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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8 节

第199章 德意志悲歌 中(58)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280 字

  “别听这丫的,他那地方你也知道,别的没有就是黑人多,估计收了什么刺激,现在就巴不得国内医生全跑了他一个人又轻松又赚大钱。”

  “我就想试试那种你不雇我,有的是人雇我的快感,摸着良心说,难道你不想吗?呜呜呜。”

  “我感觉你就要一个永居也挺好,随时多一条退路,主要是你一个人来自异国他乡,怎么融入当地人是一个问题,至于那些地,反正你也不种,听你说那些地也不好买卖,有个房子住其实也就够了。”

  “别啊,那可是700亩地,你知道什么概念吗?我家世世代代都是农民,你一句话,哥马上辞职来种地,拖拉机收割机什么的我都会,我把房子卖了买农机给你干。你那边只是不让外国人持有,又没说不让外国人种,你把地给我,算我租的。现在国内承包一亩地好点的都得一年500起步,你这么大的,还是连片的土地,家里没个副处这个价格更是想都别想,你看看手续,要是能租给我,我一年直接保底加分成,那个高给你哪个。”

  看到这贝森一下懵了,作为一个出生就在城里长大的孩子,看见现在自家门前的这片荒地,他确实没有意识到这片土地的价值,如果真能转租,按照一亩地一年1000的收入,700多亩地至少就是一年70万。

  用城里人听得懂的数学来说,这抵得上在一线城市有一打小二(二室一厅)房出租。

  “然后你农闲的时候还可以帮贝大医生兼职搞一下病人是吧,好梦全被你小子做完了。”

  “你不说我都忘了,我还是一个医生!我看你那房子还挺大,你去问问政策,干脆开个医院得了。咱们十二金钗异国相遇,在贝大院长的指导下开展救死扶伤的工作,有病人就给病人看病,没病人就当农民,天下还有这种好事?就咱们现在全科医生这个待遇,院长你点个头,能人志士无所不从啊。”

  说完,本来只有三个人对话的群聊,一下就又冒出了几个潜水窥屏党。

  “贝院救我。”

  “贝公何所虑?何所顾啊?”

  听自己好友这么说,贝森突然有一种一样的感觉,难道赵匡胤当年在陈桥驿就是这种感觉?

  或者说当年陈友谅就是这样被属下逼着坐上了王座,害他当了皇帝?

  贝森坐在沙发上,一时之间竟然感觉像当初坐在龙椅上的陈友谅一样。

  “别想这么多,我还是先去问问政策吧,而且袁哥说得对,我还得看看怎么融入里森堡人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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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4 什么是里森堡人 下

  和群里的那群被自愿加班值夜的不同,贝森是可以睡觉的。十点不到,他就裹紧了被子,偎在床上。

  从卧室的窗户看出去,天空中是璀璨的星空,隐隐还能看见乳白色的银河。

  面对浩瀚的银河,人往往容易感到自身的渺小,但也有人能产生探索和征服的欲望。

  现在贝森倒是真的不再把刚才群里的聊天当作玩笑。

  现在里森堡肯定是急需医护人员的,从当初入境时海关的唠叨推销,再到自己在森堡凭借国内的医师资格证就轻松获得的里森堡本地行医许可,贝森虽然听得不是太懂,但是却感受到了行动中的诚意。

  另一方面作为一个全科医学的学生,贝森在接受了社会的拷打之后明白了这种医疗方式需要一个被真正贯彻落实的分级诊疗制度。而在当下的赛里斯,想要落实这一政策,无异于将整个医疗系统回炉重造。

  无论是在政治上还是在操作上,这种先拆再建可比在里森堡这张白纸上新建困难多了。

  自己的这栋庄园放在国内当然是连做社区医院的资格都没有,但是里森堡毕竟人少,也许还真能把那栋L形的主建筑改造成一个社区医院。

  一幅幅改造后的画面浮现在贝森脑海之中,很快耗光了他一天运动之后剩下的精力,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作为一个只提供初诊的社区医生,现在的贝森基本上是自由工作制,只要没人打他电话,按他门铃,他便可以一觉睡到自然醒。当贝森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过,要搁几个月前,这个点他病人都接诊几个了。

  “现在的日子还真悠闲啊。”贝森躺在椅子上刷着抖音,自言自语了起来,“难道这里的人都不生病的吗?做菜切个手什么的都没有?”。

  刚说完贝森便紧张了起来,因为这种话平时在医院里绝对是大忌,当你觉得闲,觉得今天病人少的时候,往往大的就要来了。

  一场火灾,一次连环车祸。

  种种意外总是能让医院上下全都忙得像狗一样。

  想到这里贝森笑着摇了摇头,人都不在赛里斯了,这种玄……

  “叮咚……”大门门铃不合时宜但又玄学的响了起来。

  在一声卧槽聊表心意之后,贝森走向了大门。

  门口站着的是两个身着白袍,年龄十来岁,看起来就不像是病人的小孩,贝森十分斯德哥尔摩的遗憾了一番,然后就听见两人用稚嫩的童声说道:

  “贝森医生,今天中午12点轮到鲁恩斯神父主持圣餐,神父邀请您去教堂和大家一起共进圣餐。”

  “圣餐?”

  贝森突然联想到了自己之前在国内的时候被自己信教的前前前女友拉到教堂去吃圣餐的经历,那时候他正在写入党申请书,再加上也没有什么信仰的宗教,便想拒绝。

  但实在是耐不住女友的好说歹说,最后想着5000不到的工资吃一顿白食也不是不行,便跟着去了。

  听说圣餐要吃饼和葡萄酒,饼是代表耶稣的圣体,葡萄酒是代表耶稣的血液,虽然听起来很掉SAN,但想着毕竟是食物,就当小食一顿。

  结果到最后只有一个巴掌大的小饼和用超市免费推销那种小纸杯装的红色液体。

  虽然台上的神父用很难说更接近川还是更接近普的川普说这是葡萄酒,但贝森喝起来却像是没有气的葡萄味芬达。

  还好教堂门口的那一家豌杂面不错,9块钱3两,便宜又大碗,否则光打车到教堂就花了四十块的贝森肯定当场破防。

  虽然贝森对圣餐的印象不太好,但是毕竟是自己的神父同行邀请,大家在一个地方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贝森还是打算去“拜一拜码头”。

  在得知贝森决定参与今天的圣餐后,门口的两人露出了轻松的笑容,告别之后就打算离开。

  时间还早,贝森本来也可以晚一点再出门,但又不是很放心两个小孩,于是便和两人一起前往教堂。

  大约在步行了四十分钟之后,贝森一行三人终于抵达了目的地,这个大约三四层楼高的砖木教堂坐落于一个小村庄的中心,虽然离圣餐开始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但是教堂屋顶的烟囱已经开始升起缕缕炊烟。

  仔细一闻,教堂周围还能闻到一点食物的香气。

  走进教堂,十几排长椅上已经几乎坐满了人,森堡虽然是里森堡人度过漫长的圣诞节假期的好去处,但是一月过后游客就已经逐渐离开,此时在场的人从穿着打扮上看,应该都是本地农民。

  在贝森心中,教堂本应该是安静而肃穆的,可面前的这座教堂却说得上有些喧杂。虽然大家都刻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但是交谈的人毕竟这么多,给贝森的感觉就像没了班主任上自习的教室。

  “啊。贝森医生!您今天怎么也来了。”

  一个回头和坐在背后的人说话的男士看见了贝森,打着招呼说道。

  在一番辨认后,贝森认出这是昨天晚些时候到自己家来拿药的那个年轻人。

  “昨天的药有用吗?”

  “有用有用,您看我现在都已经能参加圣餐了。”男人说完又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一位妇人,说道:“对了,刚才你不是说老约翰的脚前几天崴了一下吗?为什么不问问这位贝森医生呢?他可是真正的医术大师。”

  不知道为何,贝森听这话的时候只感觉自己的这个患者不像是在介绍医生,而像是在介绍居住在黑森林的魔法师。

  而且医术大师是什么怪,自己无非也就一个八年制硕士,哪有八年就能量产的大师,正当贝森打算谦虚一下的时候,那位妇人,也就是老约翰的老伴,抢先一步说道:

  “约翰他只是晚上和昆汀喝的多了一点不小心从田埂上摔了下去,只是脚踝崴了一下,完全不用麻烦贝森医生。现在鲁恩斯神父这么忙,贝森医生应该也很忙吧?”

  贝森刚想说看看也是好的,反正是你们国家出钱,但是听完后半句贝森又沉默了,什么叫做鲁恩斯忙,所以自己也应该忙?鲁恩斯神父难道不是在忙圣餐?

  好在自己的那位便宜患者帮忙解释了一下:“贝森医生您可能不知道,昨天一群外地来的游客非要晚上去滑雪,咱们这里的条件您也知道,晚上黑黢黢的,一个打头的人没看清路被一只冲出来的兔子绊了一下摔在雪地里,结果后续所有的人都摔了,现在五六个人全都哭天喊地的躺在后面的病床上。”

  “贝森医生?你这么早就来了?正好我现在快忙不过来了,你能不能过来帮一下忙,他们实在是太吵了,我快忙不过来了。”

  “我来看看。”毕竟是一个医生,听说有人受伤,贝森一下就来了精神。

  在贝森消失在一个侧门之后,刚才讨论的一群人也说起了这位异国他乡的来者。

  “他可真算得上是一位骑士。”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士首先给贝森发了好人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