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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5 节

第199章 德意志悲歌 中(75)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296 字

  也有可能是这样“反正我也不是亿万富翁。”

  总之也不一定会有什么反对声音。”

  说完作为贵族事务大臣兼卢伦贝格众议院议长的亚尔林就又举了一个例子。

  “之前市议会在讨论卢伦贝格的公务员是否应该财产公开。然后很快就有教职人员算不算公务员?新成立的医疗卫生机构完全由国家财政拨款,算不算公务员?国有企业的雇员也吃财政,算不算公务员?

  这些问题还没解决,议员们就觉得还是不够保险,如果是公务员的妻子或者家人代为持有呢?公务员家属要不要公开?如果家属也要公开,那哪些家属要公开,表兄弟需要公开吗?如果不用那全都找表兄弟代持财产。都快吵到全民财产公开了。”

  “毕竟还只是在吵。”一位里森堡官员说道。

  “这样不会违宪吗?侵犯个人隐私?或者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之类的?”一个外国央行的随行人员好奇的问道。

  “没有宪法,他们不认为这是个人隐私,也不觉得这是私有财产。即使他们认为这是隐私,他们也觉得如果牺牲自己的隐私就能让所有人都没有隐私,那也不算亏。”亚尔林解释道。

  “这……”

  “其实也没有必要这么夸张,我们的纳税信息不是公开得挺好的吗?在财产公开方面我们只要和我们的欧洲同胞们做到差不多的程度就行了。全民财产公开的事情还是先放一放吧。柯雷蒙特,你代表税务机关这周五去议会做一个主题报告吧。”卡尔一锤定音的说道。

  296 缴税情况

  “柯雷蒙特,你也是贵族的一份子,你觉得贵族的税收得上来吗?”

  关于数字金币的内部会议结束后,卡尔并没有再继续操心数字金币的问题。毕竟除了与金币价值挂钩的等价物从黄金变成等价的其他物资,成了某种“物质本位”货币以外,现在对于数字金币的期望只是类似赛里斯支付宝或者微信支付一样的支付平台。

  所以卡尔将柯雷蒙特带到了圣米歇尔堡中的花园,一边闲聊,一边问起了自己真正关心的税收情况。

  “陛下,亚尔林爵士应该对这方面的情况更了解,他和几乎所有贵族都能说得上两句话。”

  卡尔摇了摇头,说道:“贵族事务大臣本质还是为我服务的,他就像果戈里笔下的钦差,可以向地方贵族传达我的想法,但却得不到最真实的反馈。所以我这才想着问问你,毕竟现在是你负责收税,而每多收一笔税,王国某处的一个需要帮助的人就有可能获得帮助。”

  卡尔说这话的时候感觉自己像在欺负老实人,正所谓君子可以欺之以方,柯雷蒙特在内部举荐税务总局的大臣时能获得大主教、大法官、首相的推荐,说明这孩子是轴得正适合得罪人……

  “您说的对,之前一个税务警察从二楼楼梯摔了下来,摔成了骨裂,那个还没我家桌子大的X光机居然要72金币,一个中等偏上的贵族一年都不一定缴纳得到这么多钱。

  相当一部分贵族确实按照20%或者抵扣了军人税务优惠之后的额度缴税,像内阁中的诸位大臣们的缴税记录就没什么大问题。”

  卡尔点了点头,像亚尔林或者牧特涅这样的大人物,往往有比金钱更高的追求,作为世袭贵族,他们进入权力层的“权利”几乎是永远的,为了省点税做出这种有辱门风,可能导致丧失这种“权利”的行为显然是不智的。

  “另外大部分男爵的缴税记录也没有什么大问题,如果说之前的大贵族可能平均交了收入16-18%的税,那这些男爵往往能缴大概14-16%的税,他们的收入来源都比较近似,偷税一般都是靠瞒报产量,有些离谱的男爵领硬是说他们那里已经10年都没有增产哪怕一点,倒是今年有些这种老古板改了口,报了3-5%左右的增产。”

  卡尔听完心里不禁噗嗤一笑,这种小贵族收入来源简单,而且和周围的农民地理上太过亲近,导致收入太过透明。

  普通人也许不知道首府的伯爵老爷有多少田产,但一个小男爵的财产,大家伙还是能拼凑出这个自己每周都能看见好几次的熟人有多少收入的。

  财产相对透明也就导致收税人员和小贵族沆瀣一气的概率降低,毕竟男爵老爷身旁可都是算得上知根知底的熟人,要是玩大了事发最后被牵扯出来就不好了。

  所以这些小贵族往往也就只能瞒报一下的粮食产出。至于为什么今年报了增产,这还得是卡尔的系统带来的10%商品产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将原因归结于今年的“风调雨顺”的农户们发现麦穗变密变重了很多,男爵的麦田也是如此,要是今年再不报丰收,这就太容易露馅了。

  “纳税记录最糟糕的就是中层贵族和那些企业主。他们能缴纳10%的税就算犹大悔改了,尤其是企业主们,他们居住着和他们纳税情况明显不符的豪华住宅,一问就是祖辈留的。他们填写的纳税信息简直一塌糊涂,作假都毫无诚意,给员工填写的工资单和我们事后抽查的员工实际收入差得太多。不过等我们的电子税务系统彻底覆盖所有人后,情况应该有所好转。”

  对于企业主这种资本家,里森堡的现行收税方式是由经理提供账本计算刨除货物成本后的“不含人利润”,再根据企业主为每位员工填写的工资单计算人力成本,减去人力成本后剩下的利润扣除20%的税后再行分配投资人。

  总的来说,外国常见的公司缴税,在除去诸如印花税、城建税、地方缴费附加之类的小头之后,主要缴纳增值税、企业所得税和个人所得税。

  而在里森堡,企业只需要缴纳一次征收逻辑和企业所得税类似的税,而且之后分配到股东后不在另行缴税,实际的征收税率不知道比其他国家低了多少,即便如此这些资本家还是想着法的偷税漏税。这是逼着卡尔出重拳。

  一个国家总要有人缴税,一个国家不动摇国本能偷的税额就那么多,资本家缴的税少了,偷的税多了,那总有一个群体要多缴税弥补上漏洞。

  最可气的是,和贵族偷税最后容易用生命为此买单不同,资本家喜欢拍拍屁股走人,毫无国家荣誉感,这样一想军人的免税期还算是老祖宗的智慧,绑他一个后代上船,兴许就有没那么恬不知耻的资本家愿意危急时刻留在船上呢。

  “收税的事情就先这样,今天把你请过来除了问问你这个税务头子的想法,主要还是为了让你这周五去议会做一个主题演讲,暂时先劝阻全民财产公开制度。”

  “可是陛下您早些时候不是说也要公开王室财富吗?”

  “王室的这点财富才哪到哪啊,而且现在打算公开的也只有地产之类的不动产,我这个国王包里也没有现金,那些艺术品可能倒是值几个钱,但是以后终归都是要进博物馆的。

  而且富裕的王室多多少少还能让人与有荣焉一下,毕竟全国只有这么一个,如果所有人的财富都公开了,税当然是没问题了,不过社会矛盾又太突出了,一群群比国王还要富有的隐形富翁,用着比国王还要隐蔽的手段剥削着自己的财富,带来的仇恨可比天天电视上广播里听到的那个人用明面的手段拿取自己的财富更遭人恨。”

  “比起规则大家更恨潜规则?”

  卡尔点点头。

  “要是资本家用着上台面的手段获得财富,贵族却搞潜规则呢?”

  卡尔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那我可要准备收拾细软跑路了。这贵族都烂完了啊,我这个国王还怎么当。”

  柯雷蒙特笑得有些渗人,用手抹了抹脖子:“我还以为您会全……了呢”

  “现在消息太灵通,不方便了啊。”

  “其实现在消息灵通也好,最近法国的事情可是又吓坏了不少人。”柯雷蒙特说道。

  “哦?详细说说?”卡尔突然来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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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7 首当其冲的法兰西

  法国现在很乱,这件事卡尔当然知道,在没那么多新闻的里森堡,每天里森堡电视台的新闻内容有接近一半都是周围几个邻居的内容。

  而最近和东斯拉夫战争抢着上头条的法国延迟退休事件,自然也是里森堡电视中的常客。

  但群众游行示威这件事在法国历史里可是真“常客”,这一次似乎也没有不同,又如何让里森堡这个法国隔海相望的国家友邦惊诧呢?

  “您也许还记得路易·阿方索·德·波旁?”

  “路易二十?那个法兰西正统国王的候选人?”

  卡尔对此人稍微有些印象,路易二十这个法国王位合法觊觎者虽然只是小部分贵族圈子自嗨,甚至还要和奥尔良的觊觎者打内战擂台,但因为现在他在法国驻里森堡大使馆担任一些荣誉性的职位,所以给卡尔留下了一些印象。

  “他有一个表亲和我们的莎莉侯爵有些亲家关系。”

  卡尔点了点头。之前圣玛丽亚油田这件事在和赛里斯达成交易后卡尔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妥,缺少对本地地头蛇基本的尊重,所以在莎莉姑妈提了一嘴后,卡尔就坡下驴把法国人和西班牙人一起拉进了局。

  “那个表亲之前在波尔多政府当市长秘书,在当地人的一次游行示威所引发的市政厅火灾中不幸回归了主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