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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3 节

第423章 复仇(四) (合并至 第425章 复仇(六))

知北游 · vken · 2.0万 字

复仇(四)

复仇(四)

是楚度和师父阿萝!

刹那间,我心头百转千回,仿佛被投入了一块烧红的烙铁,痛楚、狂怒、荒谬、不可置信……种种滋味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将我的神智冲垮。我死死地盯着远处那两个身影,师父阿萝依旧穿着那身素雅的青衣,静静地站在楚度的身侧,神情平静,仿佛他们本就该站在一起。

她不是被胁迫的。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开,比看到楚度本人还要让我感到彻骨的寒冷。为什么?她为什么要和这个毁了我一切的男人站在一起?

我几乎是立刻就将无颜收入了袖中,不敢有丝毫分神。无论真相如何,眼前的男人,是我此生最大的宿敌。而师父……我需要一个答案。

楚度目光一闪,仿佛越过千里长洪,与我隔空对视。他身形不动,但整个天地的气机却因他而变。

“轰!”汹涌的水面掀起一道滔天巨浪,两股浩瀚的精神力同时向上攀升,像两头腾空而起的神龙不断接近,相对而扑,将波浪撞击成一座座小山般的混浊泡沫。

浪花炸开,像一道道翻滚不休的高墙,围住楚度屹立如山的身影,大肆咆哮。

风浪虽急,但楚度的鬓发、衣袍纹丝不动。此时的他,仿佛是一个硬生生嵌入天地的异种。

无论是人、妖、天精或是各类精怪魂器,都是天地的一部分。如果将北境比作一幅水墨画,画中的景物哪怕再怪诞离奇,也只是形状之分,浓淡之别,不会令人产生突兀之感。

但楚度俨然不同。他就像是从画外强行闯入画中,与整幅画格格不入,矛盾冲突。

这种冲突强烈到了整幅画都在排斥他,想要将这个异类驱逐出去。

“这一战你无需介入。”我对袖中的无颜传念,声音冰冷而不容置疑,随后仰天发出一声清越长啸,啸声中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悲愤与杀意,向着那两个身影飞速接近。

该来的终究要来,楚度此刻现身,便是阻止我去营救大哥。而师父,你若也拦我,那我便连你……一并闯过去!

楚度目光深邃悠远,紧紧锁住我飘忽不定的身影,回报以一声连绵不绝的长啸。

两道啸声乘风破浪,曲折盘旋,节节拔高,直冲苍穹。时而如刀盾相击,穿云裂石;时而似树藤盘根,纠缠不休。缠攀附;时而像鹰隼互啄,灵动扑闪……整片水域的风雨声、嘈杂声都被啸声压盖住,似是变成了一个静音的世界。

啸声戛然而止,没有谁快一分,没有谁慢一拍,两人的啸声在同一刻消失,巧妙得如同一个人发出来的。

我和楚度面对面而立,相距不过三尺。猛烈的风浪声复又响起,“静”的声音霎时转为“动”,似乎这个世界随着我二人的心意自如变化。

我和楚度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生出一丝钦佩感。在道的修为上,双方都不愧是最顶尖的大宗师,一言一行,莫不翻云覆雨,掌天控地。

“林飞,你真是不世出的修炼奇才,短短数年,便已能与楚某并肩。这一份天资,楚某的确不如。”楚度神色恬定,言辞安详,仿佛老友般闲谈,瞧不出一点剑拔弩张的仇恨。

“我能有今日成就,离不开你的提点。当年清虚天一行,林某受益匪浅。”我平静地说道,同样云淡风轻,举止从容,不曾流露出一点怨怼之意。

双方注目片刻,齐齐一笑,笑容中隐藏了太多说不出的意味。

瞧不出仇恨,露不出怨怼,只因这仇恨太深,怨怼太浓,深到了骨子里,浓到了血液中。

“林飞你行色匆匆,是为了一观碧潮戈与公子樱的刀道对决么?”楚度好整以暇地问道。

“高手对战,自然对我有所补益。”我不紧不慢地答道,此时再心急如焚,也于事无补,反倒会给楚度留下可乘之机。到了我和楚度的境界,一丝微不足道的破绽都会被对方放大,以攻击道心的无形方式给予重击。

我目光掠过楚度头顶上空,乌云张牙舞爪,雷霆电光怒吼。排空巨浪从四面八方涌至,在楚度身前升腾,发出愤怒的撞击声。

北境的整个天地都在排斥楚度,楚度也在排斥着整个天地。双方的冲突每一瞬、每一刻、每一天都在激化,愈演愈烈,最后的结果要么是天地将楚度撞得粉碎,要么是楚度破灭天地。

楚度的逆天之道,终于走到了北境无法容忍的地步。

“恭喜你道境将成,半只脚迈出了知微。”我收回目光,刻意避开了楚度身边的阿萝师父。

“你不也同样如此么?修炼不足百年,便已登临绝巅。”楚度的目光在我脸上一转,突然道,“你的师父就站在这里,你不问候一声么?”

这句话犹如奇峰突起,直插道心。无非是看到我躲避师父的眼神,才故意问出来的。

“来了!他终于忍不住提到阿萝了!”龙蝶在心中森然一笑,“你装得真不错!”

我淡淡一笑:“叛师的逆徒,见到师父难免心虚,不看也罢了。”刚刚那个躲避的眼神只不过是我刻意为之,就是要令楚度误以为,阿萝师父已成为我的心结。

这是道心的对击,玄妙莫测,千变万化,凶险处更甚于刀光剑影。

“不止是叛师吧?”楚度声音低沉,不带丝毫感情,“设下圈套,以葳蕤翡翠清洗你师父的神智,和弑师有何区别?”

我沉吟一会,道:“那就算是弑师好了。你说得没错,是我和天刑定下这个圈套,引夜流冰上钩,目的是为了对付你。你若服下葳蕤翡翠,自然万世皆休。阿萝服下了,同样可以打击你的道心。你也清楚,像你我这样的人为了道,可以舍弃一切。”

事变至此,我已不在乎是否要为自己辩解。还原真相毫无意义。我要做的,是利用此事狠狠打击楚度的道心,让他心态浮躁,让他的仇恨火山喷发,让弦线趁虚而入。

“生死大仇,务必不择手段。”龙蝶赞许地道。

“不过,最终给阿萝服用葳蕤翡翡翠的人,是你啊。再一次亲手残害心爱的妻子,不知你感觉如何?”我脸上露出好奇之色,“我很想知道,你是如何摆脱内心愧疚,令道境再上一层的呢?啊,我明白了,你终于懂得舍道之外,再无他物了。既然如此,你我应该握一握手,把酒言欢,莫逆于心啊。楚度你千里迢迢来此相见,不会是想对我说一声谢谢吧?其实用不着,当年你不也提点了我吗?就当是我的还礼好了。”

“你厉害!”龙蝶瞠目结舌,“这么不择手段的话也说得出来!”

楚度平滑的青衫生出一丝细微的颤动,仿佛平静湖面上荡起涟漪。他瞠视着我,正要开口,却忽然笑了。那笑容无比诡异,带着一丝怜悯,一丝嘲弄。

“林飞,你以为用言语就能动摇我的道心?你以为阿萝是我的心结?”楚度的声音变得飘忽而阴冷,仿佛直接在我神识中响起,“你太天真了。为了道,我可以舍弃一切,包括阿萝。但你呢?你真的能舍弃一切吗?”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你心中挂念的人太多了。你的大哥碧潮戈,你的女人鸠丹媚,海姬……哦,还有那个让你念念不忘,却又狠心抛下的甘柠真吧?”

楚度的声音像一条毒蛇,钻入我的识海,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毒液。

“就让你看看,你所谓的道心,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话音未落,我眼前的景象骤然扭曲。汹涌的洪水、昏暗的天空、对面的楚度和师父,所有的一切都像被投入水中的墨迹,迅速晕开、消散。

我的神识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拉扯,坠入一个由楚度意志所构建的幻境之中。

她脸颊宛如雪地里的娇艳红梅,眸光清澈如水,带着一丝我熟悉的温柔与关切。她将茶盘放在我面前的矮几上,柔声说道:“林飞,你奔波劳累,喝杯茶歇息一下吧。”

这幻境真实得可怕,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能看到她道袍上细密的云纹,甚至能感受到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脸颊。

“楚度,你想干什么!”我心神剧震,对着虚空怒吼。

“干什么?”楚度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戏谑的笑意,“我只是想帮你一把。你不是一直对她心怀愧疚吗?现在,我给你一个补偿她的机会。在这里,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没有人会打扰你们。”

“你……无耻!”我气得浑身发抖。

“无耻?哈哈哈!”楚度狂笑起来,“林飞,你我皆是求道之人,何必拘泥于世俗的道德?欲望,本就是力量的源泉。你压抑着对她的渴望,故作清高,难道不觉得虚伪吗?来,接受你的本心,拥抱她,占有她!让我看看,你的道心在欲望面前,能坚持多久!”

幻境中的甘柠真似乎完全听不到楚度的声音。她见我脸色难看,担忧地伸出手,轻轻抚上我的额头,关切地问:“林飞,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的指尖冰凉而柔软,触感真实得让我心神一颤。我猛地抓住她的手,想要将她推开,但她的手却像有千斤重,我竟无法撼动分毫。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楚度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不要抗拒了,林飞。这是我为你精心准备的礼物。你只需要……顺从你的欲望。”

随着楚度的话语,甘柠真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她原本清澈的眸子里,仿佛燃起了一团火焰,脸颊上的红晕也越发娇艳。她反手握住我的手,身体柔软地靠了过来,吐气如兰地在我耳边低语:“林飞……我好想你……我每天都在想你……”

她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思念与渴望,每一个字都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紧绷的神经。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隔着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以及她急促的心跳。

“滚开!”我用尽全力想要挣脱,但身体却像是被无形的枷锁束缚,动弹不得。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庞离我越来越近,她温润的、带着茶香的嘴唇,轻轻地印在了我的唇上。

她的吻,一开始是温柔而试探的,像春雨般润物无声。但很快,在楚度意志的操控下,这吻变得狂热而急切。她柔软的舌头撬开我的牙关,笨拙却又热情地闯了进来,与我的舌头纠缠、吮吸。一股混合着她唾液和茶香的甘甜味道,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

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意志。一股久被压抑的火焰,从我小腹深处轰然燃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心跳如鼓,身下的欲望更是可耻地苏醒,坚硬如铁。

“哈哈哈!很好!就是这样!”楚度的笑声在我脑中炸响,“林飞,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本性!你渴望她,就像干涸的土地渴望雨水!别再挣扎了,尽情享受吧!”

在楚度的意志下,甘柠真的动作愈发大胆。她一边狂热地吻着我,一边用她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在我身上四处游走、点火。她解开我的衣带,手指抚过我滚烫的胸膛,划过我紧绷的腹肌,最后,毫不犹豫地握住了我那早已昂扬挺立的肉棒。

“唔……”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手是那么的柔软、温暖,隔着裤子,轻轻地揉捏、套弄着我的欲望。那种隔靴搔痒般的刺激,让我几乎要发疯。

“不够……这样还不够……”楚度的声音充满了恶意的引导。

甘柠真仿佛听到了指令,她松开我的嘴唇,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迷离地看着我,脸上带着娇媚的红晕。她跪坐在我的身前,解开我的裤子,将我那根青筋贲张、狰狞可怖的阴茎解放了出来。

我的肉棒在接触到微凉空气的瞬间,不安地跳动了一下,顶端的马眼已经分泌出些许清亮的液体。

甘柠真痴痴地看着我那雄伟的巨物,眼中没有丝毫的羞涩,反而充满了痴迷与渴望。她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粉嫩的嘴唇,然后,慢慢地、虔诚地俯下头。

她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了我的龟头。

“啊……”我再也无法抑制,仰头发出了一声既痛苦又舒爽的叹息。

她的口腔是如此的温热、湿滑、紧致。她柔软的舌头灵巧地卷着我的龟头,细细地舔舐着上面的每一道沟壑。她用牙齿轻轻地刮搔着我的冠状沟,用脸颊磨蹭着我的阴茎根部。每一次吸吮,每一次吞吐,都带给我无与伦-比的快感。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喉咙在努力地吞咽着我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这声音,像是一记记重锤,敲打在我即将崩溃的理智上。

“还不够……让她吞下去……让她把你的东西全部吞下去!”楚度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

甘柠真的喉咙被我撑得满满的,她努力地向后仰着头,想要将我的巨物吞得更深。她的眼角,因为生理性的压迫而渗出了晶莹的泪水。但这泪水,在楚度的幻境中,却变成了极致淫靡的点缀。

我能感觉到我的精关即将失守,一股灼热的洪流正在我的体内汇聚、奔腾。

“不……不要……”我在心中狂喊,我不能就这样在一个幻境中,被楚度如此羞辱。

“晚了!”楚度冷笑道。

就在这时,房间的纱幔被掀开,又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她依旧是那般妖艳妩媚,一身火红的紧身长裙,将她那丰满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她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赤着一双玉足,一步步向我走来。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慵懒而魅惑的笑容。

“主人,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能不叫上奴家呢?”鸠丹媚的声音娇媚入骨,她走到我身边,也跪了下来。

“楚度!你这个混蛋!”我目眦欲裂。

“愤怒吧!咆哮吧!你的愤怒,只会让这场戏更加精彩!”楚度的声音充满了快意。

鸠丹媚看着正在为我口交的甘柠真,吃吃地笑了起来:“哎呀,柠真妹妹的嘴可真小,怕是吃不下主人的大家伙吧?还是让姐姐来教教你,该怎么伺候男人。”

说着,鸠丹媚伸出手,轻轻抬起甘柠真的下巴,将自己的红唇印了上去。

我震惊地看着眼前这幅香艳而诡异的画面。

鸠丹媚的舌头,灵巧地探入甘柠真的口中,卷着甘柠真的舌头,交换着彼此的津液。而甘柠真的口中,还含着我的肉棒。这相当于,鸠丹媚间接地品尝到了我的味道。

两个女人的唇舌纠缠着,发出“啧啧”的水声。甘柠真被吻得意乱情迷,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口中的吸吮也变得更加卖力。

鸠丹媚一边吻着甘柠真,一边伸出手,探入了甘柠真雪白的道袍之下。

“嗯……”甘柠真发出一声娇媚的鼻音,身体轻轻地颤抖起来。

鸠丹媚的手,隔着甘柠真的亵裤,抚摸着她腿心处那片神秘的幽谷。她用指尖,在那微微隆起的阴阜上画着圈,感受着身下的人儿身体的僵硬与战栗。

“柠真妹妹,这里都湿透了呢。”鸠丹媚娇笑着,手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中的阴蒂,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捏起来。

“啊……不……不要……”甘柠真嘴里含着我的肉棒,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股淫水从她的腿心涌出,瞬间就浸湿了她的亵裤。

鸠丹媚似乎很满意甘柠真的反应。她松开甘柠真的嘴唇,一根晶莹的银丝连接在两人的唇间。她看着甘柠真那张潮红迷离的脸,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笑道:“妹妹的味道,真甜。”

然后,她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我。她伸出两根纤纤玉指,伸进自己微张的红唇里,沾满了自己的唾液,然后,用这两根湿滑的手指,夹住了我那因为两个女人的刺激而愈发坚挺的阴茎。

“主人,让奴家也尝尝你的味道吧。”

鸠-丹媚将我的肉棒从甘柠真口中拔出,带出了一声响亮的“啵”。甘柠真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嘴角还挂着我的淫液。

鸠丹媚握着我那滚烫的巨物,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眼中充满了赞叹。然后,她张开樱桃小口,一口就将我的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如果说甘柠真的口交是青涩而热情,那鸠丹媚的口交,就是熟练而淫荡。她不愧是妖精出身,舌头灵活得像一条蛇,时而舔舐,时而卷动,时而用舌尖快速地顶弄我的马眼。她的喉咙也仿佛没有极限,我的巨物在她口中进出,几乎能整根没入。

那种被温暖湿滑的口腔和喉咙包裹、吮吸的感觉,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而另一边,甘柠真也没有闲着。在楚度意志的操控下,她褪下了自己的道袍和亵裤,露出了她那具完美无瑕的雪白胴体。

她的双峰挺拔而饱满,形状如同完美的白玉碗,顶端点缀着两颗粉嫩的樱桃。她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修剪整齐的黑色芳草,芳草之下,是那道神秘而诱人的缝隙。因为刚才的刺激,花唇已经微微张开,饱含着晶莹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甘柠真跪趴在软榻上,将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对着我。她回头看着我,眼中充满了祈求与渴望。

“林飞……要我……快……用你的大家伙,狠狠地干我……”

这淫荡的话语,从一向清冷如仙子的甘柠真口中说出,对我造成了无与伦比的冲击。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好……我就干死你这个骚货!”我怒吼一声,从鸠丹媚口中抽出我的肉棒,对准了甘柠真那泥泞湿滑的蜜穴。

鸠丹媚吃吃一笑,用手扶着我的腰,帮我调整着角度。

我那硕大狰狞的龟头,撕开她紧致的穴口,狠狠地闯了进去。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满足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嫩穴,紧致得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我的肉棒,温暖而湿滑,充满了弹-性。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被她穴道内壁的嫩肉层层包裹、挤压,那种感觉,几乎要将我的魂都吸走。

“动啊!林飞!狠狠地干她!让她看看你这个做徒弟的,是怎么‘孝敬’师姐的!”楚度的声音在我耳边疯狂地叫嚣。

我被彻底激怒了。我不再有任何顾忌,双手抓住甘柠真挺翘的臀瓣,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我的胯部,与她雪白的臀部,发出一声声清脆响亮的撞击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随之晃动,丰满的乳房也像波浪一样荡漾。

我的肉棒,在她的蜜穴中快速地进出,带出大量的淫水,将我们两人结合的部位,弄得一片泥泞。

“啊……啊……好棒……林飞……你好厉害……要被你干死了……啊……”甘-柠真在我身下浪声呻吟,声音娇媚入骨。

鸠丹媚也没有闲着。她爬上软榻,从正面抱住甘柠真,一边狂野地亲吻着她,一边用手揉捏着她那对饱满的乳房。她的另一只手,则探到下面,玩弄着甘-柠真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

在我和鸠丹媚的双重刺激下,甘柠真很快就承受不住了。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双腿不住地打颤,口中发出的呻吟也变成了不成调的尖叫。

“要……要去了……啊……要高潮了!”

随着她一声尖叫,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我们结合的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肉棒上。她高潮了,而且是剧烈的潮吹。

温热的爱液喷洒在床单上,留下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而我,也被她高潮时,穴道内急剧的收缩和绞动,刺激得差点射出来。

“还没完呢!林飞!让她再高潮一次!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的主人!”楚度的声音不依不饶。

我喘着粗气,继续在她体内冲撞。而鸠丹媚,也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没过多久,甘柠真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第三次高潮……

她已经彻底失神了,口中不断地流着口水,眼神涣散,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榻上,只有在我肉棒的撞击下,才会无意识地抽搐、呻吟。

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的样子,一股混杂着征服欲、破坏欲和罪恶感的快感,席卷了我的全身。

“该我了,主人。”鸠丹媚在我耳边娇声道。

她将甘柠真翻过身来,让她平躺在床上,然后,自己骑跨在了甘柠真的脸上,将自己那片同样湿润的幽谷,对准了甘柠真的嘴。

“尝尝姐姐的味道,妹妹。”

甘柠真在楚度的意志下,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鸠丹媚的蜜穴。

而鸠丹媚,则将我的肉棒,对准了她自己那张开的穴口。

“主人,来吧,让奴家看看,是你厉害,还是柠真妹妹更厉害。”

我没有任何犹豫,再次挺腰,将我的巨物,狠狠地贯入了鸠丹媚的体内。

“唔!”鸠丹媚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的穴道,比甘柠真的更加湿滑、火热,也更加懂得如何取悦男人。她的穴肉,像是活的一样,一波一波地蠕动、吮吸着我的肉棒。

我开始在鸠丹媚的体内疯狂地挞伐。我们两人的身体,以最原始、最狂野的方式纠缠在一起。而我们的身下,甘柠真还在尽职尽责地为鸠丹媚口交。

这幅淫-乱不堪的画面,如果被外人看到,恐怕会惊掉下巴。

但在这里,在楚度构建的幻境中,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理所当然。

我能感觉到,我的精关已经彻底失守,一股灼热的岩浆,即将在我的体内爆发。

“射吧!林飞!把你的子孙,都射-进她们的身体里!让她们彻底成为你的母狗!”楚度的声音,做着最后的煽动。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我积攒了许久的精-液,尽数射-入了鸠丹媚的身体深处。

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她的子宫口,让她也发出了一声尖锐的高潮叫声。

幻境,在这一刻,开始剧烈地晃动。

鸠丹媚和甘柠真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透明。

“林飞,你输了。”楚度的声音,带着胜利者的嘲弄,“你的道心,已经被你的欲望彻底玷污。你……不配做我的对手。”

“是吗?”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我的识海深处响起。

“这个蠢货,居然用这种低级的幻术来动摇你的道心。”龙蝶的声音充满了不屑,“他难道不知道,欲望……才是我们力量的真正源泉吗?”

“忘情存欲……他忘了,你修行的,是什么样的道!”

随着龙蝶的话语,一股冰冷而强大的力量,从我体内苏醒。我那因为高潮而变得疲软的意志,在瞬间重新凝聚,变得比之前更加坚韧、更加锐利。

我猛地睁开眼睛。

眼前的幻境,如同被砸碎的镜子,瞬间分崩离析。

汹涌的洪水、昏暗的天空、楚度和师父的身影,重新回到了我的视野中。

一切,不过是弹指一瞬。

但我知道,我和楚度之间,已经进行了一场凶险无比的道心交锋。

楚度平滑的青衫生出一丝细微的颤动,仿佛平静湖面上荡起涟漪。他瞠视着我,半晌怆然道:“你真是了不起,想不到阿萝教出这么一个弟子。”

他以为他赢了,他以为他用欲望玷污了我的道心。但他错了。

我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

“我也觉得自己很了不起,阿萝理应为我感到骄傲,不过她现在应该不懂什么叫骄傲了吧?我们能不能不要谈她了?”我凝视我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气势如火山喷发,整个幻境所化的昏黄世界都为之剧烈震颤。金色的光芒从我体内迸发,将这片虚假的天地照得通明!

“楚度,你害怕了!你害怕我的成长,害怕我终将把你踩在脚下,所以你只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动摇我的道心!”

“但你失算了!”我脸上的笑容愈发冰冷,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你非但没能击溃我,反而让我看清了我的本心!欲望,从来都不是罪!我爱她们,我渴望她们,我想要将她们揉进我的骨血里,这便是我的道,是我最真实的力量源泉!”

“而你,楚度!”我的声音化作九天惊雷,每一个字都狠狠砸在楚度那张开始扭曲的脸上,“你最大的错误,就是用她们来激怒我!”

“现在,幻境该破了!而你的死期,也到了!”

随着我最后一声怒吼,我猛然一拳轰出,那凝聚了我全部杀意与力量的拳头,让整个空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寸寸碎裂!

复仇(五)

轰——!

虚假的世界如镜面般破碎,昏黄的海面与天空瞬间崩塌,显露出其下真实而狂暴的能量乱流。我的杀意与拳势凝成一股无法阻挡的洪流,直扑向那道心震荡、脸色惨白的楚度!就在这复仇之火即将焚尽一切的瞬间——

“阿铁,这个人是谁?”

一个轻柔得近乎虚幻的语声,毫无征兆地响起。

这声音像一根无形的细针,瞬间刺破了我沸腾的战意,像一片最轻柔的雪花,落在了即将喷发的火山口上。我的拳势,我那足以撕裂天地的怒火,竟在距离楚度面门不足三尺的地方,硬生生地凝滞了。

我猛地抬起头,视线穿过崩碎的空间碎片,死死地钉在声音的来源处。

她就站在楚度的身侧。

狂暴的能量风暴吹得她一身素色长裙猎猎飞舞,紧紧勾勒出那熟悉得让我心痛的玲珑曲线。那张清婉柔美、不染尘俗的容颜,曾无数次出现在我最深的梦境里,此刻却带着一种懵懂而天真的神情。

是师父……阿萝。

她变了,修为已然臻至知微,气息浩瀚如海,却又没变,那份独属于她的空谷幽兰般的气质依旧。只是,那双曾经蕴含着智慧与关切的清澈眼眸,此刻望向我时,却只剩下纯粹的好奇与陌生,仿佛在看一个与她毫不相干的路人。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停滞了。

“阿萝,他就是你后来收过的那个弟子。” 楚度的声音响起,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只是凝视着师父,那眼神中流露出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于宠溺的温柔。他伸出手,无比自然地揽住师父纤细的腰肢,将她更紧地带入怀中,姿态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占有。

师父顺从地靠着他,仿佛那本就是她最安心的港湾。她仰起脸,对我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带着一丝困惑的微笑。

那个微笑,像是一把最锋利的刀,瞬间将我的世界,劈成了两半。歉意的微笑:“我做过很多对不起你的事吗,让你这么痛恨我?”

她的笑容纯净无暇,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尖刀,狠狠剜进我的心脏。痛恨?我何曾痛恨过她?我只有无尽的愧疚,无尽的悔恨!

她似乎完全没察觉到我内心翻涌的惊涛骇浪,兀自扭过头,蹙起那对柳叶似的秀眉,对楚度轻声抱怨道:“阿铁,我一点都不记得了呢。沙罗峰那一晚之后的事,我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楚度凝视着她,那温柔的目光几乎能将坚冰融化,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拂开被风吹乱的、贴在她脸颊上的一缕秀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没关系,”他温和地道,“你只是遗忘了不想记住的东西。”

我心头剧烈一震。师父的举止自然,言谈条理分明,神态天真烂漫,哪里有半点被洗尽神念,变得像婴儿般懵懂的样子?可听她话中的意思,又确实是失去了一部分记忆,而这无疑是服下葳蕤翡翠所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那浩瀚如海的法力,在流动间尚存一丝难以察觉的迟滞与凝涩,这正是倚靠药物强行提升修为后,无法与自身完美融合的明证。

“这怎么可能?”我几乎是失声喃喃。葳蕤翡翠的药力何其霸道,连天刑那样的老家伙都说,服下后神仙难救,必然会变成一个只有肉体本能的活死人。

“我也觉得很意外。”楚度终于将目光转向我,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淡然,仿佛我所有的震惊、所有的疑惑,都在他的预料之中。“那一日我找到龙鲸,强行给阿萝服下葳蕤翡翠,孰料她竟然只是神智大损,失去了所有的记忆。我当即醒悟,像葳蕤翡翠这样的神物,必然存在某种连创造它的人都未曾知晓的隐患。”

“你的道心没有因此而崩溃吗?”我不自觉地被他勾起了全部的好奇心,甚至暂时忘记了大哥正在面临的生死危局。亲手将挚爱之人变成一个失去记忆的痴傻儿,这种痛苦,足以让任何一个道心未泯的人彻底崩溃。

楚度默然了片刻,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竟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怅惘与疲惫。“我做了很多努力,但还是没有用。”他缓缓说道,“望着如孩童般天真欢快的阿萝,我禁不住地想,当年我做的事,究竟是对是错?如何才算对一个人好呢?是我们觉得为了她好,就是真的好,还是她自己觉得好,才是真的好?”

我整个人都呆住了,脑海中情不自禁地浮现出甘柠真的脸。我将她推开,让她远离这场风暴,自以为是为了她好,但那真的是她想要的吗?我知道,她宁可和我一起死,也绝不愿独自苟活。

这一刻,我忽然发现,当年那个为了自己的“道”,狠下心对师父施以酷烈诅咒的楚度,和今天这个为了让甘柠真“安全”,而将她绝情推开的我,又有什么区别?我们都是一样的自私,一样的残忍。

“不要再听他说下去了!”龙蝶尖利刺耳的声音在我脑海中疯狂咆哮,“他在动摇你的道心!他在用阿萝!用你心底最深的愧疚来攻击你!出手!立刻动手!杀了他!”

我猛地一颤,几乎就要被龙蝶的杀意所驱动。可就在这时,楚度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又如同魔咒一般,不疾不徐地钻入我的耳朵:“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都找不到答案。正如失去了神智记忆,但变得快活单纯的阿萝,和一个满怀怨恨,在无尽痛苦中疲倦沧桑的阿萝,哪一个会令她觉得更好呢?换作你我,又更愿意做哪一个阿萝呢?”

“别被他牵着鼻子走!动手啊!你这个蠢货!”龙蝶焦急地嘶吼,声音里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暴怒。

我心知龙蝶所言非虚,楚度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是射向我道心最脆弱处的毒箭。我不能再让他这样操纵彼此的谈话,可若是此刻强行出手,便等于承认了自己在道心上已经输了一筹。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陷入了进退维谷的两难之境。

而楚度,显然不打算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他的声音愈发低沉缓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蛊惑人心的魅力:“但我没有想到的是,几天后,阿萝居然恢复了些许记忆。每一天,她的记忆都在恢复,一直恢复到多年前的那个夜晚,便奇迹般地停止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停止了跳动。那一晚!我心知肚明,那一晚,分明就是楚度对师父下咒,两人恩断义绝,从此挚爱成仇的那一晚!

“我思前想后,不外是两个原因。”楚度像是完全没看到我脸上剧变的神色,自顾自地悠悠说道,他的手,始终没有离开师父的腰肢,甚至还带着几分宣示主权的意味,轻轻地摩挲着,“其一,楚某修行的是逆天之道。这么多年下来,‘逆’的道已然通过沙罗铁树,一点点渗透到了阿萝身上,使她能部分抗拒葳蕤翡翠的后患。其二……”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无比深远,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某个不为人知的真相。

“是阿萝的本心太强大,做出了属于自己的选择。她选择了爱,遗忘了恨。”

“唯我本心,以抗天命。”我几乎是失神地喃喃自语。那个在龙鲸肚腹里苟延残喘、受尽折磨的婆婆,那个被挚爱之人诅咒、被我这个逆徒背叛的师父,她终究还是做到了。

她终于,遵从了自己的本心。

无论那一晚之后,发生过多少背叛,经历过多少痛苦,那段岁月有多么漫长,多么煎熬,都终究抵不过在那一晚之前的、那份刻骨铭心的爱。

时光,被她的本心,永远停留在了仇恨开始之前。

纵然是葳蕤翡翠这种号称能洗尽一切神念的天地神物,也无法将那一份深植于灵魂的爱,彻底洗尽。

“阿铁,那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总不肯告诉我?”阿萝抬起头,靠在楚度的肩上,用一种带着撒娇意味的柔声问道。

楚度没有回答她,而是将目光重新投向我,眼神沉静如渊。

“你告诉阿萝吧。”

他平淡地说出这句话,全然出乎我的意料。

这一刻,我仿佛被一道无形的惊雷劈中,整个人都僵住了。我蓦地一凛,迎上师父那双充满了纯粹好奇与询问的眼神,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该怎么说?

告诉她,你的丈夫,你此刻深爱并依赖的男人,曾因为他可笑的道,对你下了世界上最恶毒的诅咒,让你在无尽的痛苦中煎熬了数百年?

还是告诉她,你的弟子,你眼前这个男人,为了对付你的丈夫,设下圈套,间接导致你服下了葳蕤翡翠,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我无法开口。

那一瞬间的犹豫,那无法言说的愧疚,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横亘在我的道心之上。我忽而醒悟,在这场围绕着师父的、看不见硝烟的道心交锋中,我已经一败涂地。

纵然是龙蝶那份吞噬一切的邪恶魂魄,也无法将我对师父的这份愧疚,彻底洗尽。

而楚度,等待的就是这一刻。

就在我道心动荡、矛盾迟疑、精神防线出现致命裂痕的刹那,楚度一拳击出!

没有丝毫征兆,却又仿佛蓄谋已久。时机的拿捏,精准到了毫巅!

他的拳头在我的视野中急速扩大,仿佛吞噬了天地间所有的光线。整个北境天地对他的那股庞大的排斥之力,在这一刻,竟被他完全卷入拳中,化作了他逆天之拳最狂暴的助力!

这一拳,不再仅仅是他自己的力量,而是他驾驭着整个天地的愤怒,对我发起的毁灭性冲锋!

拳势如驾驭狂海的怒舟,挟万丈浪涛直冲而来,无可抵挡,无可闪避!

然而,我凝视着那毁天灭地的拳头,却没有躲,也没有避。我静立在浪尖的身影,宛如亘古不移的礁石,在刹那的失神之后,眼神重新变得清明而决绝。

我也同样一拳迎上。

没有花巧,没有退路,这是最纯粹的力量与意志的碰撞!

两只拳头,在咆哮的狂风与巨浪之间,毫无花巧地狠狠撞在一起!

“咚——!”

一声沉闷如九天之外传来的雷鸣,在两人拳锋交接处轰然炸响!肉眼可见的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呈环形向四面八方疯狂扩散,所过之处,百丈高的巨浪被瞬间压平,然后又被更狂暴的力量掀起,化作数百丈高的滔天水墙!

我与楚度的身躯,同时剧烈地一晃。

“楚某之力,再加上整个天地的抗拒之力,居然也只能和你平分秋色。你法力之强,着实令人叹为观止。”楚度沉声喝道,他那张冷峻的脸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潮红,久久不褪。一缕缕幽黑色的、带着死亡气息的能量,从我们的拳锋接触处,如同跗骨之蛆般渗入他的手指,顺着他的手臂向上蔓延,却又立刻被他体内一股更霸道无匹的力量硬生生挤压出来,化作一股股肉眼可见的黑烟,在他身周飘散。

那是我的力量,属于“魅”的力量,充满了死亡与终结的意味。

而我,却感觉更糟。

一股沛然莫御的、混杂着楚度逆天意志与北境天地排斥之力的恐怖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流,冲入我的体内。我浑身气血剧烈动荡,整个人仿佛被这一拳,硬生生打入了天地的最深处,打向了那个不可言说、不可揣度的存在。

我的神识,在一瞬间被剥离了肉体,生出一种隐隐要与整个天地相融的诡异感觉。

在那短得不能再短的一瞬间,我似乎触摸到了,那个盘踞在天地最深处的、庞大到无法想象的混沌意志——北境的意志!

这,无疑是最可怖的结果!

一旦我的意志与天地彻底相融,便会与北境意志发生最直接的碰触。不问可知,此刻的北境,视一切外来者为养分,而我尚未跨出那最后一步,结果只会被它那饥渴的意志毫不留情地吞噬,成为它在“坏那由水光构成的浑圆光斑,如同一面被擦亮的古镜,在汹涌漆黑的海面上荡漾开来。镜中光影流转,起初只是一片模糊的色彩,但随着楚度那看似随意的拳意在水下弥漫,画面迅速变得清晰。我看到了一片同样在经受着风暴洗礼的海域,以及海面上两道纠缠在一起的、快如电光的身影。

一道是熟悉的白,一道是刺眼的紫。

当那身标志性的白衫映入我眼帘的瞬间,我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某种源于灵魂深处的恐惧与愤怒,像一根烧红的铁针,狠狠刺穿了我古井无波的心境。那是大哥碧潮戈!

一声刺耳的颤音在我脑海中炸开。我赖以维系、与天地万物融为一体的无数根弦线,在这剧烈的心神冲击下,竟出现了瞬间的紊乱与崩断!我与风雨雷电的共鸣被强行切断,那化身万千的玄妙感觉如潮水般退去。我的身体,仿佛被一个无形的世界硬生生排斥了出来,踉跄着从虚空中跌出,重新凝成了实体。狂风夹杂着冰冷的雨水扑面而来,我却浑然不觉,双眼死死地盯着那片水光镜面,看着那白色身影上,一朵朵凄艳的血花,在风雨中绽放。

复仇(六)

复仇(六)

楚度的神通,竟能将千里之外的真实景象,如此分毫不差地投射于此。那由水光构成的画面,真实得令人心悸。我甚至能听到波涛的轰鸣,刀锋撕裂空气的尖啸,以及碧大哥那压抑着痛苦的、愈发急促的喘息。每一个细节都在无情地告诉我,这不是幻术,而是正在另一片海域上,血淋淋上演的生死决战。

碧大哥那一身白衫,已被鲜血浸染,星星点点,宛如在寂静的雪地上,盛开了无数朵绝望的红梅,每一朵都灼痛了我的神魂。反观他对面的公子樱,那一身华贵的紫衣依旧纤尘不染,姿态从容写意,仿佛闲庭信步,连一丝发梢都未曾被风雨打乱。双方的实力差距,一目了然,悬殊得令人绝望。

但战局的走向,却完全出乎我的意料。碧大哥竟是完全放弃了防守,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牢牢掌控着进攻的节奏。他的双掌便是最锋利的刀,劈出的无形刀气如狂潮怒卷,每一招都是玉石俱焚的打法,用生命在压着公子樱猛攻。

我心头一紧,整个人如坠冰窟。高手相争,最忌心浮气躁,攻守之间必留转圜余地。碧大哥这般不顾一切地燃烧自己,是将所有的一切都押在了这一波狂攻之上。这是彻彻底底的孤注一掷,一旦这股气势稍有衰竭,无法在力尽前斩杀公子樱,那么等待他的,便是万劫不复的结局。

就在我心神完全被碧大哥的处境所牵动,为他这决绝的战法而揪心的一刹那,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机,从我侧前方猛然爆发。一直静立不动的楚度,那只缓缓收于腰间的拳头,终于动了。那只拳头,倏然消失了。

  我顷刻间便察觉到,一股冰冷而强大的气机,如同无形的枷锁,已经将我牢牢锁定。我清楚,即便我再次化身弦象,在这片风暴中满场游走,也绝无可能在短时间内摆脱这跗骨之蛆般的锁定。

  “轰!”水花滚滚,炸裂如雪崩。楚度的拳头,竟然匪夷所思地从那幅描绘着碧潮戈与公子樱交战的画面中悍然探出,它仿佛撕裂了空间的隔阂,划过一道逆天反地、完全违背物理法则的怪异轨迹,直直击向我的面门。

  在他拳头穿出的瞬间,那幅交战的画面如同被巨石砸中的镜子,哗啦一声溅碎成万千光点。然而,那些碎片又诡异地在拳头的背后纷纷汇聚,重新组合成一幅完整的画面。这其中蕴含的空间法则玄妙之处,令我也不禁目瞪口呆。

  单论法术的精妙与诡谲,楚度此人,已经远远超过了我所见过的任何高手,堪称当之无愧的北境第一。

  我身形在电光石火间飞速闪动,手中的螭枪在一瞬间撩起无数莹莹闪烁的光点,枪尖或点、或撩、或扫、或刺,如同倦鸟归巢,又似百川汇海,纷纷扬扬地投向那只破空而来的拳头,试图以点破面,化解楚度这蓄谋已久、石破天惊的一拳,而不愿与他再次硬拼力量。

  然而,那只拳头在半空中竟是变化莫测,忽而停顿,忽而急进,忽而缓慢如老牛拉车,忽而迅捷如流星飞逝。它仿佛时而从北境这方天地的法则中猛然冲出去,时而又从法则之外的世界突兀地闯入,将原本连贯而稳定的天地空间,搅得支离破碎,混乱不堪。

  螭的枪尖明明已经看到了拳头的轨迹,却总是拦截不住,每一枪都仿佛刺入了虚影,从拳头旁险之又险地扑空。它空有惊世骇俗的速度,却在此时无从发挥。

  我心知肚明,这方天地的时空秩序,已经被楚度这一拳彻底扰乱,才会令螭的感知产生如此怪异的矛盾感,无法正确判断这一拳的真实来势。唯有我,凭借着洞彻万物的“心镜”,才勉强能够把握住这一拳那模糊而扭曲的脉络。

  楚度,他是在逼我,逼我放弃一切技巧,只能用最纯粹的力量硬接他这一拳,逼我再一次沉入那凶险莫测的天地核心,去碰触那足以吞噬一切的北境意志。

  画面中,碧大哥和公子樱的身影再次交错而过。碧大哥的手刀带着决绝的气势,从公子樱的鬓角险险擦落,而后者那柄名为“一点黛眉刀”的奇特兵刃,则以一个刁钻至极的角度反手一勾,又是一点鲜血,溅上了碧大哥本就斑驳的衣衫。

  我心意稍乱,就是这微不足道的一丝涟漪,却已是致命的破绽。楚度的拳头已然轰至眼前,避无可避!

  不得已,我只能放弃所有闪避的念头,撼动全身法力,灌注于右拳之上,硬生生拼了这一记。

  “唔!”

  “哼!”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哼声,身躯齐齐巨震,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我们之间,数十丈高的水墙被恐怖的劲力轰然掀起,瞬间将我们的身形彻底淹没。

  那一瞬间,我再次体验到了那种熟悉又恐怖的感觉。我的神识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肉体中硬生生拽出,穿透了层层叠叠的空间,再一次没入了天地的最深处,再一次,碰触到了那沉睡中的北境意志。

  这一次,我感觉自己与它的距离,近在咫尺。

  那是一团无法用任何语言去名状的庞大精神力:它似睡似醒,若有若无;它浑浑沌沌,清浊难分;它飘飘忽忽,浮沉不定。时而空空荡荡,其质也虚,仿佛宇宙诞生前的“无”;时而盈盈满满,其质也实,仿佛万物归寂后的“有”。你不能说它大,因为在细微之处,它甚至比须弥芥子还要微小,根本无法窥观;你也无法说它小,因为在广茫之处,它又胜过了整个天地宇宙,永远看不到它的全貌。

  一缕缕玄妙无比的波动,正从这团精神力中缓缓散发出来,其中蕴含的,无不是天地至理,时空奥妙。就在我神识接触到这些波动的瞬间,我的心底,一股无法抑制的、源自生命本能的饥渴与欲望,如同火山般轰然喷发。我想靠近它,我想抓住它,我想……把它整个吞噬掉!

  这个念头生出的瞬间,那团原本沉睡的精神力当即生出了感应,它……似乎缓缓睁开了那双迷蒙了亿万年的眼睛。

  也就在这时,一股前所未有的诱惑,伴随着致命的危机,如潮水般涌入了我的神识。那不再是冰冷、混沌的法则,而是化作了我内心最深处、最柔软、也最渴望的景象。

  周围狂暴的能量风暴消失了,冰冷的海水也消失了。我仿佛置身于一片温暖而柔软的云端,鼻尖萦绕着一股熟悉的、如同梅花混合着青草的淡淡馨香。

  一个身影,穿着一身雪白的道袍,静静地站在我的面前。她脸颊宛如雪地里最娇艳的一朵红梅,清丽绝俗的容颜上,带着一丝我所熟悉的、又心疼又怜惜的倔强。

  “柠真……”我下意识地喃喃出声。

  眼前的甘柠真,不,是北境意志幻化出的甘柠真,对着我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杂质,只有纯粹的爱恋与思念。

  “林飞,我好想你。”她的声音,如同最动听的仙乐,直接在我灵魂深处响起,“你为什么……要抛下我?”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那副模样,瞬间击溃了我所有的心理防线。

  “我……”我喉咙干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知道这是幻象,是陷阱,是北境意志用来吞噬我的手段。可理智的嘶吼,在面对这张脸时,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缓缓向我走来,赤着一双雪白晶莹的玉足,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我的心尖上。她走到我的面前,伸出微凉的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

  “别再管那些纷争了,好不好?”她柔声说着,身体柔软地贴了上来,那熟悉的、带着少女馨香的身体紧紧地拥抱着我,“留下来,陪着我……在这里,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

  我的身体僵硬着,理智在疯狂地警告我推开她,但我的手臂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她的体温,她的心跳,她身上那独一无二的香气,一切都真实得可怕。

  “这……是陷阱……”我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是陷阱,还是你内心最真实的渴望?”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充满了蛊惑,“你骗得了别人,骗得了你自己吗?你不想拥有我吗?彻彻底底地,从身体到灵魂……都占有我。”

  她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内心最深处的欲望之锁。一直以来被我强行压抑的、对她那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猛地低头,狠狠地吻上了她那柔软而微凉的唇瓣。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丁香小舌主动地探了过来,笨拙而又热情地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与占有的意味。我疯狂地吮吸着她口中的甘甜津液,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唾液在我们交缠的唇舌间泛滥,顺着嘴角滑落,带着一丝情欲的腥甜。

  我的手也不安分地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游走。隔着那层单薄的道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滑腻与惊人的弹性。我的手掌抚上她挺翘的臀瓣,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饱满的肉感在我掌心变形。

  她在我怀里轻轻地颤抖着,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雪白的脸颊上泛起了动人的红晕。

  “林飞……我……我好热……”她在我耳边喘息着,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哭腔,“帮帮我……”

  这句哀求,彻底点燃了我欲望的最后一根引线。

  我将她拦腰抱起,走向那片云海的深处。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张柔软的大床。我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欺身而上。

  我粗暴地撕开了她身上的白色道袍,露出了里面那具完美无瑕的雪白胴体。那对不算巨大,但形状浑圆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顶端那两点娇嫩的粉红色蓓蕾,已经因为兴奋而坚硬地挺立着。

  我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将其中一边的乳尖含入口中。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我用舌头灵巧地舔舐、打圈,然后用牙齿轻轻地啃噬着那颗敏感的蓓蕾。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口中发出的呻吟也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压抑的快感。

  “不……不要……那里……好奇怪……”她扭动着身体,似乎想要逃离,但双腿却无力地张开着。

  我玩弄够了左边的,又转而去品尝右边的。双手则一路向下,抚过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幽谷。

  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

  我用手指轻轻地分开了她柔嫩的花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深处、如珍珠般小巧的阴蒂。我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打着圈,每一次的摩擦,都让她发出一声控制不住的尖叫。

  “啊……嗯……林飞……你……你在摸哪里……好……好羞人……”她的双眼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神智似乎已经开始涣散。

  “这里吗?”我恶意地加重了力道,用指甲轻轻地刮了一下那颗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

  “呀啊!”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一股股清澈的爱液从她腿心处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就打湿了我的手掌和身下的床单。她竟然就这么被我用手指玩弄到了一次小小的潮吹。

  看着她在快感中失神的模样,我心中的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我褪下自己的衣物,露出了那根早已因为欲望而狰狞勃起的巨大肉棒。

  我分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将自己那根青筋贲张的滚烫阴茎,对准了她那片还在不断流淌着蜜汁的湿滑嫩穴。

  “柠真,看着我,”我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命令道,“看清楚,是谁在干你。”

  她迷离的视线缓缓聚焦,当她看清我身下那根狰狞的巨物时,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和羞涩,但更多的,却是无法掩饰的期待。

  “你……你要……把它……放进来吗?”她用蚊子般大小的声音问道。

  “当然,”我邪笑着,扶着我的肉棒,用那硕大的龟头,在她泥泞的穴口缓缓地研磨着,“我要把它全部都插进去,插到你最深的地方,让你彻彻底底地变成我的女人。”

  说着,我腰部猛地一沉。

  “啊——!”

  一声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尖叫,响彻了这片云海。

  没有任何阻碍,我那根巨大的阴茎,势如破竹地贯穿了她湿热紧致的甬道,狠狠地顶在了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口上。

  “好……好涨……要……要被撑坏了……”她泪眼汪汪地看着我,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皮肉之中。

  她的嫩穴实在是太紧了,紧得就像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着我的阴茎。那种被包裹、被吞噬的极致快感,让我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享受着这片刻的结合。我能感受到她穴壁的每一次收缩,每一次颤抖。

  “柠真,你里面好暖,好紧……”我一边说着污言秽语,一边缓缓地挺动腰部,让我的龟头在她的子宫口上反复地碾磨着。

  “嗯……啊……别……别磨那里……好……好奇怪的感觉……”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地颤抖着,更多的爱液从我们结合的地方涌出,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在确认她已经适应了我的尺寸后,我不再忍耐,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

  我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一大片晶亮的淫液和她粉色的穴肉,每一次的插入,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而响亮的肉体碰撞声。

  “啊!啊!啊!要……要坏掉了……林飞……慢一点……求求你……慢一点……”她在我身下疯狂地摇着头,原本清丽的呻吟,已经变成了破碎的、不成调的哭喊。

  “慢一点?你不是想要我吗?”我抓着她的大腿,将它们扛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我的阴茎能够插得更深,“你不是说想我吗?现在我来了,怎么,受不了了?”

  “呜呜呜……受……受不了了……太……太大了……太深了……啊!”

  我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她的身体被我撞得在床上不断起伏,雪白的乳房也随之晃动出诱人的波浪。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突然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淫水,从她的穴中喷涌而出,浇了我满满一肚子。

  她高潮了。

  高潮带来的剧烈收缩,让她的嫩穴变得更加紧致,疯狂地绞着我的肉棒,那股销魂的快感,让我差点当场射精。

  我强忍着射精的欲望,将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我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露出了那个挺翘的臀部和下方那片被我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

  我从后面再次插入,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这个姿势,让我可以更清楚地看到我的巨物是如何进出她身体的,那种视觉上的冲击,让我更加兴奋。

  “啊……嗯……不要了……真的……真的不行了……”她趴在床上,有气无力地呻吟着。

  “快了,柠真,马上就让你更舒服。”我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速度。在数百次的猛烈撞击后,我终于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脑门。

  “啊——!”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我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我趴在她的背上,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而她,则已经彻底晕了过去。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极致的满足感中时,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得扭曲。甘柠真温柔的脸庞,在我眼前渐渐变得模糊,最终化作了一个巨大而冰冷的漩涡。

  “哗哗!”熟悉的波涛拍击声再次传入耳中,我猛然惊醒,恰好从天地的核心处退出,兀自惊魂未定。那种被北境意志盯视的感觉,一直不曾消除,甚至变得更加强烈。

  刚刚那一切……都是北境意志制造的幻象!它利用我心底最深的欲望,试图将我的神识永远沉沦在里面!

  楚度仍旧静静地立在对面的水波上,而大哥和公子樱的身影,也重新浮现于水光之中。乍一看,仿佛他们三人同处在红尘天的大海上,随着海浪跌宕起伏,并无任何地域相隔。

  “嘶嘶!”刀气纵横,鸣响不绝。碧大哥的身影跃至高空,双掌高高举过头顶,那刚烈无匹的刀气,带着一往无前、玉石俱焚的决绝气势,朝着下方的公子樱直劈而下。

  公子樱只是举头仰视,他掌中的那柄一点黛眉刀,随着碧大哥刀气的转动而不断挪移,灵妙变化,就是不与大哥的刀气正面交击。那翠碧色的刀光左一斩,右一切,看似杂乱无章,全都击向空处,但每一刀击出,都将大哥那凌厉无匹的刀气削弱一分。

  等到碧大哥的刀气落至公子樱头顶上方时,原本足以开山断海的攻势,已经衰减了十之八九。

  公子樱刀光一闪,看似迎上。就在双方即将触实的瞬间,公子樱却陡然抽刀,身形鬼魅般后移。碧大哥的刀气堪堪从他额前劈下,在他光洁白皙的额头上,渗出了一缕蜿蜒的鲜血。

  我的心猛然往下一沉,碧大哥这倾尽全力的一刀,最后的力量也被公子樱用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引出,后果不堪设想。

  果不其然,刀光一闪,那后退的一点黛眉刀转过一个曼妙无比的弧度,骤然向前斩出!进退之间的转换巧妙绝伦,衔接得天衣无缝。那清碧色的刀光,发出了一声清越激昂的鸣响。

  刀光清冽如水,在我的视野中不断放大,然而在下一刹那,这道刀光却霎时化作了楚度的拳头!拳头跨越了空间的距离,直击我的面门。一眼望去,这一拳竟然是随着公子樱的刀势而出,我已经业已分不清这到底是楚度的拳头,还是一点黛眉刀了。

  此时此刻,那幅双刀对战的画面,似乎已经和楚度本人融为了一体,远近虚实,再也无从分辨。

  我心头剧震,楚度的镜花水月大法显然即将圆满,臻至真幻如一的至高地步。一旦被他功成,即使远隔天涯海角,他也可以随意插入公子樱与大哥的战局,将其中任何一方轻易击毙。

  拳头遥空击至,速度并不算快,轨迹也异常清晰,但那股磅礴无双的气势,却呼啸着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将整片水域都笼罩在这一拳的威力之下,令人根本无法闪躲。

  楚度这一拳,已然将我逼到了生死存亡的极限。若再被他打入天地核心,我必然难逃与北境意志正面交锋的绝境,到那时,刚刚那销魂而致命的幻境,就会成为我的永恒归宿。

  所有的杂念,包括对碧大哥的担忧,对甘柠真的欲望,对楚度的仇恨,都在这一瞬间被我强行敛去。

  我那原本在高速闪动的身形戛然而止,静静地停立在一团湍急的浪尖之上,心镜一片澄澈浑融,将碧大哥和公子樱的身影,将刚才那活色生香的甘柠真的胴体,都从心底彻底抹掉。

  道心在这一刻,清楚无误地显现出来。

  舍道之外,再无他物!

  我凝视着那只越来越近的拳头,眼神变得漠然如神,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风浪依旧在湍急涌动,波涛声却在我的感知中变得越来越轻,天地万物,似乎都随着那不断接近的拳头,纷纷向着无限远的远方退去。

  四周蓦地一片死寂。

  凝视着拳头,我的精、气、神仿佛在这一刻,臻至到了“静”的极点。

  这一刻,天地唯我。

  这一刻,我之存在,便是天地之存在。

  “天象!”我沉静喝道,言出法随,我的意志化作法则,天空之上,瞬间炸开无数道粗壮如龙蛇的雷电。

  “地象!”千丈深的海底地壳震荡不休,裂开一楚度的拳头,像一颗正在崩塌的星辰,携着足以将此方天地碾为齑粉的意志,向我轰来。然而,就在那毁灭性的力量触及我肉身的前一刹那,我体内那枚魅胎,那枚在甘柠真幻象的极致缠绵中被欲望彻底喂养成熟的种子,疯狂地悸动起来。

不再是招式,不再是章法。那千变万化的魅武,此刻都化作了最原始的冲动。我眼前闪过的,不是武学的奥义,而是她潮红的脸颊,耳边回响的,不是真气的流转,而是她失控的呻吟。那深入骨髓的占有欲,那在灵与肉的交媾中被推至顶点的癫狂,化作了一股焚尽理智的烈焰,从我精神的最深处喷薄而出。

“破!碎!融!”

我的身体,我的精神,我的魂魄,连同那份对甘柠真不容于世的贪念,一同在这烈焰中轰然炸裂。这不是死亡,而是一场极致的、遍及整个天地的射精。我的血肉化作了滚烫的岩浆,我的筋骨化作了扭曲的峡壑,我的神魂则化作了亿万根纤细却坚韧的弦线,向着四面八方疯狂蔓延、穿刺、交织。

天象、地象,以及我这具由欲望和执念构成的“人象”,在这一刻彻底消弭了界限。我就是风暴,我就是海水,我就是那撕裂天地的意志本身。魅武的精髓,不再是影子,而是成了编织这个世界的法则。在楚度那足以洞穿一切的拳头面前,我,化作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