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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6 节

第199章 德意志悲歌 中(96)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308 字

  “好家伙,40周?这么快?这是在急什么?又没人催。”

  “我也不知道,可能后发国家都是这样的吧,你们当年也很有干劲。”

  “那不一样,那不一样……”王大庆不想再聊这个话题,很快插了过去:

  “那我们完全可以自己搞嘛,何必和你们一起,多一个人分钱。”

  “上次你还说阿尔斯通和长春机车是永远的朋友。”阿兰阴郁的提醒着王大庆。

  “欸,这能说服我,可说服不了厂长。”

  “你们之前引进的福伊特牵引不行,齿轮箱设计有缺陷,这你们在嘉兴也看到了,10列福伊特瘫了3列。还是我们的Citadis好,德国佬(福伊特Voith)列车这方面就是不行。”

  “这算一个,还不够。”

  “剩下的,你的上司会告诉你的,讲大局懂不懂。”

  “嘿,这老外是有点意思哈。”王大庆转头给媳妇吐槽道。

  “我听得到!你记得一定要主动问你们的上司,主动问赛里斯机车那边的人,要是他们拖了一会时间,标书的上交日期就到了!到时候大家都赚不了钱。”

  “好好好,明天上班我就去问。”

  在作出保证,王大庆又和阿兰寒暄了几句,然后挂断了电话。

  “这外国人怎么有工作不找你领导,反而找你啊。”媳妇问道。

  “领导知道啥,又没有他厂子都一样转,我就不一样了,人法国人还是懂厂子里谁更重要的。”王大庆骄傲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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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0 莫斯科阴云 上

  如果用一个汉字来总结2023年的上半年,那应该就是“急”。

  尤其是站在赛里斯的立场上。

  作为赛里斯的0.75个盟友,里森堡的发展速度说的难听一点就像有人放狗在追一样,从赛里斯央行在里森堡的专员收集得到的消息,如果继续这么发展下去,里森堡的GDP一年增长50%也不是问题。

  50%中的三分之一或许是因为里森堡全国内农业的机械化和一部分土地的集约化生产,这一部分的增长从塞里斯和法国所持有的里森堡债权增长中得以管中窥豹。

  通往里森堡的比斯开湾上越来越密集的货轮也能佐证这一点。

  另一个三分之一,那就大概真的是“欧公子”买单了。

  在为去年莫斯科和英美能源生产国的四倍“友情价”买单了之后,欧洲人在经历着东斯拉夫战争所带来的通货膨胀和全球经济下行带来的失业潮的同时,还有如此数量的中产阶级能拿出一笔钱花在旅游上,不得不说是逆潮流而动。要知道这些人离开里森堡的时候可不是空着手走的,里森堡国内的手工业行会和工坊都在这一波外来游客消费潮中受益匪浅。

  最后的部分则是国内基建投资所拉动的GDP增长。从卢伦贝格连接其他四大公国首府的铁路正在修建,卢伦贝格这个千年老城的市民也终于看见到了他们的熟人-赛里斯市民所经常看见的一幕,挖地砖。

  而东亚的其他国家,也忙着在赛美之间站队,半岛上韩国新总统的连番表态也给了所有人一种急的感觉。

  屁股决定脑袋,和赛里斯产业高度重合的韩国很难不急,从手机制造到造船,从新能源汽车到半导体,这个被西方视为二战后经济腾飞代表的国家所拥有的护城河正被赛里斯一步步填平。

  如果说二十年前韩国人们是笑着看赛里斯如何用铁铲往护城河里填土,那么二十年后的今天他们就是哭着看同一个人用天鲸号自航绞吸式挖泥船在本就不深的护城河里填海造陆。

  想要自救,就只能站队美国,只要能在赛美积怨的情况下占领一部分美国市场,美国再给一点点政策,那么维持主要产业的存活还是有可能的。

  当然,这些国家只是小“急”,真正的大“急”还得看北面的莫斯科。

  5月26日,圣彼得堡的一个小广场上,不少斯拉夫人正聚集在广场上。一个长着东亚面孔的人和另一个斯拉夫面孔的年轻人一起艰难的挤进人群。

  从广场上的雕像和横幅上的文字不难看出,此处的人们正在庆祝全俄罗斯帝国皇帝、波兰国王、芬兰大公尼古拉二世·亚历山德罗维奇的加冕127周年纪念日。

  之所以是庆祝而不是别的,是因为现在这位末代沙皇的雕像下已经摆满了鲜花。

  “卧槽”长着东亚面孔的齐阳看见这一幕不禁吓了一跳,这是什么为封建主义招魂?

  “卧槽”长着斯拉夫面孔的谢尔盖也吓了一跳,不过作为一个莫斯科人,他倒不是像齐阳一样因为看见这一幕而惊吓,而是单纯的被自己的好友吓了一跳。

  “是不是给了你一点小小的震撼?”

  “你的汉语水平倒是给了我亿点大大的震撼。”

  两人正是莫斯科国立大学亚非学院的学生,作为一个必须选择一门东方语言作为第二语言学习的院校,谢尔盖这个莫斯科人和齐阳这个赛里斯人同时选择了汉语。

  这倒没什么奇怪的,到这个学院学习的莫斯科人多多少少家里都和赛里斯有点关系,关系大点的可能是赛新欧铁路上某个负责人、西伯利亚某个大农场的合伙人,关系小点的也就像谢尔盖家里一样,自己倒点手机电脑显卡,从淘宝上买再到A-VITO上卖(莫斯科的闲鱼),赚的就是当倒爷的差价。

  要是以前齐阳肯定在贴吧上痛骂倒爷和奸商,但是谢尔盖真给他带了一块落地价的显卡之后他就真香了。

  那是一个一张3070在莫斯科还需要120000卢布的时间段(约12000人民币),谢尔盖卖给他的价格却只有5700人民币,要知道那时候这玩意在赛里斯二手都开价7000的时代。

  齐阳知道这个好消息的时候一度以为谢尔盖是不是犯了一些在莫斯科比较受歧视的错,后来才知道这玩意这个价出给自己,谢尔盖家也不亏,他家在赛里斯能以5000出头的“低价”批发到货,空运费300,海关“免税-费”400。

  按照谢尔盖的说法,这是他为了感谢多年以来齐阳在汉语学习上对他的帮助,毕竟在莫斯科一个汉语外教可不便宜。

  而至于谢尔盖为什么学汉语的需求这么高,这就问问当初把谢尔盖的宿舍分到全是赛里斯人的楼里的那个莫斯科宿管大妈到底是晚上“小酌”了几瓶了。

  总之两人说起汉语来都是一个地道,为了照顾齐阳,谢尔盖也就更常说汉语了。

  “向左走不通,总得往右走;向前走不通,那就往后退。”谢尔盖地道的总结道。

  “恐怖如斯。”齐阳感叹道。

  “这下你知道为什么首都在莫斯科了吧。”谢尔盖指向涅瓦河对面的冬宫,接着解释道:“那片广场上不知道见证了多少次起义,有军队的,有工人的,有农民的,结果除了最后一次,大家都只是想像墨索里尼的向罗马进军一样,成为沙皇下面的那一个人。”

  “我几年前刚来莫斯科的时候,还以为你们会想苏联。”

  “现在你知道结果了。”

  “谁能想到你们通三统这么快。”

  “通三统?”谢尔盖在赛里斯留学生的楼里住着,网路流行语一个没落,这种古典词汇却是不太熟悉。

  而齐阳也不想“通三统而大一统”中的通三统,于是解释道:“就是尼古拉二世,斯大林,弗拉基米尔。”

  “弗拉基米尔可不行。”谢尔盖第一时间就表示了反对,又花时间思考了一下原因:“能力不行。”

  齐阳眨了眨眼没有多说,在莫斯科的这几年,他也知道了斯拉夫人最看重的是什么。无论站在旁观者还是参与者的角度上,无论曾经认为弗拉基米尔这个扬言要在20年后换莫斯科人一个强大的莫斯科的人有还没有能力。

  在东斯拉夫战争打到今天的这个情况下,悲观的人认为他没有能力,乐观的人认为他的能力不够。

  “你知道格奥尔基.米哈伊诺维奇吗?”谢尔盖突然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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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比较短小,因为报了十个系的如系考,这几天是天天考试了属于是。

  321 莫斯科阴云 中

  “格奥尔基.米哈伊诺维奇?”齐阳愣了一下,然后又不自然的笑了起来:“谢尔盖,你是知道我的,除了你以外,其他俄罗斯人的名字都不太记得。”

  “要是我的名字你都不记得,我就要给伯母打电话看他们有没有机会重抽一次了。”谢尔盖·谢尔盖耶维奇·谢尔盖耶夫肘击了自己的异国兄弟:“或许再加一个罗曼诺夫你就认识了。”

  “罗曼诺夫?娜塔莎·罗曼诺夫我还是认识的。”

  “现在的俄罗斯大公。”

  “两年前在那办婚礼的那个?”齐阳指了指远处的一个教堂,谢尔盖不用细看就知道那是圣彼得堡最“体面”的圣以撒大教堂。

  “你这不是认识吗?”

  格奥尔基在2021年和一位意大利外交官的女儿结婚,后者为了成为“俄罗斯女大公”,还专门改信了东正教,婚礼的地点就在不远处的圣以撒大教堂。

  “下次你说职务我就懂了,就像你知道秦始皇,但不知道秦始皇的名字一样。”

  “我知道,叫嬴政。”

  “卧槽,这你都知道?”

  齐阳有些震惊,亚非学院虽然名字里带了一个亚,但关于赛里斯的部分只局限于语言和一部分国际关系,历史可不在教纲之内。

  “周,教我的赛里斯谚语,秦始皇摸电线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