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复仇(七) (合并至 第428章 复仇(九))
知北游 · vken · 2.5万 字
复仇(七)
复仇(七)
楚度的拳头,在我全新的感知中,已不再是拳头。那是一团高度浓缩、疯狂内卷的“毁灭”概念,一个正试图将时空法则都强行拧成死结的蛮横意志。它撕裂了我,或者说,它一头撞进了我全新的身体里。
没有痛楚,只有无穷无尽的振动。亿万根弦线同时被这股力量拨响,发出了超越声音的轰鸣。我的一部分弦线被瞬间扯断、湮灭,但更多的弦线却从四面八方涌来,如最柔韧的水,又如最坚固的网,层层叠叠地缠绕上去,感受着那股力量的每一分结构,解析着它的每一丝脉络。
我的意识,如潮水般铺满了整个战场。我能“尝”到海底火山喷涌出的硫磺味道,能“听”到远处碧潮戈剑锋划破水流时,每一颗水珠的尖叫,能“触摸”到公子樱身上散发出的、如同冰晶般的凛冽杀意。一切都化作了弦线上的振动,清晰无比。
其中,有几根最纤细的弦线,始终在微微颤抖,传递着一种异样的温热与酥麻。那是甘柠真幻象留下的余韵,是她肌肤的触感,是她体液的腥甜,是她在我体内绽放时的那份悸动。这丝余韵,像一根定海神针,让我在这无穷无尽的、神明般的感知中,没有彻底迷失。它提醒着我,我是林飞,我来此的目的,是复仇。
我的意志微动,或者说,是复仇的念头让一部分弦线绷紧。下方奔涌的洪流猛然凝固,一座连绵嵯峨的岩山竟从水底倒生而出,悬浮于空。岩石的轮廓如鳞片般翕动,在水面倒映出一条硕大无朋的游鱼。这并非幻象,而是我无意识间,用弦线撬动此地法则,创造出的真实。鱼嘴张开,吐出的不是水泡,而是千万朵色彩缤纷的鲜花,花瓣上滚落的露珠里,一个翠绿的魅影正在舒展腰肢,她的瞳孔深处,映照出一条通往无尽幽暗的隧道,隧道尽头,是楚度那张因错愕而扭曲的脸。的世界再一次分割,使其呈现出更丰富的层次。
而我也在一次次地折叠、弯曲、倒错中变化,渐渐生出一股明悟:若以弦线演化天地,天地便不仅仅是简单的立体,而是超越了以往的时空概念,展现出愈加深奥晦涩的法则。
不知不觉,弦线犹如蛛网,向四周时空无限扩张,要将整片红尘天编织成弦线的世界,完成高等法则对低等法则的吞噬。
蓦地,弦线一滞,与红尘天交触处炸开狂暴的气浪,颤动变化的节奏变得杂乱起来,仿佛无力为继。一个念头旋即像水泡冒出我的弦线天地:龙蝶和我的魂魄未能合一,导致弦线无法圆满。
霎时,楚度、碧潮戈等人的身影也像从深潭中汩汩浮出的一串水泡,将我的意识重新带回来。
我心念一动,弦线倒卷,疾风骤雨般轰向楚度。
楚度如同峙立在风暴中的孤岛,承受着从四面八方滚涌而至的怒浪。阿萝已被他收入袖中,以免被弦线波及。
楚度的拳头俨然化作了绵密的拳雨,每一拳击出,如同石破天惊,必有弦象破灭。然而弦象分分合合,无穷无尽,只要楚度无法将我锁定,就不得不被动挨打。
最致命的是,这方天地充斥弦线,频频生出匪夷所思的变化,令楚度疲于应付,一时间很难适应。
一团咆哮的烈火随着楚度的拳头溅开,一点火星弹出,凝聚成我的身影,猛然挥拳,击中楚度肩头。
霎时,楚度肩头的肌肉以惊人的速度收缩、弹动,卸去大部分力道。饶是如此,他仍旧被打得身影趔趄,血气上涌。
不待他挥拳反击,我已融入弦线,远遁消失,绝不给他硬拼的机会。
“砰砰砰!”我在弦线中神出鬼没,一次次击中楚度,在他身上平添出无数细微的小伤口。为了避免和他纠缠,我法力内敛,以灵动轻巧为主,往往一沾既走,牢牢掌控住战局的主动。
楚度鬓发散乱,面色渐渐苍白,这么打下去,他迟早被我活活拖垮。也只有将他彻底打残,我才有机会救援大哥,否则反会被他一路纠缠下去,耗尽时间。
“轰!”弦线伸至,楚度脚下的波浪骤然化作天空,上空反而变成滔滔浪潮,倾泻落下,使他生出天地颠倒的错觉。
浪花分涌,我仿佛从一条深邃的隧道中弹射而出,突兀地出现在楚度身侧。不容他闪避,我掌如刀锋,切开他的左肋,狠狠插进血肉。
楚度痛哼一声,鲜血泉涌喷溅。我旋即化作其中的一滴鲜血,悠悠飞洒。
血珠落在水波上,又化作一滴水没入。我的语声环绕着楚度飘忽回荡:“多谢你那一拳,令我道法大成。楚度,你横扫天下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今时今日,你已不再是我的对手。”
“这番话未免说得太早了。”楚度淡淡一笑,手掌缓缓抹过伤口,血肉模糊的肋部当即变得完好无损,连碎裂的衣衫也复原了出来,仿佛我先前击中的楚度只是一个幻象。
我神色微变,想不到楚度的镜花水月造诣如此之深,隐隐臻至以真化幻的地步。即便我真实无误地将他重创,也会被他转化成虚幻的假象。如此一来,除非我将他在瞬间击毙,否则他就是永生不死。
“你的术法果然神奇,精妙处甚至凌驾于这方天地之上。若是大成,楚度确非你的对手。”楚度沉吟道,脸上闪过奇异的神色,“可惜,你的术法里还藏着莫大的隐患。”
他话音刚落,眼神陡然变得无比锐利,仿佛两柄无形的尖刀,穿透了由无数弦线构成的我,直刺核心深处。
他吸气,提拳,迈步,猛击。
这一拳并未直接轰击弦线构成的蛛网,而是在蛛网中,凭空亮起了一轮皎洁如满月的镜花水月光华。那光华并非攻击,而是一种……侵入,一种污染。
我由弦线构成的感知瞬间被扭曲。原本混乱、抽象、遵循着高等法则的弦线世界,在“镜花水月”的映照下,开始剧烈地重构。那些奔腾的火线、分裂的星云、翻滚的电光,所有超脱此方天地的异象,都在光华的照耀下迅速褪色、溶解,被一种更原始、更具象、也更符合我内心深处被压抑欲望的景象所取代。
我的意识被强行从“道”的层面拉回“人”的层面。
眼前的惊涛骇浪消失了,取而代代的是一间静谧而熟悉的绣楼。葬花渊的绣楼。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女子闺房特有的幽香,一缕月光透过雕花木窗,斜斜地洒在屋内的梨花木大床上,照亮了那里的景象,也瞬间攫住了我全部的心神。
床上,一个身影侧卧着,曲线玲珑起伏,宛如世间最完美的玉雕。
但她不再是那个身穿雪白道袍,神情清冷,宛如雪山红梅的清虚天仙子。此刻的她,身上那件象征着她身份与纯洁的道袍被随意地扔在床脚,揉成一团。她赤裸着身子,就那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月光与我的“注视”之下。
那具我曾在无数个午夜梦回时渴望、探索、并最终彻底征服过的身体,此刻比记忆中更加诱人。她的肌肤在月色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细腻的光泽,每一寸都仿佛在呼吸。双腿微微蜷曲着,一条腿慵懒地搭在另一条腿上,恰到好处地遮掩着腿心最深处的秘境,却又因此更添了一份引人探寻的遐思。浑圆挺翘的臀部勾勒出一条惊心动魄的弧线,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她的秀发如墨色的瀑布般铺散在枕上,几缕调皮的发丝贴在因动情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她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嘴角却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混合着羞涩与渴望的笑意。她的双手,一只放在小腹上,另一只手……则大胆地探入了自己双腿之间。
我的“视线”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引导,聚焦于她的指尖。那纤细白皙的手指,此刻正轻轻地、带着一丝试探性地,在自己那片神秘的幽谷边缘打着转。那里的花唇因为主人的挑逗而微微张开,显露出内里湿润的粉色。一根手指在饱满的阴蒂上轻轻按压、揉动,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让她玲珑的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那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滴出蜜来,直接钻进我的魂魄深处。
这绝对不是我认识的甘柠真,却又无比真实。楚度的镜花水月,竟能将我内心最深处的欲望具象化到如此地步!这已经不是幻象,而是一个由我的欲望构筑的真实牢笼!
“林飞……”幻象中的甘柠真忽然睁开了眼睛。那双往日里清澈如秋水的眸子,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她看着我所在的方向,仿佛我并非一团弦线,而是真实地站在她床前。
“夫君……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一丝撒娇,还有一丝无法掩饰的渴求,“你瞧,柠真这里……已经为你准备好了。”
说着,她那只在腿间探索的手指更加大胆,轻轻分开两片湿润饱满的花唇,向内探入了一点。指尖带出晶亮的淫水,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她将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送到唇边,红润的舌尖探出,轻轻舔舐了一下,然后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挑衅与邀请。
“好湿……好甜……夫君,你不想尝尝吗?”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沿着平坦的小腹向上滑动,覆盖住自己一边饱满挺拔的乳房。那乳房的形状完美得如同倒扣的玉碗,顶端的乳头早已因为情动而硬挺起来,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她的手掌轻轻揉捏着那团柔软,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敏感的乳头,时而轻捻,时而拉扯。
“啊……嗯……这里……这里也好痒……夫君,快来帮帮我……用你的嘴……用你的舌头……”
她一边发出令人骨头发酥的呻吟,一边扭动着柔软的腰肢,双腿不自觉地张开得更大。那被爱液彻底浸润的蜜穴,在月光下清晰可见。肥美的花唇一张一合,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地吞吐着晶莹的淫液,一股独特的、混合着女子体香与情欲的腥甜气息,仿佛穿透了幻象,直接刺激着我每一根“弦线”。
“夫-君-”她拖长了语调,声音变得愈发娇媚入骨,“你不是说……‘舍道之外,再无他物’吗?那你看看我……看看你的道心现在是什么样子?”
她挺起腰,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更加彻底地展现在我的面前,那只手也更加快速地在自己的阴蒂和花穴间抚弄。
“你的道心……它在为你而颤抖……为你而湿……为你而打开啊……来吧……进来……用你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狠狠地贯穿我……填满我……让你的精液……全部射在我的子宫里……让我怀上你的孩子……这……不才是你真正的‘道’吗?”
这些污秽不堪的言语,从一向圣洁的甘柠真口中说出,形成了无与伦比的冲击力。我知道这是楚度的诡计,是动摇我道心的毒药。可我的“弦线”却不争气地因为这幻象而产生了剧烈的共鸣,绷紧,颤动,发出了渴望的嗡鸣。
就在我心神被这极致淫靡的景象彻底攫住,即将失守的瞬间——
幻象中的甘柠真,那张开合着、流淌着淫水、吐露着淫语的诱人小嘴,猛地裂开到了一个超乎想象的程度!
从中轰然探出的,不再是丁香小舌,而是一只包裹着无尽毁灭之力的、楚度的拳头!
拳头穿透了镜花水月的光轮,穿越了欲望构筑的虚假世界,以我的弦线陡然收缩翻卷,节奏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般急速变化,生出无数闪耀奇象,疯狂击向楚度。但楚度死死盯住了弦线的唯一破绽,宁可被弦象打得遍体鳞伤,光轮也紧跟着弦线眼花缭乱地移动,一次次重拳击出,打得龙蝶惨叫连连,魂魄动荡不安,仿佛随时都会从我的精神核心中被活活剥离出去。
这痛楚,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我的神智,但我强行保持着一丝清明。在这剧痛之中,我忽然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楚度的拳劲,不仅仅是在破坏魂魄的结构,更是在磨灭一种……意志!
是龙蝶那股与生俱来、桀骜不驯的意志!
我猛地一怔,一个疯狂的、近乎恶毒的念头,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骤然劈开了我脑中所有的混乱与痛楚。我一直苦恼于如何彻底炼化龙蝶,抹去他那份顽固的自我意识,却始终找不到万全之策。而现在……楚度,我最大的敌人,他以为他在摧毁我的根基,但他不知道,他这把最锋利的刀,劈开的不仅仅是我的防御,更是在为我斩除心腹大患!
那撕心裂肺的痛楚,在这一瞬间,竟化作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快感。我的嘴角,在无人察觉的识海深处,不受控制地微微扬起。
复仇(八)
复仇(八)
机会!千载难逢的机会!
龙蝶的魂魄,是我臻至圆满的最后一步,是我这崭新天地的最后一块拼图。我本还在苦恼,该如何抹去他魂魄中那份根深蒂固的顽抗与野性,却没想到,楚度,竟亲手为我送上了这份大礼!他想用这破绽毁了我,我便将计就计,借他这把最锋利的刀,来为我雕琢出一件最完美的祭品!
我要做的,就是在这场驱虎吞狼的凶险博弈中,拿捏好每一分、每一寸的火候。既要让龙蝶的意志被消磨殆尽,又不能让他的魂魄本源受到无法弥补的损伤。
一念及此,心中再无半分犹豫,只剩下冰冷到极致的算计。
当下,万千弦线猛然一抖,不再是之前那般被动地收缩格挡,而是化作一张铺天盖地的杀伐大网,裹挟着吞噬一切的决绝,主动迎向了楚度那洞穿一切的拳锋!刹那间,这片海域彻底沸腾,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掀起了一场小型的天地坏空。而在我精神核心深处,龙蝶的魂魄和楚度的拳劲也在一次次惊天动地的交击中,如同两块被疯狂打磨的顽石,不住地相互消耗着彼此的精元。
楚度的拳头仿佛无视了空间与时间的距离,穿过千变万化、光怪陆离的弦象世界,再次分毫不差地、无比精准地轰击在弦线网络中那唯一、也是最致命的破绽之上!
“啊——!”龙蝶的魂魄发出一声凄厉到扭曲的痛吼,那声音不像是生灵能发出的,更像是宇宙初开时一颗星辰被硬生生撕裂的悲鸣。他的魂魄剧烈颤抖,光芒明灭不定,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碎裂成亿万片光尘。
与此同时,我强忍着魂魄被撕裂的剧痛,将计就计,把这股冲击力尽数引导向外。四周本已汹涌的波浪被我弦线疯狂牵引,一瞬间脱离了水的形态,骤然翻转、凝固、拔高,化作千百块漆黑狰狞的巨大陨岩,带着毁天灭地的呼啸,狠狠砸在楚度的后背!
即便是强如楚度,在这等同于被一方小天地正面撞击的重击之下,也抑制不住地身形剧烈趔趄,面色瞬间化作一张毫无血色的金纸。他猛地张口,呕出的却不是鲜红的血液,而是一团暗紫发黑、几乎凝结成固体的血块。
这分明是沉珂已久的旧伤被强行引爆、淤积在内腑的败血被震出的迹象!他在吉祥天一役所受的伤势,根本还未痊愈!
他竟然是带着如此沉重的旧伤在与我交战!我心中顿时一凛,但也涌起一股狂喜。一旦让楚度伤势痊愈,他的镜花水月大法必然会臻至真幻如一、无懈可击的圆满地步。到那个时候,我若是还未能将龙蝶彻底吞噬、补全自身,恐怕就真的再也不是他的对手。
幸好!幸好此战提前引发了楚度的伤势,为我赢得了这至关重要的喘息之机。我当机立断,倏然收起漫天弦线,再斗下去,龙蝶的魂魄真有可能被彻底打残。此刻的他,被楚度接连重创打压,魂魄已然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虚弱飘忽,再也经受不起任何一次重击了。
而对面的楚度,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一直硬抗着我弦象世界的狂猛轰击,不得不耗费海量的法力去施展镜花水令大法,将自己身上那些足以致命的伤势一次次强行转为虚幻。以他此刻的状态,气血翻腾,元力不济,短时间内绝无可能再击出那石破天惊、将我直接打入天地核心的至强一拳。
四周光怪陆离的奇异景象随着弦线的消失而隐去,风浪重新变得真实而激涌,在楚度和我之间卷起一堆堆肮脏混浊的泡沫,像是为这场惊世对决画上一个短暂的休止符。
我们隔着翻涌的浪涛对峙,彼此的眼神都像刀子一样在对方身上切割。仅仅是片刻的沉寂,楚度与我便如同两颗心有灵犀的流星,同时撕裂空气,朝着对方猛扑上去,展开了最原始、最惨烈的短兵相接、贴身激斗!
这一刻,双方所有的神通法术全都返璞归真,那些毁天灭地的威能,尽数被内敛、压缩,藏匿于简简单单的拳脚肉搏之中,表面上不露丝毫痕迹,内里却蕴含着比之前更加凶险万分的杀机。
“砰!”楚度一拳击向我的肩膀,看似平平无奇,拳劲在触及我身体的瞬间却猛然爆开,分化出拉、扯、冲、转、撕、磨、震等几十股截然不同的阴毒劲力,要将我的肩骨连同血肉一并碾碎。我肩头微沉,看似慢了一步,一记手掌却后发先至,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刃,精准无比地切向他的手腕脉门。
楚度眼神一凝,击出的拳头竟在半途骤然缩回,仿佛从未击出过一般,只是一个引诱我出手的虚招。而他真正的杀招,是下面那无声无息、角度刁钻到极致的一脚,直奔我的心窝而来。我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故意装作不察,等他那足以踢爆山岳的脚尖即将触及我胸膛的瞬间,由弦线组成的、早已超越凡俗肉身极限的身躯,以一种完全违背物理法则的姿态,匪夷所思地一扭一闪。
我整个人仿佛没有骨头一般,顺着他脚上带起的劲风高高跃起,掌锋如斧,携着开天辟地之势,直劈他的头顶天灵盖。不待他变招举拳相迎,我的双腿已经快得化作一团模糊的残影,如同两柄无情的铁鞭,轮番朝着他的胸腹要害疾踢而去。
一时间,方圆数里的海面之上,只见两条人影兔起鹘落,缠斗不休。我们频繁地变招,快到连光线都仿佛跟不上我们的速度。往往一个最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肌肉颤动,后面就暗伏着一连串的连环杀招。在这等层级的交锋中,哪一方只要出现零点零一秒的疏忽,立刻就会被对方抓住破绽,瞬间陷入万劫不复的被动境地。
楚度的拳势变幻莫测,时而轻灵如羽,时而沉重如山,忽而刚猛如火,忽而阴柔如水,每一次转换都衔接得天衣无缝,极尽细腻精妙,几乎达到了武学技艺的巅峰。而我,则凭借着比他更胜一筹的浑厚法力,以及由弦线构成的、可以随意扭曲变形的诡异肉身,将得自于魅的武技施展得愈发狠辣、凌厉,充满了不合常理的妖异之美。
楚度是将“法”的变化推演到了极致,而我,却是将“自身”的变化推演到了极致。
密集到令人窒管的拳掌交击声连成一片,在短短数息之内,我与他已对轰了不下数百下。最终,两人被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齐齐震得向后倒飞出去,在海面上犁出两条长长的白浪,一时之间竟难以较出真正的高下。
但我心里清楚,继续这样缠斗下去,楚度的旧伤必将持续激化,直到彻底压制不住,届时他便会彻底落入下风。然而,现在绝非和楚度拼个你死我活的时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我精神核心内的龙蝶,已经虚弱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临界点,这正是将他彻底吞噬,化为我自身资粮的、万年不遇的大好良机!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我们彼此对视良久,眼中都闪烁着冰冷的杀意和算计。
忽然,楚度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你不再急于赶赴那片海域,去亲眼一睹碧潮戈与公子樱决战的最后结果了么?”
我闻言,只是淡淡地道:“事到如今,你还想用我大哥的安危来打击我的道心,未免也太可笑了。”
在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我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闪过另一张脸。一张清丽绝伦,宛如雪地里绽放的娇艳红梅般的脸颊。那是在烟岚山中,被我压在身下,从最初的激烈反抗到最后彻底沉沦,哭泣着、呻吟着、婉转承欢的甘柠真。
那一夜,我同样面临着选择。是坚守所谓的道义,还是遵从内心最原始的欲望。
而我,选择了后者。
我选择了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占有她,征服她。因为我忽然明白,所谓的“道”,从来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清规戒律,更不是什么舍己为人的高尚情操。我的“道”,就是我的欲望本身!是想要将世间一切美好之物尽数纳入掌中的贪婪,是想要让所有反抗我、忤逆我的人都跪伏在我脚下的霸道!
征服甘柠真,便是我“道”的一次最淋漓尽致的体现。
那记忆是如此的鲜活,仿佛就发生在上一秒。
(**闪回开始**)
烟岚山深处,一处隐秘的瀑布水潭边。
月光如水银般倾泻而下,将周围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朦胧的清辉。甘柠真一袭雪白的道袍,在这月色下更显得不食人间烟火,圣洁得宛如九天玄女。她盘膝坐在一块光滑的青石上,双目紧闭,正在运功调息。她精致的五官在月光下仿佛是最高明的工匠用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瑕疵。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两只欲飞的蝶。
我站在她身后,静静地看着她。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幽兰体香,混合着山间草木的清新气息,形成一种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诱惑。
我知道,她在躲着我。自从我们一同踏上这条险路,她总是有意无意地与我保持着距离。她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总是藏着一抹复杂难明的情绪,有感激,有依赖,但更多的是挣扎与戒备。
她害怕我,就像一只温顺的白兔害怕一头随时可能将它吞噬的饿狼。
而我,就是那头饿狼。
我缓步上前,皮靴踩在落叶上发出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甘柠真的身体猛然一僵,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起来,但她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 chiffres的颤抖:“林飞……你……你做什么?”
“做什么?”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你说呢?柠真。我们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亡命奔逃,朝不保夕,难道不该找点乐子,慰劳一下自己吗?”
“你……你无耻!”她终于睁开了眼睛,那双美丽的凤眸中充满了羞愤与惊恐,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苹果。
“无耻?”我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山谷中回荡,“我林飞自出道以来,听过最不缺的就是这两个字。可那又如何?在这个人吃人的世道,讲道义的都成了冢中枯骨,只有我们这种‘无耻’之徒,才能活得逍遥自在。”
我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蹲下身,与她平视。我的目光充满了侵略性,毫不掩饰地在她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和那被道袍遮掩的修长双腿上游走。
“你……”甘柠真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双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襟,仿佛那是她最后的防线。“你不要过来!否则……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我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你要怎么对我不客气?凭你那点微末道行?还是凭你清虚天弟子的身份?柠真,你别忘了,现在是谁在保护你。没有我,你早就成了那些妖魔的腹中餐了。”
我的话像一根根尖刺,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心里。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是啊,她的一切,她的骄傲,她的尊严,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看着她那副泫然欲泣、无助而又倔强的模样,我心中的欲望之火烧得更旺了。我喜欢看她这副样子,喜欢看这种高高在上的圣女,在我面前一点点被剥去伪装,露出最脆弱、最真实的一面。
我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啊!”甘柠真惊呼一声,像是被火烫到一样,拼命地想要挣脱。她的皮肤细腻光滑,触手温润,宛如上好的丝绸。
“放开我!林飞,你这个魔鬼!”她激烈地挣扎着,另一只手化掌为刀,朝着我的胸口劈来。
我冷哼一声,不闪不避,任由她那软绵绵的手掌打在我的胸膛上。那点力道,对我来说和挠痒痒没什么区别。我反而顺势一拉,将她整个人都拽进了我的怀里。
“唔!”甘柠真一头撞在我坚硬如铁的胸膛上,发出一声闷哼。她被我紧紧地箍在怀里,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娇躯与我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以及她那因为惊慌而剧烈跳动的心脏。
“放开……快放开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痒痒的,像羽毛在轻轻搔刮,更加激发了我体内的兽性。
我低下头,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地说道:“柠真,别挣扎了。你知道的,你逃不掉。从你决定跟我走的那一刻起,你就该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做我的女人,让我好好地疼你,不好吗?”
我的话语如同魔鬼的低语,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温度,灼烧着她的耳膜,也灼烧着她的理智。
甘柠真的身体猛然一僵,挣扎的力道也小了许多。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的渴望。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因为我想要你。”我回答得简单而直接,毫不掩饰我的欲望,“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想把你压在身下,狠狠地蹂躏。我想听你在我身下哭泣求饶,想看你这副圣洁的模样被我的欲望彻底玷污。”
我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另一只手,粗暴地撕开了她胸前的道袍。
清脆的布帛撕裂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显得格外刺耳。
一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那精致的锁骨,圆润的香肩,以及那被一件粉色肚兜包裹着的、呼之欲出的丰满,瞬间冲击着我的眼球。
“不……不要……”甘柠真发出绝望的悲鸣,双手徒劳地想要遮挡住自己暴露的春光。
但我没有给她任何机会。我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那两片颤抖的、冰凉的唇瓣。
她的反抗是如此的无力。我用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那香甜的、充满兰花气息的口腔里肆意地攻城略地。我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津液,品尝着她独有的芬芳。她的舌头青涩而笨拙,被我的舌头追逐、缠绕、吮吸,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紧紧地箍着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另一只手则顺着她道袍的破口探了进去,直接覆上了她胸前那只被粉色肚兜包裹的、惊心动魄的饱满雪峰。
“!”
甘柠真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口中的呜咽也变成了压抑的呻吟。
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我毫不客气地揉捏着,感受着它在我掌心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那顶端的小小蓓蕾,在我的刺激下迅速地挺立、变硬,像一颗熟透的樱桃,隔着布料顶着我的掌心。
这个发现让我更加兴奋。我另一只手也探了进去,将另一只雪峰也握在手中,肆意地把玩、揉搓。
“嗯……啊……不要……别碰那里……”
甘柠真的理智正在被一波又一波陌生的、强烈的快感冲刷得七零八落。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变得滚烫、酥软,双腿也渐渐失去了力气,只能依靠我的支撑才能勉强站立。
我放开了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一条晶莹的津液从我们分开的唇角拉出,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美丽的脸颊上布满了潮红,眼神迷离,失去了焦点,哪里还有半分先前清冷圣洁的模样。
“喜欢吗?柠真?”我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地问道,“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我……我没有……”她虚弱地反驳着,但那娇媚入骨的喘息声却让她的话语显得毫无说服力。
我不再跟她废话,直接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那片柔软的草地。
“啊!你要干什么?放我下来!”甘柠真惊慌地尖叫起来,在我怀里徒劳地挣扎着。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草地上,然后欺身而上,将她娇小的身体完全压在我的身下。我用双腿分开了她并拢的双腿,将自己坚实的小腹紧紧地贴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柠真,今晚,你就是我的了。”我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宣告着我的所有权。
然后,我再次低下头,这一次,我的目标不再是她的嘴唇,而是她那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的雪白玉颈。我像一头饥饿的野兽,用牙齿轻轻地啃噬着,用舌头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
甘柠真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脖子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我每一次的舔舐和啃咬,都像是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酥麻,提不起一丝力气。
我的手也没有停下,我扯掉了她那碍事的肚兜,两团完美无瑕的、挺翘饱满的玉乳瞬间弹跳着展现在我的眼前。它们是如此的白皙、圆润,顶端点缀着两颗娇艳欲滴的粉色樱桃,在月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我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将其中一颗樱桃含进了嘴里。
甘柠真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身体猛地绷直,十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到让她几乎晕厥的快感,从胸前那一点被我吮吸的地方,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我用舌尖灵巧地拨弄着那颗已经硬如宝石的乳尖,时而轻舔,时而重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地研磨。同时,我的手掌握住了另一边的丰盈,用各种手法揉捏、挤压,让那雪白的波涛在我的指间荡漾。
“啊……嗯……林飞……求求你……停下……我……我不行了……啊……”
甘柠真彻底崩溃了。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青草,修长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扭动、摩擦着。她的口中不断地溢出破碎的、甜腻的呻吟和哀求,但这些声音听在我的耳朵里,却如同最美妙的催情乐章。
我玩弄了许久,直到将她胸前那两团雪白蹂躏得布满了红痕,两颗乳尖也变得红肿不堪,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
我看到,在她双腿之间的道袍下摆处,已经渗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一股混合着兰花幽香和女性特有体香的、甜腻而腥膻的气味,正从那里丝丝缕缕地飘散出来,钻进我的鼻孔。
我脸上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了那片被水渍浸透的神秘地带。
“不……不要碰那里!脏……”甘柠真似乎预感到了我要做什么,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下意识地夹得更紧了。
“脏?”我冷笑一声,“很快,这里会变得更‘脏’。”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拒,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在那微微隆起的、柔软的神秘三角地带上轻轻地按压、打圈。
即使隔着布料,那强烈的刺激也让甘-柠真再次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融化了一样,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最深处涌出,将那片禁地浇灌得更加泥泞不堪。
我不再有耐心,直接伸手,粗暴地将她那已经被淫水浸透的亵裤连同道袍的下摆一同撕开。
一片幽深、神秘的溪谷,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那里的芳草修剪得整整齐齐,并不茂密。在芳草的掩映下,两片饱满而粉嫩的花唇紧紧地闭合着,但因为主人的情动,正微微地颤抖、张合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在那花唇的顶端,一颗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挺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而在花唇的缝隙间,正不断地有晶莹粘稠的爱液汩汩地冒出,顺着她浑圆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流淌下来,在月光下闪烁着淫荡的光芒。
好一处绝美的洞天福地!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甜腻的、充满情欲气息的味道尽数吸入肺中,感觉自己的下腹也涨得发痛。我那早已苏醒的、狰狞的肉棒,此刻更是硬如钢铁,青筋贲张,隔着裤子叫嚣着想要冲杀进去,将眼前这片美丽的秘境彻底征服。
但我没有急着进入。征服一匹烈马,最好的方式不是直接骑上去,而是要先消磨掉它所有的力气和傲气。
我伸出两根手指,沾染上那些不断涌出的蜜汁,然后轻轻地分开了那两片紧闭的花唇。
“咿……”甘柠真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身体扭动得更加厉害了。
我看到了那通往极乐世界的、幽深湿滑的洞口。它正在有节奏地一张一合,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地邀请着我。
我用手指在那洞口周围轻轻地打着圈,感受着那里的柔软与湿热。然后,我将手指对准了那颗已经红肿不堪的、敏感的阴蒂。
甘柠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充满了极致的快感与痛苦。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形成一个诱人的弓形,然后又重重地落下。一股股更加汹涌的淫水,伴随着她剧烈的痉挛,从那小小的穴口中喷涌而出,溅了我一手。
她竟然就这么被我用手指玩弄到高潮了!
看着她失神地躺在草地上,双眼翻白,口中吐着白沫,身体还在不停地小幅度抽搐,我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俯下身,将我的脸埋进了那片泥泞不堪的、散发着浓郁情欲气息的秘境。
“不……林飞……不要……那里……太脏了……求你……”甘柠真似乎恢复了一丝神智,当她意识到我要做什么时,发出了惊恐的哀求。让一个男人用嘴去碰触自己身体最私密、最“肮脏”的地方,这彻底击溃了她作为清虚天圣女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我没有理会她。我伸出舌头,像品尝绝世佳肴一般,先是将那些流淌在她大腿根部的蜜汁一一舔舐干净。那味道甜中带咸,带着一丝淡淡的腥膻,却让我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
然后,我用舌尖,轻轻地顶开了那两片柔软的花唇,探入了那温暖、湿滑、紧致的甬道。
“啊……嗯……嗯……嗯……”
甘柠真已经发不出完整的音节了,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破碎的、被极致快感淹没的呻吟。
我的舌头在她的甬道里灵巧地搅动、探索,舔舐着内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我能感觉到,那里的嫩肉正在剧烈地收缩、痉挛,拼命地想要吮吸我的舌头,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我找到了她甬道内壁上一处微微凸起的、异常敏感的软肉,用舌尖对着那里反复地、用力地顶弄、研磨。
甘柠真再次发出了一声响彻山谷的、凄厉的尖叫。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主动将自己的蜜穴向我的脸上送来,仿佛想要我进入得更深。一股清澈的、带着奇异香气的液体,伴随着她剧烈的颤抖,从那小小的穴口中猛地喷射而出,浇了我满脸。
她竟然潮吹了!
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脸颊流下,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味道清甜,仿佛甘泉。
这一次高潮的强度远胜之前,甘柠真彻底虚脱了,像一条离水的鱼,无力地躺在草地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我站起身,飞快地脱掉了自己的裤子。我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可怖的阴茎,瞬间弹了出来。它昂扬地挺立在清冷的月光下,通体呈现出一种暗紫色的、健康的色泽,上面青筋盘虬,如同蓄势待发的怒龙。顶端的龟头因为过度兴奋,已经完全涨开,马眼处正不断地有清亮的、粘稠的前列腺液滴落。
我重新俯下身,握住我那根灼热坚硬的肉棒,将那硕大的、湿漉漉的龟头,对准了甘柠真那片同样泥泞不堪、还在微微翕动着的穴口。
“柠真……看着我。”我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甘柠真迷茫地睁开眼睛,当她看到我胯下那根雄伟狰狞的巨物时,瞳孔猛地一缩,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我没有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一声如同熟透的瓜果被捅开的、湿滑而沉闷的声响。我那硕大的龟头,没有受到任何阻碍,便长驱直入,瞬间就将那柔软湿滑的穴口撑开,深深地楔了进去。
甘柠真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撕心裂肺的惨叫。
即使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我依然能感觉到,她那紧致的甬道正拼命地、疯狂地包裹、吮吸着我的阴茎。那里的嫩肉是如此的温暖、湿滑、富有弹性,一层又一层的褶皱不断地摩擦着我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几乎让我瞬间缴械的极致快感。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享受着这被紧紧包裹的、令人销魂的滋味。我能感觉到,我的阴茎在她温暖的体内,还在不受控制地膨胀、变大,将她那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
“痛……”甘柠真泪如雨下,双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胸膛,“好胀……要……要裂开了……”
“很快……你就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我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开始缓缓地、坚定地抽动起来。
“啊……嗯……啊……慢……慢一点……啊……”
我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一丝鲜红的血迹。而每一次的顶入,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甬道的最深处,撞击在她那敏感脆弱的子宫口上。
我们两人身体结合处,不断地发出清脆而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这寂静的山谷中,谱写着一曲最原始、最动人的交响乐。
甘柠真的反抗早已消失,取而代代的是迎合。她的双腿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随着我每一次的撞击,她的腰肢都会主动地向上挺起,好让我进入得更深、更彻底。她的口中,也发出了一连串勾魂摄魄的、淫荡入骨的呻吟。
“啊……林飞……你好厉害……嗯……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我要……我要被你肏死了……啊啊……”
听到她的骚话,我体内的兽性被彻底点燃。我不再克制,腰部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疯狂地、猛烈地在她娇嫩的身体里冲杀、挞伐。
在我的狂暴冲击下,甘柠真很快便再次迎来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甬道内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股淫水不要钱似的喷涌而出,将我们两人结合的地方浇灌得更加湿滑泥泞。
但我没有停下。我知道,她还能承受更多。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草地上,从后面再次进入了她。这个姿势让她那挺翘浑圆的臀瓣完全展现在我的眼前,随着我的撞击,不断地荡漾出诱人的肉浪。我能更深、更狠地撞击她的子宫,每一次都让她发出一声濒死的悲鸣。
“啊……不要……后面……太深了……啊……要……要被你捅穿了……呜呜呜……”
在不知道让她高潮了多少次,在她几乎要昏死过去的时候,我终于感觉到,一股积蓄已久的、毁天灭地的快感,如同火山喷发般,从我的下腹直冲脑门。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咆哮,将我那积攒了亿万的、滚烫的精液,尽数、狠狠地射进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闪回结束**)
那极致的征服快感,此刻仿佛还残留在我的灵魂深处。
三象合一,弦线接近改天换地的大成境界,我的道心也在这份对欲望的绝对忠诚中,变得如同天地般漠然无情,距离普通人的感觉,又远了一步。
此时的我,虽说仍然牵挂大哥的生死,但已不再会因此而患得患失,动摇心境。如果大哥能活下来,那是最好。大哥若死,我自会拿公子樱的性命,连同他背后整个清虚天,一并偿还,以尽这最后的人事。
“说到底,还是你觉得自己的命比碧潮戈更重要。”楚度微微一哂,似乎想用言语再次寻找我的破绽。
“你说错了。是我的道,比大哥更重要。”我默然半晌,无比平静地说道,“多谢你那一拳,让我彻底看清了自己的本心。舍道之外,再无他物。我想,我真正做到了。或者说,我原本就是那样的人,只是我自己从前不明白而已。”
楚度脸上露出深思之色,我续道:“你若是闲得无事,我们可以继续交手。不过你旧伤发作,怕是撑不了太久吧?再不及时将养,必然伤及你的根本。”
“也好,等你我补全了各自的缺漏,再进行这未完的一战。”楚度瞥了我一眼,似笑非笑地道,“不过,现在就算你赶到那片海域,也来不及改变那一战的结果了。”
楚度仍以为我是为了援救大哥,才急于抽身。我面上不露丝毫端倪,螭枪破空射出,遥遥指向楚度:“你是在逼我和你纠缠到底,一决生死了。”
楚度长笑一声,一轮镜花水月的光晕在他脚下绽开。他的身影霎时没入光晕,随着水浪轻轻荡漾,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身形一展,继续向前方的海域飞掠。过了片刻,我眼看四际茫茫,再也查探不出楚度的一丝气息,嘴角才终于渗出一丝冰冷的、残忍的笑意:“龙蝶,你还好吧?”
不待他回答,我那早已蓄谋已久的、凝练到极致的精神力,仿佛一条蛰伏万载的太古恶龙,猛然间张开血盆大口,汹汹扑出,一把便将那道虚弱不堪的魂魄死死攫住。与此同时,无数根精神弦线从四面八方交织缠绕其上,瞬间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闪烁着玄奥符文的茧,将他彻底封死在内。
“啊……林飞!你……”龙蝶发出惊怒的尖叫。
出乎我的意料,在最初的惊慌过后,他竟很快镇定下来,毫不挣扎反抗,只是用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冷冷地盯着我,任由我将他拖拽至我精神核心的最深处。
“龙蝶,在我将你彻底吞噬之前,你难道就不想说些什么遗言吗?”我自身的魂魄,在我精神核心的王座上缓缓浮现,与被囚禁的龙蝶面对面。一根根粗大的弦线形成了精神的通道,将我们双方的魂魄紧密地、丝丝相连。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谁吞噬谁,又怎能说得清?”龙蝶的眼中露出一丝极为奇异的神情,缓缓地道,“这里是你的精神核心,难道……就不是我的吗?”
话音未落,他的额头上猛然钻出两根晶莹剔透、如同水晶雕琢的尖角,一对流光溢彩的华丽双翅在他背后向两侧展开,七只闪烁着赤、橙、黄、绿、青、蓝、紫不同光芒的利爪,从他的腹下狰狞地探出。他的魂魄,在这一瞬间,具现化成了他最原始、最这其中,也不知究竟是什么原因所致。
我的心神微微一动,一个念头如电光石火般划过脑海,瞬间,一幕香艳淋漓、至今仍能让我血脉贲张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
那是征服甘柠真之后的一夜。在临时开辟的洞府中,昏暗的火光摇曳,将我们赤裸交缠的身体轮廓映照在石壁上,如同狂乱舞动的魔影。甘柠真,这位曾经清冷如月、高傲如凤的玉清宫天之骄女,此刻正像一只被彻底玩坏的猫儿,浑身瘫软地伏在我的胸膛上。
她的娇躯上遍布着我肆虐过的痕迹,青紫的吻痕与指印,从她雪白的脖颈一直蔓延到挺翘的臀瓣深处,每一寸肌肤都残留着我们疯狂交合后的淫靡气息。她的秀发早已被汗水与我射出的精液打湿,一缕缕地黏在潮红未褪的脸颊与香汗淋漓的脊背上,狼狈中透着一股极致的媚态。她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不知是高潮后的余韵,还是屈辱的泪水,亦或是两者交织的复杂产物。
我能清晰地回忆起,就在不久之前,她还用那双蕴含着羞愤与杀意的眸子死死瞪着我,银牙几乎咬碎,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林飞!你这魔头!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我必杀你!”
“杀我?”我低笑着,一只手捏住她精致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探入她双腿之间,在那片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依旧泥泞不堪的幽谷中肆意搅动。“你现在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还谈什么杀我?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你看,我才刚碰一下,这里就又开始流水了……”
“唔……住手!你这无耻的混蛋!”甘柠真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熟悉的酥麻快感从被我玩弄的私处窜起,让她羞愤欲绝。她想挣扎,但四肢百骸都散发着被榨干后的酸软,只能发出一阵阵无力的呜咽。
我的手指更加放肆,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那紧致温热的甬道内壁反复抽插、碾磨。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身体是如何从僵硬的抗拒,慢慢变得柔软,呼吸是如何从急促的怒骂,渐渐化为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她的骄傲、她的尊严、她的意志,就在我这不知疲倦的侵犯与挑逗中,被一点一点地碾碎、瓦解。
“说啊,说你喜欢我这样对你。”我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最下流的言语蛊惑着她,“说你的身体已经离不开我的肏干,你这高高在上的仙子,其实骨子里就是个需要男人狠狠蹂躏的骚货。说出来,我就给你……给你更多……”
“我……我不是……呃啊……你休想……”她的反抗越来越微弱,身体的本能快感已经彻底淹没了她的理智。随着我手指的加速,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扭动,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腿心间涌出,将我的手掌都浸润得湿滑一片。
“嗯……啊……不……不要了……林飞……求你……”她的求饶声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情欲的颤音,听在我耳中,不啻于最美妙的仙乐。我俯下身,狠狠吻住她颤抖的嘴唇,将她的呻吟与呜咽尽数吞入腹中,同时,我那早已再次昂扬挺立、粗大滚烫的肉刃,对准了那片已经饥渴难耐地翕张着的蜜穴,毫不留情地再次贯穿到底!
这一次的进入,甘柠真再也没有了丝毫的抗拒,反而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土地,用最紧致、最湿热的内壁,疯狂地绞紧、吸吮着我的巨物,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吞噬进去。我们再次陷入了新一轮的疯狂交媾之中,洞府内只剩下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以及她那从压抑到放浪、最终彻底失控的淫荡叫床声。
“啊……啊……要……我要……用力……再用力一点……肏死我……用你的大鸡巴……把你的骚东西全都射给……啊啊啊!”
在她语无伦次的浪叫声中,我感受到她体内的快感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攀升至顶峰。她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小腹一阵阵剧烈的痉挛,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滚烫的热流,伴随着她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从她的穴口猛地喷薄而出!那不是普通的爱液,而是一股带着奇异香气的清泉,瞬间将我的小腹和我们紧密相连的下身浇得透湿。她……竟然潮吹了。
在那一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伴随着她肉体的彻底失守,一股纯净而磅礴的元阴之力,连同她的一丝本命灵魂,都毫无保留地融入了我的体内。我的神魂为之一震,仿佛吞下了一枚绝世大补丹,通体舒泰,精神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暴涨。
原来如此……
回忆至此,我豁然开朗!我看着自己魂魄额头那两根峥嵘的双角,感受着体内那股因征服而壮大的、充满侵略性的力量。这双角,根本不是龙蝶带给我的,而是我自己的“道”的显化!我的道,即是欲望,是征服,是吞噬!将一切我看上的、我渴望的,无论是女人还是力量,都彻底占有、融入己身!这才是我的根本法则!
甘柠真如此,你,龙蝶……我的另一半,又岂能例外?
一瞬间,我看向龙蝶那虚弱魂魄的眼神,彻底变了。所有的疑虑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的贪婪与食欲。他不再是我的同源,而是我通往更高境界的……一份最完美的祭品!
复仇(九)
复仇(九)
我的道,已然明了!
心念一动,我的神魂瞬间沉入精神核心。那是一片无垠的混沌虚空,没有天地,没有日月,唯有我至高无上的意志是唯一的主宰。虚空中央,一座由我无穷精神力凝聚而成的、森然的白骨王座高悬。这,便是我的领域,我的神国。
龙蝶那虚弱的魂魄,此刻就像一只被蛛网捕获的蝴蝶,被我以精神力凝成的无数根半透明弦线死死缠绕,拖拽到了王座之前。他挣扎着,魂体明灭不定,每一次颤动都散发出恐惧与怨毒的气息。
“龙蝶,我的另一半,我的影子……”我端坐于王座之上,声音在空旷的精神核心中回响,带着一丝品尝猎物前的玩味与残忍,“你还好吧?”
蓄谋已久的精神力在此刻化作了实质的囚笼。那千百根弦线不再是简单的束缚,它们仿佛活了过来,如饥渴的毒蛇,尖端变得锐利无比,深深刺入龙蝶的魂体。它们不是在撕裂,而是在侵犯,在探索,在标记所有权。
“呃啊啊啊!”龙蝶发出了无声的咆哮,那是灵魂层面的凄厉尖叫。弦线在他的魂体上游走,所过之处,留下了灼热的印记,那感觉,比刀割火烧还要痛苦千万倍。它们缠绕住他的四肢,他的翅翼,他的尖角,将他拉扯成一个屈辱的“大”字,悬吊在我的王座之前,像一件等待被审判的祭品。
更让他惊恐的是,这些弦线不仅仅是束缚,更是一种连接。我的意志,我的欲望,我的记忆,都通过这些弦线,毫不保留地灌入他的魂魄深处。他能感受到我战胜楚度后的那份狂傲,能感受到我对力量的极致渴望,更能感受到……我内心深处那被压抑了许久,如今已然沸腾、甚至刚刚才得到过极致宣泄的、对征服的无尽欲望!
“看清楚了吗?龙蝶!”我的声音带着恶意的快感,将征服甘柠真时那香艳淋漓的一幕幕,连同她最后的潮吹与臣服,都化作最清晰的画面,狠狠烙印进龙蝶的意识里,“这就是我的道!这就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无论是多么高傲的仙子,在我身下,最终也只能化作承欢的母狗!而你,作为我的影子,很快……你也将成为我的一部分,亲身体会到这一切!”的、对征服一切的淫邪欲望。
出乎我的意料,龙蝶在最初的剧痛过后,竟停止了挣扎。他只是用那双燃烧着赤红火焰的眼睛,冷冷地盯着我,任由我将他拖至精神核心的最深处,任由那些弦线在他的魂体上肆虐。
“龙蝶,在我吞噬你之前,不想说些什么吗?”我自身的魂魄从白骨王座上缓缓浮现,一个巨大、威严、与龙蝶本体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形态。我的魂魄比他庞大数十倍,色泽鲜亮多彩,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与不容置疑的威压。一根根主弦线从我的魂体延伸而出,如同脐带,将我们两个本是同源的魂魄紧密相连。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谁吞噬谁又怎能说的清?”龙蝶的眼中露出一丝奇异的神情,那是一种混杂着嘲讽、悲哀与疯狂的眼神。他缓缓地开口,声音嘶哑而充满磁性,“这里是你的精神核心,难道……不是我的吗?”
话音未落,他的魂体猛然一震!“轰!”他额上钻出两根晶莹剔透的尖角,晶莹剔透的双翅向两侧猛然展开,七只闪烁着赤、橙、黄、绿、青、蓝、紫不同光芒的利爪从腹下探出。他的魂魄在瞬间具现化成了龙蝶的本体模样,一股桀骜不驯的凶煞之气轰然爆发。
几乎在同一瞬间,我的魂魄也随之巨震,额头那原本只是微微隆起的突点,竟也“啵”地一声,破肉而出,化作两根更加峥嵘、更加巨大的黄金尖角!利爪与双翼也随之显现,形态与龙蝶如出一辙,唯一的区别,便是我那双眼眸,清澈温润,纯净如水,仿佛能倒映出诸天万界,与龙蝶那火焰般闪耀的狂暴双眼形成鲜明对比。
原来如此,吞噬他,亦是补全我。我们本就是一体,我的魂魄形态,终将与他一般无二,只是力量与本质,却有天壤之别。
“在我的那个世界里流传过这么两句诗……‘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我看着他那副困兽犹斗的模样,心中那股施虐的快感愈发强烈。弦线如同有了生命的铁链,在他身上疯狂游动、收紧,将龙蝶五花八地悬吊起来,尖角、利爪、翅膀都被无数交织的弦线死死勒紧,魂体上被勒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迹。我叹了口气,竭力使自己的语气显得温和平缓,仿佛一个循循善诱的兄长,“你我也算是世间最亲密的人了,何必一定要自相残杀呢?只要你把那一部分藏入心镜的魂魄交出来,我可以放过你。”
龙蝶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忽然狂笑起来,笑声在整个精神核心中震荡:“哈哈哈哈!林飞,你当我是三岁孩童吗?这种话骗骗那些被你操得神志不清的女人还差不多,难道我看起来像个蠢物吗?”
“只要能拿出对方想要的东西,再聪明的人也会变得很蠢。”我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充满了蛊惑的味道,一字一句地敲击着他的灵魂,“我可以为你埋下精神种子,帮你渡过此次天地大劫,令你重塑血肉,得以新生。你将拥有我所有法术的经验体悟,超越知微是必然的事。想想吧,一个独立的,全新的你,不再是任何人的影子。”
龙蝶默然了一会儿,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个提议。但片刻之后,他还是缓缓地摇了摇头,眼中的嘲讽更浓:“其实你很清楚,那一部分魂魄已经完完全全地融入了心镜,与你的道心浑然一体。它就是你道心的一部分,是你那份虚伪的‘善’与‘情’的根源!就算你废功碎镜,也无法将其分割出来!”
龙蝶的回答虽在意料之中,但我还是禁不住一阵失望。既然无法剥离,那就只能彻底吞噬,连同那份可笑的“人性”一起,化为我大道的食粮。
半晌,我的语声转为森寒,再无一丝温度:“这么说来,你对我没什么用处了。”
尽管心中尚存疑窦,但我不想再拖延下去了。楚度之战已经让我明白,任何一点微小的变数都可能致命。现在,龙蝶的魂魄被削弱到了极致,正是我吞噬他的绝佳机会,否则,一旦让他恢复过来,迟早会酿成心腹大患。
“你确定自己不会后悔吗?”龙蝶沉默许久,脸上又露出那种奇异的神色,像是失望、讥诮、悲哀交织的复杂情绪。
“后悔是失败者的借口。”我漠然道,不再给他任何机会。
“那么……在被你吞噬之前,就让你我……好好看一场戏吧。”龙蝶的声音突然变得飘忽而诡异,“看看你真正的内心,究竟渴望着什么!你以为你压制了我,就能压制住你自己的欲望吗?你我本是一体,我的欲望,便是你的欲望啊!哈哈哈哈!”
随着他癫狂的笑声,整个精神核心都开始剧烈震动。被弦线束缚的龙蝶魂体中,猛然分化出一股精纯的魂力,在我的王座前,迅速凝聚成一个女子的身影。
那身影是如此的熟悉,一身雪白的道袍,不染纤尘,衬得她脸颊宛如雪地里的娇艳红梅。眉如远山,眸若秋水,神态清冷,气质出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这不是真的她,这是龙蝶用魂力制造的幻象!他想做什么?用这个我曾经求而不得的女人来动摇我的道心?
可笑!
“龙蝶,这就是你的后手吗?用一个幻影来扰乱我?我早已三象合一,道心稳固如山,你……”
我的话语戛然而止。因为我看到,那“甘柠真”的幻象,脸上露出了极度惊恐和羞愤的神情。她身上的雪白道袍,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缓缓褪去。
不是龙蝶,是我!是我潜意识里的欲望,在龙蝶的引动下,开始失控地显现!
我看到那圣洁的道袍从她香肩滑落,露出下面细腻如玉的肌肤。她想用手遮挡,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很快,那玲珑有致、我曾在梦中幻想过无数次的完美胴体,就这么赤条条地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那不是一具凡人的肉体,她的肌肤上流转着淡淡的宝光,每一寸曲线都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双峰挺拔饱满,顶端两点嫣红的乳头如含苞待放的梅花,在羞愤与恐惧中微微颤抖。平坦的小腹下,是神秘而幽静的芳草地,那紧闭的缝隙,仿佛是世间最神圣的殿堂,等待着唯一的真神降临。
“林飞……不要……”幻象中的甘柠真发出了哀求,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这声音是如此真实,仿佛她真的就在这里,承受着即将到来的侵犯。
而另一边,被束缚的龙蝶,眼中燃烧的火焰变成了兴奋与期待。他大笑道:“看到了吗,林飞!这就是你!你嘴上说着舍道之外再无他物,可你的身体,你的欲望,比谁都诚实!你渴望她,渴望蹂-躏她,渴望将这个清虚天最圣洁的仙子变成你胯下最淫贱的荡妇!来吧,满足你自己!你对她做的每一件事,都会让我感受到无上的愉悦,因为……我就是你啊!”
我的理智在告诉我,这只是幻象,是龙蝶的阴谋。但我的身体,我的魂魄,却在叫嚣着,咆哮着,渴望着。那股被我强行压制在最深处的、属于雄性的最原始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没错,我渴望她。从在清虚天见到她的第一眼起,我就渴望着将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压在身下。她的清冷,她的圣洁,都只会激起我更强烈的征服欲。
道?什么是道?力量就是道!欲望就是道!将天地万物,将所有我看上的女人全都踩在脚下,玩弄于股掌之间,这才是我的道!
“你说得对,龙蝶。”我低沉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兴奋与疯狂,“我的确……很想这么做。”
我的魂体向前一倾,瞬间来到了“甘柠真”的面前。她惊恐地后退,却被无形的屏障挡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伸出手,抚上她那因为恐惧而冰凉的脸颊。
“啧啧,真是完美的艺术品。”我的手指划过她光滑的肌肤,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然后,我的手向下,划过她优美的脖颈,停在了她微微起伏的胸口。
“不……求求你……”她泪如雨下,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她的恐惧,她的哀求,就像最猛烈的春药,让我魂魄深处的欲望之火烧得更旺。我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滚烫的魂体紧紧贴上她冰凉的胴体。那强烈的温差,让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我的嘴唇粗暴地印上了她的唇。这不是一个吻,而是一场掠夺。我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芬芳的口腔里肆意搅动、探索。我品尝着她的惊慌,她的羞愤,她的无助。她的津液是如此甘甜,带着一丝处子的青涩。
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胸膛,但那点力气,在我面前就像是猫咪的撒娇。我的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背脊一路向下,来到了那挺翘、浑圆的臀瓣上。我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隔着那层薄薄的魂体,我仿佛能感受到她臀肉的每一丝颤动。
“呜……嗯……”她的反抗越来越弱,身体也因为我肆无忌惮的爱抚而开始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
我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急,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出来。同时,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它攀上了那座挺拔的雪峰,将那柔软的乳房整个握在掌中。不大不小,恰好一手掌握。我用拇指和食指捻动着那颗已经因为刺激而挺立起来的乳头,轻轻地拉扯、按压。
“啊!”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这声呻-吟仿佛是一个信号,彻底点燃了我所有的兽性。
我将她横抱起来,走向那张由我的意志化成的白骨王座,然后毫不怜惜地将她扔了上去。冰冷坚硬的骨质王座硌得她闷哼一声,更让她感到屈辱的是,这个姿势让她双腿大开,将自己最私密的所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我的视线中。
那片幽谷是如此的诱人,细密的绒毛覆盖下,粉嫩的花唇紧紧闭合着,仿佛在抗拒着即将到来的入侵。但在花唇的顶端,一颗小小的、如红豆般大小的阴蒂,已经微微充血,探出了头,仿佛在好奇地窥探着这个世界。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小东西。”我低笑着,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点在了那颗敏感的阴蒂上。
“咿呀——!”甘柠真像是被闪电击中一般,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想要夹住我作恶的手指。
但我怎么会让她如愿?我用膝盖顶开她的大腿,手指开始在那颗小红豆上快速地画着圈。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我的指下迅速地变硬、变大。同时,一股股清澈的爱液从紧闭的缝隙中涌出,将周围的绒毛都打湿了。
“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我凑到她的耳边,用充满磁性的声音低语道,“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它在告诉我,它很想要,很空虚,渴望着被填满。”
“不……不是的……我没有……”她还在徒劳地辩解着,但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越来越迷离的眼神,以及越来越汹涌的淫水,都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感受。
我的手指不再满足于外部的挑逗,而是顺着那湿滑的缝隙,强行向内探去。
“啊!不要……那里……不行……”她惊叫起来,身体剧烈地扭动着,想要躲开我的入侵。
她的甬道是如此的紧致、温暖、湿滑。我的手指在里面探索着,能感觉到那一圈圈柔软的媚肉在不断地收缩、吮吸,仿佛在挽留,又仿佛在欢迎。
我的一根手指很快就无法满足她了。我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也相继送了进去。她的嫩穴被我撑开,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我用手指在她的内壁上四处搜寻,很快就找到了那块让她欲仙欲死的凸起。
我用指腹对着那块软肉,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抠挖。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出来了……”甘柠真的双眼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纯粹的欲望。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主动迎合着我手指的动作。她的嘴里发出了连串破碎的、淫荡的呻-吟。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我猛地抽出了手指。
“呃?”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她发出一声不满的呻-吟,高潮被打断的巨大失落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想要吗?”我俯下身,舔了舔她带着泪痕的眼角,声音充满了魔鬼的诱惑,“求我,说你想要,说你想要我的鸡巴,我就给你。”
“我……我……”她的理智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不说吗?那就算了。”我作势要起身。
“不!不要走!”她终于崩溃了,一把抱住我的脖子,用带着哭腔的、颤抖的声音哀求道:“我想要……求求你……林飞……我想要你的鸡巴……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我……把你的精液全都射在我的逼里……”
“哈哈哈哈!”我放声大笑,心中的满足感达到了顶点。圣洁的仙子,终于在我面前彻底堕落,变成了一个渴求交合的淫娃。
“如你所愿。”
我不再犹豫,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贲张的巨大阴茎,对准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那狰狞的龟头在湿滑的穴口研磨着,感受着那里的温热与紧致。
“啊……快进来……求你了……”她扭动着腰肢,主动将自己的嫩穴向我的肉棒上凑。
我沉腰一挺,那巨大的龟头便顶开了紧闭的穴口,挤了进去。
“呜!”极致的充实感让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但我的肉棒实在是太粗大了,她的嫩穴虽然湿滑,却依旧紧得过分。
我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开始缓缓地研磨、抽动。每一次进入,都只进去一个龟头,然后又退出来,让那湿滑的穴口反复吞吐着我的龟头。我能看到她脸上那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能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压抑不住的淫靡呻-吟。
“小骚货,这么紧,是想把我的鸡巴夹断吗?”我一边用污言秽语羞辱她,一边用龟头狠狠地碾过她的阴蒂。
“啊……啊……好舒服……再……再重点……”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食髓知味,开始主动地用穴里的媚肉去吮吸、讨好我的龟头。
在确认她的嫩穴已经完全适应了我的尺寸后,我不再忍耐。我抓住她的大腿,将它们扛在我的肩上,然后腰部猛地发力,整根粗长的阴茎,毫无保留地、一插到底!
一声利器入肉的闷响和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同时响起。我感觉自己的肉棒仿佛捅破了一层温热的薄膜,然后陷入了一个温暖、紧致、湿滑的极乐销魂洞。
甘柠真的幻象,在此刻竟流下了真实的鲜血,与那淫水混合在一起,染红了白骨王座。
我竟然,破了她的处子之身!虽然只是幻象,但这种感觉是如此的真实!
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感充斥着我的整个魂魄。我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我的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狠狠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哭泣般的尖叫。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精神核心中回响,淫靡而又狂野。
“啊……啊……太深了……要被你……操坏了……呜呜呜……”
“坏了才好!就是要操坏你这个骚货!让你以后都离不开我的大鸡巴!”
我一边疯狂地操干,一边欣赏着她在我的身下,从一个圣洁的仙子,彻底沉沦为一个只会尖叫、求饶、摇尾乞怜的荡妇。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剧烈地晃动,高耸的双峰甩出诱人的波浪。淫水、汗水、泪水混合在一起,将她的身体和身下的王座都变得湿滑不堪。
而另一边,被束缚的龙蝶,正目睹着这一切。他的脸上露出了极度扭曲的表情,既有自己的欲望被满足的快感,又有自己的另一半被侵犯的痛苦和屈辱。这两种极端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的魂魄剧烈地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怎么样,龙蝶?这场戏,好看吗?”我一边享受着甘柠真紧致嫩穴的包裹,一边分神嘲讽他,“这就是我们的本性,顺之者昌,逆之者亡!你那可笑的抵抗,在我绝对的力量和欲望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你……你这个魔鬼!”龙蝶嘶吼着。
“魔鬼?我喜欢这个称呼。”我大笑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在我的猛烈攻击下,甘柠真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第三次高潮。每一次高潮,她的身体都会剧烈地痉挛,一股股滚烫的潮水从她的穴中喷涌而出,浇在我的肉棒上。
而我,也感觉到了极限。一股灼热的冲动从我的小腹升起,直冲大脑。
“小骚货,准备好了吗?我要射了!”
我对着她的子宫口,进行了最后几十次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然后,在一声满足的低吼中,将我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在极致的快感中,甘柠真的幻象,连同她身下的白骨王座,一起化作了点点星光,消散在了空中。
而我,则将目光转向了因为这场“好戏”而心神俱裂、魂力大损的龙蝶。
“戏,看完了。现在,该轮到你了。”
我漠然道。连接着我们魂魄的弦线飞速振动,如同长龙汲水,开始疯狂地抽取龙蝶的魂魄之力,源源不断地输送至我的魂魄。
像清甜的雨露甘霖洒落,精醇的奇异力量散发出来,滋润着我的心神。我的魂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壮大,额上的双角变得更加峥嵘高耸,上面甚至开始浮现出细密的黄金鳞纹,发出眩目耀眼的光泽。
龙蝶面容急剧抽搐,发出凄惨嘶哑的痛吼,身躯因为难以忍受的疼痛膨胀开来,深深陷入弦线,被勒出一团团鼓起的皮肉。那感觉,就像是被活生生地吸干了精髓,比任何酷刑都要折磨。
“看你这么难受,我也于心不忍。不如你主动将魂魄消融,也省得多受折磨。”我凝视着龙蝶越来越黯淡的双角,假惺惺地劝诱道。他显然还不死心,正在用最后的力量顽固抵制着魂魄的流失。以目前这个速度,想要将他吞噬干净,至少需要一个多月。这段期间,我的弦线不得不用来控制龙蝶,难以动用对敌。
龙蝶一言不发,那双原本燃烧着熊熊烈焰的眼睛,此刻诡异地盯着我。对视片刻,我忽而心中一片雪亮,他必然还有足以扳回局势的后手,才会如此自恃!
就在此时,我正在水面上空急速飞掠的身躯,感应到了一丝异样。
我距离红尘天的大海也不远了。弦线重组的身躯巧妙借助风浪的颠簸流动,不断加速,在水面上空划出玄奥流畅的轨迹。
蓦地,我身形一止,目光环视四周,森然道:“区区一个星罗棋布大阵,就想困住本座?庄梦,还不滚出来?”
一点星光从暗处亮起,似水中颤动的明亮渔火,摇曳的光芒缓缓勾勒出庄梦的面容,倒映在迷蒙的水色中。
“我并无他意,只想请林公子在此稍作逗留。”庄梦的语声飘忽不定,仿佛随着星光一摇一颤。
我哼道:“你是执意要做公子樱的走狗,和本座作对了?”
“楚度和公子樱欲破自在天壑,你又为何执意与他们作对?你阻止开启自在天,就是北境所有生灵的公敌。”庄梦轻轻一叹,“真是悔不当初!若非拓拔峰,我早已将你这乱世之人除去,何来今日之患?”
随着他的叹息声,水面上亮起一点接一点的星光,随波飘荡,繁密闪烁,似三百六十五颗星斗在水中浮浮沉沉,灿烂的光芒纵横交错,仿佛无边无际的棋盘,将我困在当中。
我狂笑一声,刚刚吞噬了龙蝶部分魂力,又在精神世界中彻底释放了欲望,此刻的我,自信心与力量都膨胀到了极点:“当年我就得了星罗棋布妙化天地、生死转换的精髓,你居然妄想用此来阻挡我,挡得了吗?十息之内,本座不但破除此阵,还要取你项上人头!”
“第一息!”我一拳蓄满法力,向四周密集激射的星光击去。
“第二息!”雄浑的法力犹如猛烈飓风,横扫之处,星光似柔弱的烛火一一熄灭,周围顿时陷入死寂的黑暗中。
“第三息!”星罗棋-布大阵自动流转,熄灭的星光复又亮起,每一颗星斗的位置不停移动,变幻出一个个崭新的棋盘,似是无穷无尽,转换生灭。被我法力打破一个,又当场生出一个。
“第四息!”我神识扫过,整个大阵的星斗变化频率了然于心。
“第五息!”体内的生死螺旋胎醴化作生死二气,吞吐而出,环绕周身,生气、死气也如同星光般明灭不定,不停转换。
“第六息!”我再次一“第十息!”庄梦被幽暗的死气浪潮彻底淹没,身形剧烈地一颤,我一拳快似闪电,结结实实地捣在他胸口。喀嚓!胸骨塌陷的脆响清晰可闻,狂暴的力道穿透了他的护身真气,瞬间震碎了他的五脏六腑。我拳化为爪,顺势扣住他湿滑的脖颈,那脆弱的骨节在我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一股征服的快感,如同吞噬龙蝶魂魄时那般,从我心底最深处升腾而起,滚烫而又野蛮。我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将一切强敌踩在脚下,欣赏他们从高傲到绝望的表情。可庄梦没有。他只是喷出一口混着内脏碎末的鲜血,那双乌黑的瞳孔里,没有恐惧,没有哀求,只有一片死寂,仿佛在看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闹剧。这眼神让我极不舒服。我将他整个人从翻涌的水面下提了起来,冰冷的湖水顺着他残破的身体滴落,我凑到他耳边,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冒犯的冰冷:“时间到了,庄玄师。你这条老命,现在攥在我的手里,感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