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德意志悲歌 中(134)

　　对此布雷夫马上联系了看守火炮的部队，让他们把炮管拆下来检查，如此远的射程，炮管内的膛压可想而知，炮管很可能已经有了暗伤，再来一发就直接炸膛。

　　不过这种高性能炸药也是一个好消息，这代表只要降低配方中八硝基立方烷的含量，就能调配出和原版弹药类似的性能，甚至可以更远，毕竟2s3使用苏联末期的先进弹药是能打上21公里的。

　　重炮的每一公里射程都是绝对的压制，当初苏联要威力不要命就是为了确保射程，17km的射程在现代战争中已经很短了，纯tnt炸药装药的15km更是不利于作战。弹药厂最好能在tnt和八硝基立方烷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在射程同样达到苏联末期的20km水平的同时对炮管寿命不产生大的影响。

　　“通知弹药厂准备加大这种弹药的产能。”

　　“好，我会通知他们加大种植面积！”同样为这种高性能炸药而兴奋的士官高兴的说道。

　　“嗯？”

　　369 倒卖军火

　　作为训练、实验、建议的圣三位一体教员，布雷夫的建议很快被卢伦贝格弹药厂采纳，标准的苏联通用射表17km弹和增强性的22km实验弹投入生产的速度比陆军火炮学校财务处给那个倒霉尼……倒霉黑人的西瓜赔付款还要快。

　　经过更长时间的测试，布雷夫和他的团队发现这两种新型弹药对炮管寿命的影响较之苏联原厂正品几乎没有差别，而弹药厂也获得定稿的正式炮弹配比文件。

　　1kg的八硝基立方烷等量于2.4kg普通tnt，在5.8kg的装药中混入2.5kg的八硝基立方烷就可以实现等效9.2kg的装药，实现22km的射程。而且八硝基立方烷和TNT类似，对震动的敏感度较低，甚至如果能收着点敲，即便用锤子敲击也不会爆炸。

　　这种新型炸药的安全性当然比不过极端安全的IMX-101，但考虑到IMX-101的只是比本来就较为安全的TNT更安全，八硝基立方烷的极端性能就很香了。

　　更香的是，这种炸药还造价低廉，不要化工厂，不要三酸，只需要种地！

　　发明或者发现出这种神奇作物的帕利策尔·奥格斯格博士，王室植物园首席研究员，虽然不幸的死在了他从目标作物中提纯的这个过程中，但至少也是他发现的这种变种马铃薯的种子保留了下来。

　　奥格斯格博士究竟是如何搞出来的这种作物已经不可考，他的同行兼好友，赛里斯军科院高级研究员费林学曾经用“生物学不存在了！”“难道21世纪真的是生物的世纪？”评价他的发现。

　　虽然搞不清楚这玩意究竟是怎么让马铃薯中那个叫NP-291F的生物酶变性，并生成八硝基立方烷的，但这玩意属实给周围的生物和化学学家开了眼。

　　可惜的是，奥格斯格博士没能留下哪怕只言片语的解释，比费马那可恶的“我有一个绝妙的证明方法，但页边距太小，写不下了。”更可恶。

　　再加上这种作物的军工属性，奥格斯格先生的功绩恐怕还得保密一阵子。

　　反正这种含有大约0.7%左右八硝基立方烷的变种土豆和普通土豆没什么区别，甚至由于八硝基立方烷的无毒无公害特性，水煮的话吃起来也没有大的区别，只要不把这种变种土豆放进炉灰里做烤土豆，那么其安全性甚至可以保障的。

　　唯一遗憾的是无论这种突变是偶然还是奥格斯格的“每日颠覆生物学小技巧”造成的，奥格斯格用的原版土豆显然产量不大行，在赛里斯乌兰察布的土豆已经实现了亩产万斤（五吨）的时候，这种变种土豆不但化肥需求高，甚至产量还只有2000斤左右，换算下来也就是亩产10kg八硝基立方烷，或者说4枚152榴弹的量。

　　算上化肥钱和农民伯伯们客串化学家所应得的劳务费，这种炸药的成本价格大概在2银币每千克，也就是200元每千克左右，这个价格属实不便宜，但考虑到剩下的土豆浆液还能再卖一笔淀粉的钱，又不是不能接受。

　　总之趁着夏季马上八月份正好是播种土豆的时节，弗鲁斯埃尔德公国内卡尔所持有的两个共计面积接近万亩的山地农场正好转职种起了变种土豆。

　　这种隐蔽的“先进”作物给世界军事和科学带来的小小震撼暂且不提，早些时候生产的纯TNT装药15km射程版本的152高爆榴弹炮炮弹又有了小小的问题。

　　射程太小，军队（布雷夫）没有接收。

　　本来射程小这件事不算是问题的，也就多一套射表的事，之后拿给缅北的里森堡军队随便霍霍了就是。但是由于装填有八硝基立方烷的新型弹药又投入了生产，所以这批15km的152mm炮弹成了绝版。

　　在这两周的11个工作日里，算上厂子里工匠的摸索和产能爬坡阶段，卢伦贝格弹药厂总共生产了约11450枚“绝版”弹药。

　　而当弹药厂将这个问题上报给总参谋部后，总参迅速回复道：

　　“绝对不能让炮兵熟悉两套射表！”

　　是了，虽然在卡尔的系统中，只要他稍有差错，里森堡便会“火星”出50000名训练有素，士气高昂的炮兵，但现在的里森堡军队，没有就是没有。

　　大家出去打仗（反恐）都是带拉练性质的。

　　公允的说，这种既能让士兵在真刀实枪中快速成长，又比较安全的“陪练对象”可不好找，总参对于现在炮兵的要求就是先把标准的17km炮弹的炮感给练出来。

　　毕竟火控虽好，但也不要痴迷嘛。

　　也正是因为如此，斯普林尚严词拒绝了这批1万多发炮弹。

　　不过好在，卢伦贝格弹药厂很快就给这批“徒占仓库”的弹药找了一个好去处。

　　卢伦贝格深水港，国际货运海关。

　　“你这个钢制弹，单价有点高啊，478欧元一个？”

　　海关的大妈用中指抬了抬她的纯金眼镜鼻架，她在卢伦贝格海关已经工作了几十年了，这种申报表她还是第一次遇到，再次核对了来者的身份证明后，她接着问道。

　　“一共是11454个？大单啊。”

　　“赚个辛苦钱，辛苦钱。”

　　“这个钢制弹具体是个什么东西？”

　　“就在远程投射武器条目里面。”

　　大妈从一旁的书架上的找来一本厚重的手册，虽然隔壁移民管理局已经用上了电脑，但海关的进度就是要慢一些。

　　“远程投射武器里，我看看，1488年起配重式投石车的金属配套零件套装出口需要军事大臣或国王之签名。”

　　“不不不，我们这个和配重式投石车无关。”

　　“自1572年起，用于海军的，十二英寸以上火炮出口需要军事大臣或国王之签名。”

　　“不不不，我们这个和海军也没有关系。”

　　“所有其他的木托开花弹，铁制实心弹，链弹，霰弹适用相同条款。”

　　“不不不，我们这个是钢制空心弹药。”

　　“你确定你公司的产品没有违反我所说的相关条例吧，那就在这里签一个字。”

　　卢伦贝格弹药厂的员工思考了一下，觉得没什么问题后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这是出口税单，一式两份，你的这个什么弹既不在额外关税区，也不在减免关税区，那就是按照20%税率，一共1095002.4欧元的税款。”由于里森堡没有消费税，所以绝大部分里森堡货品出口的时候也需要缴纳关税，毕竟里森堡免消费税政府亏钱（少赚就是亏）可不是为了便宜外国人的，外国人又不给里森堡纳税。

　　拿着百万欧元的税单，这位弹药厂员工眼中全是兴奋，可算把这批货清掉了，这近600吨的弹药徒占库存，而现在却要随着货轮运向法国波尔多港。

　　不过对法国稍有了解的他还是没忍住发出真挚的疑问，“法国人明明用的是155mm的北约口径，干嘛买152mm的弹药呢，难道他还有苏联装备的存货？”

　　作者的话：　　下一章 1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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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0 以次充好

　　致我的城市……您那方正的城墙和碉楼高不可望，仿佛直插云霄

　　——罗马诗人 马格努斯·奥索尼乌斯

　　作为罗马帝国时期在高卢地区仅有的三个罗马帝国行省之一的行省中心城市，波尔多自古以来就是南法的政治中心，公元三世纪城内修建的大歌剧院、斗兽场和引水渠更让这座当时还叫布尔迪加拉的城市成为了与当时还叫卢伦努姆的卢伦贝格齐名的帝国内最大城市之一。

　　遗憾的是和卢纶努姆几乎从未经历战乱的运气不同，布尔迪加拉在412年的一次西哥特人入侵中被焚毁，虽然他的商业重要港口地位不降反增，但只有断壁残垣讲述着当年波尔多仍叫布尔迪加拉时的辉煌。

　　尽管黑奴贸易被取缔，葡萄酒贸易被分散，但波尔多仍留有在法国内算得上可观的工业规模，只是这些工业也随着法国和欧洲整体的去工业化和鹿特丹兴起而逐渐沉寂。

　　但好在布尔迪加拉和卢伦努姆又被神圣的连接起来了，在获得了整个圣玛丽亚油田的精炼任务和与里森堡的海运对接后，波尔多焕发出新的生机，每天都有排着队的油轮从圣玛丽亚运抵波尔多，每天也都有排着队的邮轮从波尔多驶往卢伦贝格。

　　2021年末波尔多还有17%的失业青壮年（15到64岁），到了2023年中，该数字已经下降到了5.6%，这还是在有其他大区失业者涌入的情况下产生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