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70 节

第505章 爱丽舍宫的风(5)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420 字

  在支付了一笔润笔加急费后,内塔里亚胡安排手下对军方甩锅的回答予以了回击。

  “以色列薪资和就业协议主任科比·巴尔-内森的一份报告称,以色列国防军(IDF)军官的无基金养老金是公务员平均无基金养老金的 5.3倍。该报告抨击以色列国防军没有达到减少退休安全部队人员养老金的预定目标。

  报告指出,当下教师的平均养老金为每月7900新谢克尔,卫生系统和政府部门员工的平均养老金为每月8800新谢克尔(2400美元),但以色列国防军(IDF)士官的平均每月养老金为15200新谢克尔,而军官的平均每月养老金高达19400新谢克尔(5274美元)。

  然而,这只是故事的一部分,因为以色列国防军的退伍老兵在45岁退休,而国家雇员在63岁退休。因此如果按照当前的人均寿命计算,买断国家雇员的平均养老金价值为170万新谢克尔,而以色列国防军下士为590万新谢克尔,军官获得880万新谢克尔(240万美元)。”

  一个士兵如果老老实实作战,那么他每个月的工资也不过就3000新谢克尔,如果他英勇作战死在了战场上,他的家人除了获得悲伤和勋章外,还有一笔规模可观的死亡抚恤金。

  但如果他苟到了最后,等到他45岁时,完全可以从军队退休,那么他不仅还活着,也有勋章,甚至还有一笔更可观的退休金。

  平均880万新谢克尔、240万美元的退休金怎么看都比抚恤金更香,所以自然而然的,士兵们在作战时就要注意方式方法了,比如坚决不从坦克中出去。

  至于为什么这是军方的命门,当然是因为现有制度专门降低新兵蛋子的“生活必需”除了要花一些钱给烧钱的空军,主要还是为了给一出生就带军衔的军二代军三代们一个富裕的未来。

  军方想拿普通士兵的待遇说事,内塔里亚胡就只好拿军官退休待遇说事了,毕竟退休前极低的工资和退休后极高的待遇就像对所有人说银行大酬宾,存一亿送一亿一样,用行政士兵每月的1235新谢克尔劝退着渴求20000新谢克尔每月退休金的普通人。

  在内塔里亚胡看来,在走出了这一步后,自己和军方第一阶段的矛盾应该就暂时解决了。

  就像他需要极右翼而放任斯莫特里赫建设定居点造成局势紧张一样,他相信加兰特这个国防部长没有那个勇气对庞大的国防军利益集团说不。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有勇气的拉宾作为中将(以色列最高军衔就是中将)和总理的结局已经很明显了,加兰特后背又没有防弹钢板。

  而在内塔里亚胡等待着斗法的结果的时候,梵蒂冈的保守派也正筹谋着对里森堡教宗庇护十三世的文攻,谁也没想到庇护十三世对教廷的弟兄们下手完全不讲情面,为了区区几百万欧元就把一位前途光明的主教送进了监狱,这时候就必须把整个欧洲就只有里森堡和白俄罗斯两个国家还保留着死刑这件事拿出来捯饬捯饬了。

  作者的话:  感谢 书友2583775271 投了5张月票

  感谢 一个迟钝的胖子 投了2张月票

  感谢 是西红柿总会发光的 投了1张推荐票

  感谢 极东夜 投了1张推荐票

  感谢 风与月影 投了1张推荐票

  感谢 书友8881730952 投了1张推荐票

  感谢 衣钵临世 投了1张推荐票

  感谢 书友3163657532 投了1张推荐票

  感谢 霜飔 投了1张推荐票

  感谢 书友3979020279 投了1张推荐票

  510 教廷-保守与进步

  如果说以色列的阴云是在舆论场上的话,现在梵蒂冈教廷的阴霾几乎已经彻底笼罩了这个面积不大的城国。

  如今阴霾的起因就发生在11月17日周五的晚上。

  当枢机主教,宗座财产管理局的二把手,宗座财产管理局秘书长菲洛尼在进行完轮换的大殿祝福仪式之后正准备回到他在罗马城的住宅时,在游客罕至的走廊拐角被身穿教廷卫队带走。

  深夜菲洛尼住宅中的仆人开始担心菲洛尼枢机的安全而向枢机的其他朋友询问,一位72岁的老人夜不归宿当然是一个问题,但菲洛尼特殊的身份让他有些时候不得不稍微多喝了一点圣血(葡萄酒),所以其他枢机尽管担心菲洛尼夜不归宿其中的问题,但还是安慰着仆人多加等待。

  事实证明,这种对一个老人是不是在那里摔了一跤没能再站起来的担忧很快就在更可怕的现实前变得像是一种祝福。

  在周六下午大家正准备着周日弥撒的时候,教宗庇护十三世的助祭向正好团聚在一起的诸位主教通报了一个坏消息——教宗大人已经在11月18日的中午12点决定罢免若望·菲洛尼枢机的宗座财产管理局秘书长职位,撤销若望·菲洛尼的枢机主教地位,对若望·菲洛尼绝罚并移交梵蒂冈法院处理。

  罢免某人的职务这种事在教廷中比较常见,在一堆上世纪前半叶接受教育的人中,往往很难一下选到正确的人员。

  撤销枢机主教地位虽然罕见倒是也有,但听到这里的时候大殿中的众人就已经明白菲洛尼大概是事发了。

  绝罚也就是通俗意义上的逐出教会,虽然新世纪以来被逐出教会的人有小二十个,但自教会创立以来,一共被绝罚的红衣主教也就二十来个,上一个被逐出教会的枢机已经是1733年的事情了,即便平均来算,这才21世纪没过四分之一呢,菲洛尼就把本世纪的名额给用了。

  在被开除公职,开除职称和开除教籍过后,剩下的移交法办倒是显得没那么骇人听闻了,大家都好奇起来菲洛尼到底是犯了什么事。

  好在教宗助祭也没想着在这件事上吊大家的胃口,倒是坦坦荡荡的宣读了菲洛尼的罪名:

  “欺诈、滥用职权、挪用公款、违反独身。”

  违反独身的确是一个可以撤销菲洛尼主教地位的原因,虽然按照神学解释,神父必须保持独身不是一个宗教问题,而是一个纪律问题,但一个负责财务这种要职的枢机,如果还违反了独身的纪律要求,那被撤销职务也是应该的。

  毕竟一开始这条纪律就是因为担心神职人员的孩子会继承教会财产并建立王朝而设立的,而且菲洛尼的罪名还有挪用公款和滥用职权,很难说这些财务问题是不是和他没有保持独身有关。

  接下来的问题就是菲洛尼到底贪了多少?以至于让教宗如此雷霆之力的“三开”了这位枢机?

  而助祭也很快回答了众人的问题:“若望·菲洛尼在2017-2022年这五年以来勾结另两位位意大利金融家与银行家,使用非法手段前后从圣座银行的账户中做了7百多万欧元的假账,在2023年庇护十三世就职教宗起,曾多次强调教会纪律与教会纯洁,但菲洛尼仍不收手,不收敛,又以其他手段造成了2百多万欧元的教会资产损失。”

  一番简单的数学题之后,大殿中的众人纷纷陷入沉默。

  以荣休教宗方济各的班底为主要组成部分的改革派沉默了,菲洛尼显然是被新教宗抓了典型,从助祭的用词来看,唯一带有情绪流露的“不收手,不收敛”两个词都是对菲洛尼在亚历山大成为教宗强调纪律后再贪污的形容,显然“我说了后还贪”在庇护十三世的心中比“贪”更糟。

  而当初方济各的反对派,以圣座国务卿帕洛林枢机为代表的保守派也沉默了,当初团结教廷中的保守派的票是为了选一个保守的教宗上来,综合一下同情lgbt的方济各,只是因为帕洛林是人尽皆知的保守派领袖,绝不可能从中间派和改革派的枢机手中获得一张票,才推举了里森堡的亚历山大作为教宗的人选(207章)。

  但现在看来,亚历山大的确保守,但有点太保守了,或者说保守保守,保的哪个守?

  早在2013年,梵蒂冈的安哥拉·贝丘作为圣座国务院的二把手(副国务卿)就因为向意大利金融家经营的对冲基金投资两亿美元,最后低价脱售这笔投资中的一栋伦敦楼产而造成1.5亿美元损失这件事被指控犯下挪用公款和欺诈。

  但被认为是改革派教宗的方济各足足用了两年半时间,最后才在86次审判后将这位意大利的红衣主教判了入狱5.5年,1.5亿的损失别说被绝罚了,甚至连红衣主教的头衔都没有剥夺。

  而现在这位保守的庇护十三世教宗,显然就更喜欢用保守的方法处理这种教会纪律问题,比如在时隔近三百年后再次绝罚一位枢机主教。

  当然见多识广的老头子们现在能保持沉默可不代表小年轻们可以,一个年轻的修士就好奇的问了起来。

  “伊尔兹主教,这够不够死刑标准?”

  年轻人身旁的枢机主教摇了摇头,示意对方安静,虽然年轻人的声音不大,但奈何此时的大殿实在太过安静,以至于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这边。

  伊尔兹是里森堡阿德利亚斯公国的总主教,而一旁的的年轻人虽然还不足以让众人记住他的名字,但却也知道这是伊尔兹主教从里森堡国内带过来的见习神父。

  大殿再次归于寂寞,毕竟无论是梵蒂冈还是意大利,都没有死刑的说法,大家似乎都还在想着这位曾经的宗座财产管理局的二把手、曾经的枢机主教、曾经的教友,最后会从梵蒂冈法院那里获得什么惩罚。

  但无论菲洛尼最后被判几年,帕洛林已经对此不关心了,因为菲洛尼的惩罚实际上现在就已经出炉了,判一年还是十年都只是添头,他所需要的是抑制亚历山大与日俱增的权威。

  在19日的弥撒结束过后,帕洛林再次召集起当初的那些人,讨论起了这件事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