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76 节

第199章 德意志悲歌 中(76)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334 字

  啊(四声)。

  一切都明白了。

  “是意外还是故意放的火?”

  柯雷蒙特摇摇头。

  无论在哪个国家,无论是新贵族还是老贵族,紫衣贵族还是红衣贵族,贵族子弟靠着人脉总是起点要高一些和升职加速度要大一些,哪怕里森堡也不能免俗。

  这样一个看上去有着风光前程的贵族子弟就这样死于火场,难免会让一些贵族PTSD犯了。

  不过里森堡贵族的反应先放在一边,卡尔感觉自己有必要先确定现在自己欧洲大哥的情况。毕竟亚洲大哥虽然火力猛,但舆论这方面是真不行啊。

  在掏出手机刷了一会自己许久未用的推特之后,卡尔暂时放下了心,顺便还和柯雷蒙特分享起了自己的小技巧。

  “这种事情一般都是美国人搞坏,法国最近和我们和赛里斯走得太近,想在欧盟当大哥,于是就暗中扶持异见者,掌握舆论狂轰滥炸、收买街头流氓打砸抢烧、阻止群众上街游行敲打一下。不过现在看来似乎美国还没有下场,我翻了好一会,都没有人权和NGO相关的新闻。”

  柯雷蒙特思考了一下过后说道:“也不全对,陛下。如果现在欧洲没有难民和普通人抢总量就这么多的福,没有战争拉高人们的日常生活所需,法国也不会乱起来。要知道我们的石油炼化可是都交给了波尔多,波尔多本来不应该出事的。”

  确实,虽然波尔多石油炼化的利润需要和里森堡方面分享,但毕竟工人的职位留在了波尔多,早几个月波尔多还是欧洲工业复苏的典范,现在又闹成这个样子,实属变化太快。

  “话说我们的油没事吧。”卡尔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给远在圣玛丽亚的费尔迪南拨去了电话。

  一阵通话后,卡尔放下了手机。

  “有点事,但问题不大,法国人的港口罢工了,而且现在整个法国六家炼油厂有四家在罢工,原本从圣玛丽亚到波尔多的油轮航线改到前往荷兰鹿特丹。”

  “费尔迪南伯爵能处理好这些,但可能法国就不太好处理了,新闻里说法国有11个核反应堆暂停了维护。”

  卡尔听完在心中一惊的同时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嘴中轻声念叨着:“上帝保佑比利时。”

  柯雷蒙特接着对炼油厂罢工的事情发表评论:“法国人还挺团结,我上次看的哪个新闻说是哪个国家的一个城市的邮递员罢工,其他城市的邮递员为了一点奖金就去填补了他们的工作。没想到现在吃喝不愁,重新就业的波尔多石油工人还能这么配合。”

  卡尔听了好一会才听出味儿来,想纠正一下柯雷蒙特“邮递员”这个用词,但里森堡又确实没有对应的词汇,“邮递员”确实是最贴合实际情况的词语,也就神色复杂的不再纠结用词。

  “法国总工会还是有些战斗力,如果今天别人有事你不出头,明天你有事别人也不出头,一来二去,世道就变了。”

  柯雷蒙特颇为认同的点头,作为大主教和大法官心中税务总局负责人的理想人员,他对道德的要求和对骑士精神的追求是毋庸置疑的。

  尽管里森堡人像法国人这样团结起来的时候往往也是对抗政府,但柯雷蒙特这种人就是和那些大骂刁民作乱的人不同,倾向于倾听民众的声音,揪出那个“使主的羔羊变得凶恶”的人,然后胖揍一顿顺便大骂“和这种人一起怎么搞得好王国政治”的人。

  里森堡政府中这种人不少,他们以一种弥撒亚心态,认为自身是特殊的,有着来自上帝的特殊使命,应该照顾好“主的这群羔羊”。

  虽然这不符合人人平等的普世精神。

  但不得不说,也算有信念的团队了,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也还不错。

  “不过我们好像也没有养老金问题吧?”

  里森堡也没有完善的职工退休这一说,哪怕是之前的公务员的养老金,那也得是一辈子在公务员系统中干到干不动才有资格。

  干了十年然后下海创业?那养老金就没了。

  至于什么情况才能算作干不动,好像也没有硬性的法规。

  除此以外就是在各大行会工作的行会成员会有养老金,但这笔钱只是从行会成员的薪水上直接扣除到行会账目,并不经过政府的手,有点像是赛里斯古代太监以帮小太监养老的名义克扣的工资一样,只不过流程更加规范。

  至于剩下的农民和其他雇员,那就是真没有养老金了,全靠后辈供养,各地的非主教座堂倒是一直扮演起半个养老院的角色,包吃不包住,来者不拒。

  看着国王说完养老金后的思考,柯雷蒙特一下急了,连忙说道:“陛下,目前我们可没有实行养老金的基础啊。”

  作者的话:  感谢 书友2964661463 投了3张月票

  感谢 极东夜 投了1张推荐票

  感谢 霜飔 投了1张推荐票

  298 自己来养老

  “其他政府的综合总税率动辄40-70%,才支撑起了高福利社会,我们这20%的税率至少在现阶段是无论如何不够用的啊。”柯雷蒙特急忙说道。

  唉,祖宗之法害人啊。

  就这20%的税,还没考虑退税的那一部分呢,如果再算上退税,那就只剩下15%甚至更少了。

  一方面钱只有这么多,另一方面基建、医疗设备、理工科们的实验器材都是百万美元百万美元的花,就这还得感谢赛里斯企业内卷自己造福他人把价格抹了一个零,要不然这点钱还真不够花。

  这个时候要是印钞权在央行或者政府也就算了,印他个一千亿美元的钞,以国家基建基金之名,行财政赤字货币化之实。

  可惜一方面卡尔是真的没后人,无论下一位是自己的儿子还是自己死得早不幸兄终弟及,那都是卡尔的一家人,可不兴给自家人埋雷。而且考虑到这种雷基本上引线也不咋长,所以大概率是在卡尔任内就爆了。

  而另一方面就是,里森堡央行实际上没有印钞权,即便是现在兑不了黄金的数字货币,他的面值也是与真金币印挂钩,相当于一种纸黄金,不是完全不能超发,但超发爆炸了就无了……

  这种情况也就只能柿子挑软的捏了。

  “再苦一苦资本家?我看法国光是企业所得税都66%了,而且他们既有遗产税,又有富人税,我们这综合税率才20%,实在天理难容啊。”

  “我们的企业家们经济实力没有法国这么强,这么高的所得税率他们是可能破产的,至于遗产税和富人税,法国人不是也收不上来吗?更何况这些人可是会用脚投票的。”

  唉,用脚投票总比用手投票好吧。卡尔心中想到。

  这时候卡尔就不得不羡慕起那些凭空塑造出一个所谓“中产阶级”的国家了,这些中产阶级们靠着来自更上一层阶级们所掌握的媒体,享受了不同于“泥腿子”无产阶级这种虚无飘渺的优越感,然后承担起他们本不该承担的高昂税负,这时候他们既无法像他们所同情的资本阶级一样靠着统治者们给企业家们预留的合法避税渠道少缴一点税,又无法从更底层处获得他们的同情,最后成为了资本家割裂他们敌人队伍的武器。

  不过卡尔也知道柯雷蒙特说得对,不同国家的资本家所能接受的所得税上限是不同的,法国企业至少部分科技是领先的,有更高的产品溢价,还能在非洲市场倾销,而里森堡企业能出口的产品溢价基本都是走得奢侈品套路,讲究一个不坑穷人。这种情况里森堡企业能接受的最高税率当然不可能有60%。

  唉。卡尔不禁又叹了一口气。

  说到底,还是资本家这群没有祖国的东西脚太滑,这国税高去那国,现在的这些政府也是,毫无团结意识,不想着革自己的命还人之常情情有可原,剁别人的手也如此畏畏缩缩。

  大家都压榨资本家,就等于大家都没压榨,这么浅显的道理,苏联还在的时候大家都知道,美国40年代敢对夫人征收94%的所得税,然后对年收入20万美元以上的个人按照90%的税率收了整整十几年,直到八十年代里根改革前,又征收了整整二十年的70%的最高所得税,现在却连40%都收不到,不得不说令人唏嘘。

  唯一让卡尔安慰的一点也就是里森堡的这点资本家放在以前的教科书上得叫民族资本的幼苗,估摸着真榨可能也榨不出多少,毕竟以高标准“苛”求资本家也算是里森堡传统的一部分,不然王位哪里还传得到今天。

  “我们现在的情况确实不适合再新加税种,同时也不适合改变现在的养老金制度,先就这么糊弄着过去吧。”

  “陛下高见。”

  如果一个程序运行了几十年没事,那哪怕你直接从代码里看出了错误,那也最好不要动它。

  如果一项制度几百年都用过去了,除非已经到了事不可不为的地步,那最好还是不要动它。

  虽然现在只有公务员可以享受财政兜底的养老金是一件不公平的事,但考虑到公务员们的养老金也不高,受惠人群也不大,再加上现在基层公务员的巨大缺口,就先保持原样不动也行。

  虽然更广大的民众还是得靠子女养老,但反向思维一下,卡尔一从来没有承诺政府来养老,二没有剥夺他们生育的权力,三给他们制造了一个生育压力不大的世界,所以让子女养老,也不算卡尔的劣政。

  “孝敬父母”在《天主十诫》中列为第四诫,又说“背弃父亲的,形同亵圣;激怒母亲的,已为上主所诅咒。”可见还是非常重要的,所以里森堡的天主教徒们响应号召赡养父母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不养就不是天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