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德意志悲歌 中(135)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389 字
唯一可恨的就是这份来自里森堡的馈赠还有该死的西班牙人抢,考虑到该地区的分离主义思潮,或许他们更愿意被称为巴斯克人。
诡异的是在获得了来自里森堡的海运贸易之后,巴斯克人和波尔多人都沉寂了下来,前者这一年乖得就像大西班牙王国最忠诚的属下一般,后者更是连前段时间席卷全法的警察强杀北非裔少年的后续骚乱都没有参加,一时间治安远胜巴黎。
不过这一切对吉尔贝特·卡恩来说都只是琐事,法国再乱,他的生意也不会乱,作为大人物之间的灰手套,无论法国的失业率是5%还是25%都不影响他的工作,他只是作为一个高等灵长类动物更喜欢井井有条的普通人工作场面。
走进一栋三层楼高的灰色建筑后,在一位小姐的带领下,卡恩敲响了海关局长办公室的门。
“啊,卡恩先生,快快请进,今天我将亲自为您办理清关手续。”
看着如此热情的海关局长,卡恩也顺着恭维了起来:“您看,这么小的事情,却要来麻烦您,我还以为自己走一个红色申报通道就行了呢。”
“哈哈哈,您船上那些易燃易爆的军火可不是在红色申报通道填表就行的。顺便一提,夏尔·布意孚议员身体还好吗?”
接收到关键词的卡恩从公文包中掏出一份文件:“他的身体很好,前些日子博尔内总统还去看望了他。”
“那就好,那就好。”局长先生从包里取出一个折叠的眼镜,仔细核查着通关文件的各处细节。
“啊,我看看,这批军火是要援助给基辅政府军是吧。”
“抵抗邪恶的俄罗斯法西斯对自由欧洲的入侵,这是我们法国人的责任与义务。”
“现在像卡恩先生这样的真法兰西人可不多了。”局长笑了笑然后指着目的地又问道:“文件上说这批军火是从韩国购买的?11540个物品A(军火),而物品A的单价是927美元?”
“是啊,现在其他欧洲国家是真的不行了,居然连普通的一种军火都生产不了。而我们生产的这种军火又不够前线那帮人大手大脚的用,所以就只好找韩国进口了。”
虽然坐在对面的海关负责人不知道这批物品A(军火)是什么,但卡恩当然知道,实际上现在基辅一天的火炮使用至少都是5000-10000枚,光靠欧盟援助,基辅的火炮早就熄火了,哪怕加上美国的库存,也不见得够用,实际上相当大部分弹药都是苏联库存,只是有些是苏联在基辅的库存,还有一些是苏联在德国和捷克的库存。
“卡恩先生您没明白我的意思,只是您货物的那艘船只负责卢伦贝格和波尔多的定期航线啊。”
“现在全世界的船运都不好找,赛里斯到里森堡的船多,我们也只得找了一个从韩国到赛里斯再到里森堡的船运输。”
“好,就当这批物品A没有在赛里斯下货,但到了卢伦贝格中转,这可是换船运输了,通关表上应该注明这是从里森堡出发的货,而不是韩国。”这位肚子里能撑船的海关负责人突然变了一个态度:“卡恩先生,您这样可不讲究,玩意有人调查,发现这批货明明在卢伦贝格到波尔多航线的船上,却用施法韩国首尔港的通关凭证通关,这不太合理吧。”
卡恩和颜悦色不改:“您也知道里森堡的海关没有咱们这么规范,但还是向里森堡的海关要到了一张证明,证明这批卢伦贝格始发的货物其实是从韩国赛里斯里森堡航线上的船来的。”
卡恩递过一张叠放的纸,但任何眼睛不瞎的人都能看到这张纸中间厚度不对。
刚才还一脸严肃的男人细细的双手接过文件,打开撇了一眼,淡定的放在自己的公文包里。
现金、中面额钞票、有使用痕迹。
“讲究人啊,夏尔议员一向讲究啊。有了这份文件就没问题了,众所周知里森堡人才刚刚开始这些精细活,有一点差错也是应该可以理解的,大家都是朋友嘛,哪个诗人说的来着?对待朋友的无心过失,应该要像春天般的温暖!”
双方一笑泯恩仇,两人都清楚,里森堡海关满脑子都是出口税,根本不可能开一张这样的证明,而且即便没有证明,也不会有人来查。
如果你不知道调查最后的结果,那就永远不要开始调查。
离开海关后,卡恩打了一个电话叫人来准备完成最后一项工作,抹去炮弹上生产信息。
371 救国同盟 一 国安局
俄罗斯莫斯科克里姆林宫以东的基泰格罗德站,一栋深灰色的大理石建筑矗立于此,建筑是无声的语言,而这栋建筑的颜色和建筑构造都暗示着这里很有权力。
事实也是如此,因为这里的正门上方挂有金色的双头鹰国徽,和俄罗斯联邦安全委员会的字样。
东斯拉夫战争的影响尚未影响到这座东方(欧洲)最大都市,提着公文包,身着西装的工作人员踏着12层阶梯进入到这栋掌握着暴力机关权力的机构,他们已经在这里工作有一段事件了,不会再像一个新人一样东张西望,或抬头仰望头顶的俄罗斯双头鹰。
但双头鹰却忠诚的俯视检查着这里的每一个人。
纸面意思上的,因为双头鹰的翅膀后隐藏着另一套独立电源、独立组网的摄像头。
一个特工用余光扫了一眼双头鹰的翅膀缝隙,然后若无其事的走进大厅,爬上二楼,站在了俄罗斯联邦安全委员会秘书办公室的门口。
敲门三声后,他走进了这个位于二楼角落的房间。
“帕特鲁舍夫局长,苏罗维金和普里戈金在罗斯托夫见面了。”
“哦?”
被叫做局长的年长男性正是俄罗斯联邦安全委员会秘书,这个由苏联安全委员会脱胎而来的组织,很大程度上继承了前者的威势,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苏联安全委员会由戈尔巴乔夫创立,其明面目的是制定建议,以实施有关国防领域的政策,维持国家经济和环境安全,克服自然灾害和其他紧急情况的后果,确保社会的稳定和法律秩序。
一般来说,和国防、其他紧急情况、社会稳定、法律秩序这几个词中的一个沾边的机构基本上就是重权在握了,但这个机构却全有了。联想到这个机构的成立时间就在1990年3月立陶宛退出苏联后的三天,可想而知这个委员会的真实目的。
而帕特鲁舍夫正是这个委员会的秘书,在主席弗拉基米尔和副主席梅德韦杰夫一个是总统有大量其他事务,另一个已经半退出俄罗斯政坛的情况下,帕特鲁舍夫这个秘书毫无疑问是整个部门的实权掌门人。
至于为什么被人叫做局长,那不过是属下亲密之人和前任和首任俄罗斯联邦安全局局长之间的一点亲切罢了。
尼古拉·帕特鲁舍夫站了起来走向房间中挂着的地图。
作为控制着俄罗斯核弹发射权力的四人组之一,考虑到当初弗拉基米尔决定对基辅开战就是在这栋建筑中做出的决定,他的办公室中一直悬挂着带有俄罗斯军队驻扎标记的地图。
“罗斯托夫……罗斯托夫,苏罗维金有长进了啊,不过他还是这么心急。”
苏罗维金是俄罗斯空天军司令,不过他跟为人所知的角色还是那个在1991年八一九事件中身为第2近卫塔曼摩托化步兵师第1摩托化步兵营上尉营长率领20辆BMP-1奉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命令将部队布署在花园环路的人。
那个本可以拒不奉诏,坐视上观的人。
他当年因为在对空鸣枪示威无效时击杀了三名试图抢劫装甲车的人而在苏联解体后被逮捕。
当然,更传奇的是,当年他打死的那三个人,一个人是艺术家的儿子,一个人是海军少将的儿子,一个是防空部队军官的儿子。那三个企图啃食祖国尸体并在之后用作晋升之阶的有背景的人,选择有恃无恐的抢装甲车的时候,遗憾的遇到了苏罗维金这个硬气的大光头。
不过帕特鲁舍夫了解苏洛维金,他不是一个共产主义者,他只是崇拜苏联时代俄罗斯领土的大俄罗斯主义者,只不过比起那剩下的三千多万共产/党/员,反而是苏洛维金这个沙文主义者站了出来而已。
至于帕特鲁舍夫为什么说苏洛维金有长进了,主要还是因为帕特鲁舍夫看出了他和瓦格纳军阀普里戈金的阴谋。
“弗拉基米尔知道这件事吗?”帕特鲁舍夫问道。
“弗拉基米尔可以知道。”
帕特鲁舍夫很满意这个自己人的回答,作为俄罗斯联邦安全局的首任局长,虽然他已经快从那里升职15年了,但他的影响力和亲信还暗中掌握着那里的一举一动:“人有知道的权利,也有无知的权力,弗拉基米尔到底是知道还是应该不知道呢。”
帕特鲁舍夫可不是在考校手下,他是真的纠结了起来,弗拉基米尔当然可以知道这件事,毕竟这也是俄罗斯联邦安全委员会的职责范围之内的事。
但他也理解苏洛维金为什么着急着反对弗拉基米尔。
苏洛维金和弗拉基米尔就不是一类人。
弗拉基米尔是嘴上为了国家,心里为了自己,一切行为都是为了自己统治,关键时候还能挤两滴眼泪的政客。
苏洛维金是嘴上不说,但心里有信念并且敢付出行动的莽汉。
他当年私藏武器准备靠民兵推翻叶利钦的时候,显然不是想着个人的荣华富贵,而是一心一意的践行他的大俄罗斯新沙皇帝国主义方针。
他以为弗拉基米尔上台执行右翼民族主义的铁血政策释放他,认为弗拉基米尔是爱国人士,弟子新自由主义全球化的标兵,认为弗拉基米尔掌权俄罗斯民族复兴指日可待于是果断帮助普京组建军事警察(宪兵队)、推进军队去除西方错误军事方式的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