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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4 节

第133章 沉稳的莫斯科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128 字

  AAL3383航班上的风波起了又止,大京终南海里饭后偶然遇到的发改委主任何维良和商务部长宋涛走在湖边,脸上能感受到迎面的风,可小南海的湖面却始终平静。

  “医生怎么说?”何维良主动问起。

  “还能怎么说,胰腺癌这个东西,得了就是等死呗。”

  “哎,真打算去里森堡?哪怕真是等死最好也留在大京,那里没有这个条件你知道吧。”

  “你又没去过。”

  “人民银行的人去过啊,我听周安国说他手下的人汇报说那里吃得好,喝得好,就像桃花源,就是看病难,你本来就得了病,还想去里森堡,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你说我要是别的什么慢性病或者什么癌,我肯定乐意待在大京好好治疗,可胰腺癌这个东西,不行就是不行,大京治不好,上海治不好,纽约治不好,卢伦贝格也治不好,这样比起来我肯定乐意去卢伦贝格看看。死前吃点好的。”

  “你这个级别在大京还能吃得差?”

  “周安国的人是什么单位?人民银行!他们在大京不是一样的好吃好喝?人家都说卢伦贝格吃得好,可见那里确实吃得好。”宋涛盯着何维良继续说道:“而且和你们这帮老油条一起吃饭,再好的饭菜都没这么香了,斗不过你们。”

  “可不能这么说,同志的愿望我们可是打算满足的。”

  宋涛眼睛一亮,整个人突然充满了活力:“当真?”

  “嗯,不过需要稍微改改。”

  “怎么改?”

  “之前我们讨论的是固定的钱,由不定数量的人每个月领,领的人人多就少拿,领的人人少就多发。”

  宋涛点了点头。

  “周安国想了一下,觉得不行,这样每个月让所有人去银行领钱是确保了只有最需要的人才能领,但是一个月几亿人次的人流量,对于各地银行也是不小的人流量。

  花这么多人力和时间,最后的效果也不怎么样,而且还要花时间说服赛石油和赛海油的人,搞得上市国企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不好开展工作。”

  “这个周扒皮,从他嘴里撬点钱是真的难。”

  “这你就冤枉人家周行长了,别人的打算是一步到位,先每人每月50元,一步到位,不能累积,过月作废。”

  “直升机撒钱?这不就是UBI吗?”

  “可不能这么叫,人美国杨安泽开口就是1000美元的UBI,你就50,还是人民币,听起来就不好听。这得叫推广数字人民币民生工程。”

  “周安国能有这么好?他也生病了,死前做做善事?”宋涛嘴上不饶人,却很诚实的把周扒皮换成了本名。

  “害,还不是之前放水闹的,放了这么多水,最后全流到房地产里,剩下的就在金融系统里空转,一点效果也没有。”

  “就这?这不一直都是这样吗?”

  “我估计和里森堡的事情分不开。”

  “哦?”

  “人民银行本来是应邀去帮里森堡建立现代中央银行的,法国和西班牙那边的央行也派了人,结果一去发现人家还是金币本位制,我们的人哪里有经验搞这个啊,所以就让法国和西班牙的央行一起负责这个事,咱们的人就在旁边观察。

  改革金融系统总要对税收动刀吧,正好我们的人比较闲,就去调查里森堡的税收系统,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里森堡的一半的税交给了教会,一半的税交给了当地的行政机构。”

  “多少的税率啊?当地的行政够花?”

  “宗教税是统一的10%,土地税也是10%,这部分就相当于政府的财政。”

  “一共也才20%的税,也不多啊。但是教会拿了这么多份额,钱不是都打水漂了?”

  “据说教会的钱要负责当地的福利,医疗教育之类的。”

  “这里面贪污腐败不少吧。”

  “肯定有,这种事情哪个国家没有,不过教士不能结婚生子,一辈子都要清心寡欲,这种人贪污最多也就是个人生活奢侈一点。多少贪官想着贪都贪了,不如多贪一点,自己出事了至少子孙后代能用?人教士就没这个问题,所以我估计按照资金的比例来说,应该还算是比较清廉。”

  “内耗再少,收入应该也不够吧,才10%,够啥花的。”

  “这就是里森堡最牛的一点,人家教会就靠10%,不仅老幼皆有所养,看病免费,上学免费,还能有余钱再次分配,甚至一半的人领的退税款比他们交的还多。”

  宋涛摇了摇头表示不信:“怎么可能?”然后又试探的问道:“除非他们那里所有人都缴税。”

  然后宋涛就看见何维良点了点头。

  “地主贵族都交?”

  “王室带头交。”何维良将自己从周安国听来的火烧圣彼得大教堂时间的始末又分享给了宋涛,听得宋涛这个快花甲之年的“年轻老年人”一愣一愣的,在15世纪的西方,一个国家的农民能为了自己的切身利益和教会对抗到火烧最高级的教堂的地步,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斗争了。

  “怪不得里森家族的统治能延续到21世纪,一方面人民敢于斗争,另一方面当权者也善于妥协啊。社会民主主义就是保留资产阶级生产关系的前提下通过强迫资本家妥协和让步来减小社会矛盾,里森堡这套倒是像保留了封建君臣贵族制度的前提下通过让教会和贵族让步来减小社会矛盾,前者虽然多多少少损害了资本家的利益,但却保留了资本家赖以生存的土壤,后者国王和贵族虽然丢失了很多特权和收益,但却成功将统治延续到新世纪。政治果然是妥协的艺术啊。

  我的期盼都没那么高,一步一个脚印,先把税收上来,下面的人日子就好过很多。”

  “上面的交不了,我们也可以让下面的不交啊,咱们个税起征点不是越来越高了吗?”

  宋涛惊讶的看着一旁的何维良,注视了良久,然后回过头看向平静的小南海湖面:“有些时候我都在想,权力是不是真的这么善于迷人心窍,几十年前我们两个在福建的时候,我是隔壁县的团书记,那时候的你可不像现在这个样子……”宋涛思考了一下,说道:“这样揣着明白装糊涂。如果里森堡的农民不用每个月或者每次丰收去教堂或者哪个政府缴税,他能形成这样的公民意识吗?上面的各种合法合理的少交税,下面的又免税,中间的人最累最辛苦,还是真正的缴税主力,我都不知道……”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啊。”何维良意味深长的打断了宋涛后面的话,“而且我们现在也开始尝试。”

  “UBI这个事?”

  “推广数字人民币民生工程!里森堡那边也要搞UBI,我们就摸着他们过河呗,反正里森堡船小好掉头。”

  “里森堡也要搞UBI?也是,君主总要给点人民实惠,你看沙特就没有多少人闹,可见钱给够了都好说。”

  “里森堡王室总的来说还是不错,以王室的标准来说的话。”

  “我看即便和民选政府首脑比,也不算差,从历史上看能保持这么久的和平,不得不说是里森堡人民之福啊。”

  “哎,就是苦了张镇。”

  “他有什么好苦的?”

  “他苦在有里森堡做对比,莫斯科的态度就太难预料了。”

  “那确实,人家里森堡的国王到咱们这来又是讲中文又是送还文物还给钱,现在咱们金融系统的人去了,公安部也要派人去教学,连教授都想从我们这里挖,我们的人发挥了余热,他们的人学到了知识,两国人民还在这个过程中缔结了友谊这就叫共赢。

  莫斯科那边和基辅动手前还在忽悠我们,搞得我们不撤侨碰了满鼻子灰。战前如此还就罢了,开了战还打不赢,打不赢就算了,还公开在全国各地举办纪念活动,纪念爱珲条约,感情正义的二战胜利日纪念,不正义的入侵胜利也纪念。

  停止纪念爱珲条约的活动不会对他们有一分钱损失,但是他们依然坚持举办。就是因为莫斯科觉得没有必要因为在意我们的面子,考虑我们的感受而委屈他们自己做什么事。我们的面子,我们的感受,对他来说是一文不值的事情。”

  “倒也没这么离谱……”

  “弗拉基米尔可以因为卡廷惨案而下跪给波兰道歉,但是海兰泡大屠杀,他就不会说一句话。哪怕我们成为全世界唯一一个支持莫斯科的国家,莫斯科也永远不会平等尊重我们。”

  这下换成了何维良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宋涛,“我们在油气方面,还是受了照顾的。”

  宋涛补充道:“根据合同做事罢了。他愿意卖,就说明我们的价格是合理的,现在欧洲谁要他的资源?再说了,人里森堡是什么姿态?人对我好,我自然对他好。

  国家不是拟人化的,但操控国家运转的却始终是人。”

  “拿里森堡来做标准就太高了,老二不都是爹不疼娘不爱人人喊打嘛……”何维良说道,“不过现在欧洲的局势都这个样子了,莫斯科还一点动静没有,可真是超过我想象了。”

  作者的话:  稍微写几页论文,今天就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