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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7 节

第199章 德意志悲歌 中(77)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448 字

  实在不行,教堂的圣餐后面还有正餐,吃饭至少还是不成问题的。

  里森堡都免费教育免费医疗了,先别管质量不质量的,贵族子弟读书还不是去圣安东尼,贵族生病还不是吃的一样的稀奇古怪的草药,大家都一样差,你就说诚意有没有吧。

  在一顿自我开导后,对于里森堡没有养老金这件事,卡尔感觉现在好多了,比烂虽然不能解决问题,但真的能解决“想要解决问题”的这个问题!

  笑容逐渐回到了卡尔脸上……

  正当卡尔打算送走柯雷蒙特的时候,一个卫兵小跑过来,在行礼之后说道:“国王陛下,赛里斯大使正在门口等候。”

  “小谭?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不怪卡尔惊讶,理论上和大使们交接的应该是外交部的黎塞留,这样招呼都不打一个就过来,说明这件事比较重要,而且最好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把他请过来吧。”卡尔点了点头,又转向柯雷蒙特:“柯雷蒙特你就先回去准备周五的议会演讲吧。”

  送走了税务总管后,卡尔看着走过来的神色复杂的谭文景大使,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299 烫手的山芋

  坐在藤椅上的卡尔看着拿着一个厚重文件夹,笑着问道:

  “听说谭大使最近都在忙卢伦贝格发电站的事情,怎么今天有空能到城堡里来坐一坐呢?”

  谭文景脸上有些尴尬,自己最近确实在干一些看起来像是商务部应该干的工作,甚至还曾经自嘲到他这个便宜大使没有正事可干,但现在真正的外交事务来了后,他又忍不住想扇自己一巴掌。

  无他,这件事实在是太棘手了。

  “今天来是因为一些别的事。说来有些复杂,不过我想陛下您看完这份文件就清楚了。”谭文景从文件夹中抽出两张纸放在最上层,放到了卡尔面前的石桌上,“上面两张纸是简要,下面的一叠是卷宗。”

  卷宗?卡尔一脸惊讶,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词汇。

  不过等卡尔拿起简要读了起来后,这种惊讶就就渐渐凝固成实体了。

  “我们的治安大臣怎么说?”

  里森堡的警察部队虽然由法国警察和赛里斯警察共同培训,但考虑到两国支援的教官数量对比,里森堡警察显然和赛里斯警察更熟悉,再加上现在的警官和警督都是曾经的地方治安官,所以对这种刑事案件更有经验。

  “治安大臣布莱尔认为他只负责国内的治安,这件事应该由在赛里斯的大使处理。”

  有道理。

  “那亚尔维斯又是怎么说的?”

  “他说他人微言轻,最好直接找外交大臣。”

  “然后黎塞留说应该来找我是吧?”

  谭文景点点头,这倒不是里森堡的官员在互相推诿踢皮球。而是确实兹事体大,连黎塞留也只能“恭请圣裁”。

  不过看完了的卡尔并不打算“圣裁”,里森堡可是以群体民主为主,以国王独裁为辅的民主国家,这种搞不好就背锅的事情,卡尔敏锐的选择把大家伙都拉上。

  在和一旁的侍官耳语几句后,一部分城堡中的卫兵分头骑马奔向各方。只过了不到十分钟,第一个人就出现在了卡尔面前。

  来者正是里森堡的教育部长,古德里奇。

  看着气喘吁吁,头上隐隐冒着白雾的古德里奇,卡尔心中不禁有一个疑问,他该不会是跑过来的吧?

  不过古德里奇本人显然没有多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焦急的问道:“听黎塞留爵士说我的学生出事了?”

  “准确的说也不是圣安东尼学院的。”

  古德里奇眉头一皱:“现在全里森堡的学生都是我的学生了。”

  听到这卡尔倒是喉头一紧,在他做学生的这十五年中,他经常听校长说“我的学生”倒很少,或者说从来没有听到过教育部长说出“我的学生”。

  自己的格局还是小了,卡尔沉思默然,将简要,或者说案情简要递给了对方。

  古德里奇越看也是眉头越紧,一旁的谭文景想过这位教育大臣有可能会提到各种问题,但唯独没有想到古德里奇一开口就和他所有的预想不同。

  “所以这个受害人是不是真的贪污呢?”

  “这个我们现在也在调查……”

  古德里奇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我看这上面说是三月爆的新闻,现在四月都快结束了,你们还在调查?”

  一旁的卡尔看着直呼好家伙,古德里奇平时温文尔雅一副书生气的样子看久了,没想到以牵扯到自己的学生头上就这么猛,这就是四十岁出头一身大块头腱子肉的圣安东尼校长吗?

  卡尔思考了一下,不得不说一句合理,毕竟圣安东尼骑士团和圣安东尼学院属于一个机构两块门匾,一文一武两边设施离得也不远,寸土寸金的卢伦贝格城里圣安东尼骑士团的驻地是难得的开阔锻炼场地,时有学生去散步,反过来骑士团里那些十六七岁的见习骑士们无聊就去隔壁学院听听课。

  在这种古德里奇凭借魁梧身材说是隔壁圣安东尼骑士团大团长都有人信的情况下,他一急之下让话题僵住了也就变得情有可原。

  正当卡尔打算多多少少为自己的大臣解释一下,缓和一下气氛的时候,首相牧特涅、外交大臣黎塞留、首席大法官哈瑞斯、大检察长亚尔曼一起出现在卡尔的视线当中。

  如果只是这些人还好,看着后面的亚尔林,卡尔心里就是咯噔一下。

  亚尔林显然不是以卢伦贝格议长的身份来了,所以现在他是贵族事务大臣,他出现在这里就说明涉案人员多少是一个贵族。

  而一旁的谭文景也显然被震惊到了,虽然自己手上的这件事是有一点敏感性,但也没有敏感到王国最高层齐聚一堂吧……

  “你们事情都知道了吗?”卡尔看着诸位大臣问道。

  “陛下,黎塞留爵士已经将事情转告了我,亚尔林爵士我们在车上的时候也简短的说了一下,不过哈瑞斯爵士和亚尔曼爵士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牧特涅话音刚落,亚尔林就站了出来说道:“还是我转述一下, 如果我说的有不足的地方,大家再补充。

  赛里斯的一位女士在类似报纸的东西上一边炫耀自己家族的财富,一边侮辱他们赛里斯人,然后被其他人发掘出来他们家有一位官员,所以理所当然的就有人怀疑这是不法所得,赛里斯方面调查了一个多月没有结果,我们在当地的两个学生乔治·德·科尔和威尔莫特 罗纳德就和两位赛里斯同学一起闯入这位女士长辈的家中,自行开展了调查。”

  “乔治·德·科尔?那个德·科尔?”同样贵族出身的检察长亚尔曼一下就抓住了事情的关键词。

  大法官哈瑞斯看着亚尔林连连点头,心中就是一激灵。

  哈瑞斯其实是平民出身,和古德里奇一样,他现在的贵族称号是他成为了大法官之后自动授予的,所以还没能把家族姓氏对号入座。

  不过虽然他那方面不懂贵族,但他这方面可懂贵族,亚尔林这个老狐狸抢着说一定没憋好屁。

  于是果断从国王处获得了原本,自己看了起来。

  “入室绑架了一家人四口整整三天!这算什么自行调查?”

  亚尔林很快顶了回去:“毕竟不专业,也情有可原。”

  “为了让受害者交代情况,这帮学生还饿了人家一天多!”

  “不是人还好好的吗?而且理论上说,饿一天也不会死人。”

  “他两还死亡威胁!”

  “最后不还没事吗?”

  “这是最后有没有事这么简单的吗?这说是杀人未遂都行。”

  “人都招供了,真是贪官。”

  “说是屈打成招也行,受害者当中最年长的可是快七十了!”

  “那房间中的两百多万美元现金总是真的吧。”

  “这两个还把人家这么多钱给烧了,损坏他人财务罪加一等!”

  “你就说这种事在里森堡发生你怎么判吧。”

  “你不要搞这些没有意义的假设,事情在人家赛里斯国内发生,就应该按照赛里斯的法律来管,怎么可以根据我们的法律去干涉别国的内政呢?难道你想那些我国境内的赛里斯人也一样不遵守我们的法律吗?”哈瑞斯火力全开,接着说道:“而且你别忘了,就算这个受害者真是贪官,这两个学生也不可能无罪,因为根据判例,只有因为贪污行为自己的利益遭到不可挽回的损失的事情,才可能最后判无罪。”

  亚尔林不禁脸色一变,抛开这件事不可能用里森堡法律来判这一条不谈,就算那位贪官贪污受贿,那确实也和两个里森堡外国人无关。

  一旁的检察长亚尔曼看着这种情况立马当起了和事佬:“亚尔林你能不能冷静一点,哈瑞斯只是公事公办罢了,而且谭大使也在这,你想想你说的什么话?我知道涉案人员身份敏感,但你也考虑一下人家赛里斯方面的感受。哪有用里森堡的剑去斩赛里斯的贪官的道理?更何况真实情况我们现在还不清楚,人老先生如果是被冤枉的,那影响多不好。”

  亚尔林刚才和哈瑞斯吵着吵着确实太激动,也是确实忘了现场还有赛里斯人在,这种情况无疑有干涉他国司法公正的情况,也是顺着台阶像面前的大使道了个歉。

  不过亚尔曼的“铺台阶”工作还没完,对着哈瑞斯,解释道:“哈瑞斯你也得理解亚尔林的苦衷,德·科尔是谁难道你忘了?先抛弃先王查理斯的时候连续十五年击败全国其他3500名骑士成为全国第一这种往事不谈,又不提德科尔这种因为收复伊比利亚失地而被封圣这种宗教故事,再忽略德科尔家各个分支在军队中的巨大声望,就去年约翰叛乱的时候,最关键的巴斯波勒之役是乔治·德·科尔的亲哥哥威廉·德·科尔率军打头阵冲入敌营,两千骑兵对五万大军,最后自伤三十,破敌一万,还烧毁了约翰军队最关键的攻城器械。这种情况下,如果这位受害者真是清白的也就算了,如果真是贪官,恐怕舆情激愤啊。届时大家难下台事小,如果巴斯波勒举兵独立,又该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