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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3 节

第505章 爱丽舍宫的风(8)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332 字

  而回答对社会契约论的讨论上,如何理解社会成员对契约的同意也是含混的观点……”

  新闻官说得没错,苏拉对死刑这一问题的回应,很快因为开始攻击社会契约论和死刑之间的关系而就变得哲学起来。

  后面的部分就是卡尔难以在10分钟内理解的了,一眼看过去,卡尔注意到苏拉似乎讨论起了社会契约论中的“同意”或者说“契约”的部分,这些哲学上的思考或许是哲学专业学生所熟悉的,但是对于专业外的人来说,就显得太过复杂了。

  这种复杂的辩证拿去和教廷辩经可以,但显然不可能是里森堡长期实行死刑的原因。

  “苏拉主教以前有关于国内死刑的说法吗?”

  “陛下,这个问题属于已经解决的问题,甚至连亚历山大主教时期也没有探究,上一次对这件事的辩论大概都是18世纪末法国大革命那几年了,把人权分成社会权和非社会权两部分,如果认为生命权是非社会权(非社会给予的,人自带的权力)的一部分,那国家作为社会的代表总是可以剥夺一个人的社会权力的,就像陶片放逐法,把人从社会中放逐出去。”

  卡尔感觉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这方面的表述,根据神学法学,宇宙间存在四种法律,永恒之法(Eternal Law)、自然之法(Natural Law)、神授之法(Divine Law)和人类之法。

  永恒之法当然是上帝本身。

  自然之法是自然规律,世间的万物。

  神授之法是上帝给众人定下的道德律。

  最后的人类之法自然就是人类的法了。

  里森堡的神学家和社会学家的意思就是,如果按照社会契约论的说法,政府没有获得处分人生命的权利,那自然之法总归是能处理的。

  找一个足够大的区域把人放进去,让自然去处罚他,如果在没有人的帮助下,他能活到终老,那就说明他在自然之法面前是无罪的,如果“半道崩殂”,显然就是上帝已经降下了审判……

  当然,这种处罚的设想可能也是里森堡的专属了,因为里森堡不少地方真的还保留着足够大的原始森林。

  稍微多想了一下后,卡尔突然释然了,这件事终究还是教廷内部的纠纷,其他人也没什么立场让里森堡放弃死刑,毕竟美利坚都还坚持着死刑。

  将新闻官带来的文件全部放到一边后,卡尔说道:“你继续关注这件事吧,还是我原来的观点,苏拉会处理好。”

  即便苏拉不行,亚历山大总是也要擦屁股的,卡尔心中想到。

  在书房中再次只剩下卡尔和泽维尔两个人后,卡尔以更大的好奇问起了泽维尔他在赛里斯的见识,而后者这次也的确观察到一件不同寻常的事。

  “这次在赛里斯的确有几件事似乎的确有些值得玩味,一个赛里斯上校像是感叹,但是用带着探查的眼神告诉我他们的科学家最近因公去世了。”

  “去世而不是牺牲?”

  “的确是去世,我感觉我汉语快四级了。”泽维尔强调。

  卡尔倒没有探究泽维尔的汉语有没有四级这件事,而是疑惑了起来,因病去世,因公牺牲都是可以理解的,但因公去世又是什么意思?一个科学家为什么会因为他的本职工作而去世?为什么是一个赛里斯军方人员说这件事?为什么又要告诉泽维尔这个外国人?泽维尔感受到的对他探查的眼神又是怎么回事?

  首先可以确定的是,一个赛里斯上校,绝对不可能是违背党和军队纪律说这件事的,就算是要违背纪律,那也是给美国人说这件事,而不是和泽维尔,所以这是来自赛里斯高层的授意。

  再加上赛里斯显然清楚,这件事泽维尔知道了,就是卡尔知道了,所以这件事被赛里斯官方泄密就是冲着里森堡来的。

  所以问题来了,赛里斯究竟是要想说什么?

  但话又说回来,如果赛里斯真的有什么特别要紧的事情要告诉自己,无论是派一个高官过来还是直接让大使和自己密谈,都比现在的猜谜要好。

  卡尔又将目光转移到了这位上校的莫名的探究身上。

  什么情况下一个人会以观察另一个人的反应呢?显然是认为对方应该知道,又应该不知道。也就是说这件事在赛里斯人来看,肯定和里森堡有关系,但里森堡人自己知不知道这件事,那就不清楚了,所以赛里斯人才会探究。

  那么问题来了,到底什么是和里森堡有关,但里森堡应该又不知道的呢?卡尔陷入思考,随后陷入震惊,该不会是系统的伟力引起怀疑了吧。

  赛里斯当然不可能直接一步到位怀疑有什么系统,只是在赛里斯的视角看来,也许有什么东西就像21世纪的百慕大三角一样,是他们现在也怀疑是”超自然“的东西。

  不过问题又回来了,赛里斯的科学家究竟发现了什么。

  512 巧合 上

  卡尔对这种情况当然是很好奇的,尤其是他明知问题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当然另一方面他还是继承家乡(精确到城)的优良基因,突出一个嘴犟。

  甚至都不用细细想来,里森堡的很多疑点都让卡尔怀疑他只是计划中的一环,比如现在他已经知道里森堡人的平均体质比其他地方普通人的体质要强上一些。

  通过对一些基本现象的观察,也已经知道这种体质大概是来源于本地特殊的牧草,这种牧草经过在草场获取食物的牛羊乃至马富集一次后再进入普通人的身体中,最终表现为十字军之王系统中国家的“牧人”传统加1体质和增加疾病抵抗力的表象(161章)。

  但再近一步的观察卡尔就做不到了,比如这种牧草中的神奇物质是怎么来的,什么东西影响着这些牧草的生长?一种植物凭什么在边境以西的里森堡可以茁壮成长,在边境以东的西班牙或者葡萄牙就玩“橘生淮南则为橘,橘生淮北则为枳”搞得“泯然众草矣”?

  所以他现在可以说是一边觉得自己有问题,一边觉得问题不全在自己,毕竟抛开自己这个国王来看,里森堡剩下的地方仍然可以说是奇怪满满。

  如果现在卡尔穿越到的是一个有钛星人与绿皮,或者是动辄几环法术的一看就原世界迥异的异世界也就罢了,现在卡尔来到的是一个和原世界相差无几的世界,这几乎无法避免的让卡尔对这个世界和原世界之间是什么关系产生探索的欲望。

  “咱们现在有哪些人在赛里斯?”

  “也就是斐迪南亲王和艾米利亚女亲王了。”

  卡尔思考了一下,感觉将未成年人卷入到这种严肃的问题中不太合适。

  “别的人呢?”

  “除了在基地训练的骑士团见习骑士,就只有前几天去大京访问的一个我们的管弦乐团,他们在剧院的表演在那里座无虚席。”

  “哦?哪个乐团?”

  泽维尔露出一丝难堪:“陛下,这我就不清楚了,你知道的,我不喜欢音乐。不过我能确定的是那个乐团的演出成员几乎都是贵族。”

  “我还以为他们会这些敬而远之。”

  “国内的情况我不清楚,但就有在赛里斯的观察来看,他们在表演结束后和那些观众十分融洽,到处都是笑容。”

  卡尔心中似乎有了眉目:“大京的国家大剧院?”

  “在大京,是不是国家大剧院我就不知道了,但是剧院在一圈水当中,和倒影组合起来就像一个盾牌。”

  “那就是了。”卡尔心中默默吐槽,国家大剧院五个字明明就在入口上方,虽然是繁体,但也不影响卡尔对泽维尔自称汉语半步四级小巅峰的质疑,“这就是所谓的如鱼得水吧,他们在那里表演一次收到的尊敬,可能比他们在卢伦贝格十次的都多。”

  从好的方面想,这就和博尔内在赛里斯受到的欢迎比在法国还大一样,赛里斯人总是离自己远的东西有一种美好的幻想。

  从坏的方面想,以赛里斯的人口,算上国家大剧院一次演出的最大观众数,估计这种场合能去的也不是一般人,甚至卡尔还不负责任的臆想,两边还可能互相觉得对面过的是神仙日子呢。

  如果是以前卡尔肯定选择当一个愤青,但是现在到了离欧洲这么近的地方,也算是打破了人对远方的美好幻景,陷入了另一种“人类怎么搞成这幅样子了”的自嘲。

  “md再比烂下去,如果真有外星太君人来了别地球人全投了……”卡尔在心中默默嘲讽着。

  而当卡尔在将存在外星人作为一种可能时,他所关切的大京却是另外一种风景。

  “一号同志、二号同志,张院士的告别仪式已经定在了25日的中午,还是在八宝山。”

  “就按以往让委托工程院代表我们献上花圈吧,现在这种时候,多做反而多错。”

  一号说完负责通报的人离开了房间,轻声的关上门,留两个烟枪继续在房间中吞云吐雾。

  “是不是有一种计划在全盘打乱的感觉?”一旁的二号抖了抖烟灰,这是只有长期共事过的人才能说出来的话。

  “计划被打乱我是不怕的,22年我们的计划可是被俄罗斯和里森堡一年打乱了两次,好在最后证明我们的决定都是正确的,以前有什么问题,我们都能决定,大不了和XX\XX\XX一起商量商量,总归有个办法,别人都说小事开大会,大事开小会,但这么重量级的秘密就我们几个人知道,担子的确重啊。”

  “六月份彗星那事,外星人的事还算是留下了一层薄膜没捅破,咱们还能心里安慰一下自己说没事,现在看来,我感觉我们的时钟就好像被人给拨快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开始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