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德意志悲歌 中(50)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341 字
本来帕罗林的打算是保守派的人一半第一轮开始就投亚历山大,其他人随便投,这样既能在第一轮就把亚历山大这个人选抛出来,又能不让亚历山大尽快当选。
至于为什么横竖保守派都想让亚历山大上位,但却一定要推迟选举成功的时间,当然是为了制衡新的教宗。要知道虽然教宗是神权贵族共和选出来的,但是官方上,教宗选举的结果是通过在选举的过程中圣神/圣灵的吹拂的结果,是天主(上帝)在使用人,通过用人的方式来实现其意志,在选举过程中,选举的诸位枢机只是工具。
显然,一次选举和多次选举出结果的差别就是圣灵是一次吹拂就吹拂到了你还是像像风扇一样吹累了才吹到你,上帝是意志果决一下就选中了你还是犹豫不决反复思考才选中了你的区别。
想来也知道,这中间的差距有多大。
“完了,不会一次就出结果了吧?”帕罗林一下生出了一种恐怖的想法。要知道教宗有明确历史记录以来最快也是三轮才出结果,一般十轮以内出结果就算快的了,有的时候搞十几甚至几十轮也不一定出结果。以前为了让这些枢机能尽快下决定,每一个枢机都要呆在密闭的房间中,出口要用砖砌好,只留一个小口,而且随着选举时间的延长,每天通过小口供应的食物和水可是会逐步减少的,要是再加上罗马夏日的高温,送几个枢机“升职”也是常有的事,规定八十岁以上枢机没有选举权其实是在帮他们。
西斯廷教堂中,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首席助祭依然在高台上唱票,帕罗林现在只知道自己经常听见安东尼·亚历山大的名字,但是却不知道具体的比例,过了?还是没过?
而另一边的一位葡萄牙枢机马科斯正记着亚历山大的名字出现的次数,还念念有词的小声说着。
“76-110”
“安东尼·亚历山大”助祭说道。
“77-111”
“纽曼 安其罗”
“77-112”
……
“安东尼·亚历山大”
“80-117”马科斯轻声说完后就不再记录了,因为后面的三票具体的结果已经不重要了,当亚历山大这个名字密集的出现了80次的时候,选举实际上就已经结束了。
马科斯抬头看了一眼,有几个人的表情相当诧异,或者古怪,显然这些人也自己在心中数了数,现在也和马科斯一样,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这个事实。
里森堡的总主教,或者说教长,安东尼·亚历山大已经成为了教宗。并且是史无前例的首轮即终轮,1274年第二次里昂大公会议确立选举制度之后的头一次。
“根据天主的旨意,最杰出的,最可贵的安东尼·亚历山大是我们的新教宗。”
然后马科斯就看见了那个连六十都没有的“年轻人”亚历山大走上了高台,向大家致意之后就跟随助祭的脚步进入单独的房间,换衣服,想致辞和自己的称号。
当亚历山大彻底走出选举的大厅时,大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一些人说些什么,但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另一些人则是忙于打马后炮,分析起事情怎么成了这样。
对于帕罗林这个保守派来说,亚历山大第一次就当选显然是自己的“朋友”们说服中间派太用力了,而且里森堡在天主教中的特殊地位看来确实比自己想的更“特殊”。
除了现实一点的什一税问题,更重要的是早在1505年教宗儒略二世规定的礼仪序次中,里森堡国王可是排第五,仅仅在皇帝、罗马人之王、法兰西国王和卡斯蒂利亚国王的后面,虽然大部分枢机都是半个历史学家,知道次次东征按兵不动的里森堡国王的高位次是跟着骑士团沾光,但考虑到里森堡的骑士团毕竟也是里森堡王国的人,这份荣誉送给“至少没有反对骑士团出兵”的里森堡国王也算说得过去。
显然,中间派的枢机嘴上不说,但当有保守派主动提起的时候,还是能记起里森堡的。
而对于马科斯这样的中间派枢机来说,亚历山大的当选则是因为他最能团结教会内部的分歧。
一方面从之前的对话来看,亚历山大对LGBT完全不感兴趣,显然不像方济各一样对这些人群抱有同情,这就符合保守派的偏好。
另一方面里森堡教会上下肃然,没听说过神父小男孩之类的恶魔故事,抛开里森堡人给的历史教训和警示意义在其中起的作用不谈,亚历山大这个教长还算是御下有方,这一点又符合很多中间派的想法,像马科斯这样的今年已经七十又三的老年人实在无法理解改革派教宗为LGBT群体赐福来迎合年轻人的想法,也不想看见传统派教宗大开倒车,像亚历山大这种能整治吏(神父)治的人,就挺不错。
至于剩下的改革派,由于人数不多,也算不上大势力,上一次要不是方济各本身更偏向于改良而且改革派又利用了上一次选举中保守派的内斗,改革派也很难取得胜利。
作者的话: 1820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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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 睡不着觉的主教
总之中间派和保守派的人已经想办法说服了自己,没办法,说服不了也得说服,毕竟也没有别的办法,教宗本身就是“不会犯错”的,枢机推翻教宗这种事如果发生,整个罗马公教都得抖七抖,再加上亚历山大一次就选上从而在那些教徒心中所产生的威望,大家只能恭迎亚历山大戴上教宗冠冕。
一时间帕罗林想到了美国,共和党当年利用川普的时候,会不会想到以后川普是如此的被人爱戴,以致于人们要么爱戴他,要么不爱戴他,总之绝对不会爱戴第二个人呢?又会不会想到这个商人在以后一个人所能发动的群众就比整个共和党的人还要多呢?
帕罗林不知道,但他现在知道了。
回到现在的时间,随着西斯廷教徒烟囱的一缕白烟和全罗马城此起彼伏的钟声,全罗马的人都已经知道新教宗产生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到圣伯多禄广场去,到信徒群中去。
而此时的圣伯多禄广场上,康纳和阿比盖尔也被人群挤到了广场边缘,各国的教徒正在广场上挥舞自己国家的旗帜,大家倒不是一定想要自己国家的主教当选,主要是每年都有人在这挥舞意大利旗帜蹭热度,大家也想凑凑热闹。
有人开心的时候就有人在哭泣,另一边各国的几家电视台负责人已经泪都要留下来了,有史以来还没有第一天就出结果的闭门会议,上午直播车拍完枢机们走进西斯廷小教堂之后就已经离开了,驻场的基本都是小透明记者,直播设备也很简陋,谁能想到这次一轮选举就冒白烟,大家再想开直播车来,那就不太可能了,因为人群已经挤满了梵蒂冈城周围的几条街道,过人都不行,更别说过车了。
总之,大部分电视台的记者现在都是欲哭无泪的看着同行甚至是“敌台”记者将摄像头对准了圣伯多禄大殿的中央阳台。
很快,一个披着红色半身斗篷,头戴小红帽的人出现在了中央阳台上,人群都猛烈的欢呼起来,来者正是教廷的首席助祭。
按照惯例,助祭的第一句话用意大利语来跟在场的信众问候:
“我最亲爱的兄弟姐妹们。”
随后,首席助祭用拉丁语,以完全制式,几百年来没变过的格式开始宣布:“我十分喜悦的向你们宣布,我们有教宗了。”
在广场上的数万信众足足欢呼了几分钟之后助祭接着说道:“他就是最杰出的,最可贵的,安东尼!”
由于按例先说名字,所以助祭说完之后,一些信徒已经开始想这到底是哪一个安东尼,毕竟说来说去名字也就那几十个,现在广场上可能都有几十个安东尼。
信徒思考还未结束,首席助祭接着说道:“他就是神圣的罗马教会的枢机 亚历山大。”
安东尼·亚历山大,虽然在场的大多数人不认识这个人,但是大家还是越发猛烈的欢呼了起来,这可是第一次就被圣灵吹拂,天主选中的枢机,值得他们的欢呼。
助祭接着宣告:“他选择以庇护为他的名号。”
教宗和西方君主在接任时,往往会选另一个名字作为自己统治的名号,一般来说这新教宗选择的名号可以算作他的第一次关于统治方向的宣告,比如选择本笃的教宗会让人联想到和平主义者本笃十五,方济各这个名号则是取自一生守贫,关爱穷人的天主教圣人圣方济各,而庇护则是保守的代名词。
好在在连兄弟党,墨索里尼的继承人梅罗妮都上台的意大利,保守反而是一件好事,政治正确长久以来对家庭,对爱,对国家的解构已经让很多人难以忍受,再听见这是一位保守教皇之后,现在广场上倒是有相当一部分人是真的欢呼了起来。
在一切宣告结束之后,阳台上的红色帷幕拉开,在一位手持高耸权杖的执事向一侧离开后,其身后的新教宗亚历山大,也就是庇护十三世,出现在了中央阳台上,站在了麦克风前。
“兄弟姐妹们,晚上好。你们知道,这次枢密会议的任务就是为罗马选一位主教。我觉得似乎我的枢机弟兄们快要走到世界的尽头来找到这一位。但是我们都在这里,我感谢你们的欢迎。罗马教区的团体有主教了!谢谢你们。
首先,我愿为我们的荣休主教方济各祈祷。让我们一起为他祈祷,愿主降福他,也愿圣母看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