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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8 节

第199章 德意志悲歌 中(28)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331 字

  但另一方面,王喜近40就已经地中海了,同样这个岁数的肖韧却头发像特效,duang出来的,一增一减之下,乍一看两人的合照,外人只会笑着说:“老王,你这孩子真俊,像你年轻的时候”,然后让王喜近陷入到不知道这算不算赞美的困境之中,一次次的这么搞下来,同为40的两人竟然还有了兄弟之分。

  唯一让人欣慰的是王喜近的孩子王乐生已经马上十五了,而校领导还在为肖韧的婚事发愁。

  肖韧是中央打算石油大会战的时候被调过来的,从老校长悄悄给自己打的电话来看,王喜近有证据表明肖韧被派过来也是学校想看看这位单身大学者是不是喜欢海外的类型。

  说道石油大会战,王喜近倒也觉得这算是半件趣事,轰轰烈烈的会战很快就结束了,给人的感觉大概就类似于百万雄师过大江然后在南京感叹光头就这,几十支精锐钻井队和石油工人千里迢迢带着设备到了圣玛丽亚,然后惊讶的发现圣玛丽亚的油田没有会战价值。

  当年几百几千支钻井队进入大庆是因为大家都不清楚每口井的位置下面到底有没有石油,所以要多试。但是最开始到圣玛丽亚的几个钻井队已经用事实证明,就是丢一条狗,喂他吃饱,然后让他自由的翔,最后那个翔的位置钻下去也会有石油,而且日产量还得是28124吨。

  同样的道理,但凡是个人,就知道每个钻井产量一样这件事不科学,所以本来是来参加石油会战的相当一部分实战专家又转向了理论学术,试图找出一种能多少糊弄人的解释办法。

  然而就是这样低端的要求,这么多教授学者青杰就没有一个做得到的,这群人中其实有相当一部分学术造假骗经费的科研混子,王喜近就能说出不少,其中一些不乏有过天马行空,让王喜近瞠目结舌的造假案例,但是真正到了需要为国造假的时候,这群人又不行了。

  好在赛石油早做了两手准备,在计量器上动了手脚,现在的油井不再是每个都是那个让赛里斯科学家心寒的日产量28124,而是平均下来是日产量28124。

  不过这样一来倒是便宜了像熊浩或者自己的研究生这样的普通学生,后者现在只需要在实验室中做一些无关紧要的到处都可以做的项目。

  正好中央也知道这边的情况,所以也就让一群本行石油勘测的去做一做阿尔斯堡的前期勘测,国内的铁矿勘测专家就只用只身前往了。

  “反正你在这闲着也是闲着,就帮着我带学生一起去阿尔斯堡。”王喜近看着熊浩说道。

  “可是我编制是赛石油的,去搞铁矿的事,这不合适吧!”熊浩试图据理力争。

  “有啥不合适的,咱们都是祖国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里搬,人庄天还是赛石油的小队长呢,不也得跟着我去?”

  “庄队长也要一起去?他难道不用钻井吗?”

  知道内幕的王喜近心中默默吐槽,就现在里森堡的这几口井就已经把油价往下拉了几十美元,再挖油价就快要跌没了,日产近三万吨的油井除非用核弹炸,否则又堵不上,堵不上就减不了产,低油价不减产不是坑人家里森堡老实人嘛。

  当然,王喜近还是懂纪律的,打岔道:“你看看外面,像是缺打井的吗?”

  熊浩捎带着看了看窗外,确实,外面热闹的场景也不像就缺这几个人的样子。

  “主要是我去了也不会啊。”熊浩还是试图再抢救一下自己。

  “咱们和其他的勘测队也就是带着仪器探探路,大致观察观察地质情况,做一些初期的准备工作和前期的数据收集,所以小熊你不用担心,你帮忙带着的这些研究生说不定都能帮得上的忙。”肖韧一旁帮忙着解释。

  虽然这种自己应该能派上用场的安慰还不错,但是只想摸鱼的熊浩真的只想懒在圣玛丽亚,这里员工家属阿姨做的面又劲道,放肉也多,这里的本地人牛排又香还不贵,土豆泥也细腻,谁知道阿尔斯堡又是什么样子。

  “可别夸他了,熊浩才毕业几年啊,实验都做不会了,我现在怀疑庄天是不是看在同校的份上捞了你一把。”说着说着王喜近就叹起了气对着熊浩说道:“遥想几年前你多么勤奋啊,现在这个样子就是因为失去了学习的机会,现在我和肖老师两个教授伺候你一个,多是一件美事啊。”

  熊浩欲哭无泪,上学装好学生装得太像有时候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比如就会像现在这样再遇见老师的时候激发起他们的教学欲望。

  呜呜,熊浩压制着心中啜泣,说道:“老师说的确实有道理,王老师和肖老师能教导我,我就像有了卧龙凤,啊不是,我就像有了左膀右,也不对,总之我就是十分感激。”

  “看看,我当年就知道你是一个搞科研的好苗子,同学们要学习熊师兄这种终身学习的好习惯!行了,准备准备,明天咱们就坐船去阿尔斯堡。”

  237 钢铁是怎样练成了 上

  “都说自然环境会深刻的影响一个国家的政治经济格局,不过如果不到这种地方来亲眼看看,确实无法体会理会其中的含义啊”

  阿尔斯堡以西的马路上,王喜近全无读书人的“气质”坐在地上,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然后又用力甩了甩手,又接着念叨着:

  “我之前还在想,如果中央政权能有点权威,也不至于散成一团,以致于现在都还保留封臣义务,现在看来我这样的理工人想事情还太简单,太粗暴了一点。这个阿尔斯堡完全是在大山里啊。之前里森堡南方的忠臣出兵平叛的时候,真的是从这条路登陆吗?”

  走在一旁的庄天掏出了一个平板,观察了一会之后说道:“应该是的,从卫星地图上来看,这里确实是离阿尔斯堡最近的登陆点。”

  “这个路可不算好走啊,咱们的车不就是没跑多久就陷进泥里了吗?”

  勘测队一行人也是倒霉,运载人员和轻型勘测仪器的皮卡车虽然在货船上小艇的帮助成功上了岸,但是这几天附近应该是下了雨,皮卡的一个车轮不幸陷在泥坑里打滑,另一辆皮卡试着将前车拖拽出来,轮胎反而打滑给自己抛出了一个小坑,好在货船上还有国内农机企业的履带式拖拉机,一行人倒也不慌,无非就是要等一两天让船舱内的机械们排队上岸之后让最里面的拖拉机出来帮忙。

  不过由于卢伦贝格已经提前通知了阿尔斯堡方面的官员迎接,再加上一路上也没什么危险性,所以一行人决定暂时脱离大部队,和当地迎接人员会合。

  “咱们毕竟都是坐办公室这么多年的人了。我们觉得累是正常的,他们毕竟是士兵,还是不一样的。”庄田滑动着地图软件,继续说道:“我们要去的阿尔斯堡市中心海拔765米,周围的海拔除了有几座山都差不多,应该是在一个高原上,但是我们走的这条路海拔提升比较快,坡度大概有0.09的样子。”

  “差不多就是水平前进一千米,垂直爬升一百米,怪不得走着这么累。”回头看了看同样一脸苦逼的研究生和前研究生熊浩,王喜近释怀了,随即想起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不过这个坡度,基本也就和铁路运输绝缘了啊。”

  一百多年前让詹天佑使用人字形构造的八达岭铁路坡度也才千分之三十三;

  现代赛里斯铁路的最大坡度,博林线石门子站外的“赛里斯铁路第一坡”也才千分之四十二,眼前的坡度可是千分之一百。

  “无非就是让铁路绕一绕嘛。”庄天乐观的说道。

  “我想象中还以为像是在圣玛丽亚那里,直接从海边拉一根管子那样,这里的铁路也能从阿尔斯堡一条直线直通大海呢。”

  说到石油,庄田就笑得更开心了:“圣玛丽亚油田这种离海这么近,这么容易开采的油田,世界上可不多啊。”

  一行人边聊边走,所讨论的话题也越来越学术,刚才还是西部公路片画风的闲聊,现在就像在流动课堂上,感觉和上课没什么两样。

  当一行人中既没有学术,又没有实践,被自家导师和自家小boss双重拷打的熊浩快绷不住的时候,马蹄声逐渐从远方传来,并且越来越密集。

  在了离勘察队几百米的山丘上,为首的里森堡军官双手持缰,马头高抬,前腿腾空,后腿弓起,和雅克·路易·大卫的那幅经典名画,拿破仑跨越阿尔卑斯山有八分相像,并很快带队小步走到了众人身边。

  “您就是……呃”男人摸了摸头,从衣服中掏出了一张纸,又确认了一遍之后说道,“抱歉,你们就是王喜近教授和肖韧教授的队伍?”

  在看到了赛里斯队伍中几人的点头之后,这位里森堡军官翻身下马接着说道:“我是戈巴尔的柯蒂斯,是国王陛下任命的阿尔斯堡荣誉伯爵,负责伯爵领内的大小事务,很高兴认识你们这样的大学者。”

  在大学这种高等学院并不多的情况下,教授这种头衔还是很吃香的,而王喜近显然也没想到来迎接勘察队的人来头这么大,荣誉伯爵换算一下哪怕不算个省长也算个市长,而王喜近这辈子连县长都没见过几次呢。

  于是王喜近也回敬着诸如劳驾多谢的话,一时间东方人情世故与西方贵族文化倒是相得益彰,互相吹捧了起来。

  在这种氛围之下,两边倒是都觉得对方作为贵族/学者没什么架子,也就聊得火热起来。

  “我在看见昨天下雨之后就猜到了这条路不会好走,所以就派了骑兵来接你们,你们就这些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