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超脱之谜 (合并至 第380章 吉祥之主)
知北游 · vken · 2.3万 字
超脱之谜
甘柠真温软的胴体、销魂的呻吟、湿滑的甬道……所有旖旎的幻象如镜花水月般轰然破碎。无边的极乐在万分之一刹那间,就转变成了足以将我神魂都彻底撕裂的剧痛。我猛地睁开双眼,看到的不是甘柠真潮红迷离的娇颜,而是晏采子那张古井无波,此刻却也渗出细密汗珠的脸。
我的身体,我的丹田,我的神识之海,此刻已经化作了一片混沌的能量炼狱。空城精华、道轮清气、生螺旋胎醴、死螺旋胎醴,四股本源迥异的力量彻底失控,如同四头脱缰的太古凶兽,在我体内疯狂地冲撞、撕咬、湮灭,掀起了足以将一方世界都归于虚无的能量风暴。而风暴中心的魅胎,正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膨胀、龟裂,随时都会彻底爆开!
就在我以为自己必将形神俱灭的瞬间,一根冰凉的手指,精准无比地点在了我的眉心。那冰凉的触感,是此刻炼狱般的身躯中,唯一清晰可感的存在。
一缕气息透出晏采子的指尖,传入眉心,直抵魅胎。
那是一股玄奥、中正、平和,却又蕴含着森罗万象的气息,仿佛是晏采子一生道行的缩影。它没有强行干涉,而是像一位技艺最高超的向导,精准地找到了我体内那即将爆发的混乱风暴的中心。
在魅胎即将炸裂的前一刻,这缕气息化作一个变幻莫测的交点,将整个狂暴的魅胎一口吞入。
这个交点既似无限微小,收纳了星辰崩塌般的能量;又似无限浩瀚,在我神识的感知中铺开了一个全新的宇宙。它既在我体内,每一分震动都清晰可感,又仿佛存在于另一个维度的世界,任我如何探寻都难以实际触碰。它的奇妙,完全超出了我过往的一切认知。
也就在这一刻,魅胎终于承受不住内部的能量对冲,轰然炸开!空城精华、道轮清气、生螺旋胎醴、死螺旋胎醴,这四股本源截然不同的力量,犹如创世之初的火山喷发,狂奔乱涌,在那神秘的交点内部,呈现出一片混沌初开的恐怖乱象。那深藏在核心的魅种,也在这场能量风暴中剧烈摇曳,几乎要当场崩溃。
我全身陡然一震,预想中粉身碎骨的剧痛却没有传来。我整个人像是被抽离了,毫发无损,所有足以毁灭我千百次的冲击力,都被那个神秘的交点代我承受了。
晏采子脸上闪过一抹不正常的血色,显然维持这个交点对他消耗巨大。他的指尖连连颤动,如同蜻蜓点水,每一次点下,那交点中的混沌世界就稳定一分。交点忽明忽暗,缓缓裂开一条蕴含着玄妙至理的弧线。
这条弧线朦朦胧胧,幽幽冥冥,像一条太古之初诞生的阴阳鱼,不停地扭曲游动。弧线过处,泾渭分明,分割生死,破开混沌。暴戾的空城精华和幽暗的死螺旋胎醴,被自然而然地吸附到了弧线阴冷的一侧;而充满生机的道轮清气和碧绿的生螺旋胎醴,则被吸附到了另一侧。
我心领神会,立刻催动生、死螺旋胎醴,再次尝试与另外两股力量融合。
“定!”晏采子轻喝一声,指尖重重一点。那条弧线猛地一抖,两侧竟然分别生出象征天地阴阳的乾卦和坤卦,如同两张无形的大网,将生死螺旋胎醴、道轮清气、空城精华这四股力量一一摄入其中。
乾卦、坤卦顿生变化,演化出天雷地火、沼泽山川的奇景。转瞬间,六十四卦犹如车马灯般纷呈出现,各自转化,相生相克,在我眼前演绎着宇宙万物的至理。
这一刻,天地循环、人事变化仿佛尽收眼底。
变是不变,不变也是变,一切相对而言。
“你懂了么?”晏采子缥缈不定的声音传入心底。
“此时此情,不以不变生欣喜。那时那情,不以变更生哀忧。”我含笑点头,然而,就在我以为自己已经领悟的瞬间,那卦象奇景却猛地一变。
不再是那些抽象的符号与山川河流,我的神识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拽入了一个更深邃、更真实的幻境。那不是简单的能量演化,而是道的具象,是情欲的本源世界。
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我仿佛置身于一片幽静的夜色中。眼前是一片广阔无垠的莲池,空气中弥漫着清冷而甜腻的香气。这不是别处,正是晏采子故事中,他与甘柠真母亲相遇的那片莲池。
池中莲花大多已经凋落,残荷听雨,别有一番萧索。唯有池中央,一朵巨大的、雪白无瑕的莲花,正幽幽绽放。
而莲台之上,端坐着一个我日思夜想的身影。
她穿着那一身熟悉的、象征着清虚天圣洁的雪白道袍,长发如瀑,肌肤胜雪。她双目紧闭,神态安详,仿佛与这方天地融为一体,不染一丝尘埃。她就是这莲池的魂,是这夜色里唯一的光。
看到她的瞬间,我体内那刚刚被分开的四股力量,再次开始蠢蠢欲动。尤其是我的生螺旋胎醴,像是嗅到了最渴望的养分,发了疯一样地想要冲过去,将她吞噬、融合。
“原来……我的道,我的劫,我的圆满……都在你这里。”我喃喃自语,一步踏出,身形瞬间出现在了那朵巨大的白莲之前。
我的出现打破了此地的宁静,甘柠真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双眼。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眸子里,先是闪过一丝迷茫,随即是全然的震惊。
“林飞?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颤抖,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双手护在胸前,摆出了防备的姿态。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我笑了,这笑容里带着一丝邪气,带着绝对的占有欲。“你父亲,用他的道为我开辟了道路。他将我带到了他与你母亲的初识之地,你觉得,这是为了什么?”
我一步步踏上莲台,每一步,脚下的莲瓣都荡漾开一圈圈能量的涟漪。我能感觉到,我的力量在这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增幅,而她的力量,则被这片充满了“情爱”与“背叛”记忆的场域压制着。
“不……不要过来!”甘柠真站起身,想要后退,却发现莲台不过方寸之地,她已退无可退。她那张宛如雪地红梅般娇艳的脸颊上,浮现出惊慌与羞愤交织的红晕。
“柠真,别反抗了。”我伸出手,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她的肌肤冰凉柔滑,像上好的美玉。“你修的是无情道,还是太上忘情?可你看看你的父亲,他便是你道途的终点。情爱,是躲不掉的。尤其是你我之间的情爱。”
我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直接穿透了她的神识防御。我另一只手抚上她平坦的小腹,隔着那身圣洁的道袍,我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的瞬间僵硬和细微的战栗。
“你……你无耻!”她咬着下唇,眼中水汽氤氲,既是愤怒,也是一种无力的恐惧。
“无耻?很快,你就会喜欢上我的无耻。”我低头,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最轻柔也最淫秽的语调说:“你父亲用他的故事,点化了我。现在,轮到我用你的身体,来印证我的道。你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呻吟,都将成为我力量的一部分。你这朵圣洁的雪莲,今天,就要被我这魔头,彻底染上颜色。”
话音未落,我猛地一用力,将她拉入怀中。同时,我体内的死螺旋胎醴轰然运转,一股幽暗、霸道、瓦解一切抵抗意志的气息瞬间笼罩了她。
“啊!”她惊呼一声,只觉得浑身一软,苦苦支撑的道心瞬间出现了裂痕,四肢百骸提不起一丝力气,只能任由我将她紧紧抱住。
我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从她的后腰,一路向上,抚过她优美的脊背曲线,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起伏。然后,我的手指找到了她道袍的系带,轻轻一挑。
那身象征着纯洁与禁欲的白色道袍,应声而开,露出了里面淡粉色的贴身亵衣。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她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完美。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脯,平坦的小腹……每一处都像是上天最完美的造物。
“不……不要看……”甘柠真羞得无以复加,双手徒劳地想要遮挡,却被我牢牢控制住。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中满是屈辱的泪水。
“为什么不看?这么美的身体,就是为了让我欣赏,让我占有的。”我将她打横抱起,走向莲台中央那柔软的花蕊。那里仿佛一张天然的床榻,散发着阵阵幽香。
我将她轻轻放下,随即俯身压了上去。
“你修的道,讲究‘变’与‘不变’。今天,我就让你体验一下,从圣女到荡妇的‘变’,是何等的销魂。”我的唇,吻上了她的。
起初,她紧闭着双唇,拼命地扭动着头,想要躲闪。但我用一只手固定住她的下颌,另一只手则在她敏感的身体上四处点火。我揉捏着她胸前那对饱满的白兔,指尖轻轻拨弄着那已经挺立起来的红樱。
“嗯……”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紧闭的牙关出现了一丝松动。
我的舌头如同一条灵蛇,瞬间撬开她的贝齿,闯入了她那从未被外人探索过的湿热口腔。我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津液,舌尖追逐着她那惊慌失措的小舌,与它纠缠、舔舐、共舞。她的津液甘甜无比,带着莲花般的清香,让我欲罢不能。
渐渐地,她的反抗越来越弱,身体也开始微微发烫。被我玩弄的胸部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几乎要融化。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原本紧握的拳头也松开了。
我的吻一路向下,经过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在她精致的锁骨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她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两团雪白的丰盈也随之跳动,晃出诱人的波浪。
当我的唇舌来到她胸前时,她浑身剧烈地一颤。我含住那颗已经变得坚硬挺翘的樱桃,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地啃噬。
“啊……不要……那里……脏……”她发出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
“脏?很快你全身都会沾满我的味道,那才叫真正的‘干净’。”我一边说着,一边将她身上最后的遮蔽物也尽数褪去。
一具完美无瑕的胴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面前。月光洒在她光洁的肌肤上,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圣洁的纱衣。但她此刻迷离的眼神,潮红的脸颊,以及那微微张开、不断喘息的红唇,却充满了极致的淫靡诱惑。
在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幽谷,已经是一片泥泞。晶莹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在莲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我的手指,沾染上那湿滑的蜜汁,轻轻地在她紧闭的花唇上揉搓。然后,我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丛中的、最敏感的阴蒂,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画圈。
“咿呀——!”甘柠真发出一声遏制不住的尖叫,双腿猛地并拢,却被我强行分开。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她的小腹窜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快感,羞耻感和陌生而巨大的愉悦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喜欢吗?这只是开始。”我看着她失神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意。我俯下身,将脸埋进了她双腿间的芬芳之中。
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莲花清香的独特气味,瞬间充满了我的鼻腔。我伸出舌头,在那片湿润的禁地上,开始了我的朝圣之旅。我舔舐着她娇嫩的花唇,吸吮着那不断涌出的甘甜淫水,舌尖灵巧地挑逗着那颗已经红肿挺立的阴蒂。
“啊……啊……林飞……求你……停下……我受不了了……”甘-柠真彻底崩溃了,她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这让她魂飞魄散的刺激,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舔舐。
就在她即将被这灭顶的快感淹没,攀上第一次高潮的时候,我却停了下来。
她迷茫地睁开眼,眼中充满了不解和更深的渴望。
“别急,”我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早已狰狞挺立、青筋贲张的肉棒,“真正的好戏,现在才上演。你不是要印证大道吗?今天,我就用我这根‘道’,让你彻彻底底地明白,什么叫‘阴阳相合,乾坤交泰’!”
我扶着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将那硕大的、紫红色的龟头,对准了她那已经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蜜穴入口。
“不……不要……会坏掉的……”她看着我那狰狞的巨物,眼中流露出真正的恐惧。
“坏掉了,我再帮你修好。”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沉!
一声粘腻的轻响,那灼热的龟头瞬间破开了她最后的阻碍,坚决而深入地挤进了她那紧致湿滑的嫩屄之中。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响彻夜空。甘柠真疼得弓起了身体,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莲台花瓣,指甲因为用力而变得惨白。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传来,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被劈成了两半。
我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停留在她的身体里,让她感受着我的尺寸和温度。我能感觉到她紧致的穴肉正拼命地收缩、抗拒着我这个侵入者,但同时,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也在不断地分泌出来,试图缓解疼痛,接纳我的存在。
“放松点,柠真,”我低下头,亲吻着她额角的香汗,“很快……你就会爱上这种被我填满的感觉。”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一丝血迹;每一次挺入,都更深一分,研磨着她穴内的每一寸嫩肉。
“呜……嗯……啊……”她的呻吟从最初的痛苦,渐渐带上了一丝奇异的腔调。那撕裂的痛楚正在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酥麻感所取代。我的每一次撞击,都仿佛敲打在她的灵魂深处,让她感到既屈辱又兴奋。
“看着我,”我命令道,双手捧起她的脸,强迫她与我对视,“记住,是谁在操你。是谁,在给你这种极致的快感。”
她的眼神已经涣散,瞳孔中倒映着我疯狂而充满欲望的脸。
“是……是林飞……”她无意识地呢喃着。
“没错,是我!”我大笑起来,身下的动作开始变得狂野。我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这片圣洁的莲台上,疯狂地挞伐着身下的圣女。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淫靡。莲台剧烈地晃动着,晶莹的汗水和淫液四处飞溅。甘柠真的双腿被我架在肩膀上,以一个完全敞开的姿M字形姿势,被迫承受着我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冲击。
她的蜜穴已经被我操干得红肿不堪,每一次抽出,穴口都会不自觉地收缩,仿佛在挽留,而每一次挺入,又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大量的白色泡沫从我们交合的地方涌出,混合着她的淫水和我的前列腺液,将整个莲台都弄得一片狼藉。
“啊……要去了……我不行了……要死了……”她的十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还没完呢!”我体内的生螺旋胎醴疯狂运转,一股股精纯的生命能量顺着我的肉棒,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体内。
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洪流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股清澈的液体从她那被我不断冲击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我的小腹和我们的交合处彻底打湿。
在这极致的快感中,她彻底失神了,双眼翻白,口中喃喃地吐着不成句的淫语。
而这,仅仅是开始。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继续疯狂地抽送着。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她的身体变得比之前更加敏感。我的每一次撞击,都能让她发出一连串娇媚入骨的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在她经历了数次高潮,连潮吹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张着嘴急促喘息,浑身瘫软在莲台上的时候,我终于感觉到了一股汹涌的欲望即将喷发。
“柠真……看着……我把我的‘道’,全部给你!”我用尽全身力气,对准她那早已被快感冲刷得不断痉挛的子宫口,发动了最后的冲刺!
在我一声满足的嘶吼中,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尽数射入了她温暖湿热的子宫深处。
也就在这一刻,幻境开始崩塌。
周围的莲池、夜色、包括身下甘柠真那被我操干得一片狼藉的淫荡肉体,都开始变得透明、破碎。
我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依然盘坐在苍穹灵藤之上。晏采子那根点在我眉心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收了回去。
而我的体内,那个由四股力量组成的、崭新的魅胎,已经彻底成型。
它不再是简单的能量聚合体,而是仿佛拥有了真正的生命。它在缓缓地旋转着,幽暗的死螺旋胎醴中,透着一丝由道轮清气带来的勃勃生机;而碧绿的生螺旋胎醴里,也蕴含了一丝来自空城精华的幽冥死息。只需我心念一动,死螺旋胎醴便可瞬间转为生,生螺旋胎醴也能即刻转为死,相互转换自如,圆融无碍,绝无一丝滞涩。
“多谢前辈成全。”我站起身,对着晏采子深深一揖。心中深知,晏采子此举一半是为了还我的人情,而另一半,恐怕是为了他那被我刚刚在幻境中彻底“印证”了的女儿——柠真。
“也要多谢道友的成全。”晏采子淡然一笑,仿佛对我刚刚经历的那场惊心动魄的灵肉幻境一无所知,又仿佛一切尽在他眼中。千万朵白莲从他周身浮起,化作天空朵朵白云,袅袅飘散。
我感慨地道:“前辈终是迈开那前无古人的一步,要脱离北境了吗?”
晏采子的身影若隐若现,仿佛随时会消失在天地间,就连声音也是氤氲飘忽:“还需一个契机,方能真正自在。”
“离开的契机?”我若有所思地道。
晏采子微微颔首:“我的道,虽能变化万物,但万变不离北境天地,又如何超脱?一身所学,皆来自北境法则,又怎能轻易摆脱北境束缚?直到从你处得到易经,明悟另一个天地之道,才有了迈出这一步的希望。”
我这才醒悟,晏采子得到易经,绝对是赚了我的大便宜,想必那时心中一定欣喜若狂,偏偏表面上看不出一点异样。
晏采子续道:“今日心结开解,明悟变与不变的循环至理,终得大道。但想要就此超脱天地,仍需最后一点契机。”
我不解地道:“既成大道,为何仍需契机?”
晏采子沉吟不语,声音直接传入我的神识:“北境芸芸众生,生于北境,长于北境,术法得于北境,早已和天地牵绊极深。众生皆亏欠天地,天地不亏欠众生,试问如何解脱?这或许是千古以来,无人可以迈出这一步的真正原因。我虽然借助易经,重洗道境本源,但终究还是难以彻底割断牵绊。唯有静候机会,等到天地剧变的那一刻,趁隙脱身而去。”
我奇道:“照前辈的猜测,楚度岂不是永远不可能逆天得道了?”
晏采子笑了笑:“楚度恐怕做出了和我同样的猜测。不然的话,他何必自爆身外身,又任凭我等打残真身?这分明是借我等之手,还骨肉于天地啊。”
我心头一震,原来逃亡并非楚度的真正目的。否则,他只需躲在吉祥天,和我们四人耗时间就行了,何必多此一举?
晏采子又道:“若我所料不假,鲲鹏山上的那株沙罗铁树,很快将不复存在了。说起来,楚度的道更为干脆直接,一旦他成功以‘逆’道重建肉躯,无需借助任何契机,就能一拳破境,毁天灭地。”
我忽然想起在大唐时,听说书先生讲过的“莲我痛苦地攥紧双拳,又颓然松开,心中天人交战,正邪两念激烈冲撞,神识几乎要被撕裂。晏采子那句“与天道牵绊更深”的警示如魔音贯耳,我体内因道轮清气而沸腾的生死螺旋胎醴,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控制。
眼前的一切忽然扭曲、剥离。楚度的阴影、师父的安危、龙蝶的诱惑,都化作了斑斓破碎的光影,向后飞速倒退。我的意识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拽入更深的混沌,仿佛沉入了一片温暖而幽暗的死水。周遭的喧嚣尽数褪去,只剩下心跳般的沉闷鼓动。
黑暗中,一点幽光绽放,化作一池无垠的碧水。水面上,千万朵莲花静静盛开,圣洁的清气与妖异的魅惑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光怪陆离的幻境。我赤身裸体地站在池边,而池中央,莲台之上,一个同样不着寸缕的绝色女子正背对着我。她身形窈窕,肌肤胜雪,每一寸曲线都仿佛是天地间最完美的造物。是甘柠真。
她似乎感应到了我的注视,缓缓转过身来。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没有丝毫情绪,眼神空洞,既像一尊没有灵魂的神像,又像在等待着什么。这幻境,竟是因我心中对她的执念,借由道轮清气催生而出!
“你来了。”她朱唇轻启,声音却不是她的,而是晏采子的声音,飘渺而宏大,“此乃情之道劫,亦是你的成道之基。莲花还肉,破而后立。想要掌控生死,必先征服情欲。她的道,她的情,皆是你新生的养料。”
一股原始的、无法抑制的渴望从我灵魂深处炸开。这是空城精华与生死螺旋胎醴在道轮清气的催化下,对我本性的彻底释放。我不再犹豫,一步踏入莲池。池水温热滑腻,没过我的脚踝、膝盖,水中的莲花仿佛活了过来,用花瓣轻轻摩挲着我的皮肤,传来阵阵酥麻的战栗。
我走到她面前,她依旧静立不动,只是身体微微颤抖,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我伸出手,抚上她光洁的脸颊,那触感真实得令人心悸。她的呼吸乱了,空洞的眼眸中终于漾起一丝涟漪,是羞涩,是抗拒,更是深藏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顺从。
“你的道心,是我的了。”我低声宣告,与其说是对她说,不如说是对我自己说。随即,我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双唇。这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一场赤裸裸的掠夺。我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疯狂地搅动、吸吮,吞噬着她口中的每一丝津液,也吞噬着她那属于太上道的清圣气息。
“唔……”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身体软倒在我怀里。我顺势将她拦腰抱起,走向池边最大的那朵莲台。将她轻轻放在盛开的莲花之上,她雪白的胴体与粉色的花瓣交相辉映,构成一幅极致淫靡又无比圣洁的画面。我的欲望在此刻膨胀到了极点。
我分开她修长的双腿,那片幽秘的花园已然泥泞不堪。没有更多前戏,我扶住自己那因融合了磅礴生气而变得异常灼热的欲望,对准那湿润的缝隙,猛地沉腰贯入。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莲瓣。紧致、温热、湿滑的甬道疯狂地绞杀着我,既有撕裂般的痛楚,更有销魂蚀骨的快感。
我开始大开大合地在她体内冲撞。每一次深入,都仿佛将我体内的生死螺旋胎醴狠狠地注入她的身体最深处;每一次抽出,又仿佛从她崩溃的道心中汲取最精纯的能量。道轮清气在我与她交合之处形成一道璀璨的光环,空城精华则化作无数细密的丝线,将我们二人死死缠绕,彼此渗透,再也不分你我。
她的反抗从激烈变得微弱,最终化为无意识的扭动与迎合。清圣的道音变成了破碎的呻吟,眼角滑落的泪水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挞伐而剧烈起伏,雪白的双乳在胸前晃动出惊心动魄的波浪。池中的莲花开始一朵朵凋零,化作最精纯的能量,尽数涌入我们交合的身体。
“还不够……还不够!”我心中狂吼,这是龙蝶的声音,却又分明是我自己最深切的渴望,“吞噬她,融合她!让她成为你的一部分!”
在这声音的催动下,我体内的生死螺旋胎醴疯狂运转,生与死的气息以前所未有的方式纠缠、融合。一股全新的、既包含磅礴生机又蕴藏无尽死寂的力量,在我丹田处的魅种中缓缓凝聚成形。那是一个全新的魅胎,晶莹剔透,其上生死二气盘旋,仿佛一个微缩的宇宙。就在这新生的魅胎彻底成形的一瞬间,我感受到一股无法言喻的满足感,体内的欲望也攀升至顶点,随着一声低吼,将融合了三种至高能量的精华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甘柠真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爱液从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喷涌而出,浇灌在身下的莲台之上。她彻底失去了意识,而我,也感到一阵虚脱。幻境如潮水般退去,莲池、美女、莲花,都化作泡影。我的意识重回身体,但那种灵肉交融、神魂合一的极致感觉,以及那股新生的、可随心意在生死间转换的恐怖力量,却清晰地烙印在我的灵魂深处。
“何必管他?这是楚度自作孽啊。”一个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那声音阴冷诡谲,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是龙蝶,但听起来却和我自己的念头别无二致。
“可是……师父……”我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却显得如此虚弱。
“没什么可是。如果楚度赢了,你下场会怎样?甘柠真、鸠丹媚、海姬又会怎样?既然走到这一步,你还能回头么?”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仿佛就是我自己的最终决断。
隐患
“小子,你在神识里,自己和自己说个什么劲?得了失心疯吗?”螭突然瞪大了眼,神色古怪地盯着我,打断了我混乱的思绪。
我从那种灵肉交融的余韵和神魂激荡的恍惚中惊醒,茫然地看着他:“自己和自己?”
月魂在我肩头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带着一丝困惑道:“你自己不晓得么?你的念头……刚才很乱。先是有一个念头说,‘何必管他?这是楚度自作孽啊’。然后另一个念头又说‘可是师父’,接着之前的念头又说‘走到这一步,不能回头了’……就像两个人吵架一样。”
“不可能,那……那是龙蝶的念头!”我心中猛地一寒,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感觉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明明是龙蝶潜入我的神识,与我意念交锋,怎么在月魂和螭听来,竟成了我自己的左右互搏?究竟是它们搞错了,还是……我不敢再想下去。
“你说另一个不是你,而是龙蝶?”螭和月魂大眼瞪小眼,显然被我的话搞懵了。
“让我想想。”月魂歪着脑袋,仔细分辨了片刻,才不确定地说道,“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不一样。那个更决绝、更阴冷的念头,比你平时的神识多了一丝极淡的阴冥气息。但你们的神识波动几乎完全一模一样,若不仔细分辨,根本察觉不出是两个不同的源头。”
龙蝶的神识波动,何时变得和我如此相似了?我心念电转,左思右想,体内那新生的、生死二气流转不休的魅胎微微一震。生死螺旋胎醴在其中循环转动,生气与死气以前所未有的方式微妙地变化着,我的身体也随之时而散发出昂然的生机,时而变得幽晦死寂。
我霍然醒悟!问题就出在刚刚那场幻境,出在那新生的魅胎上!如今的生死螺旋胎醴,经过道轮清气的催化,与甘柠真的道心、我的情欲彻底融合,已然是死中含生,生中包死,再非原来的生死分明。这意味着,代表“生”的我,和代表黄泉天“死”之极致的龙蝶,彼此间的联系被前所未有地加深,相互渗透到了神魂本源的层次!这种紧密,甚至蒙蔽了月魂和螭的感知,让它们也误将龙蝶的念头当成了我自己的意念。
这么下去,我和龙蝶再也难以分割,她将不再是外魔,而是心魔,迟早会酿成滔天后患!
心念一动,我立刻催动那新生的魅胎。刹那间,我体内的生死螺旋胎醴被我尽数转化成了纯粹的死气,只有魅种核心处还保留着一丝微妙的生气,维持着我的神智。霎时,我整个人的气息变得幽幽冥冥,身形若隐若现,仿佛瞬间被拖入了另一个世界。我的耳畔,也恍惚传来一声声凄厉的鬼哭魂嚎,眼前仿佛看见一条幽暗色的滔滔河流,正从虚无中奔涌而来。腾而过,似乎我只要伸腿一跨,就能涉足其中。
阴雾翻滚的波涛中,骤然亮起两点诡异的火红色,随波浮沉闪烁,那是龙蝶的眼睛。
我俯视着暗黑色的幽冥河,“轰”,汹涌的怒浪排空而起,仿佛淹没我的头顶,魂魄像被千万根锋锐的尖刺插入,痛得几欲昏厥。周围浪头重重叠叠,像猛烈燃烧的毒火,一遍遍灼烧着我的魂魄。
如我所料的那样,生死螺旋胎醴彻底转为死后,我仿佛化身龙蝶,一切感同身受。
我真切地感到魂魄被一次次焚烧成灰,又一次次艰难重生,犹如承受酷刑的反复折磨,死去活来,痛不欲生。
这痛苦循环不断,永无尽头。
这是属于龙蝶的痛苦。身在黄泉天的他,每一天每一刻都要忍受这样的痛苦。
这是逆反天地法则的代价。
“原来你是借助我的生魂,才勉强保持魂魄不灭。”我恍然道。
“你就是我,有什么不同?”龙蝶的声音听不出一点痛楚的痕迹。
“我吞噬了你,只不过是锦上添花,你吞噬了我,却是雪中得炭,这就是不同。”我不露声色地道,“龙蝶,何必自欺欺人呢?你死了,我照样可以活下去。我若死了,你就完了。”
“没有我,你终究是不完整的,你的情欲之道也永无圆满的一天。来吧,来黄泉天找我。”龙蝶幽幽凝视着我,“这是我们无法逃避的命运。”
“这是你无法逃避的命运。”我冷笑道。生死螺旋魅胎变化后,我或许是北境唯一一个可以活着进出黄泉天的人。龙蝶诱我前往黄泉天,可能是要将我吞噬,也可能是逼我无暇分心他顾,不得不放下葳蕤翡翠一事。
龙蝶狂笑,笑声掀起滚滚浪涛:“你若真能破开宿命,把我送给你又何妨?”
“你在黄泉天慢慢等待这一天吧。”我漠然一笑,生死螺旋胎醴立时逆转,全都化为勃勃生机,死气瞬间退去,黄泉天的异象随之消失无踪。
充沛的生气流转下,我全身隐隐透出清碧色的玄光,只余魅种转成一点阴晦的死气。今后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轻易动用死螺旋胎醴。如此一来,虽然生死螺旋胎醴威力减半,但至少可以暂避龙蝶之患。
“你体内的生死之气果然玄妙。如今融入易经循环变化的精髓,又洞悉道轮的天地法则。天下间除了楚度和我,你已再无对手了。”晏采子静静地端详了我半天,悠悠一叹,“也不知你与楚度之间,谁可赢得最终一战?那兴许是我离开北境前,最感兴趣的事了。”
“说实话,连我自己也不清楚。”我默然片刻,付之一笑,“无论孰胜孰败,我和他终须有一个了断。”
晏采子淡淡一笑:“楚度每走一步,道心决绝,千钧难移,生死置之度外。你每走一步,左顾右盼,总想两全,挣扎间做取舍。”
我蹙眉道:“前辈是说我不如楚度坚决吗?”
晏采子摇摇头:“决绝未必对,挣扎未必错。这样的楚度,这样的林飞,才更有意思。”他最后看了我一眼,挥袖轻拂,身躯陷入了一个虚空中的交点,无声飘远。
“前辈会去见柠真一面吧?”我对着交点喊道。
“见又如何,不见又如何?”晏采子的声音杳杳传来,交点缩小成肉眼难辨的一点,倏然消失在天际。
我默立片刻,望望空荡荡的四周,又想起葳蕤翡翠一事,心中仍是踌躇不定,难下决断。龙蝶的阴影,楚度的决绝,师父的安危,晏采子那番话……无数念头在我脑中翻滚冲撞,像一锅沸腾的粥,搅得我心神不宁。
我需要一个支点,一个能让我从这混乱中挣脱出来的支点。
我的神识不受控制地飘散,越过这片苍穹灵藤的残骸,越过吉祥天的重重山峦,飘向了那遥远的,清冷的方向。
柠真……
这个名字像一道清泉,瞬间流过我焦躁的心田。我想起了她,想起了她身上那股宛如雪地红梅般的清冽香气,想起了她看似柔弱却坚韧无比的眼神,想起了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时,那既羞涩又放纵的动人模样。
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将我撕裂的渴望攫住了我。我需要她,现在,立刻,马上。我需要用她的身体,她的灵魂,来洗涤我被龙蝶污染的神识,来坚定我动摇的道心。我需要将我滚烫的欲望狠狠地灌入她清冷的身体里,看她为我融化,为我绽放,以此来证明,我还是我,那个有血有肉有七情六欲的林飞,而不是什么被宿命操纵的棋子。
这股欲望是如此的纯粹而猛烈,与我此刻体内奔腾不息的磅礴生机交相呼应。我的神识,在生死螺旋胎醴的催动下,化作一道无形的触手,循着那冥冥之中的一丝联系,疯狂地向着甘柠真所在的方向探去。
清虚天,一处幽静的精舍内。
甘柠真盘膝坐在蒲团上,一袭雪白的道袍铺陈在地,宛如一朵盛开的雪莲。她双目紧闭,正在调息打坐,但秀美的眉头却微微蹙起,显然心神不宁。
她担心着我。自从我深入魔刹天腹地,与楚度周旋,她的心就一直悬着。晏采子前辈虽然传回消息说我无碍,但她又怎能真正放心?
忽然,一股熟悉又霸道的意念,毫无征兆地闯入了她的识海。
“啊……”甘柠真娇躯一颤,猛地睁开双眼,美眸中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
是林飞!
这股神识她太熟悉了,充满了他的气息,他的味道,他的欲望。只是……这股神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大,都要……灼热。
“林飞?是你吗?”她试探着在心中呼唤。
“是我,柠真……我好想你……”我的声音直接在她灵魂深处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和渴望。
下一刻,她眼前的景象骤然变幻。不再是清冷的精舍,而是一片光怪陆离的奇异空间。无数晶莹剔透的藤蔓在她周围盘旋舞动,散发着柔和而磅礴的生命气息。她仿佛置身于一个由光与生命构筑的梦境。
而我,就站在她的面前。
这不是实体,而是我们双方神识构筑的灵体。我的灵体散发着碧绿的微光,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肌肉线条分明,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而我的下身,那根早已狰狞毕露的肉棒,更是昂扬挺立,青筋在碧绿的光晕下突突跳动,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溢出了晶莹的黏液,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
甘柠真看到我这副模样的瞬间,一张俏脸“轰”地一下变得滚烫,从脸颊一直红到了雪白的脖颈。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灵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动弹不得。
“林飞……你……你这是在哪里?你怎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在一个很远的地方,柠真。”我一步步向她走去,眼神中燃烧着毫不掩饰的火焰,“但我忍不住了……我太想肏你了,想得快要疯了。”
如此直白露骨的话语,让甘柠真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她咬着下唇,别过脸去,不敢看我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和那根蓄势待发的狰狞巨物。“你……你胡说什么……我们……我们这是在……”
“在我们的世界里。”我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抚上她滚烫的脸颊。灵体的触碰,却带来了比现实更加强烈的战栗。她的肌肤,光滑、细腻,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美玉,却又带着一丝清冷的倔强。“在这里,只有你和我。你可以尽情地叫,尽情地浪,没有人会知道。”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下,划过她优美的天鹅颈,来到她胸前。隔着那圣洁的白色道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以及那对饱满雪峰的惊人弹性。
“不……不要……”甘柠真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开始微微颤抖。理智告诉她应该抗拒,但身体深处,那被我一次次开垦过的欲望,却已经开始苏醒。一股熟悉的空虚和燥热,开始从她的小腹深处蔓延开来。
“不要?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我低笑着,另一只手直接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柔软的灵体狠狠地揉进我怀里。我们赤裸的胸膛紧紧相贴,她能感受到我身上灼人的温度和那坚实肌肉传来的力量,而我,则能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极致美好。
“嗯……”甘柠真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无力地抵在我的胸口,却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的嘴唇覆上了她的。
这不是温柔的浅尝辄止,而是充满了掠夺性的狂吻。我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柔软微凉的丁香小舌,疯狂地吮吸、纠缠、搅动。我将她的津液,她灵魂的芬芳,尽数吞入腹中。这甘美的滋味,比任何灵丹妙药都能安抚我躁动的心神。
“呜……唔……林……飞……”甘柠真被我吻得几乎窒息,脑中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瘫在我的怀里,任我予取予求。
一吻终了,我们之间牵出一条晶莹的津液丝线。她双眼迷离,水光潋滟,原本清冷的仙子,此刻已然化作了等待采撷的娇艳花朵。
“柠真,你好美……”我喘息着,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我的手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随着我心念一动,她身上那件象征着清虚天弟子身份的雪白道袍,“嗤啦”一声,从中间裂开,化作点点光屑消散。
一具完美无瑕的动人胴体,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她的肌肤白得仿佛在发光,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双峰挺拔饱满,形状是完美的圆锥形,顶端那两点娇嫩的红梅,因为羞涩与兴奋,已经硬挺地翘立起来。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黑色芳草地,神秘而诱人。而芳草地的最深处,那道紧闭的缝隙,此刻已经微微湿润,泛着诱人的水光。
“啊!不许看!”甘柠真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地想用手遮挡自己的私密处,却被我一把抓住了手腕。
“我的女人,我为什么不能看?”我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用一只手牢牢控制住,另一只手则开始在她光洁如玉的身体上肆意游走。“我要看,不仅要看,我还要摸,要舔,要狠狠地肏!”
我的手掌带着灼人的热度,抚过她光滑的脊背,感受着她每一寸肌肤的战栗。然后,我来到了她挺翘的臀瓣上,用力地揉捏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的手感,让我体内的欲望之火烧得更旺。
“嗯……啊……别……别捏那里……”甘柠真羞耻地扭动着身体,这反而让我的手掌与她的臀肉摩擦得更加紧密。
我将她转过身来,让她面对着我。我的手指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那里的肌肤最为敏感,我的每一次划过,都让她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呻吟。
终于,我的手指来到了那片湿润的神秘花园。我没有立刻深入,而是用指腹在那已经微微张开的花唇上轻轻打着圈。
“嗯啊……哈……”甘柠真浑身一软,双腿几乎站立不住,只能依靠我的支撑。一股股清澈的爱液从她的蜜穴中涌出,顺着我的手指,滑过她的大腿根部。
“这么快就湿成这样了?真是个骚蹄子。”我低头在她耳边用淫秽的言语调戏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
“我……我没有……嗯……”她的辩解显得苍白无力。
我不再逗弄她,两根手指分开她肥美的花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我用指甲盖轻轻地刮搔着,时而轻柔,时而用力。
“啊!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了甘柠真的全身。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双眼翻白,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淫水如同开闸的洪水,从她腿间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掌和她的身体都浇得一片湿滑。
我满意地看着她在我的挑逗下失神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我将她横抱起来,走向这片灵藤世界中,最粗壮的一根藤蔓。我将她轻轻地放在藤蔓上,让她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躺着,双腿大张,将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在微微抽搐、不断冒水的嫩屄,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
那里的花唇因为高潮而微微外翻,呈现出娇艳的粉红色。蜜穴的入口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进入。
我没有急着插入,而是跪在了她的腿间,低下头,将我的脸埋进了那片芳香湿润的草地。
“啊……林飞……不要……那里脏……”甘柠真恢复了一丝神智,看到我的动作,顿时羞得无地自容,拼命地想要合拢双腿。
“脏?我最喜欢的就是你的骚味儿。”我含糊不清地说道,舌头已经找到了那颗敏感的阴蒂,开始疯狂地舔舐、吸吮。
我的舌头灵活而有力,像一条小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反复作乱。我用舌尖画着圈,用舌面大面积地扫过,再用嘴唇将整个阴蒂包裹住,用力地吸吮。
“咿呀——!不……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
甘柠真的反抗很快就变成了无力的呻吟和扭动。她的腰肢疯狂地挺动着,迎合着我的舔舐。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藤蔓,指甲几乎要嵌进去。
在我的舌头和嘴唇的双重攻击下,她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猛烈,她的身体像是触电般僵直,然后猛地弓起,一股更加汹ें的潮水从她的蜜穴中喷射而出,尽数被我吞入口中。
那带着一丝腥甜,又无比甘美的味道,是我最顶级的补品。
我抬起头,抹了抹嘴角的淫水,看着她高潮后失神瘫软的模样,我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快要爆炸了。
甘柠真迷茫地睁开眼,视线聚焦在我的脸上,然后缓缓下移,落在了我那根狰狞的巨物上。那根青筋盘虬,顶着硕大龟头的肉棒,离她的脸只有咫尺之遥。
“张嘴。”我的声音不容置疑。
甘柠真犹豫了一下,但看到我那充满欲望和命令的眼神,她还是顺从地、羞耻地张开了她的小嘴。
我扶着我的阴茎,将那硕大的、沾满了她爱液的龟头,缓缓地送进了她的口中。
“唔……”她的檀口瞬间被填满,温热、湿滑、紧致的口腔包裹着我的龟头,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的舌头笨拙地舔舐着我的龟头,她的贝齿偶尔会不小心碰到我的茎身,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我能感受到她在努力地取悦我,尽管她对此并不熟练。
“对,就是这样……用你的舌头……舔我的马眼……”我引导着她。
她的香舌找到了我的尿道口,轻轻地舔了一下。我浑身一震,一股电流从下腹直冲天灵盖。我再也忍不住,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在她温润的口腔里抽送起来。
“唔……咕……咕……”甘柠真被我肏得连连作呕,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我的肉棒一次比一次深入,硕大的龟头不断地冲击着她娇嫩的喉咙。她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津液和泪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嘴角流下,看起来淫荡又可怜。
我享受着她口腔的服侍,但这点程度,远远无法满足我此刻的欲望。在即将射精的前一刻,我猛地从她口中抽出我的肉棒。
“噗哈……咳咳咳……”甘柠真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藤蔓上,高高地撅起她那圆润挺翘的屁股。
从这个角度看去,她那刚刚被我玩弄过的蜜穴显得更加诱人。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中间的穴口还在不断地收缩,流淌着淫水。而在蜜穴上方,那道紧闭的、从未被探索过的菊花,也因为这个姿势而显得格外清晰。
我扶着我滚烫的阴茎,对准了那泥泞湿滑的嫩屄入口。
“准备好了吗,我的圣女?”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我要进来了。”
说罢,我腰部猛地一沉。
一声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叫,撕裂了这片宁静的灵藤世界。
我的整根肉棒,连根没入了她紧致湿热的嫩穴之中。那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她的嫩屄是如此的紧,紧得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着我的阴茎。内壁的嫩肉不断地蠕动、收缩,给我带来一阵阵极致的快感。
“好……好涨……要……要裂开了……”甘柠真趴在藤蔓上,声音颤抖地哭喊着。
“裂开才好,这样你就能永远记住我的形状了。”我狞笑着,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我的下体和她挺翘的臀瓣,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响亮的皮肉拍击声。在这片奇异的空间里,这声音被无限放大,充满了淫靡的节奏感。
“啊……啊……啊……太……太深了……肏到……肏到里面了……嗯啊……”
我的每一次挺进,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那又酸又麻的感觉,让她浑身酥软,几乎要融化成一滩春水。她的呻吟不再是哭喊,而是变成了婉转动人的娇啼。她的腰肢也开始主动地配合我的动作,向上挺动,好让我肏得更深。
“骚货,不是说不要吗?现在怎么这么浪?”我一边冲刺,一边用污言秽语羞辱她。
“我……我没有……啊……是……是你的……你的鸡巴太厉害了……嗯啊……柠真的……柠真的小屄要被你肏坏了……”她在极致的快感中,也开始说起了骚话。
“坏了才好!我就是要把你肏成一个离了我的鸡巴就活不了的烂母狗!”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的嫩穴里带出一片片白色的泡沫和淫水。她的身体像是风中落叶般剧烈地颤抖着,显然又一次来到了高潮的边缘。
“要……要去了……林飞……快……再快一点……啊——!”
随着她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滚烫的淫液从她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同时,她的嫩穴也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死死地夹住我的肉棒,带给我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我也被这股强烈的刺激逼到了极限。
“啊……柠真……我要射了……都给你……”我低吼一声,将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化作滚烫的精液,悉数射进了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我能感觉到我的精液冲击着她的子宫口,然后被她贪婪地吸收。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我们都趴在藤蔓上,剧烈地喘息着。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缓缓地从她体内抽出我的肉棒。带出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碧绿的藤蔓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我将她抱进怀里,让她靠在我的胸口。
“林飞……”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满足。
“我好怕……”
“怕什么?”我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
“我怕你会被龙蝶影响……怕你不再是你……”
我心中一暖,将她抱得更紧了。“放心,只要有你在,我就不会迷失。你是我的光,柠真。”
这次精神上的交合,不仅仅是一场欲望的宣泄,更是一次灵魂的洗礼。她的纯净和爱恋,像一道坚固的堤坝,将龙蝶带来的黑暗和混乱,都挡在了外面。我的心神,前所未有地清明和坚定。
“林飞……”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声音细若蚊吟,“刚才……刚才你射进来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了……看到了天空在哭泣……”
我心中一动:“天空在哭泣?”
“嗯……就是一种感觉……很模糊……好像整个北境……都在流泪……”她说完,似乎也觉得荒谬,便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依偎着我。
天空在哭泣……我将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记在心里。
我们的灵体开始变得透明,周围的灵藤世界也开始变得模糊。这场跨越时空的精神交媾,即将结束。
“我要走了,柠真。”我在她额头轻轻一吻。
“嗯……我等你回来。”她仰起头,主动吻住了我的嘴唇,将她最后的一丝神魂力量渡给了我。
随着这个吻的结束,她的身影彻底化作光点消散。
我默立片刻,望望空荡荡的四周,我俨然取代了道轮的位置。
与此同时,我的神识顺着藤蔓的脉络无限延伸,清晰地“看”到,一大批气息强悍的身影正沿着主藤疾速而来,当先那几位,正是吉祥天的长老。他们的神色焦急,遁光几乎连成一片,显然是收到了天刑长老自爆前传出的心神讯息。
我心中没有半分波澜。与柠真神魂交融后的那份宁静与坚定,此刻已化作磐石般的信念。她无意间泄露的“天空在哭泣”的预感,像一根细刺,提醒着我未来的路途依旧艰险,而眼前的吉祥天,不过是第一步。
他们会质问,会怀疑,甚至会敌视。我一个外人,此刻却站在了他们圣地的核心,掌控了他们的圣物。解释是苍白的,唯有力量才是最直接的言语。
我缓缓闭上眼,感受着苍穹灵藤传来的亲昵与顺从,那股磅礴的生机之力在我意念下流转不息。也好,就让他们亲眼见证,吉祥天……已经换了主人。
吉祥之主
吉祥之主
天壑前的藤蔓一阵剧烈抖动,十数道身影从藤蔓通道中略显狼狈地冲出,甫一站定,便被眼前空旷死寂的景象惊得呆立当场。
天壑依旧,但原本盘踞于此的道轮长老与天刑首座却已不见踪影,空气中还残留着法力自爆后毁灭性的气息,以及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一双双眼睛扫过这片狼藉,最终骇然地汇聚到了同一个焦点上。只见在天壑的另一端,我静静地悬浮在半空,无数条晶莹剔透的藤蔓如拥有生命般将我环绕,纯净的清气从藤蔓上蒸腾而起,在我周身形成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氤氲光环,衬得我宛若降世神明。
吉祥天的长老们个个面色凝重,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哀恸与深深的戒备。一名发白如霜,风姿绰约的女长老排众而出,正是昔日见过的菩提院总执事黄鹂长老。她那保养得宜的脸上看不出真实年纪,一身素雅的长老袍服也难掩其丰腴成熟的韵味,尤其是那双历经世事却依旧清亮的眼眸,此刻正复杂地打量着我。她深深看了一眼空空荡荡的天壑,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问道:“林公子,天刑首座他……是否已然故去?”
我平静地点了点头,半真半假地说道:“楚度负伤逃离,天刑、道轮两位长老身亡,晏采子也受伤离开了。”
此言一出,不啻于晴天霹雳。黄鹂面色瞬间苍白如纸,身形微微一晃,那一头如雪的长发在清气的吹拂下微微纷扬:“天刑首座自爆前,曾将心神传出。我等难以置信,才匆忙赶来此处,孰料噩耗成真。更未想到,连道轮长老也……”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哀戚,但更多的是对吉祥天未来的茫然与恐惧。
“我不信!”一个身躯昂藏魁梧的长老按捺不住,越众而出,双目灼灼地瞠视着我,厉声喝道:“林飞!你们四位知微高手合战楚度,怎可能落得如此惨败?天刑首座与道轮长老双双陨落,你却安然无恙,还掌控了苍穹灵藤!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必须给我们吉祥天一个解释!”
他的话音刚落,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连话都懒得回。心念微动,苍穹灵藤仿佛感受到了我的意志,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灵藤陡然一跳,数十根粗壮如蟒的藤蔓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闪电般缠住了那名长老。他甚至来不及祭出法宝,就被藤蔓上凸起的木刺深深扎入血肉。
“噗哧!”在所有长老惊骇的注视下,藤蔓猛然向内用力一绞。那名长老的身体就像一个被捏爆的血袋,骨骼碎裂的脆响和血肉被挤压的闷响混成一团,鲜红的血液和破碎的内脏四处喷溅。他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没能发出,就在瞬间被绞成了一滩模糊的肉泥,元神也在藤蔓散发的死气中湮灭。
“这就是我的解释。”我平静地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扫过那些脸色煞白、敢怒不敢言的长老们,“还有人要质问林某么?”
众多长老面色立变,不少人身上闪出一道道炫目光华,显然是惊怒之下本能地催动了法力。我冷哼一声,整个苍穹灵藤仿佛活了过来,无数藤蔓交织成一张覆盖天地的巨网,涌出的磅礴气息化作无形的牢笼,将他们每一个人都重重困锁。藤蔓上散发的威压让他们心神剧震,体内的法力都变得滞涩起来。
换作其它地方,对付这些长老还颇费一番手脚。但在此地,这一方天地都由我做主。我就是这里的神。
“林公子,你这是何意?为何无故屠杀我吉祥天长老?”黄鹂那张保养得极好的俏脸微微蹙眉,长发闪过一缕锐利清冷的冰光,语气中带着一丝克制的愤怒。她显然是这群人里胆气最足的一个。
“此处乃吉祥天禁地,你们擅自闯入,已犯禁律。我代天刑罚,合情合理。”我不紧不慢地答道,眼神却玩味地在她丰满的胸脯和紧束的腰肢上打转。既然决意入主吉祥,那么一开始就要给这些长老一个永生难忘的下马威,尤其是要彻底打碎他们心中那点可笑的傲气和规矩。
一名双耳尖长的长老厉声道:“这是我吉祥天自家的事,你有什么资格代天刑罚?”
我淡淡一笑,都懒得亲自开口。意念一动,苍穹灵藤猛力一抽,一道藤影快如鬼魅,结结实实地抽在那长老的头颅上。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他的脑袋像个烂西瓜一样炸开,红的白的脑浆喷了一地。我这才慢悠悠地开口:“道轮长老仙逝前,已将吉祥天重托于我,嘱我继承遗志,追杀楚度,重建天道平衡。”
众人面面相觑,被我这血腥的雷霆手段彻底镇住。默然片刻,一个须发皆白,形如枯木的长老颤巍巍地道:“苍穹灵藤是天道圣物,向来只有道轮长老才能掌控。如今林公子可以驱使灵藤,必然得传了道轮长老的天地法则烙印。这是天意所属,不会有假。”
“原来如此,是我等逾越了。”声音从遮天蔽日的藤蔓中传来,一人躬身行礼,态度恭顺,“属下隐无邪,拜见吉祥天之主,还望宽恕我等擅闯禁地之罪。”
“各位心系道轮和天刑两位长老的安危,迫不得已才闯入灵藤,本座可以体谅。但我等执掌天道,守护北境,今后自当循规蹈矩,不可再犯禁律。”我好整以暇地道,目光与隐无邪在空中交汇,双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从莲华盛会开始,我们就暗通款曲,如今总算到了收获的时候。
在隐无邪的导领下,多位长老纷纷表示臣服。毕竟我替代道轮,掌控苍穹灵藤是铁一般的事实,不容置疑。还有一些长老犹在小声议论,犹豫不决,显然对我这个外人突然成为他们的主宰,心有不甘。
我的目光最终转向了黄鹂,这个风韵犹存的女长老,是剩下的人里最有分量的一个。我似笑非笑地道:“不知黄长老意下如何?”
黄鹂的胸口微微起伏,显然内心正在激烈挣扎。她踌躇了一会,还是试图按老规矩办事:“昔日梵摩首座和天刑首座也曾提及,若是林公子愿意加入吉祥天,当授首座之位。不知林公子是想入主菩提院,还是天刑宫?”
我冷冷一笑:“菩提院的首座空缺,就由黄鹂长老担任,天刑宫的首座由隐无邪长老接任。至于本座,身负天地重任,自当统管整个吉祥天。”
黄鹂脸上流露出为难之色:“吉祥天向来讲究平衡,菩提院和天刑宫各有职司,互不干涉。即便是道轮长老之尊,也未曾有过统领吉祥天的先例。还请林公子……”
“黄长老此言差矣。”我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变得冰冷,“非常时,行非常事。如今天下大乱,兵戈四起,楚度、公子樱逆乱天地,荼毒众生。我吉祥天需要万众一心,令禁行止,方能清理乾坤,重整山河。”
“吉祥之主此言甚是。”隐无邪立刻接口道,“蛇无头不行,吉祥天绝不能像过去那样各自为政,一盘散沙。唯有在吉祥之主的统合下,才能重振昔日声威。”
黄鹂张口欲辩,我向她投去森冷的目光:“本座乃北境所钟,代表天地意志。谁若触逆,便是违背天意,罪大当诛,尔等也不想成为北境破灭的罪人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心念再动。
“除了黄长老,其余人等,全部退下!”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四周的藤蔓巨网突然裂开一道口子,那些如蒙大赦的长老们不敢有丝毫迟疑,纷纷化作流光逃离了这片让他们心胆俱裂的是非之地。隐无邪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也躬身告退。
转眼间,巨大的藤蔓网络重新闭合,形成一个完全与世隔绝的碧绿色囚笼。囚笼之内,只剩下我和脸色越发苍白的黄鹂。
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身体微微紧绷,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警惕和慌乱。“吉祥之主……您留下属下,还有何吩咐?”
“吩咐?”我轻笑一声,一步步向她走去。她下意识地后退,却发现一根粗大的藤蔓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她的脚踝,让她动弹不得。
“黄长老,你似乎对我的决定,很有意见啊。”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靠得近了,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常年静修带来的淡淡檀香,混合着一丝女子成熟的体香,很是好闻。
“属下不敢,”黄鹂强自镇定,但微微颤抖的声音出卖了她的内心,“只是吉祥天的规矩传承万年,不可轻易……”
“规矩?”我嗤笑出声,伸手捏住她保养得极好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我对视。“从今天起,我就是规矩。你懂吗?”
我的手指能感觉到她肌肤的细腻和滑嫩,她眼中的愤怒和屈辱是如此的真实。一个高高在上、受人敬仰的女长老,何曾受过这等轻薄?
“你……放肆!”黄鹂怒斥道,眼中寒光一闪,一股精纯的法力就要爆发。
“哦?还想反抗?”我冷笑一声,心念一动,缠住她脚踝的藤蔓猛然发力,更多的藤蔓如同闻到血腥味的毒蛇,从四面八方涌来。
“啊!”黄鹂发出一声惊呼,她身上的长老袍服在藤蔓的撕扯下发出“刺啦”的破碎声。坚韧的法衣在苍穹灵藤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片。转眼间,她那身象征着地位和尊严的袍服就被撕成了碎片,露出了里面贴身的白色亵衣。
丰腴成熟的身体曲线在薄薄的亵衣下若隐若现,高耸的双峰,平坦的小腹,圆润的臀部,无一不散发着惊人的诱惑。她的皮肤在清气的映照下白得发光,与她那头雪白的长发形成了奇妙的对比。
“你……你这魔头!无耻!”黄鹂又羞又怒,拼命挣扎,但藤蔓却越缠越紧,将她牢牢地固定在半空中,摆成一个屈辱的“大”字。
“魔头?我喜欢这个称呼。”我欣赏着她的窘态,手指滑过她的脸颊,来到她微微颤抖的红唇边,“黄长老,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像刚才那两个蠢货一样,化作肉泥。二嘛……就是乖乖听话,让我看看,你这菩提院的总执事,是不是真的断了七情六欲。”
藤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粗糙的树皮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缓缓摩擦,带起一阵阵战栗。一根藤蔓的顶端,如蛇信般分叉,轻轻地划过她亵衣包裹下的乳房顶端。
“嗯……”黄鹂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丝压抑不住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那藤蔓的尖端正精准地拨弄着她胸前那早已变得坚硬的乳头。一种陌生的、酥麻的、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我低笑着,另一只手伸向了她的小腹。藤蔓自动地将她的亵裤也撕开一道口子,露出了下方那片神秘的、修剪得十分整齐的黑色森林。
“不……不要……”黄鹂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感觉到我的手指正轻轻地拨开她湿润的花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深处、如珍珠般小巧的阴蒂。
“不要什么?”我一边用指尖轻轻地、快速地揉搓着那敏感的小核,一边在她耳边吐着热气,“是不要我停下来,还是……不要这么快?”
“啊……啊……你……混蛋……”黄...鹂的咒骂已经变得软弱无力,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身体深处涌出的淫水已经将藤蔓都打湿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这个年轻的“魔头”用最直接、最羞辱的方式玩弄着,而她除了承受这阵阵袭来的快感,竟毫无反抗之力。
看到她已经意乱情迷,我不再满足于手指的挑逗。我退后一步,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变得滚烫坚硬的肉棒弹了出来,青筋贲张,顶端的龟头因为溢出的前列腺液而显得晶光闪闪。
黄鹂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充满了恐惧和不敢置信。她从未见过如此狰狞的男性器官,那上面散发出的雄性气息让她双腿发软。
“现在,让我们来谈谈,谁才是吉祥天真正的主人。”我狞笑着,抓住她的双腿,让藤蔓将它们分得更开,露出了那已经泥泞不堪的嫩穴。
没有更多的前戏,我扶着自己粗大的阴茎,对准那湿滑的穴口,猛地向上一挺!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从黄鹂的喉咙里迸发出来,但很快就被一根藤蔓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我的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深深地埋入了她那紧致温热的身体里。虽然她早已不是处女,但常年清修,久未经人事的蜜穴依旧紧得惊人,此刻正拼命地收缩,仿佛想要将我这入侵者绞断。
“感觉到了吗?黄长老?”我一边在她体内缓缓抽动,感受着她内壁的每一次吮吸和蠕动,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这就是权力的滋味。这就是……我赐予你的‘规矩’。”
我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完全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然后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撞向她子宫的最深处。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藤蔓囚笼中回响,黄鹂的身体如同风中落叶般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她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泪水混合着汗水,从她美丽的脸颊滑落。快感和痛楚,羞辱与沉沦,在她脑海中交织成一片混乱的漩涡。
她能感觉到那根灼热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神魂欲飞。她的身体深处,一股股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我们两人结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呜呜……嗯……啊……”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嫩穴已经开始主动迎合我的节奏,每一次抽出,内壁的软肉都会恋恋不舍地追随,每一次插入,又会热情地将我吞没。
“骚货,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挺喜欢的嘛。”我一边操干着她,一边用污言秽语羞辱她,“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长老的威严?就是一个被男人干得流水不止的荡妇!”
黄鹂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汹涌的潮水从她的穴口喷射而出,浇了我的小腹一片。她……竟然就这么高潮了。
而我并没有停下的意思。我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一根光滑的藤蔓上,雪白浑圆的屁股高高翘起。我从后面再次插入,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猛烈的冲击。
“不……求你……饶了我……”黄鹂断断续续地哀求着,但她的身体却在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中,迎来了第二次、第三次高潮。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本能地承受着我带给她的,地狱般的极乐。
终于,在一声低沉的咆哮中,我将积攒了许久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滚烫的子宫深处。
我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看着她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藤蔓上,浑身布满了淫靡的痕迹。我冷笑一声,意念一动,藤蔓松开了她。
她无力地滑落在地,蜷缩成一团,低声地啜泣着。
我走过去,再次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我。“现在,你明白了吗?谁才是你的主人?”
黄鹂眼神空洞,过了许久,才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屈辱地吐出两个字:“……主人。”
“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穿好你的衣服,黄长老。然后出去告诉所有人,你,菩提院总执事黄鹂,将全力拥护我成为吉祥天之主。”
我看着她颤抖着手,捡起地上破碎的衣物,狼狈地遮掩着自己满是痕迹的身体,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当黄鹂整理好仪容(尽管脸色依旧苍白,眼神空洞),重新笑声止歇,我眼神一凛,如冷电般扫过全场。那股睥睨天下的威压让所有长老心头一颤,纷纷低下头颅,不敢与我对视。
“都散了吧。”我淡漠地挥了挥手,“各司其职,安分守己。若有谁心怀不轨,楚度的今天,就是你们的明天。”
众长老如蒙大赦,噤若寒蝉地躬身告退,唯有黄鹂,身着杏黄院服的她,依旧俏立原地,螓首低垂,那柔顺的姿态,仿佛在等待主人的任何吩咐。我心中冷笑,这老虔婆倒是学得快,被我那苍穹灵藤和肉棒彻底贯穿调教过后,她骨子里的那点高傲早已被捣得粉碎,只剩下对我的恐惧和淫靡的顺从。
“黄鹂长老,”我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她耳中,“菩提院不可一日无主,你且先回去,安抚门下弟子。晚些时候,本座会亲自去你的‘菩提居’看看,‘指点’一下你日后的修行。”
我特意在“指点”二字上加重了语气,黄鹂那成熟丰腴的娇躯微不可查地一颤,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媚意与惶恐:“是……谨遵主上谕令。”
说完,她才莲步轻移,袅袅而去,那紧绷的臀线在院服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仿佛在无声地邀约。我的目光从她摇曳的背影上收回,落在了人群末端,那个始终躬着身,存在感极低的隐无邪身上。他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注视,身子躬得更低了。呵,又一个识时务的聪明人。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