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血肉鲲鹏山(六) (合并至 第419章 血肉鲲鹏山(八))
知北游 · vken · 2.3万 字
血肉鲲鹏山(六)
血肉鲲鹏山(六)
这一枪,凝聚了我全部的算计与杀意,快得超越了思维的极限。
天烈那被怒火与嫉恨烧成一片空白的脑子里,只来得及映出那一道疾射而来的血光,甚至连恐惧的情绪都来不及升起,他的世界便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螭枪出手,我已无需再看结果。转身,腾挪,魅武身法在破碎的虚空中拉出一道近乎鬼魅的残影。我瞬间跃到天蜡对面,在他因天烈即将殒命而心神大骇的瞬间,一记蕴含着生死螺旋胎醴的重拳,结结实实地轰向他的胸口。
几乎在我的拳头即将触碰到天蜡的瞬间,身后才传来枪焰穿透血肉的沉闷爆响。
一蓬滚烫的红白色脑浆混合物,夹杂着碎裂的头骨,从天烈惊怒交加的脸庞后方爆射而出。他的双眼瞪得滚圆,至死都不明白,那本该羞辱天隐的男人,为何会瞬间爆发出如此恐怖的杀招,贯穿自己的额头。
“轰!”天烈的无头尸身轰然炸开,化作漫天激射的火焰,每一朵火焰都带着他不甘的咆哮与怨毒。
我的拳头与天蜡仓促挥出的手掌狠狠撞在一起。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反而发出一种粘稠而诡异的声息。拳掌相触的刹那,一层半透明的蜡汁如同有了生命一般,顺着我的拳头疯狂蔓延,眨眼间就将我从头到脚封裹成一个巨大的人形蜡像,连同我脸上那抹未曾消散的冷笑都凝固其中。
被凝固在蜡层中,我却丝毫不显慌乱,反而透过那层蜡,向天蜡投去一个充满戏谑与残忍的笑意。这正是我想要的。蜡层虽然坚固,却也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探查,正好方便我做一些……更有趣的事情。然禁锢了我的肉身,却也建立了一条最直接、最完美的精神通道。
“蠢货,你亲自为我搭了座桥。”
我心中冷笑,神识之海内的巨大漩涡轰然旋转,那股融合了百万妖军精、气、神的磅礴精神力,如同开闸的洪流,沿着这条由天蜡自己构建的精神通道,毫无阻碍地灌入那根早已潜伏在他心灵深处的弦线之中。
刹那间,那根纤细如丝的弦线,仿佛被注入了整个海洋。水滴汇聚成无边无际的怒涛,在天蜡的精神世界里咆哮、席卷、撕裂、摧毁一切!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嚎叫从天蜡的口中爆发出来,粘稠的血液混杂着脑浆的碎末从他的七窍中喷涌而出。他的精神世界掀起了天翻地覆的狂潮,他的意识、他的灵魂、他的一切,都像被亿万头奔腾的远古巨兽反复践踏,被碾成了一片狼藉的泥泞。
“轰!”我心念一动,无数弦线在我身后密集交织,瞬间引爆,炸开重重雷火交加的弦象。耀眼的光芒中,天隐那矫健而充满弹性的身影被清晰地映照出来。她像一尾在惊涛骇浪中穿梭的飞鱼,左闪右遁,强行穿过一浪高过一浪的弦象狙击,不顾一切地向我逼近,显然是想趁我禁锢天蜡之时,给我致命一击。
天蜡在精神的剧痛中竭力挣扎,包裹着我的蜡层如同潮水般试图从我全身消退,想要切断这条致命的精神通道。
但我怎能容他轻易脱身?五指猛然一紧,反手死死握住天蜡的手腕。那些试图退去的蜡汁仿佛被施了定身法,牢牢凝固在我的掌心。只要我和他的肢体还接触着,我那磅礴无匹、融合了百万生灵意志的精神力,便能通过这蜡汁,源源不断地送入他的心灵,进行一场永无休止、压倒性的精神强暴。
突然,我的背心毫无征兆地窜起一股刺骨的寒意,一股极致凶险的警兆在心中炸开。是天隐!她拼着受伤也要靠近,发动的必然是石破天惊的杀招。
为了抓紧天蜡,彻底废掉这个家伙,我不愿闪避。电光石火间,我只能凭借战斗本能强行扭动腰身,让开心脏要害。
鲜血狂飙而出,一阵锥心刺骨、仿佛灵魂都被撕开的剧痛传来。天隐的身影带着决绝的杀意,从我的右肋处一穿而过,在她那丰腴柔韧的腰肢扭动间,我的腹侧被硬生生洞穿了一个碗口大小、血肉模糊的巨大伤口,甚至能看到里面蠕动的脏器。
好个狠辣的女人!
剧痛让我几乎要昏厥过去,但我眼中的凶光却愈发炽烈。我强忍着撕裂般的疼痛,对着精神世界已然崩溃的天蜡发动了最后、也是最猛烈的一波精神轰击。同时,神念一动,那杆贯穿了天烈头颅的螭枪发出一声龙吟,化作一道流光飞回。枪尖在我手中疯狂抖动,炸开一圈圈尖锐无匹的气浪,如同水面的涟漪,将刚刚穿透我身体、准备发动第二轮攻击的天隐暂时逼退。
天烈已“死”,天蜡也撑不了多久了。我宁可重伤,也要不惜代价地先除掉这两个家伙。到那时,只剩下一个天隐,她再强,也只是独木难支,这百万天精大军,都将沦为我播种精神种子的肥沃土壤。
想到这里,我心头猛然一凛,一个被忽略的细节浮上心头。天烈身亡,那根埋在他精神世界中的弦线理应随着他的神魂一起消亡才对。但为何此时此刻,我依旧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弦线的存在,它就像一根风筝线,虽然飘忽,但另一头却牢牢地系在某个地方!
天烈还没死!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划过脑海。我没有丝毫迟疑,甚至来不及思考,完全是出于对危险的本能反应。我猛地松开了钳制着天蜡的手,任由他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同时身形借助这股反作用力,倏然向侧方横移了数尺。
就在我离开原位的刹那,一点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火星在我刚才站立的位置突兀地溅出。
紧接着,那片虚空轰然焚烧起来,空间如同被点燃的纸张,瞬间炸开无数碎片。整个空间坍塌了一大块,发出山崩海啸般的恐怖巨响。
动荡的气浪中心,那点微弱的火星却在坍塌的虚空中越来越明亮,焰苗旺盛地升腾着,一个渺茫而充满神圣感的声音从火焰中徐徐传出:“炎之意志,贯通宇宙,燃照洞幽。与天地同存,历灾劫不朽,是为大光明。故不熄,不灭,无所谓生,无所谓死……”
声音渐渐变得雄浑,在高空激荡回响。天烈那魁梧的身影,竟然从那团熊熊燃烧的火焰中,一步步重新跨了出来。他的身上毫发无损,气息甚至比之前更加强盛。
三个天精的身形再次闪动,将我重新合围。天隐看着我腹侧那个血流不止的伤口,绝美的脸庞上露出一抹冰冷的、胜利者般的冷笑:“你以为,你真的可以杀死天烈么?只要这方天地之中,还存在一丝一缕的火焰,天烈就是不死不灭之身。”
天蜡捂着还在剧痛的脑袋,眼神怨毒地盯着我,恶狠狠地道:“可惜了天烈这蓄力一击,竟然被你这小杂种给躲过了!都怪天河沙那个老东西临阵脱逃,否则有沙脉一族的精神力相助,我怎么会吃这么大的亏!”
“幸好你这小杂种自作聪明,为了彻底干掉天蜡,反而被天隐重创。”天烈狞笑着,目光在我流血的伤口上扫过,充满了快意。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心中却是一片冰冷。先前天隐不惜受伤也要为天烈挡下那一枪,根本不是什么同伴情深,而是为了麻痹我,为了让她自己找到重创我的机会,也为了给天烈创造出这“死而复生”的完美一击。好深沉的算计,好狠毒的女人。
我抬头望了一眼天空翻滚的赤红火云,心中冷笑。北境自身都会坏空,这天地都会毁灭,天烈又怎么可能真的杀不死?不死不灭,不过是某种高深的法则神通罢了。既然难以从肉身层面彻底杀灭他,那就只剩下从精神层面,将他的意志彻底碾碎这一条路了。
想到这里,我心中反而涌起一股豪情。碧绿色的生气疯狂凝聚在伤口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重生,长出粉色的新鲜肉芽,不过短短几个呼吸,我肋部那个恐怖的伤洞就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片新生的、光滑的皮肤。
天隐、天烈、天蜡三人死死盯着我转瞬愈合的伤口,脸上的神情瞬间僵住,再也没有了丝毫的轻视和得意,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惊骇与忌惮。
“不死不灭,本座好像也差不多。”我舔了舔嘴唇,笑容变得越发邪异,“王族天精的族长,果然没有令本座失望。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那本座今天就陪你们好好玩一玩!”
话音未落,我的身形已然展动。这一次,我没有再使用任何计谋,而是选择了最直接、最狂暴的方式。
“不过,在玩之前,总得收点利息!”我的目光,如同捕食的毒蛇,死死锁定了天隐。就是这个女人,刚才给了我濒死的重创。
“你不是喜欢玩弄虚空吗?今天,我就让你尝尝,在虚空的夹缝里被男人操干是什么滋味!”
我发出一声咆哮,不再理会天烈和天蜡的攻击,任由他们的拳风和蜡汁轰击在我的身上,激起阵阵气浪。我的身体如同磐石,硬扛着所有的攻击,目标只有一个——天隐!
天隐脸色剧变,她没想到我竟会如此疯狂,用这种以伤换伤的打法。她的身影立刻开始在虚空中跳跃闪烁,试图拉开距离。
“想跑?晚了!”
我狂笑着,神识之海中的漩涡疯狂逆转,一股截然不同的力量从我体内爆发。不是元力,不是法力,而是最原始、最纯粹的,源自于七情六欲的“欲力”!
这是我通过“忘情存欲”法门,从神识中剥离,与肉体彻底融合的力量。它代表着毁灭、占有、淫邪、暴虐……是一切负面欲望的集合体。此刻,在重伤的刺激下,这股力量被彻底点燃了!
我的速度瞬间暴涨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甚至超越了天隐穿梭虚空的速度。她的每一次闪烁,每一次跳跃,都被我牢牢锁定。
在一片破碎的空间裂缝旁,我终于追上了她。在天烈和天蜡惊骇的目光中,我那只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抓住了天隐那纤细、温润,却充满爆发力的脚踝。
“给我过来!”
一声怒吼,我猛地发力,将正在穿梭虚空的天隐硬生生地从空间的另一端给拽了出来!
空间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天隐那完美无瑕的娇躯,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被我粗暴地凌空抡起,然后狠狠地砸向旁边一块漂浮着的、巨大的空间碎片上。
坚硬的空间碎片与天隐柔软的背脊猛烈碰撞,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她身上的银色战甲在撞击中寸寸碎裂,露出了大片大片雪白细腻、吹弹可破的肌肤。那肌肤在混乱光影的映照下,散发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救我!”天隐惊恐地尖叫起来,向天烈和天蜡求救。
但已经迟了。我欺身而上,庞大的身躯如同山岳一般,将她娇小的身体死死地压在空间碎片上。我的双腿强行分开了她那双因为惊恐而不断乱蹬的修长美腿,膝盖死死地压住。
“刚才,你就是用这双腿,给了我一下狠的吧?”我狞笑着,一只手粗暴地撕开了她胸前破碎的战甲,露出了那对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急促起伏、形态完美到令人窒息的丰满乳房。那乳房雪白挺翘,顶端的两点嫣红如同含苞待放的梅花,在冰冷虚空的刺激下,微微颤抖着。
“你不是高高在上的天精王族吗?你不是能掌控虚空吗?”我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看着我充满欲望和火焰的眼睛。“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你那点可怜的神通,不过是男人操你时,让你叫得更欢的助兴玩意儿!”
我的手指用力,几乎要捏碎她的下颌骨。天隐的眼中充满了屈辱和泪水,她疯狂地挣扎着,试图调动虚空之力将我推开。但我的身体仿佛与这片空间碎片融为一体,她的所有力量都如泥牛入海。
“还想反抗?”我冷笑着,低下头,张开嘴,狠狠地咬住了她胸前那颗颤抖的红梅。
天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一股触电般的快感混合着剧痛,从她最敏感的地方传遍全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用牙齿厮磨着、撕咬着那颗小小的蓓蕾,用舌头粗暴地舔舐着,感受着它在我的口中迅速充血、变硬。同时,我的手也没有闲着,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粗暴地撕开了她下身最后一片薄薄的甲叶和贴身的软甲。
一片神秘而茂盛的黑色森林,出现在我的眼前。在那森林的中央,一道粉嫩的缝隙紧紧闭合着,缝隙顶端,一颗小小的珍珠,因为主人的恐惧和屈辱,正微微地颤抖着。
“真没想到,天精的屄,也和人族的女人一样。”我用手指粗暴地在那道缝隙上划过,感受着那里的紧致和干涩。“不知道被操起来,是不是也一样会流水,一样会浪叫?”
“不……不要……求你……”天隐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骄傲、她的尊严,在这一刻被我彻底撕碎,碾在脚下。
“现在才求饶?晚了!”
我没有丝毫怜悯,两根手指强行分开了那紧闭的花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壁。然后,我那根因为愤怒和欲望而早已变得坚硬如铁、青筋贲张的肉棒,对准了那从未有活物探访过的、神圣而紧致的蜜穴入口。
“天隐,给我好好感受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虚空’!”
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只有最原始、最暴虐的征服。我挺动腰身,那狰狞的龟头,狠狠地撞在了那层代表着她纯洁的薄膜之上。
一声轻微的、仿佛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
天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她的双眼猛地瞪大,身体僵直得像一块石头。一股被活生生撕裂的剧痛,从她身体最私密、最柔软的地方传来,瞬间席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我没有停下,腰部再次发力,那根巨大的、滚烫的肉棒,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一寸寸地、狠狠地挤进了她那狭窄、紧致得令人发疯的嫩屄里。
太紧了。她的穴壁就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包裹着、吮吸着我的阴茎,给我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快感。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龟头碾过一层层稚嫩的媚肉,将那狭小的甬道一点点撑开、拓宽,直到完全被我的形状所填满。
殷红的鲜血,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流淌出来,染红了她雪白的大腿根部,也染红了我们身下的这块空间碎片。
天隐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不断滑落。她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无助地、绝望地承受着这生命中最残酷的入侵。
“天烈!天蜡!杀了他!快杀了他!”远处的两个天精终于反应过来,他们疯了一般地向我冲来,各种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般落下。
但我根本不为所动。我的身体表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生死二气,形成一个坚韧的护罩,将所有的攻击都挡在外面。我所有的心神,都集中在身下这个女人的身上。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鲜血和被我撑开的媚肉;每一次挺入,都更深、更重地撞击在她子宫口那最柔嫩的地方。
“唔……啊……啊……”
天隐的口中,开始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剧痛之中,一种陌生的、让她感到恐惧的酥麻快感,开始从她的小腹深处,如同藤蔓一般,慢慢地滋生、蔓延开来。
“怎么?开始有感觉了?”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魔鬼般的声音低语道,“你不是很能忍吗?叫出来!像个荡妇一样给我叫出来!”
我猛地加大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我的肉棒,在她那娇嫩的蜜穴里,变成了一根无情的、疯狂搅动的铁杵。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随之剧烈地颤抖,每一次研磨,都让她穴中的嫩肉发出一阵阵痉挛。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这片破碎而寂静的虚空中,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啊……不……停下……啊……好深……要被……操穿了……啊啊啊……”
天隐终于崩溃了。她的理智、她的意志,在这一波波如同海啸般连绵不绝的快感冲击下,被彻底摧毁。她开始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肢,不再是抗拒,而是本能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她口中发出高亢而淫荡的呻吟,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绝望,却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极致的欢愉。
她的穴内,开始分泌出大量的淫水。那原本干涩紧致的甬道,变得泥泞而湿滑,将我的阴茎包裹得更紧、更舒服。鲜血和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臀缝,流淌得到处都是。
看到她这副彻底沉沦的淫荡模样,我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就对了!”我大笑着,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扛在自己的肩膀上,用一个更深、更具侵略性的姿势,更加疯狂地操干起来。
“啊……要死了……要死了……我……我要……啊啊啊!”
在一次最深、最重的撞击后,天隐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虾米,双眼翻白,口中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尖叫。一股股滚烫的、带着淡淡腥味的液体,从她那被我操干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喷射而出,浇了我的小腹一片。
她……竟然潮吹了。
在极致的高潮中,她彻底失去了意识,娇小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任由我摆布。
而我,也在她高潮时那销魂的紧缩中,再也无法忍耐。
“天隐,记住这个味道!这是你主人的味道!”
我发出一声低吼,将积累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战到酣处,我长蜡汁攀爬,虚空如镜面般裂开,狂暴的空间之力四处肆虐。天烈与天蜡如鱼得水,在其中搅动风云,试图将这片天地彻底颠覆。然而,他们没有注意到,在他们制造的混乱掩护下,我的目标已经死死锁定了天隐。
神识漩涡猛地逆转,一股前所未有、远比法力更加蛮横霸道的力量从我肉身深处轰然炸开!那不是真元,不是神识,而是一种源自生命最本初的、雄性对雌性的绝对支配之力——欲力!
欲力随着我的意念,化作无形的锁链,在破碎的空间中一闪而逝,瞬间就缠上了正欲穿梭虚空的天隐。她娇躯猛地一僵,仿佛被万钧巨力镇压,引以为傲的虚空神通在这一刻竟完全失效,连动一动手指都成了奢望。
“你……”天隐眼中闪过一丝惊骇,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没有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人枪合一,身形撕裂混乱的气流,瞬间出现在她面前。螭枪的枪尖点在她的眉心,森然的杀意让她浑身冰冷。但比杀意更让她恐惧的,是我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占有欲。
“你们天精不是喜欢吸收空间破碎的法则之力吗?”我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沙哑,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今天,我就让你尝尝另一种更深刻的‘法则’,一种刻在你骨子里,让你永世无法忘怀的法则!”
话音未落,我一把揽住她惊人的纤腰,另一只手粗暴地撕开了她身上那件由能量构成的霓裳。衣物化作点点光斑消散,露出了那具在虚空乱流中依然散发着莹莹宝光、完美无瑕的动人胴体。她的肌肤光滑如最顶级的丝绸,双峰饱满挺翘,顶端的两点嫣红因恐惧与羞愤而坚硬如石。平坦的小腹下,是神秘而幽静的私密花园。
“不!混蛋!放开我!”天隐终于反应过来,剧烈地挣扎起来,眼中满是屈辱的泪光。然而,在欲力的禁锢下,她的所有反抗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反而像是在撒娇,更激起了我心底的征服欲。
我将她死死地按在一块巨大的虚空碎片上,冰冷的碎片表面刺激着她光洁的背脊。我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她胸前那对丰盈,肆意改变着它们的形状。强烈的异样感让天隐的身体不断颤抖,口中发出呜咽般的抗拒声。
“很快,你就会喜欢上这种感觉了。”我低笑着,分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我那早已因为欲力而膨胀到极致、狰狞可怖的肉枪,便抵在了她从未有活物触碰过的、湿润的秘境入口。
没有丝毫的怜悯与前戏,我腰身猛地一沉,巨大的龙根便撕裂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阻碍,长驱直入,狠狠地贯穿了她紧致温热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宫口。剧烈的疼痛让天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泪水决堤而出。
紧,太紧了。她的秘穴从未被开垦过,紧窄的媚肉疯狂地绞杀着我的巨物,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我开始在她体内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她的灵魂深处,将我的气息、我的意志、我的欲力,野蛮地注入她的身体。
“呜…不…求你…停下……”天隐的意识在剧痛与被强行顶开的陌生快感中沉浮,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霸道的欲力催化下,一股股爱液自身体深处涌出,将我们结合之处变得泥泞不堪。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在这片崩塌的虚空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反抗越来越弱,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抑制的娇喘与呻吟。她的双腿无力地缠上我的腰,身体开始主动迎合我的撞击。她的眼神逐渐涣散,屈辱、愤怒、恐惧、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迷恋,交织成一片混乱的漩涡。
“看着我!”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迷离的眼睛看着我,“记住,是谁在操你!是谁,让你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我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彻底击溃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她崩溃地哭喊着,身体却在我的狂野冲击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大脑,她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双眼翻白,失神地张开小嘴,一股股滚烫的蜜液从花穴中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巨物之上。
高潮的极致快感让她短暂地失去了意识,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而我则在她最脆弱的时刻,发出一声低吼,将亿万灼热的精髓,尽数倾泻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我缓缓退出,看着虚空碎片上那一片狼藉,以及她腿间混合着处子之血的白浊液体,还有她那空洞失神的双眼。我知道,天隐这个高傲的天精,从身体到灵魂,都已经被我彻底征服,刻上了永不磨灭的烙印。
血肉鲲鹏山(七)
血肉鲲鹏山(七)
随着虚空震荡,裂缝像蛛网一样迅速扩散。天烈全身迸射出万千火雨,噼里啪啦地打在虚空上,滋滋燃烧起来。
爆裂声不绝于耳,一块块碎片像斑驳老墙上的石灰,接二连三地从空中剥落,红得发紫的烈焰从剥落的缺口喷涌而出,将整片虚空烧成汪洋火海。
热浪翻腾,发出尖啸,火一般的虚空开始崩塌,迸出曲曲折折的耀眼电光,像是无数条金蛇狂舞。霹雳密集震响,气流疯狂掀动,虚空炸开了狂涛骇浪。
天空仿佛一层层破碎,又一层层压下来。我随手将瘫软如泥的天隐推开,抽身急退,躲闪着四周此起彼伏的爆炸气波。
相反,天烈与天蜡如鱼得水,毫不避让。天烈融入虚空喷出的火海,天蜡在虚空的裂缝中游走,而刚刚经历了身心剧变的天隐,则是有些茫然地悬浮在虚空碎片中,她下意识地穿梭着,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看向我的眼神里,除了刻骨的仇恨,竟还有一丝无法掩饰的畏惧与迷乱。三人一边肆无忌憚地引发虚空爆炸,一边合力对我发动了新一轮的猛烈反击。
“难怪天精不畏生死,强行穿越天壑。”龙蝶的声音在我神识中响起,带着一丝恍然,“天壑塌陷时的虚空爆炸,想必能刺激他们的肉身潜能,吸收空间破碎的法则之力。”
“一旦北境坏空,天精就能增加些许幸存的机会。”我顿时了然,一枪封住天烈的狂猛火势,迅速跃起,闪过天蜡的诡异步伐。
“轰!”右侧方雷火喷溅,虚空塌碎,生出向内凹陷的庞大力量,硬生生地将我扯过去。
我法力暴涨,挣开这股牵扯力,身躯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晃。天隐抓住了这千分之一刹那的机会,身形如一道虚无的电光,疾穿而至。她的眼神无比复杂,既有复仇的疯狂,又有对我本能的恐惧,这矛盾的心态让她此刻的攻击显得决绝而凄厉,仿佛要用这一击来斩断刚刚发生的一切。她对自己虚空神通的自信,在这一刻化作了孤注一掷的赌博,相信这一次足以将我重创,甚至彻底洞穿我的心脏。
然而,她面对的,是一个将阴谋诡计刻在骨子里的魔主。
就在她穿梭虚空,即将触及我身体的瞬间,我脸上非但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一抹奸计得逞的狞笑。
“中计了,蠢女人!”
我的枪尖并非如她所料那般反手疾刺,而是以一种匪夷所思的角度向下猛地一顿,枪尾重重地敲击在虚空的一点上。这一点,正是天隐穿梭轨迹的落点!
同时,我心中默念,早已遍布周遭的无数无形弦线骤然收紧!这些弦线并非为了攻击,而是为了——**封锁**!
天隐的身形从虚空中被硬生生挤出,她惊骇地发现,周围的空间像是瞬间从流水变成了凝固的琥珀。她引以为傲的虚空穿梭,第一次失效了!那些看不见的弦线,以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暂时性地扭曲并“锁死”了这一小片空间的法则。
她只感到一阵巨大的黏滞感,动作慢了不止一拍。而这,就是致命的破绽。
“过来吧你!”
我一把抓住她那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脚踝,手掌的触感冰凉而滑腻。天隐发出一声惊怒交加的尖叫,身体失去平衡,被我狠狠地向下一拽。
蕴含了神识之力的螭枪,枪身一转,如同一条毒龙,枪尾的尖端精准地划过天隐的后背,拉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但这并非结束,伤口中,一丝丝漆黑的神识之力如同有生命的蛆虫,钻入她的经脉,瞬间麻痹了她的半边身体。
“啊!”剧痛与麻痹感同时袭来,天隐从未体验过如此无力的感觉。
天烈和天蜡见状大惊,怒吼着冲来。天烈化作的火球更是暴涨数倍,席卷着万丈火幕直直撞来。
“想救她?晚了!”我狂笑一声,拉着动弹不得的天隐,身形一闪,不退反进,直接冲向旁边一处正在剧烈坍塌的虚空裂缝。在天烈和天蜡惊骇的目光中,我拖着他们的同伴,一同被那巨大的黑色裂口吞噬。
下一刻,我带着天隐从另一侧数十里外的一处空间褶皱中钻出。这里是鲲鹏山一处偏僻的山坳,被狂暴的空间乱流暂时与主战场隔绝,形成了一个绝佳的“囚笼”。
我将她狠狠地摔在地上,坚硬的岩石撞得她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她那身象征着王族天精身份的、仿佛由月光织就的银色战甲,此刻沾满了尘土和她自己的血迹,显得狼狈不堪。
“你……你做了什么?”天隐挣扎着想要起身,但那侵入体内的神识之力让她半边身子都不听使唤,只能徒劳地在地上蠕动,更添了几分屈辱。她那张总是挂着冰冷与高傲的脸庞,此刻写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
“做什么?当然是做一些让你永生难忘的事情。”我一步步逼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赤裸裸的占有欲。
我蹲下身,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我对视。“王族天精?不死不灭?在我面前,你不过就是个女人。一个马上就要被我干得哭爹喊娘的骚货!”
“你敢!我是天精王族,你这卑贱的生灵,杀了我!”天隐的眼中喷出怒火,声音因为身体的无力而显得有些颤抖。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我嘿嘿一笑,手指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滑下,划过她修长的脖颈,最后停在她胸前那片银色甲胄的接缝处。“我要让你活着,让你清清楚楚地感受,你的身体是如何背叛你的意志,你的骄傲是如何被我的鸡巴一点点捣碎。我要让你以后每次想到我,都会双腿发软,下面流水,变成一个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贱母狗!”
我的手指用力一抠,只听“咔嚓”一声,那件华美的银甲应声裂开,露出了里面紧身的黑色软衣,将她那丰满挺拔的胸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不!住手!”天隐发出了真正意义上的恐慌尖叫。战甲被毁,对她而言,比受伤更让她感到羞辱。
我充耳不闻,双手探上那对被黑色软衣包裹的饱满雪峰,隔着衣料肆意揉捏。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的触感从掌心传来,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高傲的身体在我掌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乳尖在我的玩弄下,隔着布料也渐渐变硬,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嘴上说不要,身体不是很诚实嘛?”我凑到她耳边,用充满情欲的沙哑声音低语,“你看,你的奶子已经硬了,它们很想我摸,对不对?”
天隐紧咬着牙,脸颊涨得通红,不知是羞愤还是被我挑逗出的情欲。她想反驳,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我那双罪恶的大手在她胸前肆虐。
我撕开她的软衣,两团完美无瑕的雪白丰乳瞬间弹跳出来,顶端的两颗粉色蓓蕾因为羞耻和刺激,已经完全挺立,如同两颗诱人的樱桃。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将一颗乳首含入口中。舌头模仿着婴儿吸吮的动作,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舌尖轻轻打圈、舔舐。
“嗯……啊……”天隐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从未有过的奇异电流从胸口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再也无法抑制,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这声音让她自己都感到无比陌生和羞耻。
“叫出来,对,就是这样。”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变得迷离的脸,满意地笑了。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神秘的禁区。
隔着最后一层底裤,我找到了那微微隆起的、生命的源头。我的手指在那里轻轻按压、画圈。天隐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夹紧,却被我用膝盖强行分了开来。
“这里……已经湿了啊。”我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湿热,语气充满了戏谑。我毫不留情地扯下她最后一块遮羞布,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黑色绒草呈现在眼前。而在那绒草掩映之下,娇嫩的花唇已经因为情欲而微微张开,晶莹的爱液正不断地从缝隙中渗出,散发着一股独特的、混合着麝香与花香的诱人气息。
“多么淫荡的身体,多么美丽的嫩屄。”我由衷地赞叹着,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天隐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她知道,今天自己彻底完了。
我的手指沾着她自己分泌出的淫水,轻轻地拨开那两片丰润的花唇,露出了里面那颗已经肿胀充血的阴蒂。我用指腹在那敏感的小肉珠上反复地、或轻或重地揉搓着。
“啊!不……不要碰那里……呃啊……”天隐的身体弓成了一张虾米,小腹不断地抽搐着。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感觉自己随时都会被淹没。她的双腿在地上无意识地蹬踏着,原本白皙的肌肤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不要?我看你喜欢得很。”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另一只手的中指则顺着那湿滑的缝隙,缓缓地探入了她紧致温热的蜜穴之中。
“咿呀——!”手指进入的瞬间,天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那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甬道是如此的紧窄,内壁的嫩肉不断地收缩、蠕动,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吮吸着我的手指。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内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它们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而收紧、放松,带给我难以言喻的快感。我开始用手指在她的嫩穴里抽插、抠挖,寻找着能让她更加疯狂的敏感点。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呃啊啊!”在我的手指不知第几次碾过她穴内某处凸起的软肉时,天隐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掌和她的大腿内侧都浇得一片湿滑泥泞。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在极致的快感与羞耻中,大脑一片空白,彻底失神了。
看着她高潮后浑身瘫软、眼神涣散的淫靡模样,我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这还远远不够。
我褪去自己的衣物,掏出了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变得狰狞可怖的、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它昂扬地挺立在空气中,顶端的龟头因为分泌出的前列腺液而显得晶亮湿润,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我握着滚烫的阴茎,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泥泞湿滑的嫩屄穴口。
“看清楚了,天隐。这就是即将要彻底征服你、让你变成母狗的东西。”我抓住她的手,强迫她握住我那灼热坚硬的阴茎,让她感受它的尺寸和温度。
天隐的身体一颤,像是被烙铁烫到一样,但又无力反抗。那粗大的、充满力量的感觉,让她从心底升起一股原始的恐惧和莫名的期待。
“现在,我要把你变成我的女人了。”
我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扶着我那狰狞的肉棒,对准她那不断收缩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
硕大的龟头撕开她娇嫩的阻碍,强行挤进了那从未有男人踏足过的神圣领域。
“痛!啊——!”
撕裂般的剧痛让天隐瞬间从高潮的余韵中惊醒,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地挣扎起来。但她的反抗在我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我没有丝毫怜悯,反而被她痛苦的表情和紧致的包裹感刺激得更加兴奋。我按住她扭动的腰肢,用更加凶狠的力道,将整根巨大的阴茎,一寸一寸地、毫不留情地全部捅进了她那窄小的嫩穴深处!
“呃啊啊啊……要被……要被撑坏了……求你……拿出去……”天隐的指甲深深地抠进了地上的泥土里,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打湿了她的鬓发。她的身体被我彻底贯穿,巨大的肉棒填满了她的整个产道,甚至能感受到它顶端在一下下地撞击着她最深处的子宫口。那种被异物完全占有、撕裂、撑满的感觉,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恐惧。
“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我狞笑着,开始在她紧致的身体里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晶莹的淫水和点点嫣红的血丝;每一次插入,都毫不留情地直捣她最敏感的宫口。肉体碰撞的声音,淫水被搅动的声音,以及天隐那从痛苦的惨叫逐渐转变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在这片与世隔绝的山坳里,交织成一曲最原始、最淫荡的交响乐。
“啊……嗯……慢点……太深了……啊……”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快感所支配,之前被我用手指开发出的快感,在被这根更加粗大、更加滚烫的肉棒反复摩擦、撞击下,被放大了千百倍。疼痛感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迎合我的每一次撞击,原本紧闭的双腿也无力地向两侧张开,摆出了一个任君采撷的淫荡姿势。她的嫩穴变得越来越湿滑,内壁的嫩肉疯狂地蠕动、吮吸着我的阴茎,仿佛在渴求着更多。
“骚货,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挺会吸的嘛!”我一边用污言秽语羞辱她,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巨大的肉棒在她的嫩穴里带起了一片片白色的泡沫。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高高地撅起那圆润挺翘的臀部。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晰地看到我那根沾满了她淫水和血迹的巨大阴茎,是如何在她那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将那片原本娇嫩的禁地,肏干得红肿不堪。
我扶着她柔软的腰肢,从后面再次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哈!”这种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捅穿她的身体。天隐的脑袋无力地垂下,口中发出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子,只能“咿咿呀呀”地叫着,大量的唾液从她合不拢的嘴角流下,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不知过了多久,在我又一次凶狠地撞击到她的子宫口时,天隐的身体再次剧烈地抽搐起来。
“要……要喷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穿云裂石的尖叫,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汹涌的激流从她的穴口猛地喷射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将她身下的岩石都冲刷得干干净净。她在极致的快感中,竟然达到了潮吹。
喷涌而出的爱液溅了我的小腹和胸膛一身,那温热的液体和她紧致穴肉的剧烈绞动,也让我达到了临界点。
“骚货!给你!全都给你!”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对准她不断痉挛的子宫口,将积攒了数日的、滚烫的精液,尽数、狠狠地射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呃……啊……”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宮的感觉,让她再次失神,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上,只有小腹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搐着。
我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阴茎,看着地上那个被我彻底征服、蹂躏得一片狼藉的绝美身躯,心中的暴虐和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将她抱起,让她靠在我的怀里。我像对待一件珍贵的战利品一样,用自己的衣袖,轻轻地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痕和身上的污迹。
天隐的意识渐渐回笼,她感受着我那出乎意料的温柔动作,心中一片茫然。这个刚刚还像恶魔一样粗暴地占有她、羞辱她的男人,此刻为什么……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我的母狗。我让你生,你便生;我让你死,你便死。听懂了吗?”我在她耳边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天隐的身体一颤,她看着我那双深邃而霸道的眼睛,沉默了许久,最终,无力地、屈辱地,轻轻点了点头。她的骄傲,她的意志,连同她的身体,都在这场残酷的性爱中,被我彻底击碎,然后重塑。
我满意地笑了,将她扔在一旁的草丛里,自己则重新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仪容。我抬头望向远方依旧战火纷飞的天空,天烈和天蜡还在和我留下的魅影缠斗,是时候回去结束这场游戏了。
至于天隐,她会在这里静静地等待她的主人回来。
我身形一闪,再次消失在虚空之中。
鲲鹏山上,已不知展开了多少轮攻防战。天精一次次冲向鱼尾处最后的石堡,又一次次败退下来。倾斜的山坡乱石遍地,焦土冒烟,到处是陷坑和裂开的沟壕。横七竖八的尸体像小山一样堆积,法宝的残骸分散四周,一条条血水蜿蜒如河,染红山路。
战旗黄色的光影闪耀石堡上空,照出墙垛背后,一张张布满污血的脸孔,每一张脸都交织着疲惫、狠厉、畏惧、渴望的复杂神情。妖将们有的默默调息,有的擦拭着卷口的兵刃,吉祥天的长老们在分发丹药,鼓动士气。
龙眼雀亲自站在石堡最高处的塔楼上,神色忧虑地望着天精连绵不绝的阵营。绞杀在上空盘旋,樱桃般的小嘴唇殷红如血,发出心满意足的赞叹声。
进攻的号角再次吹响。
天精犹如万马奔腾,冲向石堡。沿途的宝塔已经被摧毁,只剩下一座座破烂的塔基,散发出黯淡的光泽。这些宝塔都是从灵宝天救出的生灵,虽然逃过了天人五衰浆,却终究无法逃过这一次天地大劫。
霹雳轰鸣,尘烟弥漫,环绕石堡的百座塔楼上,五光十色的法宝对准天精狂轰猛击,扬起一团团升腾的气浪。领头的一族天精纵跳如飞,穿过法宝纵横激射的封锁线,跃上石墙,与妖兵妖将们厮杀在一起。
这群天精相貌奇诡,眼窝、鼻孔和耳孔中冒出一丛丛枯黄色的草须,覆盖头脸,随风舞动。无论是龙眼雀施展精神大法还是绞杀使出煞魔手段,散发的精神力都会被草须吸走,无法袭入他们的心神。
另一队天精也随后冲过法宝的封锁。他们个个身高数十丈,额生独眼,肌肉虬结,宛如参天巨人,磨盘大的脚掌踩得山地砰砰作响。法宝的光芒射在他们身上,只激起一缕缕青烟。
不待这些巨人天精靠近石墙,吉祥天的长老们便驾驭云窟迎上。双方甫一接触,立即血肉横飞,非死即伤,几乎在瞬间决出胜负存亡。
一名吉祥天长老挥掌拍出,手掌迎风暴涨,充斥着夺目的金光。对面的天精毫无花巧地一拳击出,拳掌相交,两人齐齐一震,各自七窍噴血,瘫软如泥地倒下。
另一个长老游走如风,长袖抖得笔直似刀,切开巨人天精的脖子,却被后面冲至的天精挥掌拍成肉泥。这名天精顺势一脚,踢向从右方袭至的长老,长老双手疾弹,十指眼花缭乱地射出千百缕银光,将对方射成马蜂窝。
一个巨人天精被半空落下的法钵罩住,浑身化为脓水,但法钵立刻被其他天精一脚踩碎。边上的巨人天精抬起头,额头独眼射出一道粗壮的黑芒,将施放法钵的长老击得粉碎。
越来越多的天精冲向石堡,如同无穷无尽的海浪冲击着孤立的岩礁。堡内的妖兵终于倾巢而出,与天精展开浴血死战。
喊杀声震撼石堡,天精踏着层层泥浆般的尸体,逐寸向堡内推进。妖兵也杀红了眼,奋不顾身地拼死纠缠,不时有妖怪自爆,与天精同归于尽。
黄色的战旗始终“轰隆!”
伴随着最后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庞大的石堡终于支撑不住,彻底分崩离析。无数巨石混杂着断裂的梁木向四面八方滚落,烟尘冲天而起,遮蔽了惨淡的天光。防线的缺口彻底洞开,等候多时的天精大军发出一阵撼天动地的狂吼,黑色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堡垒的废墟,毫不停歇地朝着山脉深处席卷而去。
鱼尾,失守了。
“退!快退!”龙眼雀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绝望。它与仅存的两名吉祥天长老背靠着背,浑身浴血,眼睁睁看着最后几个忠心耿耿的妖兵被天精的洪流吞噬,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一声。
败了,一败涂地。他们连拖延敌人脚步的资格都没有。
就在这片充斥着死亡与毁灭的战场边缘,一道身影缓缓从一处隐蔽的山坳后走出。林飞神色冷漠,仿佛眼前血流成河的惨烈景象与他毫无关系。他的衣衫略有些凌乱,但眼神却锐利如刀,带着一种餍足后的冰冷。
在他身后,一道身影踉跄地跟着,正是先前不可一世的王族天精,天隐。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分王族的骄傲与战意。她那身华丽的战甲已然破碎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布满了暧昧的痕迹。她的双眼空洞无神,原本凌厉的目光被彻底的顺从与麻木所取代,如同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亦步亦趋地跟在林飞身后,不敢有丝毫反抗。
林飞的目光扫过溃败的战场,最终落在了正仓皇后撤的龙眼雀身上。他没有多言,只是迈开脚步,带着自己的“战利品”,不紧不慢地朝着妖军撤退的方向走去。他的出现,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混乱的败军之中,所有看到他和天隐的妖兵,脸上都浮现出混杂着震惊、不解与一丝敬畏的复杂神情。
血肉鲲鹏山(八)
血肉鲲鹏山(八)
败退的妖军如同一条惊慌失措的长蛇,沿着鲲鹏山脉那高高弓起的“鱼背”仓皇逃窜。身后,天精大军的咆哮声如同滚滚闷雷,越来越近,每一下都仿佛重锤敲击在心脏上,让这些残兵败将的脸上更添几分死灰之色。
“鱼背”是他们最后的屏障。这一带地势险峻,遍布着嶙峋的黑色山岩和一望无际的枯萎森林。那些早已死去不知多少岁月的古木,用它们虬结狰狞的枝干交织成天然的壁垒,与陡峭突兀的岩石群一同,构成了一道阴森而绝望的防线。
“就在这里!准备迎敌!”龙眼雀嘶声力竭地吼道,声音里充满了悲壮的决绝。
残存的妖兵们停下脚步,他们喘着粗气,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迅速而熟练地散入这片死亡丛林。有的躲在巨大的岩石之后,有的潜入漆黑的树洞之中,更有甚者直接钻入厚厚的枯叶堆下,将早已挖好的陷阱伪装起来。无数磨得锋锐的兽骨枪矛从地缝中悄然探出,闪烁着幽冷的光芒,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没过多久,黑色的洪流便已涌到林前。天精们发出震天的咆哮,它们根本不屑于任何试探,庞大的身躯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毫无顾忌地猛扑而上,直接撞入这片寂静的死亡丛林。
就在它们踏入伏击圈的瞬间,无数道眩目的彩光从岩石后激射而出,凛冽的刀锋自黑暗的树洞里当头劈下,厚实的土地轰然塌陷,将成片的天精吞入布满枪矛的陷阱!锋利的骨矛瞬间将冲在最前的天精捅成了血肉模糊的筛子,腥臭的血液喷溅而出,染红了枯黑的树干和脚下的土地。
双方再次惨烈地厮杀在一起,像无数色彩斑斓的毒蛇,在这片丛林中疯狂地扑击、翻腾、撕咬。浓烈的血腥味如同实质般凝而不散,呛得人几欲作呕。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妖军凭借地形优势,付出惨重代价勉强抵挡住天精的攻势时,天精大军蓦地齐声大吼,那吼声中充满了嗜血的狂喜。从鲲鹏山两侧如刀锋般隆起的鱼翅处,突然跃出密密麻麻的王族天精,他们身上燃烧着熊熊火焰,皮肤上流淌着滚烫的蜡汁,与天精正军形成了三路夹击之势,狠狠杀向被围困在鱼背丛林中的妖军。
胶着的局势瞬间被打破。王族天精的战斗力远非普通天精可比,他们彪悍凶猛,势不可挡。大片的火雨蜡汁如同流星般从天而降,将整片枯林化作一片火海……星火雨般覆盖了妖兵的阵地,一个个妖将惨叫着,胸口被洞穿,裂开巨大的血洞,随即被火焰吞噬,化为焦炭。凄厉的哀嚎声此起彼伏,在山谷间回荡。
妖军的防线被撕开了一道又一道口子,天精踏着满山残肢断骸,不断向鱼背顶部推进,无情地攻陷妖军一道又一道防线。
高空之上,我和天隐三人的战斗仍在持续。这一战,已经不分昼夜地持续了太久太久。我一身的法术,在这样极限的搏杀中,仿佛被投入了天地洪炉,慢慢融为一炉。每一次出手,都再无刻意的招式,而是遵循着一种流畅天然的轨迹,所有的变化精妙无比,皆存乎一心。
我的道境在不住地攀升,心镜由暗转明,又从明到暗,循环往复。下方两军的胜负,那百万生灵的生死,他们的恐惧、狂喜、绝望、怨恨,所有激烈的情欲,都变得不再重要,它们化作了最精纯的养分,被我的道心一点点吸收。一层层叠着一层的本源玄纹,在我的心镜之中若隐若現,仿佛即将凝聚成型。
我已隐隐触摸到了知微的顶点,只差最后那临门一脚。
“妖军败势已成,阁下还是乖乖交出无颜,不要逼我们赶尽杀绝了。”天隐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的轻笑,身形鬼魅般没入虚空,险之又险地闪过了我螭枪的致命一击。
天烈则狂吼一声,一拳搅动无边火海,远方一片虚空应声塌碎,连同其中喷薄的雷火,如同一块被点燃的天幕,向下直坠,轰然落在鲲鹏山妖军最后的阵营中。
“轰隆隆!”山脉剧烈爆炸,恐怖的火焰冲天而起,岩石如同炮弹般纷纷崩溅滚落,巨大的山体在冲击波下向下倾泻,裂开无数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无数妖兵躲闪不及,瞬间陷入火海,或是在地动山摇中失足摔下悬崖,更有甚者,被滚落的巨石直接砸成了模糊的肉浆。
妖军的阵线彻底崩溃,再也无力固守。天精趁势发动狂攻,一路追杀,杀得覆尸百里,血流成河。残存的妖军节节后退,一直退到沙罗峰下,这里是魔主宫的门户,相距不过百丈之遥,已是退无可退。
龙眼鸡脸色惨白,却依旧强自镇定,带领着最后的数万山魈亲军排众而出,俯视着下方黑压压一片、望不到尽头的天精。隐无邪、两大妖王、海姬、鸠丹bmi等人也亲自披甲上阵,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决死的神情。这里已是鲲鹏山最后的防线,再也不容他们退缩。
天精从漫山遍野涌至,犹如铁桶般将沙罗峰下的妖军残部围得水泄不通,准备发动最后的总攻。
就在这绝望的时刻,“轰轰轰!”雷鸣般的巨响猛然从远空传来。一片硕大无朋的阴影轰鸣着由远而近,飞快地逼向鲲鹏山。
所有妖兵都不由自主地抬起头,震惊地仰望着那片庞大的阴影渐渐显露出清晰的轮廓,每个人的眼中都露出了无法置信之色。
那居然是一头鲲鹏!
一头由碧沙金、澜纹银、玄赤铜等无数珍稀金属铸成的钢铁鲲鹏!
它扇动着垂天之云般的巨大金属双翼,带着无与伦比的压迫感,飞临天精大军上空。随即,它张开了足以吞噬天地的巨口,喷出一道粗宏无匹的能量光柱,狠狠轰击而下。光柱所及之处,一座山峰在耀眼的光芒中瞬间崩碎,数千天精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化为了灰飞烟灭。
妖怪们怔怔地望着这奇迹般的一幕,死寂了半晌,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声,绝望的士气为之一振。
“一定是南宫平。”龙蝶的声音在我心中响起,带着一丝悚然动容,“真是大手笔啊,他终究走出了一条与法术截然不同的道路。”
天精大军在短暂的混乱后,发出了更为愤怒的狂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并未打乱它们的阵脚,反倒激起了它们更加疯狂的凶性。一部分天精嘶吼着腾空飞起,如同一群悍不畏死的飞蛾,扑向那遮天蔽日的钢铁鲲鹏。其余的天精则杀向妖军,发动了狂潮般的最后攻势。
我和天隐三人的激战也到了最白热化的阶段。四周不停地掀起滔天气浪,虚空急速坍塌,成片成片地爆炸,以惊人的速度覆盖了整个天际。红紫色的雷火大团大团地从虚空裂缝中掉落下来,如同末日审判,狠狠砸在鲲鹏山上。
猝然,一记无比怪异的爆裂声响起,仿佛整个世界的心脏都停跳了一拍。一个深邃幽远的窟窿从我们战斗的中心凭空生出,它漆黑得不带一丝光亮,向四周缓缓扩散,将白昼硬生生遮蔽成了令人绝望的黑色。
我和三个天精同时收手,怔怔地望着那个窟ou,它就像一个正在缓缓睁开的宇宙怪物的眼睛,散发出令人心惊胆颤的毁灭气息,那股沉重的压力,压抑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北境的灭亡开始了。”龙蝶喃喃地说道。
“把无颜交出来,我们立刻撤兵!”天烈惊恐地瞪着那个不断扩大的黑色窟窿,歇斯底里地冲我喊道。
我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笑意:“哪有这么容易的事?这一战既然开始,老天也休想令它结束。”螭枪一抖,沛莫能御的枪势再次笼罩住三个天精,我的战意不减反增。
“你疯了!”天蜡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尖叫道,“我们再这么打下去,整个魔刹天的虚空都会被引爆,北境会提早灭亡!”
“这不是你们三个一手造成的吗?”我的语声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狂热,我能感觉到,只要再多一点,再多一点点的压力,再多吸收一点这崩溃世界的毁灭之力,我就能冲破知微的极限!
天隐三人面面相觑,天烈咬牙切齿地道:“不陪这个疯子玩下去了,我们走!”
三人不再恋战,身形急转,往地面急掠,冲入下方天精阵营。我冷笑一声,也随之飞落妖军阵营,看着众人,断然下令:“全线出击,咬住天精,一个不留!”
绿色的战旗再次闪耀,所有的妖兵在求生的本能和我的命令下,不遗余力地全线压上。最精锐的山魈亲军率先冲出,在钢铁鲲鹏喷出的光柱掩护下,与天精的主力部族狠狠撞击在一起。
我忍不住放声大笑,此时此刻,战局已经彻底搅成了一锅粥,就算是天隐他们也无法中途撤军,否则只会被妖军和那恐怖的钢铁鲲孕衔尾追杀,最终导致全线崩溃。
我终于有机会迈出这最后一步了!我能感觉到,胜利就在眼前,北境之主的宝座,道的顶点,都将属于我!
“这一战,本座必胜无疑。”我环扫众人,心镜清晰地映出他们脸上混杂着崇拜、畏惧与不安的情绪波动。我蓦地心头一凛,一股强烈的不详预感毫无征兆地涌上心头:“出了什么事?”
隐无邪的脸色有些难看,他踌躇了片刻,最终还是上前一步,苦笑道:“魔主……几日前,我等收到清虚天传来的密报,公子樱……和海龙王相约决战,于红尘天的大海上一试刀锋。”
我心头猛然一震,如遭雷殛,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瞬间静止了。我一把揪住隐无邪的衣领,双目赤红,几乎是吼出来的:“怎会如此?他们什么时候决斗?”
隐无邪被我的气势所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长叹道:“怕是……已经开始了。”
我整个人木然呆立,脑子里轰然鸣响,一片混乱。所有的意气风发,所有的雄心壮志,都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我的心情仿佛从云端巅峰,直直跌落下万丈悬崖。半晌,我猛地一脚踢开隐无邪,声嘶力竭地吼道:“不可能的!大哥怎会无故和公子樱决战?这是有人散布谣言,动摇军心!这是清虚天故意传来的假消息!我不相信,这绝无可能!”
“你不明白吗?”龙蝶漠然的声音像一柄淬了冰的尖刃,狠狠插入我的心头,“楚度出手了啊。”
“还不明白?天精率军与魔刹天决战,此等关键时刻,楚度让公子樱约战碧潮戈,分明是要你陷入两难之地。你明知大哥有难,不去救援,自会留下心结,道心受损,还会让部属心寒齿冷。你若出手救援,就得抛下这百万妖军,置属下生死于不顾,同样会失去军心。”
“碧潮戈虽然不是公子樱的对手,但以他刚硬孤高的性子,怎会避而不战?何况你当初用了那般拙劣的手段,将碧潮戈逼走,你以为他会不明白?爱妻伤逝,兄弟背义,你觉得他还有活下去的理由吗?早在孤身离去的那一天,碧潮戈已经心如死灰,生无可恋了。”
龙蝶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我神色茫然,身体僵立了片刻,喉头一甜,陡然喷出一口鲜血。
鲜血洒在地上,触目惊心。而我那通明无暇的心镜,也在这极致的冲击下,发出了一声轻微的脆响,无声无息地裂开了一道细纹。
“魔主!”
海姬和鸠丹媚的惊呼声仿佛从遥远的天边传来,我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我只感到两具温软而颤抖的身体扑了过来,将我紧紧抱住。
黑暗,冰冷的黑暗。
但在这片黑暗中,却有两团温暖的光源紧紧贴着我,将她们的温度,她们的生命力,她们的一切,都毫不保留地传递给我。
“怎么办……海姬姐姐,他……他没有反应……”鸠丹媚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慌。这个一向妖媚入骨,仿佛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九尾蝎妖,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孩子。
“别慌……一定有办法的……”海姬的声音同样在颤抖,但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把他带到魔主宫里去!快!”
我能感觉到自己被她们合力抬起,在混乱的战场上飞奔。喊杀声、爆炸声、惨叫声在耳边交织,但都被隔绝在一层温暖的屏障之外。
不知过了多久,外界的喧嚣渐渐远去,我被轻轻地放在了一张柔软的床榻上。这里应该是魔主宫的内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属于楚度的孤冷气息。
“他的心脉……好乱……像是要碎了一样……”海姬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丹药……丹药根本没用……”
“没用的……”鸠丹媚的哭声低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决绝,“寻常的法子救不了他……他的道心裂了,神魂都在消散……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
“那怎么办?你说怎么办啊!”海姬终于崩溃了,抱着我失声痛哭。
“用我们的命来填。”鸠丹媚的声音异常平静,却带着一股疯狂的意味,“姐姐,你忘了吗?我们妖族最古老的传说。当至爱之人的生命之火即将熄灭时,可以用自己的元阴,用自己的血肉,用自己最本源的生命精气去浇灌他,将他从黄泉路上拉回来。”
“你……你疯了!那是禁术!是以命换命的法子!会……会榨干我们的!”海姬惊骇地道。
“那又如何?”鸠丹媚凄然一笑,“他要是死了,我们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是继续当个任人宰割的妖王,还是像你一样,被家族当成联姻的工具?是他给了我们新生,是他让我们活得像个人……现在,轮到我们救他了。”
“姐姐,你怕吗?”
长久的沉默。
我能感觉到海姬的泪水滴落在我的脸上,滚烫滚烫的。
“……我怕,”她终于开口,声音却无比坚定,“我怕他死。”
“那就好。”鸠丹媚笑了,那笑声中带着泪水和一种破釜沉舟的壮烈。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是衣物滑落的声音。
随即,两具光滑、温热而又截然不同的身体紧紧贴住了我。
鸠丹媚的身体,丰腴、火热,充满了野性的魅惑,她的肌肤像是最上等的丝绸,每一寸都散发着勾魂夺魄的香气。而海姬的身体,则更像是温润的美玉,线条紧致而充满力量感,带着一丝属于武者的清冷,却又在深处蕴含着火山般的激情。
她们把我冰冷的身体夹在中间,像两簇顽强的火焰,试图重新点燃我这块即将熄灭的寒炭。
“姐姐,你来亲他,唤醒他的神。我来下面,点燃他的根。”鸠丹媚在我耳边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低语。
随即,一双柔软而微凉的唇瓣贴上了我的嘴唇。那是海姬的唇,带着咸涩的泪水味道。她笨拙地、试探地撬开我的牙关,将自己的舌头探了进来,将自己的气息,自己的津液,渡入我的口中。她的动作很生涩,不像鸠丹媚那般熟练,却充满了孤注一掷的勇气。
与此同时,我能感觉到另一双更小巧,更温热的手,解开了我的裤子。鸠丹媚的手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她轻轻地握住了我早已疲软的阴茎,那感觉就像是握住了我生命的根源。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她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小腹上,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然后,我感觉到一个湿热、柔软的所在,将我那毫无生气的肉棒含了进去。
是鸠丹媚的嘴。
她的口腔是如此的温暖、湿滑,她的舌头灵巧地卷动着,舔舐着,用尽她所有的技巧,试图唤醒那沉睡的巨龙。她的长发垂落下来,搔刮着我的大腿,痒痒的。
“嗯……”海姬的吻变得深入,她的舌头与我的纠缠在一起,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渡给我。
在这上下两路的双重刺激下,我那因为心神重创而沉寂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做出反应。我的血液,似乎又开始重新流动,我的肉棒,在鸠丹媚那不懈的努力下,开始有了一丝复苏的迹象。
“有……有用了!姐姐!他有反应了!”鸠丹媚惊喜地抬起头,声音含混不清,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海姬也感觉到了,她激动得浑身颤抖,吻得更加用力,更加深入。
鸠丹媚见状,也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她的喉咙被撑开,发出轻微的“咕嘟”声,她毫不在意,只是贪婪地、一遍又一遍地,用自己的口腔去温暖、去刺激我,仿佛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在亲吻她的神祇。
我的阴茎,终于在她们的努力下,缓缓地、坚定地,重新变得坚硬、滚烫。
“太好了……太好了……”海姬喜极而泣,她松开我的嘴唇,目光迷离地看着我,又看了看下方正在卖力服务的鸠丹媚。
鸠丹媚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海姬,声音沙哑地道:“姐姐……光这样还不够……我们的元阴……要和他最深处结合……才能……才能把他的魂拉回来……你先来……”
海姬的脸瞬间红透了,她看着我那狰狞挺立的肉棒,眼中闪过一丝羞涩和犹豫。
“姐姐,别犹豫了,救他要紧!”鸠丹媚催促道,她主动地爬了上来,骑跨在我的腰上,然后拉过海姬的手,引导着她,将我那粗大的阴茎,对准了她自己身下那片最神秘、最湿润的所在。
“啊……”海姬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浑身一颤,缓缓地坐了下去。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紧致和温热。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内部的甬道是何等的湿滑,却又带着一丝青涩的紧绷。她从未如此主动过,此刻,为了救我,她献出了自己的一切。
她趴在我的胸口,感受着我的心跳,缓缓地、一下一下地律动着。每一次坐下,都将我的肉棒吞得更深;每一次抬起,都带出一声粘腻的水声。她的动作很慢,很虔存,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姐姐……我也要……”鸠丹媚看着我们结合的部位,眼中也燃起了火焰。她没有去打扰海姬,而是俯下身,再次将我的嘴唇含住。这一次,她的吻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她的舌头疯狂地卷动着,仿佛要将我肺里的空气都吸干。
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在我身上四处游走,抚摸着我的胸膛,我的腹部,另一只手,则伸向了正在起伏的海姬的身体。
鸠丹媚的手,抚上了海姬那因为情动而挺立的乳尖。
“嗯……”海姬浑身一颤,口中溢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她没想到鸠丹媚会这样做,但身体的快感却让她无法抗拒。
鸠丹媚的手指轻轻地揉捏着,挑逗着,让海姬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起伏的动作也变得更快,更急。
“姐姐……你的身体好美……好敏感……”鸠丹媚一边亲吻着我,一边含糊不清地在海姬耳边赞叹着。
她空出的另一只手,顺着海姬平坦的小腹滑下,探入了我们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找到了海姬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之外,那颗小小的、硬硬的阴蒂。
“啊!”海姬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这突如其来的、精准无比的刺激,让她瞬间失守。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身体痉挛着,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灌在我那巨大的肉棒上,也浸湿了鸠丹媚的手指。
她在我的身上,达到了高潮。
高潮过后的海姬浑身瘫软,趴在我的身上不住地喘息。鸠丹媚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我的嘴唇,然后轻轻地将海姬从我身上扶起。
“姐姐,你先休息一下,该我了。”鸠丹媚的脸上,也泛着动情的潮红。她毫不犹豫地跨坐在我的身上,扶着我那依旧坚挺,并且沾满了海姬爱液的滚烫肉棒,缓缓地坐了下去。
“唔……”鸠丹-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和海姬的紧致不同,鸠丹媚的体内,是一种极致的温热、湿滑和包容。她的甬道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吞噬男人的欲望而生,每一寸内壁都在蠕动、吮吸,带来销魂蚀骨的快感。
她没有像海姬那样慢慢地进行仪式,而是直接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驰骋。她的腰肢扭动得像一条水蛇,臀部画着诱人的圆圈,将我的肉棒研磨得欲仙欲死。
“林飞……我的主人……醒过来……快醒过来看看我……”她一边疯狂地动作,一边在我耳边呢喃着,声音充满了魅惑。
海姬在一旁,看着这活色生香的一幕,俏脸绯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看着鸠丹媚那妖精般的身姿,看着我们结合处那淫靡的水光,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抚上了鸠丹媚那剧烈晃动的丰满乳房。
“嗯……姐姐……”鸠丹媚身体一颤,动作更加猛烈。
两个女人,一个刚刚承受了雨露,一个正在云端驰骋,此刻,她们的手,她们的身体,也开始纠缠在一起。海姬的手在鸠丹媚身上游走,揉捏着她的乳房,抚摸着她的腰肢。而鸠丹媚,也在剧烈的动作中,不时地低下头,亲吻海姬的脸颊,舔舐她的耳垂。
她们在我的身上,用她们的身体,她们的欲望,她们的爱,编织了一张网,一张试图将我从死亡深渊中拉回来的网。
我能感觉到,她们的元阴,她们最本源的生命力,正通过我们紧密相连的下体,源源不断地涌入我的体内。我那破裂的心镜,似乎在这股温暖的能量的滋润下,疼痛感减轻了许多。我那即将消散的神魂,也仿佛被重新锚定。
“啊……啊……我要……我要给你……把一切都给你……”鸠丹媚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叫声也越来越响亮,充满了野性的放浪。
终于,在一声长长的、撕心裂肺般的尖叫声中,她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比海姬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暖流,从她的身体深处喷薄而出,尽数灌溉在我的体内。
她也高潮了。
两个女人都瘫软在了我的身上,一左一右,像两只耗尽了所有力气的猫咪。她们的身体上,满是汗水和我们三个人混合在一起的体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杂着血腥和情欲的奇特味道。
她们紧紧地抱着我,仿佛抱着全世界。
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正在她们的奉献下,奇迹般地恢复。
然而,我的意识深处,龙蝶的声音却带着一丝冷酷的嘲讽响起:“真是感人啊……用自己的身体当做祭品来拯救自己的男人……可惜,她们不知道,你根本就不是因为伤势,而是因为道心破碎。她们这样做,除了白白浪费自己的元阴,让你这具臭皮囊舒服一下之外,毫无用处。”
“闭嘴。”我在心中冷冷地回应。
“怎么?被我说中了?”龙蝶嘿嘿一笑,“不过,你也该感谢她们。正是她们这番激烈的阴元冲击,才让我有机会,将我那一丝隐藏的魂魄,与你那破裂的心镜,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啊……林飞,从现在开始,你和我,才算是真我静静地躺着,感受着她们在我身上逐渐平复的呼吸和心跳,感受着她们毫无保留注入我体内的元阴与生命精气。那是最纯粹、最温柔的力量,如同涓涓细流,洗涤着我几近干涸的经脉。然而,这股至纯的生命暖流,在涌入我神识深处时,却仿佛滚油泼入了冰水,瞬间激起了滔天巨浪!我一直强行压制在心镜之下的,那属于百万生灵的驳杂欲念与滔天怨气,被这股纯净的力量猛地一冲,竟如决堤的洪水,轰然反扑!刹那间,我感觉自己温暖的躯壳之下,一座关押着无数恶鬼的牢笼,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