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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6 节

第199章 德意志悲歌 中(6)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278 字

  “不过里森堡之前年年交什一税都才捞到一个枢机,今年把什一税停了就给发五个,教廷也搞舔狗一无所有这一套是吧?”

  不过事情的原委显然不是像卡尔吐槽的那样简单,此时的梵蒂冈内,从宗座宫回到私人房间的教宗正和同样拉美出身,且支持解放神学的良纳·桑德里枢机主教谈话。

  “豪尔赫,你是怎么回事?怎么今天突然就宣布要辞职了?”

  桑德里久违的叫了方济各本名,因为现在他不是以一个枢机主教的身份质问教宗的决定,而是以一个同志兼战友的身份询问朋友的真实想法。

  “你也知道,最近我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所以……”

  “我当然知道你的身体情况,但是到了我们这个岁数不都是如此吗?”要知道世界上能和罗马教廷的老人政治扳扳手腕的也就80年代初的苏联和现在的美国。

  “本笃十六也是在86岁的时候提出的辞职,他只当了八年的教宗,我可是干了整整十年教宗,他辞职得我就辞职不得?”

  眼看自己曾经的这个无话不说的朋友现在却如此作态,桑德里只好放大招了。

  “你以上帝的名义发誓你辞职的原因真的只有身体状况?”

  虽然很多教职人员身为教廷领导干部圣经背得滚瓜烂熟但理想信念完全丧失,教会的原则荡然无存,擅权妄为、腐化堕落、道德败坏、生活奢靡,甘于和小男孩发生某些不正当关系,严重违反宗教信仰,构成职务违法并涉嫌犯罪,并在教廷的诏令后不收敛、不收手,且毫无顾忌、不知敬畏、变本加厉,宗教问题与经济问题相互交织,但是方济各显然和欧洲北美的那些堕落份子不是一路人,所以用上帝的名义起誓这种套路还算是可信的。

  果不其然,心中还有半个上帝的方济各很快败下阵来。

  “我说了又能怎么样呢?现在教会的情况你也知道。世界上已经快没有我们的生态位了,教会必须改变,但保守派的阻力实在是太大了。”

  和很多人的想象不同,天主教会相比起新教或者东正教已经算是世俗的了,事实上,再崇高的信仰和理念,在构建了一个像罗马教廷一样的组织严密,层级选拔的严谨官僚机构后都会变得世俗。

  按照天主教的教义帮助教友代行上帝牧羊之责当然好,但是在很多神父或者主教的眼中于这个跨国的宗教政治经济三位一体的金字塔中攀爬更有意思,

  这样的一个以世俗方式管理的宗教团体能更加温和的看待变化与革新,但这一切都是有限度的,方济各在成为教宗之前一度以为这个限度足够自己的发挥,但只是用LGBT这种话题稍微试了一下水,他就发现这个水还是太凉了。

  另外,他前嘴在自己的书《福音的喜乐》中稍微列举了一下资本主义的弊端,说了两句“人类社会疾苦之根是不平等,不平等之源是资本主义”之类的话,之后没几个月就爆出了法国天主教人员70年性侵21万儿童,主教团下跪忏悔的事情让教会下不来台。

  法国主教团会议主席博福尔承认,是教会的纵容导致此类恶行成为“系统性顽疾”,但是又没有提出改正的办法。

  只要方济各稍有动作,种种天主教会的负面事件就会浮出水面,而方济各已经受够了这种明明病因就在眼前,却无能为力的生活。

  在把这些事情后简要的说明给好友桑德里后,方济各等到的也果然只是沉默,欧洲的政府或许需要一个梵蒂冈教廷来团结欧洲,但是这个教廷最好是半生不死的,对政治无害的。要是还能够操控,那就更好了。

  所以任何试图拯救教廷的举措都可能被政客们认为是对世俗的威胁,从而再暴露一些天主教的丑闻。

  客观上说,这些丑闻都是真实存在的,但既然是法国天主教神父的错,那法国也应该承担连带责任,但是媒体的注意力显然就只放在对教廷的批判上。而教廷的整改意见到了具体的总教区后,就变成了建议,再下一层,神父就根本不知道了。

  两人面对教会的困境沉默了一会后,桑德里又感叹道:“如果你解决不了的事情,其他人大概也解决不了了,对于下一任教宗,你是怎么想的?”

  “这可是选举,又不是我能操控的。”

  “我的意思是,你认为谁比较有可能?”

  方济各冥想了一会,说道:“我怎么可能会知道?不过下一任教宗的人选很有可能是一个思想更加保守的枢机。你知道那些保守立场的枢机们最近看好谁吗?”

  方济各刚说完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是问错人了,教会中不同立场的枢机们向来是泾渭分明,自己和桑德里都倾向于改革,再加上同样出身于上个世纪左翼运动高潮期的拉丁美洲,所以才走得比较近。

  所以两人显然不知道保守一派的人选会是谁。

  作者的话:  谢谢书友们的支持。稍晚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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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7 关于未来教宗的美好误会

  当教宗方济各和他的挚友桑德里思考着保守派心目中下一届的教宗时,保守派的枢机主教们真的就在罗马城的一个私人俱乐部中谈论这件事。

  “今天他在宗座宫说要做出一个兹事体大的决定的时候,我还在想他到底要做什么?没想到居然辞职了?”

  圣座国务卿帕洛林说完意味深长的摇了摇头。

  “大家应该高兴才是,互相折磨了十年了,可算是看到头了。”

  “豪尔赫(方济各)还算有自知之明,教会在他手里折腾下去非解体不可。居然还说什么同性恋者有权成为家庭的一员,是上帝的孩子,要是放到几百年前,非让宗教裁判所烧死这个异端才行。”

  “埃洛瑟,你是不是忘了还有天主教徒不能被火刑,只能被砍头的这一说?”

  按理说作为枢机主教怎么都应该有几十年的教务经验,这种宗教常识应该有的,但可能平时使用升职器过于频繁,所以记忆力下降忘了这一茬。

  而这时帕罗林打断了大家的笑声,严肃的说道:“不过方济各就这么退了也是个麻烦,咱们选举为下一任教宗投票的时候应该投谁?”

  “帕罗林主教,您还是不要再谦虚了,尽管一个人可能不谋其位,他仍以造福教会为己任,若是众望所归,唯有上台才最能造福教众,他也只能担起这份责任来,完全舍弃自己的私心啊。

  大家都商量好了,您才是我们最可靠的教宗啊。”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同僚的这番表忠心并没有让帕罗林开心起来,而是变得严肃。

  “不妥,如果投我的话,改革派一定会拿着中间派一起反对我,所以这个保守派的代表不能是我。”

  一群七八十岁的老狐狸一眼就看出来帕罗林不是在推辞,而是煞有其事的在考虑这件事。

  政治光谱无限可分这种事,可不仅仅是左派如此,右派照样是如此,哪怕都是教廷中的保守派系,根据不同的保守程度,能获得的周围人的好感,或者更具体的说,能最终吸引的选票也不同。

  而现在对于教宗退休这件事还停留在震惊状态没能转进到商量下一届教宗是谁的温和保守派们自然和已经显得急不可耐的帕罗林一伙人尿不到一个壶里。

  正因为如此,帕罗林才果断的主动退出竞争,和大家一起商讨个能代表教廷中最广大保守派力量的人。

  各国文化的精髓都是相同的,在离赛里斯万里以外的罗马,保守派众人开始了煮酒论英雄。

  可惜的是大概是一起煮酒的人太多,又或者葡萄酒不够正宗,总之最后众人并没有得出一个可称英雄的人。

  “唉,方济各这个烦人精,当教宗也麻烦,不当教宗也麻烦。”

  和普通民主选举一群人好吃好喝的投票不同,选举教宗可是要被关在大门被封死的教堂里直到有人能以三分之二的高票胜利当选为止的,而现在以帕罗林为中心的这二十来个极端保守主义者内部都无法达成共识,可想而知真选举的时候会有混乱。

  “懒得大家出来聚一次,还是先吃圣餐吧。”有人提议暂时休息后,想人选想得脑仁痛的主教们从善如流的决定先吃饭。

  这时,包厢中的电视被一位主教打开了。而电视中播放的正是里森堡国王今天早些时候在罗马访问的视频录像,而更恰巧的是,新闻中的内容正是罗马本地记者向卡尔提问对方济各在今天上午宣布将在明年初退休的反应。

  “我们应该尊重教宗因健康问题而在顾及教会最大利益下无私地辞职,方济各是现时中的一个最重要的宗教思想家,一位独特的牧羊人,我为他的辞任感到非常惋惜……”

  里森堡,里森堡……

  “对了,亚历山大这个人怎么样?如果论保守的话,应该没有人比他更保守了吧。”

  想起里森堡的全国总主教,大家也是眼前一里亮,虽然亚历山大主教很少到梵蒂冈参加教务活动,但大家对他其实还是有印象的。在一次关于LGBT话题的争论中,这位精通里森堡语,西班牙语,拉丁语的枢机主教竟然不知道LGBT是什么,而当众人解释了一下每个缩写的含义之后,亚历山大又心有戚戚然一般不再参与关于这个话题的讨论。

  在众人眼中,这显然已经是保守到连提都不愿意提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