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德意志悲歌 中(48)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368 字
德拉萨尔委屈的看着这位自己的上司,谁能想到他突然说出这么难理解的比喻。
“德国人也很有秩序。”
年轻人的“顶嘴”成功激起了他上司的好胜心,布鲁瓦此时打算再给这个年轻人上一课:“德国人的那种秩序和这里的不太一样,前者是机械的,后者是自然的,你看这些工人的分工和建材的运动路线,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该说充满了和谐的美吗?这个施工的领头人一定是一位管理学大师。”
说道管理的时候,布鲁瓦就像是想起了什么,看着德拉萨尔说道:“我记得你还是宾夕法尼亚大学管理学出身的?”
德拉萨尔点了点头。
“你在学习管理学的时候有学习如何管理这么多人如此和谐而有效的工作吗?”
“我主要学习的是成本核算制度、工时研究、职能工长制……”
“所以运用你在大学的所学内容,再给你一段时间学习建筑相关的知识,你就可以组织并管理起千人级别的团队,像我们面前这样完成工作?”
德拉萨尔一时间有些生气,因为自己已经解释了自己研究的是成本核算……而不是如何管理团队中的细节,但是他又想了一想,现在自己眼前的场景,无疑是管理学所希望实现的目标,再想一想,真给这么多人给自己管理,那自己大概可能的确是要翻车的。
在这样的沉默中,两人的想法也就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震撼归震撼,工作总归还是要做的,两人逐渐离开了施工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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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 新教宗 上
“桑德里,现在保守派已经团结起来了,推出了一个折中的亚历山大主教,这个主教我们算是知之甚少,不过现在保守派势大,恐怕真的能让那个亚历山大主教成为教宗啊。”
“是啊,桑德里,你可算是豪尔赫(教宗)最好的朋友,如果教宗座下(冕下)有什么安排,你可不要藏着憋着。”
随着教宗方济各所说的退位日期二月十一日越来越近,桑德里身边询问关于方济各退位事宜的人越来越多,大家支持方济各就是为了拯救天主教廷,在有识之士眼中,现在的教廷虽然说不上处在生死边缘,但是如果一直不改,那迟早是一个死,教廷现在已经不再像文艺复兴和印刷机时代之前那样拥有对知识传播的主导权,现代化进程中一同失去的还有教廷对媒体的控制。
现在教廷已经没了笔杆子,又没了枪杆子,自身还陪着资本一起腐化,最后的结果就是现在的信徒不仅在人数上越来越少,在虔诚上,也越来越浮于表面,再这么下去,很快就要“教无教样”了。
然而改革派的方济各这个时候却选择退休,这对支持改革的主教们显然是天大的坏事,像帕罗林那样的保守派头头,要成了教宗,只会将教廷最后一丝战斗力耗尽在和白左LGBT性自由等等议题之上。
本来保守派内部山头林立,大家的想法不尽相同,各有各的底线,但是现在让帕罗林借由什一税推出了里森堡总主教亚历山大,而吃人嘴软拿人手软的保守派又不好提出其他的反对意见,眼看是保守派就要捏着鼻子下不为例准备大团结让亚历山大上位了,现在改革派却连一点方针都没有。
“这个亚历山大运气可真是好啊,要搁几十年前,里森堡交再多什一税,也当不上教宗。”
自1522年的荷兰阿德里安六世教宗以来,直到1978年的波兰若望·保祿二世,整整450年的时间里,教宗全是意大利裔人。而波兰的若望·保祿二世之后,又有德国和阿根廷的教宗,这么几十年下来,教宗是意大利人的潜规则,显然已经被破坏,再加上最近里森堡国王在各国的出访,可以说阻隔亚历山大成为教宗的最后障碍已经不复存在了。
“你们知道这位主教在里森堡的风评如何吗?”有人还是想再多了解一点。
“不知道,不过里森堡的主教普遍都还不错,单纯论人品应该信得过,不过问题是,一个还在收什一税的国家的主教,你觉得他的倾向会是怎么样的?”
一说起什一税,大家都沉默了,一方面能把什一税收到二十一世纪确实是里森堡教会的本事,另一方面,一想起什一税,大家脑子里的就是剥削和压榨,说是什一税,最后真实上交的比例指不定是五一还是四一呢,回顾历史,搞不好哪个横征暴敛一点的搞个三一也是有可能的。
“我看教廷是要被来一下大的,现在时代早就变了,如果这位亚历山大还以为可以像在里森堡那样坐在教徒的头上,他恐怕不会有好结果,实在不行,我们也许可以让他早点升职,大家再利用保守派之间的矛盾,分化他们,以图后事啊。”
话音刚落,几乎所有人都看着这个平时和和气气的小老头,教宗再升职是什么?
众人一方面想着“你是不是有点太极端了”,一方面又确实觉得,教廷确实再也来不起一下大的了。
与此同时,梵蒂冈的圣伯多禄大殿中,六个身着教会袍的老头正抬头看着这座雄伟教堂的穹顶,尽管教堂中行走的神父不在少数,但游客们光从气质和服装就能辨别,这些老头不是普通人。
应该说游客的感觉还是很准的,这六个老头正是以亚历山大为首的六位枢机主教,亚历山大本人再加上五大公国教区的主教齐聚于此,显然不是一件小事,但在大殿众多神父与主教的掩护下,这群在梵蒂冈说着听不懂的里森堡语的老人们就这样避开了有心人的耳目。
“这个穹顶是米开朗琪罗是设计的,寓意是‘向世界传播唯一的信仰’,如果米开朗琪罗能看见今天的欧洲,他一定会很诧异。”
几个主教我看看你,你看看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作为公国主教,即使是之前里森堡只有一个枢机职位的时候,大家还是睁眼看世界的,所以清楚亚历山大到底在说什么。
新世纪以来,欧洲的宗教持续退潮,一方面当然是因为教廷内部对神父主教罪行的庇护,另一方面也是教廷陷入了内生性危机,即教廷因为忙于在自己的领地中修修补补,和自己人斗智斗勇,而忽视了外来宗教的威胁,无论是异端还是异教。
“我们的教廷已经停步不前了太久,已经忘记了初心,教廷是为了领导耶稣建立的教会,并将信仰传布到世界各个角落而存在,而不是一些别有用心之人藏污纳垢的污秽之所。”
亚历山大说着说着就开始援引新约旧约中的故事与哲语,几个人这下没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而是专心的聆听这位总主教的话语,期待着从中了解亚历山大的真正意图,不过在听了十几分钟的高强度拉丁语原文后,几人感觉也没什么新奇的,基本上还是里森堡神学家说的那一套,虽然在一些话题上可能和基层神父不尽相同,但是像善行、信仰什么的,都和里森堡的一般看法差不多。
这倒也不足为奇,亚历山大今年才不到六十,五位公国主教都七十出头了,亚历山大能在排资论辈的天主教晋升系统中快几人一截,就是因为他年轻时跟随了两任里森堡总主教学习,三十多岁就已经是圣安东尼学院神学系的首席大讲师了。
其实几人大概也知道亚历山大今天把自己这几人叫过来的原因,现在有很多传言说亚历山大的德行和操守,虔诚与智慧是教廷所需的,在前任教宗退休这个节骨眼上,这种事情都是无事不起风,亚历山大也许真能成为教宗。
但是几人虽然认可亚历山大的辩经能力,承认这位“年轻”总主教至少在里森堡是数一数二的神学家,但教廷不只有辩经,亚历山大真能澄清寰宇,还神殿一个朗朗乾坤?
之前众人还在里森堡的时候,听说亚历山大曾经在圣米歇尔堡中彻夜畅谈,也不知道到底谈了些什么。
而当里森堡的几位公国主教还在因为亚历山大所说的教义也在他们预期之中,而搞不清这位总主教在想些什么的时候,另一边一位路过的年轻神父恰好听见了他们的对话,虽然听不懂那几个年龄稍长的主教说的是哪一国语言,又在说些什么,但是精通拉丁语的他还是准确的听明白了那位年轻一点的主教的话。
于是他小小的脑子中就出现了大大的问号,虽然新约旧约他也读了这么多遍,但是他还从来没有想到,某些章节之间可以像面前这位年轻主教一样连接,某些哲语之间又有着这样的关联,他感觉他对新约旧约都有了一些新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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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读者的支持,但是我最近主要在忙着找房子和毕业典礼,本月下旬看看能不能补上上旬这几天的欠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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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 新教宗 下
罗马台伯河边的一间双人公寓中,阿比盖尔正在仔细的整理自己的领带,尽管有着布料的阻挡,但这件修裁得体的西装显然完全无法遮掩她的曼妙身材。
阿比盖尔又看了看手腕上的闪闪发光的链表,时间已经不早了,罗马城的街道已经渐渐开始喧哗,也许仪式很快就会开始。
最后在镜子前检查了一下自己,从衣服到胸针再到链表,阿比盖尔对自己今天的打扮满意极了,要知道今天她身上这一套可是能抵她几个月工资,要不是她作为一个模特算是职业比较特殊,她不可能舍得花这么多钱买这种“不实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