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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8 节

第199章 德意志悲歌 中(8)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320 字

  科瓦切维奇点了点头:“我们的长远计划是将1918年以前曾经属于奥匈帝国的领土重新统一到一个君主制度的政权之下,包括今天的奥地利、匈牙利、捷克、斯洛伐克、克罗地亚、斯洛文尼亚、意大利北部的南蒂罗尔、巴尔干的一部分、罗马尼亚和乌克兰的一部分,以及波兰的一部分。”

  尤里奇听了过后也是吓了一跳,在莫斯科拿着沙俄法统要求基辅归还其东部省份的当下,面前这个男人的话拿着奥匈的法统就报菜名似的说出这么多国家的这么多地方可以说是很刺激了。

  看着这个记者的反应,科瓦切维奇倒是也明白他想岔了,于是找补道:“当然,我们绝不是希望通过战争的方式获得上面这些领土,而是通过宣传和公投,就像科索沃那样公投独立,再公投加入我们的君主制度邦联。

  比如南蒂罗尔一直就是德语区,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才被割让给意大利,而南蒂罗尔人是德意志人,对罗马(城)没有认同感,而对维也纳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另外就是是亚得里亚海之滨的的里雅斯特,他是奥匈帝国时代的第四大城市,最重要的港口,这样的一个港口对于我们所设想的多瑙河共主邦联十分重要,但意大利并不需要这样的港口,意大利多得是港口。所以现在的里雅斯特衰败得很厉害,的里雅斯特从来都是我们斯拉夫人的土地,属于克罗地亚人和斯洛文尼亚人,从来和意大利没什么关系,文化上更接近维也纳而不是罗马。我认识很多的里雅斯特人朋友,他们也都对奥地利有憧憬,因为他们知道,如果回归奥地利,他们的地位会比今天重要得多。”

  换位思考,尤里奇倒是能想明白的里雅斯特人为什么不喜欢意大利,毕竟物以稀为贵。

  “你们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呢?或者说为什么我们需要一个哈布斯堡的中欧帝国?”

  “今天的欧洲大陆主要被法德这两个大国和富国支配,大家都知道三角形才是最稳定的,而自古以来,哈布斯堡王朝的土地就是欧洲大陆上的第三只脚。

  更重要的是,法德都是越来越倾向于中央集权的国家主义强权,现在他们那里也在正在变得民粹,而我们想要的是一个能够代表中欧多元文化与历史遗产的政治实体。我们不喜欢同质化的、集权化的‘大政府’。

  以前大家说新冷战,但是现在我们却和莫斯科打了起来,作为夹在西方和俄罗斯之间的小国家和小民族,我们中欧人的处境很困难,中欧不应该是牺牲品。

  在某些国家的颠倒黑白之下,一战时奥匈的各个民族产生了一种奥匈是民族监狱的想法,决定在战后独立,现在再回过头来看,如果奥匈是民族监狱,那也得是像北欧那种的相对宽松舒适民主自由的监狱,看看真正的民族监狱莫斯科吧,强迫搬迁,强迫说俄语,要知道在奥匈帝国,法律规定只要10里内有40个人以上说其他语言,就必须建立该语言的学校以保证传承。

  如果这还不够,再看看之后二战吧,监狱相比起地狱,还是太优越了。

  我们对这样的一个中欧帝国的概括,就是君主制,民主,中欧和宽容。”

  “那么为什么不能是共和的呢?君主又在其中产生了什么样作用?”

  “共和?看看现在的选举吧,参加大选投票的人越来越少,投票率越低,说明大家对现行制度越不满意。

  共和到底有哪些病?首先就是统治者与民众的脱节,有几个政客是对自己的选民负有责任的?有几个能保证不选前一套话,选后一套话的?党派政治就像是一个小圈子的游戏,无论多么无聊和荒唐,与民众多么脱节,都会有一群党派耗费大量的精力资源去玩这个游戏。

  至于君主的角色,我想我们设想种的君制度主应该像英国的君主立宪,有君主,也有议会。但君主的权力应该比英国女王更大。他不应该是仪式性的,而是一个真正有拒绝权力的仲裁人,他不是政府的一部分,而是对政府的政策发挥约束作用。”

  “如果君主胡作非为,是一个暴君呢?”

  “所有的案例我们都有考虑过,关于这一点,我们的打算是有一个皇室控制委员会,如果君主无力履行职责,或者作出了伤害王室利益或声誉的事情,委员会有权将其废除,以皇储取而代之。”

  “您刚才说这样的一个君主国家有着四个关键词,其中的民主又应该如何体现了?毕竟在很多人看来,有权力的君主和民主似乎是冲突的?”

  “君主制和民主不是相互抵触的,今天的欧洲的君主国家,无一例外都是成功的民主国家,比如英国、瑞典、挪威、丹麦、荷兰等。这些君主往往比共和国总统们正派得多。我们甚至比共和派要求更多的直接民主。我们君主主义者都是民主派。”

  “您似乎忘记了里森堡?”尤里奇本来以为能来一个绝杀,毕竟在他看来里森堡既算不上成功,也算不上民主,但没想到科瓦切维奇真的有货。

  “事实上某种意义上,里森堡正是我们想象中的理想君主国,虽然那里没有大家熟悉的议会民主,但是几百年来那里却有上街抗议的民主,罢工的民主,民主并不是只有跑到议会中说我赞成这一种方式,到街上说反对也是另一种方式。

  我认为里森堡至少在1850年之前是比其他国家更民主的,哪怕是英国这样的议会国家。

  更重要的是,现在在卢伦贝格已经有了议会,我们相信里森堡的一切在他们的君主的带领下会变得很好。我们对政党政治的必要性有所怀疑。我们相信,国家和民族应当属于人民,而不是成为政党之间的无聊游戏。而君主应当是超越各党派之上的、不参与政党政治的、世袭的,这是为了避免政党政治滥用民主制的漏洞。我听说现在的卢伦贝格议会是没有政党的,而议员仍然能正常的行驶他的职能,甚至还更好。这也许是一种不错的常识。”

  “在议会制国家,总统往往也是代表性的,没有实权。这样一个虚位元首不也能像君主一样吗?为何要一个世袭君主来担任虚位元首呢?”

  “理论上,总统是代表所有民众的“君主”,但是现实生活中,除非是政客或者富人,普通民众根本没有机会与总统建立联系。当总统走进议会的时候,只有他的政治同僚,政敌还有给钱操控或者影响一切的富豪,所以总统只能代表政治,没有资格代表一个国家的人民、历史和文化,而世袭君主只能发挥这样的代表作用。

  而且总统不但薪水高,他的幕僚们也要花这么多钱,这样的闹剧还要每隔六年重新演一次,花费很高。而君主有自己的私产,不需要昂贵的选举,还能带来旅游业收入,就像英国那样。”

  210 多瑙河君主邦联

  如卡尔所预料的那样,在克罗地亚的访问围绕着和平与友好之类的套话展开,双方都没有达成什么有实际意义的合作。

  不过出乎卡尔意料的是,他的到访又给本就有相当比例呼唤君主制的克罗地亚人民的心里的火浇了一点油。

  克罗地亚国家电视台HRT的演播室中,正在进行一场对克罗地亚保皇党副主席诺瓦克的访谈节目,而节目的主持人正是该台明星新闻主播武科维奇,

  “诺瓦克,最近你们可是名声大噪,很多市民都拿到了你们制作的特殊传单,不得不说,把传单做成扇子的样子很有创意。”

  “我们最近是有一些活动,但是我们名声大噪可不是最近的事情,在3年前我们的调查中,有超过40%的克罗地亚人认为君主制度是可以接受的。而且你说的那个扇子传单,也不是我们制作的,那是皇家委员会制作的,虽然我们之间关系很好,大多政治主张也很相近,但我们是议会党,准备竞选成为议会多数党,而皇家委员会只是一个政治组织。”

  保皇党其实和皇家委员会关系非常亲密,后者其实就是保皇党的试水石,根据他们在民意这个池塘中溅起的水花,保皇党的路线也会进行一些改动,所以在节目上,诺瓦克先和他们进行了分割。

  “但是社会民主党所代表的中左翼政党还是以过半的高票赢得了大选,并且他们对你们的看法可称不上友善。”

  诺瓦克微微一笑,说道:“这完全是一个误会,事实上,迎回君主和他们走社会主义道路完全不冲突,哪怕我们暂且不管黑格尔在他的《法哲学原理中》对君主在政治上的必要性的肯定,就拿我们的友好邻居的齐泽克来说,他也维护君主在哲学和政治上的必要性。

  在他的《意识形态的崇高客体》中是这样的说道的,君主见证着民主国家的必要的分裂。一旦我们抛弃君主,那么,我们就容易丧失「革命性政治所需的」对抗感。

  在齐泽克看来,革命性政治的最大障碍,不是人们看不到逃离压迫的可能性,而是人们以为能逃离压迫的轻松感。由于人们没有意识到对抗的固有性,人们以为通过赚大钱、找一个浪漫伴侣、干一份好工作、过健康的生活,就能消除对抗。

  齐泽克毫无疑问是现代左翼政治最耀眼的哲学家和思想家,他的想法很有意思,对不对另说,但也应该被其他左翼政党所考量。

  更重要的是,正如之前我们的朋友皇家委员会的发言人在采访中所说,君主本人是超越政党,超越不同主义,超越不同民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