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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5 节

第429章 复仇(十) (合并至 第431章 复仇(十二))

知北游 · vken · 2.4万 字

复仇(十)

复仇(十)

“十息已过,庄某的人头……犹在颈上。”庄梦的神情平静得可怕,仿佛被我铁钳般的手指掐住的不是他的脖子,而是别人的。他胸膛的骨骼已经完全塌陷,嘴角挂着血沫,混杂着内脏的碎片,可那双乌黑发亮的瞳孔里,却像是藏着一片寂静燃烧的星空,没有丝毫的恐惧。

这老狐狸!我心中的无名火“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我享受的是猎物在绝望中挣扎的快感,而不是这种该死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镇定!这比任何反抗都更让我感到愤怒!“那又如何?”我狞笑着,法力顺着手臂狂涌而出,化作最暴虐的洪流,狠狠冲进庄梦的五脏六腑,肆意冲撞、撕裂他本已破碎的内脏。我要听他惨叫,要看他扭曲!

“哇!”庄梦猛地喷出一大团血肉模糊的东西,脸色瞬间苍白如纸,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可那双眼睛里的寂静星空却依旧没有半点波澜。他的声音因剧痛而嘶哑,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笃定:“你不妨……猜上一猜。”

我冷笑连连,胸中的杀机几乎要凝成实质:“听闻你们这些玄师,个个都深悉命理,能学究天人。你今天不自量力,螳臂当车,可曾算到自己的死期了?”

庄梦的嘴角竟然微微向上翘起,勾勒出一个极淡的笑容:“今日丑时,我确实以星罗棋布秘道术,为自己卜算过一卦生死。实不相瞒,我这次前来,并非受了公子樱的嘱托,完全是我自作主张。”

我不由得一愣,扣住他颈后大脉的手指又紧了几分,将信将疑地问道:“你的意思是,你算准了我杀不掉你?”

“你错了。”庄梦平静地与我对视,那眼神深邃得仿佛能洞穿我的灵魂,“庄某的命数,已尽于今日,此时,此地。”

他话音刚落,一股乳白色的璀璨星光便从他全身的毛孔中喷薄而出。那光华灿烂夺目,仿佛他整个人都变成了一颗燃烧的星辰,笔直地冲向云霄。与此同时,四面八方,水天之间,一颗颗沉寂的星斗被瞬间点燃,映照得整片海域煌煌如白昼。

星罗棋布大阵,再一次发动了,而这一次,它将我和庄梦,都包裹在了其中。

“找死!”我勃然大怒,法力在五指间轰然迸发,猛地发劲,狠狠一拧!

就在这同一瞬间,四周的星光骤然湮灭,整个星罗棋布大阵由生机勃勃的“生”门,瞬间转入了死气沉沉的“死”门。

“喀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庄梦的颈骨被我彻底拧断,脑袋无力地软垂下去,气绝身亡。然而,他那微微垂下的眼睑,却闪烁着一丝神秘莫测、难以言喻的光芒。

下一瞬,就在他生命气息彻底消散的刹那,星罗棋-布大阵再次流转,由极致的“死”,瞬间转为了极致的“生”。

“轰!”庄梦那具已经冰冷的尸体,在灿烂的星光中轰然自燃,没有化为灰烬,而是变成了一颗摇曳不定的星斗,扶摇直上,瞬间撕裂了北境灰暗的天幕,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的脑海中,仿佛被硬生生烙印进一幅奇瑰无比的画面:一颗充满了磅礴生机的星斗,挣脱了北境这片天地的所有束缚,决绝地冲向一个完全陌生、浩瀚无垠的崭新宇宙。

水面上的星光渐渐变得迷离闪烁,星罗棋布大阵缓缓消散。我惊异地察觉到,环绕在我四周的星辰,竟然只有三百六十三颗,比完整的法阵,不多不少,正好少了足足两颗!

我呆立当场,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瞬间幡然醒悟。那两颗星辰其实并未缺少,而是我和庄梦!

我身负生死螺旋胎醴,凝聚生死二气,又对星罗棋布秘道术的精义了如指掌,在这大阵之中,正好完美地符合了它转换生死的法则。不知不觉间,我自己就已经充当了一颗星辰,成为了这法阵的一部分。

而庄梦的毙命,恰恰就发生在大阵生死转换的那一瞬间。更准确地说,是庄梦故意发动大阵,逼迫我,也只能让我在这个特定的时机将他击毙。因为他自己也是组成法阵的一颗星辰,所以他顺理成章地借助了星罗棋布的无上奥义,由死转生,逃出生天!

更因为,我和他都是构成这个法阵的一部分,我们彼此相辅相成,都要遵循法阵的规则。所以,我出手,从一开始就不可能真正地杀掉他。

然而最玄妙的地方在于,庄梦确实被我当场击毙了。他在北境这个世界中的生命气息,已经荡然无存,彻底消亡。

那么,他由死转生的地方,就不可能是在北境!换句话说,庄梦这个老狐狸,彻头彻尾地利用了我的手,逃出了这方即将“坏空”破灭的天地!

我不由得想起了还是在大唐当小乞丐时,听说书先生们津津乐道的“郭璞兵解”的故事。那位西晋的命理大师,风水堪舆的鼻祖,算准了自己的死期,然后故意激怒谋逆的大将军王敦,借他的屠刀,一举脱去凡胎,兵解成仙。

如今庄梦此举,简直是异曲同工之妙。“庄某命尽今日。”他没有骗我,北境的庄梦的确是死了,但一个全新的庄梦,又在另一个宇宙中转生了。

真不愧是具有鬼神莫测之能的玄师,根本不需要将道境突破知微,照样能用这种匪夷所思、堪称另类的作弊方式,强行冲出北境。

这期间的过程,凶险到了极致,近乎是一场豪赌。如果我对生死真意不够了解,如果我出手晚了一息或是早了一息,如果庄梦自己不能精准地把握住生死转换的那短短一瞬间,都将是功败垂成,彻底身死道消的下场。

这是真正的以身证道。

庄梦终究还是算准了。他拍拍屁股,走得果断决然,什么公子樱,什么清虚天,都被他抛得干干净净。这才是星罗棋布秘道术中真正的“奕”之道,庄梦已经将其发挥到了淋漓尽致的境界。所有人都只是他推算命理的棋子,甚至连他自己和我,也不例外。我甚至怀疑,兴许当年在星谷初次见面,庄梦传授我星罗棋布秘道术的时候起,就已经将我纳入了他这盘横跨了无数岁月的惊天大棋局之中。

我一边沉思,一边压下心中的烦躁,继续朝着感应到的方向赶路。半个多时辰后,沿途的风浪愈发急促,空气中那股熟悉的海水腥咸味也越来越浓。

我那庞大的精神力早已探出,如同无形的触手,沿着脚下奔涌的洪水不断向前延伸。随着龙蝶的魂魄被我一点一点地吸噬,我的精神力再度暴涨,轻而易举地覆盖了前方数百里的广阔水域。

浊浪排空,阴风怒吼。终于,我的精神力触及到了红尘天那片熟悉又陌生的大海。

灰暗阴霾的天空下,海浪卷起一道道泛着白沫的匹练。海面上空无一人,唯有无数凌乱散落、锋锐无匹的刀气,凝结在半空中,如同实质般交错成一座座刀山,历经许久,依旧不散。

我心中猛地一沉。这是碧大哥的刀气!更是他法力已经衰竭到极限的征兆!他的刀气已经无法再收发自如,才会这样凝在半空,无法消散!

就在这时,海面上猛然炸起两道小山也似的滔天巨浪,两个人影犹如两条蛟龙,一先一后地踏浪冲出,在半空中遥遥相对。

大哥还活着!我心中一阵狂喜,几乎要冲破胸膛。我将速度催发到极致,全力急掠。在我的精神力视野中,碧大哥浑身浴血,那身白衣早已被染成刺目的红色,但他依旧站得笔直,像一杆宁折不弯的枪,死死地盯着对面的公子樱。

“刀来!”碧大哥仰天发出一声厉吼,声音撕裂长空,充满了不屈的战意。

天际一道雪亮的光芒闪过,犹如一道真正的闪电,悍然劈落。无量刀破开厚重的乌云,从天而降,带着无尽的呼啸,投向大哥那高高举起的双臂。

消失了许久的无量刀,竟然在这一刻,奇迹般地回来了!

“太晚了。”公子樱并没有阻止,他只是静静地凝视着自己的对手,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惋斯和悲哀的神色。

百丈……五十丈……十丈……一丈!无量刀在空中划过一道惊艳绝伦的轨迹,终于落入大哥的手心。

然而,碧大哥却纹丝不动。他凤目圆睁,就那么屹立在浪尖之上,犹如一尊亘古不倒的雕塑。明晃晃的刀锋,将他的脸色映照得一片冰寒。

“嗖!嗖!嗖!”

突然,他的全身骤然绽开数百道深可见骨的血口,浓烈粘稠的血水如同喷泉般,疯狂地向外喷溅而出!

“不——!”我发出了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狂吼,整颗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后用力捏爆,痛得我几乎要窒息。

嗡——

无量刀发出一声清冽而哀伤的悲鸣,刀身白光大放,随即猛然炸开,化作了漫天飞舞的碎片。

魂器殉主!

那一袭血染的白影,终于再也支撑不住,仿佛一只被狂风折断了翅膀的白色飞鸟,从高高的浪尖坠落,直直地跌入了那片吞噬一切的滔天巨浪之中。

我身形一滞,呆立在半空,脑子里一片空白。大哥的身影,那句“刀来”,无量刀的悲鸣,公子樱那惋惜的眼神,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眼前反复闪现,最后都随着那溅起的浪花,一同粉碎。

我感觉不到痛苦,感觉不到悲伤,甚至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因为从这一刻起,我身上最后一丝属于“人”的感觉,也被这无情的海浪,彻底带走了。

我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仰天发出一声尖锐到刺破耳膜的啸叫,随即像一块石头般,直挺挺地从空中跌落,沉入了冰冷、湍急、黑暗的大海。

往下沉,一直往下沉。

我的道,我的心,我的未来,都将由我自己来掌控。

“我不想重复你们的道路。”

“我绝不能在半途倒下,没有人可以让我在半途倒下。”

数日后,清虚天,碧落赋。

幽深曲折的水下溶洞内,水声潺潺。我面无表情地站在一块湿滑的岩石上,目光扫过四周阴暗潮湿的洞窟。顺着这条迂回的暗流,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绕过碧落赋外围重重叠叠的道阵,直通其内部。

“老夫雷猛,拜见北境之主。”一个雄壮如狮的身影跪伏在我面前,身体因为承受不住我身上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神祇般的气势,而不受控制地僵硬、颤抖。

他是吉祥天安插在碧落赋多年的暗子,也是负责守护甘柠真的人。

“这么多年潜藏在碧落赋,辛苦你了。”我声音淡漠地说道,弦线早已如闪电般刺进了雷猛的精神世界,无视他的一切精神防御,深入其核心,强行烙印下了属于我的精神种子。

雷猛的一生,他所有的记忆、情感、秘密,都清晰地浮现在我的心镜之上。

“这是属下的本份。”雷猛颤颤巍巍地回答,他心中的“惧”,被我的弦线轻轻一勾,瞬间放大了千百倍,吓得他面色如土,浑身抖如筛糠。

“这么说,公子樱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我轻振弦线,又驱散了他心中的恐惧,如同操控一个听话的木偶。

雷猛果然面色舒缓了许多,恭敬地回答:“是。公子樱与海龙王决战后,便立即赶回碧落赋,设下了重重禁制。一旦有外敌触及道阵,他会立刻知晓。”

我嘴角泛起一丝冰冷的笑意:“他倒是很小心。只怕楚度也藏在碧落赋附近,等着我自投罗网。只要我一现身,他们就能联手对付我。若是公子樱一心想逃,我的确很难杀掉他。”

雷猛连忙道:“请北境之主放心,属下已经在道阵中偷偷做了手脚。只要我们沿着这条水下溶洞,就能穿过禁制,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碧落赋。不过……”

“不过碧落赋实在太大,共有七十二处洞天奇景,谁也不知道公子樱具体待在哪一处,对么?”我打断了他的话,对他的心思洞若观火。

雷猛惊骇地看着我,忍不住又打了个哆嗦:“北境之主英明。公子樱这几日行踪不定,属下确实难以打探出他的落脚之处。”

我淡淡地说道:“柠真在哪里,你总该知道吧?”

雷猛欣然点头:“公子樱命属下寸步不离,守护小姐。”

我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怅然,有追忆,但最终都化为了彻骨的冰冷和决然。我沉默了片刻,用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命令道:

“带本座去见她。你我虽然找不出公子樱,但柠真可以。”

碧落赋,听雪小筑。

这里是甘柠真在门派内的清修之所,一如既往的雅致清幽。竹林掩映,溪水环绕,几株寒梅在微风中绽放,送来缕缕清香。

但在我眼中,这一切都失去了颜色。

当雷猛将我引至此地,并悄然退下后,我便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甘柠真一袭雪白的道袍,正坐在窗前,怔怔地望着窗外的梅花,清丽的脸颊上带着一丝化不开的忧愁。她似乎清瘦了许多,那双总是含着温柔笑意的眸子,此刻也黯淡无光。

听到脚步声,她回过头来。当看清是我时,她眼中的忧愁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和狂喜所取代。

“林飞!”她几乎是惊叫着站了起来,不顾一切地向我跑来,那纤弱的身子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你……你回来了!你没事!太好了,我……”

她的话语戛然而止。

因为她扑进了一个冰冷的,毫无温度的怀抱。

我没有回应她的拥抱,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我的眼神,像万年不化的玄冰,让她那满腔的喜悦和热情,瞬间被冻结。

“林飞……你……你怎么了?”甘柠真感觉到了不对劲,她从我怀里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着我,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和一丝不安。

我没有回答她。

我只是伸出手,粗暴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与我对视。

“啊……”她吃痛地轻呼一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她不明白,几天不见,那个时而无赖、时而深情的林飞,为何会变得如此陌生、如此可怕。

“我要杀公子樱。”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冰冷,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什……什么?”甘柠真彻底懵了,她完全跟不上我的思路。

“我需要你,帮我把他找出来。”我继续说道,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林飞,你到底在说什么?公子樱他……他毕竟是清虚天的人,是我的……”

“他是你的谁,与我无关。”我粗暴地打断了她,“我只问你,帮,还是不帮?”

我的眼神让她感到了彻骨的寒意和恐惧。她看到我眼底深处那翻涌的、几乎要吞噬一切的疯狂和暴戾。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不再是她认识的那个林飞了。

“我……我不知道他在哪里……”甘柠真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你会知道的。”我冷笑一声,另一只手猛地探出,一把抓住了她道袍的衣襟,用力一撕!

那件象征着纯洁与身份的雪白道袍,应声碎裂,露出了里面淡粉色的亵衣,和她那一片雪白细腻、因为惊恐而剧烈起伏的胸脯。

“不!林飞!不要!”甘柠真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她拼命地挣扎,用双手护住自己暴露的身体,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

但她的挣扎在我面前,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我像拎一只小鸡一样,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向内室的床榻,然后毫不怜惜地将她扔了上去。

“你不是喜欢我吗?”我俯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在欣赏一件即将被彻底玷污的艺术品,“你不是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

“现在,就是你证明的时候了。”

我的话语,如同一把把淬毒的尖刀,狠狠地扎进她的心里。她绝望地看着我,看着我眼中那陌生的、让她感到恐惧的欲望。

这不是爱,这是纯粹的占有,是发泄,是毁灭。

我不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俯身压了上去,用我的唇,堵住了她所有的哭喊和哀求。

我的吻狂野而粗暴,充满了掠夺和惩罚的意味。我用牙齿啃咬着她柔软的唇瓣,直到尝到一丝甜腥的血味。我的手,像铁爪一样,撕开了她身上最后蔽体的亵衣,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具完美无瑕、却因为恐惧而僵硬的胴体上游走、揉捏。

“呜……呜呜……”甘柠真在我身下剧烈地挣扎着,扭动着,但她的力气与我相比,实在是微不足道。她的反抗,反而更像是一种催情的燃料,让我眼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我能感觉到她的恐惧,她的痛苦,她的绝望。她的眼泪浸湿了枕巾,也打湿了我的脸颊。

但我停不下来。

大哥的死,庄梦的算计,龙蝶的纠缠,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一股毁天灭地的狂怒,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

而甘柠真,就是那个出口。

我抬起她的双腿,将它们粗暴地分-开,架在我的肩膀上。她那最私密、最圣洁的地方,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那片幽静的溪谷,此刻因为主人的紧张和恐惧,而紧紧地闭合着。

我没有丝毫的温柔和前戏,挺动着早已因为愤怒和欲望而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那紧闭的门户,狠狠地撞了进去!

一声撕裂般的惨叫,从甘柠真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干涩,紧窒,疼痛。

她的身体因为剧痛而猛地弓起,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我的后背,划出了一道道血痕。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娇嫩的甬道,是多么不情愿地被我这根粗暴的、满载着仇恨的入侵者一寸寸撑开、撕裂。

但我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凶狠地律动起来。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贯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血丝。

“痛……林飞……求求你……停下……好痛……”甘柠真在我身下泣不成声,断断续续地哀求着。

她的哀求,换来的却是我更加疯狂的冲撞。

“痛?”我一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一边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低吼,“大哥死的时候,比你痛一万倍!”

“你不是清虚天的弟子吗?你不是自诩慈悲为怀吗?公子樱杀我大哥的时候,你在哪里!”

“你的门派,你的同门,都是帮凶!”

我将所有的怒火,所有的不甘,所有的痛苦,都化作了最原始的、最野蛮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狠狠地发泄在她的身上。

渐渐地,她的甬道开始变得湿滑起来。那是她的泪水、血水,以及身体在本能驱使下分泌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的产物。

她的惨叫,也渐渐变成了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痛苦并没有消失,但一种陌生的、羞耻的快-感,却如同藤蔓一般,从她身体的最深处,不可抑制地滋生、蔓延开来。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要诚实得多。

她恨我,恨我的粗暴,恨我的无情。

但她的身体,却在我的每一次撞击下,不由自主地战栗、渴望。

这种灵与肉的巨大撕裂,让她陷入了更深的痛苦和迷茫之中。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感觉到那紧窒的甬道,开始变得温热、湿滑,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对我进行吮吸和包裹。

“骚-货!”我低吼一声,掐住她的腰,将她翻了过来,让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跪趴在床上,高高地撅起那丰腴圆润的臀部。

从这个角度,我能更清晰地看到,我的巨-物是如何在她那娇嫩的、已经微微红肿的穴口间进出,带出一片淫-靡的水光。

我扶着她不堪一击的纤腰,再一次,狠狠地撞了进去。

这一次,她没有再尖叫,喉咙里发出的,是甜腻而压抑的呻吟。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让她的身体如同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中剧烈地摇晃。

床榻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呻吟,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她破碎的哭泣和淫-荡的呻吟,在安静的房间里,谱成了一曲堕落的交响乐。

“说……说你喜欢……”我一边疯狂地挞伐着她的身体,一边用命令的口吻,在她耳边低吼,“说你喜欢我这样干-你!”

“不……呜……我不要……”甘柠真哭着摇头,这是她最后的、也是最脆弱的尊严。

“说!”我猛地一记深顶,狠狠地撞在了她甬道的最深处。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了她的四肢百骸。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滚烫的蜜-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将我们两人结合的地方,浇灌得一片泥泞。

她……高-潮了。

在极致的痛苦和羞辱中,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率先抵达了欢-愉的顶峰。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正以一种疯狂的频率,痉挛、收缩、吮吸着我的巨-物,带给我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但这快-感,却无法平息我心中的怒火,反而让我变得更加暴戾。

我抽出已经胀大了一圈的肉-棒,然后命令道:“转过来,用嘴!”

甘柠真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她那张沾满了泪水和汗水的脸上,写满了屈辱和抗拒。

“我说,用嘴!”我没有丝毫的耐心,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向了我那根依旧昂扬挺立、顶端还沾着她血丝和爱液的巨-物。

一股浓烈的、充满了雄性气息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鼻腔。

她剧烈地挣扎着,但我的手,像一把铁钳,让她动弹不得。

最终,在我的逼迫下,她流着屈辱的泪水,张开了她那刚刚还在吐露芬芳的小嘴,颤抖着,含住了那根让她又痛又怕的罪魁祸首。

我的巨-物,瞬间被一个温热、湿滑、柔软的所在包裹。

“舔!给老子舔干净!”我低吼着,享受着这种将高高在上的仙子,彻底踩在脚下,逼她做最卑贱事情的征服感。

甘柠真闭着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她僵硬地伸出丁香小舌,笨拙地、屈辱地,舔-舐着我的欲望。

她的顺从,让我心中的暴虐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在她的口腔里,再一次,开始了冲我漠然地抽身而出,任由那具曾经高傲的身体蜷缩在地,发出阵阵徒劳的干呕。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涕泪与我留下的浊白混在一处,狼狈不堪。可我的心,硬如万年玄冰,没有一丝波澜。征服的快感?不存在的。这不过是磨砺一件复仇工具所必需的工序。我整理好衣袍,恢复了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仿佛刚才那个沉浸在最原始兽欲中的男人,只是一个与我无关的幻影。“明天天亮之前,我要知道公子樱的下落。”我丢下这句话,声音里不带任何情绪。我不需要她的回答,我知道,她会的。我转身离去,将那满室的淫靡与绝望彻底关在身后。黎明时分,一张薄薄的纸条,无声地从门缝下塞了进来。上面只有一个地名:北海之眼。她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工具,已经可以使用了。我没有片刻的耽搁,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撕裂了清虚天虚伪的宁静。狂风在我耳边呼啸,却吹不散我心中那愈发浓烈的杀意。公子樱,我来了。你的死期,到了。

复仇(十一)

复仇(十一)

北海之眼的怒涛疯狂地拍打着嶙峋的礁石,天空阴沉得仿佛要塌陷下来。在这片天地的狂怒之中,公子樱,那个我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的男人,正跪在我的面前。他的白衣已被鲜血染透,气息萎靡,显然已是强弩之末。我的剑,正抵着他的咽喉,只需轻轻一送,就能终结这所有的一切。“为了碧潮戈大哥。”我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像是从九幽之下传来,每一个字都浸满了仇恨的寒意。我举起了剑,准备享受这复仇的终极快感。然而,他却抬起了头,脸上没有恐惧,反而是一种诡异的、解脱般的微笑。“林飞,你终究……还是不懂。”他轻声说。下一刻,他全身爆发出刺目的白光,一股磅礴到令我心悸的力量不是攻向我,而是尽数倒灌回他自己的体内。他在用自己的生命和神魂,献祭给某种我无法理解的存在。“他疯了!他在以身殉器!”螭的惊呼在我脑中炸响。“魂器殉主。”那沉重的语声像一个浪头打过。那一袭血染的白影,在光芒的顶点击碎,仿佛从高高的悬崖坠落,如同折断的苍白翅膀,跌入了滔天巨浪中。他……就这么死了。死在了他自己的手上。我举着剑,僵在半空,呆若木鸡。我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仇恨、所有支撑我走到今天的执念,都在他自我了断的那一刻,被抽得一干二净。我没有得到复仇的快感,只剩下一种被彻底戏耍后的、无边无际的空洞。一颗心空空荡荡,仿佛随着溅开的浪花粉碎。这么多,这么冰冷的海水,足够用来放声痛哭,可我的眼睛里流不出一滴泪水。我甚至无法感到撕心裂肺的痛苦。因为身上最后一丝人的感觉,也在这一刻,被无情的海浪带走了。“啊!”我浑身颤抖,仰天尖啸,高高地跌落下来,沉入冰冷湍急的大海。往下沉,我一直往下沉,海水淹没了头顶。那柄刀,那个天神般高大的身影,那一年琅玕树的鸣响声,陪着我一起往下沉。这么深,这么幽暗的海水,足够淹没所有的记忆。说起来真可笑,我可以融入无数生灵的情欲,可以体验他们的痛苦,却无法感受自己的。如今的我能感受到的,只是弦线的波动。往下沉,一直沉到冰冷黑暗的海底。这里就像一座凄凉死寂的坟墓,而我孤独伫立。“你真是失败,和我的父亲一样的失败。”隔了很久,我喃喃自语,声音比海底更荒凉,“你们都很失败。”“你们以为自己是什么?以为想要追寻的梦想,想要追寻的道是什么?你们以为可以带着羁绊,带着自以为是的温暖,简简单单地得到它们吗?”“你到底有多么想要呢?为了道,你又愿意割舍多少呢?为了琅瑛,你会变疯。为了我,你可以下跪。一年又一年,总会有这个,那个,太多的东西让你委曲求全,难以割舍。”

“最终,你只会在漫长的岁月中割舍自己。最终,你只会说这么一句,‘我以为……但是……’”

“或许临死前,你孤独地躺在孤独的海底,会想起往事,想起自己曾经追寻过的道,想起自己不惜一切渴望过的梦想。”

“它们曾经距离你如此之近。”

“而现在它们遥不可及,只剩回忆。”

“它们和你,都慢慢地被彼此遗忘。”

“因为你根本就没有准备好。因为无论是道,还是梦想,都是无比残酷的东西。”

我的语声越来越漠然,心镜映照出深沉如渊的神威,无数枚精神种子上下沉浮,龙蝶的惨叫声回荡在心灵的最深处。

一根根新的弦线凭空生出,玄妙振动,这是吞噬了部分的龙蝶魂魄所化,已被我重新融合,可以操纵御敌了。我蓦然感应到,当我将龙蝶吞噬完毕的一刻,便是迈出那一步的契机。

又隔了很久。

我缓缓向上浮起。

那柄刀,那个高大如天神的身影,那一年琅玕树的鸣响声,永远留在了沉眠的海底。

“你们追寻过的东西,我会替你们实现。”我向着海面冉冉升起,浑身散发出神祇般的气势,煌煌如威严烈日。

“哪怕举世皆敌,哪怕舍弃一切,哪怕得到的并非想象中那么完满。”我不断上升,浮向海面,浮向更接近天空的地方。

“但至少临死前,我可以告诉自己,我触摸到了想要追寻的东西!我——选择了要选择的道!”水柱喷涌,巨浪滔天,我仿佛挟卷起整个大海,冲向天空。

空旷的海面上,水汽弥漫,公子樱早已不知所终。

“你逃不掉的,公子樱,我会让你用最残酷的方式死去。”我淡淡地说道,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如同海底万年玄冰般的寒意。

数日后,我悄然潜入了清虚天。

水声潺潺,阴暗潮湿的洞窟中,水汽凝聚成珠,从钟乳石上滴落,发出清脆的声响。这里是通往碧落赋的一处水下溶洞,暗流曲折迂回,是雷猛多年来经营的秘密通道。

“老夫雷猛,拜见北境之主。”雷猛跪伏在地,他那雄壮如狮的身躯在我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神祇气势面前,僵硬得如同一块石头。他甚至不敢抬头看我,只能感觉到一股仿佛来自远古神明的威压,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我需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要驾驭野心勃勃的走狗,最有效的方式就是绝对的力量与恐惧。

“这么多年潜藏在碧落赋,辛苦你了。”我淡漠地开口,话音未落,一根无形的弦线已经从我的神识中探出,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无视雷猛所有的精神防御,直接刺入他识海的核心。

“啊!”雷猛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人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脸上瞬间血色尽失,布满了豆大的冷汗。他能感觉到,有一股冰冷、绝对、不容抗拒的力量正在他的灵魂深处扎根,像一棵疯狂生长的藤蔓,缠绕住他的一切思想与意志。

我的心镜中,雷猛的一生如同一幅快速展开的画卷。他如何从一个碧落赋的卑微杂役,被吉祥天选中,暗中培养,又是如何靠着阴谋与血腥一步步爬上长老之位,成为我方在碧落赋最重要的一颗棋子。他所有的秘密,所有的欲望,所有的恐惧,此刻都赤裸裸地暴露在我的面前。

我找到了他心中最深的恐惧——害怕自己多年的潜伏付诸东流,害怕失去来之不易的权位。于是,我用弦线轻轻拨动了那根名为“惧”的弦。

“呃……呃……”雷猛的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咯咯声,他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慌,仿佛看到了自己被公子樱发现,被千刀万剐,神魂俱灭的场景。他浑身抖得如同风中落叶,裤裆处传来一阵骚臭,竟是直接被吓尿了。

“本座在此,你无需恐惧。”我再次轻振弦线,如同神明降下恩典,瞬间驱散了他心中的恐惧。

雷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前一刻还在地狱,这一刻又回到了人间。这种被人生死予夺的恐怖体验,让他对我再也不敢有丝毫的忤逆之心。他趴在地上,恭敬地磕头,额头撞在湿滑的岩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多谢……多谢北境之主……属下……属下万死不辞!”

现在,他成了一个真正乖乖听话的牵线木偶了。

“这么说来,碧落赋已被布下天罗地网的道阵。”我平静地问道。

雷猛果然面色舒缓,点头哈腰地回答:“是。公子樱与海龙王决战后,立即赶回碧落赋,设下重重禁制防御。此阵名为‘九曲天河阵’,一旦有外敌触及道阵,他会当场知晓。”

我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残忍:“他倒是很小心,只怕楚度也藏在碧落赋附近,蠢蠢欲动。只要本座一现身,他们就能采取对策。若是公子樱一心想逃,本座的确很难杀掉他。”

雷猛连忙恭谨地道:“请北境之主放心,属下已经偷偷在道阵中做了点手脚,改动了几个关键的阵眼。只要我们沿着这条水下溶洞,就能穿过天罗地网的禁制,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碧落赋。不过……”

“不过碧落赋实在太大,共有七十二处洞天奇景,谁也不知道公子樱待在哪一处,对么?”我打断了他的话,对他那点小心思洞若观火。

雷猛惊异地看着我,仿佛我钻进了他的脑子里,忍不住又打了个哆嗦,道:“北境之主英明。公子樱这几天行踪不定,难以打探出确实的落脚处。”

我淡淡地道:“柠真在哪里,你总该知道吧?”

雷猛欣然点头:“公子樱命属下寸步不离,守护小姐。小姐她……她一直在‘映月榭’,就是她平日最喜欢待的那个水榭。”

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庞在我心头一闪而过,随即被更深的冰冷所覆盖。默然片刻,我用不容置疑的语气,下达了绝然的命令:“那就带本座去见她。你我虽然找不出公子樱,但柠真可以。”

这条路,终究还是要走到这一步。柠真,对不起了。为了我的道,为了给大哥复仇,任何牺牲都是值得的。包括你,也包括……曾经的我。

雷猛在前方引路,我负手跟在他身后,步履无声。我们穿行在幽暗曲折的溶洞中,只听见流水在耳边萦绕,时而轻柔,时而湍急。

这水声,让我想起了很多事。想起了深夜无垠的大海,想起了飞扬的剑鸣,想起了翡翠河荡漾的粼粼波光。

那些都是过往流逝的声音。它们曾是温暖的,现在却只剩下模糊的轮廓和冰冷的触感。

我穿过溶洞,穿过那所谓的天罗地网,穿过碧落赋那忧伤而凄迷的山水,也穿过了心底那道最深、最隐秘的伤口。

我向你而来,柠真,却感觉离你越来越远。我的脚步没有停下,这真是一生一世最孤独的一条路。

雷猛在一个隐蔽的出口处停下,对我行了一礼,便悄然退入了阴影之中。我收住脚步,望向前方。

暮色苍茫,湖水如镜,映着灰败的天空。就在那湖心,一座孤零零的水榭之中,我看到了甘柠真。

她孤独而苍白的背影立在那里,像一朵永远不会融化的雪莲,又像一座等待了千年的石像。

整个碧落赋被重重叠叠的法阵笼罩,像一个巨大的透明罩子。法阵的轰鸣声不绝于耳,光罩不时颤动,闪过一缕缕刺眼的光芒。可以望见外面扭曲咆哮的虚空,黑压压的风暴卷着雪亮的雷电,如同疯狂的猛虎,一次又一次地冲撞在法阵上,炸开一团又一团绚丽而致命的光火。

甘柠真也被那光火映照得一阵亮,一阵暗,仿佛随时都会在这天崩地裂的末日景象中被一同撕碎。

我远远地望着她,一动不动。

就这么静静地望着,我没有挪动脚步。我想,如果我可以为你停留一次,或许就是现在了。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是一个时辰,又好像是一天。其实我并不在乎有多久。

甘柠真忽而转过身,当她的目光触及到我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痴住了。那双总是蕴含着清泉般温柔的眼眸里,先是难以置信,随即绽放出如同星辰般璀璨的光彩。

我想开口,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最后,也只是沉默地听着法阵的轰响无休无止,惊如炸雷,仿佛要淹没这世间所有的声音。

“真……真的是你吗?”隔了好一会儿,我才听见甘柠真的声音。她的声音像是从昏暗的湖底轻轻浮起,带着水汽的湿润,又有些颤抖,每一个字都叫人心颤。

这么简单的问题,我竟是仍不能给出答案。

什么是我呢?你爱上的,究竟是怎样的我呢?你自己,又真的清楚了吗?我站在原地,垂下视线,望着甘柠真在湖水中忽而闪亮、忽而熄灭的倒影。

如果你爱上的,从来都只是一个倒影呢?

甘柠真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方才在她嘴角绽开的、那抹动人心魄的笑容,就那样僵住了。

“好久不见了,柠真。”过了一会儿,我低声说道,“来之前,我犹豫了很久,到底该不该来。”

甘柠真不安地望着我,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和一丝丝恐惧,声音像悲凉而清冽的湖水:“你怎么了?你的眼神……好冷……”

“柠真,我来这里,是为了杀公子樱。”我抬起头,逼着自己直视她那双纯净的眼睛,艰难地吐出每一个字。我不愿意用谎言去欺骗她,因为接下来的事情,比任何谎言都要残忍。我知道,她并不知道公子樱和碧大哥决战的真相,但与其让她在两难中痛苦挣扎,不如让她彻彻底底地恨我,彻彻底底地了断。

我看着她的瞳孔猛地收缩,然后一字一句地,将最锋利的刀子,亲手插进她的心里。

“我要利用你,把他找出来。”

甘柠真呆呆地注视着我,像是没有回过神来,又像是根本没有听清我说的话。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比她身上那件雪白的道袍还要白。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继续说道:“对不起,柠真。我还会让你,亲手杀了公子樱。”

“轰隆!”外面一道惊雷炸响,炫目的白光照亮了她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甘-柠-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被那道雷电劈中。她踉跄着后退一步,勉强扶住水榭冰冷的柱子,才没有倒下。过了许久,她才用一种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声音颤声问道:“为……为什么?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默然了片刻,给出了那个我自己都觉得可笑又可悲的答案:“为了道。”

“为了……道……”甘柠真喃喃地重复着这两个字,然后,她忽然惨笑了起来。那笑声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却比任何凄厉的哭喊都要令人心碎。

“我让你失望了吧,柠真。我其实和你的父亲一样,不,我做得比他更残酷,更坚决。”我深深地吸气,再吸气,压下心中那一丝几乎要让我动摇的刺痛,然后,我迈动了脚步,缓缓地向她走过去。

一根无形的、代表着我绝对意志的弦线,像一根尖锐无情的冰刺,从我的神识中探了出来,遥遥地指向她。

火光闪耀,雷电怒号。甘柠真苍白的手紧紧地抓住了柱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在背后那风暴肆虐的虚空中,无助地颤抖着。

我一步一步走过去,一直走到她的面前。

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柔弱的柠真。她整个人都蜷缩到了柱子后面,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手指因为恐惧而深深地嵌进了木梁里,划出道道痕迹。

我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手,不是为了拥抱,而是粗暴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从柱子后面扯了出来。

“不……不要……”她惊恐地挣扎着,但她的力气在我面前,就如同一只蝴蝶面对风暴。

我低下头,将自己的脸颊,轻轻贴上她冰凉的脸颊。许是受了极大的刺激,她的肌肤冰凉如雪,两腮却像火一样烧烫,这是一种病态的潮红。

“不要这样,好不好?”甘柠真呓语般地哀求道,那双乌黑湿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盛满了泪水和恐惧,长长的睫毛柔弱地颤栗着,挂着晶莹的泪珠。

“那一年,我在翡翠河边望着你越走越远,我突然好后悔。这些年,我真的好后悔,为什么当时没有把你留住?为什么不阻止你去鲲鹏山?为什么没有告诉你,其实……其实我很喜欢你……”

她的告白,在此时此刻,听起来是那么的讽刺。

我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给了她最残忍的回应。我伸出双臂,不是拥抱,而是禁锢。我将她柔软的娇躯死死地压在水榭那根古老而冰冷的柱子,外面虚空崩溅的光火在我们脸上疯狂闪耀,映出我冷酷的脸,和她绝望的表情。

“是很喜欢的喜欢……可为什么,为什么你一来,就要说这样的话?你是在气我吗?气我没有来鲲鹏山救你吗?我来过啊,我愿意和你一起……”

“别再说了!”我低吼一声,用嘴堵住了她所有的话语。

这不是一个吻,这是一场掠夺。我的舌头粗暴地顶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柔软、湿热的口腔里肆虐、搅动。我尝到了她泪水的咸涩,混合着她唇齿间的清甜,形成一种令人疯狂的味道。我吮吸着她的舌头,啃咬着她的嘴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稍微松开。

她剧烈地喘息着,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滑落。“林飞……你疯了……放开我……”

“疯了?或许吧。”我冷笑着,一只手已经探入了她那件象征着纯洁的雪白道袍。道袍的布料光滑而微凉,但底下的肌肤却滚烫得惊人。

“嘶啦——”一声,我失去了所有的耐心,直接用蛮力撕开了她的衣襟。那雪白的布料应声而裂,露出了里面藕荷色的精致抹胸,和那片欺霜赛雪的肌肤。

我的手掌毫不犹豫地覆盖上那只随着她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丰盈乳房。触手满是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浑身一僵,发出了压抑的呜咽声。

“不……求求你……”

她的哀求,只换来了我更粗暴的对待。我三下五除二地撕碎了她身上所有的衣物,将她赤裸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外面闪烁不定的雷光之下。

她那完美无瑕的胴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的面前。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浑圆挺翘的臀部,以及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在雷光的映照下,她的肌肤闪烁着象牙般的光泽,那两点嫣红的乳尖,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坚挺地矗立着,显得格外诱人。

她羞愤欲绝,双手徒劳地想要遮住自己的身体,但被我轻易地反剪到了身后,用一根弦线化作的无形绳索捆住。

现在,她就像一件被剥光了的祭品,只能任由我宰割。

“很美的身体。”我用手指划过她光洁的脊背,感受着她肌肤的战栗,“公子樱也见过吗?也像我这样摸过吗?”

“没有!你胡说!”她激动地反驳,泪水流得更凶了。

“是吗?”我冷笑着,将她翻过身来,让她面对着我,然后我蹲下身,视线与她腿间那片神秘的幽谷齐平。

那里的花唇因为主人的紧张而紧紧闭合着,显得娇嫩而脆弱。几根稀疏柔软的绒毛覆盖在上面,更添了几分纯洁的诱惑。

“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干净。”

我的话语如同毒蛇,让她浑身剧震。她拼命地想要并拢双腿,但被我用膝盖强行分开了。

我的舌头,带着侵略性的热度,舔上了她最敏感的阴蒂。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弓起。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混杂着羞耻与异样快感的电流,从她下身最私密的地方炸开,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她疯了一样地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这种让她陌生的感觉,但她的手被捆着,身体被我压着,根本动弹不得。

我没有理会她的挣扎,而是专心地用舌头和嘴唇对那颗小小的、红肿的肉珠进行着最细致的挑逗。我时而轻舔,时而含吮,时而用舌尖画着圈,感受着它在我的口腔里一点点地充血、变硬。

甘柠真的反抗渐渐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无法抑制的颤抖和急促的喘息。她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嗯……啊……不……不要……那里……脏……”

“脏?”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被情欲和泪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脸,冷笑道:“很快就会变得更脏。”

我能感觉到,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那紧闭的穴口涌出,带着一股清甜的、处子的芬芳。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在我熟练的挑逗下,变得越来越湿润,越来越渴望。

我用两根手指,轻易地分开了那两片柔软的花唇,露出了里面那个粉嫩、湿滑的甬道入口。我将手指探了进去。

“咿呀!”她又是一声惊呼,身体绷得紧紧的。里面果然是又紧又热,甬道内的嫩肉不断地收缩、蠕动,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着我的手指。

我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碍,那是她还是处子的证明。但这并不能让我有丝毫的怜惜,反而激起了我更强烈的破坏欲。

我用手指在她的甬道里抽插、搅动,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她那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

在我的双重刺激下,甘柠真很快就溃不成军。她的呻కిৎ(呻吟)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放浪。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想都被下身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所占据。

“啊……嗯……要……要去了……不行……”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一股股更多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和手掌都打湿了。她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但这高潮带给她的,不是愉悦,而是无尽的羞耻和绝望。

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我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变得坚硬如铁、青筋贲张的巨大阴茎。

甘柠真惊恐地看着我那狰狞的肉棒,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不……不要……求求你……林飞……不要用那个……”

“现在才求饶,太晚了。”我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拖到我的身前,强迫她跪下。

“张开嘴。”我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她紧闭着嘴唇,拼命地摇头,泪水和鼻涕流了一脸。

我失去了耐心,直接捏住她的下巴,用力一掰,然后将我那硕大的、沾着前列腺液的龟头,硬生生地塞进了她的小嘴里。

“唔……唔唔……”她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眼泪流得更凶了。我的阴茎太大了,几乎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让她连呼吸都感到困难。

我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在她的嘴里抽动起来。我的肉棒摩擦着她柔软的舌头和上颚,每一次进出,都带给她巨大的压迫感和窒息感。她的口中很快就充满了我的味道和她的唾液。

我能感觉到她的反抗,她的牙齿好几次都想咬下来,但我用弦线直接麻痹了她的下颚肌肉,让她连咬合的力气都没有。

“呜……呃……”她被我操干得直翻白眼,口水顺着嘴角不断地流下,滴落在她胸前雪白的肌肤上,形成一幅淫靡的画面。

我享受着这种完全掌控她的感觉,享受着她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圣女,被我一步步调教成一个只能承受我欲望的荡妇的过程。

在她的口腔里冲撞了几十下后,我抽出阴茎,将她推倒在地。她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干呕,但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晶亮的唾液丝挂在嘴角。

我没有给她任何休息的时间,直接抓起她的两条腿,将她浑圆的臀部高高抬起,然后将我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已经泥泞不堪的嫩穴。

“不——!”她发出了绝望的哭喊。

我扶着我那狰狞的龟头,抵住那湿滑的穴口,然后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一声,那层象征着她纯洁的处女膜,被我毫不留情地捅破了。

“啊啊啊啊啊啊!”甘柠真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尖锐得仿佛能刺破外面的雷鸣。她的身体因为剧痛而猛烈地弹跳起来,指甲在冰冷的地面上划出长长的痕迹。

一股鲜血混合着淫水,从我们结合的地方流出,染红了她白皙的大腿根部。

好紧……紧得就像一张最顶级的丝绸,死死地包裹着我的阴茎,每一寸嫩肉都在拼命地挤压、吮吸着我。这种极致的包裹感,让我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我停顿了一下,让她适应我的尺寸,然后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砰!砰!砰!”我的下体和她丰腴的臀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响亮的皮肉拍击声。水榭的地面随着我们的动作而微微震动,混合着外面法阵的轰鸣和雷电的咆哮,仿佛在为这场残忍的交合伴奏。

“呜……啊……痛……好痛……慢一点……”甘柠真在我身下泣不成声地哀求着。

但我怎么可能慢下来?我就是要用这种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彻底地占有她,摧毁她,让她从身体到灵魂,都刻上我的印记。

我抓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用力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每一次重击,都让她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叫。

“啊……嗯……不要……不要顶那里……啊啊……”

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甬道里的淫水也越来越多,渐渐地,疼痛被一种陌生的、强烈的快感所取代。她的呻吟声也从痛苦的哭喊,变成了淫荡的娇喘。

“嗯……哈啊……林飞……你好大……要被你……操坏了……”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魔鬼般的声音低语:“叫出来,柠真,大声地叫出来。让公子樱听听,他一直守护的纯洁圣女,是怎么在我身下变成一个淫荡的母狗的。”

我的话语像最恶毒的诅咒,彻底击溃了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她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开始放浪地尖叫、呻吟,用最淫秽的词语回应着我的侵犯。

“啊……啊……主人……用力……用力操我的小穴……把它操烂……啊……”

我变换着各种姿势,将她摆弄成各种羞耻的模样。我让她趴在地上,像母狗一样撅起屁股;我让她躺在地上,双腿扛在我的肩膀上,让她的嫩穴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我甚至将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地坐在我的肉棒上,让她自己上下套弄。

在我的疯狂挞伐下,她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潮的顶峰。她的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颤抖、痉挛,潮吹时喷出的爱液,将整个水榭的地面都弄得一我走出水榭,夜风带着湖水的湿气扑面而来,却吹不散鼻尖那股混杂着情欲与血腥的甜腻气味。我没有回头,身后那片狼藉和那个破碎的女人,都只是我复仇路上必须踏过的一块垫脚石。心中没有快意,甚至没有波澜,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空洞,仿佛刚才那场极致的宣泄,掏空的不只是身体,还有最后一丝被称为“人性”的东西。

雷猛的身影从一株老槐树的阴影里走了出来,他一直等在外面,像一尊沉默的铁塔。他什么也没问,只是用那双混浊却绝对忠诚的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默默地低下头。

“办妥了。”我的声音像一块被湖水浸透了千年的寒冰,“带路。该去见见我们的‘客人’了。”

雷猛应了一声,转身走在前面。我跟在他身后,脚步踏在青石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四周很静,只有假山间溪水流淌的潺潺声,萦绕不绝。那水声,起初只是背景,渐渐地,却像一只无形的手,探入我冰封的识海,拨动了一根早已尘封的、名为“过去”的弦。

复仇(十二)

复仇(十二)

我跟在雷猛身后,步履无声,整个人都沉浸在那幽幽的流水响动里。

水声时轻时疾,萦绕心头,温暖又模糊。它让我想起深夜的大海,想起飞扬的剑鸣,想起翡翠河荡漾的波光。那是过往流逝的声音,也是我亲手埋葬的,另一个自己的声音。

“如果那一晚,没有大雨和洪水……”记忆深处,你的声音响起,我甚至能听见从你发尖滚落的最后一滴水珠,悄悄碎裂的声音。

声音不大,却是人生中最沉重的回响。

我刚刚用最残忍的方式,碾碎了一个女人对我天真的爱恋,只为了我的复仇。而此刻,这流水声却无情地提醒我,我也曾站在那样的路口。如果当时,如果伫立在翡翠河畔的你,如果转身走向鲲鹏山巅的我……如果在洪水淹没一切之前,我能给你想要的答案……可我终究没有。我再也不是你想要等待的那个少年了。

我穿过溶洞,穿过天罗地网,穿过碧落赋忧伤凄迷的山水,也穿过心底最深最隐秘的伤口。

我向你而来,却离你越来越远。这真是一生一世,最孤独的一条路。

雷猛的身影在前方悄然退下,隐入一旁的树影中。我收住脚步,抬眼望向前方。

暮色苍茫,湖水模糊,我望见甘柠真孤独而苍白的背影立在水榭中,像一片不会融化的雪。她已经换上了一身素白的道袍,宽大的袍袖在湖风中微微拂动,勾勒出她纤细而孤寂的轮廓。乌黑的长发如瀑般垂落,未加任何束缚,几缕发丝被风吹起,缠绕在她雪白的颈项上,更显得那份脆弱与凄美。

  整个碧落赋被重重叠叠的法阵围住,如同笼在透明的大罩子里。到处响彻着法阵的轰鸣声,罩子一颤一颤,闪过一缕一缕刺眼的光,可以望见外面扭曲咆哮的虚空,黑压压的风暴卷起雪亮的雷电,像疯狂的猛虎冲撞在法阵上,炸开一团又一团的光火。

  甘柠真也被光火映照得一阵亮,一阵暗,似在天崩地裂中摇晃。那光影掠过她的背影,让她看起来像一个随时都会破碎的幻影。

  我远远地望着甘柠真,一动不动。

  就这么静静地,望着,我没有挪动脚步。如果我可以为你停留一次。

  不知隔了多久,好像是一个时辰,又好像是一天。其实我并不在乎有多久。时间对我而言,早已失去了意义,只剩下冰冷的计算和无尽的道途。

  甘柠真忽而转过身,像是感应到了什么,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眼眸在看到我的瞬间,先是茫然,随即被难以置信的狂喜所点亮。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仿佛要呼唤我的名字,却又激动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就那样痴痴地看着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想开口,又不知说些什么,最后,也只是沉默地听着法阵的轰响无休无止,惊如炸雷,淹没了所有的声音。说什么呢?说我没死?说我来找你了?还是说,我想你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会先割伤我自己,然后再刺向她。

  “真的是你吗?”隔了好一会儿,我听见甘柠真的声音,像是从昏暗的湖里轻轻浮起来,湿淋淋的,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抖,叫人心颤。

  这么简单的问题,我竟是仍不能给出答案。

  什么是我呢?你爱上的是怎样的我呢?那个在翡翠河畔与你并肩的少年?那个在草原上与你共舞的无赖?还是那个在鲲鹏山顶被囚禁的魔主?它们都是我,也都不是我。现在的我,是一个复仇者,是一个为了“道”可以舍弃一切的怪物。你爱上的,究竟是哪一个我?你自己清楚了么?我站着原地,垂下视线,望着甘柠真在湖水中忽而闪亮,忽而熄灭的倒影。

  如果你爱上的只是一个倒影。那么,就让我亲手将它打碎。

  甘柠真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她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眼神中的淡漠与疏离,方才绽开的笑容像是被寒风吹过,一点点冻结在嘴角。那份狂喜迅速褪去,化为了深深的不安与惶恐。

  “好久不见了,柠真。”过了一会儿,我低声说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来之前,我犹豫了很久,到底该不该来。”

  甘柠真不安地望着我,声音像悲凉而清冽的湖水,带着一丝哀求:“你怎么了?你的眼神……好陌生。”

  “柠真,我来这里,是为了杀公子樱。”我抬起头,逼着自己直视她那双写满惊恐的眼睛,艰难地说道。我不愿意谎言相欺,那是我仅存的一点可悲的诚实。我也清楚,柠真并不知晓公子樱和碧潮戈的决战,但与其让柠真在两难中痛苦挣扎,不如彻彻底底地恨我,彻彻底底地了断。

  “我要利用你,把他找出来。”

  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冰冷的石头,从我嘴里吐出,砸在她的心上。我看到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身体晃了晃,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甘柠真呆呆地注视着我,像是没有回过神来,又像是根本没有听清我说的话。她的瞳孔里充满了迷惘和痛苦,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面前崩塌。

  “对不起,柠真。”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刺痛,用更加冰冷的声音补上了最后一刀,“我还会让你亲手杀了公子樱。”

  “轰!”外面又是一声雷鸣,光芒闪过,映出甘柠真那张绝望到极致的脸。

  她似已僵住了,过了许久,才如梦初醒,勉强扶住水榭冰冷的朱红柱子,才没有软倒在地。她颤声问道:“为什么?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默然有顷,从牙缝里挤出那两个字:“为了道。”

  “为了道……”甘柠真喃喃自语,这个她曾经无比向往,甚至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词,此刻听来却是如此的讽刺。她忽而惨笑起来,笑声轻得几乎听不见,却比哭声还要凄厉,充满了无尽的悲凉。

  “我让你失望了吧,柠真。我其实和你的父亲一样,不,我做得比他更残酷,更坚决。”我深深地吸气,吸气,然后迈动脚步,缓缓向甘柠真走过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但我不能停。

  无形的弦线,那是我以情欲之道修炼出的力量,像一根根尖锐无情的刺,从我的神识中探了出来,悄无声息地向她蔓延而去。

  火光闪耀,雷电怒号,甘柠真苍白的手紧紧抓住了柱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看着我一步步走近,那眼神就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幼鹿,充满了恐惧和哀伤。她在背后风暴肆虐的虚空中颤抖着。

  我走过去,一直走到甘柠真的面前,近得可以闻到她发间清冷的香气,可以看清她长长睫毛上凝结的湿意。

  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柔弱的柠真,她下意识地向后蜷缩,躲到了柱子后面,像是溺水的人抓紧了最后一根浮木,手指因为恐惧而深深地嵌进了木梁里,划出几道清晰的痕迹。

  我的心猛地一抽,迟疑了一下,还是伸出了手。我没有去碰她,而是低下头,用我的脸颊,轻轻贴住她冰冷的脸颊。许是受了极致的刺激,甘柠真的肌肤冰凉如雪,两腮却像火一样烧烫,这是一种病态的滚烫。

  “不要这样,好不好?”甘柠真呓语般地哀求道,乌黑湿亮的眼睛睁大了,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睫毛柔弱地颤栗着,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滚落下来,滑过我们相贴的脸颊,带着灼人的温度。“林飞……求你……”

  “那一年,我在翡翠河边望着你越走越远,我突然好后悔。这些年,我真的好后悔,为什么当时没有把你留住?为什么不阻止你去鲲鹏山?为什么没有告诉你,其实,我很喜欢你。”她的声音破碎而哽咽,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泣血。

  我伸出双臂,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柔软而颤抖的娇躯紧紧地、狠狠地抱进怀里。我们靠在水榭古老的柱子上,虚空崩溅的光火在我们脸上闪耀,映出彼此扭曲的痛苦。

  “是很喜欢的喜欢。可为什么,为什么你一来,就要说这样的话?你是在气我吗?气我没有来鲲鹏山救你吗?我来过啊,我愿意和你一起……”她在我怀里哭着,捶打着我的后背,力气那么小,那么无助。

  “别再说了。”我紧紧抱住甘柠真,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她的气息,那是我在这条孤独的道上,唯一眷恋的温暖。我感觉整个天地都仿佛随着我们一起破碎。

  世界陷入了无边无际的昏暗。

  我的弦线,那些无形的欲望之丝,早已趁她心神失守之际,悄然无声地缠绕上了她的身体,渗入了她的神识。我能感受到她的悲伤,她的绝望,她的恐惧,还有那在最深处,依旧燃烧着的、对我无法割舍的爱意。

  这爱意,就是我最好的武器。

  “柠真,看着我。”我稍稍拉开一点距离,双手捧住她满是泪痕的脸,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我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某种不容抗拒的魔力,“你恨我吗?”

  她只是流着泪,拼命地摇头,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

  “恨我吧,柠真。恨我,你才能活下去。”我低头,用我的唇,堵住了她的呜咽。

  那不是一个吻,那是一个充满了惩罚与掠夺的啃噬。我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侵入进去,追逐着她柔软退缩的舌尖。她的泪水咸涩,混合着我们彼此的唾液,被我尽数吞下。

  “唔……不……放开……”甘柠真剧烈地挣扎起来,但她的力气在我面前微不足道。我的手从她的后背滑下,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压向我坚硬滚烫的躯体。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几层衣物,我那早已因为她的泪水和哀求而苏醒的欲望,正狰狞地顶着她平坦的小腹。

  这无耻的反应,让我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也被自嘲的冷酷所取代。看啊,林飞,这就是你的“道”,建立在女人的痛苦和眼泪之上。

  我的吻变得更加粗暴,一只手已经从她道袍的下摆探了进去,抚上她光滑细腻的肌肤。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不……不要……林飞,我们不能这样……”她哭着求我,声音断断续续。

  “为什么不能?”我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引得她一阵战栗,“你不是喜欢我吗?你不是愿意和我一起吗?现在,我就在这里,这就是你想要的,不是吗?”

  我的话语像淬毒的刀子,句句诛心。我能感觉到,我的弦线正在她的体内疯狂地拨动,将她的悲伤、羞愤,与那被我强行勾起的、最原始的情欲交织在一起。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

  我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感受着她肌肤的每一寸颤栗。然后,我解开了她道袍的系带。宽大的衣袍向两侧滑落,露出了里面素色的亵衣。外面狂风呼啸,雷光闪烁,水榭里的空气却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呼吸声和她压抑的哭泣声。

  我将她推到柱子上,她的后背抵着冰冷的木头,而我的身体则像烙铁一样紧紧贴着她。我撕开了她的亵衣,那对在草原篝火旁、在雪山深处曾让我惊鸿一瞥的雪白丰盈,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眼前。它们不大,却形状完美,如同上好的白玉雕琢而成,顶端两点嫣红的蓓蕾,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瑟瑟发抖,却又在我的注视下,不自觉地挺立起来。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我冷笑着,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其中一粒嫣红。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像是被电流击中,全身都软了下去,只能靠我支撑着才没有滑倒。

  我用舌尖挑逗、舔舐、吸吮着那颗小小的蓓蕾,感受着它在我的口腔里慢慢变硬、胀大。我的手则揉捏着另一边的丰盈,肆意地改变着它的形状。

  “不……脏……”她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肩膀。

  我的动作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变本加厉。我的弦线在她的体内奏响了淫靡的乐章,一股股陌生的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的抗拒越来越无力,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皮肤泛起了诱人的粉色,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双腿不自觉地开始发软、摩擦。

  我将她完全剥光,她那具如同月光般皎洁美好的胴体,就这样暴露在狂暴的天地与我贪婪的目光之下。泪水不断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她羞愤欲死,却无法阻止身体本能的沉沦。

  我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水榭的栏杆边,将她放在冰冷的木质地板上。她蜷缩着身体,想要遮掩自己的春光,却被我无情地拉开了双腿。

  那片从未有人探访过的、最神秘幽静的所在,就这样呈现在我的眼前。细密的黑色绒草下,花唇紧闭,却已经因为我之前的挑逗而变得湿润晶莹,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期待,又仿佛在恐惧着即将到来的入侵。

  “柠真,还记得我跟你说的尾生的故事吗?”我跪在她的双腿之间,一边用手指轻轻拨开她湿润的花唇,找到那颗敏感的、隐藏在深处的珍珠,轻轻按压、揉弄,一边在她耳边残忍地低语。

  “嗯……啊……”她口中发出了破碎的呻吟,身体弓起,想要躲避我手指的侵犯,却被我牢牢地按住。那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想不到,我们再次见面的时候,已经是天地破灭的时刻。柠真,这世间的东西,最终只是水中的倒影,总会消亡的。”我的手指开始加速,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打着圈,每一次触碰,都让她颤抖得更厉害。一股股清澈的爱液从花穴中涌出,顺着我的指缝流下,将她身下的木板都濡湿了一小片。

  “就像现在这样,翡翠河碎了,那片雨林也碎了。”

  “让我告诉你,尾生的故事。”又过了好久,我听见自己空旷寂寥的声音,同时,我的另一根手指,也沾染着她滑腻的淫水,试探性地、缓缓地刺入了她紧致温热的穴口。

  “咿呀——!”甘柠真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被异物侵入的痛楚和被填满的涨满感,混合着被玩弄的快感,形成一种让她几乎要疯掉的刺激。

  “如果那一晚,没有大雨和洪水,尾生也不能等到那个心爱的女子。”我的手指在她温暖湿滑的甬道内探索着,感受着那紧致的嫩肉是如何一层层地包裹、吮吸着我的手指。

  “因为在那一晚之前,女子就已经离开了。她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要走很长很孤独的路。她一生都在寻找那个地方,她不会为了尾生而停留。”我眨了眨眼,里面好像浸了冰凉的湖水。我的手指找到了甬道内一处凸起的软肉,狠狠地按了下去。

  “啊啊啊!不……那里……不要……”甘柠真彻底失控了,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双腿夹紧,似乎想要将我的手指挤出去,但这种动作反而让我的手指插得更深,刺激得更猛烈。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女子一直走,一直找,也许她永远不会找到那个地方,也许那个地方早已被洪水淹没。可如果不去找,就不会知道。”我抽出手指,带出一串晶亮的淫液。然后,在我火热的欲望早已忍耐到极限的时候,我扶着自己那根青筋贲张、狰狞可怖的肉棒,对准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

  “或许尾生最后会明白,他爱上的,原来只是那个女子在水中的倒影。也或许在洪水淹没了尾生之前,女子已经回来了。”我看着她迷离失神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道,然后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痛——!”

  坚硬灼热的龟头撕裂了那层薄薄的阻碍,势如破竹地贯穿到底。甘柠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般狂涌而出,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指甲在我后背上划出了数道深深的血痕。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和适应的机会。在完全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我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不管等待的,最后有没有回来,我都想要对你说,谢谢你。”

  我的肉棒在她的身体里狠狠地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子宫口,然后又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再猛地插回去。水榭里回荡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以及她从惨叫转为破碎呻吟的哭喊声。

  “谢谢你,一直在等。”

  “啪!啪!啪!”我抓着她的双腿,将它们扛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我可以进入得更深,撞击得更猛烈。她的身体像风中落叶般在我身下剧烈摇晃,毫无反抗之力。

  “谢谢你,让我在如此孤独的路上,可以再一次听见那些声音。”

  “啊……嗯……林飞……太深了……慢一点……求你……”她的哀求早已变了调,带着哭腔的呻吟里,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被快感折磨的媚意。她的嫩穴拼命地收缩、吮吸,想要将我这根给它带来无尽痛苦与极致快乐的异物吞得更深。

  “谢谢你,让我可以爱上你。”

  当我说完最后一句话时,我感觉到身下的娇躯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暖流从我们紧密结合的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肉棒上。她达到了高潮,在极致的痛苦与羞辱中,被我强行送上了云端。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了,口中发出无意识的、满足的叹息,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

  而我,却在这时,将她翻了过来,让她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翘起那浑圆挺翘的臀部。我从后面,再次将我那依旧坚挺的阴茎,狠狠地插入了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不断收缩痉挛的蜜穴之中。

  “啊——!”她再次发出一声惊呼,这突如其来的、更加羞耻的姿势,让她刚刚平复下来的神智再次陷入混乱。

  我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冲撞。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晰地看到我的肉棒是如何被她湿滑的嫩穴吞没,又能看到它带着淫靡的水光被抽出,每一次进出,都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柠真,看着湖里的倒影。”我压在她的背上,在她耳边命令道,“看看我们现在的样子。看看你是怎么像个荡妇一样,撅着屁股被我操的。这才是真实的,不是吗?那水里的倒影,才是真实的。”

  她被迫看着湖面上我们交合的倒影,泪水滴落在湖中,晕开一圈圈涟漪,将那淫乱的画面打得支离破碎。羞耻感如同毒药,侵蚀着她的每一寸神经。

  我的弦线,在这一刻,已经彻底与她的神识、她的情欲融为一体。她的一切,她的喜怒哀乐,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已经被我牢牢掌控。她不再是甘柠真,她只是我的工具,我的木偶。

  我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洪流即将喷发,于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我的所有都灌注到她的身体里。

  “柠“真,叫我的名字!”我嘶吼着,每一次冲撞都像是要将我的意志凿进她的灵魂深处。

“林……林飞……啊……我……要……又要……”她在连绵不绝的快感中再次攀上了顶峰,神智彻底涣散。

就在她第二次高潮的瞬间,我也终于无法忍耐,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狠狠地射入了她温暖湿滑的子宫深处。

一切都结束了。

我从她不住痉挛的体内缓缓抽出,她立刻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玩偶,软倒在地,浑身沾满了我们的汗水和体液,像一朵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残过的、破碎的雪莲。

我站起身,试图用冷漠包裹自己,整理着衣袍,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她。我本该感到胜利,感到斩断过去的快意。可就在这时,那根植入她神识深处的“弦线”,本该是单向传达我意志的工具,却突然反向传来了一股洪流。

不是声音,不是画面,而是纯粹的、赤裸的感受。

她的绝望,她的崩塌,她神魂被撕裂的剧痛,她被强行推上云端又狠狠摔下的空虚……这一切,都通过那根无形的丝线,一瞬间灌满了我的脑海。

我成功了。我成功地将她变成了我的傀儡。

但我也成功地,将她的地狱,变成了我的地狱。

这空旷的死寂并非源于我的道心,而是源于被她彻底的虚无所填满。我猛地一窒,那股感同身受的痛苦几乎让我跪倒在地。我舍弃了一切,却换来了与她永恒的捆绑。

不!我才是主人!

一股狂暴的念头压过了所有痛楚,我俯下身,一把将她瘫软的身体从地上捞起,紧紧地、狠狠地箍进怀里。我不要感受她的痛苦,我要让她只感受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