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德意志悲歌 中(14)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33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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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 为什么不试一试呢
“不久那些里森堡人就要去赛里斯了,要不还是跟着那趟飞机回国吧。”
坐在轮椅上的宋涛摇了摇了头:“人老了就认命了。”
“你连六十都没有,按照现在的退休制度,都还不够退休呢。”
“心老了,良时,我现在最怀念的时候就是我在团里的时候,我们一帮年轻人感觉什么都能做,要像我们的父辈一样让所有人过上更好的生活,可惜我们都太健忘了,连我也是死到临头才想着做几件好事。”
“你发展经济不就是最大的好事吗?”
“咱俩来里森堡也有一段时间了,你是怎么看这里的人的生活的?这里按照国内的标准,简直就是没有经济可言,站在一个普通人的立场上,到底是在里森堡这样的国家生活着舒服,还是在国内生活着舒服?”
“这怎么能一样呢?里森堡地多人少,光靠农业就能吃饱,咱们地少人多,光靠一户那几亩地就真的只能刚好温饱。”
“那他们人少给农业带来了优势,他们享受到了这种优势;我们人多给工业带来的了优势,谁享受到了这种优势呢?”
“这我们也没有办法啊,我们是曾经的东亚霸主,以后在地缘上还有可能再次成为东亚霸主的可能性,但是我们在科学技术发展上又差了太多的功课,直接赛里斯无论是对于美国还是对于当年的苏联那样的全球霸主,都是很有诱惑力的,他们也不允许我们做大, 面对这么大的外部压力,我们的体制只能追求最高组织度,我们的体制对于一般的个体必须拥有绝对的优势,每一个部门都为同一个最高目标服务,那就是随时可以准备好打全面总体战。
所有的结构,从法律到制度,都是为了这一个目的,事实也是我们就是世界上唯一一个能打全面总体战的国家。
你看看莫斯科,现在打一个基辅打成什么样子,哪里还有一点往年的威风?
我向你保证,无论是打宝岛还是打美国人,我们一定胜利!”
宋涛思考了一下,然后发现这话越听越耳熟:“这话不是我以前给你说的吗?怎么又反弹给我了?
我相信你们能打胜仗,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我们为了随时发射手里弹弓中的石子,已经把橡皮筋绷得太久了,我们已经绷了快半个世纪,还有绷多久?我是真的害怕直接把皮筋被绷断了,所以才在党代会上任性了一下,给橡皮筋抹抹油。”
“他们不是已经同意这件事了吗?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原则上同意了,不过周安国(人民银行)那边说最后应该是发物资而不是发钱。”
“合理,咱们是世界工厂,发点食品,日用品比直接发钱好,还能降低生产过剩的浪费,沉甸甸的物资比电子钱包中看不见摸不着的数字货币更好。”
“银行说是为了减轻通胀,不过真正的问题是,直接发钱可以避免腐败,但是发物资中间有多少利益关系?集中采购的时候可以捞一笔,采购起来的货物又可以合法损耗一笔,这是多大的利润?多大的油水?”
显然,贺良时是知道大部分人的秉性的,一时间又变得尴尬起来:“这,这样阻力更小嘛。”
“军队都在他的手上,能有什么阻力?能比里森堡改革的阻力更大?这里的贵族可是实打实有军权的。”
“这不一样,里森堡的国王有民意基础啊,他……”
宋涛一脸要不要看看你自己在说些什么的眼神盯着贺良时。
“哎呀,总之,这些事情他们会处理好的。”贺良时宽慰着说道,“你就等着看政策落地吧。”
没想到宋涛听完更是忧郁的说道:“我大概是看不见了,国内那边说是要明年三月才能下来。”
“怎么这么久?”贺良时刚想问问原因,但又想起明年三月这个特殊的时间点,突然就全都明白了。
一时间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所以你才应该回国就医,你要相信医学。”
“是你要相信医学,这就是胰腺癌,即使我动完手术折腾一大圈后真能活到那个时候,那个时候的我也早已经人不人鬼不鬼了。”
“你要为慧萍,为正民,正国他们考虑一下。”
“我这辈子是没法了,下辈子我要有福分一定再和慧萍一起,至于孩子们,那就儿孙自有儿孙福吧……”
“贺将军,您怎么在这里?”突然,一阵听得懂,但又不是很熟悉的汉语从两人身侧传来,开口说话的正是苦练汉语一个月的泽维尔,和一旁的斯普林尚。
走近的两人终于能够看清轮椅上坐着另一个看起来不知道多少岁的男人,泽维尔在教堂中见过这样的人,典型的特征就是他们的生命力看起来都被藏于体中的恶魔贪婪的吸走。
不过泽维尔两人并不认识轮椅上的这位,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也就互相点头示意。
“这是我朋友宋涛。”在主动介绍之后,贺良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卢伦贝格现在有什么医院吗?他之前去过卢伦贝格,但是却没有去找。”
泽维尔和斯普林尚都是卢伦贝格土著,而泽维尔更是在巡城的时候走过每一条卢伦贝格的小巷:“如果是你们国内的那种医院的话,最近无国界医生给我们援建了一个,但是那里的条件应该比不上你们国内,为什么不回去治疗呢?”
无国界医生的医院条件贺良时作为将官还是知道的,只能说和战地医院差不多,以宋涛的情况来看,显然是不够的。
“得了,你也别麻烦人家了,我这个胰腺癌就只有等死。”
“癌症?如果是只能等死的那一种,为什么不把一切交给上帝呢?呃,我忘了你们不信上帝,为什么不把一切交给命运呢?”
泽维尔看着贺良时和宋涛迷茫的眼神接着解释道:“我们这里有一种特殊的治疗癌症的方法,具体的方法和原理我也不明白,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做法,不过根据贵族之间流传的经验,行医时间比较久,而且圣安东尼学院毕业的神父治疗效果更好。
当然,这种治疗的副作用很大,缺胳膊少腿都是很常见的,病情也有可能恶化,很可能患者会直接死在诊疗室中。所以我们都更倾向于保守的治疗。
不过另一方面,这种激进的治疗手段也可能彻底治愈你的癌症,所以我说结果只有交给命运。”
泽维尔这么一说,宋涛也就想起来了,这不就是之前孟田说过的老里医吗?本来宋涛是不行这一茬的,毕竟哪怕是中医也不敢说可以治疗癌症,而且还是胰腺癌这种癌王。
“这该不会只是运气好吧。”贺良时比宋涛这个患者本人还在意这件事。
“但至少还有碰运气的可能性啊。我对这方面不太了解,你们对于这些疾病应该有统计吧。”
贺良时打算掏出手机自己查一查,但是很快又想起宋涛作为正部级干部,是带了随行医护人员过来的,于是就叫来了远远在一旁看海的主治医生郎恭。
做这种干部的医生是一种幸福的烦恼,一方面良好的治疗能让自己受益匪浅,另一方面任何医疗失误都会带来更加严重的后果;但像宋涛这样的胰腺癌患者就是另一码事了,6个月的生存期医生再怎么折腾最后也就一年不到,无论如何,家属都不会有别的想法。所以当贺良时把郎恭叫过来大概解释了一下之后,郎恭唯一的反应就是,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在P,ancan(胰腺癌患者服务机构)找了一下之后,确实一共有百来人生存期可以到8年以上,但像泽维尔说的“治好”癌症,几率却只有十万分之一乃至百万分之一,已经是属于奇迹的范畴了。
在简要的说明了一下现代医学对胰腺癌的治疗结果后,泽维尔更是激动的说:“那你可更应该试试了,我感觉咱们的那群草药医生的疗效似乎更好啊。我虽然没有具体数过那些医生治愈的比例,但是那几个稍有名气的医生几乎每年都有一个彻底治愈癌症的病例,就按里森堡有10个这样的医生,每两年一个治愈癌症的例子,按照里森堡的总人口和发病率算,治愈率也比这位医生说的的十万分之一要高吧。”
“口说无凭,也许是那些医生为了多骗患者去他那里治疗捞钱……”、
“上一个要求付费医疗的人600年前就被烧死在圣彼得教堂里了。最多也就是治愈好了之后患者家属会给医生一笔辛苦费,如果治疗失败,患者家属是不会给钱的。”
“也有可能是为了名气……”
“百分之九十的医生都是神父,吃什一税,名气大了也不能帮他晋升。而且现实往往正相反,卢伦贝格的主教们往往不会提拔那些在当地有声誉医生神父,万一当地人认为这是中央的主教团想剥夺他们的医疗资源怎么办?所以越是有名气的医生,在职务上往往最多也就干到地区主教。”
“你这么说或许有道理,但是我认为还是应该谨慎一点,至少也得以医学新疗法试验的名义招一批志愿者试一下才行。”郎恭看着贺良时说道:“您是知道的,现在国内对医学伦理道德这方面卡得很紧,现在寻求审批可能已经来不及了。”
正当贺良时打算想想办法特事特办时,泽维尔反对道:“这怎么能行呢?虽然这么说可能不太好,但是如果医生的治愈比例是一个浮动不大的固定值,现在就正好是治疗的好时机啊!据我所知,今年卢伦贝格城还有好几个医生没有传出过好消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