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天宠 (合并至 第383章 勾心斗角)
知北游 · vken · 2.3万 字
天宠
天宠
目送着黄鹂那骚媚入骨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我这才转身,在一众新晋心腹的簇拥下,踏入了这座悬于天壑之上的主殿——吉祥殿。此地曾是楚度的寝宫,如今,它姓我了。
千百颗五色斑斓的蚌珠,每一颗都大如巴斗,被晶莹的澜丝绦串联起来,如同瀑布般从高耸的穹顶垂落,将整座宏伟的宫殿映照得流光溢彩,光华荡漾,每一寸雕梁画栋都纤毫毕现。
我信步走上华贵的金阶,四面是温润的玉柱,脚下是华贵的金阶,丹梁碧檐,雕龙画凤。兽首香炉中吐出的袅袅青烟,是凝练了百种奇花异草的“醉仙霖”,其香气馥郁,能安神魂、助修行,一缕便价值千金。这一切,都极尽富丽奢美,彰显着吉祥天作为北境第一大派的底蕴与气派,而现在,它们都成了我的私产。
我挥手斥退了其他人,独自一人走到那张堆满了繁复卷轴的龙樱木巨案后坐下。江山易主,百废待兴,但我不急。我要的是绝对的掌控。就在这时,殿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隐无邪几乎是贴着地面飘了进来,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我从那张堆满了繁复卷轴的龙樱木巨案后抬起头,目光越过缭绕的香雾,瞥了瞥恭敬地垂首立在下首的隐无邪,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隐首座,你当真是有心了。”我的指尖轻轻抚过一卷青玉质地的卷轴,感受着上面雕刻的那些精美繁丽、触感微凉的暗纹,不轻不重地摩挲着,“收集这些东西,想必费了你不少心血。”
这批卷轴,正是隐无邪刚刚呈上来的投名状。里面不仅详尽记录了吉祥天每一处宝库丹室的明细数额、每一座矿脉经阁的地理分布,最是难能可贵的,更是将吉祥天每一位长老的出身背景、法力高低、人脉关系乃至性格嗜好,都事无巨细地一一罗列陈述。有了这份东西,整个吉祥天在我面前便再无秘密可言。
“属下只是做了几年的水磨功夫罢了,当不得吉祥之主的赞誉。”隐无邪依旧垂着首,身形微微躬着,语气柔顺,态度谦卑到了极点。
“呵呵,怕不止是几年的功夫吧?”我若有深意地说道,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将他的心神剖开。隐无邪的城府、毅力与深谋远虑,确实让我都为之动容。想当初,在莲华盛会上我与他暗中定下盟约时,双方还是平辈论交。如今风水轮流转,我一朝得势,他便立刻调整姿态,对我俯首帖耳,言语间处处透着下属对上司的敬畏。这份能屈能伸的本事,这角色转换的适应能力,也算是一流了。
“能为吉祥之主效力,辛苦一些不算什么。”隐无邪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情绪,仿佛他的谦卑是发自肺腑。
我笑了笑,语气缓和下来:“自家人,何必说这些客套话。隐兄,你为我出了大力,这吉祥天的一切珍贵资源,我愿与你共享。”说话间,我宽大的衣袖轻轻一拂,案几上近半的卷轴便无风自动,轻飘飘地浮起,缓缓飞落到隐无邪的跟前。“喜欢什么,隐兄尽管拿去便是,就当是我这做主上的,给你的一点见面礼。”
隐无邪的眼角难以察觉地微微一跳,他非但没有伸手去接,反而立刻躬身后退一步,脸上露出诚惶诚恐的神色,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吉祥之主折煞属下了,‘隐兄’一词,属下愧不敢当!至于吉祥天的宝物,皆是天地所钟,理应全归吉祥之主一人所有,属下怎敢斗胆染指分毫?”
我不置可否地瞧了他一会儿,心中冷笑。这些卷轴上记录的都是矿山药园之类的庞大资源,我将它们丢给隐无邪,本就是一次赤裸裸的试探。他若真是因为拥我上位而沾沾自喜,居功自傲,便会毫不犹豫地收下这份厚赐。但他没有,这便说明,此人还知分寸,懂进退,是个聪明人。既然是聪明人,那我就不必急于卸磨杀驴。
“嗯,现在的吉祥天,表面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激流暗涌。我昨日以雷霆手段镇慑了那些长老,想必他们多是口服心不服。”我收回了试探的心思,轻轻一笑,将身子向后靠去,背脊陷入了那张光华璀璨、椅背如火焰般高耸的巨大宝座之中。我将手肘支在案上,单手托着下颌,做沉思状。
昨日,我在狂暴天壑,以天道之名挟令一干长老,算是暂时坐稳了这“吉祥之主”的位子。随后,我便挑选了这座最为富丽堂皇的“承天殿”作为自己的落脚处,而将菩提院和天刑宫的实际管理权,分别交给了黄鹂和隐无邪。
没了苍穹灵藤的直接威胁,许多长老的心思便开始活泛起来,对我这个新主上的态度,多是阳奉阴违,冷淡敷衍,只是暂时没人敢跳出来公然闹事罢了。我也一改在天壑时的霸道姿态,没有再动辄出手杀人,反而温言抚慰,将吉祥天的部分实权下放给隐无邪、黄鹂以及一些德高望重的长老,摆出一副自己点滴不沾,只为大局着想的超然模样。
在众多长老面前,我更是刻意地笼络隐无邪,对他大加赞赏,甚至引为心腹。我的用意再明显不过,就是要将他彻底推到其他长老的对立面,让他除了和我一条道走到黑之外,再无别的选择。果然,这招很有用。隐无邪很快就深夜入宫求见,将这份详细到令人发指的“投名状”呈了上来,算是彻底倒向了我这一边。
“一部分长老自视甚高,冥顽不灵,不过是冢中枯骨,吉祥之主无需过虑。”隐无邪沉吟着说道,已然开始为我出谋划策。
“哪些长老该打压,哪些长老该拉拢,哪些长老……要清除,想必你心里已经很清楚了。”我心念一动,一道无形的弦线自指尖激射而出,瞬间化作一团赤红色的烈火,将案几上剩余的卷轴悉数卷入那熊熊的焰光之中。
不眠不休地看了一夜,这些卷轴里记载的海量信息,早已被我一字不差地刻印在了神识深处。顷刻之间,那些珍贵的青玉卷轴就在无声无息的烈焰中化作了飞灰,而它们下方的龙樱木几案,却分毫不损,连一丝被火焰燎过的焦痕都未曾留下。在吸收了道轮的天道法则精髓之后,我对于法术的掌控力,确实已经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尤其是在这精微细致之处的控制,更是远胜从前。
“属下明白。”隐无邪点头称是,他犹豫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又低声禀报道:“吉祥之主,海武神……已经在殿外等候多时了,是否要传她觐见?”
“海姬?”我心头猛地一热,眼前瞬间浮现出她那张颠倒众生的如花玉颜,那双碧蓝如海的眼眸,以及她身着金色战甲时英姿飒爽的模样。但那股热流仅仅持续了一瞬,便被我以强大的意志强行压了下去。我缓缓地摇了摇头,声音冰冷而不带一丝感情:“先公后私,让她再等一会儿。”
我清楚地知道,这个决定对海姬而言是何等的残忍。但如今我既然坐上了吉祥天之主这个位置,就必须做出取舍。我的私事,必须暂时放到一边。一个耽于儿女情长,以女人为重的吉祥之主,是绝对无法服众的。
更何况,情欲之道,既需要酣畅淋漓的释放,也需要铁石心肠的压制。这种压抑自身欲望所带来的微妙痛苦,同样是道心修行的一部分。我要让所有人,包括我最亲近的女人在内,都清楚地认识到,如今的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为她们抛下一切的林飞了。
隐无邪的眼中,果然闪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钦佩之色,他再次躬身,语气愈发恭敬:“吉祥之主以天道大业为重,舍私情而全大义,属下佩服。也难怪……您能有幸得享天宠。”
“天宠?”我猛地转过头,目光如两道实质的闪电,直刺他的双眼。我看着他,片刻之后,发出一声冰冷的、带着讥讽的笑声,“原来你这么多年苦心孤诣地筹谋算计,想要的……竟然只是区区‘天宠’!”
隐无邪被我凌厉的目光看得心神剧震,连忙低下头,避开了我的视线,惶恐道:“属下……属下不敢有此妄念。”
我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却满是俯瞰众生的漠然:“你不是已经得到了吗?”
隐无邪呆了呆,显然不解我话中之意。我长笑一声,笑声在大殿中回荡:“你还不明白么?一旦我征伐天下,统一北境,我,就是天!而我对你的器重,就是所谓的天宠!”
饶是隐无邪这般老谋深算、隐忍坚毅的人物,也不由自主地被我这番狂悖至极的话吓了一大跳。他猛地抬起头,满脸震惊地望着我,嘴唇微微抖索着,一时之间竟说不出半个字来。
“你有没有想过,北境是什么?所谓的天道意志,又是什么?”我缓缓地从那火焰宝座上站起,推开身前的案几,一步一步,走下那金碧辉煌的台阶,最终,来到了隐无邪的跟前。
“说穿了,北境,仅仅是一个懵懵懂懂、浑浑噩噩的东西罢了。而所谓的天道意志,便是这方天地自行运转的至理与法则,包含了‘成、住、坏、空’的宿命循环。”我深深地凝视着隐无邪,望着他那副噤若寒蝉的模样,心中充满了轻蔑的暗笑,“如今,北境已经到了‘坏’的阶段,天地即将破灭,芸芸众生都难逃一死。如果我只是为了顺应这狗屁天道,又何必如此煞费苦心地去统一诸天?自顾自地修炼突破,然后像条丧家之犬一样逃出这个即将毁灭的天地,才是最简单的正理。”
隐无邪的脸色变了数变,从震惊到骇然,再到一丝了然,过了许久,他才用一种干涩无比的声音说道:“若能得享天宠,或许……必然可以得到庇护,躲过此次天地大劫。更何况,只要杀了楚度,去除北境这颗最大的毒瘤,天地的破灭进程,应该就能大大延缓。”
我森然一笑,那笑容里充满了无穷的野心与欲望:“与其想着怎么躲,怎么拖,不如……干脆将这天地意志,换成我的意志!如此一来,这方世界的天道法则,便会被我的大道法则所彻底取代。从此,便再无所谓的成住坏空,这方天地,自然也就不会再毁灭了。”
隐无邪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失魂落魄地盯着我,过了半晌,才喃喃地自言自语道:“疯子……原来你的野心,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
“你可以下去了。”我冲他无趣地摆了摆手,不再看他一眼,“让海姬进来吧。”
隐无邪失魂落魄地躬身行了一礼,脚步虚浮地退出了大殿。
我缓缓转身,走回到那高高的宝座前,却并未坐下,只是出神地望着这珠光宝气、华美绝伦的殿宇。
北境意志,天地法则……在吸收了道轮的全部精髓之后,我已经可以隐隐地触碰到它们的存在了。
正因如此,我的心中才会冒出这样一个异常大胆,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念头——取天地意志而代之!这个念头想要真正付诸实施,必然是艰难险阻,只能一步步地摸索前行。
但此念既生,欲望便已如燎原的野火,再也无法抑制。
从此以后,这北境众生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都将在这场一统北境的宏大战争中,成为我情欲之道的一次次体验与印证。他们的哭,他们的笑,他们爱,他们的恨,我会一一去领略,去沉浸其中,但绝不执迷。
从此以后,整个北境诸天,连同其中所有的生灵,便都是我用以得证大道的棋子。即使是生死大敌楚度,也不过是这盘棋局中,比较重要的一环罢了。
从此以后,我,林飞,就是这北境众生的……自在天。
我闭上眼睛,静静地等待着。
过了一会儿,殿门被轻轻推开,一阵熟悉的、带着淡淡海风气息的香气飘了进来。
我睁开眼,看到了海姬。
她依旧穿着那身象征着脉经海殿武神身份的金色战甲,战甲的线条流畅而优美,完美地勾勒出她那凹凸有致、充满力量感的火爆身材。一头灿烂的金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后,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愈发晶莹如玉。她的容颜依旧美得令人窒息,只是那双往日里总是神采飞扬的碧蓝眼眸,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浓浓的哀怨与委屈。
她就那样站在殿门口,远远地看着我,没有走近,也没有行礼,紧紧地咬着下唇,倔强的眼神里充满了无声的控诉。
“过来。”我开口说道,声音平静而淡漠,不带一丝情感。
海姬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没有动。
我眉头微皱,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让你,过来。”
海姬的眼圈瞬间就红了,大颗大颗的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但她终究还是迈开了脚步,一步一步,走上了那长长的金阶,来到了我的面前。她依旧倔强地昂着头,不让我看到她眼中的泪水。
“知道为什么让你在外面等那么久吗?”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是在审视一件属于我的物品。
“不知。”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冰冷。
“因为我要让你明白,也要让我自己明白,你,还有你们,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我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我对视,“你们是我的女人,是我的软肋,但从今以后,你们更将是我登临至高无上宝座的阶梯,是我赏赐给自己的……天宠。”
“天宠……”海姬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美丽的脸庞上充满了迷茫和痛苦。
“没错,天宠。”我的手指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缓缓滑下,划过她修长白皙的脖颈,最终停留在她胸前那冰冷坚硬的甲胄上,“以前,我或许会为了你,放弃整个世界。但现在,我会为了征服整个世界,而先……征服你。彻彻底底,从身体到灵魂,不留一丝一毫的缝隙。”
话音未落,我的手掌猛地用力,只听“刺啦”一声,她身上那件由奇珍异铁打造,坚固无比的金色胸甲,竟被我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口子!
“啊!”海姬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脸上血色尽褪,震惊地看着我,仿佛不敢相信我竟会如此粗暴地对待她。
我没有理会她的惊愕,撕开的口子为我的手掌提供了通路。我温热的大手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一把抓住了那只被紧紧束缚、却依旧饱满挺拔、充满惊人弹性的雪白乳房。
“嗯……”海姬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想要后退,但我的另一只手臂早已如铁箍般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让她动弹不得。
“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我低笑着,手指在她胸前肆意揉捏,感受着那柔软的雪肉在我的指间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顶端的蓓蕾,正在我的掌心中迅速地变硬、挺立,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在无声地渴求着更多的抚慰。
“放开……林飞,你混蛋……放开我……”海姬羞愤交加,用拳头无力地捶打着我的胸膛,但她的反抗在我看来,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她的脸颊已经染上了一层动人的酡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放开你?然后让你像以前一样,跟我闹脾气,质问我为什么冷落你吗?”我冷笑着,另一只手也探入了她被撕开的甲胄,握住了她另一边的丰盈。我双手同时用力,肆无忌惮地把玩着她那两团傲人的雪峰,“海姬,你要记住,你是我的女人。你的身体,你的情绪,你的一切,都属于我。我想让你笑,你就得笑。我想让你哭,你就只能哭。现在……我想让你爽,你就必须给我爽起来!”
我的话语粗俗而霸道,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海姬被我这番话语和动作彻底击溃了心理防线,她停止了挣扎,身体软了下来,口中发出一阵阵破碎的、混杂着羞耻与快感的呻吟。
我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下台阶,将她粗暴地扔在了那张铺满了各种卷轴的龙樱木巨案上。玉制的卷轴被她柔软的身体压在下面,发出“哗啦啦”的声响,散落了一地。
我俯下身,开始撕扯她身上那件繁复而华丽的战甲。金属与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在大殿中显得格外刺耳。很快,一具完美无瑕的、散发着象牙般光泽的动人胴体,便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她的肌肤因为羞耻和兴奋而泛着一层迷人的粉红色,双腿无意识地并拢着,似乎想遮掩那片最神秘的幽谷。
“张开。”我命令道,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威严。
海姬浑身一颤,咬着唇,泪眼婆娑地看着我,没有动。
我不再废话,直接伸手,强硬地分开了她紧闭的双腿。那片被浓密金色毛发覆盖的神秘地带,就这样暴露在我的视线中。我已经能看到,在那丛林深处,晶莹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缓缓渗出,将周围的毛发都打得湿漉漉的。
“真湿啊,我的武神大人。”我用手指沾了一点那粘稠温热的淫水,放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淡淡的、带着一丝腥气的甜美味道钻入鼻腔,“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这么骚,这么快就流水了?”
“呜……不要说……”海姬羞得无地自容,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脸。
我抓住她的手腕,将它们举过头顶,用一根从她战甲上扯下的丝绦将它们捆绑在了一起。然后,我低下头,将我的脸埋进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泥泞的温热之中。
当我的舌头触碰到她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时,海姬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高亢而尖锐的、完全失控的尖叫。
我开始用我的舌头,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顶礼膜拜着这座属于我的神殿。我舔舐着、吸吮着、啃咬着她每一寸敏感的软肉。我的舌尖灵巧地在她的花唇间游走,时而深入她的蜜穴,搅动着里面不断涌出的甘泉,时而又回到那颗小小的肉粒上,用尽各种技巧去挑逗、折磨它。
“不……不行了……啊……林飞……求求你……要去了……”海-姬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着,腰肢疯狂地扭动,迎合着我的舔舐。她的口中,发出的不再是抗议,而是纯粹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淫荡呻吟。
我能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浇了我的满脸。她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如此迅猛而激烈。
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我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看着她那张因为高潮而布满潮红、眼神迷离的脸,邪笑着说道:“这就受不了了?我的好海姬,今晚还很长呢……我要让你知道,作为我的‘天宠’,你需要尽什么样的‘义务’。”
我解开自己的衣袍,露出了那根早已因为欲望而变得狰狞无比、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我抓住海姬被捆住的双手,将它们拉到我的身下。
“来,用你的手,摸摸它。感受一下,它有多想进入你的身体。”我引导着她的手,握住了我那滚烫坚硬的阴茎。
海姬的手指冰凉而柔软,触碰到我灼热的瞬间,我们两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她似乎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开始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讨好地,用她那双属于武神的手,笨拙而又卖力地抚摸、套弄着我的欲望。
“对……就是这样……再快一点……”我鼓励着她,同时,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再次探向了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变得愈发敏感湿滑的嫩屄。我的手指长驱直入,在她温暖紧致的甬道内肆意地搅动、抠挖。
“啊……嗯……好深……要被你……操坏了……”海姬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身体再次因为强烈的快感而绷紧。
在她的手和我的手指的双重刺激下,我感觉自己也快要忍耐不住了。我将她从桌案上拉了起来,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桌面上,丰满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一个极度诱人、也极度屈辱的姿势。
我从后面欣赏着她完美的背部曲线,以及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雪白臀瓣。我伸出手,在她挺翘的臀肉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啪!”清脆的响声在大殿中回荡。
“啊!”海姬惊呼一声,臀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喜欢吗?我的武神大人?”我贴在她的耳边,用充满情欲的沙哑声音问道,“屁股这么翘,就是用来给男人打,给男人操的。”
说着,我扶着我那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了她那片依旧泥泞不堪的蜜穴。
“不……不要从后面……”海姬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带着哭腔哀求道。这种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完全沦为了一个玩物,毫无尊严可言。
“由不得你。”我冷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一声湿滑粘腻的声响,我那巨大的龟头便顶开了她湿润的花唇,势如破竹地、一捅到底!
“咿呀——!”海姬再次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被贯穿的痛楚与快感。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好紧……真会吸……”我满足地叹息着,感受着她那紧致温热的嫩屄正拼命地收缩、吮吸着我的阴茎,仿佛要将我彻底榨干。
我开始在她体内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挺入,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声声凄厉而又销魂的惨叫。
“啊……啊……太深了……要被你……顶穿了……慢一点……嗯啊……”
“慢?我就是要用最快、最狠的方式,把你操到失神,操到崩溃,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是谁这样占有了你!”我一边疯狂地撞击着,一边用污言秽语侵犯着她的耳朵。
宫殿里,只剩下肉体与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以及海姬那已经完全不成调的、淫荡至极的呻吟和哭喊。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感觉到她体内又一次剧烈的痉挛,即将迎来新的高潮时,我猛地抽出了我那沾满了她爱液的肉棒。
“呜?”海姬发出一声不解的悲鸣,迷茫地回过头看我。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蘸着她穴口流出的淫水,然后,缓缓地、不容置疑地,抹向了她身后那朵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紧紧闭合的娇嫩菊花。
海姬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她终于明白了我的意图,脸上露出了极度惊恐和抗拒的神色:“不!林飞!不要……那里不行……求求你了……我什么都听你的……不要……”
肛交,对于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疼痛,更是精神上彻底臣服的象征。一旦接受了,就意味着她将自己的一切,包括最后的尊严,都完完全全地交给了这个男人。
“我说过,由不得你。”我无视了她的哀求,用手指耐心地在她那紧致的后庭处扩张、按摩。起初是抗拒的,但很快,在我的技巧和她身体本能的反应下,那朵菊花也开始慢慢地放松,甚至沁出了一丝湿意。
“放松……张开腿……把它吃进去……”我用一种近乎催眠的语气,在她的耳边低语。
我扶正我那狰狞的巨物,用龟头抵住了那销魂的入口。
“啊……疼……”
即使有淫水作为润滑,初次的进入依旧带来了撕裂般的疼痛。海姬痛得浑身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我停了下来,温柔地亲吻着她的后颈,安抚着她。等她稍微适应了一些,我才再次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推进。
一寸,又一寸。
整个过程充满了艰难的对抗与征服。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肠道的紧致、温热与脆弱。最终,当我的整根阴茎都完全没入她那从未被开启过的后庭时,我们两个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包裹感和征服感。
我开始在她的后庭里缓缓地抽动。每一次的进出,都伴随着她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疼痛与异样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混乱而沉沦的感官漩涡。
“啊……嗯……好奇怪……里面……要被你撑坏了……”
慢慢地,她开始适应,甚至开始在我的每一次撞击中,无意识地扭动腰肢来迎合。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向最深处。最终,在一声响彻整个宫殿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尖叫声中,海姬的身体猛地抽搐、僵直,一股清液从她身前的尿道中喷射而出,在光滑的金阶上留下了一片湿痕。
而我也在同一时间,将我积蓄已久的、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她那被我彻底征服的后庭深处。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海姬瘫软在冰冷的桌案上,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住地颤抖。
我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阴茎,将她抱在怀里,温柔地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和汗水。
“现在,你明白了吗?”我轻声问。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头深深地埋在我的胸膛里,用尽全身的力气抱紧了我,仿佛要将自己揉进我的骨血之中。
许久,我召出一只巨大的月空雁,用我自己的外袍将她赤裸的身体裹住,抱着她,坐上了宽阔的雁背,飞向了吉祥天那清冷的高空。
风声在耳边呼啸,高空清冽的空气让人心胸为之一爽。俯瞰而下,锦绣山河尽在脚下,万家灯火如同繁星。
“我会尽力,让我们永远在一起。”我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对不起……光顾着生你的气……你也一定……吃了很多苦吧?”海姬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虚弱,她把头枕在我的腿上,那双美丽的眼眸中,依稀还有泪光在闪烁。
“怎么能算是吃苦呢?都是对道心的磨砺。”我轻轻抚摸着她凝脂般的嫩滑肌肤,挑了一些在怨渊、在苍穹灵藤的重要经历,轻描淡写地对她说了一番。
海姬听得一惊一乍,时而花容失色,时而又破涕为笑,像一个听着英雄故事的天真小女孩。我心中隐隐作痛,如果北境真的破灭,我能护着她们安然离开么?碧大哥、无颜、空空玄他们,又该何去何从?
唯有取天道而代之,才是唯一的、两全之策。我的眼神,变得愈发坚定。
海姬似乎感受到了我情绪的变化,她贴近我,咬住我的耳朵,似怨似嗔地轻声呢喃:“你和那个鸠丹媚……一定也做了不少……这样没羞没臊的事情吧?”
我心头一荡,手掌再次不老实地探入了她的衣袍之内,在她那刚刚被我蹂躏过的、依旧敏感无比的身体上游走。
合体之后的情欲交融我低头看着怀中这具彻底失去抵抗,只剩下本能依恋与喘息的完美躯体,心中那面映照她所有情绪的明镜,清晰地告诉我,她最后的骄傲与意志,已经在那极致的肉体臣服中被我碾得粉碎。她现在,只是我的东西,一件会哭会笑,会为我绽放出最美泉涌的“天宠”。这便是我的道,以绝对的占有,来铺就我取天道而代之的阶梯。
就在此刻,殿外的夜空,被一道道冲天而起的绚丽烟火骤然撕裂。那是我与隐无邪约定的信号,代表着我们布下的第一张网,已经到了收网的时候。
我松开海姬,从床榻上站起。她立刻发出一声如被遗弃小兽般的呜咽,挣扎着想爬过来抱住我的腿,那双迷蒙的眼眸里满是乞求与惶恐。
“穿好衣服。”我的声音里再无一丝情欲的温度,只有不容置喙的冰冷命令,“去偏殿等我。在我回来之前,不许见任何人,不许踏出殿门半步。”
她浑身一颤,那命令仿佛一道无形的枷锁,瞬间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她眼中的乞求褪去,化为了绝对的顺从,低声回应,带着一丝哭腔,却无比坚定:“是……主人。”
我不再看她,径直整理好衣袍,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这座见证了神女陨落的承天殿。夜风拂面,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我心中那愈发炽烈的野心。好戏,才刚刚开场。
无需纯粹
我独自一人坐在议事大殿的主位上,指尖无意识地在龙樱木桌案上轻轻叩击,发出沉闷而富有节奏的声响。体内,道轮的法则精髓如奔腾的星河,冲刷着我的四肢百骸,这股力量强大到让我有一种能一手捏碎星辰的错觉,却也带来了一种高处不胜寒的空虚。海姬正像我命令的那样,被关在偏殿里,像一件暂时不用的华美兵器,安静地等待着主人的召唤。我需要她绝对的服从,而这种等待,正是塑造服从的第一步。
大殿的沉寂,被房梁上一阵极轻微的骚动打破。空空玄那猴子般瘦小的身影倒挂在横梁上,悄无声息地荡了过来,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在我身上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充满了惊奇。
“咦,你的气息又和以前不一样了!好像更厉害了,比我过去的主人都厉害!”他轻巧地落在桌案前的空地上,一边啧啧称奇,一边毫不客气地顺手将旁边一座紫烟琉璃雕成的八角宫灯摘了下来,熟练地塞进了自己那仿佛无底洞般的怀里。
“得了点好处,或许是坏处。谁知道呢,将来才会清楚。”我淡淡地回应,并未理会他的小动作。对他而言,偷窃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给,这是你要的东西。”空空玄从他那顶标志性的斗笠里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大把芥子袋,像丢垃圾一样,“砰砰砰”地全都丢到了我的案几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收获不少啊。”我随手拿起其中一只,神识探入,里面琳琅满目的奇珍异宝几乎晃花了眼。我满意地点点头,伸手一拂,宽大的衣袖如同卷起一道暗流,将桌上所有的芥子袋都卷了进去,消失无踪。
“下次别让我干没什么挑战性的活了。”空空玄重新跳回横梁上蹲着,两条腿晃荡着,用一种故作深沉的语气叹了口气,“这会让我觉得很寂寞的,一个没有对手的盗贼,是多么的悲哀。”
“不是寂寞,是无聊吧。”我好笑地瞅了瞅他,见他一边说着悲哀,一边还在挤眉弄眼,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根本藏不住,不禁心中一动,“你还做了什么?”
空空玄终于憋不住了,捧着肚子在横梁上笑得前仰后合,几乎要滚下来:“我在每一处宝库里,都用最显眼的朱砂,留下了‘楚度到此一游’的字迹。哈哈,我都能想象到那些老家伙发现宝库被盗,还看到死对头的签名时,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
我哑然失笑,摇了摇头:“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你这家伙,是越来越有盗贼宗师的风范了。”
空空玄呆了呆,挠了挠头:“其实我只是闲得无聊。”
我哈哈一笑,从怀里摸出那只不起眼的小火炉,对着他晃了晃:“等我忙完手头上的事,一定陪你去灵宝天破解玄机宝库,把那个叫芝麻的小美人的芳心也一并偷到手,为你这盗贼宗师的生涯,添上最辉煌的一笔。”
“你错啦,盗贼宗师最辉煌的一笔,是生一大窝小盗贼啊!”空空玄一听到这个,顿时兴奋得双目放光,在横梁上连着翻了百来个筋斗,最后“嗖”地一下,化作一道青烟钻进了小火炉。可刚进去,他又从火炉里探出个小脑袋,一脸幸灾乐祸地对我挤眉弄眼:“海姬在外面可傻站着呢,我刚才路过的时候,看到她眼圈都红了,好像不太开心啊。你这个新任的吉祥之主,架子可真不小,连自己的女人都敢晾着。”
我瞪了他一眼,心里却是一沉,快步走出宫殿。
瑰丽巍峨的宫门口,海姬果然如空空玄所说,正背对着我,手掌虚扶着冰冷的殿柱。她穿着一身贴身的银色软甲,将那副惹火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可那孤单的影子被夕阳拉长,投落在汉白玉的台阶上,却显得那么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凄凉无助。
我心头一紧,脚步放轻,默默地走到她身后。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特有的、如同深海兰花般的淡淡香气,只是这香气里,似乎也染上了一丝哀怨。我犹豫了一会,缓缓伸出双臂,从背后轻轻环住了她那系着甲胄却依旧柔软纤细的腰肢。
海姬的玉躯像是被闪电击中般剧烈地一颤,她没有回头,只是深深地埋下了头,一头灿烂如黄金瀑布般的长发,像闪亮的河流般垂泻下来,几缕发丝拂过我的脸颊,带着熟悉的香气,痒痒的。这无声的沉默,比任何质问都更让我心乱。往事一幕幕在脑海中翻腾,仿佛就在昨天,可我们之间,却已经隔了太多的杀戮、阴谋与别离。
一时千言万语,竟不知从何说起。
“抱歉……”最终,我只能吐出这两个字,声音干涩沙哑,“隔了这么久,才来见你。”
海姬的香肩微微耸动了一下,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抓着殿柱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脸埋进她冰凉的发丝间,嗅着那让我心安又心痛的气息,慢慢地说道:“其实,我并不愿意现在就见到你。无论是你,是鸠丹媚,还是甘柠真,我都不想和你们有太多牵扯。”
我感到她腰肢的肌肉瞬间绷紧了,像一块被冰封的岩石。
我没有停下,继续用近乎残忍的坦白说道:“因为我要做的事太危险,太疯狂。我不怕死,我真的可以笑着接受任何失败的结局。但你们不可以,我无法想象你们任何一个人出事。”
“我当然可以陪着你们,找一个与世隔绝的角落,放下所有恩怨情仇,在天地毁灭的那一刻,大家抱着一起死去。但那样的林飞,还是我吗?或许曾经是我,但现在的林飞,已经变了。”我喃喃地道,清晰地感觉到海姬的身体在我的怀抱里,从僵硬变得冰冷,那股寒意,仿佛要透过我的手掌,一直凉到我的心里。
“变的不是对你们的情意,而是我自己。”我的双臂猛地一紧,用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整个人都搂进了我的胸膛,让她柔软的后背紧紧贴着我坚硬的胸甲。我能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隔着两层血肉与铠甲,与我的心跳混乱地撞击在一起。“碧大哥娶了琅瑛,他变了,因为他无法面对不再纯粹的刀道,他的刀有了牵挂。晏采子离开了柠真的母亲,他也变了,因为他无法面对一份不再纯粹的爱,他的道有了瑕疵。比起我,他们更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什么都要完美,都要纯粹,容不得半点杂质。”
“可我只是个俗人,林飞。”我低头,用嘴唇摩挲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如同魔鬼的呓语,“即使我的道境再高,力量再强,我骨子里,终究是个从大唐洛阳城里爬出来的乞丐,一个彻头彻尾的俗人。我的情爱,从来就无需苛求什么完美和纯粹,它混杂着欲望、占有、责任,甚至利用。所以即使我变了,变得更冷酷,更自私,我也不会对这份混杂的情爱有所怀疑,更不会对自己有所怀疑。”
“我仍旧可以为你死,只要你需要,我不会有半点犹豫。但我不会为你们抛下我的大道,我的野心。这是不同的,你明白吗?海姬。”
我终于松开一只手,伸到她面前,轻轻抚摸着她柔软冰凉的脸颊,可指尖触到的,却是一片滚烫的湿凉。
我心头猛地一震。
海姬再也无法抑制,霍然转过头来。那张我日思夜想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已是泪水纵横,一双碧蓝色的美眸被泪水冲刷得无比清亮,也无比悲伤。她泣不成声,用拳头捶打着我的胸膛,那点力道对我来说无异于搔痒,却让我的心一阵阵地抽痛。
“可是我很担心你啊!混蛋!”她哭喊着,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不断滚落,“看不到你,也没有你的消息,我每天都在害怕,怕哪一天你就像人间蒸发一样彻底消失了,我都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你!我怕听到你的死讯!”
我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刺中,一阵剧痛。我低下头,用一种近乎粗暴的温柔,吻去她脸上那些冰凉而又酸涩的泪水。我的舌尖尝到了咸味,那味道仿佛直接渗进了我的灵魂里。
海姬呜咽着,双手不再捶打,而是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衣襟:“你的世界很大,有天道,有北境,有你的野心和你的敌人们……可我的世界很小,小得只有你。无论是柠真,还是鸠丹媚,她们都和我一样,你这个自私的混蛋,你明白吗?”
我默然无语,只能用更紧的拥抱来回应。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颤抖,柔软得像一汪水,却又带着惊人的热度。
半晌,我才沙哑地说道:“我明白。”
又过了许久,海姬的情绪才在我笨拙的安抚下稍稍平息下来,只是身体还在一阵阵地抽噎。我召出一只体型巨大的月空雁,弯腰将海姬打横抱起。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我的脖子,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我抱着她,稳稳地坐上宽阔柔软的雁背,月空雁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叫,振翅高飞,直冲云霄。
风声在耳边呼啸,高空清冽的空气带着一丝甜意,让人纷乱的心胸为之一爽。我们飞得很高,俯视而望,吉祥天连绵的宫殿群和锦绣山河都化作了脚下壮丽的画卷。
“我会尽力,让我们永远在一起。”我看着脚下的世界,对怀里的她许诺。这既是承诺,也是对我自己的宣告。
“对不起,光顾着生你的气,你……你也一定吃了很多苦吧?”海姬从我怀里抬起头,枕在我的腿上,那双美丽的眼眸里依旧泪光闪烁,却多了几分心疼和依恋。
“怎么能算是吃苦呢?都是对道心的磨砺罢了。”我轻轻抚摸着海姬那凝脂般嫩滑的脸颊,指尖下的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我挑了一些无关紧要的经历,比如如何戏耍那些长老,如何与隐无邪勾心斗角,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了一番。
海姬听得一惊一乍,时而为我的处境担忧而花容失色,时而又被我言语中的无赖逗得破涕为笑,整个人依偎在我腿上,像一只终于找到了依靠的猫咪,又像变成了一个不谙世事、天真烂漫的小女孩。
我心中却在隐隐作痛。如果北境真的破灭,我能护着她们安然离开么?碧大哥、无颜、空空玄他们又该何去何从?
看来,唯有取天道而代之,将这整个北境都变成我的掌中之物,才是唯一的、万全之策。
我一边思忖着这疯狂而诱人的计划,一边继续用柔声安慰着海姬,极尽甜言蜜语,让她彻底放松下来,脸上重新泛起了幸福的红晕。
气氛渐渐变得暧昧,海姬完全贴在了我的身上,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小腹上,她忽然抬起头,用贝齿轻轻咬住我的耳垂,似怨似嗔地吐气如兰:“你和那个妖精鸠丹媚……在魔刹天的时候,一定做了不少没羞没臊的事情吧?她是不是把你榨干了?”
我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耳朵窜遍全身,小腹猛地一紧。这女人的话语,像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我心中压抑已久的欲望。我突然想起空空玄那句“生一大窝小盗贼”的豪言壮语,一股原始的冲动不可抑制地涌了上来。
我的手掌,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不再满足于抚摸她的脸颊。它顺着她优美的颈线向下滑去,探入了她那身银色软甲的领口。甲胄冰凉,肌肤却滚烫。我的手掌准确地覆盖在她高耸饱满的胸脯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衫,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嗯……”海姬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扭动了一下,这轻微的挣扎非但没有阻止我,反而像是在火上浇油。我另一只手也探了进去,握住另一只丰盈的雪乳,肆意地揉捏着。它们在我掌心变换出各种诱人的形状,而顶端那两点蓓蕾,则迅速地变硬、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隔着布料顶弄着我的掌心。
“林飞……别……这里是天上……”海姬喘息着,声音已经带上了浓浓的鼻音,充满了情欲的潮湿。她似是推拒,又似迎合,脸颊娇艳如火,那对白腻如牛乳的乳峰被我挤压着,几乎要从领口满溢出来。
我哪里还听得进她的话,一把将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我的腿上,与我面对面。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臀部紧紧地贴着我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战栗,隔着几层衣物,那热度依旧惊人。
我的手粗暴地向下,摸索着解开她裙甲的系带。金属和皮革的甲片被我一片片掀开,露出了下面被亵裤包裹着的神秘地带。我甚至没有耐心去解开那条系带,手指一用力,只听“嘶啦”一声轻响,那薄薄的丝质亵裤就被我撕开了一道口子。
一片温腻湿润的触感,瞬间包围了我的手指。
“啊!”海姬惊呼一声,身体猛地绷直,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正好将我作恶的手指夹得更深。
我毫不犹豫地分开她紧闭的花唇,两根手指长驱直入,猛然刺入了一处无比温热、湿滑、紧致的所在。里面早已一片泥泞,淫水丰沛,显然她也早已情动。
“轻……轻一些……混蛋……”海姬娇呼着,修长结实的大腿却更加用力地夹住了我的腰,一双玉臂死死地搂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像一团火球,滚烫得仿佛要将我融化。
我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抠挖,感受着那嫩滑内壁的每一次收缩与吮吸。同时,我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唇。这一次的吻,充满了掠夺和占有的意味,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追逐着她柔软的舌头,与她疯狂地纠缠、吮吸。津液交换间,我将她所有的抗议和呻吟都堵回了喉咙里。
合体的瞬间,情欲如同决堤的洪水,将我们彻底淹没。我清晰地体会到她对我如火如荼的热烈,如山如海的依恋,以及那深藏在情意之下、如泣如诉的痛楚和恐惧。我心中那面因吸收了天道法则而形成的“情欲明镜”,将她心中所有的情感,无论是光明的还是阴暗的,都一一映照出来,分毫毕现。
我意识到,我的情欲之道,又精进了一层。在这种状态下,我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高高在上的神祇,漠然俯视着人世间最原始的欲望,能轻而易举地看透人心,甚至……操控人心。
但此刻,我不想做神,我只想做一个彻底占有自己女人的男人。
我的手指更加放肆地在她体内肆虐,准确地找到了那处凸起的敏感点,反复按压、研磨。
“啊……啊!不……不行……那里……嗯啊……”海姬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哆嗦着,一股股更多的爱液从被我手指撑开的穴口涌出,将我的手掌都浸得湿滑。
“叫出来,海姬,”我在她耳边用嘶哑的声音命令道,“让这天,这地,都听听我的女人是怎么被我干的。”
这充满羞辱意味的话语,却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随即一股滚烫的激流从她腿间喷涌而出,将我的小腹和衣衫都打湿了一大片。她竟是在我的手指挑逗下,就这么达到了高潮,甚至……潮吹了。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海姬瘫软在我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迷离,失去了焦距。
我却不打算就此放过她。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然后托住她的臀部,将她微微抬起。我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在微微翕张的湿热穴口。
“不……林飞……我……我刚……”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无力地摇着头。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我那灼热坚硬的龟头,在她泥泞的穴口缓缓地研磨着。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身体也随之颤抖。
“你的世界,只有我。”我抵着她的花心,一字一句地说道,“那我就用我的东西,把你的世界……彻底填满。”
话音未落,我腰部猛地一挺!
一声粘腻的水声响起,我那粗大的阴茎没有任何阻碍地、一举贯穿到底,狠狠地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啊——!”海姬发出一声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后背。
太紧了。她的嫩穴在经历过高潮后,紧致得不可思议,像有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吮吸、包裹着我的肉棒,那种感觉,几乎让我瞬间缴械。
我开始在她体内缓缓地抽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红色的印记,每一次顶入,都让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月空雁平稳地飞行在云层之上,而它的背上,它的主人,正进行着一场最原始、最激烈的征伐。
“哈啊……林飞……你……你好大……要……要被你撑坏了……”海姬在我身下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腿主动地盘上了我的腰,好让我能进入得更深。
我俯下身,一边疯狂地挺动,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坏了才好……坏了,就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了。”
我加快了速度,肉体碰撞的声音“啪啪”作响,在这万米高空之上,显得格外淫靡。海姬早已神志不清,只能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呻吟和尖叫,身体随着我的冲撞而剧烈地摇晃。又一波高潮向她袭来,她的身体再次绷紧,穴肉疯狂地收缩、痉挛,夹得我舒爽无比。
就在她即将再次攀上顶峰的瞬间,我突然停了下来,退出了她的身体。
“嗯?为……为什么停下……”海姬迷茫地睁开眼,不满地扭动着腰肢,空虚感让她几欲发狂。
我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雁背上,丰满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我。那刚刚被我蹂躏过的穴口红肿不堪,还在不断地往外流淌着淫水,而在它上方,那朵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紧闭的菊花,显得格外诱人。
“林飞……你……你想干什么?”海姬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恐惧和抗拒,“不……那里不行……绝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我走到她身后,巨大的肉棒顶着她臀缝,冷酷地说道,“你不是说,你的世界只有我吗?那你的身体,每一寸,都该是我的。我要的,不是纯粹的爱,而是……绝对的占有。”
“不……求你了……会……会很疼的……”她哭着哀求。
“会很爽的。”我抓起她的金发,让她回头看着我,看着我眼中那不容抗拒的、燃烧的欲望。我低下头,用舌头舔去她脸上的泪水,然后将沾满她淫水和唾液的手指,探向了她那紧闭的后庭。
“啊!”她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
但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会心软的林飞。我用膝盖顶住她的后腰,让她动弹不得,手指强硬地探了进去。干涩、紧致的触感传来,我耐心地用她的淫水作为润滑,慢慢地扩张着。
从一根手指,到两根手指……
海姬从最初的惨叫,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呜咽。她的骄傲,她的底线,在我的强硬面前,被一点点地碾碎。
当我觉得扩张得差不多时,我抽出手指,扶着我那狰狞的、沾满了她前后两种汁液的肉棒,对准了那朵被蹂躏得微微张开的菊花。
“海姬,记住这种感觉。”我贴着她的耳朵,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这是我,印在你灵魂里的烙印。”
说罢,我腰部猛地一沉!
“撕——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云霄,海姬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几乎要昏厥过去。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她身后传来,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我没有动,任由她紧致灼热的肠道包裹着我,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尺寸。鲜血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流下,染红了月空雁洁白的羽毛。
许久,她的挣扎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无法控制的颤抖。我开始缓缓地、以一种研磨的姿态,在她体内抽动。
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让她既痛苦又羞耻,但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被完全支配的诡异快感,也从那剧痛中,顽强地滋生出来。
“呜……呜呜……林飞……我……我是你的了……彻……彻底是你的了……”她在极致的痛苦与陌生的快感中,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灵魂与肉体都向我完全敞开。
我感受着她内心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我加快了速度,在她紧窄的后庭里疯狂地冲撞起来。肠道的包裹远比阴道更加紧致、更加刺激。我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让她发出不成声的哭叫。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成了一个纯粹承受快乐与痛苦的容器。在不知第几次高潮中,她的身体猛烈地痉挛着,前面再次喷出大量的潮水,而我也终于无法忍耐,发出一声低吼,将我低头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却又带着一丝满足的睡颜,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感。这不仅仅是征服了一个女人,更是征服了她所代表的一切——高贵、圣洁、不可侵犯。就在这时,我突然整衣而起,目光锐利地望向远处。只见下方的天际,一道道传讯烟花接连不断地冲天而起,在漆黑的夜空中闪烁出绚丽而又刺眼的亮光。那是海神族的信号。是那个将她奉为圣女,束缚着她的世界在呼唤她。一股暴虐的占有欲瞬间冲垮了我的理智。我的女人,怎么能被那些凡俗的规矩所牵绊?她的一切,从身体到灵魂,都只能属于我!我猛地低下头,粗暴地捏住海姬的下巴,将她从沉睡中摇醒。“嗯……”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水雾蒙蒙的眸子里满是困惑。“林飞……怎么了?”“还没完。”我的声音嘶哑而冰冷,不带一丝温度,“你的前面尝过了我的味道,现在,轮到后面了。我要让你彻彻底底地变成我的母狗,让你从里到外,都刻满我的印记!”海姬瞬间清醒了,脸上血色尽褪,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不……林飞,不要……那里……那里不行!”她的反抗和哀求,反而像最猛烈的春药,让我本已有些疲软的肉棒再次狰狞地昂首挺立。我狞笑着,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直接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像祭品一样趴在雁背上,高高地撅起那丰腴圆润、曲线惊人的臀部。那片从未有人探索过的禁地,此刻正因为主人的惊恐而紧紧闭合着。我沾着我们俩交合时留下的淫靡液体,毫不怜惜地抹在那紧致的穴口,然后扶着我那滚烫粗大的阴茎,狠狠地抵了上去。“不!求求你!啊——!”在她凄厉的尖叫声中,我用尽全力,猛地向前一挺!撕裂般的剧痛让她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坚韧的肌肉被我野蛮地撑开,那极致的紧窒感几乎要将我的肉棒夹断。我没有动,只是埋在她的身体里,在她耳边用魔鬼般的声音低语:“叫啊!怎么不叫了?让所有人都听听,高高在上的海神族圣女,现在是怎么像条母狗一样,被人从后面肏的!你不是圣女吗?你的神呢?让他来救你啊!”羞辱的话语,比肉体的疼痛更能摧毁她的意志。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呜咽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绝望和屈服。我能感觉到,她体内那道象征着尊严和骄傲的防线,正在我的侵犯下一寸寸地崩塌。我开始缓缓地抽动,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她压抑的痛呼。鲜血混合着肠液,从我们结合的部位渗出,将我的阴茎染得一片猩红。然而,在这极致的痛楚之中,一种陌生的、罪恶的快感,也开始从她身体最深处悄然滋生。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紧绷的穴肉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吮吸,仿佛在迎合我的侵犯。就在这一刻,我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屏障在她体内轰然破碎。她的神魂,她最深处的意识,伴随着汹涌的恐惧、羞耻、痛苦以及一丝无法言喻的沉沦快感,毫无保留地向我敞开了。我,彻底占有了她。
勾心斗角
合体之时,情欲交融,我清晰体会到她对我如火如荼的热烈,如山如海的依恋,以及如泣如诉的痛楚。这痛楚不再是单纯的抗拒,而是被彻底征服后,旧的自我死去时发出的哀鸣。仿佛我心中有一面晶莹剔透的明镜,将她心中的深情与崩塌一一映照。我意识到,吸收了天道法则后,情欲之道也进了一层。仿佛我真的变成了一个高高在上的神祇,俯视人世情欲,轻松通透人心。但此刻,我不想做什么神祇,我只想做个彻底占有自己女人的俗人。我加快了在她幽深菊穴中的抽插速度,每一次都深入到最极限,感受着那从未有过的紧致与温热。在她又一次濒临崩溃的尖叫声中,我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她那从未被开启过的禁地之中。我抽出已经沾满血丝和肠液的肉棒,将她瘫软如泥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面对着我。她已经彻底失神了,美丽的脸庞上一片狼藉,泪水、汗水和口水混在一起,眼神空洞,只有微弱的喘息,证明她还活着。可她那被我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却还在一张一合地流淌着淫水,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更多。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扶着依旧坚硬如铁的阴茎,对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再一次狠狠地贯穿了她!“嗯……啊……”或许是后庭的极致痛苦衬托出了此刻的欢愉,海姬的呻吟不再压抑,温腻湿滑的蜜穴紧紧绞住我的肉棒,每一次浅出深入,都带出大股滚烫的淫水,将我们紧密相连的部位彻底浸润,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高空的烈风吹拂着我们赤裸的下半身,非但没有带来丝毫凉意,反而像是催情的烈酒,将欲望的火焰烧得更旺。“小骚货,就这么想要吗?”我一边用肉棒狠狠地研磨着她穴中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一边在她耳边粗声低语,“在天上被我操,是不是特别刺激?”海姬早已被情欲冲昏了头脑,那张平日里英气逼人的俏丽脸庞,此刻媚眼如丝,布满了潮红,只知道随着我的冲撞本能地摇晃着丰腴的臀部,口中断断续-续地呻吟:“啊……林飞……用力……再用力一点……把你的东西……全都给我……”“好,这可是你自找的!”我狞笑一声,腰部猛然发力,青筋贲张的巨大阴茎带着无可抵挡的气势,一次又一次地全根没入她泥泞的嫩穴深处,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不断痉挛的子宫口上。“呀啊啊——!”海姬发出一声凄厉又满足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紧绷的穴口喷涌而出,瞬间就将我的小腹和她自己的大腿根部打湿了一片。她在我的怀里达到了第一次高潮,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无力地攀附着我,大口大口地喘息。
我却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我抽出还硬挺如铁的肉棒,在风中带出一道晶莹的丝线。我将她绵软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趴在月空雁宽阔的脊背上,丰满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我。从这个角度看去,她那被我操干得一片水光淋漓、微微红肿的嫩穴,以及穴旁那朵紧闭的、从未有人探索过的稚嫩菊花,都一览无遗。
“不……不要……林飞……那里不行……”海姬似乎意识到了我的意图,羞耻和恐惧让她恢复了一丝清明,她扭动着腰肢,试图躲避我的侵犯。
“由不得你!”我用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一手抓住她那头瀑布般的金色长发,将她的上半身死死按在雁背上,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掰开她浑圆的臀瓣,露出那令人垂涎的后庭秘境。
我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俯下身,伸出舌头,在那紧致的菊蕾上轻轻舔舐起来。
“呜呜……脏……不要舔那里……”海姬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屈辱的泪水再次涌出。她越是反抗,我心中的征服欲就越是炽烈。我的舌头灵巧地打着圈,用舌尖不断试探、挑逗着那紧闭的入口,感受着它从僵硬到一丝丝的放松,甚至在我的舔舐下微微张合。
同时,我空着的手指沾满了她先前高潮时流出的淫水,探向了她身下的蜜穴。我用两根手指在她湿滑的穴口搅动,然后猛地插了进去。
“啊!”前后同时传来的刺激让海姬的身体猛地弓起,前后两个穴道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
“骚货,你看,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比你诚实多了,它在求我快点进去呢。”我一边用手指在她的嫩穴里抠挖,一边用舌头更放肆地舔弄她的后庭。
在我的双重刺激下,海姬很快就溃不成军,身体再次被情欲淹没。她的臀部不再抗拒,反而开始主动地向后迎合我的舔舐。
看准时机,我扶正自己那根早已被淫水和唾液润滑得光亮的肉棒,对准那微微张开的菊穴,腰部一沉,坚硬的龟头便强行顶了进去。
“啊——!疼!”撕裂般的剧痛让海姬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后庭毕竟不同于身经百战的前穴,那紧致的甬道死死地包裹着我的龟头,带来了极致的压迫感,也给海姬带来了巨大的痛苦。
“放松点,骚货,夹得这么紧,是想把我夹断吗?”我一边安抚性地拍打着她弹嫩的臀肉,一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里推进。整个过程充满了阻力,每深入一分,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内部的嫩肉被我的巨物撑开、撕裂。
海姬的哭声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呜咽,痛苦之中,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贯穿、彻底占有的禁忌快感,也从她身体最深处升起。她的后穴开始本能地分泌出肠液,试图接纳我这个粗暴的入侵者。
当我整根肉棒都埋入她紧致滚烫的后庭时,我们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我从未体验过如此紧致的包裹,仿佛我的阴茎被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而海姬,也在极致的痛苦和屈辱中,攀上了另一种异样的巅峰。
我开始在她销魂的后庭里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肠液和一丝丝血迹,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仿佛要将我的整个灵魂都楔入她的身体。
“呜……啊……老公……我错了……饶了我吧……啊……要被你操坏了……”海姬语无伦次地求饶着,金色的发丝被汗水和泪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脸颊上,让她看起来有一种破碎的、淫荡的美感。
“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我抓住她的腰,以更狂野的姿态在她体内冲撞。月空雁在高空平稳地飞行,而它的背上,一场惊心动魄的情事正在上演。风声、雁鸣,和我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海姬失控的呻吟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最高亢、最原始的欲望交响。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次深入到底的撞击后,海姬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她前面的蜜穴毫无预兆地喷出一股清澈的水流,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雁背打湿了一大片。她竟然在被我操干后庭的时候,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潮吹!
那股强大的喷射力道,连带着她后庭的肌肉也疯狂地痉挛、收缩,带给我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我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将积攒了许久的精关打开,把亿万滚烫的精液,悉数射进了她从未被开启过的后庭深处。
极致的快感淹没了我。
许久,海姬瘫软在我身上,像一只被玩坏的娃娃,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着。我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将她抱在怀里,让她枕在我的腿上,享受着高潮过后的温存余韵。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痴痴的笑容,美目中泪光闪烁,依稀可见。
我心中隐隐作痛,如果北境破灭,我能护着她们安然离开么?碧大哥、无颜、空空玄他们又该如何?
唯有取天道而代之,才是两全之策。
就在我思忖之时,远处的天际,一道道传讯烟花突然冲天而起,在漆黑的夜空中闪出绚丽而刺眼的亮光。
我突然整衣而起,望向远处。
“一定是哪里出事了。”我立在月空雁背上,俯视着下方匆匆奔掠的长老们。
“你是不是又要走了?”海姬仰起头,颤声问道,烟花不时闪过她苍白的脸颊,那上面还残留着极致情欲后的潮红,此刻却因为我的动作而迅速褪去,幻出明暗不定的光。她刚刚被我彻底征服的身心,此刻充满了对再次被抛下的恐惧。
“我会带着你一起离开吉祥天。”我抚摸着她的金发,柔声道,“我怎会让你留在此地,让吉祥天的人借此胁迫我?”
“太好了!”海姬欣喜地抱住我,脸颊紧紧贴在我腿上,美目闪烁着动人的光彩。那刚刚被我疼爱过的身体,似乎还残留着我的温度和气息,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隔了一会儿,她不解地问:“你不是已经成为吉祥之主了吗,那些长老们怎么还会为难你?”
“我取代道轮,成为天道化身,他们当然不敢明着和我叫板,但暗地里大可以阳奉阴违,耍些手段。”我解释道,驾御月空雁向下疾飞。此刻,我情欲之道通透,那些长老们内心的贪婪、嫉妒、恐惧,如同一幅幅清晰的画卷在我脑中展开,他们的每一个微表情,每一个眼神的闪躲,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一路上,只见长老们三五成群聚在一起,交头接耳,神色焦虑。许多人看到我微微一礼,便不再理睬。也有一些长老急急忙忙迎上来,口称吉祥之主。
“发生了什么事?”我挥手驱散月空雁,走到一名须发雪白的长老跟前。正是这名叫做枯木的长老,在天壑前承认我是天意所属。
“天精!我们的人在罗生天发现了大量天精涌入!”枯木长老不安地道,“吉祥之主,莫非北境天地真要坏空?”
天精入侵?我心神一震,面上不露声色:“消息属实吗?”
“吉祥之主莫非不相信我们的长老吗?”一名相貌俊伟,气宇轩昂,眉心隐隐裂开一条细缝的长老排众而出。此人名叫杨坚,炼有肉身秘法,向来桀骜不驯,是天刑宫赫赫有名的高手。根据隐无邪的资料,此人和黄鹂长老暗中有一腿。我甚至能从他看向我的眼神中,感受到一丝夹杂着嫉妒的欲望,那欲望并非针对我,而是针对我身边的海姬,以及我所拥有的、可以随意支配强大女性的权力。
“事关天道安危,吉祥大势,本座自然要问个清楚无误。杨长老不必多心。”我暗自揣摩,杨坚语含挑衅,到底是本性使然,还是黄鹂示意?亦或是,他内心深处渴望挑战权威、渴望被更强者支配的扭曲欲望在作祟?
杨坚冷笑一声:“天精是从罗生天的迷空岛大举进入的,他们几乎杀光了当地所有生灵,我们的人是在临死前,才将消息艰难传出,绝无偏差。不知吉祥之主,对此有何对策?”
“还请吉祥之主定夺。”一大群长老跟着杨坚附和道。
我淡淡一哂,这些老东西先前对我不闻不问,如今倒是把烫手山芋丢给我。吉祥天的主力还在清虚天,我如果带着这些心怀不轨的长老征战天精,怕是要输得一败涂地,到时必然声望大损,搞不好还会窝里反。
我目视杨坚,反问道:“杨长老是想为那些被天精杀害的长老讨还公道吗?”他若应承,我索性派他领军,去和天精拼个你死我活。
杨坚警觉地看了我一眼,道:“吉祥之主,天望所归,杨坚怎能越俎代庖?”他嘴角露出一丝讥诮的笑容,又道:“若是吉祥之主有意讨伐天精,属下愿镇守吉祥,免去后顾之忧。”
我的目光缓缓掠过众多长老,有人低下头,有人面带嘲弄,有人四顾茫然。隐无邪对我暗暗摇头示意,黄鹂面无表情,不置可否。
隐隐间,一幅众生百态映照在情欲之道的明镜中。无论是为了权为了利,为了保命还是为了天道,都逃不脱七情六欲的变化。我能清晰地感知到他们内心深处的恐惧与贪婪,就像我能感知到海姬在我身下呻吟时,身体最细微的战栗。
我仿佛又化身神祇,漠然俯视凡人,了然他们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欲望。我突然意识到,一旦情欲之道臻至完满,那么只需我一个念头,便可操控所有生灵的情欲,要他们爱就爱,要他们恨就恨,成为随手摆布的傀儡。
“如今时局动荡,不可轻举妄动,吉祥天仍需要各位长老看顾,以防天精趁虚而入。”我从容说道,杨坚张口欲言,被我杀气盈然的眼神逼了回去。那眼神里,带着刚刚在海姬体内肆虐时的残暴与占有欲,让杨坚心头一寒,仿佛被一头洪荒猛兽盯上。
“不过,本座会独自远赴罗生天,查明天精虚实。”我接下来的话让众人大吃一惊,杨坚等人的脸上也露出意外之色。
“吉祥之主身系天道兴衰,不可亲身涉险啊!”隐无邪奔出人群,神情焦急,摆出苦苦哀求的样子。
枯木等长老也纷纷劝阻,我断然道:“天精来势汹汹,本座身为吉祥之主,就要承担天道兴亡,绝无置身之外的道理。我意已决,各位无需再劝了。”对我而言,天精入侵恰好是一次绝妙的脱身机会。我继续待在吉祥天,做个闲人,不听使唤的长老就会越来越多。我若强行介入,大权独揽,只会导致吉祥天四分五裂。所以暂时离开吉祥天,最为妥当。
何况收服魔刹天妖军,正名魔主,以及处置葳蕤翡翠都迫在眉睫,不容拖延。
“吉祥之主亲自出手,天精必然望风披靡,我等就在此恭候佳音了。”杨坚似笑非笑地道。
我微微一笑:“杨长老恐怕无暇坐等佳音了,我另有要事交待你。当初为了围杀楚度,才派兵佯攻碧落赋,如今此事作罢,我需要杨长老去一次清虚天,知会大军撤兵返回。”
杨坚面色微变,他若孤身离开吉祥天,我有的是机会对付他。果然,杨坚坚辞不受,口中道:“司职所在,难以分身,请吉祥之主另派他人前往。”
我勃然大怒,厉喝道:“本座执掌吉祥天,日理万机,犹自不惜亲身前往罗生天,你的事难道比本座还要多?”
杨坚眼中闪过一丝惧色,连连后退数步,与一群长老站到一起,方才壮着胆子道:“还望吉祥之主另请他人。”
我凌厉的目光扫过他身边一干长老,刻意在黄鹂身上顿了顿,不客气地喝道:“你等也无暇分身么?”
众多长老眼观鼻,鼻观心,个个沉默不语。我讥诮地笑了笑,若他们以为能就此给我难堪,打压我的威望,还真是打错了算盘。
“隐无邪。”我沉声道。
“属下在。”隐无邪极为配合地应道。
“既然各位长老都忙得不可开交,便由你跑一趟吧。天刑宫的事务,暂时交由枯木长老。”我微微一笑,心平气和,面上怒色尽去。
“属下领命。”隐无邪向我投来佩服的目光。
杨坚等人一愣,旋即色变。想要开口阻止,却一时找不到理由。
一群目光短浅的蠢物,还想跟我斗!我心中冷笑,向自己的宫殿行去。略一施展以退为进的“无论如何不同,你都是我林飞的妻子。”我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随即一把将她横抱起来。海姬惊呼一声,身体瞬间软倒在我怀中,那被我肆意开拓蹂躏过的后庭传来一阵细微的酸麻,让她俏脸飞红,却又无比顺从地将头埋进我的胸膛。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丝颤抖,那是一种混杂着羞怯、依赖与彻底臣服的反应。这感觉不错,征服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神女,远比单纯的杀戮更能让我感到愉悦。我抱着她温软的娇躯,感受着她体内尚未平息的魅胎波动,心中一片火热,低头在她耳边轻笑道:“走,带你去看看我的世界。”话音未落,我体内的魅胎轰然运转,强大的空间之力瞬间包裹住我们二人,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撕裂,化作一片混沌的光影漩涡,将我们吞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