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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2 节

第420章 复仇(一) (合并至 第422章 复仇(三))

知北游 · vken · 2.2万 字

复仇(一)

那股暖流甫一触及我神识深处的污秽,便轰然炸开。无数哭喊、狂喜、怨恨的情欲在我破裂的心镜中疯狂滋生,一张张带着丰富表情的脸孔争先恐后地浮现出来,在我眼前不断扭曲挣扎。这些都是我在战场上吸噬的,属于那百万生灵的残渣,此刻正疯狂地反噬着我。

神识中开始充斥着千奇百怪的声音:

“姆妈,我来找你了。”

“杀!杀!杀光他们!”

“要是能再多活一天就好了,我不该对阿珠发脾气的。”

……

每一个声音,仿佛都是从我嘴里喊出来的,时而平静,时而悔恨,时而充满了绝望的戾气……就连精神核心内的魔种烙印,也感应到了我心神的失守,开始有些蠢蠢欲动,散发出幽暗的光芒。

我心中蓦地一寒,幡然惊醒。这是心镜受创,道心失守的征兆!可不对!以我如今的知微境界,哪怕乍闻大哥噩耗,心神激荡,也不该如此脆弱。更何况,海姬与丹媚注入的是至纯元阴,理应是镇压抚慰,怎会反而引爆了这股早已被我压制的狂潮?这不合常理。

除非……有某种东西,在暗中推波助澜!

就在我这个念头浮现的瞬间,一缕我从未察觉的、隐藏极深的阴晦魂魄,悄无声息地从我的精神核心深处浮现,它带着龙蝶那熟悉又阴冷的气息,如同一道迅捷的闪电,精准无比地渗入我心镜的那一道裂纹之中,瞬间便将其填补。那些原本在我心镜中挣扎扭曲的脸孔,仿佛见到了克星,尖叫着被重新吸入镜中,纷乱嘈杂的异声也如同退潮的波浪,迅速远去,最终消逝在我的神识深处。

“龙蝶!”我浑身剧震,在心底厉声嘶吼,心中一片雪亮,怒火几乎要焚毁我的理智。这个混账东西,竟趁我心神最脆弱的时候,将她自己的魂魄当成“补药”,融入了我的心镜!蛋!他竟然一直隐藏着一丝残魂在我精神核心的最深处,等待着我心神最脆弱的时刻。他先是利用这丝残魂暗中搅乱我的心神,放大我的悲痛与震惊,才导致了心镜的开裂,然后再堂而皇之地现身,以“救世主”的姿态用他自己的魂魄来填补这道裂纹,从而与我的心镜融为一体!好一招釜底抽薪!

外面,隐无邪等人正一脸惊忧地望着我,而海姬和鸠丹媚更是花容失色,扑了过来,口中急切地呼喊着我的名字。

霎时间,我心念百转。此刻揭穿龙蝶的阴谋毫无意义,反而会暴露我最大的秘密。既然他想演,那我就陪他演到底!我暗中运转法力,狠狠激荡内腑,本已平复的气血再次翻涌,我顺势“哇”地又强行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身体一软,踉跄着一头栽倒在地,双眼紧闭,彻底“昏死”过去。

“林飞!”

“夫君!”

海姬和鸠丹媚的哭喊声尖锐而凄厉,她们一左一右地扑过来,将我抱在怀里。一个的眼泪滚烫地滴在我的脸颊上,另一个的手则颤抖着探向我的鼻息。周围的众人也彻底乱作一团,龙眼鸡瞳孔中的金环急速闪烁,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他沉吟片刻,当机立断地对众人道:“林飞重伤昏迷,我看天精似乎也无心恋战了,我等暂且固守观望,快!先把魔主送回宫里!”

天隐三人那边果然也因北境坏空的景象而萌生退意,见我这个主心骨“倒下”,妖军的攻势稍一放缓,天精大军便抓住机会,开始逐步后退。

而我的心神,早已完全沉入那片被龙蝶侵入的心镜之中,仔细查究。心镜的裂纹确实已被龙蝶的魂魄弥合,表面上看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加浑融纯净,通明无瑕。但我心知肚明,龙蝶那一丝阴险的魂魄已经如同跗骨之蛆,与我的心镜彻底融和,再也难以用常规手段清除出去。

这虽然是个天大的隐患,但转念一想,只要我最终能将龙蝶整个吞噬,让他魂飞魄散,那我们彼此的魂魄自然会合而为一,这丝融合进来的魂魄也就不再是威胁,反而会成为我的一部分。思虑许久,我那因为大哥的噩耗和龙蝶的暗算而跌宕起伏的心情,竟然奇迹般地渐渐平复下来,只剩下冰冷的杀意和决断。

身体被两具柔软而焦急的娇躯合力抬起,朝着魔主宫的方向飞奔。我能闻到海姬身上清雅的兰花香和鸠丹媚身上妖冶的麝香混合在一起,钻入我的鼻腔。

“你是打算去救碧潮戈了?”龙蝶的语声带着淡淡的嘲弄,在我心底响起。“魔主激战天精,又闻兄弟噩耗,急火攻心,重伤昏倒,急需闭关休养。嗯,倒也算是一个过得去的借口。”

我默然不语,任由两女心急火燎地将我抬进那张我曾与她们无数次翻云覆覆雨的巨大床榻上。她们一边焦急地往我嘴里塞着各种名贵的丹药,一边用湿润的毛巾擦拭我脸上的血污。龙蝶说得没错,我以疗伤闭关为由,暗中潜往红尘天,正是眼下化解两难之局的唯一对策。

海姬的手指颤抖地抚摸着我的嘴唇,试图撬开我的牙关,将一枚散发着清香的丹药喂进去。而鸠丹媚则更加直接,她俯下身,丰满高耸的胸脯紧紧压在我的胸膛上,打算用嘴对嘴的方式把丹药渡给我。

这妖精,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忘占我便宜。

就在鸠丹媚的红唇即将贴上我的瞬间,我感到一股异样的燥热从小腹升起。那是大哥的信,那封绝笔信,正被南宫平放在我的怀里,隔着衣物,紧贴着我的皮肤。信纸上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温度,灼烧着我的神经,也点燃了我心中因悲愤和无力而生的狂暴欲望。

我需要发泄,需要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来证明我还能掌控一些东西,哪怕只是我身边的女人。

鸠丹媚的舌尖已经撬开了我的嘴唇,带着她独有的香甜津液,将那枚丹药顶了进来。她的舌头灵活地在我口腔内搅动,与其说是喂药,不如说是一场深情的挑逗。

海姬在一旁看着,脸上满是焦急,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红。她似乎想阻止,但又觉得此刻救我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妖精,你尝尝,夫君的嘴里是不是还是那么甜?”鸠丹媚一边渡药,一边含糊不清地对海姬调笑道,眼神里却闪烁着挑衅的光芒。

“丹媚姐,别闹了,林飞他……”海姬的声音带着哭腔。

“哭什么?男人最烦女人哭了。你不如学我,用你的身子把他‘救’醒。”鸠丹媚说着,竟真的开始解我的衣襟,她那双纤巧的手指灵巧地划过我的胸膛,所过之处,留下一串串火星。

就在这时,我决定不再伪装。

我的手猛地抬起,一只手闪电般扣住了鸠丹媚正在我胸前作乱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揽住了海姬柔软的腰肢,将她惊呼着带入怀中。

“啊!”

“林飞!你醒了!”

两女同时发出惊呼,一个又惊又喜,一个则带着一丝计谋得逞的得意。

我霍然坐起,双目中燃烧着赤红的火焰,那不是伤势好转的清明,而是混杂着悲痛、愤怒、杀意和最原始欲望的疯狂。我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来宣告我的回归。

我一把将鸠丹媚推倒在床上,欺身而上。她的衣衫在我粗暴的动作下应声撕裂,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那对高耸夸张的双峰,此刻正因为主人的惊愕和兴奋而剧烈地起伏着。

“你这个坏色胚,就知道你是在装死!”鸠丹媚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媚眼如丝,双腿主动缠上了我的腰,用她最妖娆的姿态迎接我的侵犯,“来啊,让姐姐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伤得动不了了?”

我低吼一声,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埋首在她丰满的胸前,用牙齿撕咬着,用舌头舔舐着,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印记。鸠丹媚发出一连串又痛又爽的呻吟,身体在我身下扭动得更加厉害。

“海姬,过来!”我一边蹂躏着鸠丹媚,一边对旁边目瞪口呆的海姬命令道。

海姬的脸颊瞬间红透,她看着我们交缠的身体,羞得想转过头去,但我的命令却如同魔咒,让她无法抗拒。她迟疑着,挪动着脚步,慢慢地靠近床边。

“还愣着干什么?脱光了,给我跪下!”我的声音沙哑而霸道,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海姬浑身一颤,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看着我眼中那份她从未见过的疯狂和痛苦,心中一痛,竟真的顺从地跪了下来,颤抖着手,一件件褪去自己的衣物。她那如同白玉雕琢的完美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丹媚,看到没有?这才叫乖。”我抬起头,对身下的鸠丹媚邪笑道,然后一口咬住了她胸前那颗早已挺立的红樱。

“嗯啊……夫君……你偏心……”鸠丹媚娇喘着,不满地扭动着腰肢,“你让她也上来,我要你当着我的面,狠狠地肏她!让她知道,谁才是你最宠爱的女人!”

这妖精,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我冷笑一声,放开了鸠丹媚,翻身下床,走到海姬面前。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跪在地上,羞耻地低着头,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身体因为紧张和害怕而微微颤抖。

我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海姬的眼中充满了恐惧、担忧,还有一丝深藏的爱意和顺从。

“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我柔声问道,手指却粗暴地在她娇嫩的脸颊上摩挲。

海-姬摇了摇头,泪水终于滑落。

“因为我感觉自己像个废物!”我突然咆哮道,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和不甘,“我连自己的兄弟都救不了!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去死!我这个魔主,当得有什么意思!”

我的怒吼声在房间里回荡,海姬被吓得浑身一哆嗦,但她看着我眼中那份深刻的痛苦,恐惧渐渐被心疼所取代。

“林飞……”她伸出手,想要抚摸我的脸。

我却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拽了起来,狠狠地扔到床上,压在她柔软的身体上。

“所以,你们要让我感觉到,我不是废物。你们要用你们的身体,你们的叫声,你们的一切,来取悦我,来让我忘记痛苦!明白吗?”我凑到她的耳边,用最淫秽的语调低语道。

海姬的身体僵硬了,但随即,她放弃了抵抗,闭上眼睛,任由我施为。

我的吻狂暴地落在她的唇上、脖颈上、胸前,我的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点燃一处又一处的火焰。海姬从最初的僵硬,到后来的微微颤抖,再到最后的完全软化,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回应我的索取。

鸠丹媚在一旁看着,眼中闪烁着嫉妒和兴奋的光芒。她爬了过来,像一条妖娆的蛇,缠上了我们。她的手抚摸着海姬的后背,她的唇亲吻着海姬的肩膀。

“海姬妹妹,你看,夫君多疼你啊……”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你可要好好表现,不然,夫君就要被我抢走了哦。”

海姬被我们两人夹在中间,羞耻得快要晕过去,但身体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她的口中开始逸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嗯……林飞……丹媚姐……”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这间属于魔主的内室,彻底变成了情欲的炼狱。我将所有的悲愤、无力、狂怒,都发泄在了她们两人的身上。

我命令她们用嘴来伺候我那根早已因为愤怒和欲望而狰狞毕露的肉棒。我看着一向高贵圣洁的海姬,如何在我面前放下所有的尊严,用她笨拙而生涩的舌头,讨好地舔舐着我的龟头。而鸠丹媚则驾轻就熟,她不仅用嘴,还用她那对丰满的乳房,夹住我的阴茎,上下套弄,带给我极致的快感。

我让她们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从后面狠狠地贯穿着她们。我看着海姬雪白的臀瓣上被我撞击出的红晕,听着她从压抑到放浪的叫床声,心中那份暴虐的快感就越发强烈。

我甚至让她们两人互相取悦。我看着鸠丹媚如何用她妖精般的手段,挑逗着海姬,让海姬在她的舔舐下,第一次体验到了来自同性的快感,发出了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一股股清澈的爱液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打湿了华贵的床单。

这就是潮吹。看着海姬在高潮中失神的模样,我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然后,轮到了鸠丹媚。这妖精远比海姬要经得起折腾。我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高高地撅起她那圆润挺翘的臀部。我用手指沾着她和海姬的淫水,在她那紧致的后庭处试探、扩张。

“不……夫君……那里不行……”鸠丹媚终于露出了一丝惊慌,身体开始挣扎。

“不行?”我冷笑一声,用膝盖顶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在我这里,没有不行这两个字!”

我扶着我那根沾满了淫液和口水的滚烫肉棒,对准了她那从未被开启过的禁地,狠狠地顶了进去。

鸠丹媚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绷直,指甲在床单上划出了几道深深的印痕。剧烈的疼痛让她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但我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痛苦而压抑的呻吟。慢慢地,疼痛开始被一种奇异的、陌生的快感所取代。她的后庭开始分泌出肠液,变得湿滑起来,不再那么干涩。她的身体也开始放松,甚至开始无意识地迎合我的撞击。

“爽不爽?妖精?”我抓着她的头发,让她回头看着我。

鸠丹媚的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眼神迷离,口中喃喃地道:“爽……夫君……好爽……再用力一点……把你的东西……全都灌进来……”

我低吼一声,在她那紧致温热的后庭里,释放了我积攒已久的精液。滚烫的白浊充满了她的身体,让她再次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彻底瘫软在床上。

我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阴茎,看着床上一片狼藉的景象,和两个如同被玩坏了的娃娃一般的女人,心中的暴虐终于平息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空虚。

我躺在她们中间,将她们拥入怀中。

海姬和鸠丹媚都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她们依偎在我的怀里,感受着我平稳下来的心跳。

“我没事,你们不要惊慌。”我终于开口,声音虽然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冷静。

海姬喜极而泣,鸠丹媚则在我腰间的软肉上嗔怒地扭了一下,却连骂我的力气都没有了。

“伤还要继续装,我会暂时离开一段时间。鲲鹏应该是南宫平所造,你们替我传令下去……”我匆匆嘱咐了她们几句,便和衣躺下,法力巧妙运转,再次装出神色灰败、气血衰弱之像。

“真是竖子不堪与谋!”龙蝶的声音在我心底响起,透出难以掩盖的失望,“你去了红尘天,就只能被楚度牵着鼻子走了。”

我沉声道:“我欠大哥的,永远都无法还清。若是不管不顾,道心必然留下缺憾。”

“这正是楚度的算计!但他千算万算,算不到我会用魂魄替你弥补道心!”龙蝶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得。

“我的道心,我会自己弥补,不劳你费尽心机了。”我冷冷地回应。

“你补得了吗?你以为心镜裂纹是我故意做手脚?我只不过提前将你道心的破绽激发出来,省得日后无法收拾。海龙王一死,你就不得不杀掉公子樱,可他会傻得和你一决生死吗?杀不掉岂不是又要留下心结?”

我默然有顷,眼前浮现出甘柠真那清丽如莲的容颜,心中一阵刺痛,涩声道:“我有我的办法,公子樱逃不掉的。”

龙蝶长叹一声,那叹息声低沉悲凉,似乎掩藏了许多复杂难明的情绪,便再也不作声了。

数个时辰后,天精大军彻底退去,全数撤离了鲲鹏山。天空中的那个窟窿已经越来越大,厚重的黑暗覆盖了四周,仿佛要将整个魔刹天彻底吞噬。

庞大的钢铁鲲鹏悬浮在沙罗峰顶,背脊处开启了一扇巨大的门洞,垂落下长长的悬梯。在我的吩咐下,幸存的妖军在龙眼鸡等人的指挥下,陆续进入鲲鹏。而我,依然是那个伤重方醒,奄奄一息的魔主,被海姬和鸠丹媚小心翼翼地合力抬上了鲲鹏。

鲲鹏体内分为三层,底层纵横交错着无数根金属线,分别伸向数千座装满了莫名液体的溶池。中层分布着密密麻麻的大、小齿轮,被皮带缠绕,一刻不停地滚动。上层则是数十万间舱房,有的种植花草树木,有的关押走兽飞禽,剩下的足够妖军居住。

轰鸣声中,鲲鹏扇动巨翼,飞向红尘天的方向。魔刹天随时可能破灭,此地不能再待下去了。

众将匆匆围在我的榻前,探望我的“伤势”,同来的还有我另一个师傅南宫平,以及花生果、大虎一家和鼠公公。

“林飞哥,我们来帮你了!”花生果热情地叫道,拉过一脸腼腆的大虎,“这头鲲鹏厉害吧?是大虎哥和南宫前辈一起造出来的,我还给取了个很响亮的名字呢,叫宇宙飞船!”

我装作不能动弹的样子,勉强侧了侧身,声音虚弱地道:“多谢师父前来援救,请恕徒儿伤重,无法起身。”

“呵呵,老夫替你收了个了不得的小师弟。”南宫平混浊的双眼闪动着一丝微弱的神采,多年不见,他衰老得身形佝偻,说话颤颤巍巍。

“都怪这个死鼠妖,说要带我们去逛逛九疑宝窟。要不是南宫老儿,我们都他妈的死了!”花生壳双手叉腰,狠狠踢了鼠公公一脚。原来,当年罗生天被妖军入侵,花生果一家跟着鼠公公到处流亡,结果闯入九疑宝窟,机缘巧合下遇见了南宫平。

“恭喜少爷荣登北境之主,小老儿总算可以抱住您的粗大腿了。北境破灭,少爷可要记得带着我啊。”鼠公公抖抖鼠须,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我们听说天精攻打鲲鹏山,就赶过来了。天地大难,这头鲲鹏兴许可以带我们逃离北境。”南宫平抖索着从怀里摸出一封书信,交给我,“这是数月前,海龙王亲自送来的。他的龙宫下属也都来了鲲鹏,说是交由你统领。”

我瞥见信笺上“飞弟亲启”四个字,心头猛地一震,那股刚刚被情欲压下去的悲痛再次翻涌上来。我强行压制住,对众人道:“我需要时间闭关。疗伤之际,此地禁入,一切皆由阿翁主事决断。”

众人退去,舱门合闭,我颤抖着打开信,泪水终于还是禁不住夺眶而出。

那封信,就这么静静地躺在我的掌心。每一个字,都像是用碧潮戈的心血写就,带着冰海彻骨的寒意,瞬间冻结了我全身的血液。我没有嘶吼,没有咆哮,甚至连一丝声音都未曾发出。因为极致的悲恸,早已超越了任何可以宣泄的形式,化作一种足以吞噬天地的死寂。

海姬和鸠丹媚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关切,她们感受到了我周围空气中那凝固如实质的毁灭气息。她们一左一右地靠过来,柔软的身体试图给予我一丝温暖,却不知这举动,如同将火星投入了早已蓄满黑油的深潭。

我的双眼,不知何时已化作一片猩红。信中那句“不知琅瑛待在海底,会不会觉得冷呢”,像一根毒刺,扎进了我神魂最深处。大哥的孤独,大哥的决绝,大哥的歉疚……所有的一切,都在瞬间化为一股狂暴到无法抑制的怒火与悲愤。

凭什么我视若亲兄之人,要落得如此下场!

我猛地转头,那血色的目光落在了身旁两具娇媚的躯体上。她们的脸上写满了担忧与恐惧,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却点燃了我心中最原始、最粗暴的火焰。我需要发泄,需要用最激烈的方式,证明自己还活着,证明我还有力量去掌控一切,去撕碎这该死的命运!

惊呼声中,我已将她们二人粗暴地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踹开寝宫大门,将她们狠狠地摔在那张宽大的床榻之上。衣帛撕裂的声音清脆刺耳,伴随着她们压抑的泣音,成了这死寂空间里唯一的声响。

我像一头发了狂的野兽,俯身压了上去。没有丝毫的怜惜,没有半句的言语。我用最原始的冲撞,最野蛮的侵占,去填补心中那片因大哥的离去而出现的巨大空洞。我需要感觉到她们的颤抖,听到她们的呻吟,品尝到她们的泪水,用她们身体的极致反应,来确认自己的存在。

“主人……不要……”鸠丹媚的抵抗微弱而无力,很快就在我狂风暴雨般的吻中化作了破碎的呜咽。

海姬则更为顺从,她张开双臂,任由我予取予求,温热的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滴在我的脸颊上,带着一丝灼人的温度。她似乎明白,此刻的我,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一个可以承载我所有悲愤与疯狂的容器。

我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揉捏着她们丰腴的雪乳,另一只手则探入了那泥泞湿热的幽谷。剧烈的悲痛与滔天的杀意,此刻尽数化作了最狂野的肉欲。我要用这最直接的征服,将那份几乎要将我撕裂的无力感,狠狠地踩在脚下。寝宫之内,春色与杀机交织,喘息与哭泣混杂,一场由悲恸催生的疯狂盛宴,才刚刚拉开序幕。

复仇(二)

寝宫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淫靡而浓烈的气息,汗水与爱液的味道交织在一起,宣告着方才那场风暴的猛烈。海姬与鸠丹媚如同两朵被狂风骤雨摧残过的娇花,浑身布满了青紫的印记,瘫软在凌乱的床榻上,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她们的眼神迷离而空洞,身体深处仍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既是高潮过后的余韵,也是被彻底榨干的疲惫。

而我,则静静地站在床边,穿戴整齐。那场足以撕裂神魂的悲痛,那股焚天灭地的狂怒,仿佛都随着方才那数个时辰的极致宣泄,被彻底排出了体外。我低头看着掌心,那封来自大哥的绝笔信,不知何时已被我紧紧攥成一团。此刻,我缓缓张开手,信纸在接触到外界空气的瞬间,便无声地化作了黑色的齑粉,从我的指缝间簌簌滑落,散入风中。

没有悲伤,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情绪的波澜。我的心,前所未有的平静,平静得如同一口深不见底的寒潭。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面由龙蝶魂魄融入而变异的心镜,正在我的体内缓缓转动。它像一个贪婪的漩涡,将我所有的负面情绪——悲恸、愧疚、自责、狂怒——尽数吸入其中,然后将其炼化成最纯粹、最冰冷的杀意。

我甚至能以一个局外人的视角,回味着大哥信中的字字句句,却再也感受不到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那些话语,如今只剩下了一个作用——为我的杀意指明方向。

“你们两个,听着。”我的声音平淡而冷漠,不带一丝温度。

床上的两具娇躯同时一颤,挣扎着抬起头看我。

“从现在起,我身受重创,因心神失守而修为大损,需闭关静养,任何人不得打扰。”我缓缓说道,“你们要做的,就是把这场戏演好。明白吗?”

她们虽然不解,但还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是绝对的顺从。她们知道,经历过方才那场灵与肉的彻底征服后,她们的命运已经与这个男人牢牢地捆绑在了一起。

我不再多言,转身走出了寝宫。没有丝毫犹豫,我的身形化作一道微不可查的虚影,悄无声息地潜出了鲲鹏那巨大的躯壳,如同一滴融入黑夜的血珠,朝着红尘天的方向急速飞掠而去。

大哥,你不会白死的。那些让你感到孤不胜寒的人,我会让他们,用整个世界的覆灭,来为你陪葬。个我”的心境变化。龙蝶融入心镜的那一丝魂魄,如同一块完美的补天石,彻底弥补了心镜最后的一块短板。此刻的心镜,坚韧无比,深邃如渊,无数精神种子在其中浮现,如同夜空中的繁星,熠熠生辉。而精神核心深处那个曾经嚣张的魔种烙印,早已吓得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不敢再有丝毫异动。

“你的心镜,即将大成了。”龙蝶的声音在我神识中幽幽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叹。

“若是救不回大哥,这心镜大成,又有何意义?”我如此想着,心中不由泛起一丝云烟般的怅然。然而,就连这稍纵即逝的怅然,也立刻被心镜捕捉,袅袅沉入其中,再也无处追寻。

我不再多想,将所有心神都投入到全速的飞行之中。磅礴的精神力毫无保留地向外探伸,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覆盖了方圆近千里,将四周一切风吹草动尽收眼底。

终于,在视线的尽头,红尘天的轮廓隐隐浮现。

我精神一振,速度再次加快。

红尘天的景象比魔刹天更为凄惨。天空阴暗得仿佛一块被墨汁浸透的黑布,塌陷的虚空不停地倾泻下黑色的酸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腥臭味。大地、山川,早已被滚滚的黑色波涛彻底淹没,只剩下一些规模宏大的城镇,如同孤岛般在洪流中跌宕起伏。

这些城镇显然经过了精心的改造,基座被熔铸成了巨大的浮台式样,上面刻满了繁复多变的符纹法阵。法阵散发出五色光芒,形成一个巨大的半圆形光罩,将城市稳稳地悬浮在水面上,同时挡住了从天而降的腐蚀性酸雨。透过光罩,能清晰地看到城内依旧人头攒动,显然聚集了大量的幸存者。

就在我准备绕过其中一座最大的城镇时,一股深沉浑厚、带着沙砾质感的精神力蓦地从城中探出,如同一层流动的无形壁障,瞬间挡住了我的去路。

“林飞,自从空城一别,已有多日不见了。”一蓬金色的流沙从光罩中冲出,在汹涌的黑色波涛上空凝聚成无痕的模样。他盘膝而坐,悬浮于水面之上,那双总是眯缝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精光。“昔日我的沙漏神算,便已推出你必然迈入知微,叱咤天下。不想今日,你不但成了天下有数的顶尖高手,还摇身一变,成了北境之主。实乃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我身形一顿,森然的目光如利剑般刺向无痕,心中念头电转,冷冷道:“本座另有要事在身,没工夫和你这老神棍叙旧闲谈。”

“你是为了碧潮戈与公子樱的决战而来吧。”无痕不露声色,仿佛早已看穿我的一切。他伸手凌空一点,一堆沙粒凭空出现,在半空中缓缓流转,构成一个玄奥的沙盘。沙盘中,分出两道颜色各异的蜿蜒流沙,一道深蓝如海,一道清冷如月,正猛烈地缠斗、碰撞,不时溅散开来,又在某种规则下重新汇聚成两条矫夭流动的轨迹。

“这是公子樱与海龙王的命数沙盘。你留在此地,同样可以知晓决战的最后结果。”无痕指着沙盘,面无表情地道,“你就算现在赶过去,也只是徒劳。你看,他们的命数已定,非外力所能干涉。”

我死死盯着那沙盘,只见那道代表大哥的深蓝色流沙,在与月色流沙的每一次碰撞中,都明显黯淡几分,流动的轨迹也变得愈发迟缓无力。而沙盘的四周,旋转着一个个巨大的、由无数流沙构成的搅动漩涡,将那两道核心流沙死死围困在中央。偶尔沙盘上因两股力量的碰撞而生出新的流沙轨迹,也立刻会被那些漩涡无情地卷入、吞噬。这代表着,任何外力干涉的可能,都已被彻底隔绝。

一股无法抑制的戾气从我心底升起,我神色一厉,断喝道:“无痕!本座最后送你一句忠告,不管你是受何人指使,最好立刻给老子滚开,省得白白送死!”

“林公子虽然今非昔比,但想要杀我,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无痕依旧镇静自若,他倏然睁开双眼,一粒金黄色的神沙从他眼眶中滚落,悬凝于空中。那粒神沙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顷刻间,无数沙粒滚动、碰撞,发出轰然巨响,汇合成一条横亘天地的、望不见尽头的茫茫沙河。

天河沙那高大的身影,缓缓从沙河之中浮现。在他的背后,人影幢幢,密密麻麻地屹立着十万沙脉一族的天精。每一个天精的精神力都与那条沙河紧密相连,与天河沙的气息浑然一体,散发出浩瀚如海、令人窒息的恐怖气势。

“我早就说了,你赶来红尘天,只会惹来一大堆甩不掉的麻烦。”龙蝶的声音在我神识中响起,充满了幸灾乐祸的冷笑。

我冰冷的目光越过无痕,落在他身后的天河沙身上,摇了摇头,语气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真是想不到,堂堂一代玄师,竟然甘心做了天精的走狗。”

“走狗?”无痕闻言,竟淡淡一笑,“我身上,本就流淌着天精的血脉,我又何需否认?对我等玄师而言,勘破命理,超越生灵的极限,才是唯一的追求。”

我心中一动,略一沉吟,道:“你们想要的,是无颜?”

天河沙微微一笑,声音洪亮如钟:“北境之主果然一点就透。不错,我等并无意与北境之主为敌。只要阁下能释放阿修罗王,我等立刻退去,绝不阻拦。当然,以阁下如今的通天之能,我沙脉一族或许拦不住你,但若我们不惜一切代价,至少可以拖延片刻。到那时,若是引来了天隐他们,后果恐怕就难料了。”

我心知天河沙所言非虚,这十万天精结成大阵,由他和无痕主持,威力无穷。若他们真的一味与我纠缠,势必会拖慢我的行程,到那时,一切都晚了。

“林公子,犬子顽劣,让你费心了。”无痕接道,似乎是想给我一个台阶下,“阿修罗王的传承,非我天精一族无法获取。你软禁犬子,其实毫无意义。”

他话锋一转,干咳一声,那条波涛汹涌的沙河之中,缓缓升起一个完全由金色沙粒凝聚而成的囚笼。囚笼之中,一个红裙如火的美艳女子正被困其中。她神色萎靡,显然受了不轻的伤,浑身上下被一条条粗壮的、闪烁着符文的沙链死死缠绕。那沙链勒入她的皮肉,将她丰满成熟的身体捆绑成一个极具羞辱性的姿势,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被挤压得变形,几乎要破衣而出,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曲线毕露,在沙链的束缚下显得格外淫靡。

“赤练火!”我失声惊呼,心中剧震。她不是早就混入了红尘盟,为我打探消息吗?怎么会落到无痕的手上?

听到我的声音,囚笼中的赤练火艰难地抬起头,循声向我看来。那双曾经勾魂夺魄的美目中,瞬间爆发出似惊、似喜、似怨、似慕的复杂光芒,心镜清晰地映出了她那剧烈到极点的情绪波动。

我心头猛地一颤,还未及细想,耳畔便传来无痕那冷漠得不带一丝感情的语声:“这个叫赤练火的妖女,和你那位红尘盟的相好何赛花一样,都对你情根深种,愚不可及。为了你,不惜在红尘盟里搞风搞雨,坏我大事。林公子,你若是一意孤行,定要与我等为敌,可就别怪我……辣手摧花了。”

他话音未落,缠绕在赤练火身上的沙链猛地收紧,几条沙链的末端化作粗糙的沙砾触手,在她身上最敏感的部位恶意地摩擦、揉捏。一条沙链甚至化作狰狞的形状,缓缓挤入她双腿之间,在那片被薄薄红裙覆盖的隐秘地带缓缓研磨。

“呃……啊……”赤练火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绝美的脸庞上泛起屈辱的潮红,眼中水光盈盈,既是痛苦,也是被强行撩拨起的欲望。

我怔怔地望着这一幕,心中怒火与一个诡异的念头同时升起。无痕他……又怎么会知道我和何赛花的关系?想到此处,一个可怕的猜测让我心中蓦然一凛,我死死地盯住无痕,一字一顿地道:“红尘盟背后真正的主人……居然是你!”

“林公子还是早作决断为好。”无痕对我揭穿他的身份毫不在意,只是淡淡一笑,目光重新落回那旋转的沙盘之上。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那道代表大哥的深蓝色流沙,此刻正变得越来越细小,流动的光芒微弱无力,仿佛随时都会熄灭。而另一道清冷的月色流沙,则愈发强盛,正一点一点地,将那抹蓝色彻底击溃、吞噬。

时间,已经不多了。

“放了她。”我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可怕,不带一丝波澜。

无痕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冷静,他眯起眼睛:“哦?林公子是想通了?只要你交出无颜……”

“我再说一遍,放了她。”我打断了他的话,目光从赤练火那被折磨得不住颤抖的身体上扫过,最终定格在无痕的脸上,“她,是我的女人。你用我的女人来威胁我,这是在找死。”

我的语气很平淡,但话语中蕴含的意志,却让汹涌的黑色海洋都为之一滞。

无痕和天河沙都愣住了。他们显然没想到,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哈……哈哈哈哈!”无痕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你的女人?林飞,你是不是急疯了?她现在是我的阶下囚,我想让她生,她就生,我想让她死……”

我的身影,毫无征兆地从原地消失了。

下一瞬,我已经出现在了那巨大的沙河囚笼之前。

十万天精联合构筑的沙河大阵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却未能阻挡我分毫。我甚至没有动用螭枪,只是简简单单地一拳挥出。

拳风所至,空间崩塌,法则破碎。那看似坚不可摧的沙河囚笼,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炸裂成漫天金沙。缠绕在赤练火身上的沙链也寸寸断裂。

我一把将她从漫天金沙中揽入怀里,她那柔软、滚烫、因为屈辱和情动而轻微颤抖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了我的胸膛上。

“你……”赤练火惊愕地睁大了美目,不敢相信地看着我。

而另一边,无痕和天河沙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你……你竟敢……”天河沙怒吼着,催动整个沙河大阵向我压来。

我抱着赤练火,看都未看他一眼,只是低头,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目光,审视着怀中的女人。她的红裙在刚才的冲击中已变得破碎不堪,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上面还残留着被沙链勒出的道道红痕,看起来触目惊心,却又带着一种残虐的美感。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林飞的人,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没人能动你,天王老子也不行。”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霸道地宣告。

然后,在无痕、天-河沙,以及那十万天精骇然、愤怒、不可思议的目光注视下,我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与占有的意味,我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芬芳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吮吸,品尝着她带着一丝血腥味的津液。

赤练火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软倒在我的怀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她本能地想要挣扎,但我的手臂如铁箍般将她牢牢禁锢,让她只能被动地承受我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全军……攻击!”天河沙的怒吼声已经变得歇斯底里。

无尽的沙流化作刀枪剑戟,从四面八方朝我们涌来。

我冷哼一声,心念一动,一个由纯粹精神力构成的无形屏障瞬间张开,将我们两人笼罩其中。所有的攻击落在屏障上,都如同泥牛入海,瞬间消弭于无形。

在这漫天沙暴的背景下,在这十万敌军的围观中,我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我撕开她本就破碎的红裙,露出了她那具成熟饱满、曲线惊人的完美胴体。

我的手掌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最终停留在那对被沙链勒得通红,却更显挺翘饱满的雪峰之上。我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指尖捻动着那早已因为刺激而变得坚硬的红梅。

“嗯……啊……不……不要在这里……”赤练火的理智尚存一丝,她羞愤欲死,在我的怀里扭动着,想要躲避我的侵犯。

“不要?”我一边吻着她,一边含糊地低笑,“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神秘的幽谷。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底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湿热与泥泞。

我毫不犹豫地扯下了那最后的阻碍,修长的手指直接探入了那温暖湿滑的嫩穴之中。

“呀啊!”赤练火发出一声惊叫,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被我用膝盖强行分-开。

她的蜜穴早已泛滥成灾,我的手指在其中畅行无阻。我能感觉到那紧致、湿热的穴肉是如何贪婪地吮吸、包裹着我的手指。我恶意地用指尖去寻找那隐藏在深处的凸起,每一次的按压,都能引来她一阵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小骚货,这么湿,是不是早就想被我干了?”我用最粗俗的语言在她耳边低语,同时加重了手指的动作,快速地抽-插、抠挖起来。

“不……我没有……啊……啊……林飞……你这个混蛋……啊……”赤练火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彻底迷失了,她放弃了抵抗,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深深地陷入我的皮肉之中,用这种方式来宣泄那不断冲击着她神智的浪潮。

外面的攻击从未停止,天河沙和无痕已经气急败坏,但无论他们如何催动大阵,都无法突破我心镜所化的精神屏障分毫。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如何在这战场之上,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肆意地玩弄、侵犯着他们的“人质”。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营救,而是一场赤裸裸的、当众的征服。是对他们最彻底的蔑视与羞辱!

赤练火很快就在我的指下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浇灌得一片湿滑。

我将她汗湿的身体转了过去,让她背对着我,双手撑在我布下的屏障之上,将她那丰腴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完美地展现在了所有敌人的面前。

我从后面贴了上去,用我那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抵住了她那不断收缩、流淌着淫水的穴口。

“看看你这骚样,水这么多,就是天生给人干的贱货。”我拍了拍她颤抖的臀瓣,毫不留情地挺腰,那狰狞的龟头没有丝毫怜惜,狠狠地撞开了湿滑的穴口,势如破竹地整根没入。

赤练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这一下贯穿到底的撞击,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从中间撕裂开来。极致的痛楚与被填满的充实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毁灭性的快感。

我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片只有沙暴呼啸的战场上,显得异常清晰、淫靡。每一次的深入,都精准地撞击在她子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每一次的抽出,又带出大片晶亮的淫水。

赤练火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她像一只要被操死的母狗,无助地承受着我一次又一次狂野的冲击。她的意识已经模糊,眼前只有漫天飞舞的金沙,耳边只有肉体撞击的淫荡声响和自己失控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身后那十万道目光,如同实质的针,刺在她赤裸的脊背上,让她羞耻得想要立刻死去,但身体深处传来的、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却又让她无比地渴望,渴望被这个男人更狠、更重地侵犯。

“求……求求你……林飞……饶了我……啊……要死了……要被你干死了……啊啊啊……”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饶了你?晚了!”我低吼着,掐着她的腰,更加疯狂地冲刺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赤练火感觉自己即将被这无休止的快感彻底撕碎的时候,我猛地抽出,然后将她翻转过来,让她面对着我,双腿盘上我的腰。

我抱着她,让她坐在我的肉棒上,我们面对面,额头相抵。

“看着我。”我命令道,声音沙哑,“记住,是谁在干你。记住,你是谁的女人。”

她迷离的目光缓缓聚焦,映出了我那张写满了占有欲的脸。她忽然笑了,笑得灿烂,笑得决绝,眼中流下了两行清泪。

“是……是林飞……我在被林飞干……”她主动地挺起腰肢,将我的肉棒吞得更深,“我是……我是林飞的女人……是主人的……母狗……”

她开始主动地上下起伏,用她那早已被我开发到极致敏感的身体,疯狂地取悦着我。

这一刻,所有的羞耻、所有的痛苦,都化作了最纯粹的爱与臣服。

在这末日般的场景中,在这十万敌军的注视下,她将自己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献给了我。

最终,在一声响彻天地的、混合着极致快感与解脱的尖叫声中,赤练火的身体再次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洪流从她体内喷薄而出,甚至冲破了我布下的精神屏障,化作漫天晶莹的水雾,与那黑色的酸雨交织在一起。

我也在她紧致穴肉的疯狂绞杀下,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我将怀中香汗淋漓、玉体绵软的赤练火轻轻放下,她双腿一软,便顺从地跪伏在我的脚边,破碎的衣衫下,春光若隐若现,那张曾写满烈性与不屈的俏脸上,此刻只剩下心悦诚服的痴迷与潮红。我甚至没有再多看她一眼,目光越过她,落在了面如死灰的无痕与天河沙身上。

“你的棋子,现在归我了。”我平静地陈述着事实,声音里不带一丝一毫的炫耀,却比任何羞辱都更加伤人,“现在,你还有什么筹码,可以摆上台面?”

无痕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是一种由极致的愤怒和无边的屈辱混合而成的痉挛。他猛地一指旁边的沙盘,眼中爆发出怨毒与快意交织的疯狂光芒,嘶吼道:“林飞!你就算赢了这一局又如何!看看吧!看看你大哥碧潮戈的命数之沙!它马上就要彻底熄灭了!你将亲眼看着他神形俱灭,而你什么都做不了!这种无能为力的痛苦,将会是你永生永世的心魔!”

我闻言,竟是轻笑出声。那笑声很低,却像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无痕和天河沙的心上。

“心魔?”我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仿佛在看一只不懂天高地厚的蝼蚁,“我之道途,从无心魔。兄长之劫,于我而言,不过是砥砺道心的一块顽石。他的生死,是他的命数,也是我的道。你以为,用这个就能威胁我?”

话音未落,我袍袖一拂,身前的空间泛起一阵涟漪,一道身影凭空出现,被我像拎着一件货物般提在手中。那人一身黑衣,气息萎靡,但眉宇间那股与生俱来的桀骜与尊贵,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看到这个人的瞬间,无痕和天河沙脸上的怨毒与疯狂,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火山爆发般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你以为你藏得很好?”我看着他们呆滞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冷了,“现在,我把你们的王,还给你们。”

复仇(三)

“颜儿!”

“阿修罗王殿下!”

无痕和天河沙的惊呼声几乎撕裂了空气,两道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死死地钉在我手中那道身影之上。那目光中蕴含的情绪太过复杂,有失而复得的狂喜,有希望重燃的激动,更有看到自家君王被人如此轻易掌控的屈辱与愤怒。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们的情绪正在失控的边缘疯狂试探。但我不在乎。我低头看着手中这个被称为“无颜”的男人,感受着他体内那股正在缓慢复苏的、属于阿修罗王的力量,心中没有半分波澜。大哥的生死,族群的希望,这些在别人看来重于泰山的东西,于我而言,都只是沿途的风景,是我登临绝顶之前,脚下必须踏过的一级级台阶罢了。

“无颜的事,由他自己来决断。”我的声音平稳得像一潭死水,没有半点波澜。随着话音,我手腕随意一抖,一股柔和但无法抗拒的力量卷出,无颜就像一个被随意丢出的布娃娃,在空中翻滚着跌落,精准地踩在汹涌起伏的水波之上,脚下荡开一圈圈涟漪,身形却稳如磐石。

天河沙再也按捺不住,他身后的沙河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轰鸣,就要化作一道吞噬天地的沙龙,朝刚刚站稳的无颜席卷而去,似乎是想将他强行抢回。但一道比闪电更快的流光瞬间横亘在他面前,拦住了去路。是我的螭枪。它没有散发出逼人的杀气,只是静静地悬浮在那里,枪身环绕着一圈圈细碎的、仿佛星辰碎屑的焰光,看似微弱,但那股凝而不发的恐怖威能,却让天河沙和他身后的十万天精军团都为之窒息。那柄长枪的枪尖,死死地锁定了天河沙的眉心,仿佛只要他再有任何异动,下一个瞬间就会被洞穿神魂,彻底抹杀。被洞穿神魂。

“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大清早的搅人清梦最是讨厌了。”无颜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似乎完全没把眼前剑拔弩张的气氛放在眼里。他揉着惺忪的睡眼,一屁股坐在跌宕起伏的波浪上,任由那黑色的、散发着腥臭的浪涛托着他的身体。他先是瞧了瞧面色复杂的无痕,又瞅了瞅气势汹汹的天河沙,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夸张地向下一撇,用一种仿佛被挚友背叛的悲愤腔调嚷嚷道:“没穿内裤的小子,我就知道你这混蛋靠不住!迟早有一天会为了点什么破事把我卖掉,真是交友不慎,遇人不淑啊!”

大哥的安危迫在眉睫,我心中的焦灼早已化作焚天的火焰,但我绝不可能因此就出卖无颜。我摇了摇头,声音依旧平静无波:“他们对你并无恶意,只是想要你接受什么阿修RO王的传承。你若是不愿意,今天有我在这里,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带走。”我的话语很轻,但其中蕴含的意志却如北境万古不化的冰山,坚硬,冰冷,不容置疑。

无痕的目光从无颜身上移开,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他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上,罕见地流露出一丝为人父的恳切与沉痛:“颜儿,你进化出了我们沙脉一族有史以来最纯净的血脉,又得到了上代阿修羅王传承的认可,理当继承族长之位,成为我们新一代的阿修罗王!这是你的宿命,也是你的责任!你必须带领所有天精,度过这一次即将到来的天地大劫!”

“说得好!”天河沙抓住时机,猛地转身,对着身后那片黑压压的天精大军振臂一挥。

“轰!”的一声巨响,十万沙脉天精的动作整齐划一,仿佛一个整体,轰然单膝跪倒在波涛汹涌的水面上,他们身上散发出的庞大精神力汇聚成一股洪流,震得天空中的酸雨都为之倒卷。他们齐声高呼,声音穿云裂石,响彻这片崩坏的天地:

“沙脉一族,恭迎阿修罗王殿下回归!殿下有命,赴汤蹈火,莫敢不从!”

那声浪如同实质的音波,一圈圈扩散开来,充满了狂热的崇拜和不惜一切的忠诚。

面对如此宏大的场面,无颜只是懒洋洋地抓了抓他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掏了掏耳朵,一副“真麻烦”的表情,打着哈欠道:“噢,是吗?那我现在就下令了。听好了啊,尔等,速速离开此地,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走好,不送。”

他的话语轻飘飘的,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十万天精火热的心上。

“颜儿!”无痕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气和痛心疾首,“为父深知这么多年,你活得并不容易,活得很辛苦!”他的声音又软了下来,充满了愧疚,“但现在不是你耍小孩子脾气的时候!你是阿修罗王,这是刻在你血脉里的烙印,你必须承担起整个种族兴亡的责任!你以为为父这些年煞费苦心,暗中建立红尘盟,是为了什么?都是在为你今天的归来做准备啊!”

“不。”无颜轻轻吐出一个字,打断了无痕的话。他脸上的慵懒和戏谑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洞彻。他默默地凝视着自己的父亲,那眼神深邃得不像一个纨绔子弟,更像一个看透了世事的老者。他怅然一笑,那笑容里带着无尽的悲凉,“父亲大人,你从来都不是为了我。你只是想从天精一族,从所谓的宿命中,追究你的命理。包括我,你这个所谓的儿子,也只不过是你追求你那至高无上的‘道’的工具和棋子罢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您永远不会知道,当我第一次明白自己是个和别人不一样的‘异类’时,我有多么害怕,多么自卑。如果我不装疯卖傻,不天天闹些荒唐的公子哥脾气,或许我根本没有勇气活下去。我呢,一点也不想做什么血脉最纯净的天精,更不想接受什么狗屁阿修罗王的传承。种族啊,责任啊……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它们太大了,太遥远了,我只想轻轻松松,没心没肺地过完这一辈子,哪怕这种所谓的轻松,需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天河沙一直沉默地听着,此刻他缓缓地开口,声音雄浑而悲怆:“伟大的阿修罗王殿下,您有没有想过,我们天精一族,为了您口中的‘轻松’,付出了多么沉重的代价?您以为我们天精一次次强闯罗生天的迷空岛,真的只是为了强暴人妇,满足那点可悲的杀戮欲望吗?不!嗜血杀戮是我们的天性,是刻在骨子里的诅咒,也是我们不断进化的唯一方式。但您知不知道,其实我们早已厌倦了这种无休止的杀戮,我们比任何人都渴望摆脱这与生俱来的天性!”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充满了血与泪的控诉:“每一代的阿修罗王,都会不断派遣血统最纯正、最优秀的族人,冒死闯入罗生天,去设法与人类的血脉融合,只为了进化出更高级、更稳定的血脉,只为了让我们的后代,不再那么暴戾嗜杀,能够真正摆脱这该死的宿命!”

天河沙那高大如山的身躯,对着无颜,慢慢地,郑重地双膝跪下,额头触及波涛:“无数最优秀的同胞,我们最好的兄弟和儿子,他们前仆后继,惨死在天壑之中,他们的尸骨足以填满这片大海!是他们的牺牲,才造就了您!您是我们整个族群最后的、唯一的希望!请您……不要抛弃我们!”

他的身后,十万天精齐齐叩首,无声的悲怆汇成一片绝望的海洋。

无颜默然了许久,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挤出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容:“说得真好听。从什么时候起,连强暴这种事,也变得这么大义凛然了?靠这种方式进化出来的血脉,难道真的能摆脱自己的宿命?抱歉,这种逻辑我无法认同,我也没兴趣成为你们的什么狗屁希望。”

我心中低叹一声,知道多说无益,刚要催动法力,施展袖里乾坤,将无颜强行收入。谁料他却忽然转头,看了看那个被困在沙牢中,面色惨白如纸的赤练火,然后对我耸了耸肩,一脸无奈地摊手道:“不过呢,看在你们抓了林小子心爱女人的份上,我也只好委屈一下自己,识相地跟你们走一趟了。唉,谁让我这人就是这么讲义气呢?”

我微微一愕,完全没料到事情会有如此转折。本以为无颜会坚决拒绝,没想到,他居然会为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赤练火,甘愿束手就擒。

就在这时,我的心镜蓦地捕捉到洪水深处一丝微弱却无比决绝的情绪波动,紧接着,一缕纤细如游丝的意念,如同穿越了万水千山,直接传入我的神识之中。我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表情,但内心却掀起了滔天巨浪。我与无颜交换了一个极其阴晦的眼色,我相信,以无颜那变态的读心术,他显然也察вершен了这一缕突如其来的意念。

“既然无颜愿意跟你们走,那就先把赤练火给放了。”我对无痕冷冷地说道,全身的法力已经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在经脉中悄然蓄满了极致的力量,随时准备发出雷霆一击。

“诸位,是不是还未问过我本人的意思呢?”一个娇媚却带着一丝奇异颤抖的声音响起。沙牢中的赤练火忽然抬起头,那张本已毫无血色的脸上,此刻竟闪耀出一抹异样、决绝的红光,妖艳得令人心悸。

“不要!”我心中那股不详的预感瞬间炸开,化作一声撕心裂肺的疾呼。

然而,一切都晚了。

“林公子……能再见你一面,真是……太好了。”她深深地、贪婪地凝视着我,仿佛要将我的样子刻进灵魂的最深处。然后,她笑了,那笑容灿烂得如同生命中最后一次盛放的烟花,凄美,艳丽,照亮了这片昏暗的天地。

就在她笑容绽放的瞬间,一点微弱得仿佛随时会熄灭的火星,在她眉心溅开。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整个世界在我眼中都变成了缓慢的流光。那一点火星,是她的神魂,是她的精元,是她对我所有未曾说出口的爱恋与痴狂,在生命的尽头,轰然点燃!

这不是物理的火焰,而是灵魂的献祭!

我的神识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带着灼热温度的温柔力量猛地扯了过去。眼前的无痕、天河沙、汹涌的洪水……所有的一切都瞬间模糊,化作了扭曲的光影。我的意识仿佛穿透了一层薄薄的、温暖的水幕,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只属于我们两人的世界。

这里没有风雨,没有杀戮,只有一片熟悉的、挂着红色幔帐的戏台。台下空无一人,聚光灯只打在她身上。她依旧穿着那身火红的舞裙,但此刻的她,脸上没有了在怡春楼时的强颜欢笑,没有了作为赤二郎时的故作坚强,只有一种纯粹的、毫无保留的娇羞与喜悦。

“林公子……”她轻声呼唤,赤着脚,一步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走得那么小心翼翼,仿佛怕惊醒一场美梦。

“小红……”我的神识化作的形体,不由自主地回应道。

她笑了,眼角沁出了晶莹的泪珠。“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小红。”她走到我面前,仰起头,那双曾经流转着风情与算计的美目,此刻只剩下最纯粹的爱慕与渴望。

“你……这是何苦。”我的声音干涩,心中那座坚冰般的心镜,竟在此刻不受控制地剧烈震动起来,一丝丝滚烫的、名为“愧疚”的情绪,正疯狂地灼烧着我的道心。

“不苦。”她摇摇头,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能这样……单独和你说说话,我就觉得……什么都值了。林公子,我知道,你心里从来没有过我。你身边有甘柠真那样的仙子,有海姬那样的天之骄女,还有鸠丹媚那样的绝世尤物……我算什么呢?不过是一个风尘里打滚的戏子,一个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的妖女。”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可我……可我就是控制不住。从你在台下,用那种眼神看我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我这辈子都完了。我嫉妒她们,我恨不得杀了她们,取代她们站在你身边……可我知道,我没那个资格。”

她忽然用手指按住了我的嘴唇,摇了摇头,泪水终于滑落:“别说话,听我说完,好吗?我快没时间了。”她的身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一丝丝红色的光点,正从她的身体里不断逸散出去。

“我这一生,都在被人利用,被人当成工具。我以为红尘盟是我的归宿,可到头来,还是棋子。我活得好累啊,林公子……”她痴痴地看着我,“我只有一个愿望,一个很小很小的愿望……在我彻底消失之前,你……能不能抱抱我?就当……就当是可怜我,好不好?”

我的神识之躯僵硬着,无法动弹。

她凄然一笑,主动踮起脚尖,用那双正在消散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脖子。她的唇,带着她灵魂最后的温度,印在了我的唇上。

这一吻,仿佛点燃了宇宙洪荒。她体内所有剩余的生命精元、所有压抑的情感、所有疯狂的欲望,在这一刻尽数化为燃料,通过这个吻,疯狂地涌入我的神识之中!

这不是一个吻,这是一场灵魂的交合!是一场以生命为代价的、最彻底的给予!

我的意识被这股庞大而灼热的洪流冲击得几近溃散。眼前的戏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混沌的、充满了红色光与热的海洋。赤练火的身体彻底化作了光,这片光海就是她,她就是这片光海。

她赤裸的、由光芒构成的完美胴体在海中沉浮,向我展露着她最隐秘、最渴望被我拥有的美好。那双丰腴修长的大腿,那平坦紧致的小腹,那两座高耸挺拔、顶着两点嫣红的雪峰……

“林公子……要我……求求你,要了我……”她的声音在整个神识空间中回响,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最原始的淫靡与乞求。

我的道心在咆哮,龙蝶在我的识海深处惊骇地尖叫。理智告诉我,必须立刻斩断这连接,否则我的心境会被这股庞大的情感洪流彻底冲垮,甚至道心崩坏!

但……我做不到。

我看到了她灵魂深处的挣扎与痛苦。戏台上,她楚楚可怜,承受着雨点般砸来的碎银;高楼上,她美目流盼,曼声吟唱:“楼上谁家少年,衣襟风流”;山崖上,她毅然决然:“现在赤二郎要对阁下说,留下,否则……死。”

过往的一幕幕情景,在我的心头闪烁,那溅开的火光,在这一刻终于不再微弱,它熊熊燃烧,几乎要将我的双眼灼瞎。我当时怎么就没有看出,她那双故作风情的目光中,隐藏着那么多挣扎的火星呢?那一点点的艰难,一点点的坚持,一点点的身不由己……

而我,这个被她爱慕着的男人,却一次次地忽略了她,利用了她。

“啊啊啊啊!”我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我的神识之躯不再抗拒,反而主动张开,疯狂地吞噬、接纳着这片红色的光海!

“小红……这是你想要的吗?好,我给你!”

我的神识化作一头狰狞的巨龙,龙首就是我,龙身则是最纯粹的阳刚之力。我的胯下,一根由神识凝聚而成的、粗大狰狞的肉棒,带着毁灭一切的霸道,狠狠地刺入了那片光海的核心!

赤练火的灵魂发出了穿透时空的、极致痛苦又极致欢愉的尖叫。

没有前戏,没有爱抚,只有最直接、最狂暴的侵占!这是我,对她最后的补偿,也是对她最残忍的掠夺!

我的巨龙肉棒,在她的灵魂之海中疯狂地冲撞、挞伐、开拓。每一次深入,都带起大片的光芒浪潮;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灵魂发出不堪承受的呻吟。

“啊……公子……好大……好烫……要被……要被你肏碎了……嗯啊……”

她的灵魂化作一具完美的女性胴体,紧紧地缠绕在我的神识之龙上。她的双腿被我扛在肩上,雪白浑圆的屁股被我撞击得剧烈摇晃。她的花穴,那由她灵魂本源构成的嫩屄,正疯狂地收缩、吮吸着我的阴茎,试图将我榨干。

“喜欢吗?小红!这就你想要的吗!”我一边疯狂地撞击,一边在她耳边咆哮。

“喜欢……啊……我喜欢……我就是……我就是公子的一条母狗……求公子……狠狠地肏我……把你的东西……全都……全都灌进来……啊……”

她彻底放开了自己,灵魂深处所有对我的淫秽幻想,在这一刻全部化为现实。她主动扭动着腰肢,将自己的蜜穴更深地迎向我的撞击。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在我的神识之躯上留下一道道光痕。

我能感觉到,她的生命正在飞速流逝,她灵魂的光芒正在变得暗淡。她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祭给了这场最后的、也是唯一的性爱。

“小红!”我大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在她的子宫口,那灵魂最脆弱、最敏感的核心。

“啊!啊!啊!要去了……要高潮了……公子……我……我不行了……啊啊啊啊——!”

在一阵剧烈到极致的痉挛中,她的灵魂深处,一股庞大而纯净的、带着她生命印记的潮水,轰然喷涌而出。这股潮吹化作最精纯的能量,尽数被我的神识吸收。

我的心镜,在这股能量的滋养下,竟然发出了嗡嗡的鸣响,那最后一丝不圆满的桎梏,竟有了松动的迹象!

而我,也再也无法忍耐。我的神识之龙发出一声惊天龙吟,那根巨大的肉棒猛地向前一挺,将我积蓄已久的、最本源的阳刚精元,化作亿万道金色的光点,如同决堤的星河,尽数射入了她那即将崩溃的灵魂之海深处!

混沌的光海彻底炸开。

“林公子……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小红……”

赤练火最后的声音,化作无数喷溅的火星,在我耳边袅袅消散。

外界,沙牢轰然炸开,恐怖的能量冲击波将一切都掀飞。

我的意识瞬间回归本体,时间只过去了一刹那。

一点火星,穿过混乱的能量乱流,轻飘飘地溅出,落在了我的掌心。它闪烁了一下,仿佛在对我做最后的告别,便悄然熄灭,只留下一股永不消散的、灼热的灵魂温度。

就在我失神的瞬间,下方的水浪猛然炸开,一棵狰狞的、庞大到遮天蔽日的参天巨树破水拔出,那密密麻麻、如同亿万条巨蟒的树枝铺天盖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还未从爆炸中回过神来的天河沙和无痕死死缠住!

“走!”我心中再无半分难过,只有一片冰冷的空洞。我一把拉住身旁同样处于震惊中的无颜,向着前方,化作一道流光,全速飞掠。

身后,遥遥传来格格巫那标志性的、神经质的狂笑声,以及天精们惊怒交加的怒吼声。

我心知肚明,以格格巫的法力,哪怕是偷袭,最多也只能拖延对方片刻。一旦再被天河沙那个疯子缠上,今天休想再轻易脱身了。

“红尘盟……原来是格格巫和家父共同创建的。”无颜被我拉着,终于回过神来,低声说道,“后来家父背信弃义,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把格格巫一脚踢走,独占了红尘盟。”

“也不知你那个好父亲究竟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能让格格巫这种老怪物痛恨至此,居然不惜藏在红尘天这么多年,就为了图谋对付他。”我沉声说道,心中那片空洞渐渐被一种冰冷的杀意填满。我转头看向无颜,问道:“无颜,你真的不愿意继承阿修罗王之位,带领你的族人改变宿命么?”

无颜沉默了良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他才缓缓地说道:“总有一天,天精会倚靠自己内心的力量,去改变嗜杀的天性。那才是真正的进化,而不是靠强暴和融合得来的伪物。”

“这小子的道心,其实比谁都坚定啊。”龙蝶在我心中轻声赞叹道,“也许,他真的会成为一个全然不同的阿修罗王。毕竟,所谓的传承这种事,本就是由前人创造出来的,自然也可以由后人来打破。”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顶着漫天的风雨,拼尽我毕生的全力,向着红尘天尽头那片无垠的大海飞去。法力如退潮般从气海中流逝,神魂深处因赤练火之死而种下的暴戾与愧疚,如同跗骨之蛆,在每一次心跳中啃噬着我的道心。我必须更快,在大哥被他们彻底炼化之前……

就在我法力即将耗尽的边缘,我的身形骤然一僵。向前无限延伸的精神力,像是探入水中的触手,清晰地触及到了两股截然不同,却又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气息。

一股气息,霸道、孤绝、与这方天地格格不入,仿佛一块从天外砸落的顽石,充满了毁灭与排斥的意味。另一股气息,却温润如春风,慈悲似暖阳,是我魂牵梦绕,无数次在生死边缘支撑我走下去的源泉。

这两种绝不可能同时出现的气息,此刻却并肩屹立在前方风雨飘摇的水面上。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跳仿佛都停止了。

怎么会是他们?

怎么可能是他们?

那个男人……和我视若生母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