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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6 节

第199章 德意志悲歌 中(86)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282 字

  所以他让里森堡那边的主演梅斯菲尔德返回到片场再补拍几段,自己的版本再改改,可是之前他才想起的好主意,现在却无论如何想不起来了,这种缪斯来过,但又不留痕迹的走了的感觉,无疑是每个艺术家最痛苦,但又最无力的一刻。

  回到当初涌现出想法的那个里森堡小酒馆?

  佩德罗脑壳痛,这肯定会推迟影片正式上映。

  面无表情的放完电影致辞后,就和大使卡图卢斯走向放映场外面对记者采访。

  好在这次换了一个记者,不过正当记者准备提问时,卡图卢斯看见一个行迹可疑的男子从西服背后在拿些什么。

  再定睛一看,只见那个长着络腮胡的青年抽出一把七八十厘米的大砍刀,朝着导演佩德罗冲来。

  “Allahu akbar……”

  现场的人群听见声音先是木讷了一下,然后就朝着四周散去,可说时迟,那时快,那络腮胡男子一个冲刺,离目标只有数米之远,如果是某种AOE武器,众人可以说是插翅难飞。

  但就在场地的安保人员刚发现不对劲,快发现已经来不及阻止悲剧的时候,卡图卢斯从荷包里掏出一个赛里斯折扇,单手开扇对准刀刃落下的方向。

  络腮胡男子还没反应过来时,他辛辛苦苦磨好的利刃便划开丝绸绣花纹饰,在刀刃即将砍到这个拦路人的手时。只见手持折扇的男子手腕手肘朝内逆时针一弯,剑刃的走向便从往下到往右再到往上,巨大的扭矩竟直接让自己没拿住刀柄,哐当的一声落下地来。

  于是同时卡图卢斯的脚下也没闲着,一个半蹲扫堂腿将络腮胡男子绊倒在地上,另一只空手锁住此人的脖子和双手。男子无论怎么挣扎,却也是纹丝不动。

  ”好险“卡图卢斯吓了一跳。

  309 你倒是出了名了

  “好像有情况。”

  戛纳电影节展会内的保安和警察注意到了不对劲,不过一开始的时候他们还以为是有人要泼油漆。

  而且多半颜色还是绿色的。

  因为在滨海阿尔卑斯省以西不远处有特利卡廷和卡鲁斯两座,共8台900兆瓦压水堆核电站。

  虽然位于省内南方的戛纳和核电站特别远,但还是架不住绿色环境组织们在名气更大的戛纳抗议,尤其是今天这种聚集了全世界主要媒体的高曝光场合。

  正所谓外来的神父好赐福,这些极端环境保护者巴不得有个顶尖黑客,入侵所有国家的媒体,让全世界的人都看到他们的决心和行动。

  不过法兰西人什么人啊,当年德国佬他们莅临埃菲尔铁塔参观的时候人都没有跑得这么快,显然是出事了。

  逆流从人群中挤过时,为首的警察还不忘提醒慌乱的与会人员小心踩踏,然后他们就透过逐渐稀拉的人影,看见了一个男人用一把扇子击败一个持有大砍刀的恐怖分子。

  是了,极端环保组织再极端无非也就泼泼水,打打滚,可不会拿着大砍刀,所以这显然是恐怖主义分子。

  而不用记忆VIP容貌的警察们第一时间也没有认出这个武艺高强的男人正是里森堡大使卡图卢斯。

  但再怎么不认识,该给谁拷上手铐还是明白的。

  看着警方控制住了自己膝盖下的人,卡图卢斯又像一个贵族一样,优雅的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吓死我了,还好你们来了,拷上了就好。”卡图卢斯边说还边抹着汗。

  我们还想说还好有你呢。几位在场的安保人员腹诽道。

  “佩德罗导演怎么你了,你又为什么要攻击他。”

  “哼,伊比利亚是真主应许的土地,你们这些……”

  “拖下去拖下去。”卡图卢斯一听就傻了,这都什么年代了,他以为最多就是移民、宗教问题,或者佩德罗曾经做过什么绿教徒无法忍受的事情,结果居然是绿教伊比利亚主义者。

  大几百年了,卡图卢斯没想到还有这种傻瓜,他以为最多是伊拉克叙利亚的,谁能想到居然是摩洛哥的。

  “佩德罗先生受惊了,没想到拍个电影还拍出问题来了。”

  此时的佩德罗显得惊魂未定,毕竟刚才自己可是去天堂/地狱的门口逛了一圈,再加上年纪也不小了,以致于直到卡图卢斯提醒,才回过神来。

  “是……是啊,我们的剧本请了多方面的历史学家共同探讨,也没有抹黑或者偏袒其中的一方。我倒是没想到大使阁下……嗯……能用扇子挡下恐怖分子的一刀。”

  看着此刻扇面已经破破烂烂的叠扇,卡图卢斯也是心中一惊。

  自从离开了里森堡以后,卡图卢斯对在法国的生活还算得上适应很快,但唯独让他适应不了的就是没有随身携带武器的安全感。

  在里森堡,他可是几乎刀不离身的。

  倒不是因为里森堡有多危险,而是一种习惯成自然。

  在现在的里森堡警察部队还没出现以前,维持治安就得出门靠朋友,在家靠乡邻,无论是作为一个贵族的自尊心还是作为一个接受过骑士训练的武者,他能接受技不如人而死,但不能接受两手空空靠别人而死。

  当然作为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他也明白在法国这样做不合适,但自从目睹了巴黎前些时候的小规模骚乱后,他就总是想在身上合法的带点什么。

  最后的结果就是这把扇子了。

  这是他的“好友”亚尔维斯在赛里斯买来送给他的,说好的铁木,结果一进大使馆就让金属探测仪嘀嘀响,原来是铁+木。

  要知道他刚拿到手的时候还啧啧称叹这扇子的厚重手感呢。

  没想到今天却是意外派上了用场。

  “也是侥幸,侥幸,不过大家没事就好。”卡图卢斯希望自己这一页就先翻过去,虽然恐怖分子是有图谋的,但这件事毕竟是一个意外,要是今天没带这个扇子出门,也许结果就不一样了。

  其实他更想问一问法国人的安保工作到底是怎么搞的,但可惜的是,警察们都已经押送着人犯回到了警察局。

  不过既然想问的人不在,在的人卡图卢斯又不想问,于是他在沉默了一小会后,试图再次回到电影节的正题上,毕竟他的正职也是政治工作还没完成啊。

  树欲静而风不止,现场的记者显然不想回到正题上,戛纳电影节年年都有,可今天的事情可不常见,今晚的晚报,明早的早报,头条内容有了啊。

  “卡图卢斯大使,您刚才的见义勇为实在是太精彩了,多亏了您的出手帮助,我们才避免了一次可怕的袭击,我们电视台录下了您刚才见义勇为的过程,如果您不反对的话,请允许我们在新闻中使用。”

  卡图卢斯点了点头,贵族嘛,谁没有一颗想要扬名立万的心呢?不过他还记得这家电视台,因为现场只有这家摄影使用了三脚架,而且刚才这个摄影师放下三脚架转头就跑,和其他扛着几百万的摄像机跑路的摄影师傅形成了鲜明对比。

  紧接着,卡图卢斯还是没能经受住记者这种专业人士的蛊惑,将话题转到了自己身上。

  对于一个大使来说,这似乎不太合适。

  可职位和任务毕竟是公家的,今天多接受的这一点采访却是自己和整个家族的。要搁百十年前,少不得有个神父给自己一个大祝福什么的。

  而当卡图卢斯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千里之外的巴黎爱丽舍宫也收到了这次在戛纳电影节上发生的突发事件的简要报告。

  “这个卡图卢斯还是练过的?”博尔内好奇的问道,现在推特上里森堡大使制服歹徒的视频已经超越了之前的第一,爬到热榜第一了。

  很尴尬的是,之前的热榜第一是今天爱丽舍宫附近的反对党示威。

  秘书长科勒肯定了总统的说法,补充道:“这位大使上任后就在工艺店定制了一个木人,听我们的人说,这位大使闲暇时间每天都要练剑。”

  博尔内神色晦暗不清,一方面是他们同为男人,差不多的年纪,别人是英雄气概满满,自己却每天被折腾得够呛;另一方面,他酸这个卡图卢斯居然每天还能闲得有时间练剑。

  这就不得不说是国民差异了。

  法国人不能接受一个平庸的法国,他和政府全体工作人员要和国际上无数个组织对接,发挥自己的国际影响力。

  而里森堡连联合国观察员的身份都是当年法国顺手塞的,显然里森堡人已经与世无争习惯了。更何况现在的里森堡只要跟在法国和赛里斯后面一心一意求发展就行了。

  “既然戛纳那边没事,我们还是回到我们之前的讨论吧……”

  “博尔内阁下,我想您得先看看电影的影评。”

  “科勒,我们现在可没有时间看什么电影。”

  “您看看就知道了。”科勒苦笑。

  博尔内接过手机,从办公桌上掏出一个防蓝光眼镜,看了起来。

  影评没什么新奇的,也就是一个有点名气的影评人对卡拉克斯执导的这一部电影的评价。

  “尽管过去了近600年,但我们仍能看见这两次人民的革命之间所有的共同性,教会取消人们的免费医疗不是因为教会支付不起给一群缴了什一税的人使用就生长在每个教堂后院的花花草草的钱;而是教会用得太多,贵族给得太少。

  现在,我们的总统却不止一次的要求延迟退休,甚至不惜给反对党一次提出不信任动议的机会,也要跨过议会,强制执行法律。我们不禁要想,我们的养老金到底是真的不够,还是一如六百年前一样,是有人缴少了……”

  “你倒是出名了,怎么来害我啊……”博尔内的额头也肉眼可见的褶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