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德意志悲歌 中(59)

　　“那可不，昨天他可是非常专业的治疗了我，一定是上帝他老人家派他来帮助我。”

　　“所以如果有什么事应该去哪里找他？”一个不在对话中，但又旁听了对话的老人问道。

　　“就在贝斯男爵小儿子的那个庄园里，他就住在那。”

　　作者的话：　　给兄弟们说一声抱歉，这几天忙着搬家和交材料，都是在单更，这个月本来应该是12w+1w催更，但是现在看来不知道最后到月末补不补的上，总之没补完的就下个月接着补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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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5 融入

　　森堡教堂附属的病房中，贝森正忙着为外国滑雪游客伤患们处理伤口和打夹板。

　　虽然手上灵活又熟练的忙碌着，但贝森的脑子此刻想的确实完全不一样的东西。

　　无论是从卢伦贝格港口海关入境，还是从西班牙或者葡萄牙的陆地边境入境，乘坐天气稍差就动辄四五天才能到达的马车抵达森堡的人，在曾经深刻体会了这种旅途的折磨的贝森眼中都是真汉子。

　　少见多怪的，没怎么看到过雪的里森堡人大老远跑来看个雪景，加强一下圣诞节的氛围，贝森还多少能理解一点，反正他们已经长途马车说不定已经是他们日常生活的一部分，里森堡人总归还是要国内出差。

　　但这些欧洲的外国人千里迢迢跑到森堡来滑雪这一件事，贝森就很难理解了。

　　就算因为战争和政治正确的问题不能去莫斯科的斯摩棱斯克看雪，北欧明明到处都是雪，是北极的极光不美吗？隔壁西班牙的比利牛斯山脉上也有滑雪胜地，是比利牛斯山不够陡峭吗？却非要跑到人生地不熟，交通不便的里森堡腹地来滑。

　　思来想去贝森只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这帮滑雪的应该比较专业（闲），好奇心比较重，也许欧洲有点名气的滑雪场都已经滑完了，才想着到（外国人）人迹罕至的森堡来挑战自我。

　　当然，最后他们也求锤得锤，在领头的那个人被夜晚从森林冲出的兔子绊了一跤后，现在所有人他们的免疫系统和造血干细胞乃至整个身体现在都确实在受到挑战。

　　“你们随身带了什么药物啊，消毒剂了吗？”鲁恩斯突然问道，语气和善而轻柔的话语让贝森连连点头，不愧是神棍，啊不是神父，说话都给人冬日暖阳的感觉。

　　几人我看看你，你看看我，没有说话。

　　作为滑雪专业人士，他们其实常备了医疗包，但是由于他们昨晚全都摔在了半山腰，是被晚上路过的善良村民们用担架抬回村里的，他们都不知道背包到底在哪，也许已经飞到不知道那棵树上了。

　　“张嘴，我看看你的舌头。”鲁恩斯神父对着一位已经在等待治疗的排队过程中哀嚎累了的病人说道。

　　正当贝森好奇话题是怎么转换，而且摔一跤最多也就是骨折，怎么还要看舌头的时候。刚转过头，准备开口的他就看见鲁恩斯以不符合他年龄的速度将一块干净的棉布塞进了病人的嘴里，又在几人反应过来之前飞快的用另一只手将一个玻璃瓶中的液体淋在这人小腿的伤口之上。

　　随后他就看到病人是如何像钓竿上的鱼一样翻滚挣扎，又如何像蒸锅里的螃蟹一样脸色迅速变红的。

　　再之后，一股浓郁的酒味便弥漫在房间之中。

　　“您用酒精消毒？”贝森受到了一点小小的震撼。

　　“为什么不用碘伏呢？”受过伤的人都知道，碘伏的刺激性比酒精小得多，而且还不会妨碍伤口愈合。碘伏倒在伤口上虽然也有疼痛感，但充其量就像有人轻拍伤口，而酒精倒在伤口上则会让患者与过年的猪产生关联。

　　鲁恩斯一只手按住病人使这个一米八五的好小伙动弹不得，另一手从柜橱拿出一个大约5升容积的棕色玻璃空“桶”：“好的东西总是用得比较快。”

　　“总有过氧化氢（双氧水）吧？”

　　鲁恩斯神父摇了摇头：“那玩意只要一开封过了一个月没用完就基本上没了，用一半扔一半太浪费。”

　　贝森和鲁恩斯两人一唱一和解释清楚了原因之后，一旁观看了这场恐怖片的其他外国游客病人倒也纷纷理解了起来。

　　此时那位伤口被酒精洗澡的病人已经差不多缓了过来，虽然脸部满头大汗，神色生不如死，眼睛两行清泪，但好歹是没有再折腾。

　　鲁恩斯取出手帕之后，这位病人也表现得十分冷静，贝森甚至连F开头或者S开头的那个单词都没有听见。

　　“情况我已经了解了，但您就不能提前通知我一声，让我做好准备吗？”男人的声音有些疲惫，显然刚才的挣扎耗光了他所有的精力。

　　“当你给小孩打针的时候会告诉他这个很痛，你忍一下吗？不，你只会哪个什么玩具转移他的注意力，然后趁其不备快速解决问题。你也不是小孩了，我还能骗你酒精倒在伤口上不痛？

　　你看，我不让你做好心理准备，这样我行动的时候你就会想发生了什么？这个人要干什么，即使疼痛传来，你也会想到底是什么这么痛。这样你对疼痛的注意力就被分散了。”

　　病人显然还想说点什么，但想了想，自己刚才好像似乎确实经历了类似的心路历程，于是只好换了个话题。

　　“刚才您的手劲可正大。”

　　“那可是，别看我现在已经六十二了，我三十年前在圣雅各布骑士团做骑士的时候可是全团武技第7呢。”

　　鲁恩斯的眼里有光，贝森只能如此总结。

　　“下一个就霉了，毕竟这也只能用一次啊，不好骗了。”之前第一个接受治疗的倒是思维活跃，毕竟他的伤口看起来并不严重，只是用清水冲洗了一下伤口。

　　“确实，一般要把其他人赶出去的，但是你们都是腿部受伤，不太方便，所以也就没办法了。不过没关系，这其实也不是很痛，毕竟你们的同伴也做到了。”

　　早死早超生的病人一听这话就精神了，聊有兴致的看着剩下的几人。而就在剩下的几人面面相觑的时候，一个人单脚跳到门外拿了一个包，弱弱的说道：

　　“其实我们还有碘伏……”

　　“弗兰克，草你个沙滩之子！你个……E%#￥%@*”

　　看到棕瓶中流动的液体，刚才早死早超生的人这下更精神了。

　　“你刚刚怎么不拿出来？”

　　“刚才我在拍tiktok，而且正在想晚上剪辑视频的分镜呢……”

　　众人沉默不语。

　　在碘伏的帮助下，两个医生很快，而且安静的给剩下的人清理了伤口，包扎并用木板固定了起来。

　　对这几人完成简单的医治之后，时间已经比圣餐预定的12点过了快半个小时。好在大家都是乡亲，倒也没有多在意，反而向包括贝森在内的两位医生鼓起了掌。

　　“大家停一停，站在我旁边的这位精神的好小伙就是我们教区的新医生，贝森先生。别看他年轻，他在医学上已经积累了十几年的经验了。”

　　十几年？难道连在医学院的读书时间也算？

　　虽然心中震惊，但贝森还是先谦虚的表示自己和经验丰富的鲁恩斯神父还有很大距离。不过这种骑士的美德显然又为他赢来了村民们的赞誉。

　　在这之后，随着由十几名孩子组成的唱诗班站在了宣讲台的后方，所有人都站了起来，鲁恩斯也示意贝森找一个地方站着开始仪式。

　　这时候昨天那位拿药的患者主动跑出来拉着贝森的手回到了座位上，在左右两人的引导下，贝森和其他村民手牵着手，唱起了圣歌。

　　不过并不是贝森从电视上熟悉的哈利路亚之类的歌，而是欢迎新朋友的欢迎歌。

　　唱诗班熟练的歌声表明，这是专门为他准备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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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6 经济犯罪与死刑

　　“柯蒂斯那边是什么情况？塔伦堡93万人的数据都登记齐了，阿尔斯堡一共才60万人不到，怎么现在一半的人都没有登记上？”

　　看着各伯爵领的户籍登记工作统计进度，卡尔不禁皱起了眉头。系统与现实的交界是如此明显，系统不用一人一卒就统计了各领的各种数据，但现在阿尔斯堡的统计进度却显然跟不上王国其他地方的速度。

　　要是是以卢伦贝格为中心行政效率向外呈辐射型递减也就罢了，但更远的伊勒夫帕都快统计完了，更近的阿尔斯堡却一半都还没完成，其中显然有什么问题。

　　其实卡尔本人并不需要这些数据，要不是涌入里森堡的外国人更多，像以前那样没有统一的身份证明也行。对于卡尔来说，这次统计主要还是对自己在各地实际的行政力量的一次考试，现在果然一考就露怯了，也难怪之前读书的时候老师们总是喜欢考试了。

　　“陛下，柯蒂斯爵士之前曾经说过他那边的公务员数量不增反减，手下没人，所以行动的速度就慢。

　　事实上现在他那边的人手很多都是我们这边支援的。”总管警察部队和各地治安厅的内务大臣罗伯特解释道。

　　“那人都去哪了？”

　　罗伯特试图委婉的说：“那边的修建的工业项目比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