丁堡大牧首之前骂莫斯科大牧首做“沙皇的仆人”,但是前者自己做“苏丹的仆人”的时候可不是现在这种态度的。当然从结果来说,莫斯科大牧首做沙皇的仆人显然是做对了。

  俄罗斯境内绿教徒为了修清真寺已经被逼到以“个人住宅”登记非法修建,还要被当局拆除的地步,美其名曰“市长办公室拒绝向绿教徒分配土地的决定是基于对城市居民的民意调查:92.5%的基洛沃茨克(俄罗斯城市)居民反对在市中心出现另一座伊斯兰建筑。”

  在这种情况下,俄罗斯宗教激进派还要买猪肉猪油安置在城市各处,并被俄罗斯宗教保守派批评为“自欺欺人,应该购买(子)弹匣”。

  而相应的则是君士坦丁堡大牧首的尴尬境地,莫斯科大牧首在莫斯科,那君士坦丁堡大牧首相比也应该在君士坦丁堡吧,更何况抛开君士坦丁堡今天叫什么名字这个问题不谈,伊斯坦布尔的宗教比例和圣索菲亚大教堂的境地也能说明诸多问题。

  梅里特实在也想不到亚历山大是怎么做到让这两人亲自过来旁观的,只好选择一个勉强说得通的说法。

  “我觉得这两位牧首今天来参加大公会议的原因还是为了彰显各教团结,亚美尼亚使徒教会的人来了就是证明嘛,教宗正尽可能的让更多的宗教参与到今天的集会当中,塞维利亚之前曾被摩尔人占据了800年,本身就是天主教和伊斯兰文化融合的典范,塞维利亚主教座堂作为世界第四的大教堂,保留了诸多的清真寺风格。这也是宗教团结的印证嘛。”

  天主教和伊斯兰的斗争不像以往那么激烈了是事实,毕竟连亚历山大本人在成为教宗后都和伊斯兰世界的大阿亚图拉西斯塔尼见过面。至于塞维利亚主教座堂的清真风格,这座教堂是在清真寺的基础上改建的,没有清真寺风格那才奇怪了。

  如果说绿教徒的爱好是修宣礼塔的话,那天主教人的爱好就是修飞扶壁和哥特钟塔,但是建筑主体的样式是改不了的。

  随着时间离正午越来越近,广场上事先安排的管乐团开始吹奏圣歌,世界各地的两千多名高级神职人员或者神学家开始沿着塞维利亚的小巷在西班牙警察的护卫下前往塞维利亚主教座堂,电视中的电视台也开始介绍了起来大公会议本身。

  “大公会议也被常常称为公会议、普世公会议、普教会议,是传统基督教中有普遍代表意义的世界性主教会议,咨审表决重要教务和教理争端。大公会议源自希腊文意为普世性的,今年在塞维利亚的大公会议是天主教的第22次大公会议……”

  “这个主持人怎么一口流利的里森堡语怎么还能犯这种错误?”梅里特生气的说道,让坐在一边的卡尔一句话都不敢说,他甚至都不知道刚才那句话有什么错误。

  但梅里特的话显然是在等待卡尔的发言,所以卡尔只好像是也发现了工作人员错误一般说道:“里森堡电视台毕竟是西班牙共建的,大概是西班牙那边写的稿子吧,现在的新闻业是这样的,为了赶时间对事实核查往往都很简略。”

  梅里特点了点头:“你说得对,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东正教的人也在这边所以给了他们一个面子,毕竟我们是不承认他们承认的特鲁兰公会议 (692年)和第四次君士坦丁堡大公会议(879年)的。”

  卡尔心中点了点头,原来是这里出了问题,虽然1962连的第二次梵蒂冈大公会议是第二十一次大公会议,但是他是天主教承认的第十九次大公会议,也就是说今年的塞维利亚大公会议是第二十二次大公会议,或者说是天主教的第二十次大公会议,但不能像刚才电视里那样说成是天主教的二十二次大公会议。

  不知为何,当得知这是天主教的第二十次大公会议时,卡尔突然心中突然好奇起了十九大公会议的内容,一番wiki之后,卡尔抹了抹额头上的汗。

  “之前第二次梵蒂冈大公会议是怎么导致教会分裂的?”

  “您是说圣庇护十世司铎兄弟会?他们是对梵蒂冈第二次大公会议会议公报内容有所不满,对于梵二会议的礼仪改革和现代化和犹太社群的立场转变不满而退出了天主教团体。

  直到2009年才被梵蒂冈教廷宣布撤销绝罚。”

  梅里特这话前半部分一幅对圣庇护十世司铎兄弟会不满的样子,后半部分又对梵蒂冈也不满的样子,让卡尔一下完全不知道梅里特究竟在这件事上站在哪一边。

  “你是怎么看的呢?”卡尔接着问道。

  “圣庇护十世司铎兄弟会就这样未经教宗批准自行安排主教当然不像话,但是梵蒂冈绝罚司铎兄弟会的人也毫无疑问是把教会往分裂的边缘推。我们已经失去了东欧(东正教),又失去了中欧和北欧(新教),可不能再失去南美。若望保禄二世毫无疑问是被奸人蒙蔽,上了反教分子的当,走了弯路,才签署了绝罚敕书。”

  若望保禄二世在西方颇有声誉,因为这位波兰教宗一举摧毁了波兰共产/党,是赫赫有名的反/共人士,被美国前总统罗纳德·里根称赞是“结束共产专制统治的英雄之一”

  但显然梅里特对这位教宗的评价和世俗一般的评价不同,由于教宗无错论,说一个教宗“被坏人蒙骗”就已经是一个主教能对教宗的最大批评了。因为教宗无错是本心无错,后面的错误都是被他人利用了……

  “看上去你不太喜欢这位教宗?”

  “谢天谢地,我一个小小的卢伦贝格大主教有什么资格不喜欢教宗呢?也许只是那个时候的圣灵打了一个瞌睡(教宗选举结果官方上是圣灵吹拂的结果)。现在已经有些人批评我们是梵特天!”

  “梵特天?”

  “梵蒂冈特色天主教义,反正1978年的公祷书(梵蒂冈出品的祷告仪式规范)我们是坚决决绝使用的。”

  1978年梵蒂冈出品的公祷书被认为受了梵二大会的阴影,用当地语言,而非拉丁语/希腊语/英语使用圣经,导致未经认证翻译的祷告词被错误的使用。

  希腊语圣经花了几百年才被翻译成拉丁语,拉丁语圣经又花了几百年才在11、12世纪变成了英语(古英语),妄想在梵二后区区三十年搞定这么多国语言的翻译,显然是“不靠谱”的,念翻译错误或者不规范的圣经不仅仅是能不能获得赐福的问题,而是将“信仰给搞乱了”,导致相当一大批神父不会拉丁语就算了,居然连英语圣经都读不通畅。

  “看来外界对梵二的态度还很不满?”

  “要不然圣庇护十世司铎兄弟会也不会和梵蒂冈决裂,宗座缺出论也不会出现。”

  卡尔本来想问问什么是宗座缺出论,但是他选择自己维基一下。

  原来宗座缺出论是一种不承认召集第二次梵蒂冈大公会议的教宗若望二十三世以来,在梵蒂冈领导天主教会之诸位教宗的理论。宗座缺出就是指一位教宗逝世后,直到新教宗选举出来前教宗职位空缺的那种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