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吉祥围猎(九) (合并至 第377章 我有一莲幽梦)
知北游 · vken · 2.3万 字
吉祥围猎(九)
吉祥围猎(九)
楚度的身影刚刚从那毁灭性的剑光中冲出,还未站稳,我的攻击便已悄无声息地降临。无数道真元凝成的弦线,犹如活过来的毒蛇,从虚空中钻出,带着喷吐的光焰,精准无比地射向他。
弦线瞬间洞穿了他本就残破的护体神光,在他身上炸开一团团血肉模糊的烈焰。此时的楚度,面色枯槁如死人,鬓发凌乱,身上裂开的伤口血如泉涌,几乎将全身染成血红。天刑那同归于尽般的最后一击,已令他遭受重创,几乎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而我的突袭,更是雪上加霜。
弦线得势不饶人,顺势缠上楚度的四肢和躯干,上面蕴含的雷光电火疯狂炸裂,烧得他皮肉翻卷,焦黑处甚至露出了森森白骨。
“师公,都到这份上了,又何必垂死挣扎,多吃苦头呢?”我长笑一声,声音里不带丝毫感情,“不如爽快点把项上人头送给师侄,也算成全我们最后一点同门之谊啊。”
说话间,更多的弦线从四面八方合围过去,交织成网,引动天地元气,竟在空中生出陨石狂舞般的暴烈天象,誓要将他彻底碾碎。
楚度将目光投向我,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竟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诮之色。我心中陡然升起一丝不妙的凶兆,但一时又不知这凶兆从何而来。
就在我催动弦线发动最后一击的刹那,楚度动了。他猛地抬头,对着我缓缓举起了拳头。
他闪电般向我冲来,同时一拳挥出。四周的空间瞬间变得忽明忽暗,我布下的漫天弦线仿佛被一个无形的黑洞突然吞噬,连同光线一起,陷入了一个阴晴不定的诡异世界。
是月法!他竟然还有余力施展月法!
转瞬之间,楚度的月法已经沿着弦线的联系,反向蔓延到了我的身上,将我笼罩进去。一股旋转不休的恐怖吸力死死锁住我,逼使我无法挣脱,只能跟着他的身形而动。
我冷笑一声,也不惊慌,索性放弃了挣扎。弦象在我身周狂风暴雨般激烈绽放,与那侵入的月法之力正面相轰。一波波狂暴的力量透过弦线,狠狠撞在楚度的身体上。表面看来,我被他的月法牵制,完全处于下风,实际上,我是在用我最雄浑的力量,与他这个强弩之末硬拼消耗。
然而,楚度突然身形一折,竟是裹挟着我,全然不顾被弦象轰击得七窍溢血、身体几近崩溃,向着不远处的晏采子高速冲去。我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当下神识疯狂运转,魅胎随之律动,随时准备强行绷断所有弦线,脱身逃离。
远处的晏采子,看着被拖拽过来的我,目光微微闪动,嘴角竟露出了一丝莫名的、诡异的笑容。眼看楚度与他相距已不足一米,一个神秘而幽暗的交点倏然浮出虚空,瞬间将晏采子吸了进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道轮正盘坐在晏采子身后,不得不正面迎上楚度的冲击。
与此同时,楚度全身法力像鼓起的皮球,猛然膨胀。我想也不想,拼着神识反噬,果断震断弦线,魅胎一跃,整个人穿越吉祥天,飞入灵宝天。
几个刹那后,我返回吉祥天,刚好目睹楚度化作炸开的气浪,淹没了道轮。
楚度自爆了?即使亲眼所见,我也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咔嚓咔嚓……”无数根苍穹灵藤断裂激溅,碎屑飞扬,晶莹的藤蔓凋落枯萎,散发出半死不活的衰败气息。紧接着,道轮的身影从一根折断的藤蔓里踉跄跌出。
他全身支离破碎,像一片片拼凑起来的磷光,荡漾不休。
“还有一个楚度。”尽管深受重伤,道轮的语声仍旧呆板平稳。
我心头一震,脑海里浮现出楚度讥诮的神色。
“那个身外身。”虚空绽出交点,晏采子鬼魅般地出现在道轮背后,一指似疾似缓,不偏不倚地点中对方后脑。
道轮蓦地一滞,浑身磷光一阵乱颤,迅速由明亮转为黯淡。
“原先那个垂死的身外身,恐怕才是楚度的真身。”晏采子轻轻叹息,“好一招瞒天过海,置死地而后生。”
我顿时醒悟过来,在彩绣林海,那个楚度根本就不是身外身,而是他本人!他刻意压制了自己的法术,玩弄手段,让我们误以为那是他的身外身。而真正的身外身进入狂暴天壑,使我们生出他以真身寻求自在天的错觉。
我们被他巧妙摆了一道!
在我们看来,不惜一切追求自在天的楚度,才是心目中的楚度。全然忘记了,他真正要做的,只是逃出吉祥天。
这真是一个天大的讽刺。当时我只要补上一枪,便可令楚度彻底毙命!
他的胆子太大了,等于是拿命在赌!赌我们不会再理会一个毫无价值、濒临死亡的身外身。凭借林木遍地的彩绣林海,他大可断肢重生,逃之夭夭。
此时此刻,恰是月圆之日,相信楚度正跨越自在天的天壑,去往清虚天。而整个吉祥天的精英云集苍穹灵藤附近,再也没有了阻碍他的力量。
“能与当世四大高手一战,楚某又有何憾?不过想令楚某埋骨此地,真是痴人说梦!”我想起楚度的话,心头复杂万千。
“你我都忘了,楚度是从底层一步步爬上来的。这样的人,执着求生的意念远比任何人都强烈。”晏采子淡淡一笑,洁白如玉的手指越来越亮泽,道轮则不断变得晦暗,似乎一身精华正被晏采子源源不绝地吸去。
但道轮神色不变,甚至不作挣扎,只是目光平静地望着我,显得十分诡异。
我微觉诧异,但也无瑕理会,毕竟这是请晏采子出手的酬劳,何况还顺便报了月魂的仇,并让北境意志受损,使我进一步摆脱天道的控制,可谓一石三鸟。
“短期之内,楚度应会蛰伏不出。毕竟本体重创,身外身自爆,他的伤势一时难以平复。只要他一露面,我便可轻松将其击杀。”我沉吟道,说着说着,我忽然放声大笑。
“这段时期,我要对他穷追猛打,一路追杀,同时逆反魔刹天,整合吉祥天,以魔主之名,通告天下,逼得楚度喘不过气。”
“楚度会如何反应?他想要反击,就要快速恢复伤势。恰好这时,夜流冰会为他奉上逆天神药——葳蕤翡翠!哈哈,一个洗净意识,变成白痴的楚度,实在是再讽刺不过了!说不定,我还能把他变成一具可以利用的战争傀儡。”
这才是北境为楚度准备的致命一击吧!我念头转过,心中生出一丝寒意。那么,北境又要如何对付我呢?
最大的隐患,莫过于龙蝶!我顿下决心,一旦解决楚度一事,立即闯一闯黄泉天,将龙蝶彻底灭杀。哪怕放弃吞噬龙蝶的种种好处,我也要清除内患。
“咦?”晏采子忽然发出诧异的声音。
道轮全身骤然碎裂,化作一缕清气,电光火石般射向我。
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清气直直投入我的胸膛。那一瞬间,我感觉到的不是冲击,而是一种极致的“融入”。仿佛整个北境天道的意志,那股纯净到极致、代表着“顺”与“生”的法则本源,就这么毫无保留地灌进了我的躯壳。
我的意识被这股庞大的清气冲刷得一片空白,天壑的狂暴、晏采子的阴谋、楚度的算计,所有的一切都在瞬间远去。世界在我眼前崩解成最原始的光与影,而我的身体,则成了一个即将爆炸的宇宙。
体内,早已与我融为一体的空城精华,那股代表着“逆”与“灭”的混浊力量,如同被侵犯了领地的暴君,瞬间苏醒,发出愤怒的咆哮。
清气是水,精华是火。
清气是生,精华是死。
清气是天,精华是地。
一顺一逆,一清一浊,两股截然相反的创世之力,在我的五脏六腑、奇经八脉中,展开了一场最原始、最野蛮的交媾与战争!
我甚至无法控制地发出一声非人的嘶吼,那痛苦超越了肉体的极限,是灵魂被反复撕裂又强行黏合的酷刑。我的身体像一块被两只巨手疯狂拉扯的破布,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在这场恐怖的内爆中化为齑粉时,我的意识却被拉入了一个更深的漩涡。
眼前的光影猛然稳定下来,天壑消失了,晏采子消失了,苍穹灵藤也消失了。
我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熟悉的竹林里,月光如水,洒在青翠的竹叶上,泛着清冷的光。这是清虚天的静心竹林,我曾在这里见过她。
一个身影就站在不远处,背对着我。雪白的道袍在夜风中微微拂动,勾勒出清减却不失窈窕的曲线,长发如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那股清冷出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我至死也不会忘记。
“柠真……”我几乎是无意识地、嘶哑地叫出了她的名字。
甘柠真缓缓转过身,那张宛如雪地红梅般的娇美脸庞上,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迷茫与脆弱。她的眼神不再是往日的坚定与清澈,反而像一汪被搅乱的秋水,盛满了无措与惊慌。
“林飞……?”她轻声唤我,声音里带着颤抖,“这里是……哪里?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着她。我知道这是幻觉,是道轮清气与空城精华在我体内交战,投射在我神识中的幻象。道轮的清气,纯净、守序、宛如天道,正如甘柠真给我的感觉。而我体内的空城精华,混乱、逆反、充满了吞噬一切的欲望,正是我自己!
这场幻象,就是我与天道的战争,是我征服她的预演!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心中滋生,并瞬间占据了我的全部心神。既然是幻象,那又何必压抑?我要在这里,将这个清冷如仙的女子,彻底变成我欲望的奴隶!我要让她在我身下哭泣、求饶、绽放出最淫靡的姿態!
“这里?”我一步步向她走去,脸上带着残忍而兴奋的笑容,“这里是我们的世界,只有你和我的世界。”
“你……你别过来!”甘柠真本能地后退,脸上血色尽褪,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她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这不同于现实,这里的我,眼神里燃烧着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别过来?”我低声笑着,速度猛然加快,瞬间就出现在她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她的肌肤冰凉而细腻,像是上好的羊脂美玉,却在我滚烫的掌心下不住地颤抖。
“放开我!林飞,你疯了!”她激烈地挣扎着,另一只手凝聚起微弱的法力,向我胸口拍来。
但在我的欲望面前,这点反抗就像是猫咪的爪子,毫无威胁。我轻易地扣住她两只手腕,将她死死地压在身后一根粗大的竹子上。冰冷的竹干硌着她的脊背,让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痛呼。
“疯了?是啊,我早就为你疯了,柠真。”我的脸几乎贴上她的脸,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唇上,看着她惊慌失措地避开我的视线,那微微颤抖的睫毛,那紧紧抿住的、泛着粉色的嘴唇,都像是在邀请我品尝。
“每一次看到你这副圣洁高傲的样子,我就在想,如果你被我压在身下,哭着求我肏你,会是怎样一副光景?”我的声音充满了恶意的挑逗,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探向了她平坦的小腹,隔着那身圣洁的道袍,感受着她身体瞬间的僵硬。
“你……你无耻!混蛋!”甘柠真气得浑身发抖,眼眶里迅速凝聚起一层水雾,屈辱和愤怒让她美丽的脸庞涨得通红。
“对,我就是无耻,就是混蛋。”我笑着承认,手指却顺着她的小腹缓缓向上,越过腰带,来到了她胸前。即使隔着衣物,我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饱满。我故意用指尖在那微微挺立的乳尖上画着圈。
“嗯……”她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这声呻吟仿佛是点燃火药的引信,让我体内的欲望彻底爆炸。
我不再废话,低下头,用嘴唇粗暴地堵住了她即将出口的咒骂。
她的唇瓣柔软而冰凉,带着一丝竹叶的清香。我用舌头撬开她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惊慌失措的小舌,疯狂地吮吸、纠缠。她的反抗在我的掠夺下节节败退,口中充满了我的气息,津液交换间,发出“啧啧”的暧昧水声。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渐渐软化,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无力的战栗。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我才稍稍放开她,一条晶莹的津液丝线从我们交缠的唇间拉出,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哪里还有半分清虚天高徒的模样?
“怎么样?我的口水,好喝吗?”我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地问道。
“你……你……”她你了半天,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泪水终于决堤,顺着脸颊滑落。
“哭吧,哭得大声点。”我非但没有怜悯,反而更加兴奋。我一把撕开她胸前的道袍,露出了里面素色的亵衣。那两团被紧紧束缚的丰满雪白,呼之欲出。
“不要!”她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
我没有理会,连同亵衣一起撕碎,两只完美的白玉兔子便猛地弹跳出来,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顶端那两点娇嫩的红梅,因为羞耻和刺激,已经变得坚挺无比。
“真美啊……”我由衷地赞叹着,双手毫不犹豫地覆了上去,肆意地揉捏着那惊人的柔软。那手感比我想象中还要美妙百倍,柔软、滑腻、弹性十足。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浑身都在颤抖,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不……不要摸那里……脏……”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混乱,破碎的词语从口中溢出。
“脏?很快,你全身都会沾满我的东西,会比这更脏。”我残忍地笑着,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头。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弓起,仿佛要挣脱这极致的刺激。
我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颗红肿的蓓蕾,舌头则在上面打着圈,时而用力吸吮,时而温柔舔舐。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她另一只乳房,指尖不停地拨弄着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痉挛着,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靠在竹干上,任我施为。她的口中,呻吟声再也无法压抑,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诱人无比的喘息和娇吟。
“嗯……啊……林飞……求你……停下……啊……”
她的求饶,只会让我更加兴奋。我的嘴唇离开她已经红肿不堪的乳房,留下一圈亮晶晶的口水,然后一路向下,舌尖划过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在她小巧可爱的肚脐里打了个转,引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我粗暴地扯下她的腰带,将她雪白的道裤连同亵裤一把扯下。
月光下,一片从未有人探访过的、神秘而美丽的幽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的眼前。那片浓密的黑色森林,保护着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缝隙的最顶端,一颗小小的、珍珠般的阴蒂,因为情欲的刺激而微微勃起,显得晶莹剔透。
而从那缝隙之中,正源源不断地涌出晶莹的爱液,将周围的草地打湿,散发出一股奇异的、混合着花香和麝香的香甜气息。
“柠真,你看看,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我抬起头,玩味地看着她。
甘柠真顺着我的目光向下看去,当她看到自己腿间那片泥泞的景象时,脸上瞬间血色尽失,随即又涌上更深的潮红。她发出一声羞愤欲绝的呜咽,紧紧并拢双腿,试图遮住那羞人的地方。
“想藏起来?晚了。”我冷笑着,轻易地分开了她无力的双腿,将它们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向我敞开。
我低下头,将脸埋进了那片湿润的幽谷。
“啊——不!不要用嘴……那里……太脏了……”甘柠真彻底崩溃了,发出了绝望的哭喊,双手胡乱地推着我的头,却被我死死按住。
我伸出舌头,在那片湿润的芳草地上一扫,一股带着咸味和甜味的独特芬芳,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我找到了那颗颤抖的阴蒂,用舌尖轻轻地、温柔地舔舐着。
甘柠真全身如同被抽走了骨头,瞬间瘫软下来。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酸痒的快感,从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的脑中一片空白,什么清虚天,什么道法,什么廉耻,全都在这一刻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腰肢疯狂地迎合着我的舔舐,口中发出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淫荡的呻吟。
“嗯……啊……好舒服……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啊……”
我听从她的“指令”,加大了力度和速度。舌头疯狂地舔舐、吸吮着那颗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手指则探入了那湿滑泥泞的蜜穴之中,搅动着里面的蜜汁,感受着内壁的紧致与火热。
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紧得仿佛能将我的手指夹断。穴壁上的嫩肉不断地蠕动、收缩,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着我的手指。
“啊……啊……要去了……林飞……我要……啊——!”
在我的指舌并用下,甘柠真很快就迎来了她人生的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浇了我满脸都是。
她失神地尖叫着,双眼翻白,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剧烈地抽搐着。
我舔了舔嘴角的蜜汁,味道好极了。
看着在高潮余韵中无力喘息的她,我没有给她任何休息的机会。我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了早已硬得发紫、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
那狰狞的龟头,因为兴奋而流淌着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甘柠真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当她看到我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时,漂亮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充满了恐惧和不敢置信。
“不……不要……那个……那个东西太大了……会……会死人的……”她惊恐地摇着头,手脚并用地向后退去。
“死?你会欲仙欲死的。”我狞笑着,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拖了回来,让她跪趴在地上,撅起那浑圆挺翘的屁股。
我走到她身后,用我滚烫的肉棒,顶住了她那依旧在流淌着爱液、泥泞不堪的嫩穴入口。
“啊……”感受到那灼热坚硬的触感,甘柠真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柠真,准备好了吗?我要进来了。”我低声在她耳边说道,然后扶住她的纤腰,猛地向下一沉!
甘柠真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仿佛一只被宰杀的羔羊。
我的肉棒突破了那层坚韧的处女膜,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滚烫的龟头直接顶在了她娇嫩的子宫口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狭窄的嫩穴被我的巨物撑到了极限,紧紧地、火辣辣地包裹着我的阴茎,每一寸内壁都在剧烈地收缩、痉挛,仿佛要将我这个入侵者绞碎。
她的身体因为剧痛而疯狂地颤抖着,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口中发出绝望的哀嚎。
“痛……好痛……林飞……求求你……拔出去……我快要裂开了……呜呜呜……”
“很快就不痛了。”我安慰着她,却丝毫没有退出的意思。我开始缓缓地、小幅度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的淫水和鲜血,将我们结合的地方染得一片鲜红。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惨叫声拔高一个八度。
“啊……不要……不要动……好痛……啊……”
在剧痛和被贯穿的异物感中,一种奇异的、酥麻的感觉,也开始从她被撑开的嫩穴深处,慢慢地蔓延开来。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巨大的肉棒在她紧窄的穴道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到她的子宫口,带起大片淫靡的水声。
我的胯部与她丰满的臀瓣撞击,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
她的惨叫声,渐渐地被一种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所取代。
“嗯……啊……啊……好深……顶到……顶到里面了……啊……呜呜……太……太大了……”
她的身体不再抗拒,反而开始无意识地迎合我的撞击。每一次我顶入,她都会主动地向后撅起屁股,仿佛在渴求更多。
她的嫩穴也变得越来越湿滑,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将我的肉棒包裹得严严实实,每一次抽插都顺畅无比。
“爽吗?柠真?我的大鸡巴,肏得你爽不爽?”我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用淫秽的语言羞辱她。
“啊……嗯……爽……好爽……林飞……你的……你的鸡巴好大……肏得……肏得柠真的小屄好舒服……啊……再用力一点……把柠真肏烂……啊啊啊……”
这个曾经清冷如仙的女子,此刻已经彻底被欲望所吞噬,变成了一我射完精,却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继续埋在她的身体里,感受着她嫩穴的余韵和收缩。甘柠真瘫软如泥,只有最深处的嫩肉还在本能地、轻微地痉挛吮吸,仿佛在挽留着那份将她彻底填满的滚烫。就在这时,眼前的幻象开始剧烈地晃动,竹林、月光,还有身下娇喘吁吁的甘柠真,都像是水中的倒影般开始扭曲、碎裂。
“不……”我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想要抱住这具完美的肉体,却捞了个空。甘柠真的身躯在我怀中化作了无数光点,消散无踪。那极致的满足感如同退潮般飞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我小腹深处,也就是刚刚射精的根源处,猛然炸开的、足以撕裂灵魂的恐怖剧痛!
那股我刚刚射入甘柠真子宫的“精元”,此刻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股霸道绝伦、顺天而行的阳刚之力,而甘柠真被我征服后反馈回来的,却是另一股阴柔诡秘、逆天而为的阴寒之力。这两股力量,正是道轮清气与空城精华的本质!它们以我的丹田为战场,以我的经脉为路径,展开了最原始、最血腥的冲撞!
我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刚刚体验过的、深入骨髓的极乐,在瞬间翻转成了同等程度的地狱酷刑。我的意识被巨大的痛苦瞬间冲垮,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整个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从高空向着某个坚硬冰冷的东西上砸了下去。
杀或不杀
剧烈的撞击让我猛然从黑暗中挣脱,一丝清明重新回到脑海。我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半趴在一根粗壮无比、晶莹剔透的苍穹灵藤上,剧烈的痛楚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我的每一寸神经。我的身躯几乎无法动弹,肌肉在两种截然相反的状态间疯狂跳跃,不由自主地剧烈抽搐着。前一秒,它们还像一滩烂泥般绵软无力,下一秒,又紧绷得如同即将断裂的弓弦,仿佛随时会将我的身体撕成碎片。
原来刚才的幻境,就是这两股力量在我精神世界中的演化。那场疯狂的交合,就是它们最直观的融合与对抗!现在,幻境破碎,我回到了现实,这场融合的代价,便直接作用在了我的肉身之上。
尽管体内两股恐怖的气息已经彻底沸腾,化作两头洪荒巨兽在我五脏六腑间疯狂冲撞、撕咬,带来一阵阵肝肠寸断的绞痛,但我的意识却在这种极致的痛苦中被磨砺得前所未有的冷静清醒。我死死咬着牙,任由血腥味在口中弥漫,脑子飞速运转,剖析着道轮这匪夷所思的最后举动。
他想做什么?
这是他临死前的反噬?不,这说不通。他若要反噬,目标也该是刚刚偷袭他、吸取他精华的晏采子,而不是我。难道是怕我将来为祸吉祥天?这更不可能。眼下,刚刚金蝉脱壳的楚度才是整个北境最大的心腹之患。按照平衡之道,留下我这颗最有力的棋子去牵制、追杀楚度,才是最符合北境意志的选择。
所以,道轮绝无可能在这种关头对我下死手。这背后一定有更深层的图谋。
“噗——”我猛地向前一弓,一口滚烫的鲜血抑制不住地喷涌而出,在晶莹的灵藤上溅开一朵妖异的红花。内腑的震荡愈发剧烈,那空城精华所化的“逆”之力与道轮清气所化的“顺”之力,已经彻底杀红了眼。它们就像两条互相纠缠、疯狂咬噬的绝世毒蛇,在我体内展开了最原始、最凶狠的拼杀。我的身体,此刻已经沦为了一片疮痍遍布、血肉模糊的战场。糊的战场,内伤在每一次冲撞中都以恐怖的速度加剧。
不远处的晏采子只是静静地立在原地,神色莫测地凝视着我,他那双眼睛深邃得如同两口无底的沉渊,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
我的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道轮先是坐视天刑自爆,接着被晏采子吸取天道精华,最后更是在看似濒死的瞬间,主动化作清气投入我的体内……如果这一切都是他早有预谋的棋局,那他,或者说他所代表的北境意志,究竟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喉头一甜,一股更加汹涌的血气上涌,我忍不住又接连喷出几口鲜血。体内的战况已然白热化,几缕明显处于下风的空城精华,在即将被道轮清气彻底吞噬的瞬间,竟悍然自爆!炸裂的能量碎片化作更狂暴的洪流,下一刻又重新汇聚成形,不顾一切地再次与清气绞杀在一起。
而那些占据上风的道轮清气也同样如此,一旦被逼到角落,便毫不犹豫地引爆自身,用那种纯净而霸道的能量将我的内腑冲击得千疮百孔。连识海深处的魅胎都受到了波及,那原本与我心神合一的律动变得微弱而散乱,渐渐陷入了奄奄一息的沉眠。
我心中暗叫不妙,这两股力量的本质都太高,根本不是我目前的境界能够调和的。任由它们这么斗下去,简直无休无止,最终的结果,只可能是我的肉身连同神魂一起被彻底撑爆,化为宇宙尘埃。倒霉的,从始至终都只有我一个。
当务之急,是必须找到一个方法,哪怕是暂时的,也要将这两股神仙打架的力量给控制住!
“想不到,我汲汲营营,最终却只得了一点天道皮毛,真正的好处倒是便宜了你。”晏采子忽然开口了,他的语声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让我的心都为之一颤。
“前辈何出此言?”我心中瞬间警铃大作,但口中依然强作镇定地应付道,“得了便宜的明明是前辈才对。道轮那老家伙,八成是怕我将来彻底掌控吉祥天,所以才在临死前给了我这么一下狠的,想害我重伤,最好是同归于尽。这一切,前辈可是亲眼所见的。”
晏采子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哂笑,那笑容里充满了洞悉一切的嘲弄:“究竟是我太天真了,还是我们未来的魔主大人太天真了,居然还想用这种无稽之谈来诳我?你难道……就真的没有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变化么?”
他的话音刚落,我体内的剧痛和混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暂停键。就在这短暂的、宛如恩赐的平静中,我终于察觉到了异样。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玄之又玄的蜕变。
我的肉身虽然遭受重创,濒临崩溃,但我的心境,我的神识,却像是被注入了神性的甘泉,犹如雨后的春笋,疯狂地、势不可挡地冒出无数奇思妙想。过去在修行中遇到的那些晦涩不明的关隘,那些对法术细微处的困惑,此刻竟如冰雪消融般飞速地贯通、透亮。
随着体内每一次道轮清气的炸裂,无数精妙绝伦的施法技巧、天地法则的至理,都化作最纯粹的信息,一一烙印在我的脑海。而与之对抗的空城精华,也同样在每一次碰撞中,化作一道道代表着“逆”与“破”的玄奥法则,在我眼前清晰地展现。
道轮清气为“顺”,是创造,是演化,是天地正道。
空城精华为“逆”,是毁灭,是归墟,是万物终结。
一顺一逆,一清一浊,一升一降……它们在我体内每一次惨烈的交锋,都仿佛是在交相演绎着宇宙从诞生到毁灭的最本源、最奥秘的变化!
刹那间,我犹如醍醐灌顶,灵慧洞开,无数过去想都不敢想的天地法则,此刻竟不解自明。我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我,不知不觉间,左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掌心向上,右掌则缓缓下按,掌心向下。整个人进入了一种玄妙的境地,似起似落,非生非死。
体内,那两股原本激战不休的恐怖力量,在感受到我这无意识的动作后,竟然同时一滞,仿佛找到了某种共鸣,缓缓地偃旗息鼓,陷入了诡异的对峙。
也就在这一刻,我体内的痛苦攀升到了极致,神识仿佛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在体验着肉身被碾碎的剧痛,另一半却在疯狂汲取着法则的奥秘。两种极端对立的感受交织,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扭曲、旋转,晏采子的身影也变得飘忽不定。
世界在崩塌,我的灵魂仿佛被抛入了一个由纯粹的痛苦和欲望构成的漩涡。
“啊——!”我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就在我的意识即将被彻底撕碎的瞬间,眼前的景象骤然一变。
苍穹灵藤消失了,沸腾的天壑消失了,面无表情的晏采子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寂静的、散发着清冷月光的荷塘。
时值夏末秋初,天气微凉,满池的莲花大多已经凋落,只剩下残破的荷叶在夜风中微微摇曳。而在那荷塘的中央,却有一朵莲花,一朵雪白的、不染尘埃的圣洁莲花,正独自绽放。
一个穿着雪白道袍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朵莲花之上。她身姿窈窕,宛如月下的仙子,清冷的气质仿佛能冻结人的灵魂。
这是幻觉?是我临死前的臆想?
不,不对。这感觉太真实了。我能闻到空气中莲花的清香,能感受到夜风拂过皮肤的凉意,甚至能看到她那身雪白道袍上,被月光映出的、最细微的褶皱。
更重要的是,我能感觉到她。我能感觉到她体内那股与我同源,却又截然不同的力量。那是属于晏采子的力量,是“道”的根源。
我的心在狂跳,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疯狂的渴望。
是了,是了!晏采子要杀我,他最大的弱点,他的心结,就是甘柠真!我刚才还在思考如何用她来当挡箭牌,而现在,我的身体,我的潜意识,已经先一步替我找到了答案!
这不是简单的幻觉,这是我求生本能的极致体现!是我在绝境中,以魔主的意志,强行撕裂现实,创造出的一个可以让我翻盘的“战场”!
我要在这里,在晏采子的心结深处,彻底地、完完全全地占有他的女儿!我要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告诉他,谁才是真正的主宰!
“柠真……”我沙哑地开口,声音仿佛不是从我的喉咙,而是从另一个维度的深渊传来。
莲花上的甘柠真娇躯微微一颤,她缓缓转过身,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庞上,没有丝毫表情,眼神空洞,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绝美木偶。
“你……来做什么?”她开口了,声音同样空灵,不带一丝感情。
“做什么?”我笑了,笑得癫狂而贪婪。我能感觉到,体内的两股力量虽然暂时平息,但依旧如同两座随时会爆发的火山。我需要一个宣泄口,一个能同时容纳“顺”与“逆”的完美容器!
而她,甘柠真,就是那个容器!
“我要你!”我向她伸出手,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我要你,现在,立刻!”
她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空洞的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迷惑。
我等不及了。我心中的凶兆愈发强烈,我知道,晏采子随时可能动手。我大吼一声,整个人不顾一切地向她扑了过去。
水花四溅,我冲进了冰冷的荷塘,塘水瞬间淹没了我的胸口,但那刺骨的寒意反而让我更加兴奋。我几步就跨到了那朵巨大的白莲之下,抬头仰望着她,就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仰望着自己的神。
“下来!”我咆哮着。
她似乎被我的气势所慑,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竟真的莲步轻移,从那圣洁的莲台上,一步步走了下来,赤着雪白的玉足,踏入了冰冷的池水。
月光下,她雪白的道袍被水浸湿,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那动人心魄的玲珑曲线。那高耸的双峰,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无一不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一把将她拽进怀里,她冰冷的身体让我打了个激灵。我能感觉到她在微微颤抖,是害怕?还是……兴奋?
“你……你放开我……”她终于有了一丝情绪波动,开始象征性地挣扎。
“放开你?”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最低沉、最充满侵略性的声音说道,“柠真,你知道吗?你父亲要杀我。现在,只有你能救我。”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
“救我……也救你自己。”我继续用充满蛊惑的语调在她耳边吹气,“让我进入你,让我占有你。用你的身体,承载我的力量。当我们合为一体,你的父亲,就再也无法伤害我们。”
这番话半真半假,却是我此刻最真实的想法。我要将体内的“顺”与“逆”之力,通过交合,注入她的体内!她本身就继承了晏采子的道,是最好的调和剂!
“不……不要……”她摇着头,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恐惧,但身体却渐渐软了下来。
我不再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我狂暴地吻上了她的嘴唇,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疯狂地搅动、吸吮着她口中的香甜津液。
“唔……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胸膛。
我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紧紧地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上,抚过她优美的肩胛骨,最后一把抓住了她脑后的秀发,强迫她仰起头,更深地承受我的吻。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和占有的意味,我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她快要窒息,我才稍稍松开她。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美丽的脸颊上泛起两团诱人的红晕,眼神迷离,水光潋滟,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清冷模样。
我毫不犹豫地抓住了她湿透的道袍领口,用力一撕。那象征着清虚天道统、象征着她纯洁身份的白袍,就像一张脆弱的纸,瞬间被我撕开,露出了里面大片的、雪白滑腻的肌肤。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下意识地想用手去遮挡,但已经太晚了。
月光毫无保留地洒在她完美的胴体上,那对饱满挺翘的玉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两点红梅娇艳欲滴,在清冷的月色下显得格外淫靡。平坦光滑的小腹下,是神秘幽深、芳草萋萋的所在。
“真美……”我由衷地赞叹道,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欲火。
我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荷塘中央那朵巨大的莲台。莲台的花瓣巨大而厚实,层层叠叠,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洁白无瑕的床榻。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莲台上,她就像一尊即将被献祭给魔神的祭品,躺在圣洁的莲花中央,身体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蜷缩着。
我俯下身,开始细细地品尝我的战利品。
我的唇舌从她修长的脖颈开始,一路向下,在她精致的锁骨上流连,然后是那对颤巍栗栗的雪白丰乳。我含住其中一边的蓓蕾,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时而又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
“嗯……啊……不要……那里……”甘柠真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像一条缺水的鱼,无助地扭动着,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花瓣。
她的反应极大地取悦了我。我换了一边,用同样的方式挑逗着另一颗红梅。我的手则滑向了她身体最隐秘的所在。
那里早已一片泥泞。我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那片湿热的幽谷,她就浑身一颤,一股滚烫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我抬起头,戏谑地看着她。
她紧紧地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不知是羞愤还是快感。
我的手指不再犹豫,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探入了那温暖湿滑的甬道。甬道内壁紧致而火热,一进入就被无数柔软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吮吸。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我手指的每一次抽动,她的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口中的呻吟也变得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荡。
“啊……啊……林飞……你这个……混蛋……嗯啊……”
我抽出手指,带出一串晶莹的淫液。然后,我分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将它们架在我的肩膀上,露出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
我低下头,将我的脸埋了进去。
“不!不要……那里脏……”甘柠真终于睁开了眼睛,眼中充满了羞耻和哀求。
我没有理会她,而是伸出舌头,在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上轻轻一舔。
“咿——!”她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一股更加汹涌的淫水喷涌而出,浇了我满脸。
我尝到了那带着一丝腥甜的滋味,这味道让我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了。
我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彻底被情欲淹没的圣洁仙子,我知道,时机到了。
我掏出了自己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贲张的肉棒。那狰狞的龟头在月光下闪烁着紫红色的光芒,上面还沾着我自己的前列腺液,显得异常可怖。
我扶着肉棒,对准了那不断收缩、渴望着被填满的嫩穴。
“柠真,看着我。”我命令道,“看着我是如何占有你的。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她迷离地睁开眼,看着那根即将侵入她身体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认命般的、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一声清脆的、类似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我那巨大的龟头没有受到任何阻碍,长驱直入,瞬间就将那层薄薄的屏障彻底贯穿!
甘柠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瞬间绷得笔直,指甲深深地抠进了莲台的花瓣里。一缕鲜红的血液,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流淌出来,与她先前流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在洁白的莲台上晕开一朵触目惊心的红梅。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剧烈的疼痛和紧绷,那稚嫩的穴道被我撑到了极限,拼命地想要将我这个异物排挤出去。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俯下身,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说道:“别怕……很快……很快你就会舒服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浅浅的抽出,再深深地顶入,都伴随着她压抑的痛呼和倒吸冷气的声音。
但我能感觉到,那原本紧致干涩的甬道,正在慢慢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迎接我的侵犯。疼痛正在逐渐消退,一种陌生的、麻痒的快感,正从我们结合的最深处,慢慢地滋生、蔓延。
渐渐地,她的痛呼变成了细碎的呻吟,紧绷的身体也开始放松下来。她不再抗拒,而是开始无意识地迎合我的动作。
我不再克制,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啊……啊……啊……慢点……太深了……要被你……顶穿了……嗯啊……”
甘柠真的呻కినప్పుడు, ఆమె అందమైన ముఖం మీద సిగ్గు మరియు ఆనందం యొక్క మిశ్రమం ఉంది. ఆమె కళ్ళు మూసుకుని, నా కదలికల లయకు తన శరీరాన్ని అప్పగించింది.
莲台上,一具雪白的胴体在月光下疯狂地起伏、痉挛。圣洁的莲花瓣上,早已溅满了淫靡的水渍和点点落红。清冷的空气中,弥漫着情欲、汗水和莲花混合在一起的、令人迷醉的气味。
我的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钉死在莲台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体内的“顺”与“逆”两股力量,正随着我的动作,通过我们紧密结合的性器,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体内!
而她,就像一个完美的熔炉,用她那继承自晏采子的道体,奇迹般地将这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容纳、调和。
她的身体在颤抖,但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快感。她的呻కినప్పుడు, ఆమె శరీరం ఒక విల్లులా వంగిపోయింది. ఆమె గొంతు నుండి ఒక అణచివేయబడిన అరుపు వెలువడింది, మరియు ఆమె శరీరం అనియంత్రితంగా వణికింది.
“高潮了……啊……我要……我要去了……”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
就在她达到高潮的瞬间,我也感觉到,我体内的两股力量,在她的身体里,终于达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
我的脑海中一声巨响,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打破了。无数的天地法则,在这一刻,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向我敞开了大门!
我也在她体内,释放出了积蓄已久的精华。滚烫的精液,带着我全部的力量和意志,尽数灌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幻象如潮水般退去。
我依旧趴在苍穹灵藤上,身体的痛苦并未减少分毫。但我的内心,却是一片前所未有的清明。
我缓缓抬起头,看向面前的晏采子。
“想不到,我只得了一点天道皮毛,真正的好处倒是便宜了你。”晏采子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前辈何出此言?”我心中冷笑,口中却应付道,“得了便宜的是前辈才对。道轮怕我掌控吉祥天,所以临死一击,害我重伤,这是前辈亲眼所见。”
晏采子淡淡一哂:“究竟是我太天真了,还是未来的魔主大人太天真了,居然还用这种无稽之谈来诳我?你难道没有感觉出自己的变化么?”
此时此刻,我方才察觉,虽然肉身重创,但心境犹如雨后春笋一般,冒出无数奇思妙想。过去对法术的许多细微不明之处,如今飞速贯彻通明,各种精妙的施法技巧随着道轮清气的炸开,一一呈现脑海。连带着空城精华也化作一道道玄之又玄的法则,清晰展现。
这不再是简单的信息灌输,而是经过了刚才那场极致的、灵肉合一的幻境交合后,被我真正“消化”和“理解”的产物。道轮清气为“顺”,空城精华为“逆”,一顺一逆,一清一浊,一升一降,交相演绎出宇宙最奥秘的变化。
刹那间,我犹如醍醐灌顶,灵慧洞开,无数天地法则不解自明。不知不觉,我左手抬起,右掌下按,整个人似起似落,似生似灭。
激战的空城精华、道轮清气受到感应,蓦然一停,偃旗息鼓。
“不愧是北境所钟。别人万载难逢的机遇,你却唾手可得。”晏采子一步步向我走来,双目灼灼,不时闪过电光般的厉芒。
我顿时生出“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糟糕感觉,晏采子摆明是不怀好意了。虽然我道境妙悟提升,但肉身受创太大,魅胎又无法发动,面对虎视眈眈的晏采子,只能任其宰割。
“小婿奇遇连连,岳父大人也颜面有光啊。正所谓‘你好我好大家好’。”我口不择言地道,道轮清气在内腑缓缓上浮,空城精华慢慢下落,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虽然脆弱但却真实存在的平衡。而维持这个平衡的支点,正是我刚刚在幻境中,从甘柠真身上“夺取”并“领悟”到的,那份属于晏采子的“道”。
晏采子愣了一下,似乎被突然冒出的“岳婿”之词弄懵了。旋即他莞尔一笑:“把求饶说的如此冠冕堂皇,也只有真正的魔主才行吧。你以为把柠真牵涉进来,就能保命么?”
“求饶保命从何谈起?岳父大人说笑了。”我面色不改地说道,“此行过后,不知岳父大人有何打算?小婿或可薄尽绵力。”
晏采子走到我跟前,面对面相视片刻,悠然道:“我接下来的打算么,自然是要取回道轮的精华。你愿意薄尽绵力,那是再好不过了。”
我心头巨震,此时空城精华、道轮清气恰好达成一个微妙的平衡,一旦被晏采子抽取道轮清气,势必打破平衡,顺逆错乱,当场要了我的命。
“魔主可与龙蝶在黄泉天相聚,转世重来也未可知。”晏采子漠然的声音传来,视野中,一根白玉般的中指缓缓点向我的眉心。
“你杀我,就是杀柠真!”我神色从容地说道,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底气。因为我知道,我已经触碰到了他最深的秘密。
指尖停在我眉心半寸之处。
“你抛弃了柠真的母亲,柠真一直心怀幽怨,难以释怀。你再杀了我,柠真必然对你反目成仇,以她的性子,不是自杀,就是杀你。无论哪种结果,柠真必死无疑。”我不慌不忙地道,道轮清气轻盈悬浮在内腑上空,空城精华混浊沉落于下方,彼此互不干涉。但我深知,这只是暂时僵持,一旦运转法力,定然再次混战不休。
只有将两者真正融为我的东西,才能转危为安。
“柠真的死活,与我何干?”晏采子淡然道,指尖微微颤动,只需轻轻一弹,我便灰飞烟灭。
“柠真若自生自灭,当然和岳父大人无关,但逼死她则完全不同。前辈是柠真的心结,柠真又何尝不是前辈的心结?以前辈的天资、道境、门派、阅历,为何至今没能跨出最后一步,反被楚度这种后来之辈赶上?说到底,是柠真阻碍了你!”我暗中一咬牙,强行我口若悬河,滔滔不绝,每一个字都化作最锋利的尖刀,刺向晏采子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道心。生死螺旋胎醴在我体内疯狂运转,碧绿的生气与幽暗的死气不再是泾渭分明,而是开始呈现出一种混沌初开般的螺旋姿态,它们扑向那两股外来的、足以将我撑爆的恐怖力量,不是为了融合,而是为了同归于尽般的引爆!
晏采子那张变幻不定的脸庞终于定格,不再是万物众生,而是他自己的本来面目,只是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迷惘与挣扎。我的话,像是一颗投入古井的巨石,在他那沉寂了万年的心湖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你……”他似乎想说什么,但那根停在我眉心的手指,终究是带着最后一丝决绝,轻轻点了下来。
指尖触及我皮肤的刹那,我没有感受到预想中的毁灭,反而是一种极致的空。仿佛我整个人都被抽干了,意识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从残破的肉体中猛地拽出,抛入了一个无边无际、无光无暗的混沌虚空。
肉身的痛苦在飞速远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灵魂被撕扯的剧痛。道轮清气和空城精华,这两股神魔般的力量,在我的灵魂层面展开了最原始的厮杀。我的意识就像是它们战场中央的一叶孤舟,随时都会被碾成齑粉。
完了……
就在我彻底绝望,意识即将泯灭的瞬间,一股最原始、最深沉的求生本能,混合着那早已融入我骨血的魔主意志,从灵魂最深处咆哮而出!
我不甘心!我不能死!
在这片混沌的虚无中,我的意志化作了唯一的真实。我要活下去,就必须找到一个“道”来承载这混乱,一个“炉鼎”来熔炼这冲突!
刹那间,一道身影在我混乱的意念中,被强行凝聚、塑造、勾勒出来。她身穿一袭白裙,容颜绝世,气质清冷如雪山之巅的莲花,眼神里带着一丝与生俱来的悲悯与疏离。正是那个让我爱恨交织,成为我心中最大执念与心结的女人——甘柠真。
“是你……”我的意识发出无声的嘶吼,“我的道,我的劫,我的生机……原来都在你身上!既然无法融合,那就以你为鼎,以欲为火,将这生死、清浊、有无,通通炼成我自己的东西!”
在这片由我意志主宰的精神绝域里,时间与空间失去了意义。我朝着那清冷的、由我欲望与求生本能共同创造出的身影猛地扑了过去。现实中,我的肉身正在走向毁灭;但在这片灵魂的战场上,一场更为疯狂的、旨在求生的掠夺与交融,才刚刚开始。
我有一莲幽梦
我有一莲幽梦
现实世界中,生气与道轮清气,死气与空城精华交汇的刹那,如同天崩地裂,山塌海啸,在我体内掀起前所未有的混乱。我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变成了一锅煮沸的烂粥,每一寸经脉都在被撕裂、碾碎,再被胡乱地搅合在一起。
殊死一搏的结果,从肉身层面上看,坏得不能再坏。生死螺旋胎醴没能融合道轮清气和空城精华,反遭排斥。所有的气息彻底紊乱了,如同四头脱缰的洪荒巨兽,在我本就残破不堪的躯体里疯狂冲撞、撕咬、吞噬,将我彻底卷入一浪高过一浪的毁灭狂潮中。
然而,就在这肉身即将彻底崩溃的瞬间,我的灵魂深处,却回荡着另一番景象的余韵。那是一场极致疯狂的交合,一场灵与肉的掠夺。在那个由我意志创造出的虚幻空间里,我将甘柠真的幻象压在身下,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将她清冷的身体化作了熔炼一切的绝佳炉鼎。她的喘息,她的颤抖,她那由清冷转为媚浪的神情,都化作了调和阴阳的无上妙药。道轮的清圣之气与空城的死寂精华,在我和她每一次极致的纠缠与碰撞中,被强行揉捏、贯通,达成了一种诡异而完美的平衡。
那是一种灵与欲的完美统一,是借助与我心结最深的女人为“道标”,强行窥见的一丝更高层次的法则!
“哇!”
我再也抑制不住,七窍同时喷涌出粘稠的血水,眼前金星乱冒,一片血红。肉身的毁灭浪潮依旧凶猛,但我的神魂之中,却因为那场虚幻的交合而守住了一点清明,死死地护住了心脉。那一点由甘柠真“献身”换来的平衡,正是我在惊涛骇浪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几滴殷红的血珠溅在晏采子那根停在我眉前半寸、莹白如玉的手指上,宛如纯白的宣纸上绽开的几点红梅,凄厉而又美艳,带着一种死亡的艺术感。
除了这根即将决定我生死的手指,我再也瞧不出对面这个“人”,还有一点点晏采子的痕迹。他的身形在不断变幻,时而是呼啸的狂风,时而是焚尽万物的烈火,时而是狰狞可怖的妖魔,时而又化作一个个在红尘中嬉笑怒骂的陌生凡人。他就是世间所有的悲欢离合,是万物本身,唯独不再是那个清虚天的晏采子。
“逃避?我在逃避?你说我在逃避?”他开口了,那变幻出的万物都发出奇特的语声,这声音时而寒冷如冰,仿佛能冻结灵魂;时而咆哮如兽,充满了原始的暴虐;时而颓丧如死灰,散发着腐朽的气息。我的话,终究还是刺穿了他的万相伪装,触及了他最根本的动摇。朽的气息;时而又悲凉如暮烟,带着无尽的落寞……无数种声音重叠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神智错乱的诡异和声。
“是,你一直在逃避。”到了这个地步,我的生死已经不重要了。就算晏采子不杀我,我也会被体内的能量乱流搅成一滩肉泥,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心中再也没有了任何顾忌,我索性将心里话全都吼了出来,哪怕这会成为我最后的遗言。
“你这么说,不过是想要活命,扰我道心。”晏采子那张清俊的脸庞又从万千幻象中浮现,语气却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我的眉心感到一阵刺骨的凉意,他的手指,终于还是轻轻地搭在了上面。
“想活命的人,会这么说。不想活命,只想在死前说几句真话的人,也会这么说。”我对这根能瞬间碾碎我神魂的手指视而不见,反而仰起头,有些出神地望着头顶那片呼啸沸滚的幽暗天壑。
真奇怪,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这片狂暴、混乱、充满了毁灭气息的天壑,原来也蕴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宁静的美。
说来也真是可笑。前一刻,我还踌躇满志,发誓要登临北境之巅,成为真正的魔主。后一刻,便从云端跌落谷底,生死全在别人的一念之间。此时此刻,我的心情本该是绝望、不甘、怨毒的,可偏偏,我的心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即使下一秒就死,我也不会感到绝望。我自顾自地笑了起来,原来,在不知不觉中,我终究是变得不同了。
无论这种不同是好是坏,是对是错,至少,我的生命不曾在原地停留过。我一直在走,一直在攀登,哪怕最终摔得粉身碎骨。
“你看这里的天壑。”
我像是在对晏采子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声音因为内脏的破裂而嘶哑不堪,“它和其他地方完全不同。有时,它暴乱幽晦,像个发怒的疯子;有时,它又绚丽多彩,像少女绚烂的梦境。你永远也无法预知,它在下一刻会变成什么样子。”
“因为这里的天壑,拥有生命力。命运也许可以被预知,但生命本身,是无法预知的。”
我微笑着,又咳出一大口血。一年又一年的时光就像眼前的天壑,光影交错,在我眼前飞速呈现。我曾在大唐的街头挣扎求生,也曾在无数次血战中跌倒又爬起,我爱过人,也杀过人,我体验过最极致的快乐,也承受过最深沉的痛苦。
“所以,哪怕我走到了距离山巅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然后倒下了,我仍旧可以毫无愧色地告诉自己,林飞,你就是魔主!无论你是攀上了山巅,还是摔落了山脚,你就是魔主!这个身份,不需要任何人来见证,更不需要任何人的承认!”
话音落下的瞬间,天壑之中,蓦然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惊雷!仿佛是我的心声与天地产生了共鸣。刹那间,天人交感,一丝难以言喻、玄之又玄的崭新气息,竟在我体内无中生有,凭空出现。就像是从一片被业火焚烧殆尽、化为焦土的废墟里,突然顽强地萌发出了一粒生命的种子。
这一丝微弱却坚韧的气息在我体内游走一圈,没有去理会那些狂暴的能量,而是倏然投向了那即将崩溃的魅胎。
魅胎陡然一震,整个律动都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仿佛被投入了熔炉,正在回炉重造,重新孕育。与此同时,那四股狂暴的能量——生气、死气、道轮清气、空城精华,像是被一块巨大的磁石吸引,竟然不由自主地、疯狂地涌向了正在重塑的魅胎。
魅胎在海量能量的灌注下,开始剧烈地扭曲、抖动,不住地膨胀,眼看就要承受不住而彻底炸开。
“那一年,我法术小成,就此离开碧落赋,孑然一身,游历天下。”
就在我命悬一线之际,晏采子突然开口了。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身上那万千变幻的身影如潮水般飞速褪去,慢慢地,化作一个羽衣星冠,潇洒清俊的青年男子。
“我本以为,那只是一次再寻常不过的路过。”青年男子说道,他的面容,依稀就是晏采子年轻时的模样,眼神里带着一丝追忆,一丝迷惘,还有一丝深藏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温柔。
“时值夏末秋初,天气微凉,我途经一处早已荒废的荷塘,遇到了柠真的母亲。”晏采子嘴角渗出一丝极其复杂的笑容,那笑容里有甜蜜,有苦涩,更多的,是一种跨越了万古岁月的痛楚。“那个夜晚很静,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满池的荷花早已凋落,残败的荷叶垂在水面,一片萧索。唯有她,幽立在荷塘最深处的一隅,清丽绝伦地绽放着。”
晏采子的声音变得悠远而梦幻,仿佛他的神魂已经回到了那个改变他一生的夜晚。而我,通过他搭在我眉心的手指,竟也看到了那幅画面。
那是一个被月光笼罩的夜晚,年轻的晏采子白衣胜雪,风华绝代,他本是去一处古修士洞府寻访遗宝,却被那荒废荷塘中唯一的一朵雪莲所吸引。那莲花圣洁无瑕,在月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晕,仿佛不属于这个凡尘。
他情不自禁地走了过去,伸出手,想要触摸那圣洁的花瓣。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莲花的瞬间,那朵雪莲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光芒散去,一个不着寸缕的绝美女子,就这么从莲心中赤足走出,踏在水面上,一步步向他走来。
她就是莲花,莲花就是她。她的肌肤比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还要莹润光滑,在月光下仿佛透明一般,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她的身段婀娜到了极致,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把握住就会折断,向上是两座挺拔饱满的雪峰,峰顶两点嫣红的蓓蕾娇艳欲滴,随着她的走动而微微颤动。向下,是平坦光洁的小腹,再往下,一丛宛如初生嫩芽般、淡色的绒毛覆盖着神秘的幽谷,修长匀称的双腿并拢着,看不到一丝缝隙。
她的脸上带着不谙世事的纯真与好奇,一双眼眸清澈得如同高山之巅的冰雪融水,倒映着年轻晏采子的身影。
“当我望去的那一眼,她从雪莲里翩然走出,走进了我的夜晚。从此,我变了。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法术、门派、大道、长生……统统被我扔到了脑后。我只要她,除了她,我什么都不要。”
晏采子的独白,变成了那场旷世绝恋的背景音。
我看到年轻的晏采子彻底呆住了,他一生修道,心如止水,何曾见过如此不食人间烟火,却又魅惑天成的绝色。他忘记了呼吸,忘记了自己是谁,眼中只剩下那个向他走来的莲花仙子。
她走到他面前,歪着头,好奇地打量着他,然后伸出白藕般的手臂,搂住了他的脖子,将自己温软馨香的娇躯,毫无保留地贴在了他的身上。
“你……身上好暖。”她的声音如同天籁,清脆而又带着一丝软糯的鼻音。
晏采子浑身一震,如遭雷击。他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惊人的柔软紧紧地压在他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衣衫,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点蓓蕾的形状和硬度。一股从未有过的、带着莲花清香的处子幽香钻入他的鼻孔,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每一寸属于雄性的火焰。
他修持了数百年的道心,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他低吼一声,像一头压抑了千年的野兽,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那张带着一丝凉意的樱唇。
“唔……”莲花仙子发出一声娇吟,她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本能地想要挣扎,却被晏采-子更加用力地抱住。他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粗暴地闯了进去,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追逐、吮吸着她那柔软滑腻的丁香小舌。
她的身体瞬间软了下去,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唇舌交缠处传遍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只能像藤蔓一样紧紧地缠绕在晏采子身上。
“一天,一个月,一年,我们如漆如胶,心无旁骛。”
画面飞速流转,那片荒废的荷塘,成了他们俩的伊甸园。
我看到他们在月下的荷塘中嬉戏,赤裸的身体在水中交缠。晏采子将她压在水边的青石上,分开她修长的双腿,那片从未有人探访过的、紧致湿滑的幽谷第一次向一个男人展露。我看到他那根早已狰狞毕露、青筋盘结的巨大肉棒,是如何艰难地、一寸寸地挤开那层薄薄的阻碍,将她从未经历过人事的嫩屄彻底贯穿。
“啊——!”莲花仙子发出一声痛苦而又夹杂着奇异快感的尖叫,泪水从眼角滑落,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青苔。
晏采子心疼地吻去她的泪水,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低语:“别怕……我的莲儿……我会让你快活的……”
他开始缓缓地抽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淋漓的鲜血和晶莹的爱液,每一次顶入,都让莲花仙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疼痛很快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汹涌的快感所取代。她的身体开始迎合他的撞击,纤细的腰肢扭动着,发出“嗯……啊……好深……要……要被你顶穿了……”的淫靡呻吟。
他们的肉体在荷塘边、在莲叶上、在月光下疯狂地交合。晏采子仿佛要将自己几百年的压抑一次性地释放出来,他抱着她,用尽了各种姿势。他让她趴在青石上,高高地撅起那浑圆挺翘的雪臀,从后面狠狠地肏入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他让她跪在自己面前,将自己那根沾满了她淫水的肉棒塞进她温热的檀口中,逼着她吞吐、舔舐;他让她像八爪鱼一样缠在自己身上,一边亲吻着她的唇,一边感受着她在自己身上剧烈起伏,嫩穴不断收缩吮吸着他的巨物。
那片荷塘,日日夜夜都回荡着他们交合时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莲花仙子那从羞涩到放荡的娇喘呻吟。
“然后一年,又一年,我不知不觉地变了,我会想起法术,想起碧落赋,想起人妖之别。”晏采子的语声依旧平静,笑容却变得冰冷刺骨。
画面中,激情褪去后的晏采子,开始变得沉默。他会看着怀中沉睡的莲花仙子,眼神中流露出挣扎和痛苦。他发现,自己的修为因为沉溺情欲而停滞不前,他开始怀念过去那种一心求道的日子。人与妖的隔阂,像一根毒刺,扎进了他的心里。
“我开始变得惶恐不安。”
“是我对她的情爱变了么?还是我从未对她生出过真正的情爱?这一年的晏采子,还是当年的晏采子么?你告诉我,为什么晏采子会变?为什么当初浓烈得可以焚烧一切的情爱,可以变?”
他的手指停在我的眉心,剧烈地颤抖着,仿佛有千钧之重,既无法向前一分,也无法后退一寸。
我可以想象,此刻在晏采子的身体里,同样是汹涌沸腾,如火如荼,同样被一浪高过一浪的自我怀疑和痛苦所淹没。
他嘴角的笑容渐渐逝去,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原来,世上没有不变的东西。我会变,情爱会变,既然一切都会变,那要来何用?”
“从此我便离去,一去不回。我告诉自己,我也只是路过。”
“我苦修法术,四处磨砺,深入北境无人敢闯的绝地,试图用更强大的力量来填补内心的空虚。然而,每一次在我历经生死、濒临绝境的时候,我总会想起那一次路过,想起那样寂静的夜晚,想起那样浓烈得不顾一切的情爱,想起那个被我抛弃在荷塘里的她,和我们未出世的孩子……”
“我终究无法当作那只是一次路过。”他沉默了良久,终于如释重负地说道,面容渐渐沧桑,任由时光的刻刀将他雕琢成今日的模样。
“直至今日,被你点醒,我才明白,这么多年,我从来就没有离开过那一方莲池,我的心,一直被困在那里。我又何谈路过?”他凝视着我,轻轻地叹息了一声,“你说得对,我一直在逃。”
“恭喜前辈,心结得解,从此柳暗花明,大道可得。”我也忍不住叹息道。想不到,在楚度和我的争斗中,终究是晏采子,这个看似局外的人,走到了所有人的最前头。
“前辈会去见柠真一面吧?”我忍不住问。
“什么是变,什么是不变?”晏采子不答反问,眼神变得清澈而深邃。
“变是情爱,不变也是情爱。”我想了想,答道。
“什么是情爱?”他又问。
“浓是情爱,淡是情爱。它存在过,便无需否认,更无需见证。”他洒然一笑,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云淡风轻、超然物外的气质。
就在这时,我体内的魅胎已经鼓胀到了极限,表层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随时都要彻底爆开,将我炸得粉身碎骨。可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我的心中,蓦地浮现出在红尘天的海上,与海姬、鸠丹媚、甘柠真三女碧波泛舟的温馨情景。
无论这份爱,将来会变浓还是变淡,它真真切切地存在过,它就有它的意义。
仿佛隔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间,晏采子突然仰天长笑,热泪从他那沧桑的眼角滚滚而落,笑声穿破了苍穹,响彻了整片天壑。
“情浓情薄花开落,
万年沧桑一指夺。
寻遍莲塘何见我?
漫天白云从头过。”
他朗声吟道,余音清越,如仙乐渺渺。话音落时,他全身绽放出千万朵圣洁的白莲,如雪如云,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我惊异地望着他,眼前的身影正在发生一种奇妙的蜕变,仿佛下一刻就要挣脱天地的束缚,翩然跃空,羽化仙去。
晏采子在万千莲花的簇拥下,对我露出了一个解脱的微笑,那根搭在我眉心的手指,终于轻轻一弹,点入了我的眉心。
这一指,没有丝毫杀意,只有一股纯粹到极致的、蕴含着“变与不变”至理的道韵。
刹那间,我脑中轰然一响。晏采子那段关于莲花仙子的记忆,不再是旁观的画面,而是化作了最真实的感官体验,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入了我的神识!
我仿佛变成了年轻时的晏采子,感受着莲花仙子温软的娇躯,品尝着她香甜的津液。紧接着,画面一转,莲花仙子的脸庞,竟变成了甘柠真的模样!
她还是穿着那身雪白的道袍,但此刻衣衫半解,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她脸上带着羞涩而又迷离的神情,眼波流转,媚态横生,那张我熟悉的、宛如雪地红梅般的脸颊,此刻染上了动情的潮红。
“林飞……”她在我身下娇喘着,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你……你弄得我好舒服……”
“啊……啊……林飞……我……我不行了……”甘柠真在我身下彻底化作了一滩春水,娇躯剧烈地颤抖着,每一寸肌肤都泛着迷离的粉色。她那紧致温热的肉穴疯狂地绞杀、吮吸着我的巨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榨取我的灵魂,带来一阵阵直冲天灵盖的酥麻快感。
我的理智早已被这亦真亦幻的极乐销魂所吞噬。这不仅仅是肉体的交合,更是神魂的共鸣。晏采子那道精纯道韵化作了最猛烈的春药,将我与甘柠真之间那份宿命的纠缠,催化成了最原始、最赤裸的欲望。我能感觉到,她神魂深处每一丝的羞怯、抗拒,都在我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下,被彻底碾碎,化作了纯粹的迎合与沉沦。
“柠真……给我……把你的一切都给我!”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猛然发力,将滚烫的巨物狠狠地凿进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那层薄薄的隔膜被瞬间贯穿,我仿佛触及了她灵魂最柔软的核心。
“咿啊——!”她发出一声濒死的悲鸣,双眼翻白,纤细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喷涌而出,将我的下腹都打得湿透。与此同时,我再也抑制不住,积蓄已久的精关轰然洞开,灼热的精液带着我全部的意志与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流,汹涌地灌满了她整个温暖的子宫。
也就在这神魂与肉体同时达到巅峰的一刹那,我体内那枚疯狂吸收着道韵与情欲之力的魅胎,终于抵达了“变与不变”的临界点。那虚幻的极乐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即将毁天灭地的恐怖能量。我的意识被猛地拽回现实,只剩下一个念头——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