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德意志悲歌 中(190)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320 字
在厂房中转了一圈,满足了自己的领导恶趣味和好奇心后,卡尔趁着夜色回到了圣米歇尔堡。
本来想看看法国在21世纪搞软殖民会被善良正义的欧洲人如何批判的新闻当睡前乐子,但在从推特热榜从上往下滑了一圈后,发现这件事的讨论热度居然连前10都不是。
“怎么都在讨论法国要归还赛里斯文物的事情?怎么埃及人希腊人这些都来凑热闹?”卡尔一方面怀疑是不是报道又出现了偏差,一方面又觉得法国是不是给媒体交了保护费。
但在手动搜索出兵加蓬的相关推文后,卡尔发现两个可能。
要么是那帮关心非洲的欧洲人消失了,要么是那帮人都去关心基辅了。因为今天晚上俄军官宣已经攻占了并完全掌控了东基辅最大城市——哈尔科夫。
“怎么回事,俄军吃蓝色小药丸了?”
作者的话: 兄弟们,周四就是这样的。周五周末补一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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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1 俄罗斯工业党人
尽管卡尔对像加蓬这样的非洲国家了解得不多,但是作为一个欧洲国家的君主,他对欧洲主要国家的主要城市还是有所了解的。
哈尔科夫作为基辅第二大城市,东基辅的教育和工业中心就这样被俄军“宣布”占领,毫无疑问一个大新闻。
尤其是考虑到正是一年以前的9月12日正是诸多媒体笔下俄军从哈尔科夫“仓皇逃窜”的日子。短短一年时间,拉跨的俄军又打回去了?
卡尔又默默的把俄军在自己心中的评价又涨了回去。
这倒不完全是因为俄罗斯时隔一年重新占领了哈尔科夫,毕竟卡尔是懂“新闻“的,俄军到底有没有占领哈尔科夫现在还是一个需要调查的问题。主要还是军事力量都是对比出来的,一想到法国干涉加蓬政变都瞻前顾后,欧盟和北约为了给基辅输血还要从里森堡进口弹药开设军工厂,相对来说以俄抗欧的俄军就显得”颇有武德“了。
至于俄军到底有没有占领哈尔科夫这个问题,卡尔在检查了自己身上的系统只有白俄罗斯首都明斯克附近的视野之后无奈的发现了一个事实。
既没有卫星,又没有自己的间谍机构的里森堡只能靠各国媒体报道的只言片语去拼凑可能的事件真相。
当俄军攻入哈尔科夫这一新闻对于卡尔和里森堡的众人还只是一种可能时,对于白宫官僚而言,这已经是一个“震撼”的事实。
“法国、俄罗斯、赛里斯、沙特,现在到处都是坏消息,科恩,现在我们就像一栋四处漏风的木屋,还有赛里斯和俄罗斯两个人在踢门,更糟糕的是连法国人现在都敢和我们唱反调了。”
白宫椭圆形办公室中,诺顿总统看着最新的记录着每天世界动向的国情咨文,盯着坐在面前的沙利文、布林肯和科恩。
“我们在俄罗斯安排的人手在七月的俄罗斯政变的时候招受了巨大的损失,相当多的‘自己人’和上下级联系渠道的中间人被清洗,现在我们能从俄罗斯获得的消息相当有限。”
CIA局长科恩的这番解释已经不是诺顿第一次听到了,但诺顿也的确对科恩的工作“成果”无话可说。
中情局在俄罗斯的灭顶之灾并不是因为中情局不努力。
恰好相反,中情局实在是太努力了,以至于相当一部分中高级线人在对弗拉基米尔派系的清洗中被认为是“无可救药的,忠于弗拉基米尔的,有害于政权的中高级官员”。
这些美国在俄罗斯的线报源头现在不是“被失踪”就是“处于严格的看管”,总之以后是派不上用场了。
当然,科恩深知向领导汇报工作的精华,在诺顿现在已经有了“我们现在对东斯拉夫战争详情几乎一无所知”这个极低的预期后,科恩就要站出来继续汇报工作了。
“不过尽管我们在俄罗斯的情报力量受到了极大的打击,我们仍然成功设法找到了这次俄军大败基辅军队最终进入东部重镇哈尔科夫的几个关键因素。”
科恩从自己的手提包中掏出了几份带有照片的报告。
“这是现在的俄罗斯国防部长兼印古什共和国(俄罗斯联邦的加盟国)紧急状态委员会的主席尤努斯-贝克·叶夫库罗夫。
在弗拉基米尔时代,叶夫库罗夫虽然是国防副部长,但他和他背后的十几万内务部系部队紧急在俄罗斯第一波攻势后顶上了防线。
但根据我们之前的资料来看,这个人政治能力极强,虽然他稳住了东斯拉夫前线,但弗拉基米尔更担心他借着战争将当初弗拉基米尔解散掉的内务部军队重新整合而将他调回了国内。
我们发现他曾经抱怨弗拉基米尔‘指挥作战连一个BTG、一个VDV分队都要插手,搞的前方将领缩手缩脚,动弹不得,别人说他是特种兵指挥官,我说他是ak指挥官。’这也可能是他在前俄罗斯政府不被重用的原因。
不过俄罗斯政变后和普里戈金与普利马科夫派关系良好的叶夫库罗夫升任为国防部长并事实上重新获得了印古什共和国的最高职位,这个宿将肯定在俄军的哈尔科夫攻势中发挥了积极作用。”
诺顿看着更详细的人物简介点了点头,简单来说,之前弗拉基米尔不敢用的叶夫库罗夫现在被普利马科夫派和帕特鲁舍夫派委以重任,并“不负众望”的拉下了哈尔科夫。
“难道叶夫库罗夫一个人对战争局势的影响能有这么大?”诺顿问道。
“根据我们的分析人士推测,叶夫库罗夫的上任和哈尔科夫的陷落有着更深层的关系。据我们了解,叶夫库罗夫这个人和他的军队打仗是不为权不为钱的,叶夫库罗夫本人过着东正教教徒一般苦修的生活,他对权力的渴望也只局限在他家乡印古什共和国中。
他对俄罗斯服役的首要诉求就是改变印古什的现状,希望中央在印古什发展经济改善他同胞的生活水平。
但弗拉基米尔当当裱糊匠止住俄罗斯的颓势可能还行,但给不了叶夫库罗夫想要的。在本世纪初的几次对印古什的发展经济特别财政拨款后,叶夫库罗夫应该就已经确定弗拉基米尔不是他能依靠的人。
我们分析哈尔科夫的陷落也与叶夫库罗夫的想法差不多。哈尔科夫作为整个苏联的工业重镇,其所谓的亲俄派更多的是当初跟随俄罗斯工业派关键人物卢日科夫有着共同工业利益的哈尔科夫工厂主。
这些人在弗拉基米尔时期的俄军进入哈尔科夫时表现出对俄罗斯的忠诚,但在发现俄军对哈尔科夫工业设备并不额外关注,占领哈尔科夫后也没有恢复哈尔科夫工业生产的计划后对俄罗斯失望,从而在基辅军队反攻时保持缄默甚至援助基辅方面。
总的来说,自从弗拉基米尔在本世纪之初成为总统并对其他政治派系发动清洗后,像卢日科夫这样的俄罗斯实业派人物就已经失去了重整俄罗斯经济的可能。
而弗拉基米尔给不了叶夫库罗夫想要的印古什繁荣,也给不了基辅东部工业区的统一工业发展,所以既不能重用叶夫库罗夫,也不能赢得基辅东部俄语区的人心。
现在哈尔科夫的陷落,一方面当然有普利马科夫派清洗寡头提振军工经济的战斗力提升,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普利马科夫派和东基辅工业人士达成了某种发展民族经济的共识。”
作者的话: 周末再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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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2 武装里森堡与惠法
椭圆形办公室中有诺顿总统叫来参议的三个人,但在科恩说完了现在美国在俄罗斯掌握的情况后,经典的“我们仨”式沉默再次出现在白宫之中。
一年半以前,布林肯和沙利文几乎是笑着讨论俄罗斯在战争中的拉跨。
基辅在挺过俄罗斯的第一波攻势后几乎是凭着自己从2014连克里米亚事变后攒下来的部队独自收复了大片领土。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俄罗斯已经完全暴露了自己在苏联解体后虚弱的一面,毕竟光凭基辅就和俄罗斯打了个几乎五五开,要是再加上北约,尤其是美国,那战争的天平想来马上就要反转。
不过让人哭笑不得的是,俄罗斯政治的内部力量也发现了俄罗斯当局的虚弱,最终导致了佣兵头子普里戈金同时被俄罗斯内部的左右两派反对派所利用,“无伤大雅”的完成了俄罗斯政权的更迭。
当然,对于美国这样的世界霸权国家,如果只是应对俄罗斯的变局,那自然是简单加轻松,可在美国圣三位一体的军事、政治、经济霸权都在被挑战的现在,帝国上下就显得疲于应对了。
军事上现在美国的主力舰队不仅仅要面对赛里斯大陆与日俱增的军事威胁,还要额外调集舰队以平衡赛里斯在比斯开湾乃至地中海的军事存在。
政治上布林肯出行沙特和沙特王储兼首相萨勒曼的密谈并能成功破坏沙特和伊朗这对异端同教兄弟的缓和,甚至还闹出了萨勒曼同时接待为美国认为是非法的委内瑞拉总统这种笑话。
至于经济上的挑战,刚刚从赛里斯返回的美国商务部部长吉娜·雷蒙多女士肯定身临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