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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2 节

第199章 德意志悲歌 中(192)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314 字

  这些股票都是当初自己的老朋友送给自己的,虽然经过了几层合法合理的包装和代持,但收益和分红毕竟都是自己的。

  之前他在推特上很有名的投资专家那听说最近INTEL股价下跌的原因就是INTEL在德国的巨额投资不被看好。绿党执政的德国一边关电站一边搞环保根本不可能养得起芯片厂这个电脑虎。

  沙利文本想着今天借着法国的事情把INTEL的厂挪到电力更充足的法国去,没想到最终还是没能实现。

  “得想点别的办法。”沙利文闭眼低语。

  国家归国家,自己归自己。

  虽然沙利文也清楚由于赛里斯在沙特和伊朗之间做的斡旋,对于整个美国而言中东局面正在混沌化,甚至在中东随时有可能发生超乎美国预料的事,但相比之下,无论是中东的阿拉伯人还是他那些在以色列的犹太同胞都很难在他的心中和那价值近4亿美元的INTEL股票相比较。

  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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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33 农业、军工和世界紧张度

  随着时间逐渐走向九月中旬,整个王国的精力也从工业建设上转移到了秋天的收获季。

  今年四月开始的播种期在引入农业机械后的第一次使用中出现了一些意想不到的混乱,虽然在解决问题方面经验丰富的法国农业部专员和在地方享有较高威望的神父和村长的努力下最终磕磕盼盼的在第一次春雨前完成了耕种工作。

  吸取了教训的农业大臣托马斯在播种期结束后又是四处取经,现在的里森堡农业部已经字面意思上的完成了国际化。

  至少出来视察民情的卡尔看着周围的法国人、赛里斯人和埃及人的时候,觉得自己的农业团队很国际化。

  早些时候农业大臣托马斯已经介绍了这三位,老巴黎正白旗的退休农科院专家,某西北山区完成了扶贫工作的赛里斯干部,和善于处理人地矛盾,人人矛盾的资深开罗农业区前协调专员。

  “今年我们的播种面积比预估的往年平均值起码多了32%,即便算上我们在播种季的那些慌乱可能导致的减产,我们今年的粮食产量也会上涨至少20%。考虑到世界粮价的上涨,我们总的农业收入相比以往应该会实现翻倍的目标。”

  听完大致汇报的卡尔点了点头,今年里森堡的农业收入翻倍的原因不全是耕种面积增加和世界粮价上涨的原因,主要还是里森堡的绿色农业和欧洲绿党的政策不谋而合。

  塔伦平原生产的大量新鲜时蔬水果在收获之后立马就沿着迦罗纳河顺流而下在卢伦贝格海关的“绿色通道”出关横穿比斯开湾借由波尔多空港转运到欧洲各国。

  在熟悉了搬运和清关流程后,里森堡的时蔬往往能在被摘下后的36小时内抵达法国、西班牙、英国首都等地的中高级社区超市,在48小时内到达剩余欧洲中大型城市的商超。

  而新进开放的卢伦贝格国际机场也会在近期承担起空运的任务,把这一流程缩短到24小时以内。

  这种空运蔬菜的奢侈行为当然不可能真正走量,实际上的农业出口走量还是靠装备的冷鲜集装箱的轮船完成。

  虽然绿色蔬菜和里森堡优选的名头在各国超市撑起了同类产品双倍的价格,但这其中又有相当一部分利润被与里森堡合作的绿党分走。

  再加上空运和冷鲜船运的运输成本,实际上留在里森堡农民手上的利润也就是三成左右。

  一方面卡尔很满意现在里森堡和欧洲绿党共同利益下的良好关系,虽然绿党收了一笔“宣传费”,但他们的宣传也是真“干事”,在里森堡以体验生态为目的的旅游人次逐月上涨。

  另一方面,卡尔也很关注超额食品利润给里森堡社会基层的影响。毕竟不是每个地方都能利用得上迦罗纳河优越的航运条件,也不是所有地方都在卢伦贝格机场的辐射范围以内。

  对于一些交通不便的农业地区,卡尔的食品厂正在当地制作各种罐头。

  实际上王国之前的农业生产记录并不太完善,当时托马斯的各处考察也还没有结束,为了确保各个地方都没有烂在地里没人管的食物,卡尔在全国35个伯爵领的每一个地方都建设了真空包装和罐装线,再从维多利亚的工厂营业情况去判断当地的农业生产情况,毕竟自耕农们也没有一个单独的生产面板。

  看着农民们正常的生产生活,卡尔还是比较满意的,这也很正常,毕竟要是连卢伦贝格附近,里森家族经营了数千年的领地,所谓的首善之地情况都很糟糕的话,那剩下的地方卡尔更是想都不敢想,再多想想就会想润到某国当寓公了。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干,在走访过程中,卡尔更多的是听和问,没有表达自己的意见。

  在小本子写写画画记录了一些重点之后,卡尔结束了在卢伦贝格郊外农业区的视察,决定打道回府。

  此时圣米歇尔堡的国王书房中,来自内阁的各种文件已经叠成了一座小山。

  从最上方抽出一份不算厚的文件,卡尔发现是内阁审批的几处由欧洲投资的军工厂。

  自从弗朗索瓦水管工厂案(419)之后,卡尔一方面安排大法官哈瑞斯对海关的进出口规范进行了一些更改。武器出售和出口虽然没有被完全禁止,但必须在离港前三天向海关和国防大臣办公室提交备忘录,声明武器种类和价值。

  尤其是价值的那一部分。

  卡尔对于弗朗索瓦工厂案中的卡洛蒙谎骗海关是水管和水泵其实没有恶感,主要还是整条利益链条上里森堡得到的利润太少了。

  所以这次给法律打上一个小补丁,如果再有卡洛蒙这样贱价出售武器以规避出口税的例子,里森堡政府就有三天时间考虑是否要按照他们所提供的标价强制购买武器。

  当然,尽管卡尔一方面让大法官对既有法律进行了更改,但卡尔对里森堡的法条完善程度仍然心知肚明,和美国这样一个法条就有数万页的诉棍国家比,里森堡这三言两语的法律条文显然是“人治”,充其量也就能做到亡羊补牢。

  不过卡尔也没有想着改变这种法律生态,人治+道德审判的组合虽然不一定是最合理的,但相比之下却是合情的。

  法不容情对于冷冰冰的现代政府当然是无可厚非,但对于里森堡这样一样由人而非官僚机器统治的国家中,那还是先合情,再合理,道德高于条例的“复古”法学更加适合。

  何况统治机器如果只使用法律约束,一般只会使道德较低的人尽可能在不违法的情况下利己,会使得道德较高的人感觉不适或者蒙受损失,这对于里森堡这种特色天主教国家,显然有些太“现代化”了。

  这种“迥异”于他国的法律体系固然对社会中下层人士颇有同情,但对于外界的资本家们,显然就有些“没有王法”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当卡尔这些欧洲人还是跑到里森堡来建立军工厂的时候,卡尔心中也是有些疑惑的。

  不过他也没有多想,毕竟有卡洛蒙的弗朗索瓦工厂珠玉在前,里森堡政府在出口管制上的确是不算重的,“不告不理”的环境保护公约也确实正适合有点污染但不大的军工企业。

  但尽管卡尔试着不去深究,可一连看过桌面上好几份的军工厂投资计划后,他还是忍不住想吐槽“怎么来的全是生产苏制军品的工厂”。

  再一看投资人从捷克到波兰,从罗马尼亚到德国。卡尔似乎是摸出了点门路。前华约各国敢情约好了在里森堡把这批本国用不上的军工厂机器转移到里森堡这个工业洼地。

  再往深处想卡尔就更感觉自己抓到了这件事的关键点。

  之前他还好奇着这些国际主义的资本家们有便宜的非洲亚洲劳工不用怎么来雇里森堡人。

  毕竟由于里森堡的农业禀赋太好,导致里森堡还没有工业化呢工人成本就已经居高不下了。

  想来身为欧洲一部分,但又不受欧盟北约所制裁,甚至还有赛里斯驻军和来自美国的压力对冲的里森堡是世界上为数不多从上到下都对军火贸易的采购方没有限制的。

  卡尔甚至有充分理由怀疑这些人跑到里森堡建厂对基辅伸出援手是假,卖给真的出的起钱的那一方才是真。

  仔细想了想现在各处的情况,东斯拉夫战争在俄罗斯政变后走向变得扑朔迷离。

  法国对非洲局势的介入虽然派兵救出了“合法民选总统”阿里·邦戈稳定了加蓬和周边中亚经济共同体国家的情况但为了减少影响还在和兵变的奥利吉上校拉锯谈判。

  就连里森堡自己也因为国内的政局在缅甸进行着纯粹是政治仗的零收益灭匪计划。

  这些欧洲的企业家们此刻开始将曾经用油纸包包起来的军工机械重新投入生产,很难说是不是鲨鱼们闻到了血腥味。

  “可惜现在没有钢铁雄心系统,不然我就能看一看世界的紧张度是多少。”坐在椅子上的卡尔放下手中的文件也不由对未来的路焦虑起来。

  全球紧张度是钢铁雄心中表示全球现存国家的恐惧与焦虑的指标。全球紧张度越高,各国越倾向于采取战争行动。

  而东斯拉夫战争现在看来就像第一块倒下的多米诺骨牌,牵扯着更多地区局势朝着混沌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