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德意志悲歌 中(147)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357 字
”明天7月15日正好周六,其他人也有空看我的论文,就明天吧。“
希瓦拉说完愣了一下,科研人哪来的周六?
”算了算了,说都说了。“
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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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4 黑天鹅湖 一:美国
“亨特,你能不能注意一点,你到底是有什么毛病?非要和埃文在一起混?”
“这有什么?我们的国务卿大人和她在一起都二十年了,最后孩子还要靠代孕解决……”在送走了国务卿的妻子埃文·瑞恩后,亨特·诺顿转过头看着自己的父亲调侃道:“而且我和埃文年龄相仿,你可是比小卡特琳大了整整65岁。”
诺顿总统皱了皱眉头,他这个儿子虽然经常给自己闯祸,但是平时对自己还是比较恭敬的,现在说出这种浑话,要不是今年他已经80岁变得垂垂老矣,他一定要像小时候一样狠狠打他的屁股。
“你最近又吸了可卡因?”
“你要来一根吗?”亨特眼睛一亮,从包里掏出了一盒香烟,诺顿确信自己从没看见过这个牌子的香烟,显然里面有一些不该有的东西。
不过他没有多说,而是平静的回到了卧室,他已经不再年轻了。通常的老年人需要的睡眠时间很少,那是因为他们已经没有多少需要操心的事情,而他不一样,他的大脑大部分时间都在高速运转。
美国时间7月14日晚上23点10分,诺顿已经就快进入了梦乡,他隐约看见前方散着金色长发的卡特琳,散发出独属于14、5岁少女的诱人芳香,就在这时,房间中的黑色电话不合时宜的响了。
诺顿接起电话,虽然被打扰了但并没有生气,因为这个电话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在这个时候响起
“总统先生,俄罗斯那边出事了,普里戈金带着他的雇佣兵包围了俄罗斯南部军区和东斯拉夫战争的总指挥部,正往莫斯科方向移动。”
电话那一头虽然没有自报姓名,但诺顿还是听出来对面说话的是CIA刚上任不久的局长大卫·科恩
“好事啊,之前你不是说过普里戈金对绍伊古和格拉西莫夫不满吗?现在看来矛盾还是爆发了。”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之前那次六月底的时候,那时候普里戈金还在自己的媒体上嚷嚷着要找国防部长和总参谋长的麻烦,然后现在普里戈金就像失联了一样,直到刚才,也就是俄罗斯时间15日的早上6点才对外放出消息。”
诺顿的表情变得严肃。
吠叫的狗从不咬人,这个罗马历史学家昆图斯·柯蒂乌斯的俗语反之亦然,咬人的狗不叫——普里戈金如此低调行事,显然为的不只是找绍伊古和格拉西莫夫的麻烦。
很简单的一个道理,能合法解决绍伊古和格拉西莫夫给普里戈金造成麻烦的人就是弗拉基米尔,虽然国防部长和总参谋长多半也只是按照总统的命令行事,但只要普里戈金还是想着通过高层和谈解决问题,那他就应该大张旗鼓的声明自己的意图。
城下之盟也是盟,带兵武装游行到莫斯科给总统施压也是和谈的筹码。早些时候诺顿和CIA乐于看见这种内讧,那是因为这种内讧会极大的削弱弗拉基米尔,让弗拉基米尔这个拥有僭主本质的人脱下他那和善的君主外衣,用一个僭主该用的手段去统治一个国家。
但现在普里戈金这样都快到莫斯科了才说自己已经在路上了则不同,这一看就是尽可能减少莫斯科方面能反应的时间。
“你到白宫来详谈。”
诺顿起身换好衣服,顺带叫人通知国家安全顾问沙利文,政变的事情还是要交给专家来分析,国防部长福莱斯特和国务卿布林肯也在通知名单之中。
十几分钟,几辆车停在了夜晚的白宫门口。得知这件事的众人十分惊讶,福莱斯特捏了捏鼻梁:“怎么回事,我们怎么还是从电视台才知道有这件事?这不是和出租车司机一个时间收到的消息吗。”
福莱斯特可不是执意要对科恩这个CIA局长开炮,主要是他从电话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还在网上搜了搜,结果消息都已经经由互联网传到美国的夜猫子网民耳里了,推特和quora上的帖子甚至都已经有几千赞和评论了。
“我们还是比莫斯科的出租车司机更早知道,电视台里有我们的同情者,他们向我们提前告知了这件事情。”
本来福莱斯特没什么深意的,但科恩这么一说,他的火气就跟着上来了:“感谢上帝,我们每年花了两百亿美元,就是为了这么关键的消息只比莫斯科的出租车司机早20分钟知道。”
“行了,这也是一个关键点,看来这次政变肯定有我们老朋友的参与。”诺顿为科恩解释着,因为虽然科恩在这次和俄罗斯情报部门的较量中没能取胜,但他知道最近CIA的主要任务是在里森堡,里森堡海关对美国人放开之后,他们已经获得了不少实验素材。
“普利马科夫的人?”布林肯脸色一变。原来的克格勃随着苏联解体也拆分的拆分,解散的解散,而布林肯相信,如果是跟随现任总统弗拉基米尔的那批人参与其中,那么他们不可能收不到消息。
情报线上的人,无论因为什么原因导致个人的思想变了,战斗力就减半了,因为他随时还可以再变一次。光靠职业道德可不能让人撑过水刑电刑的刑讯逼供和一大堆美元黄金的收买。
所以能如此高效的完成保密和反间谍工作的人只可能是跟随普利马科夫的左翼克格勃。说到底,以弗拉基米尔在克格勃中的工作经验,能心甘情愿跟着他的人最多也就在效仿着在保加利亚搞搞毒雨伞。
而普利马科夫不同,他在克格勃中主管整个中东的情报业务,在中东曾经是响当当的响当当。
“也有可能是中左翼的人,左翼克格勃和普里戈金的那帮前同志能坐在一起聊?”福莱斯特补充道。
任何一个国家的国防部长都不可能不对普里戈金这种国家军队作战序列以外的单独部队感到好奇,普里戈金的部队有相当一部分来自普利马科夫整编的内务部队,普利马科夫的人不可能不对这些“叛徒”心有怨恨,虽然让这些人“改邪归正”发动叛变这个故事很唯美,但以福莱斯特对俄罗斯文化的了解,这些人全部死在左翼克格勃的枪下恐怕更符合俄式审美。
相比之下,中间立场的克格勃更有可能承担起普里戈金和背后主使之间的沟通工作。
“无论是中翼还是右翼,现在的局面都很危险。”科恩感叹道。
这很难不让人感叹,因为俄罗斯中左翼虽然想法各异,但有一个共同之处,那就是“虽然我们对于苏联该不该解体和该不该重建这个问题还有不同的解答,但我们都对现状不满。”
弗拉基米尔已经在俄罗斯总统的位置上坐了近20年了,不说和斯大林给俄罗斯带来的巨大变化比,就算是拢共没当几年总理的普利马科夫给俄罗斯的贡献都比弗拉基米尔这20年的总和还要多。
一个简单的证明就是在东斯拉夫战场上表现最出色的空降兵部队其实也是从当年普利马科夫的手上内务部野战部队改组的,苏联解体后给俄罗斯留下的王牌战斗部队有很多,即便在1991到1997年被叶利钦祸祸了一大半后,还有不少,但无论是普利马科夫整编的内务部队还是遗留的王牌塔曼师,都毁在了弗拉基米尔手上。
这本来也很正常,搞党争本来就是这样的,但弗拉基米尔因为无能所以没能组建出一支属于自己的强大军队这一点就比较让人无语。
平时这一点既不显眼也不致命,但现在东斯拉夫战争爆发,那就既显眼又致命了。
大家要么反对如此粗暴的对基辅开战从而反对弗拉基米尔。
要么因为打的如此差而反对弗拉基米尔。
“要是普利马科夫还活着我们也许早就在基辅的加油站给坦克加油了?”普通的士兵会如此想着。
“要是普利马科夫是总统,斯拉夫兄弟也不会兵戎相见……”这是有识之人的想法。
因为东斯拉夫战争的本质是美国操控下的北约东扩,而北约东扩的本质是俄罗斯对基辅丧失了吸引力,而丧失吸引力的关键就是俄罗斯的经济不行。
考虑到普利马科夫成为总理后不到一年就让俄罗斯经济扭亏为正,再加上资本家宁愿让普利马科夫这个苏联左翼分子上台也不愿意支持自由派,可想而知普利马科夫和弗拉基米尔在治国治军的能力上不是一种人。
“除了普利马科夫那帮人,中间的克格勃是在谁手里?”福莱斯特问道,他越想越觉得这是中间派下的手,因为如果左翼要下手,当然是2016年普利马科夫去世以前下手最好。
不过他也没完全排除是左翼下手的可能,毕竟2008年解决格鲁吉亚问题,2014年解决克里米亚问题的时候,弗拉基米尔的无能还没有突显出来,而在2022年东斯拉夫战争爆发后,直到现在2023年,那可是货真价实的“给他20年,还你一个没什么两样的俄罗斯。”
“不好说,帕特鲁舍夫作为第一任俄罗斯联邦安全局的局长有可能,但他对弗拉基米尔几乎没有表露过不满。他们之间的关系看起来还不错。”
“你总得先和一个人成为朋友,才方便从背后捅刀子啊。”一旁的沙利文低语道。
沙利文的这种猜想很有可能,不过糟糕的是,帕特鲁舍夫这个人太过低调,美国对帕特鲁舍夫的了解,一点也不比BBC和RT这些媒体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