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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7 节

第199章 德意志悲歌 中(7)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297 字

  果然,众人对亚历山大的看法倒是很一致。

  “他倒是一个老派的人,不过他会不会太保守了,无法获得中间派的支持?”

  “等等,我们能不能在里森堡的什一税上做些文章?那些政治正确难道还正确得过这么大一笔钱,在众人间形成一种默契,那就是把下一届教宗的位置作为里森堡这个天主教国家长久以来的虔诚的奖励。”

  “对啊,我们每位可敬的新枢机主教弟兄们所代表的,乃是结构紧凑的基督神秘奥体的一部分,这个奥体就是分布在各地的教会。大家都深深知道在今天要照顾人的灵魂必须付出多少辛苦和牺牲,所以作为无论是物质上还是精神上保持虔诚的回报,我们完全可以在中间派和左派之间造势!”

  “更妙的是,我们可以内部公开里森堡历年的捐款数目和资金走向,一个一千万多万的人国家比剩下所有国家对教会的奉献还要大,哪个国家没有享受到里森堡教众的恩惠?难道忘恩负义称得上是虔诚的表现吗?”

  “哈哈,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见那群左翼神父们不得不捏着鼻子选出一个超级保守的教宗,一个对那些花里胡哨的现代政治正确敢于说不的教宗。让男女之间重新保持忠贞,强调贞洁,教会美好的日子有回来了?”

  “不过我们只是知道亚历山大在性,关系上的看法,他应该不会是……”

  “你在想什么呢?我宁愿相信美国出一个左翼神父也不愿意相信一个君主专制的国家里出一个方济各那样的人!”

  众人想了想,觉得确实也是,于是也就一起轻松的笑了起来。

  208 现代君主主义者

  当梵蒂冈的保守派主教们用着更高一级的政治正确去绑架平时最喜欢用政治正确绑架别人的中左翼枢机们时,卡尔在亚平宁半岛上的访问也走向了尾声。

  正如之前双方预料的那样,里森堡和意大利之间的关系就是纯洁的友谊,连点实打实的合作都没有,不过双方倒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意大利总理梅罗妮拿着里森堡这个例子又狠狠的描绘了一幅天主教家庭的田园美好生活,支持率大涨7%;而里森堡则获得了一个装修精美的仿罗马式公馆可以用作大使馆。

  坐在前往克罗地亚的飞机上,听着一旁的卫兵为罗马斗兽场的残败而唏嘘,又看着随行的大臣们躺的躺,睡的睡,卡尔突然感觉,整个使团好像都放松了下来。

  想了想也是,连和意大利之间都没有什么可以合作的里森堡,与之后更远的这些中欧小国大概更加没有合作空间。

  不过这其实就是卡尔想的太少了,意大利能借着里森堡再扯一扯宗教,家庭与爱的大旗,其他国家自然也能从里森堡中窥得他们所想要的未来。

  此时的克罗地亚就有一群人试图利用里森堡国王访问克罗地亚的这个,他们都是克罗地亚皇家委员会的会员,顾名思义,这是一个试图在克罗地亚重建君主制度的组织,不过这个组织中虽然倒是有几个贵族挂名,但是最活跃的成员却都是实打实的普通公民。

  克罗地亚首都萨格勒布的一个广场上,一群人正焦急的在广场上踱步,直到步行街另一头走来一个他们熟悉的矮小身影。

  “霍瓦特,你怎么现在才来。让你带的传单呢?我们都快发完了!”

  “什么?昨天你们几个不是说印了整整三千张吗,这才多久就发完了?”

  “你嫌多我还嫌少呢!难得碰上这种外交场合,来的还是一个国王,这可是我们的机会!”男人看了看两手空空的霍瓦特,有些急躁的说道:“你该不会忘带了吧,机会难得啊……”

  “别急,传单都在科瓦切维奇那里的,他待会上完课就过来。”

  霍瓦特说完就从男人手中接过了传单看了起来,因为传单的设计和制作他并没有过手,所以这其实也是他第一次看见传单的内容。

  不过首先,这就不是一个传单,而是一个小扇子。

  “这是谁的提议,挺好,这样他们应该就不会拿了直接扔垃圾桶了。”

  “这是我们之前有一次开会的时候一个波斯尼亚人提议的,他曾经在赛里斯拿过这种小扇子,虽然他看不懂那些字,但从红十字符号来看,应该是当地红十字会的宣传扇子,我们也是觉得不错就效仿了一下。”

  虽然克罗地亚并不是很热的地方,但是谁不喜欢一把可以边走边扇风的扇子呢?霍瓦特感觉可能不是因为那个什么国王要来大家才对君主制度感兴趣,而是单纯的觉得这个扇子不错。

  再看扇子上印刷的图案就很眼熟了,正是去年大家设计的卡尔大公的海报。

  此卡尔非彼卡尔,克罗地亚的卡尔当然是指的泛欧联盟副主席、蓝盾国际主席、金羊毛骑士团的君主、圣乔治教团的大团长、欧洲圣塞巴斯蒂安骑士团的大团长、天主教-奥斯特兰骑士团的最高持有人、欧洲历史标记者共同体的赞助人,奥匈帝国末代皇帝圣人卡尔的孙子,奥托皇太子的儿子--卡尔大公。

  一言以概之,就是现在哈布斯堡的族长,理论上的奥匈帝国继承人。

  扇子上的他面带微笑身着西装斜挎克罗地亚三色旗绶带,下面印制着克罗地亚王位继承人的字样。

  就当给自己留一把好了,霍瓦特心中想着,将扇子放进了皮包之中。

  “快快快,传单不够了,我们等不了科瓦切维奇下课过来了,你直接去学校找他吧。”

  在同伴的催促之下,霍瓦特只好往科瓦切维奇的学校走去。

  萨格勒布虽然是全国最大城市,但其实也就一百万人口出头,真比起来比还在用公共马车的卢伦贝格还要小上一圈。所以当霍瓦特都到同伴上课的教室门口时,科瓦切维奇还在上课。

  透过窗口,霍瓦特依稀听见其中的声音,是科瓦切维奇在讲述课文。

  “高高站立着的卡尔皇帝——奥地利的最后一个皇帝,和他身后穿黑色服装的齐塔皇后。当时我呆若木鸡,统治奥地利有七百多年之久的哈布斯堡皇朝的最后一个继承人要离开他的帝国了!我们周围所有的人都以悲惨的心情回顾这段历史,世界的历史。

  好了同学们,关于奥匈帝国著名作家茨威格的《昨天的世界》今天我们就讲到这里,这里给大家一个思考作业,为什么茨威格对奥匈帝国的解体如此悲痛,在今天我们所学的内容中有哪些体现?我给大家一点提示,为什么卡尔皇帝所乘坐的列车完全不像那些日晒雨淋褪了色的普通车厢?这里对车厢的描写是否局限于此?明天我们再找几个同学上课回答这个问题。”

  虽然有着一墙之隔,而且自己离高中时光已经过去了快二十年,但是霍瓦特听着科瓦切维奇话还是重新找回了学习的恐惧。

  不过科瓦切维奇作为一个专业教师,对课堂节奏的拿捏还是到位的,话音刚落,下课铃声就响起了。

  “你还是老样子,把茨威格说成奥匈人。”

  “如果给茨威格复活,他也会说自己是奥匈人!”

  “我最惨痛的经历是战争和我的祖国的毁灭,我唯一的祖国,二元君主制的奥匈帝国。”霍瓦特用朗诵腔调高声说着。

  “你居然还记得这一段?约瑟夫.罗特是个聪明人,没了君主,大家都只能被政客们玩弄情绪,被他们用民族主义挑起情绪。”

  “行行行,我们现在还是快把传单给兄弟们送去,他们那一批都快发完了!”

  “这么快?看来大家这几年都看出了这群政客的真面目了,无论左右都没想着好,只有君主……”

  “快快快,别再说了,现在你可是我们的发言人,以后有的是机会说这些。”

  霍瓦特打断了科瓦切维奇的念经,他对君主制度理论上的优势不清楚,也不想搞清楚,他只是讨厌那些贪无止尽的资本家和为资本开脱的政客,在巴尔干半岛这片土地上,大家尝试过左,也尝试过右,不过生活并没有像大家想象的那么好。

  如果能有一个愿意为民做主的人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霍瓦特抱着这种朴素的想法。

  209 萨格勒布宣言

  所以和一般人认为君主复辟是旧贵族试图重新掌权的直观逻辑不同,在中欧这块土地上,支持君主制度的更多是像霍瓦特这样的普通人,对君主的需求是建立在对当下政治失望的基础上。

  当皇家委员会的会员们正忙着在街道上朝着行人分发扇子的时候,一群扛着沉重摄影机的记者看到了这一幕,在好奇的从得到扇子传单的行人手中借阅了一下上面印刷的内容之后,决定采访一下这群君主主义者,毕竟在克罗地亚这个小国,如果没有意外的话。里森堡国王的到来显然是这几天的头条。

  “看来不得不采访了啊,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居然会把传单拿回去。”本地记者尤里奇感叹了一句,毕竟谁能想到平时行人随手一扔的传单现在居然还有人等着别人看呢?

  在向发放的传单的人简单说明了来意之后,霍瓦特找到了算得上发传单的这群人中唯一一个知识分子的科瓦切维奇来回答记者的提问。

  在一番自我介绍之后,科瓦切维奇开始向记者介绍组织的宗旨:“我们的初级目标是迎回卡尔大公,恢复君主制度。”

  迎回卡尔大公作为克罗地亚的君主倒是不算新鲜,不过尤里奇开始对所谓的初级目标感兴趣了起来。

  “如果有初级目标,是否意味着你们在迎回卡尔大公之后还有别的诉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