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14 节

第113章 革命老区的游行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059 字

  新闻是7点播的,早餐是8点不再吃的,工作是9点撬的,爱丽舍宫正门前的示威人群是10点到的。

  该说法国不愧是革命老区,连游行都是秩序井然,经验丰富 -- 爱丽舍宫正门是中左和中右建制派的联合,由博尔内领导,在议会一共577个席位中占有246席的“在一起”联盟;他们在正门支持博尔内,谴责梅罗妮不公正的泄露国家机密谈话。

  左后边的马里尼剧院附近聚集着法国左翼四党,法共、法国社会党、欧洲绿党和不屈法国。无限可分的左翼势力在今年的大选中中联合起来组建了左翼联盟,一举拿下142个席位,比之前分散时多了58个席位。这群左翼势力在马里尼剧院聚集在一起,他们虽然多少认可博尔内关于立宪的言论,但也认为这是危险的输出革命,干涉内政,属于自己家高压锅都快炸了还在提醒别人砂锅里的水变少了。

  一身中山装的左翼联盟的领袖梅郎雄站在高处,手持喇叭面对人群喊道:

  “我是一个好欧洲人,我相信大欧洲理念,两次世界大战的流血惨案绝不能重演!但我们同样不会屈从于每项指令,欧盟已经走得太远,现在的制度缺乏针对不平等的有效矫正机制,因此制约了法国的改革。欧盟,要么我们改变它,要么我们离开他。”

  梅郎雄的话激起了台下左翼群众的欢呼。

  “法国现在不是干涉其他的国家的时候,法国也不应该干涉其他国家,尤其是里森堡这样的传统友好国家,我相信里森堡的人民会选择适合他们的道理。”

  梅郎雄指了指背后的爱丽舍宫,“现在博尔内应该做的,就是处理贫富差距,处理种族矛盾,处理每个家庭涨了四倍的能源支出,而不是一边取消富人税,一边拿着我们的钱打水漂!没人想成为百万/亿万富翁,我们只是希望日子过的好点!苏联解体后,为了保持对我们的控制,美国一直在设法保住北约。这就是美国控制欧洲的方式。为了保全北约,他们(为北约)找到了一个新的使命,那就是所谓人道主义战争,所谓的散播欧洲共同价值观。科索沃战争就是一个例子。它使北约从防御力量转变为具有特色人道主义使命的进攻力量。这才是科索沃战争的真正目的。谁都知道美国就是这次俄乌冲突的罪魁祸首,欧盟应该退出北约,脱离美国的掌控!”

  剧院小广场的左翼群众们高声呼喊着梅郎雄,和退出北约,重塑法兰西,再建第六共和国的口号。

  爱丽舍宫的背面,正是在前几个月的大选中以58比42稍败于博尔内的国民联盟的支持者,不过现在说话的并不是一个勒庞。

  “博尔内什么也没能解决,他根本没有能力,甚至没有意愿解决移民问题,反而去关心一些相比之下不重要的议题,难道他一个法国总统,不应该为法国人民谋福利,却整天想着去解决其他国家的内政吗?

  同胞们,我已经不认识现在的法国了。不光我不认识现在的法国,很多法国人也不认识现在的法国,更多更多的外国人也不认识现在的法国了。法国人在自己家里,却无比想家,患上了思乡症。因为法国已经被外来移民所改变。这些人堂而皇之的在法国的土地上,享受着法国社会的福利,却抵制和侵蚀着法国的文化。

  精英阶层的阴谋和短见,给我们带来了大量的新移民,其中相当一部分是非法的,大量的异教徒,还有各色女权。

  为什么法国当权者一再向这些极端分子让步?

  为什么这些新移民享受着法国的福祉却可以不接受法国的文化?

  为什么在一个拥有1800年天主教传统的国家,会允许大街小巷充斥着诡异的当街礼拜和高音喇叭?

  是,自由、博爱、平等是法国的精神,是我们民族的宣言。法兰西当然应该欢迎移民。但是既然来到了法国,就必须“皈依”法国的生活方式,像一个法国人。如果新移民拒绝法国的生活方式,就不应该允许他们在法国生活。法国必须禁止新生儿取“默罕默德”这样的“非法国”名字,禁止一切不符合法兰西精神的礼拜活动。

  犹记得90年代,法国还是个让人着迷的浪漫之都,可今天街上充斥着黑人与来自北非中东的绿教徒。现在这些人堂而皇之的侵蚀法兰西的文化,更在法国的土地上,宣称抵制法国的文化。”

  眼前这位号召着法国新移民应该入乡随俗,在罗马就应该像一个罗马人的男人,正是泽穆尔,一个双亲都是阿尔及利亚犹太人,二战后才移民法国生下了他的犹太人。

  此时一个从北非移民来的犹太人的孩子,正标榜起要拯救法国,不被外来文化“大替换”的重任,要回归一个最纯粹的法兰西。

  泽穆尔继续高呼:“20年来整整一代人,都误解了法国国旗的含义,法国国旗红白蓝,代表着自由、平等、博爱。而自由、平等、博爱,是建立在相互的前提下的。

  我对你“自由、平等、博爱”,而你对我“限制,区别,仇恨”,那我们也不该继续宽容下去。

  现在的状况就是,我们的国家,不再教育法国人,如何热爱法兰西,如何热爱法国历史,如何热爱法国文化,如何热爱法国的伟大,法国政府、坐在爱丽舍宫中的博尔内正纵容新移民用他们自己的方式,活在我们的国家,我们完全放弃去融合新移民。

  法国最光荣的自由、平等、博爱,正被“限制、区别、仇恨”,替代。

  你看看今天的法国,还有几分像从前?

  我们还为法国所骄傲吗?”

  台下的观众在高声欢呼,一旁的警察在集中警觉。

  自2015年查理周刊恐怖袭击之后,因为担心某些人的暴行,反对绿教和不归依移民的泽穆尔受到法国警察的全天候保护,以防不测。

  几个警员刚开始的时候还嫌麻烦和危险,但听了久了后,再结合现实,就自发的更努力保护起泽穆尔。

  在几个领袖说完后,一些勇敢的小伙子也登上讲台。

  “让我们回忆一下,今年4月大选结果出来的时候,我们每个都在疑问:‘到底是谁在投博尔内?’

  现在我们有了答案,60-69岁的30%投了他,70岁以上的41%都在投他!

  这波出生于“婴儿潮”时期的老人数量庞大,票数自然也大!”

  台下的众人纷纷开骂:

  “他们除了从早到晚守着电视被主媒洗脑还会干什么?”

  “你们这窝自私鬼,投票的时候想一下你们的儿孙没有?”

  “你们舒舒服服拿着退休金,要我们延迟退休供养你们也就算了,投票时还出来捣乱”

  台上的年轻人双手挥舞着平息起讨论:“我们在这里骂翻天也没用,这波老头老太连电视遥控器都用不清楚,更不会上社交媒体,看不到我们对声音,他们仍旧岁月静好守着电视不挪窝,五年后再次出来搅混水,我们要号召起更多的力量,更多的年轻人,不仅仅是为下一次大选做准备,而是现在就要给博尔内施加压力!

  我们因为友谊帮助其他欧盟国家走出债务危机,但是现在挪威却收着四倍的天然气费,这就是友谊的价格吗?

  博尔内支持基辅,不是不行,但是为什么一边取消富人税,一边加收我们的能源税?他说取消富人税能改善我们的就业,激发经济的活力,但是我们为什么还在失业,我们为什么连每个月的能源费都付不起,我们为什么一边对自己残忍,一边花这么多钱在基辅上,而挪威则能置身事外,无忧无虑的坐在油田气井上躺着赚钱?”

  爱丽舍宫内,坐在办公椅上的博尔内哭笑不得,支持他的人在前门,而前门离总统府还有一段距离;反对他的左右翼在侧面和身后,所以他不论在哪都只能听到批评声,区别无非就是来自左翼的批评和来自右翼的批评。

  博尔内敢保证,这是一次英美的误判,赛里斯媒体CGTN的无心之举在英美为了阻止里森堡加入欧盟,增强欧洲能源安全,又或许是为了里森堡的那点石油,从而主动发酵这件事情。

  别说欧洲有独立媒体,大家都是成年人,独立媒体与非独立媒体的区别就是美利坚打款或者投资是用的代持还是公开账户。

  英美,或者说欧洲媒体不满意自己这个妄图整合非洲的法国总统,或许又是想引发里森堡国内的舆论。但无论原因如何,结果都是巴黎人民又又又游行了。

  除了自己带领的“在一起”联盟,法国无论左右还是极左极右,都反对欧盟和北约,区别只是程度不同,博尔内无奈的看了看窗外的示威群众,一口一个改变/退出欧盟,闹着像戴高乐那样脱离北约军事一体化组织。

  难道这是英美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