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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6 节

第199章 德意志悲歌 中(146)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338 字

  “努美利乌斯·科尔涅利乌斯·西庇阿,22岁,里森堡卡宁努姆人,现任阿尔斯堡阿尔比昂村本堂神父……”

  “这一看就是不知道哪个山区或者林区的人,竟然连人名带地名都躲过了里森堡建国初期的日耳曼化再罗马浪潮。”卡尔吐槽到,虽然日耳曼化再罗马算是里森堡人心中的黑历史,但大家都习惯了,现在也没人说卢伦贝格曾是卢伦努姆了。

  “巴西利西奥·布里特兹,27岁,阿根廷阿尔马福尔特人,现任森堡杰诺区助祭……”

  “等等,怎么还有阿根廷人?”

  卡尔接着往后翻了翻新改动的教堂神职人员名单,发现有相当数量的南美洲神父和澳洲神父跑了过来。欧洲内部的神职人员交换也有,但和里森堡关系一向密切的法国人在里森堡都只有17个交换工作的神父,阿根廷却有整整72个,连澳大利亚都有9个。

  “这是怎么一回事,搁这团建呢?”卡尔一边吐槽一边思考,南美洲这是什么个情况,怎么来的人这么多?

  里森堡和大部分国家没有往来,但这种宗教内部派遣通道因为历史遗留问题在里森堡这里是绕过外交部的,这不是教会的问题,教会一般也就审批,交换都是自愿原则,所以里森堡到底有什么南美洲主教看得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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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83 移民与试验场

  卢伦贝格的卡尔正纳闷这群神父千里迢迢到里森堡来的目的的时候,他嘴中的南美洲神父们正在完成他们自己的工作。

  社会调查和实践。

  七月的森堡仍然是一幅热闹景象,从市中心最高处的圣女多罗地教堂的阳台向外看去,海拔2800米以上的终年封冻山区吸引着里森堡国内外的游客。

  羽毛笔沾了沾墨水,教堂中的神父在书信上一段的末尾接着写道:“正如我们所预期的,在里森堡,我们的事业大有可为,基督教社会主义才是真正适合欧美体制的道路,基尔·哈迪先生的话今日看来颇有预见性,社会主义是耶稣教义的体现,也会将教会从玛门手中拯救出来。玛门会让教会迷失方向,通过与富人和有权势的人站在一起反对穷人而变得腐败。

  社会主义不是反宗教的主义,而是反对那些用宗教来支持资本主义和维持现状的人。

  我们教会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拯救人类,但到目前为止,公允的说,我们已经失败了,至少还没取得成功。但我认为社会主义向我们展示了一条她(社会主义)如何成功的路,即社会主义坚持认为,在物质条件得到纠正之前,人是不可能被纠正的。虽然仍不可能只靠面包生活,但他必须有面包,所以教会必须和社会主义一样,在更进一步之前,先保证主的羔羊有着物质基础……

  至于里森堡的君主,虽然我从未与他见面,但根据我的调查,他,或者他的家族,在里森堡人心中享有特殊的地位。

  这种特殊地位不能说是崇高的威望,实际上即便是像我现在所在的森堡,一个由于地理和气候原因只有17.5万人的小伯爵领,整个里森堡人最少的地方,也有不少人像长辈一样关注这位年轻国王的婚姻情况……

  我反对那些持有共产主义思想的神父的暴论,君主,至少承载君主意志的那个人,是我们可以合作的对象。请您一定不要被崔卡拉神父的赛里斯故事所迷惑,虽然赛里斯将他们的末代皇帝培养成了共和国的新公民,并在这个过程中彻底解构了君主,但他们也留下了一个新的“君主”,一个更强大的,深植人们心中的“君主”,每当他们对现任政府不满,便会低吟他的名。

  在赛里斯,没人敢像对其他人那样对他使用岁月史书,一切有辱他的名的举动,都会让更多人成为他的追随者。

  不过赛里斯的事情具有特殊性,他们先是经历了苦难,又再遇到了一个解救他们的伟人,我不认为里森堡人遭遇了这种事,和世界上的大部分国家相比,里森堡人的生活算得上是幸福而安定,而且里森堡的君主也和赛里斯的末代君主不同,那位fu皇帝和他的王朝天然就不是赛里斯土地合理的统治者。

  而我听说里森家族的历史可以追溯到罗马共和国时期派遣的卢伦努姆总督,也就是说自这片土地有成文历史以来,便和里森家族的统治分不开关系。

  如果下次崔卡拉神父再宣传他那一套,请一定用‘如果刘备和他的丞相平定中原并且统治赛里斯直到现在’来反驳他。

  想想俄罗斯的尼古拉二世吧,即便那样的蠢人,在俄罗斯也拥有着数不清的爱慕者,也许某一天某个罗曼诺夫的支持者或者同情者就又让他们的老皇帝回来了呢?要知道和罗曼诺夫对抗的好歹是德意志和奥匈,现在和俄罗斯对抗的却是那时根本不存在的地理概念。

  如果像崔卡拉神父那样期望破坏君主制去实现他的基督教共产主义天堂,那就太错了,可以说里森堡的稳定是君主和教会相辅相成的最好结果。

  最后如果崔卡拉神父说起我那个赛里斯小故事,还一定原谅我对赛里斯文化不太熟悉,这都是我和本地的一个赛里斯医生讨论的内容,他的他的同学们在森堡开了一家规模不小的医院,在本地享有不错的声望。

  对了,连这些赛里斯医生都比崔卡拉会变通,这些共青团人可是为了和患者搞好关系每周日都要去教堂弥撒的。

  最后,如果我们还有古巴的同志,请把他们送到森堡来,最近这里的西班牙游客数量越来越多,受伤的人也越来越多,而那群赛里斯医生显然没有功夫再多学一门语言。”

  神父又沾了一次墨水,流畅的写下自己名字——巴西利西奥·布里特兹,然后掏出手机拍照上传邮箱发了出去。

  都2023年了,谁还真用邮政寄信啊,电子邮件又快又好!

  至于为什么非要写在信纸上再拍照,布里特兹表示这是为了安全,用键盘敲入的文字有被识别关键词的危险,而他的字迹在依稀可供人类辨认的同时又能完全打败人工智障的OCR。

  南美洲的左翼分子离天堂太远,离美国太近,总是得多注意一点安全的,这也是他连手机都使用赛里斯手机的原因,他在油管上看过,这个手机内部一个美国国产零件都没有,算得上他这种“思想异见者”专用手机了。

  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遣词造句,感觉没有问题后,布里特兹下楼开启了今日的弥撒。

  另一边,卢伦贝格郊外的一个新研究所中,也有人和布里特兹一样在研究遣词造句。不过两人的细心程度完全不一样,布里特兹也就大致看了一下通不通顺,因为布里特兹知道,他的信也就是组织内部交流,对里森堡的变化微乎其微。

  而在研究所中的这个人则是逐字逐句的修改,因为他也知道,他的这个论文就是现代化学大厦上的那一朵乌云。

  “希瓦拉博士,您这个论文明天就要发了,您现在改还来得及吗?”

  “这个只是arXiv上的预印本,来得及是来得及。”希瓦拉一边改又一边抬起头:“话说不是你让我省略一些步骤吗?我可都是为了军事安全保密。”

  本来希瓦拉是不觉得自己这个固态氢有什么用的,在他看来,这这种固态氢当然是密度越大越好,方便储存,又安全又高效,可以用来储能,甚至能用来当氢能源车的燃料,不过现在这种固态氢密度和气体氢差不多,用途范围大大的缩小。

  要不是面前这个研究所的后勤主管跑过来说这玩意涉及军事安全,希瓦拉的论文早就发了。至于为什么要听这个人的话,那就是希瓦拉自持有职业道德和科研素养,谁给钱听谁的,他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博士后科研人,要是国王不给钱,他和他的助手也撞不了大运。

  也正是因为如此,虽然希瓦拉独自找到了复现实验的办法,但他还是将自己的成果分给了真正撞大运的那个人——偶然中创造出了成品的那个实验助手——保罗泽

  “我只是希望你省略一些细节,但我也不希望您的科研成果被埋没。”

  “别人复现不了,我的科研成果不就埋没了吗?”

  “难道不能录个成品视频来证明吗?”

  希瓦拉有些无语,这个后勤主管什么都好,就是不聪明。

  “难道我还要拿着成品在tiktok上发视频,说我这个是真的,然后让一群什么都不懂的人寻找我剪辑视频的痕迹吗?”

  希瓦拉看着面前这个负责他们生活起居的男人一脸“难道不可以吗”的样子,就感觉自己气不打一处来。

  在里森堡,懂科研的人几乎都在做科研,而为他们这些做科研的人服务的人,当然是不懂科研的人。

  使出“我现在是幼教”的心理暗示后,希瓦拉一番详细的讲解终于让面前的人多多少少明白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您放心吧,使用您这项技术做出来的成品还有一周左右就会完工了,您最多在网上委屈一周!”

  “重要的不是技术!而是这个原理,你……”希瓦拉本来还想再说一番“你懂不懂其中的含金量”之类的话,但想了想后还是算了。

  “一周时间倒是无所谓,那我再删一点。”

  有实际的成果运用的话,他的这个技术就能跟朝着原理的方向写了,反正无论日本人懂不懂奥本海默和爱因斯坦,小男孩和小胖子两次跳伞后,他们也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