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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5 节

第114章 圣安东尼学院讨论课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4,294 字

  意大利新任总理梅罗妮的爆料分成三个部分。

  法国对非洲的剥削,这是真正的精英私下关注的话题,地中海“内湖”只能养出一个强权,法国借助非洲正为达到这个目标而努力。

  法国和欧盟的关系,是不是法德意等大国通过的事情就能强加在欧洲其他小国上?这是欧洲各国和巴黎市民关心的事情。

  而里森堡要不要立宪,要怎么立宪,则是里森堡人关心的问题,不过局限于受众,事情暂时还只在接入了CGTN的卢伦贝格和圣玛丽亚这两个城市中发酵。

  而真正的议论中心,当然是全里森堡最大的人口聚居区,王城和政府驻地,卢伦贝格。

  卢伦贝格的情况到没有严重到像巴黎一样堵在圣米歇尔堡的门口,一方面是因为对王权的尊重,另一方面则是长久的斗争经验 -- 起码也应该先想好自己想要的,再往国王或者贵族城堡/领主府里冲。

  现在,卢伦贝格的各处酒馆都能听到几群人在讨论王国的未来,而作为当前的王国最高学府,圣安东尼学院就是这场讨论的中心。

  圣安东尼学院成立于1266年,原名圣安东尼神学院,刚开始的时候所有学院的教职人员都是当地主教的部属,不过随着天主教在里森堡的特色世俗化和学院在院系上的扩张,现在除了神学院以外的大部分教授已经与教会没有部属关系。

  法学系的阶梯教室中,一个身着长袍的学生站在座位前说到:

  “同学们,一个东西看起来一切都好,运转起来一切都好,所有人,或者绝大部分人都觉得一切都好,那就是真的好。

  智慧的先哲教导我们,如果麦子长得顺利,就不要去额外管理,危机前自有其表征,在我们观察到这种表征前,也应该类似的不多做处理,不论从什么方向,什么指标来看,我们的社会现在运转正常。我们不需要按照外界的看法去改变自己!

  历史的经验已经证明,当君主被一纸条文限制住,贵族,或者更可怕的资本家就会从字里行间攻击我们的国王和他的子民。最后我们流血牺牲,把君主从王座上拉了下来,又转手给僭主加冕,直到我们再也对无法对抗僭主的威势。”

  一阵掌声后,另一位同学站了起来。

  “我赞同贝克同学所说的君主和僭主的部分,但我不认为现在是一切都好的阶段。里森堡人是勇武而勤劳的,我们在我们的土地上出生,在我们的土地上耕种,在我们的土地上生育,在我们的土地上死亡,我们的要求是如此的简单朴素。

  但是石油的出现改变了一切,贪婪丑恶的美国人觊觎我们的资源,幸好我们的士兵用生命和鲜血守卫了我们的生活,他们为此付出了远比对方大得多的代价,我们再也不能胆怯,不能再蜷缩在自己的国家!

  同学们,所有人都不应该否认,改变的时机已经到来。我们必须承担起我们的责任。”

  说完,男生在接受了同班的掌声后坐下。

  “我支持君主制!”另一个学生站了起来,“如果我们搞欧盟那种民主,那我们为什么还叫里森堡?干脆融合进欧盟算了。

  在欧盟看来,民主就像马里奥牌蜜酒,不仅应该到处都只有一种口味,而且还是严格中心化的,只要马里奥牌蜜酒不再生产,那就到处都买不到这种蜜酒。

  所以他们认为民主不仅应该是相同的,而且还能由他们欧盟判决一个国家民主不民主。

  在老家的时候我常常去领主家请愿,也常常反对领主的政策;现在在卢伦贝格,我们不仅能在学院中畅所欲言,还能在圣米歇尔堡前,王国政府前畅所欲言,难道这不也是一种民主吗?”

  “我同意,我们的君主制度其实是非常有生命力的,一个理性的君主,必然追求君主和国家的统一,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君主必然希望国家长治久安、繁荣富强。

  人不会吃自己肉,喝自己的血。

  君主制的问题不在于君主本身,而在于权力的转移,当君主的权力传给下一代时,有许许多多的限制,所有的工作都是为了交接政权,而不是确保下一届君主也是理性人。

  我们改革的方向,应该是如何确保这种交接是理性的,这不仅是帮助我们人民,更是帮助君主自己。

  民主制度也有选举,但是民选领导人换代的时候,也会有类似的情况,我们也不能要求每一个人都是理性的,甚至于一个理性的人也会投给一个损公利己的代表,哪怕牺牲的是整个国家的未来。

  君主可以扮演一个定海神针的作用,根据我们小组的观察,那些保留了君主的欧洲国家,政治上比共和国家更不极化,政治更连续。

  君主制度下,谁来统治,谁被统治,分得很清楚,我们知道我们永远不会是国王,正因为如此,国王和他的政府的每一个行为,我们都可以反抗。

  而在民主制度中,统治者和被统治者的界限变得模糊,人们产生了一种自己在统治自己的幻觉,然后他们就失去了反抗的动力。

  我们追求人人平等,最后的结果只是人人平等,然后有的人比有的人更平等,既然每个人都可以上缴权力给国家,为什么不同样上缴权力给一个政治超人,他不不属于任何党派,不属于任何阶级,以一个超然的姿态,监督政府的运行呢?”

  “你说的有些道理,但是政治超人是不存在的。”

  “我想我们应该清楚,尽管欧盟标准的民主有各式各样的坏,但是确实是最不坏的选择。”

  “问题在于我们有更好的选择啊,君主制度的问题在于传递政权,我们已经度过了这个最危险的时候,卡尔国王已经证明了他的能力,我们要做的就是监督。

  要我说不应该思考太多,我们一直有反抗贵族、反抗君主暴政的传统,只要新的宪法确保我们能继续拥有这种传统,那么我们就应该拥护君主制度,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的经验,都告诉我们,暴力革命后会有一段混乱时期,既然我们的人民已经习惯了君主制,当下的君主又没有什么问题,再加上我们的君主家族与我们的文化和历史的特殊关联,为了保留传统,我们应该最大限度的保留君主制。

  我们是全里森堡知识界的未来,我们也许有各种各样的想法,但最大多数的农民也会支持我们的意见吗?农民尊重帮助他们与贵族斗争的国王,那我们也不应该逆势而为。”

  “可是我看赛里斯的人在没有君主后过得非常好,我去过查理斯竞技场,赛里斯的骑士团就驻扎在那里,他们十分热情,很热情的给我讲了他们的历史。

  伏尔泰是偏向开明君主的,而伏尔泰都称赞赛里斯的君主专制,想必他们那里的君主制度应该是很棒的,但是他们在抛弃君主制后都很快崛起了。”

  “我们的君主制度和他们的君主制度是不同的。”一个女生站起来反驳道:“我选修过东方君主史,欧洲的君主制是通过血统进行世袭罔替的,而君主的家族代表了国家从始至终的历史兴衰,君主的家族就是这个国家文化与历史的纽带,一种传统,甚至是民族精神。

  而东方的君主制是以天命论为主的,风水轮流转,顺者昌,逆者亡。在他们那里,谁能入主中原,类似于谁能掌控卢伦贝格,一统里森堡,谁就是国王,谁就有天命。

  在欧洲,如果我们对君主不满意,我们最多也就是杀了现任君主,然后从他的亲戚中找一个替换;而在赛里斯,他们会杀掉国王全家,然后那个领兵的人就会成为新的国王,然后几百年后又来一次,历史像轮子一样滚动着前行。

  而且赛里斯最后一个朝代的家族十分残暴,强迫他的子民剃去头发,将此视作服从的象征。甚至连他们攻破一个城市,都要杀死其中的居民,我听说有一个叫羊州的城市,就被他们的皇帝屠杀了,而且在那里也不能批评他们的君主。

  里森家族的统治已经持续了太久,其中有仁君也有暴君,但总体来说,我们的君主比起欧洲的君主要高尚得多,我们的君主既能保护自己的国家,又不为自己家族的私欲对外发起战争,我们的民族能享受到长久的和平,除了神学生们说的上帝保佑,更有历任理性君主的努力。我们或许现在科技落后了一点,但是倒转几十年,凡尔赛地区的居民、列宁格勒的居民,肯定把我们这里当作天堂。

  而赛里斯的古代君主不允许他的民众聚集起来反抗他们的政策,那里的农民不仅要每年免费劳动,还要交一大笔税款,甚至超过了50%。那里刑罚严苛,甚至会在一个活人上割很多很多刀,人民只是稍微过的好了一点,能吃饱就算盛世。

  所以当革命党人站了起来,所有的人都支持他们,仅仅是为了吃一口饱饭。

  总之他们的君主十分残暴,和我们的君主差得很多很多。”

  “如果是这样的话难怪他们的人民放弃了君主。”

  “太可怕了,真可怜。”

  “能吃饱就算盛世,那我们不是盛世了千余年?”

  “羊州?难道还能屠杀一整个城市的居民?应该只是小村庄吧,最多最多就我们男爵领这么多人。”

  “你们男爵领多少人?”

  “我是拉洛玻利的人!我们男爵领有一万多人!”回答的人非常自豪。

  “啊,原来是卡弗勒斯伯爵领的人。”

  “如果你再用卡弗勒斯人来称呼我,我将会和校长申请神圣决斗!”

  “不允许在拉洛玻利前加卡弗勒斯或者米德兰,拉洛玻利就是拉洛玻利,我们是里森堡的拉洛玻利!”另外几个拉洛玻利人站起来反驳道。

  “快坐下吧,整个卡弗勒斯伯爵领下面十二个男爵领,除了卡弗勒斯人认为自己是卡弗勒斯人,其他的人都都不觉得他们是卡弗勒斯的一部分……别打起来了!”一个男生小声劝说着自己的同桌。

  眼见学生们的话题逐渐走偏,站在阶梯教室墙角的教授拍了拍手:“好了,孩子们,我们应该尊重其他人,无论出身,我们都是国王的人民!”

  几个学生坐回了座位。

  “说到赛里斯,卡尔国王帮助我们拿到了交换名额,也许你们可以去那里看一看。”

  孩子们纷纷欢呼,平时也就神学院的孩子们能去梵蒂冈实习,现在终于轮到他们法学系了。

  “多久才能去呢?”一个坐在最后一排的学生高声问道。

  “彼得,我很遗憾的告诉你,尽管你的拉丁语水平足够当一个大主教,但是显然这一次只有选修西班牙语和葡萄牙语的人能去。”教授无奈的摊了摊手。

  啊?不要啊教授!

  教室内顿时一片哀嚎。和选修其他语言的学生的狂喜。

  “全校四个系的人都可以去吗?”

  “你傻啊,神学院的呆子们都选修的拉丁语,他们怎么去?”

  “也就是说只有我们法学院、文学院和艺术学院的人有机会?”

  “教授,教授,请告诉我们吧,到底有多少名额。”

  “一共252个。”

  啊,教室中又是一阵哀鸣,圣安东尼学院作为全里森堡的最高学府,四个系一共有五千多人,也就是二十个人里才有一个人能有名额。

  “大家别灰心,国王陛下和牧特涅爵士非常关心大家的学习情况,以后会有更多的机会去除了梵蒂冈以外的其他国家交换的。”

  “赛里斯这么远,要花不少钱吧?应该准备多少呢?”

  “卡尔国王会承担留学生的所有的开支,陛下的唯一要求就是要求你们好好学习,好好观察!”

  教授话音刚落,教室中的学生们又欢呼起来。

  果然还都是半大小子啊,教授暗想。

  “让我们回到我们今天的议题,下一个!”

  又是一个女生站了起来:“无论君主未来的权力和地位,我认为里森家族对于里森堡而言,都是有特殊意义的,无论是我们的国名,还是我们的历史,里森不只是一个简单的君主名字,而是串联起我们的先祖的我们的后辈的桥梁。

  既然里森家族无论如何都是特殊的,我们不妨先抛开君主不谈,说一说我们应该如何才能不走上其他国家的老路,所以今天我想和大家说一说,里森堡应该选择资本主义还是社会主义……”

  作者的话:  感谢萨瓦迪卡 的1张推荐票

  之前坐山猴人投了1张催更票,待会中午1210加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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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好,准备左转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