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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1 节

第199章 德意志悲歌 中(81)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342 字

  至于这中间推行的地名“再罗马化”也被现代不明所以的西欧历史学家冠以“日耳曼化”这种恶心人的词汇,大家事后也不是没想过把卢伦贝格改回卢纶努姆这个罗马时期的原名,但凡事用久了都成了习惯,大家对卢伦贝格这个名字也有了感情,对罗马的皈依感也没有几百年前那么重。最后只是学界禁止了“日耳曼化”这种脏话,统一使用“再罗马化”这个词汇来形容这一历史进程,算是正本清源。

  我的历史怎么这么好?马卡斯突然产生了疑问。

  哪个小孩子会不喜欢故事呢?

  突然发觉自己学习成绩一塌糊涂但历史学得还不错的马卡斯只能如此解释道。

  不过也就仅限于不错了。因为马卡斯硬是没有认出来这位大师雕刻的是谁。

  这位大师能被邀请来到议会门前雕刻一定是大师。

  大师的雕刻一定是惟妙惟肖的。

  议会门前雕刻的人物一定是相关且赫赫有名的。

  这样都还记不起来,可见当初小马卡斯应该是睡过去了。

  不过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只要街上随便问一个人就能得到答案。

  在一连选中两个一无所知的外国游客后,马卡斯注意到大理石雕像旁立着两块塑封着的铜牌。

  “保民官神圣而不可侵犯,因为保民官被人民所崇敬,是人民权利的捍卫者……假如,保民官与人民为敌,剥夺人民投票的权利,那么他将因为自己的行为而使自己失去这一崇高的职位。否则,即使保民官想要拆除朱庇特神庙或者点燃海军兵工厂,他也不应受到任何干扰。纵使他真那样做了,他也只是一个坏的保民官。但是假如他剥夺了人民的权利,那么他就根本不配做个保民官……如果,一个保民官能够因部族会议的多数票而当选,那么自然而然地,他也应该因为全体一致的表决结果而被罢黜。

  ——提比略·格拉古传”

  “啊,原来是格拉古兄弟。这就很合理了。”

  提比略·格拉古作为罗马共和国时期保民官因为在其任内推行之以土地问题为中心的政治改革而赫赫有名。

  马卡斯还记得神父(老师)说过那时候的罗马财富日益增长但奴隶占有制的迅速发展,导致土地集中和大批农民破产,奢靡的上层社会生活作风与失去土地后日子越来越苦的普罗大众导致社会矛盾日趋激烈,提比略·格拉古试图推行以土地问题为中心的政治改革。

  提比略在部落大会中提交了自己的土地改革方案,却被元老院买通的另一位保民官动用了否决权,再三劝说无果后提比略发起罢免被买通的保民官的动议,说出了现在刻在铜牌上的那句话。

  为民奔波的人总是死得比较惨,提比略最后被元老们用一条板凳活活打死,连尸体都没能入土为安,被扔进了台伯河里。这不得不让马卡斯想起了同样意外落入迦罗纳河中的保罗四世。

  可能是君主的死要更有用一些,总之提比略的改革不禁人亡政息,直到十年后他的弟弟盖乌斯再次当选保民官,继续他哥哥的改革,并最后同样死在任上,兄弟俩的改革方案才不得不被落实。

  尽管兄弟俩改革的时候耶稣甚至都还没出生,但是马卡斯还是习惯性的在胸前花了一个十字。至于哥哥提比略的铜牌后面的那一个应该属于弟弟盖乌斯的铜牌,马卡斯却没有动他,毕竟叠放的铜牌和雕刻师太近,而雕刻师工作的时候不应该被打扰。

  “老弗雷德里克,你看见了吗,上面说今天的议程会有数字金币的事情,你可一定得问清楚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是这几天专门搜了搜新闻,现在整个欧洲都在通货膨胀,很多国家印钱的速度比塔伦平原上的野兔生孩子还要快,人家好歹还有一张纸,我们着连纸都没有,印起来不知道有多可怕。你可一定要从那些人的嘴里翘出准话来。对了,录音机你有带好吧。”

  马卡斯看向一旁正在说话的两人,发现其中年长的那一位胸前配有议员的徽章,应该是议员和他们的选民。

  “放心吧,电视台还会录像呢,一切我都准备在纸上了。”

  “那就好,那就好。一定不要忘了录音机,虽然都是机器,但自己的机器总是更靠得住!”

  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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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4 议会-中- 选举与“高”税收

  今天是一个卢伦贝格很常见的艳阳天,五月初这个时间段正午气温27度不算高也不算低,再加上阵阵海风,人对实际温度的感受变化很快。

  至少对于此时同样站在议员门口的赛里斯人民央行专员符邦来说是这样的。

  明明刚才在厚重云层的阴影下时还阴风吹得冷飕飕,现在符邦的额头上却止不住往外冒汗。

  当然,他也承认,这不完全是因为天气的问题。

  主要是他同样听见了一旁的谈话。

  这是什么意思,带着设备来参加议会,一定要得到一个准确的回复是吧?

  抹去额头上的汗水后符邦就只剩下一个想法——还好今天不是自己去议会主席台上面面对这群人。

  冷静过来后,符邦又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里森堡央行行长塞西尔和财政部长路德真的不是在为难他们这帮国外人。

  要知道刚开始他们这些各国央行的精英知道里森堡将保持金本位制度的时候,他们还以为政府里有南非的奸细,在大生产环境下保留金本位就是给南非这样的黄金出口国缴铸币税。

  后来好说歹说一顿分析解释加操作终于推出了更为“灵活”的数字金币,本来都以为可以虚空印钞推动经济高速发展了,没想到该死的数字金币还是以真金币的价值为锚点,只不过等价物从黄金变为了粮食石油之类的这种大宗商品。

  现在符邦只知道为什么里森堡的金融官员们这份比美联储还有良心的底线意识是怎么来的,原来里森堡人不吃岁月史书这一套啊。

  其实想想也可以理解,虽然民众都是健忘的,对于有着某种轮换制度的国家来说,无论是给反对党投票,还是本届政府所在的党成功连任但换了一个人,这种新鲜感,和与之伴生“虽然现在很糟,但毕竟是前任的错”的这种错觉都能减轻他的愤怒。

  从二十岁步入社会到三十岁初为人父/母。一个人思想最激进的时间里往往能轮换两三届政府,其中每一届前三分之一的时光被“再看看,刚上台肯定不熟悉”和后三分之一的“MD,寄了,还是看看下一届大选吧”所占据。

  真正的有效愤怒时间也就三年。最后多半在某个夜晚的阳台上和风比赛抽烟的时候骂一句“该死,我怎么就连着摊上三届废柴”来为人生中的悲剧时刻进行总结。

  而对于君主制国家,或者僭主制国家来说,如果同样的悲剧在这样的国家里的一个人身上发生,他就会惊讶的发现:世间万物是运动的,他的执政是不变的,我的悲剧也是不变的,那么自然而然,我的悲剧是他造成的。

  正如1917年2月(俄历)的那个夜晚,前线调准枪口方向的某个斯基,吗,某个诺夫(均为父称后缀)会不会捎带着回忆起,1896年的那个晚上,他那为了沙皇大婚所恩赐的一整块黑面包而与其他50万群众疯抢的父亲是如何与其他两千多名父亲/母亲一样死在了贺登广场上。

  1904年的那个冬日,他的兄弟又是如何倒在了寒冷的西伯利亚冻原上,为了一个他们不曾踏足的异国他乡死在了一群素无恩怨的日本人手里。

  1905年1月圣诞节(东正教圣诞节在1月7日)前两天,他那在织布厂工作的母亲又如何跟随着东正教神职人员盖庞神甫和其他的20万工人前往冬宫外广场递交请愿书,最后因为宫廷卫队鸣枪示警,示威者在惊慌中逃亡而发生踩踏,和那位善良的盖庞神甫一起成为了死亡名单上一千多个名字中的一员。

  每每想起这一切,符邦都不得不感叹一句,还是民主制度好啊,法律以其庄严而伟大的平等,禁止他人谋害平民、剥削他人的资本家和贪污受贿的政府官员。

  回过神来的符邦用力“轻轻”扇了自己一巴掌,大概国外的工作太轻松,他一出国就容易想这些有的没的,干金融这一行怎么能有良心呢?

  再回过神来的符邦又用另一只手反着扇了自己一巴掌,自己是出了什么幻觉,里森堡的工作到底那里和“轻松”二字沾边?

  一正一反两巴掌后,符邦总算是清醒了,顶着周围人好奇的目光,走进了卢伦贝格议院大楼。

  走进政府专门预留的顶部包厢之后,舒适的沙发躺椅,昏暗的灯光,朝北迎接凉爽海风的窗口。种种有利因素之下,符邦竟然昏睡了过去。

  直到迟到的科尔伯摇醒了他,当然对于“守时严谨”的法国人来说,也不算完全迟到。

  “开始了?”符邦迷迷糊糊的问道。

  “我们的部分还没有,现在是税务局那边在演讲。”

  “今年4月卢伦贝格大区共收取税收95223金币,同比增长15.6%,主要是因为四月份国际游客消费旺盛……”

  对数字格外敏感的金融行业正经从业人士立马完成了数据转换,9.5万金币就是差不多9.5亿人民币,一个月有9.5亿税收,考虑到里森堡的农业产量比重高,四月又不是收获月,按一年差不多20个-24个普通月(即第一产业产值占一半,收获月等于剩下非收获的普通月的全部)的税收来计算,一年的总税收大概在190-228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