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德意志悲歌 中(99)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282 字
虽然电话这头和电话那头在未来的行动中都算不得什么关键人物,但电话那头的人好歹还是要比拉斯金这个平平无奇的法学教授要来得重要。
于是拉斯金提出了自己最大的担忧。
“媒体那方面应该没问题吧?”
对面的人憋不住笑,说道:“连非洲的猴子都知道政变的时候应该先控制电视台,放心一切都计划好了。”
“我的意思是新闻系那边。那边的孩子思想比较稚嫩,再加上学校的地方……”
自东斯拉夫战争爆发以来,这个院系的学生已经在他们的教学楼上挂了好几次横幅,温和点的就像拉斯金上次看见的那样写的不要战争,激进一点新闻根本爆不出来。一个身穿顿巴斯共和国T恤的学生在教学楼被同学们羞辱。
即便抛开院系中学生和教师的想法,考虑到新闻系的地点就在克里姆林宫的街对面,从学校门口到克里姆林宫的城墙只有200米不到,这栋楼也算得上是兵家必争之地。
放在一两百年前,一群学生就是啥也不是。
现在现代,尤其是在特别重视教育的俄罗斯,如何收买从学校中央到院系地方,从教授到学生大部分人则是一个巨大的问题。
莫斯科大学校长正部级的编制和教育部长平起平坐,这所俄罗斯的超级大学也是直接由政府直辖。但由政府直辖不代表政府就能对学校做些什么。
更换一个教育部长只需要一纸公文,而更换一个莫斯科大学校长则要冒着得罪未来十年的政府各界中坚力量。
这也是为什么会有人专门来做一个学校的工作的原因,如果能自下往上的串联起学校基层的意见,那么无论是校长还是院长都能被架空,届时如果他们再有一些不合时宜的想法,那么就是这些校长或者院长与自己的学校作对了。
诸多事宜显然也不全在电话那头的事前考虑之中,如何解决这帮现在的笔杆子和未来的笔杆子可是一个不小的问题。
“不知道拉斯金教授有没有什么高见呢?”
不换思想就换人当然是一个办法,但这样下去传媒界要换的人可能就太多了。
拉斯金稍加思考后不难发现,这个问题其实分成了两个部分,首先是如何让这些人 在关键时刻不闹事,其次是怎么让这些人未来能为“政府”所用。
前者不难解决,学生要聚集在一起才能生事,新闻系教学楼已经是18世纪的古建筑了,1832年沙皇尼古拉一世将这栋本属于帕什科夫家族的市中心豪宅购买下来捐赠给了莫斯科大学,所以针对新闻系里的自由派的方法也就不难了,只需要以维护重点历史建筑的名义提前把学校里的学生赶回去家里去就行了。
都快六月份了,停课的影响也不大,至于后面的考试完全可以放在线上进行。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等这些学生和教师再回到他们的教学楼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变样了。
所以问题就只剩下以后怎么办,媒体工作者就像一群路边的小丑,以跪在地上用陶碗收钱,然后跳起来用刚才那碗砸政府的脑袋为荣。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在有些地方这个钱是路边看戏的游客出,在另一些地方是被砸头的政府出。
说来说去关键词还是在钱上,如何让这群小丑拿了钱并为此感激是最重要的,路边的游客喜欢看小丑跳起来砸政府的头,政府也需要这样的一群小丑存在,那么最好的情况当然就是这些小丑同时拿政府和游客的钱,但砸头的时候装得用力一点,政府也乐于装得喊痛。
说到底游客又不是真的非要砸烂政府的头,听见几声叫唤,大多数人想来也就心软了。
不过问题就是怎么合理把钱送到新闻工作者的碗里去。
拉斯金有了一些初级的想法。
“我们应该给在新闻系的优秀学生一笔奖金。”
“不是直接给在职的新闻工作者吗?”
“那些入职了的老油条早就被敌人俘获了,你越是给他们钱,他们拿到钱后砸人的力度也就越大,好像骂得难听了,他们也就没有收过钱了,而且如果给少了不够收买,给多了又花销太大,也就这些还在学校的学生值得培养一下。”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下,觉得的确是这样。
对于一个有正经工作的人来说,50000卢布的奖金(约4000人民币)对于他们连一个月的工资都不够,但对于在学校的学生,这笔钱能够他们花好久了。
“所以我们每年组织一个活动,让所有新闻学生写一篇新闻,然后评议后给他们奖金?”
“不不不,绝对不能这么做,这种文学上的东西没有一个直观的评测标准,新闻是给大众看的,无论是让记者们还是观众们去评审,最后都会回到政府出钱请人骂自己的怪圈上,最后这些学生写出来的东西只会在‘如何把政府的脑袋敲得更响’上内圈起来,那样的话事情就全毁了。不要让他们写,直接根据他们的成绩打分,考的好的人拿钱。”
“这不能体现他们的真实水平吧?您知道的,有些学生学得好,但是考得也不行。”电话那头的神秘人物不知不觉就用上了敬称。
“那就太好了,如果你在学校学得很好,进入公司后的业绩却不行,你会觉得是你能力不行吗?要知道你可是连续四年甚至六年拿到奖学金的人。一定是你公司的同行在嫉妒你,因为你拿到了政府的补助,而他们没有,你会觉得他们看不起你的文章是因为他们不够爱国,你在他们中显得格格不入,世界上只有你是清醒的。长此以往,新闻界就有两批人,怀才不遇的新人和一群碍国老人,传媒界自己就分化了。”
“也许我得写一份报告,拉斯金教授,今天能和您交流我实在是太荣幸了。”
“哪里。大家都是为了上帝和俄罗斯人。”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您觉得这个奖学金多少合适呢?我们的开支毕竟……”
俄罗斯的问题是基于寡头,但不只有寡头,有寡头也不是经济搞成这个样子的原因。没有人敢保证以后清楚了一批寡头,或者换了一个人,经济就能起飞,所以为了收买传媒界,每年要花多少钱是个问题。
“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我们能不能对所有传媒行业都额外再征收一笔税呢?这笔税就以为了孩子和我们的未来的名义收取,然后就用这笔钱去做奖学金。学生们只会记得这个钱是谁给的。”
“拉斯金教授,您的想法太成熟了,您这样的人才是俄罗斯的栋梁。”
“唉,为国服务的事情还是算了吧,我的岁数已经不小了,到了时候也就该看着孩子们享福了。”
“这怎么能行,这可是整个国家的损失,您对传媒界和学生们这么关心,我看奖学金评审委员会的主席非您莫属啊。”
“唉,到了我这个岁数,我还是更想多花一点时间和孩子们在一起。”
“您还是不要再推迟了,我看您对传媒行业如此了解,也许我们新成立的民族信息自由运动委员会能有您的一席,还是说您连造福大众的挑战都不愿意接受吗?”
“尽管一个人不谋其位,他仍以造福国家为己任,若是众望所归,也只能抛弃本心了。”
“那就太好了,拉斯金教授,哦不,拉斯金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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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5 抄的谁的?
有人在搞事情的时候,也有人在搞科技。
或者更准确的说,在追科技。
卢伦贝格远郊的一个厂房中,尽管屋顶悬挂的大叶片吊扇正全力工作着,但室内的热气依然让厂房内的员工们衣服湿了个透。
以卢伦贝格这个沿海城市的气候来说,屋子里当然不应该这么热,但考虑到房间中还有一排明火点燃的老式锅炉,现在厂房中的高温的确是合理的。
至于为什么一个厂房中会摆放这么多锅炉,那当然是因为这里进行里森堡第一个蒸汽轮机的试车实验。
“贾斯丁,你去看看蒸汽压力上来了吗?”
被点到名的年轻人显然不大情愿,蒸汽压力表就在锅炉的旁边,但即使抛开锅炉附近的热气不谈,作为一个对现代科技略有所知,出生在法国著名前工业之乡圣艾蒂安的工科青年,他对眼前的这些机械实在没有安全感。
掏出自己的120X变焦手机,准备将摄像头对准稍远处的压力表。
也不怪贾斯丁如此谨慎,但凡旁边的(技术)老板韦伯有点信心,以他的性格肯定就自己上去看了,原因也很简单,和自己手上的这个现代科技的璀璨结晶不同,面前的蒸汽轮机不知道是哪个时代的产物。
连贾斯丁都看不出新旧的机器,那应该是多少真的有点旧了,毕竟他可是圣艾蒂安人,法国历史上最光辉的工业城市之一,法国的第一条铁路、第一条有轨电车线路和第一辆双轮自行车均诞生于这个因煤炭而兴起的重工业之都。
虽然在煤炭资源耗尽后,圣艾蒂安就像戴高乐之后的法国一样地位快速下降,城区里充斥着上世纪五十年代的破旧机械,但贾斯丁还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觉得一个机器很可怕。
贾斯丁一行人是韦伯带来的,大家之前都在圣艾蒂安一些还在苟延残喘的古董厂区里做些维修工作。
和一些工业大国文科生找不到工作不同,在法兰西乃至整个西欧,像贾斯丁这样的工科生不好找工作。
首先就是随着时代的进步,现在的机器需要的维护人员更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