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系统，以后你就叫山本吧

　　卡尔当然不知道他的伊比利亚好邻居想的是伊比利亚应该都一个样，现在正在和首相牧特涅商量欧洲的建交之旅。

　　“所以我们的第一站是西班牙，然后是法国、意大利、梵蒂冈、克罗地亚，奥地利然后是爱尔兰，最后去葡萄牙？”

　　“是的陛下。”

　　“这也太多了吧，哪怕一个就待两天也是半个月啊。而且剩下的欧洲国家不用去吗？”

　　“就是因为要去的地方太多了我们才只跑半个欧洲，剩下的国家暂时只需要黎塞留去谈。”

　　"德国也不用去吗？"

　　“德国倒是也发了邀请，但是我觉得还是放在明年的访问中，要不然剩下要去的欧洲国家就全是小国了。”

　　这……

　　不过仔细想想牧特涅的建议还是有几分合理性，欧洲杠把子也有英法德，英国之前已经单独去过了，剩下的法德以法国为开始绕着南欧走一圈，之后再以德国开始绕着中北欧走一圈。第一圈大部分都是里森堡传统友国，第二圈都是里森堡未来的新朋友。

　　至于第一圈的顺序，本来卡尔之前还纠结着是先去法国还是先去西班牙，但是在意大利总理梅罗妮自己爆出了她和博尔内的谈话后，实际可用的选项也就只有西班牙了。

　　“陛下不用担心，我们的出行基本上不会引起什么水花。一方面当然是因为我们和欧洲各国在历史上还是有很多交往的，其实我们都不算是和他们建交，只是恢复交流而已。”

　　在里森堡逐渐在欧洲变得独善其身变得隐身的过程中，里森堡本身其实是没有变的，变的是欧洲的其他国家，无论是技术上的改进，还是革命后政权的更迭。

　　一般革命后的国家在政权更迭的之后只要双方没有反对都会继承革命前的外交关系，所以卡尔和牧特涅的出访比起是重新建交，更多像是关系的破冰。

　　“另一方面就是现在欧洲媒体的头条无论如何也不该是我们啊。”

　　“那确实。”

　　没有石油的里森堡不过是一个大号的葡萄牙，不过有了石油的里森堡就咸鱼翻身，能上一上头版头条了。如果这次出访是在去年，可能所有的报纸都会密集的讨论一个能源充沛的欧洲有着如何美好的明天。而在2022年的现在，里森堡的外交出访只是一系列重磅新闻中的一个。

　　和卡尔交流了出访行程后，牧特涅很快就离开了王宫回到了内阁办公室。

　　不过卡尔并没有休息多久，很快宫廷总管威尔逊就又敲响了书房的门。

　　“陛下，费迪南德爵士已经到了，您现在要见他吗？”

　　“他不是昨天打电话的时候还在圣玛丽亚吗? 怎么来的这么快？”

　　费尔迪南就是曾经的圣玛丽亚伯爵，在自己的领地上发现石油之后，费尔迪南十分光棍的投靠了王室，交出了绝大部分石油的收益。

　　费尔迪南不知道这是不是最好的结果，但是能安心当一个富翁至少也是一个最不坏的结果。在发现石油之前，圣玛丽亚的情况可谓是典型的王国边陲，人少地不大，但凡是个伯爵都比他高一头。

　　人少钱就少，所以按家产来算，费尔迪南也是35个伯爵中最穷的那一个。穷一时可以人穷志不穷，但穷一世，甚至穷十世，那就人穷志更穷了。

　　也就是当贵族来钱还是比农民轻松，至少能多多少少不劳而获一点，本着有总比没有好的朴素原则，费尔迪南的家族才啃着圣玛丽亚伯爵这根鸡肋数以百年的时光。

　　也许是历代先祖在耶稣前苦苦求了五百年的原因，也有可能是玛丽亚圣母真的显灵了，总之当自己的领地，还是家族卖了几代人都没卖出去的海滩盐碱地上，发现了石油的时候，费尔迪南觉得自己的家族终于要咸鱼翻身了。

　　石油的价值费尔迪南还是多少有补课了解过的，利益太大，他把握不住 - 当一个伯爵比整个王国还富有的时候会发生什么？谁才是真正的国王？更何况圣玛丽亚的军队还不够国王的骑兵一个冲锋杀的，自己拿着油田天天提心吊胆，还不如只拿点钱然后烦恼都丢给了王室。所以他十分高兴的只要了1%的油田收益就将油田交给了整个王国最能保护油田的王室，然后就当起了甩手掌柜，坐着收钱。

　　“还是石油来钱快啊。”等候室里费尔迪南由衷的感叹道，仅仅是现在的油田产量，一天的分红就已经比之前当伯爵一年还多了，而在放弃了圣玛丽亚伯爵领的控制权后，他在贵族圈子里的地位不降反升。

　　如果说刚决定投靠王室的时候费尔迪南还有一丝犹豫，一丝茫然，但在赛里斯的军队进驻圣玛丽亚后他就彻底放心了，可以稳稳坐着收钱了。

　　“费尔迪南爵士，陛下正在书房等您。”感叹着家族时来运转的费尔迪南被威尔逊拉回了现实。

　　从等候室到国王书房的距离并不远，时隔一个多月，这位曾经一年都见不了国王一次的边陲伯爵领领主又见到了国王。

　　“费尔迪南伯爵，好久不见。”卡尔抬起头打起了招呼。

　　以前国王也对我这么客气的吗？费尔迪南感觉自从将油田交了出去后，每个人对他都客气中带了三分和善。

　　“我也很久没有回到卢伦贝格见到国王陛下您了。”费尔迪南也客套的煽了煽情。

　　“昨天你才和我打电话说今天要来，那时候你还在圣玛丽亚吧，怎么这么快就到了？难道圣玛丽亚到卢伦贝格的公路已经修好了？”

　　“陛下，我是赛里斯的军队用船送我到卢伦贝格的。至于卢伦贝格到圣玛丽亚的公路，虽然还没有修好，但是我去那里的工地看过，赛里斯人正在完成一项伟大的工作，没有人比赛里斯人更懂修路！”

　　卡尔奇怪的看了费尔迪南一眼，自己决定邀请赛里斯军队进入圣玛丽亚的时候费尔迪南甚至连赛里斯的照片都没看过一张，把世界地图放在他面前都不一定指出哪个国家是赛里斯，怎么现在就成了赛吹了？

　　“你好像对那些赛里斯人印象很不错？”

　　“陛下，赛里斯人正在改变整个圣玛丽亚，他们在这两个月不到的时间里对这个领地做出的改变比过去几百年加起来还要多。您如果有空的话真应该去看一看，我甚至怀疑只要在那里睡上一天，第二天就可能迷路。

　　我参观了那里的军营，完全是贵族的，罗马的军队，所有人亲如兄弟，军纪严明……他们有着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工人，每个月都有新的油井，给我，啊不，给我们国家带来丰厚的利润。”

　　卡尔听完不禁叹了一口气，他还以为赛里斯的畜牧业终于有重大突破了呢，原来费尔迪南是看在钱的面子这样说的。

　　谁在圣玛丽亚驻军，费尔迪南就维护谁。

　　不过要是是美军驻扎在圣玛丽亚，估计费尔迪南说这种话的时候肯定会脸红。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以后会亲自去看的，现在你还是说说到底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不能在电话里说。”

　　“主要是赛里斯的专家认为我们的通信保密性不够，才把我送到卢伦贝格的。”费尔迪南调整了一下坐姿，说道：“陛下，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你可千万不要被吓到。”

　　“嗯，你说。”卡尔十分配合的专注的看着费尔迪南。

　　“是这样，赛里斯在这边的驻军的那位大将军告诉了我两件奇怪的事情。第一个是关于圣玛丽亚的油田，现在赛里斯已经打了三口油井，每一口油井的产量都一样，这还不算最奇怪的，最奇怪的是咱们的石油竟然还会增产，听说九月初的时候，好好的油田一下就增产了10%，差点就超过了他们管道允许的最大压力。陛下可能有所不知，石油这种矿产是很难增产的，尤其是赛里斯人什么都没做的情况下。现在法兰西人和赛里斯人都蒙圈了，他们之前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总之他们现在一边想着法能保密多久保密多久，另一边派了很多专家学者到我那考察。”

　　卡尔装作真的有所不知的样子“被”吓了一跳。

　　“这确实很有趣，我也从来没有听说过，你要说的第二件事呢？”卡尔问道。

　　“第二件虽然离奇，但是也算解决我们长久以来的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我们里森堡人比欧洲人更加高大，更加强壮。

　　以前我们以为是我们国内的农民人均土地比较多，生活比较富裕，吃的肉和粮食比较多，又天天干活。但是现在看来这种解释并不全对，因为欧洲人现在的生活水平也已经赶了上来，但是平均身高和体质依旧和我们有差距！

　　直到前几天赛里斯人告诉我他们发现咱们境内的牛羊的肉蛋白质比例特别高，现在他们已经有了一点头绪，找到了一点共性，那就是咱们的牧草，也许一种奇特的牧草就生长在我们的土地上。”

　　“可我没看出咱们的牧草和其他地方的草有什么区别啊？”这些卡尔就是真的吃惊了，这是哪个buff的效果，他怎么不知道？

　　“咱肉眼哪能看得出差别来啊，人科学家都是实验室做实验才发现的这种差距。”

　　“我们和西班牙，葡萄牙两两接壤，平时也有往来，草种不应该一吹就吹到他们那边了？几千几万年下来这种草还是只在我们这里生长？”

　　地理也是理科，作为理科生的卡尔绝不相信这是自然变异的结果，肯定是机械降神的系统搞的鬼。

　　费尔迪南摸了摸头：“陛下这么说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和咱们的两个陆上邻国比起来，我们确实没有什么特别的。看来他们研究了，但是只研究了一点。”

　　“对了，他们还向我们申请采集一些生物样本回去研究。”

　　“让他们采集吧。”卡尔挥了挥手。

　　“但是听起来我们的这种牧草品种很珍贵啊。”

　　“你不准他采集他就真不采集了吗？国家这么大，总不能监控全覆盖就盯着有没有人来偷草籽吧。”虽然赛里斯方面向自己提交了申请，但是哪怕灵魂是赛里斯出厂的卡尔也觉得赛里斯可能是先斩后奏，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种遍地都是的东西只要有心，始终能拿得到，赛里斯不过是把美国对石油的热爱转移到了农科上。

　　何况卡尔坚信这肯定是系统的锅。

　　“对了，法国人不是一直在进口我们的农产品吗？怎么是赛里斯人先发现的？”卡尔突然发现了盲点。

　　“法国人只进口蔬菜和主粮，那家叫健康食物的公司除了绿色同时还标榜素食。”

　　给了机会不中用啊，卡尔心中默念。

　　里森家族的前几代君主和法国的关系都特别友善，如果那个男人还在的话，他也许能拉着里森堡，带着欧洲走上一条未曾设想的独立之路。

　　在聊完两个专门让费尔迪南跑了这一趟的两个关键话题后，汇报很快就变成了闲谈，费尔迪南继续分享着他在圣玛丽亚的所见所闻。

　　生活中不缺少美，缺少的是发现美的眼睛。但是这句话中的前提显然是生活，而生活和生存却是不同的概念。

　　尽管费尔迪南做圣玛丽亚伯爵的日子在普通人看来绝对算是生活，但在有了一个更稳定的收入后，他现在更能发现美了，以至于卡尔又花了快两个小时听这位边疆大臣兼石油股东的“游记”。

　　在终于甩脱了费尔迪南和其他公务之后，卡尔很快打开了系统面板，找起了里森堡牛羊异常的原因。

　　考虑到欧陆风云不太可能有关于这方面的buff，卡尔熟练的打开了十字军之王3的界面。

　　牛羊，牛羊……

　　什么buff会和这玩意有关？

　　一个界面一个界面的点过来点过去查看之后，卡尔终于在传统页面找到了答案。

　　【牧人：+1 勇武 疾病抵抗力：轻微增益 该文化在宽广开阔的地形中无拘无束，他们牧放大群牲畜。】

　　妥了，加勇武，但是描述却是关于牲畜，系统实现加勇武的方式就是改良了里森堡的牛羊。

　　为了防止自己还有什么buff没有注意，卡尔切换回了欧陆风云系统，打开了所有加成一览，查看了起来。

　　然后没看几行卡尔就绷不住了。

　　“我的商品产出加成是30%？”

　　倒回系统页面检查了一下，然后惊讶的发现真是30%。君主勤劳特质的10%和里森堡传统的20%。

　　但是为什么只有10%增产？系统老贼，我誓……

　　“盯，检测到BUG……

　　ooops，不好，一共有19582个错误。

　　建议：重启系统。”

　　好家伙，要不是系统这个时候冒了出来，卡尔都快忘了还有一个人工智障在这里。

　　刚刚我到处找牛羊异常的原因的时候你搁那装死是吧。

　　卡尔恶狠狠的认为系统有汉弗莱我不知道你不知道所以我不说的七成功力了。

　　“还有你给的这个建议是什么鬼，这个系统还能重启的吗？”

　　“有证据表明重启能解决98%的问题，因此建议您重启系统，bug将有可能被修复。”

　　“我刚刚不是切换成了十字军之王然后又切换回欧陆风云了吗？你都读条加载转圈了还没重启？”

　　“检测到语言上的误区，本‘系统’实际上只是软件，真正的系统是用户的大脑。”

　　“意思是？”

　　“意思是刚刚切换界面只是切换了程序，需要重启的是系统。”

　　“所以我该怎么做？”

　　“十分简单，只要休克一下失去意识再醒来，系统就算重启了！”

　　“那你还是先bug着吧。”

　　不是卡尔害怕，主要是他已经习惯了P社出bug这件事了。

　　“系统，我能更改你的名字为山本吗？”

　　“系统？”

　　来了来了，经典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