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71 节

第505章 爱丽舍宫的风(6)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326 字

  罗马城郊外的一处绿茵庄园中,被召集的诸位枢机齐聚一堂,大家显然对现在坐在一起要讨论的主题心知肚明。

  “现在我们必须给教廷踩踩刹车,如果再让亚历山大这么搞下去,等十年后教廷还不一定变成什么样。”帕洛林开篇明义。

  一旁的埃洛瑟摇了摇头,同样作为保守派中坚力量的他看到了一幅更可怕的远景:“帕洛林,你不要想着亚历山大会和方济各和本笃十六一样干十年就退了。

  本笃十六只干十年是因为他身体本来就不好,方济各干十年也退了是因为咱们一直在帮他找事干消耗他的精力,亚历山大凭什么也只干十年?

  如果他想要改革,十年怎么可能够?十年过后按照其实没被遵守几届的规矩就退了?然后看着一切人亡政息?绝不可能!我看得出来,他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他想要的即便不是两百年前那样的教宗神权国,也必然至少会按着他的想法改变这个教廷。”

  “埃洛瑟说得在理,就算他真的只干十年,但按照他现在的工作速度,你要否定这他的这十年起码要花二十年,先等十年再花二十年去改变,你我活得到三十年以后吗?他可是大概率能再活三十年的。”

  枢机团所有的主教当中,可以说明年即将年满六十的亚历山大,也就是教宗庇护十三世,是唯一一个有希望再活三十年的人,要知道现在在场的人,可是不乏三零后,今年已经快九十了。

  众人不禁再度陷入沉默,时间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

  一方面亚历山大不需要刻意针对任何一个现在枢机团中的枢机,只要把一切交给时间,就可以按部就班的完成他想完成的一切。

  另一方面,59岁成为教宗的亚历山大显然和之前那些75岁成为教宗的人相比算得上年富力强。

  一个显著的证据就是,像对全欧洲范围内主教座堂增设每日圣餐这种事以往的教宗即便想做也得花上个一年两年的,亚历山大三个月就完事了。

  这个例子也披露出另一个危险的信号,那就是亚历山大是一个有钱的教宗。

  目前每天准时准点参加圣餐的人全欧洲足足有超过300万,如果不是主教座堂就这么多,位置就这么大,这个数量可能更多。

  对于那些受战争导致经济下行影响的人来说,一顿免费的早餐显然不错,而对于聪明的人来说,每天举行圣餐仪式的教会显然是一个能极大扩张人脉的地方。

  毕竟虽然这不女权,但你上司的妻子或者母亲往往都是教堂的常客,在教堂门口和接送他们回家的上司偶遇是一个不错的机会场合。

  而这300万人次每天的用餐就是一笔巨款。虽然在绝大部分地方,圣餐都只是无酵饼和葡萄酒的简单组合,但哪怕每人每天1美元,一年下来也是十亿美元,虽然因此教廷的捐赠收入也几乎实现了倍增,但收入从三亿美元变到六亿美元哪怕其他什么都不干还是填不上这个口子。

  而之所以是亚历山大这个教宗有钱而不是庇护十三世这个教宗有钱的原因就是里森堡国内把这笔亏空给补上了。

  甚至都无需里森堡国王出手,光是里森堡教会持有的土地上生产的农作物、修道院的蜂蜜草药和那些想和教会保持社交联系的贵族们的捐款就够里森堡教会以另一种方式支援他们的教宗了。

  更何况里森堡国王本人是既想和本国出身的教宗保持关系,又想靠教会输出影响力,所以又补贴了一部分。

  想办事的教宗就已经很难让人处理了,有钱还想办事甚至还年轻的教宗就更难处理了。

  一个议论常识是,当一个问题被问出后久久没有答案时,原因不是因为大家一个对策都想不出来,而是一边在想,一边在排除。

  比如现在的教廷中就不乏更偏向使用现代技巧对教宗来硬的人,但奈何亚历山大早就有所准备,从里森堡调了一批铁罐头过来,凡是和那些铁罐头能聊上几句的人都不会质疑他们有关键时刻为教宗挡子弹的决心。

  既然武斗不行,自然就有人想着要文斗。

  此时一个主教站了出来,问道:“我听见伊尔兹的那个见习神父问菲洛尼贪的钱够不够死刑,里森堡是还保留着死刑?”

  “去年的时候里森堡不才绞死了几十个吗?(105章)肯定还有死刑,不过伊尔兹是里森堡的那个主教吧,他的见习神父什么时候问了这种事情?”

  “他是用拉丁语说的。”站出来的主教没有在这件事上多说,以防让同僚们难堪,教会中很多人对拉丁语的了解就只是简简单单的能照着字母读,“我在想我们能不能在这一点上动文章,教会对死刑的态度现在都是禁止死刑的,而现在欧洲只有里森堡和白俄罗斯还保留着死刑。”

  “炒作这个话题试试教宗的斤两和手段可以,不过你们可一定不能带上去年里森堡被绞死的那批人,光是提这件事就十分不明智,如果再让人把那些人被绞死的原因挖出来,那就更危险了。”

  “不就是美国的雇佣兵吗?他们不受日内瓦条约保护,被绞死了也正常吧。”保守派中显然不是所有老人都关心着这件事的细节,尽管刚才说话的人是威廉·约瑟夫·莱瓦达,美国洛杉矶总教区的主教,圣座信理部的前部长。

  威廉摆了摆手,显然不想多提:“没有这么简单,这个里面的水比台伯河还深,你不会想知道他们被判死刑的原因的。”

  这时才有枢机想到,威廉这个美国籍贯的枢机,显然也是反对取消死刑的。

  “总之我们就不要就事论事,单纯的形而上的聊一聊为什么应该禁止死刑就行了。”

  “万一里森堡人其实对这件事根本无所谓呢?从善如流的直接宣布废除死刑,那我们不是白针对了吗?”

  “针对成功不成功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让亚历山大想干什么干什么,我们得给他找点事情做,就像以前对方济各那样。”

  “也许我们也可以完全像以前对方济各那样给他找麻烦。”

  “不,亚历山大和方济各不一样,方济各的改革是打算从易到难,你给他上一点强度,曝光几个集体性侵或者贪污,他就更倾向于从别的细节入手慢慢改变,就像他对贝丘花了几年时间去审判一样。

  但你越在用人方面给亚历山大找的麻烦越多,他越想更彻底的改变现状。说来可能难以理解,他对天主教的爱大于对教廷的爱。”

  长期以来,天主教都和罗马教廷紧密相关,一个没有教廷的天主教是难以想象的(教廷不在罗马倒是可以想象的),某种层面上亚历山大和当初的马丁路德很像。两者都看见了教廷中不尽如人意的地方。

  但问题在于马丁路德认为问题的关键在于不应该有教廷这样一个带着大家念经加私货的人,应该人手一本自己读。

  亚历山大就不一样,他是单纯的觉得经的确是念歪了,但也不应该把念经的书院砸了,应该换自己上去念。

  一群老人们有一茬没一茬的商量着怎么操作着这一话题,如果内塔里亚胡也在这里,想必会感觉似曾相识。

  当然,在这之后也有可能产生一种悲哀,也许是因为教廷的这帮人都是眉毛以下已经入土的老人,也许是因为神权和世俗的斗争方式的确不同,总之教廷这些人斗起来还是讲究着规矩以内都而不破,只是想着教廷按照自己认为正确的方向前进。

  而以色列则不同,政府和军队在开战后的矛盾已经近乎白热化。

  在就具体的操作和措辞达成一致后,枢机们各回各家,开始期待起里森堡方面和教宗方面的反应。

  作者的话:  感谢 一个迟钝的胖子 投了2张月票

  感谢 极东夜 投了1张月票

  感谢 123dgh 投了1张推荐票

  感谢 是西红柿总会发光的 投了1张推荐票

  感谢 人无百年寿 投了1张推荐票

  感谢 小林克 投了1张推荐票

  感谢 霜飔 投了1张推荐票

  感谢 极东夜 投了1张推荐票

  511 证明

  “今天采取宽容的、以康复为导向的刑事司法方法的国家已经遍布从台伯河到第聂伯河的广袤欧洲土地上,最早废除死刑的法律于 1867年通过,包含该法律的宪章保存在里斯本托雷杜东博国家档案馆中。这是永久暂停死刑的首批例子之一,因此葡萄牙被认为是先驱。

  该宪章提倡欧洲公民的价值观,特别关注人权,并建立基于宽容和尊重人类生命价值观的身份。这些价值观现已成为《欧盟基本权利宪章》的一部分。

  然而……”

  卡尔读着读着放下了手中报纸,本来当自己的新闻官拿着这份出自意大利报纸名为《欧洲文化拼图最后的一块》的文章过来的时候,卡尔还以为是意大利人主动来当外宣了呢,毕竟就里森堡的这些文物,很难说里森堡如果是欧洲文化拼图的最后一块,那这一块得有多大。

  然而事实是他想多了,和航空公司搭在一起卖机票的旅行社也许会在某份旅游报纸上吹个几版,但绝对不是花大钱在这种头部媒体上打软广。

  才读完几段卡尔就发现这篇文章是奔着里森堡来的。

  “泽维尔,如果你有别的事的话也可以待会再来,你刚从赛里斯回来先休息一天也不错,骑士团据说还为你准备了接风宴。”

  泽维尔敬了一个礼,准备离开卡尔的书房,作为被陛下亲近的青壮派军官,他大概每个月要往赛里斯飞上那么一两次,一是作为军方代表商谈国内军备需要从赛里斯进口的仪器,二是看望那些继续在赛里斯境内学习的骑士团的见习骑士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