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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1 节

第199章 德意志悲歌 中(191)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291 字

  应付以上种种挑战就已经耗尽了现在在椭圆形办公室开小会的这帮人的心力,所以当东斯拉夫局势恶化和最新的法国问题浮现出水面时,众人近乎习惯的选择沉默以对。

  不过沉默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在总统的要求下,科恩、布林肯、沙利文都被勒令想个办法改善一下现在的情况。

  “目前我们的关键点还是应该放在中东地区,首先我们应该争取让沙特和以色列达成某种共识以稳定中东局势……”

  科恩还没有说完,布林肯就抢着接话道:

  “我们是应该关注沙伊和解后的中东局势变化,但我们无论如何不可能达成让沙特和以色列达成共识这种世纪级的外交成就。这也是我出访沙特并只是对他们重申伊朗的威胁性的原因。

  而且更重要的是,9月1号俄罗斯新的修宪会议已经明确了俄罗斯现在是一个议会制民主国家,小普利马科夫已经确定将成为看守首相执政到2024年,他从他爷爷老普利马科夫那里究竟继承了多少政治资源,这是一个谁也说不清的事情。

  恕我冒昧,普利马科夫派的前克格勃官员在中东曾经是我们CIA最大的敌人,如果新俄罗斯政府以某种形式,比如老带新的方式将这些老将派回中东,那么我们在中东面临的将是更加危险复杂的情况。”

  科恩给了作为美国官僚系统中的五号人物的国务卿布林肯足够的尊重,但他的容忍也只有一点,没有多了,布林肯话音刚落,他就近乎针锋相对的回答道:“情报工作是相当复杂且隐蔽的系统性工程,布林肯国务卿平时忙于外交工作,可能对俄罗斯情报系统的情况不太了解。实际上我们在中东乃至世界上最大的情报盟友就是俄罗斯的前总统弗拉基米尔,在他的帮助下相当一部分他的克格勃前同事要么被全家暗杀,要么已经不知道被搬去了西伯利亚哪个定居点。

  总之可以确定的是,俄罗斯首相小普利马科夫的确可能还是从他的爷爷那里继承了几位有能力的老将,但无论如何应该到不了左右中东局势的地步。

  现在的普利马科夫派和帕特鲁舍夫派也许在某些方面比弗拉基米尔更强,可要我说顶多也就和清政府和北洋一样一样,也就好那么一点。”

  科恩说着说着还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了一个表示小的手势。

  “行了行了,让你们讨论解决办法不是让你们互相争吵。”诺顿摆了摆手,他一个老人大晚上的加班可不是为了看两人吵架。

  而且他总记得在上次他和那群韩国的什么男团合影的那条推特下面看见过科恩现在这个令人不安的手势。

  不过即便抛开这个不谈,他也必须制止两人的争吵,布林肯的国务卿身份必须被遵守,即便科恩这个情报头子可能知道很多布林肯夫人和小诺顿的私事。

  “沙利文,你是怎么看的?”

  本想坐观同事互喷混过去的沙利文猛的被提及,一时间盯着房间中不说话的三人看了好一会,在一阵思考后,他给出了自己的保守派方案。

  “我看我们在防止中东地区不出新的岔子以前,还是应该把现在的火先灭一处。”

  作为国家安全顾问,沙利文用现在美军的部署解释着现在的情况。

  “实际上我们现在的军事情况要应付世界上这么多地方的这么多问题已经要捉襟见肘了,东斯拉夫战争的动向我们一直都在关注,即便现在俄军攻入哈尔科夫,我也不认为我们应该增强对基辅方面的援助。

  一方面我仍然认为,俄罗斯军工情况虽然在清洗寡头后有着一定程度的改善,但这种改善还没有达到能支援俄军跨过宽阔的第聂伯河对基辅以东地区发动规模化进攻的程度,也就说现在我们的盟友沃洛德米尔的情况还远远谈不上危机。

  退一万步说,即便俄罗斯人真的能再次抵达首都基辅附近,经历了快两年战争的基辅人也不可能再被俄罗斯人所统治。

  另一方面,我们在基辅方面投入了太多的注意,现在我们,我们的北约盟友都已经被牵制在了对基辅的支援当中,导致我们都没有备用的,以供经济情况的装备。”

  沙利文走向房间中悬挂的世界地图,指着地图上的里森堡和法国说道:“现在法国的问题其实是表象,其实质其实是赛里斯在里森堡的军事投射无意中影响了法国的动作。

  托马斯·伊西(第六舰队司令)曾经不止一次同我和国防部抱怨赛里斯在里森堡的存在是一个威胁,无论是刃海(055)还是江凯级(054系列)都是海军上相当麻烦的对手。

  而现在赛里斯能几乎没有花费什么政治代价就完成入驻里森堡这个军事胜利的原因就在于东斯拉夫牵引了我们太多的军力。

  所以我们的行动首先是要尽快结束东斯拉夫战争,其次是要想办法赶走赛里斯在里森堡的军事存在,这样既能稳定欧洲的局势和人心,又能让我们的军队腾出手来去解决其他的问题,比如刚才科恩和布林肯所说的中东潜在的问题。”

  “听上去很诱惑,但里森堡的国王真的会赶走那些赛里斯人吗?”

  沙利文笑着分析道:“里森堡人对他们文化,尤其是尚武文化是非常热爱的,而一个尚武的文化是不可能长期无条件接受外国的驻兵的,因为这是一种对他们的保护。

  在我看来,要不是当初国防部想在里森堡这个欧洲国家复现他们在非洲那样简单的军事政变,里森堡国王完全不可能压制他国内的军事力量心甘情愿的接受外国军队的进驻。

  所以我断定,只要里森堡拥有一定程度的现代化武装后,我们就能在里森堡挑起对赛里斯驻军的议论甚至文明的请走赛里斯军队,毕竟想来赛里斯那帮军人在圣玛丽亚的名声也不会太好。”

  去过日韩的布林肯和帮驻外军队擦过屁股的科恩无语的看着想当然的沙利文。美军中为了树立起赛里斯这个假想敌往赛里斯军队的头上倒了太多的脏水,而众说周知人类想象不出自己没经历过的事情,所以传说中赛里斯军队的那些恶行有相当一部分都是“根据已知故事情节改编的主人公”。

  不过虽然沙利文的感叹不太靠谱,但众人还是觉得他这番分析是有一定道理的。里森堡人尚武的文化传统终究是不可能在自身足够强大的同时允许赛里斯的军队停留在里森堡的国土之上。

  “你的意思是我们还要帮我们的敌人武装他们自己?”

  “我们和里森堡其实也算不上什么敌人。而且我们这么做是有利可图的。

  你们也看到了,我们在东斯拉夫的不作为除了不想彻底惹怒俄罗斯这个拥核国家以外,我们和北约孱弱的军事实力也是一部分。

  现在光是和俄罗斯打无意义的炮战就已经消耗了我们和北约近乎所有的弹药和弹药产能。

  而我们无法在军工上投入产能的原因就是我们既没有额外人口转化成提高产能所需的军工业工人,又没有足够的民用品产能去支持产业工人的民转军。

  而里森堡还有大量的农业人口,可供工业使用,我们在里森堡的中低端装备生产至少能为我们在欧洲的盟友提供武器和弹药。

  在利用这些弹药帮助基辅对俄罗斯造成更大杀伤后,东斯拉夫战争很可能进入双方按兵不动的僵持期,而被武装的里森堡也有可能让我们在国内掀起请赛里斯军队离开的民意。

  如果赛里斯军队一旦真的从里森堡离开,法国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我想到时候博尔内肯定会妥善摆正他的错误心态。”

  “要是别的国家我们肯定就直接换人了。”

  “这可不行,虽然博尔内已经有了一定的亲赛思想,但一旦换上博尔内以外的极左极右,都是要么对我们更坏,要么侧面激励共和党那批人。”

  虽然大家这么说本来只是图一个苦中作乐,但沙利文这么一说,大家是乐不出来了,一想到国内还有一个懂王,大家的兴致都变低了。

  “我们非但不能让博尔内下台,现在来看甚至还要帮他稳一稳现在国内的情况,以防止他在赛里斯军队从里森堡撤离之前就完成了倒向赛里斯的全部心理建设。

  我们之前不是在德国有一笔300多亿欧元的半导体投资计划吗?我建议将计划的地点从德国改到法国,稳住我们法国盟友的情绪,也算是我们在非洲之前没有支持法国的一点补偿。”

  “你说的是INTEL在德国马格德堡的投资?”布林肯惊讶的问道。

  在看见沙利文的点头后他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那件事欧盟都快把流程走完了。”

  “我相信卡珊德拉会帮助我们妥善的解决这件事。”

  “那德国怎么办?这在外交上太混乱了。”

  思考了一会的沙利文或许是真的觉得自己的想法稍欠考虑,主动往后退了一步。

  “也许我们没必要取消INTEL在德国的芯片项目,但是我们也可以促成其他半导体产业在法国落地,总之我们总得释放一点利好消息。”

  沙利文这么说众人也不能说不是,毕竟现在法国只是往赛里斯的方向,甚至只是往里森堡的方向挪了一步,美国应该试图把法国拉回来,而不是用恐吓的方式把法国往赛里斯怀里塞。

  更何况,现在的美国还不一定有教训法国的空闲军力呢。

  众人稍微又聊了两杯咖啡的时间后,白宫的深夜会议终于结束。坐进专车回家的沙利文看着一路飘红的INTEL股票有些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