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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9 节

第199章 德意志悲歌 中(49)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318 字

  虽然她只是一个女生,但是她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包含自己男朋友在内的美好未来,而为了达成这个未来,存钱买房是必须的,罗马或者是米兰,虽然还没决定最后到底在哪买房,但是考虑到两地的房价,阿比盖尔必须进行规划生活的支出。

  这种量入为出的生活模式在模特圈很是罕见,阿比盖尔甚至知道很多同行在背后借着这件事非议自己,但是每当男友与自己相伴而行的时候,阿比盖尔又总是能从相同一批人的眼神中看到羡慕和嫉妒,她同时还知道一些人在背后做了一些小动作试图拆散他和男友之间的感情,但自己的男友总是聪明的避开“鱼钩”。

  用她最近在tiktok上学到的新说法来说的话就是这位男友能给自己莫大的安全感。

  想到这里,阿比盖尔幸福的笑了,她感觉现在她已经超越了99%的意大利女性,因为她的男友是一个专一的人。

  “难道葡萄牙的男生都是如此专一?”阿比盖尔有时如此想着。

  不过笑着笑着阿比盖尔的笑容就消失了,因为她和他认识也算挺久了,但是自己的男友还一次都没有那个过,要知道搞模特的人互相谈恋爱多半都是始于颜值,自己的男友如此能忍,难免让她多想,但是他确实是一个正直的人!

  除了有点懒。

  看着上半身赤裸躺在沙发上的男友,阿比盖尔也无法理解,为什么不回到卧室的床上去睡。

  阿比盖尔伸手就打算摇醒他

  “康纳!康纳~ 为什么又睡在沙发?而且现在还没起床?现在都已经快十点了,今天是什么日子难道你忘了吗?”

  阿比盖尔冰冷的手在触及这位名叫康纳的男人背部时,显然激起了肌肉的一些固有反应,康纳背部的肌肉全都收缩了起来。

  “你背上的肌肉真好看啊,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还以为你是那种手持列奥尼达斯之矛在温泉关保卫雅典的英雄,但是现在看来,你显然不是,因为列奥尼达斯可不会十点不起床。”

  “确实不会,不过我必须纠正你的一个错误,列奥尼达斯是为了保卫斯巴达而战。好了,我就是稍稍多睡了那么一小会,我昨晚可是画了一晚的图。”

  康纳打算转行服装设计这件事,阿比盖尔也是最近才知道,在她还想问些什么的时候,康纳接着问道:“现在教廷选举已经进行到哪一步了?”

  “不知道,我们今天不是说好了去梵蒂冈城看看吗?你快起来换衣服吧。”

  “我说的是选出教宗的时候再去梵蒂冈,新教宗必须要三分之二高票才能当选,一般能在三五轮内选出来就算快的了,今天开选,只会进行一次投票,所以几乎不可能今天出结果。”

  “亲爱的,你学识渊博得不像一个模特。”

  “亲爱的,你也不像我认识的其他的其他模特一样贪婪奢靡。”

  按理说一男一女,干柴烈火的对视到这个份上了,肯定会出现一些阿比盖尔所期待的事情,但是几秒过去了,十几秒过去了,两人之间却什么也没发生,就在两人的视线都快钻到对方瞳孔中时,康纳转过头说道:“你先打开电视看看直播,我先去洗一个澡,现在天气越来越热,晚上睡觉甚至会有汗了。”

  阿比盖尔看了看窗外台伯河边光秃秃的树木枝干,一时间不知道康纳所谓的二月天气热到底是从何说起。

  随手打开电视,果然几乎所有的频道都在直播教宗选举。

  “今天的罗马城有一些小雨,但是也能看见圣伯多禄广场上站满了热情的教徒和罗马市民。”

  “就在大约五分钟以前,最后一位枢机已经走进了西斯廷小教堂,现在选举教宗的闭门会议已经开始,改变的时刻已经到来,大家都在期待下一任圣伯多禄的继承人和普世天主教会的领袖。”

  “是的,我们在现场的记者埃利斯也已经到达了了梵蒂冈博物馆内,在最近的位置上体验闭门会议,埃利斯,能简要的和观众朋友们介绍一下现在的情况吗?”

  一阵延迟的沉默之后,画面从演播室转到了装饰精美的梵蒂冈博物馆中。

  “好的演播室,在我身旁的就是梵蒂冈博物馆的钥匙总督,若望·克雷亚先生,正是由他所带领的特殊小组负责闭门会议。”

  镜头又再次转到一个手提钥匙串,数百把钥匙响来响去的西装男子上。

  “选举教宗的闭门会议期间,我们会将钥匙分给相关人员,把博物馆通向西斯廷教堂的所有门户都锁上,而西斯廷教堂正门唯一的钥匙,则会交给警卫队,确保枢机们选举时的环境安静和下一任教宗的选举提名保密,这样的设计能确保没有人能经过梵蒂冈博物馆进入一旁的西斯廷教堂。”

  管理钥匙的克雷亚总督其实还身兼多职,说着说着,就带着摄影组走到了梵蒂冈博物馆的顶楼,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小烟囱说道。

  “从这里就可以看到西斯廷教堂因为提名是不记名的,所以在每一轮选举之后,所有的选票都会被扔进壁炉中燃烧,一般来说燃烧的烟雾会是黑色的,但如果已经选出了教宗,也就是说有人获得了超过了三分之二的选票,那么里面的人将会在火焰中添加其他燃烧的物质,最后的烟将会是白色。一看到白烟升起,那么我们就会通知在圣伯多禄大殿的人敲响大钟,然后整个罗马所有的教堂都会在听到圣伯多禄的钟声之后一起敲钟。”

  “哇,罗马这么多教堂,一起敲钟应该会震撼吧?”

  “毫无疑问!”

  尽管现场的记者埃利斯和总督克雷亚一吹一捧,一唱一和的,但是其实两人都经历过上一次教宗的闭门秘密选举会议,毕竟这次方济各教宗可是十年前才选上,在考虑到之前的本笃十六世只在任了7年,两个人可以说都已经是闭门会议的老油条了。

  另一边,阿比盖尔和她的男友康纳终于收拾好衣装,准备出门看看,虽然康纳的想法是等教宗选出来了再去,但奈何自家女友都已经梳妆打扮好了,也就打算顺便去梵蒂冈逛上一圈。

  虽然两人在罗马模特圈也算小有名气,工资水平也算超过行业平均,但是两人出行却是选择的地铁。

  同样想起这一点的阿比盖尔也就顺势问起:“康纳,你有没有想过考个驾照。”

  没想到康纳的连连摇头:“晕车。”

  “这我知道,但是我听说开车的人不会晕车。”

  “不,我很讨厌那股汽油味。”

  阿比盖尔听完心中连连摇头,她已经为自己的男友想象出了一个穷困的童年,那里一定连车都没有,所以康纳从小就没能培养出不晕车的技能。再想想康纳的肌肉,也许他从小就要干农活,在田地里与耕牛斗智斗勇,就像西班牙斗牛士一样。

  其实也不怪她浮想联翩,主要是两人在这段感情中都有所保留,也没怎么像背景调查一样去问对方的家庭,毕竟两人现在某种层面上,虽然互相爱着,是男女朋友关系,还只是纯洁的友情关系,没有经过一些由双人完成的特定动作的升华。

  阿比盖尔记起之前康纳说他来自一个叫伊勒夫帕的地方,她在葡萄牙地图上找了好久,硬是没有找到读音类似的城市或者小镇。

  显然,康纳出身于葡萄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村庄!

  阿比盖尔如此想到。

  由于交通管制,两人不能在离圣伯多禄广场最近的地铁站下车,只得跟随人群,在离广场稍远的地方下车然后步行前往广场。

  正当两人随着人群近乎被动的向前挪动时,远方突然传来一声钟响。

  康纳一下就牵住阿比盖尔的手,紧张了起来。

  “怎么了?突然。”阿比盖尔虽然感觉现在的氛围很好,很电视剧,但是还是察觉到了男友的异样。

  “教皇选出来了。”

  “不是说要几天吗?”

  “但是钟响了,钟响了就说明人选出来了。”

  “会不会不小心?”

  “是不是都不重要了,接下来全城的教堂都要一起敲钟,更多的人会去广场上,一定要握紧我的手。”

  很快,正如康纳所预言的那样,整个罗马城,从四面八方传来了教堂的钟声,人群也激动的快速朝着广场的方向涌去。

  263 亚历山大

  几十分钟前的西斯廷教堂,

  一位头戴华冠的白发老人,首席助祭正在小堂中间的高台上唱票。

  “安东尼·亚历山大”

  “斯温伯恩·布莱恩”

  “安东尼·亚历山大”

  “安东尼·亚历山大”

  ……

  随着台上首席助祭一个个的唱着选票名字,台下有两个人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起来,首先当然就是现在靠着好友和南美经验已经隐隐有着教廷改革派领头羊身份的桑德里,十几个票唱过去,现在桑德斯的脑子里全是安东尼·亚历山大这个名字在嗡嗡作响。

  从这个念名的频率来看,桑德斯不禁好奇起帕罗林,埃洛瑟等等保守枢机到底是怎么说服了中间派枢机,光凭沆瀣一气的那些老古板不可能能出现这么多亚历山大的选票。

  “该死的帕罗林,难道他现在看不到教会的危机吗?这个时候选一个保守教宗,不是自寻死路吗?”

  被桑德斯在心中默默咒逐(Anathema:诅咒+驱逐)帕罗林此刻其实也同样脸色铁青。

  已经成为保守派灯塔的他已经在改革派众人眼中人人喊打,中间派也许会选择偏向改革还是偏向保守,但是无论如何都不会选择他这个最保守的人。

  在明知自己选举无望的情况下,帕罗林才号召那些跟随自己的保守派把票交给亚历山大,然后再借着里森堡在天主教中的特殊地位去拉拢中间派枢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