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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0 节

第414章 血肉鲲鹏山(三) (合并至 第416章 血肉鲲鹏山(五))

知北游 · vken · 1.7万 字

血肉鲲鹏山(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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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肉鲲鹏山(三)

高亢而凄厉的号角声,如同撕裂天穹的巨兽悲鸣,响彻四野。随着这声号令,庞大的天精军阵开始了它冷酷而高效的运转。阵列如同一柄由血肉与钢铁铸就的巨大三角形楔子,其最前方的先锋部队,便是那闪烁着寒光的锋锐矛尖,以一往无前的决绝姿态,狠狠地、毫不迟疑地插入了鲲鹏山脉地势最为低缓、如同鱼尾般铺开的区域。

刹那间,早已蓄势待发的防御法阵被尽数激活。一圈圈璀璨夺目的光环,如同投入静湖的巨石所激起的涟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疯狂激荡。光环蕴含着磅礴的能量,所过之处,空间都为之扭曲。冲在最前面的天精士兵,身体撞上这层无形的能量壁障,就像撞上了一面高速移动的巨墙,筋骨断裂的脆响被淹没在能量的轰鸣中,他们的身体被高高抛起,如同破败的草人般在空中翻滚着,最终重重地砸落在后方的同伴阵中,激起一片混乱。

然而,天精一族的悍勇与冷血,在这一刻展露无遗。前方的同袍尸骨未寒,后方的天精便已经踏着他们的血肉,面无表情地补上了阵型的缺口,那股悍不畏死的疯狂气焰,仿佛地狱里爬出的恶鬼,继续向着那光华流转的法阵防线发起猛扑。

任何法阵的运转都有其极限与节奏。每一次能量的爆发与激荡之后,都不可避免地会出现一个极其短暂的停顿,那是能量再次凝聚的间隙。这个间隙对于凡人来说或许只是眨眼一瞬,但对于身经百战的天精而言,却是足以决定生死的黄金时机。仅仅几息的时间,便有数百个身手最为矫健的天精,如同鬼魅般抓住了这个空隙,身影化作一道道模糊的残影,成功冲过了法阵构筑的第一道死亡防线。

防线之后,是早已用巨大岩石构筑起的高大坚固的堡垒。前排的妖兵们紧紧守在厚实石墙预留的射击孔后,冰冷的箭矢早已搭在弓弦之上,只待一声令下。中排的妖兵则手持厚重的盾牌与锋利的长刀,潜伏在墙垛的各个角落,如同一群嗜血的猎豹。而在堡垒最高的塔楼上,后排的妖兵们分散站立,手中紧握着各式各样闪烁着灵光的法宝,体内的妖力早已灌注其中,蓄势待发。

“嗖嗖嗖!”随着指挥官一声令下,密集的箭雨如同乌云压境,发出尖锐的破空声,铺天盖地地罩向那些冲破法阵的天精。这些箭支皆是来自吉祥天的军备库,每一支的箭头都是由玄铁中最上品的雪花纹玄铁精心打制而成,不仅锋锐无匹,而且分量沉重,足以轻易穿透坚硬的岩石。

但天精一族的肉身强悍程度,显然超出了妖兵们的想象。除非箭矢精准地射中他们的咽喉、眼窝或是心脏等致命要害,否则,那些足以洞穿岩石的箭矢射在他们身上,仅仅是“噗嗤”一声入肉数寸,便被他们那坚韧得不可思议的肌肉死死夹住,再难寸进。飞溅的血花,似乎并未给他们带来多少痛苦,反而更激发了他们的凶性。那些中箭的天精甚至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直接伸手拔出插在身上的箭矢,手臂肌肉贲张,反手便以更快的速度投掷回来,化作致命的暗器。

战场上出现了骇人的一幕。不少体格格外强壮的天精,浑身插满了箭矢,如同一个个移动的刺猬,却依旧健步如飞,冲锋的势头没有丝毫减弱。其中最凶猛的几个,已经冲到了堡墙之下,巨大的手掌抓住岩石的凸起,肌肉虬结的双腿猛地发力,开始向着高大的堡墙上攀爬。

眼见于此,墙头的弓箭兵立即遵从指令后退,中排手持刀盾的妖兵们则在第一时间补位上前,他们探出身体,对着正在攀爬的天精挥出雪亮的战刀,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短兵相接的血腥厮杀就此展开。

“轰!轰!”就在此时,四周骤然被一片炫目的光芒照亮,彩色的气浪激荡翻腾,塔楼上的妖兵们终于发动了手中的法宝。一道道蕴含着毁灭性能量的光束,对准了那些正奔向堡墙的天精,展开了狂轰滥炸。任凭天精的肉身再如何皮糙肉厚,在这等法宝的集中轰击下,也终究是血肉之躯,一个个被轰得四分五裂,化作一蓬蓬漫天飞溅的碎肉与血浆。

随着法阵每一次运转的短暂停顿,前后又有上万名天精前赴后继地冲了过来,他们顶着法宝轰击产生的刺眼光芒和致命能量,一路冲向石堡。无数天精在冲锋的途中仆倒在地,被炸得血肉横飞,场面惨烈无比。然而,幸存的天精却仿佛没有看到同伴的惨死,眼中只有疯狂的杀意,他们拼死冲到堡墙之下,纵身一跃,跳上堡墙,与妖兵们展开了最原始、最残酷的贴身搏杀。哪怕是在数量上占据优势,妖兵们在与天精的近身肉搏中仍然处于绝对的劣势,他们脆弱的身体在天精那堪比神兵利刃的爪牙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被砍瓜切菜般肆意屠戮。

眼看越来越多的天精冲破了墙头的防线,叫嚣着杀入堡垒内部,石堡内突然毫无征兆地冒出一座座由白云凝聚而成的云窟,这些云窟散发着诡异的吸力,将冲进来的天精尽数吞没。那是一千名早已埋伏在堡内的精锐吉祥天长老,他们在最关键的时刻,施展出了致命的一击。

天精疯狂的冲锋势头,在这出其不意的打击下,渐渐被遏制住了。冲入堡垒的天精数量越来越少,很快就被那些实力高强的吉祥天长老们清除一空。旋即,妖兵们抓住机会,加快了攻击的节奏,箭雨再次变得漫天如飞,塔楼上的法宝也开始进行无差别的轮番轰击,一时间逼得外面的天精难以靠近。

就在这时,天精大营内传来一阵忽长忽短的号角声,那是撤退的信号。原本充当先锋的天精部队,如同潮水一般退了下去。片刻之后,天精的军阵再次变换,前排的天精纷纷向两侧让开,三支形态各异、气息更加强大的天精族群,在各自首领的率领下涌出,再次组成了新的、更加致命的先锋冲阵。

其中一族天精的形态极为怪异,他们四肢短小,身躯却滚圆如球,如同一个个庞大的肉球。只见他们纷纷张开与身体不成比例的大嘴,从喉咙深处吐出一个个晶莹剔透的透明气泡,这些气泡迅速涨大,将另外两族的天精战士包裹进去,吞入了自己的腹中。

等到法阵的下一轮攻击间隙出现,这些肉球天精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将身体蜷缩,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飞速滚动,卷起一阵阵狂暴的旋风,轻而易举地越过了法阵的防线,如同一颗颗巨大的炮弹,直扑前方的石堡。

妖兵射出的箭雨还未靠近,就被肉球天精滚动时卷起的强烈旋风刮得东倒西歪,失去了准头,软弱无力地坠落在地。法宝的轰击虽然能将他们炸得血肉模糊,千疮百孔,但大部分的冲击力都在那高速的滚动中被巧妙地抵消了。未过多久,大量的肉球天精便已经滚到了石堡的墙根之下。

“噗!噗!噗!”一个个气泡被从肉球天精的口中吐出,另外两族的天精战士纷纷从中跳出。其中一族天精皮肤漆黑如墨,肌肉如同钢铁浇筑,头顶生有一根赤红色的独角,背后则生着一双窄小的肉翼。他们甫一出现,便纵身跃上石墙,身手矫健得令人咋舌,力量更是孔武有力。只见他们双臂随意一抓,便能将一名妖兵活生生地撕成两半,鲜血内脏洒落一地。妖兵们锋利的刀斧砍在他们那漆黑的皮肤上,只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徒劳地溅起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火星。

中排妖兵组成的防线,在这群黑皮天精的冲击下,瞬间就被撕裂开来。妖兵们发出连连的惨叫,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成片倒在血泊之中。天精们展开了凶悍无比的杀戮,毫不留情,逼得那千来名吉祥天的长老不得不再次出手,死死地抵住这一波天精的狂猛攻击。

而第三个部族的天精则更加诡异,他们并不直接参与进攻,而是蹲在墙根处,他们那看似普通的背部猛然裂开,从中钻出一排排闪耀着金属寒光的密集牙齿。“嘎崩!嘎崩……”无数颗牙齿开合着,咬上了坚固的石墙,就像在嚼食酥脆的蚕豆一般,将那足以抵御千军万马的岩石迅速咬碎,变成满地的残渣。

“轰隆隆……”一座座高大的石墙在“牙齿天精”的啃食下,开始倾倒、塌陷。尘烟与石灰冲天而起,弥漫四野。原本雄壮的堡垒被咬出一个个残破的豁口,最终摇摇晃晃地倒塌下来,陷成一堆冒着烟的废墟。站在墙上的妖兵们发出绝望的哀嚎,纷纷摔落,掉进了下方那如同绞肉机般等待着的密集牙齿中,鲜血顺着惨白的齿缝一股股地流淌而出,汇成血色的小溪。

就在这危急关头,一道灰色的战旗光影突兀地出现在废墟上空,这是坐镇中央的龙眼鸡发出的撤退号令。残余的妖兵们且战且退,撤入了后方的第二座石堡。同时,石堡内也冲出上千名吉祥天长老,接应败退的残军,苦苦地挡住天精那如同浪潮般迅猛的冲击。

与此同时,第二座石堡上方,一锅锅散发着恶臭的黏稠毒汁被倾倒而下,顺着石墙流淌,在岩石表面迅速凝结出一层五彩斑斓的剧毒外壳。龙眼鸡的应对不可谓不快,但这种毒汁是否对那些“牙齿天精”有效,仍然是一个未知之数。

“天精的进化方式,和人、妖两族截然不同。”我负手立于沙罗峰顶,俯视着下方那如同巨大绞肉场般惨烈纷飞的战场,声音平静地说道,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无数道看不见的弦线,早已从我的神识中蔓延而出,连接着战场上每一个被我种下精神种子的妖兵。他们的恐惧、他们的愤怒、他们的痛苦、他们的绝望,乃至于他们在生死一线间爆发出的最原始、最强烈的求生欲和杀戮欲,这些驳杂而澎湃的“情欲波动”,都通过弦线源源不断地送入我的心镜。

我一边冷酷地感受着这生死之间最残酷、最强烈的痛苦与喜悦,将自己融入妖兵们那剧烈起伏的精神世界;一边又以一种超然物外的平和心态,将这些情欲波动吸收、炼化,用以滋养和磨砺我那早已坚如磐石的道心。无论下方的战况如何激烈血腥,炮火如何震天动地,都不能使我的心湖泛起一丝一毫的涟D。这方天地,已然成为一局棋盘,天精、人、妖,只不过是一枚枚在棋盘上苦苦挣扎的棋子,而我,业已从棋子,蜕变成了那个操控棋局的棋手。

“人、妖两族虽然也讲究锤炼肉身,以法强身,但或多或少,都要借助兵刃、法宝之类的外物。天精一族,则彻底摒弃了这条道路,他们完全倚靠自身的力量,通过吞噬与杀戮,让肉身不断进化,从而衍生出种种不可思议的神通,来代替那些外物工具。”龙蝶的声音在我的心神中响起,带着一丝凝重。

我微微颔首,目光却并未停留在下方的战场,而是缓缓抬起,投向那风云变幻、雷电交加的高空。我的语声平静无波,却蕴含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清晰地传入了虚空之中:“天隐族长,既然已经来了,又何必像个偷窥的小贼一样躲躲藏藏,吝惜与我见上一面呢?”

话音落下,四周一片寂静,只有下方战场的喊杀声和高空滚动的雷鸣。

隔了好一会儿,我前方的虚空才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般,泛起一阵涟漪。一道婀娜多姿、风情万种的丽影,缓缓从波动的虚空中浮现。天隐身着一袭紧贴身躯的奇异战甲,将她那成熟丰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她那张娇美绝伦的脸上,此刻却露出一丝难以压抑的诧异,美眸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林飞……你果然不同寻常。居然能屡次识破我的虚空神通,难怪天灵那孩子会死在你的手上。”

她的声音娇媚入骨,带着一种天生的魅惑,仿佛能钻进人的骨头缝里。

我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心中却早已是另一番光景。就在天隐现身的那一刻,我那早已如同蛛网般覆盖了方圆百里虚空的无数道弦线,瞬间就感知到了她。她就像一只撞入蛛网的蝴蝶,无论如何挣扎,都只会让蛛网缠得更紧。

而更让我感兴趣的,是透过弦线感知到的,她那看似平静外表下,所隐藏的庞大而精纯的精神世界。那是一个如同宇宙虚空般深邃、静谧、充满秩序感的精神领域,强大,但……也无比的空洞和寂寞。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

“不同寻常的高手太多了,”我嘴上漫不经心地应付着,目光却变得极具侵略性,仿佛要剥开她华美的外壳,直视她最深处的灵魂,“清虚天的公子樱,罗生天的无痕,还有魔刹天那位曾经的魔主楚度,个个都非同凡响。天隐族长若是有兴趣,大可以亲自去见识一番。”

我口中说着别人,但我的精神力,我那经过无数次情欲洪流冲刷、早已变得霸道无比的“阳刚”神识,已经化作一根无形的、炙热的探针,顺着那千丝万缕的弦线,向着天隐那片静谧的精神虚空,悍然刺去!

这不是试探,而是赤裸裸的入侵!是精神层面的强暴!

天隐的娇笑声戛然而止,她那娇美的脸庞上,第一次浮现出惊骇与羞愤交织的神情。她感觉到了!她感觉到一股粗暴、蛮横、充满了雄性侵略气息的意志,正在撕裂她引以为傲的精神屏障,闯入她从未向任何人开放过的灵魂圣地!

“你……找死!”天隐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一股磅礴的虚空之力从她体内爆发,试图将我那入侵的精神探针绞碎、放逐。

然而,太迟了。

“桀桀……”我发出一阵低沉的、如同魔王般的笑声,心神狂涌,将从下方战场上吸收来的,那混合了数万生灵临死前的恐惧、痛苦、不甘,以及最原始的杀戮欲望的狂暴情欲洪流,尽数通过那根精神探针,狠狠地注入了天隐的精神世界!

一声凄厉到极致,却又被强行压抑在喉咙深处,只能在灵魂层面回响的尖叫,在天隐的精神世界中炸开。

她那片原本如同星空般静谧、有序、冰冷的精神虚空,瞬间被一片猩红色的、充满了污秽与混沌的欲望狂潮所淹没!

无数张扭曲的脸在她眼前闪过,那是垂死的妖兵,那是疯狂的天精。他们的哀嚎,他们的诅咒,他们的淫笑,他们的喘息……所有的一切,都化作最直接的感官冲击,狠狠地轰击着她那高高在上的、圣洁的灵魂。

这,便是我的“前戏”。我要用这世间最污浊的欲望,来玷污她那片看似纯净的虚空!

“不……滚出去!滚出我的身体!”天隐的灵魂在颤抖,在咆哮。她试图调动自己的精神力进行反抗,但她的力量,在我的欲望洪流面前,就像是试图阻挡海啸的堤坝,被轻易地冲垮、撕裂。

我的神识探针,此刻已经化作了一根狰狞的、青筋贲张的精神巨物,在她那片狼藉的精神世界中横冲直撞。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抗拒,她的痛苦,她的屈辱……以及,在那屈辱之下,被强行点燃的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病态的兴奋!

“感觉到了吗?天隐族长?”我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直接在她灵魂深处响起,“这就是‘生’的滋味!你们天精自诩高贵,以杀戮为进化,却早已忘记了生命最本源的悸动!那就是欲望!是交合!是灵与肉最极致的碰撞!”

我的精神肉棒,狠狠地刺入了她精神世界的本源核心。

“咿呀——!”天隐的灵魂发出了一声破碎的悲鸣。她感觉到自我的精神意志化作的洪流,带着最原始的雄性气息,狠狠地灌满了天隐精神核心的每一寸缝隙。她的灵魂,那个曾经高高在上、圣洁不可侵犯的女王领域,此刻已经彻底化作了一滩泥泞的、承载我欲望的烂泥。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精神阳具依旧埋在她的灵魂深处,每一次轻微的脉动,都能引得她整个精神体一阵羞耻而无助的痉挛、收缩,汩汩地冒出更多精神力液化而成的淫液。

一声微不可闻的、几乎是从灵魂深处溢出的呻吟,从天隐的唇间泄露。她的脸颊上泛起一抹病态的潮红,眼神也出现了一瞬间的涣散和迷离,那双原本锐利如刀的凤眸,此刻水光潋滟,仿佛刚刚承受了一场极致的欢爱风暴。在外人看来,或许以为这是她催动力量的前兆,但只有我知道,这是她的灵魂被我彻底操弄、贯穿后,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

她的三个同伴并未察觉这致命的细节。天隐强行压下灵魂深处传来的、一波波让她双腿发软的余韵,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的颤抖,对着我娇笑道:“可他们身上,没有我感兴趣的东西啊。”

这句话,与其说是对她同伴的解释,不如说是对我这个“主人”的献媚。她的灵魂在向我哭喊、求饶,同时又在病态地渴望着更多。随着她话音落下,她身后与下方,三道强横无匹的身影猛然冲天而起,正是天烈、天蜡,以及那位沙脉的老者。四股气息瞬间交织成网,将我牢牢锁定在中央。

他们以为布下的是天罗地网,却不知道,他们最核心的女王,此刻正用她那被我操开了的“精神嫩穴”,无时无刻不在吮吸着我的“精神肉棒”,身体里流淌的,全是我灌进去的、征服的证明。

血肉鲲鹏山(四)

血肉鲲鹏山(四)

东方的暴虐如火,西方的浑融如沙,南方的诡异如影,北方的飘渺如风。四个天精,四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出现的瞬间便化作一个巨大的熔炉,将我周围的空间灼烧得扭曲变形,发出“滋滋”的悲鸣。这股力量不仅是物理上的封锁,更是精神上的碾压,仿佛要将我的意志从根源上磨成齑粉。

雷云在头顶翻滚,紫色的电光像巨龙的筋脉,每一次闪烁,都将四人阴晴不定的脸庞照亮,那神情,宛如从深渊爬出的恶鬼,要将我生吞活剥。

然而,我心中非但没有一丝紧张,反而涌起一股更加炽热的、变态的兴奋。强大的敌人,尤其是刚刚被我在精神层面彻底征服的强大女敌人,只会让我最原始的征服欲燃烧得更加旺盛。我的目光越过那暴躁的天烈和阴冷的天蜡,最终,如同品尝绝世美味前的最后一道巡视,落在了天隐那具已经在我脑海中被蹂躏了千百遍的婀娜肉体上。

她就悬浮在那里,雷光每一次划过,都将她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紧身战甲将那对几乎要撑破束缚的饱满胸脯和浑圆挺翘的臀部绷出了一个令人疯狂的弧度。她看上去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可我知道,在那层战甲之下,她的灵魂正在尖叫,她的“精神淫穴”正在为我流淌着爱液。一想到要将这具高贵的、倔强的肉体同样压在身下,用我的肉棒狠狠贯穿她真正的、温暖紧致的穴道,听她发出比精神世界中更加真实、更加凄厉的哭喊与求饶,我便感到自己胯下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开始发胀、变硬,顶得裤裆高高鼓起,几乎要炸裂开来。

我强行压下这股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燥热,将目光从我预定的“母狗”身上移开,转向西面那个看起来最为年长的、相貌清矍的老者,故意用一种平淡到近乎蔑视的语气开口,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这位就是沙脉的天河沙族长?光看长相,本座还以为族长是个不折不扣的人类。”

天河沙闻言摇头,声音浑厚如钟:“沙脉历代族长,都由获得传承的阿修罗王担当,老朽只不过是侍奉阿修罗王的奴仆,哪有资格窃据此位?”他的双目中仿佛有无尽的黄沙在流转,看似恭敬,实则暗藏机锋。尽沙河缓缓流动,带着一种能让人心神沉溺的诡异力量。

但我心如铁石,精神世界更是固若金汤。其余三个天精的神情显得有些不自然,天烈那头脑简单的家伙最先不耐烦地吼道:“跟他废话什么?早点干掉他,把阿修RO王的传承夺回来!”

我好整以暇地笑道:“本座身上怎么会有阿修罗王的传承?各位搞错了吧?” 我的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目光却毫不避讳地在天隐那双修长结实的大腿上流连。

天蜡冷笑一声,声音像是湿冷的毒蛇在地上滑行:“阁下身为北境之主,何必揣着明白当糊涂?你手下有个叫无颜的杂种,偷取了神圣的阿修罗王传承,你乖乖把他交出来,我们可以考虑留你一条小命。否则,定要血洗鲲鹏山,杀光你们这些卑贱的劣等生灵!”

就在天蜡说出“无颜那个杂种”时,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天河沙那瞬间的情绪波动。他虽然面不改色,但一丝不满与厌恶的念头却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心镜中荡起清晰的涟漪。

我的“弦线”早已如无形的触手,悄然蔓延在四人之间。此刻,它捕捉到这丝缝隙,便如同一根最细微的探针,毫不犹豫地、带着侵略性地、见缝插针般刺入了天河沙的精神世界。我能感觉到他的精神壁垒在那一瞬间的松动,我的弦线就这么滑了进去,开始窥探他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血洗?天蜡族长好大的口气。”我表面上不动声色,指了指下方已经化为绞肉机的战场,“谁血洗谁还说不准呢。”下方传来的惨叫、哀嚎、血肉撕裂的声音,对我而言,是最动听的交响乐,是催发我体内欲望与力量的春药。

天烈仰天狂笑,笑声中充满了愚蠢的傲慢:“这小子还真以为他是什么北境之主了。天隐,别再玩了,让他见识一下吧。”

天隐那张娇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红唇轻启,口中发出连绵不绝的、高亢而尖锐的啸声。这啸声仿佛是命令,下方的天精阵势陡然一变,前军如潮水般向两侧分开,转为两翼,中军则接连冲出十队形态各异的天精,前后有序,如十条出海的怒龙,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扑向摇摇欲坠的石堡。

一队形如侏儒的天精冲在最前头,他们赤裸着上身,肚脐眼大得吓人,又黑又深,像一口口不祥的泉眼,正疯狂地向外喷涌着无形的气浪。气浪扩散成一圈圈呼啸的波纹,这些波纹一触及我方布下的防御法阵,便如滚油入水,相互碰撞、抵消,瞬间就将法阵的正常运行搅得一片混乱。

后面的九队天精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一股脑儿地冲过了失效的法阵防线。其中一队天精咧开占据了大半个脑袋的血盆大口,那嘴里布满了层层叠叠的利齿,对准石堡,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咆哮。

吼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天空都撕裂,瞬间淹没了战场上所有的厮杀声、惨叫声,连高空中的滚滚雷鸣都显得微不足道了。巨大的石堡随着这恐怖的音量剧烈摇晃起来,坚固的岩石表面渗出一道道蛛网般的裂纹。无数妖兵被这音波直接震得七窍流血,耳鼻中喷出鲜红的液体,他们的肌肉像是被无形的巨锤反复捶打,瞬间化作一滩烂泥,软软地瘫倒在地,抽搐着死去。

紧接着,另一队天精犹如被狂风驱动的陀螺,开始了飓风般的高速旋转。他们的身体化作一道道模糊的残影,卷起猛烈的气浪,形成一道道接天连地的暴风,狠狠地撞向已经濒临崩溃的石堡。

在连绵不绝的巨响声中,那座耗费了无数心血构筑的石堡,如同被巨人一脚踩扁的沙雕,摇颤着轰然倒塌。碎石乱砖四处激溅,漫天烟尘遮蔽了一切。

仅仅是一盏茶的时间,第一道防线的核心石堡便宣告摧毁。剩余的数队天精更是悍勇无匹地杀了进去,他们有的身材奇伟雄壮,我方的刀枪砍在他们身上只能溅起几点火星;有的全身如同火焰构成,熊熊燃烧,所过之处一片焦土;有的快若闪电,行动如鬼魅幽灵,在妖军阵中带起一蓬蓬血雾。他们就像一群冲入羊圈的猛虎,以摧枯拉朽之势,疯狂地屠杀着我方的妖军。吉祥天的长老们拼尽全力,施展出各种压箱底的法术,结成一道道光墙,死死地挡在最前面,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掩护着溃败的妖兵节节后退。

转眼之间,天精的攻势已经扑向了第三座石堡,接着是第四座,第五座……在妖怪们绝望的哀嚎惨叫声中,那十队天精势如破竹,纵横披靡,一口气向上攻陷了数百丈的山域,兵锋直指鱼尾末端的最后防线。

天烈看着下方的屠杀,脸上露出极度得意而残忍的狞笑:“你这个蠢货,看到了吗?先前只是陪你们玩玩,摸清你们的底细罢了。我们这等从杀戮中诞生的的高贵种族,哪里是你们这种需要依靠工具的柔弱族群可以比的?”

天隐的嘴角也勾起一抹胜利的弧度,娇笑道:“你法力再强,也难以在此等规模的大战役中发挥决定性的作用。我们也不想对你赶尽杀绝,只要你乖乖交出无颜,我们就容你安然离去,如何?”

天蜡则用他那阴恻恻的语调补充道:“你大概以为自己很厉害,可惜啊,这个世上,还没有四名知微境界的强者联手杀不掉的人。”

我听着他们自以为是的宣言,感受着下方传来的强烈绝望、痛苦、愤怒等情绪,这些情绪通过弦线源源不断地涌入我的心镜,非但没有扰乱我的心神,反而像最高级的补品,滋养着我的力量,让我体内的生死螺旋胎醴运转得更加欢快,下身的肉棒也因此而愈发坚硬滚烫。

我莞尔一笑,笑容中充满了不屑与嘲弄:“已经有了,他的名字叫楚度。而且,你还说错了一点,不是四个知微联手,而是三个。”

四个天精微微一愕,没能立刻理解我话中的含义。我趁此机会放声大笑,袍袖猛地一抖,袖里乾坤神通发动,一道人影狼狈地从我宽大的袖口里滚落出来,正是愁眉苦脸的无颜。

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我的手已经如铁钳般扼住了无颜的脖子,五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深深扣入他的咽喉血肉之中。我甚至懒得去看无颜那因窒息而痛苦扭曲的脸,我的目光,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死死地钉在天河沙的身上,声音冰冷地说道:“天河沙族老,你可以退下了。若不乖乖听话,我立刻就杀了他。”

这一手,完全出乎了他们的预料。

天烈不自禁地向前踏出一步,眼神贪婪地死死盯住无颜额头上那个缓缓流转的沙漏印记,随即对我怒吼道:“你做什么?还不快把他交给我们!”

我依旧从容不迫,甚至还用拇指轻轻摩挲着无颜脆弱的喉管,感受着他颈动脉的剧烈搏动,同时对他们说道:“只有活着的无颜,才对你们有用。要是他死了,阿修罗王的传承会自动离开,去寻找下一任宿主。说不定,各位运气好,这神圣的传承自己就找上门来了呢?”

“你威胁我们?”天蜡的面色瞬间变得铁青,眼神森然得如同要噬人,“你要是敢杀他,我们定将你碎尸万段,屠尽魔刹天每一个生灵!”

天隐瞥了一眼从始至终都沉默不语的天河沙,她显然比那两个蠢货要聪明得多,试图用言语瓦解我的决心:“阁下死了这条心吧,我等是不可能接受要挟的。你根本得不到阿修RO王的传承,又何苦为了一个外人,与我等四大王族结下不死不休的生死大仇呢?”

她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但我根本没兴趣跟他们玩这种语言游戏。我的弦线已经深深地刺入了天河沙和天烈的精神世界,正在疯狂地搅动、放大他们的情绪。

我淡然道:“我没兴趣做什么口舌之争。我数到三,天河沙若不离去,我立刻杀人。一!”

“你敢!”天烈、天蜡同时发出怒吼,满脸涨红,精神波动剧烈得如同沸腾的开水。我的弦线趁此机会,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又向他们的精神核心深处潜入了几分。

天河沙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凝视着无颜,口中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激动与迷醉:“果然是我族的沙化血脉……比我想象中……更纯净,更完美……”

“二!”我毫无表情地喝道,声音如同九幽寒冰。同时,我的弦线在天河沙心中捕捉到他那份对纯净血脉的渴望与占有欲,然后将这份欲望疯狂放大。我能感觉到,他内心深处,那份属于沙脉一族的骄傲与不甘,正在被我点燃。他不愿意,他绝对不愿意这份完美的传承落入天隐、天烈这些外族之手!

“三!”我低喝出最后一个字,扣住无颜咽喉的手指猛然发力收紧!

一小股鲜血从我的指缝间溅射出来,无颜的眼珠瞬间像死鱼般痛苦地向外鼓凸,双腿无力地乱蹬着。

“不要!”

这一次,是四个天精齐声发出的惊呼,声音里充满了惊骇与不可置信。

天河沙浑身一震,仿佛从迷梦中惊醒,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里包含了太多的无奈、不甘与决断。他转头对天隐三人道:“老朽不能背上逼杀我族传承者的恶名。各位,先前的协议只能作罢。我沙脉一族,退出此次战事。”

说完,他转过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忌惮,有愤怒,甚至还有一丝隐晦的感激。然后,他头也不回地化作一道黄沙,向远方掠去。剩下天隐、天烈、天蜡三个天精面面相觑,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我心中暗自冷笑,这个老家伙,倒真是个会把握机会的。他嘴上说得大义凛然,实际上是借我的手,顺水推舟地脱离这个泥潭。他根本就不愿意阿修罗王的传承落入外族之手,自从上代阿修罗王死去,沙脉一族大权旁落,早已控制不住另外三部王族。我以无颜要挟,正好给了他一个完美的借口,既保全了名我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天隐那张因愤怒而显得更加娇艳的脸上。我甚至能通过无形的弦线,感受到她胸腔中那颗心脏正如何剧烈地搏动,每一次跳动,都将滚烫的血液与怒火泵向四肢百骸。真是……美妙的体验。

“你的愤怒,你的恐惧……都将成为我品尝你时最美味的佐料。”

一道微不可察的意念,循着弦线直接刺入天隐的脑海。她娇躯猛地一颤,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里,第一次闪过一丝惊骇与不可置信。她不明白这声音从何而来,但那直白露骨的侵犯与占有欲,却像一只无形的手,抚过她每一寸肌肤,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辱与战栗。

“你……”天隐的声音竟有些干涩,她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用目光将我凌迟。

“够了!”一直沉默的天河沙突然厉喝一声,他浑浊的眼中精光一闪,挡在了天隐身前,“天隐,他是在用妖法动摇你的心神!此人手段太过诡谲,我们已经失了先机!”

他转向我,声音里带着几分忌惮与决绝:“今日之事,我沙脉一族记下了。但我们不愿再为人作嫁,这趟浑水,我们不蹚了!我们走!”

“懦夫!”天蜡尖锐地叫了起来,他鄙夷地看了一眼天河沙的背影,随即把那张扭曲而兴奋的脸转向我,“别以为走了个老东西,你们就能活命!听听!听听下面那些蝼蚁临死前的惨叫!那是为你我奏响的凯歌!”

我根本没看他,视线越过他的肩膀,依旧牢牢锁定在天隐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别急,”我轻声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很快,你也会发出比他们……更动听的声音。”

血肉鲲鹏山(五)

血肉鲲鹏山(五)

天河沙言出必行,话音刚落,他与他身后的沙脉一族便瞬间崩解,化作滚滚黄沙,如退潮般向着远方席卷而去,随行的只有零散的三、四个天精部族。天精大军并未因此士气低落,相反,他们迷醉地呼吸着笼罩四周的浓烈血腥气,精神亢奋无比,一双双眼中闪过饥渴嗜血的凶光。

“这个顽固不化的老家伙,以为现在还是沙脉一族统治阿修罗岛的时候吗?”天蜡脸上露出讥嘲之色,似乎在为我的“死到临头”而感到快意,“走了几个不成气候的东西,尔等就能逃过此劫了?听听下面那些蝼蚁的痛苦哭喊,是多么美妙动人啊。”

天精以野火燎原之势,一路摧堡拔寨,已经扑向了鱼尾处最后一座石堡。残退的妖军在吉祥天长老们的带领下,拼死浴血抵挡。

兵刃铿锵撞击,血肉如雨激飞,人、妖前仆后继地倒下,一具具残肢断骸堆积在堡墙上,鲜血顺着石墙蜿蜒流淌。

黄色的战旗光影闪耀半空,那是龙眼鸡发出的不容后退的战令。

“最后的哭喊声才最美妙。”我镇定自若地答道,仿佛在回应天蜡的叫嚣,又仿佛在陈述一个即将到来的事实。

话音未落!

“轰轰轰!”一连串轰响声震动大地,从天精一路攻陷的废墟中,一座座百丈高的宝塔宛如巍峨巨人,钻出地面,璀璨的光华升腾而起,直冲霄汉。

耸立的宝塔仿佛拦腰一斩,截断了天精汹涌向前的长龙,将冲锋的前军和后军分隔开。刹那间,宝塔中激射出五彩缤纷的光芒,犹如流星雨一般罩向天精。

黄色的战旗光影立即变成进攻的绿色。石堡内雪藏的妖军犹如猛虎出笼,跃出石墙,发动反攻,与林立的宝塔群前后夹击,杀得天精措手不及,一片混乱。

“杀!”一个天精杀红了眼,竟然抓起同伴,活生生撕成两半,鲜血溅了满脸。另一个天精冲过来,将他扑倒,脑袋伏上去,刚要把獠牙刺进对方的脖子,又被边上一个天精破开胸膛,挖出内脏……

越来越多的天精开始不分敌我,胡乱攻击,自相残杀。他们疯狂地大吼大叫,有的用脑袋去撞宝塔,有的对准天空击拳挥爪,还有的甚至大口咬嚼自己的手臂。人丛里,绞杀如鱼得水,像一线红芒满场游窜。所过之处,天精着了魔般地精神错乱,发疯发狂。

“域外煞魔!”天蜡盯着绞杀,失声呼道,不自觉地露出一丝惊惧的表情。“你怎么可能操控得了域外煞魔?”

“人品好。”我随口答道。天精自乱阵脚,实则出于龙眼雀和绞杀的联手之力。龙眼雀先以精神大法,令天精们的视觉、听觉、嗅觉错乱,借此敲开他们的心灵缝隙,绞杀再趁虚而入,以域外煞魔之法勾动心神,让天精沦为只懂嗜血的野兽。

天精撤退的号角终于响起,妖军衔尾直追,一直追杀到山脚,才在法阵的掩护下徐徐撤回石堡。陡峭的山路上,天精血流成河,死伤践踏无数。

“还等什么?杀了他,什么都解决了!”天烈暴躁地吼道,弦线悄然放大他的情绪,令其越发焦躁,终于忍不住率先冲出,身形直掠数丈,烈焰般燃烧的拳头击向我的面门。

“小心!”天蜡、天隐的叫声未绝,一束莹润的光焰已然脱手飞出,直射天烈。

空中几乎没有留下任何轨迹,螭枪快得无以复加,光焰一闪,便已抵近天烈咽喉。天烈这才意识到螭枪射至,本能地挥拳拦击,拳头甚至连枪尾都没来得及碰触。

天隐身形消失,突兀地挡在天烈身前。

一声沉闷的、血肉被洞穿的声响。

枪尖刺中天隐胸膛,那覆盖着精致甲胄的饱满胸脯,此刻却仿佛成了一个空空荡荡的无底洞。我灌注在螭枪上的、足以洞穿山岳的狂暴力道,在刺入她身体的瞬间,就被一股诡异的力量引向了无尽的虚空。霎时,螭枪仿佛宣泄出了所有的力量,再也无法深入血肉半分,就那么硬生生地停在了她的胸口。

天隐闷哼一声,绝美的脸庞闪过一丝痛苦的苍白。一滴殷红的血珠从她胸前甲胄的缝隙中沁出,顺着那白嫩柔软的乳沟缓缓滚落下去,像是在无暇的白玉上点缀了一抹凄艳的胭脂。直到此时,空中才闪过螭枪射出时的残影。

天烈和天蜡都松了一口气,但我的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没有收枪。

我的手依旧紧握着温热的枪杆,身体顺着枪势前倾,整个人几乎贴在了天隐的身上。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血腥与一种奇异幽香的气息,能看到她那双因惊愕和疼痛而微微收缩的瞳孔。

“天隐族长……好身手。”我低声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她耳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狎昵,“为了救同伴,连自己的身体都能献出来,真是令人感动。”

“你……!”天隐又惊又怒,她想后退,却发现我的螭枪如同楔子一般将她钉在原地。更让她心惊的是,我握着枪杆的手,正以一种极其缓慢、却不容抗拒的力道,微微旋转着。

那被枪尖刺穿的伤口,随着我的动作,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更让她屈辱的是,枪杆的震动,正透过她的胸骨,传遍她的全身,让她本就饱满的双乳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你的虚空神通确实玄妙,竟然能将我势在必得的一击化解。”我的另一只手,在天烈和天蜡惊怒的注视下,缓缓抬起,仿佛情人间的爱抚,轻轻地落在了天隐胸前那片被鲜血染红的甲胄上。

我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滴正在滑落的血珠,轻轻一抹,然后伸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舔。

“嗯,味道不错,又甜又腥,像熟透了的果子。”我眯起眼睛,露出一副品尝美酒的陶醉表情,“就是不知道,你身体其他地方的汁水,是不是也这么美味?”

“你找死!”天烈和天蜡同时爆喝,狂暴的杀气如同海啸般向我涌来。

但我完全无视了他们。我的手指,顺着她胸甲的边缘,缓缓滑入,触碰到一片温热而滑腻的肌肤。天隐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电流般的战栗从我指尖触碰的地方传遍她的全身。

“放开我!”她厉声尖叫,声音里却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她试图 vận功挣脱,但我的弦线早已在她心神失守的瞬间,悄无声息地缠上了她的精神世界。此刻,我不仅在肉体上压制着她,更是在精神上对她进行着侵犯。

“放开你?为什么要放开?”我轻笑着,手指已经探入了更深处,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本座刚刚还在想,天精的酥胸,摸上去手感会是如何。现在看来,果然名不虚传,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滑嫩,比最温暖的玉石还要温润。”

我的手指用力一捏,准确地掐住了她胸前那颗已经因刺激而挺立的蓓蕾。

“啊!”天隐再也无法保持镇定,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这声音充满了痛苦、羞耻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快感。

“听,多动听的声音。”我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的身体再次颤抖,“此战过后,本座定要将你擒住,赏给手下的将士好好把玩一番,让他们也尝尝,天精族长是如何在男人身下辗转承欢,如何用这动听的声音,哭喊求饶的。”

我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狠狠地刺入天隐高傲的内心。她的眼中充满了屈辱的泪水,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我手指的挑逗和弦线的精神刺激下,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体深处涌出。

“不……不要……”她的反抗变得如此无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不要什么?”我残忍地笑着,另一只手猛地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压向我。同时,我握着螭枪的手猛地向上一挑。

螭枪从她的胸口拔出,带出一蓬绚烂的血花。剧痛让天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但下一刻,她就被我拦腰抱起。

天烈和天蜡的攻击已经近在咫尺,但我却仿佛未觉。我抱着怀中因剧痛和羞辱而浑身瘫软的美人,身形一晃,不退反进,直接迎着天烈的烈焰之拳冲了过去。

我的目的,从来都不是和他们硬碰硬。

在即将接触的瞬间,我的身影突兀地消失,下一刻,我已经出现在天隐的身后,一只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则撕开了她身后残破的甲胄,探入了那片神秘的幽谷。

“你……!”天隐的眼睛瞪得老大,她能感觉到,一只粗暴的大手正在她的臀瓣间肆意游走,揉捏,甚至……分开了那两片紧闭的软肉。

“你的身体很诚实嘛。”我低笑着,手指已经触碰到了那片湿润的泥泞。一股浓郁的、带着麝香般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刺激着我最原始的欲望。

我不再犹豫,中指猛地刺了进去。

“呜啊——!”

天隐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剧痛与异样快感的强烈刺激,瞬间摧毁了她所有的理智。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乱蹬,却被我用膝盖牢牢地压制住。

我的手指在她紧窄湿热的甬道内肆意搅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将我的手掌都染得一片晶亮。

“看到了吗?你们高贵的天隐族长,现在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我操弄着。”我高声对那两个目眦欲裂的男人喊道,手指的动作却愈发粗暴,“她的屄里好湿,好紧,一直在吸着我的手指,好像很想要我更粗、更硬的东西插进来。”

“不……不是的……求你……停下……”天隐啜泣着,泪水混合着汗水,打湿了她苍白的面颊。她的骄傲、她的尊严,在这一刻被我彻底碾碎。

就在这时,天烈和天蜡的攻击再次袭来。

我嘴角露出一丝揶揄的笑容,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声清脆的“啵”声。然后,我当着他们的面,将沾满了天隐淫水的手指,放进嘴里,贪婪地吮吸着。

“味道真不错。”

下一刻,我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了那根早已因为欲望而狰狞勃起的、青筋盘绕的巨大肉棒。它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着,散发着一股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既然你的小嘴这么渴,那本座就好好地喂饱你。”

我抓住天隐的头发,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跪在我的面前。我用沾满她体液的手,粗暴地捏开她的下巴,将我那硕大、灼热的龟头,对准了她那张因惊恐而微张的红唇。

“不……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便挺腰一送,将我巨大的阴茎,狠狠地塞进了她温暖湿润的口腔。

“呜呜呜!”

天隐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她的口腔被我的巨物撑得满满当当,几乎无法呼吸。我的龟头甚至已经顶到了她柔软的喉口,强烈的异物感让她不住地干呕,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我却不管不顾,扶着她的后脑,开始在她温热的口腔里疯狂地抽插起来。我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将她的香舌、她的上颚、她的口腔内壁,都摩擦得一片火辣。大量的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她的泪水,顺着我的阴茎,滴落下去。

“吞下去!给本座好好地舔!”我低吼着,享受着征服这位高贵女族长的无上快感。

天烈和天蜡已经彻底疯狂了,他们不顾一切地向我冲来,各种强大的法术和攻击铺天盖地。

但我却只是冷笑。

我的身影在虚空中不停地跳跃、闪烁,每一次出现,都是在用更深、更狠的方式,蹂躏着口中的美人。我甚至用弦线,强行控制着她的舌头,让它笨拙地、却又无比卖力地舔舐着我的肉棒。

在一次深喉之后,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际。我再也无法忍耐,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我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天隐的喉咙深处。

“咕嘟……咕嘟……”

天隐被迫吞咽着我那充满雄性气息的精液,一股屈辱的暖流顺着她的食道滑入胃中。她的眼神变得一片空洞,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

我抽出我的阴茎,看着她嘴角挂着白浊的液体,一副被玩坏了的凄惨模样,心中升起一股病态的满足感。

我放声长笑,弦线终于等到这个最佳的机会,如同闪电般,彻底刺入了天隐那已经崩溃的精神世界。

天隐目光一寒,似乎在最后的清明中察觉到了异样。但已经晚了。

我不容她分神察看,螭枪一抖,重新握在手中,闪烁出眩目的流光,无声无息地刺出。

流光看似直线,实则轨迹飘忽,枪势忽左忽右,仿佛同时瞄准了不同方位的三个天精,令他们一起生出遭袭的感觉。

天烈的拳头立即化作一面燃烧的火焰巨盾,挡在身前。天蜡双手疾拍,一团团熔化的蜡汁浮出半空,蠕动不休,封死螭枪前进的路线。

而天隐,那个刚刚被我彻底征服的女人,只是呆滞地跪在虚空中,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神空洞,仿佛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木偶,对即将到来的攻击毫无反应。

流光多变的曲线倏然拉直,我人枪合一,急掠而出,目标却不是那两个严阵以待的男人,而是那个已经心神失守的女人。我故意扑向天隐,口中发出摄魂勾魄的音鸣:“天隐,你这淫妇,刚刚被本座的精液喂饱,现在是不是还想要本座的肉棒,来填满你下面那张更饥渴的小嘴啊?”

语声如雷,滚过长空,下方的两军听得清清楚楚。无数妖兵和天精都看到了他们高贵的女族长,衣衫不整、嘴角带精、失魂落“天隐,你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真是诱人啊。”我大笑道,体内生死螺旋胎醴高速流转,雄浑无匹的法力贯注枪身,但枪尖却并未刺出,而是化作一股无形的力场,将天隐彻底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

后方,天烈、天蜡的怒吼声越来越近,他们眼睁睁看着我,却无力阻止。

“你堂堂宗师,魔刹之主,竟然口出污言,行此下流之事!”天烈目眦欲裂,速度又快了三分。

“下流?这才刚刚开始。”我冷笑着,心念一动,无形的弦线早已渗透天隐的识海,将她的精神搅得一团乱麻。同时,另一股力量猛地撕开了她胸前的衣物,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对因愤怒与恐惧而剧烈起伏的丰盈。我伸出手,根本无视她屈辱的眼神,一把抓住其中一只,指尖灌注法力,狠狠地揉捏、挤压。那娇嫩的皮肉在我手中变形,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一抹嫣红的顶端被我粗暴地碾过,传来她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

“啊!!”天隐的身体剧烈颤抖,精神的防线在极致的羞辱与痛苦中寸寸崩裂。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尤其是在自己族人与同伴的注视下。

“叫大声点,让你的男人们听听,他们的女王是如何在我胯下承欢的!”我另一只手闪电般探下,扯烂她的裙裤,两根手指带着一股灼热的劲力,毫不怜惜地捅进了她那从未被外物侵犯过的幽谷。干涩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带来了撕裂般的痛楚,但我的手指却在她体内搅动,用最粗野的方式探索着每一寸内壁。弦线在此刻彻底接管了她的神经,将这份屈辱的快感放大千百倍,直接轰入她的灵魂深处。

“呜…不…求你……”天隐的意识已经模糊,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一股股淫靡的汁液从腿间涌出,浸湿了我的手指。她的反抗意志,在我的精神力与肉体双重侵犯下,被彻底摧毁。

“这就受不了了?”我俯下身,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满是泪痕的脸拉到我的胯下,狞笑道:“张嘴,给我舔干净。”

天隐的瞳孔已经涣散,在弦线的操控下,她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机械地张开了樱唇。那曾经发号施令、高傲无比的嘴,此刻却只能被迫含住我的欲望。天烈和天蜡已经冲到近前,他们看到了这让他们肝胆俱裂的一幕,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林飞!我杀了你!!”天烈双眼血红,彻底失去了理智,所有的防御都抛之脑后,只想将我碎尸万段。

我体内的法力在瞬间达到顶峰,一股滚烫的精元猛地喷射而出,尽数灌满了天隐的口腔与喉咙。在她被呛得剧烈咳嗽,精神彻底崩溃的刹那,我嘴角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原本静止的螭枪,瞬间调转方向,化作一道撕裂虚空的血色流光,反奔那因暴怒而门户大开的天烈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