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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3 节

第199章 德意志悲歌 中(83)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375 字

  正是因为通货膨胀的存在,每一个劳动的人无法清晰的评估自己劳动所产生的价值。

  于是涨工资这么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最后竟然要拿去和CPI(居民物价指数)比,没跑过通胀就算亏。

  当然,类似的比较在现代国家中还很是模糊,毕竟一个人日常生活中需要购买的东西太多,只要不是全部都涨价,他还是很难分辨出自己的工资增长对于自己而言是否跑过了通胀。

  想到这里,符邦突然回想起他还在大学的时候,在那个满脑子都是阴谋论的年纪,他也曾不怀好意的猜想过,低通货膨胀是好事这个判断是不是经济学家们、政客们和资本家们联合起来的谎言。

  政客需要这样来收割国民财富,父辈辛苦攒下的100块钱到今天可能就一文不值。

  资本家需要这样来降本增效,工资不涨总比倒扣好,涨了一点但没跑过通胀其实就是降薪。

  不过抛开通货膨胀是不是收割民富的工具,至少对于符邦而言,他是羡慕里森堡这种还没尝过禁果的纯洁“央行”的。

  自从08年开包之后,国内印钞机的速度就已经不只是用“飞快”能形容的了。08年大水之前,国内M2也才GDP的1.5倍,到了去年,这个数字已经飞奔到了2.2倍。

  放水之前,政府作为甲方和金主的机会并不常见,财政困难的时候丢人显眼到处打欠条也是常有的事,权力变现无非也就是审核人事保护伞。

  放水之后,有了钱,能支配钱的政府现在同时有了钱、项目(土建拆迁)和资源(土地),打交道的人也从原来那些一被调查就交待得比谁都快的混混地头蛇变成了穿着手工西装,打着领带,最重要的是更“可靠”,口头紧,关系“亲”的地方银行和开发商们。

  当然,作为央行的一员,符邦理所当然的觉得央行是没问题的,决定印钱的、操作印钱的、实际印(出)钱的都不是自己;决定分钱的,实际拿钱的,决定用钱的也不是自己。

  总之责任不是自己的。

  但现在看来要背起厚重行囊步履维艰的大概就是“无辜”的央行了。

  去年年中刚过的时候,符邦那时候还在国内,就听到了风声国内准备搞直升机撒钱,抛开老胡要怎么才能又反向论证一次必要性不谈,符邦那时候是绝对不信的,哪怕有更小道的消息说里面涉及了政治他也没信。

  但当今年一月的住户存款增加下来后,他大抵是信了。

  短短一个月,整个赛里斯的居民部门存款增加了6.2万亿,这已经不是哈人能形容的了,某种层面上说,这种数据能就这样放出来,就很哈人了。

  要知道2022年一年才增加了17.8万亿,2021年一年才增加9.9万亿。今年第一个月就干掉了2021年的三分之二。

  这么多钱不可能是普通人拿工资存的,那就只能是那个最糟的结果,沱沱河的水根本没能走到三峡发电,往好处想可能是山城巫山的蓄能电站把水抽了,往坏处想大概就是甘肃张掖就被抽了。

  所以老周从支持到发挥主观能动性力推通过数字人民币直升机撒钱只可能是想看看三峡还有多少水。

  这对普通人来说当然是一件好事,对于央行来说,这也能或多或少的借助数字人民币说产生的大数据观察真正的底层情况。不过可惜的是,符邦还是没能打听到具体的数据。

  两会上个月就结束了,四月都过完了,也不知道国内的撒钱到底走到那一步了。

  不过留在里森堡也挺好,这地方这么适合旅游,眼瞅着快把里森堡这里的摊子整理得差不多了,现在让符邦回去不是浪费带薪假期吗?

  他接下来还要去森堡旅……啊不是,考察地方支行建设情况呢。

  作者的话:  感谢极东夜 投了1张推荐票

  306 戛纳电影节

  每周五的议会日常会议结束后,符邦回到宿舍整理下周出差所需的行李,小马卡斯则回到自己在卢伦贝格城郊的家,提前开始了双休日假期,不过当城内的大多数人在周六真的开始休息的时候,总有那么一拨人要再多工作一下。

  “巴克,你听说了吗?国内的人现在周六也放假了?”

  “是的,卡图卢斯大使,不过大臣们和大臣们的助手随从总还是要工作的。”

  “国王陛下的大臣们总是要更加操劳一些。一周一天休息已经足够了,他们周日又不用去教堂。”卡图卢斯笑道,“就是可惜我在波尔多的假日就这么泡汤。”

  “好在戛纳的风景也很不错,现在也正是游览地中海的好时节,我们这次也没有什么硬性指标,您也可以当成一次旅游。”

  “这么想也挺好的。”

  卡图卢斯看着窗外远处湛蓝的地中海,心情一下子缓和了下来。

  正如助手所说,平静的地中海海面和对比之下算得上汹涌的比斯开湾有着截然不同风格的美景。作为现在还冠以卡图卢斯这个罗马帝国时期姓氏的卡图卢斯家族的一份子,教自己历史的那位神父所说的关于地中海的一切都曾经让他心向往之。

  “里森堡哪里都很好,就是再也看不到这么平静的海面了。”卡图卢斯仍记得那位神父的话。

  所以当他有机会成为驻外大使的时候,他果断放弃了同样没有地中海的英国和葡萄牙。而在西班牙和法国之间,他则更倾向于法国,好歹他还学过法语不是?

  不过现在看来他肯定是选得太早了,早知道之后可以直接去意大利,谁来法国啊。

  来都来的原则也是世界通用的,到了法国也有很多可以游览的地方,作为一个不算太虔诚的天主教徒,他连阿维尼翁都旅游了几次,再后来就大概是因为斯德哥尔摩症,常常往波尔多跑,一方面是因为大部分领事事务都在海上连接着卢伦贝格的波尔多产生,另一方面则是比斯开湾的恶劣海况更让人有一种到家了的奇妙感觉。

  “所以我们就只需要在电影节开幕的时候和那个法国导演一起拍个照?”

  如果这样想的话,那假期的确算不上报废。

  随行的助手拿出了日程表,说道:“上午10点左右我们先参加里奥斯·卡拉克斯导演的电影点映,大约12点左右会有法国TF2台的记者来采访。下午15点会有佩德罗·阿尔莫多瓦尔导演的电影点映,国内电视台LTV和西班牙的rtve也会有采访。”

  “第二个人来头很大?”

  “emmm,是的,这位佩德罗导演被誉为西班牙的国宝级导演,他执导的《我的母亲》和《悄悄告诉她》拿下了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和最佳剧本,戛纳最佳导演等诸多奖项。”

  “听起来来头挺大的,不过就这样吗?”

  不知为何,卡图卢斯总感觉自己这位法国大使的戛纳之行主菜却是这位西班牙佩德罗导演的电影。

  “还有一个多月就毕业季了,西班牙的莱昂诺尔公主也该毕业了。”

  “啊(一声)”

  “电影的主题是讲的收复失地运动时期。”

  “啊(四声)”

  全对上了啊。

  西班牙公主一毕业,按照流程就该和里森堡和西班牙的联合军训项目一起训练,现在时间到了,的确应该搞点新闻做前菜,先铺设好两国团结的大框架。

  至于电影的主题,更是契合主旨。

  西班牙和里森堡在两千年前的确都是罗马大家庭的一份子,但一千五百年前西哥特时期双方也是军事摩擦不断。

  所以最能体现两国友谊的,当然是大家在教皇的号召下为了把绿教徒赶出伊比利亚半岛一起并肩作战的时光。

  虽然从历史的角度上说,当时出兵的里森堡骑士团严格来说并不算国家的军队,而是宗教的军队,但现代观众多半也就是看一个乐子,只要能体会到当时大家的团结一致就行了。

  不过作为法国大使,他对绿教徒在今天的地位可是略有所闻,这种电影真的还受欢迎吗?

  “出演的演员有名吗?”

  “额,有名但也没那么有名。”

  什么矛盾文学,如此优美的里森堡语怎么在这些人的嘴里就这么难懂呢?

  “具体是指?”

  “出演故事主角,圣雅各布骑士团大团长的是梅斯菲尔德。”

  “圣卡洛斯大剧团的那个梅斯菲尔德?”

  “是的。”

  “我亲爱的巴克,这种事你怎么现在才说,你要早说,我兴许昨天就到戛纳了。”

  助手巴克也很无语,谁能想到眼前这个大块头还追星呢?

  不过想了想又觉得很合理,虽然圣卡洛斯剧团的门票对于普通家庭来说还是偏贵,但对于不缺钱的卡图卢斯来说,那肯定是便宜得像是在做慈善了。

  其实巴克一直觉得贵族们对于这些演员的喜爱更像是羡慕,小小的演员能受人追捧,贵族却一直没有扬名立万的机会。毕竟里森堡的军队连保家卫国的机会都不常有,比起战争中的死亡,只要没到绝嗣的地步,他们可能更害怕的是不能获得荣誉。

  这样一想,巴克一下子就理解历史书写的那些改革派大臣,他们在成为文官集团的一份子后,却选择用生命去和“都是贵族”的土地贵族博弈,可能不简简单单的是为民请命,或者为了整个国家,有些时候可能只是单纯的想做一个流芳百世的好人,为了家族的名字在历史书上留下一笔。

  “该死,就是因为这样,我的历史才没及格。”

  巴克内心“抱怨”道,考试的时候要记起那些历史人物的名字可不容易,尤其在里森堡。

  贤王还好说,姓氏反正都一样。贤臣的名字可真是让人掉头发,有罗马名的,有伊比利亚(西班牙、葡萄牙名)的,有本地名的,最可恨的就是那些顶着罗马姓西班牙父称葡萄牙中间名里森堡名的人,为了表示尊敬还得写名+父称+姓的全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