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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6 节

第372章 吉祥围猎(六) (合并至 第374章 吉祥围猎(八))

知北游 · vken · 2.4万 字

吉祥围猎(六)

吉祥围猎(六)

剑气、枪芒、指力、地脉之气,四股本应摧毁一切的力量,虽被楚度身周那片无形的“宇”吞噬得一干二净,但我们四人灌注其中的“道”与“意”,却化作了四根无形的枷锁,死死地钉在了他的四方。这一刻,我们四人的气机前所未有地连接在一起,同时锁住楚度,各自变幻,或如天空浩瀚,沉渊幽深,或似闪电纵横,雷火咆哮。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力量叠加,而是四种截然不同的“道”对楚度一人的围剿。天刑的道是天罚,是秩序,是审判的利剑;晏采子的道是万物,是变化,是无孔不入的流水;道轮的道是本源,是生命,是苍穹灵藤的脉搏;而我的道,是欲望,是吞噬,是逆天而行的狂潮。四股意志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巨网,每一根丝线都带着法则的重量,要将楚度这个异数从天地间彻底抹去。

换作旁人,早被这恐怖的气机硬生生碾成齑粉,连反抗的机会都不会有。

楚度却只是闷哼一声,身躯以一种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频率,连续晃动了数十下。他那笔挺的身影仿佛在瞬间化作了无数重叠的幻影,每一次晃动,都精准地踩在了我们四人气机交织的薄弱节点上。他就像一个技艺最高超的舞者,在四把同时刺向他的利刃间找到了唯一的生路。我们四人的气机随之而动,反而因为彼此的道韵不同,相互牵制,剧烈碰撞在一起,硬生生挤出了一点转瞬即逝的漏洞。

那漏洞比发丝还细,比刹那还短。

但对楚度而言,已经足够了。

他身形一掠,如游鱼脱网,瞬间冲出气机重围,不退反进,一拳挥向气势最盛的天刑。那姿态,竟有几分我师父阿萝的影子,以攻为守,于绝境中抢夺先机。

我立刻撤回螭枪,枪尖遥指楚度,并不急于攻击。我心中雪亮,刚才的局面看似占尽优势,实则是一盘散沙。我们四个都是心高气傲之辈,道法各异,强行联手,看似天罗地网,实则破绽百出,根本无法真正做到心意相通,反而会彼此掣肘。的知微高手,各有算计,从未有过片刻的配合,如此仓促联手,看似势大,实则破绽百出,一起猛攻只会让楚度这种老狐狸钻空子。

道轮也肃立原地,双目微阖,仿佛入定,实则磅礴的生命气息已经与整片彩绣林海融为一体,蓄势观望,寻找着一击必杀的机会。

唯有晏采子,像一片被秋风卷起的枯叶,悄无声息地贴住了楚度。他整个人仿佛失去了重量与实体,飘然尾随在楚度身后,那根光洁如玉的手指,始终与楚度的后脑保持着一寸的距离。不多一分,不少一厘。

他的气势完全收敛,自然浑圆,有若无物,与天刑那霸道绝伦的剑气毫无冲突,却又像悬在楚度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他无法全身心地应对天刑的攻击。

天刑的剑气和楚度的拳头终于正面相撞。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甚至没有一丝声音。以双方的接触点为中心,那炫目到足以刺瞎凡人双眼的剑光,竟在飞速地消融、塌陷,仿佛被一个看不见的、深不见底的黑色空洞无情吞噬。

这是楚度大成的月法!以静制动,以空纳有,专门克制天刑这种至刚至阳的霸道剑气。

天刑被这一拳震得向后倒滑出数十丈,脚下犁出两条深深的沟壑。他脸色一沉,却不见丝毫慌乱,一边后退,一边从全身的每一个毛孔中激射出成千上万道细密的剑气。那些剑气密集如雨,交织成网,将楚度周身百丈的空间彻底封死,每一道剑气都蕴含着天罚的意志,要将楚度凌迟处死。

楚度却全然不顾,仿佛那些能轻易切割山岳的剑气只是拂面的微风。他得势不饶人,趁势追击天刑,那些细密的剑气还没有近身,就诡异地扭曲、折叠,陷入了他布下的层层叠叠的乱宇之中,瞬间失去了方向与控制。

就在此时,一直静立的道轮突然睁眼,喉咙里喝出一个古老而奇异的音节。他双掌看似缓慢,实则快逾闪电,遥遥向前拍出。随着他这一掌,整片空间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那些由楚度法力激化出的、层层叠叠的宇,如同被戳破的肥皂泡,瞬间溃散。

脱困的剑气犹如找到了宣泄口的洪流,铺天盖地地射在楚度身上,溅起点点猩红的鲜血。

楚度却犹如未觉,拳头上的攻势没有丝毫停滞。天刑见状,发出一声穿云裂石的厉啸,整个天地仿佛都在他的啸声中为之共鸣,最终化作一道无形无色,却又无处不在的恢宏剑气,对着楚度当头劈下!

这一剑,是天刑的道,是他的天罚!

楚度身形倏然倒退,那姿态极为诡异,像是背后长了眼睛,故意要迎上晏采子那始终悬停的一指。

眼看前方是天罚巨剑,后方是索命一指,前后交击,瞬间锁死了楚度所有的退路。他一直未动的左拳突然挥出,拳势竟不再是之前的霸道或空无,而是变得犹如水瀑流转,柔韧无比。那拳劲化作一道无形的漩涡,轻轻一勾一引,竟将天刑的剑气和晏采子的手指巧妙地勾连在了一起。

我忍不住在心中叫了一声“绝”!这一手水法,时机、角度、力道都拿捏到了巅峰,他竟想引得晏采子和天刑这两个顶级高手硬拼一记,自己则可借着两人力量对冲的瞬间抽身,甚至发动反击。这老家伙的战斗智谋,简直非人!

然而,晏采子的老辣,再一次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他那根光洁如玉的手指,在即将触碰到天刑剑气的瞬间,突然毫无征兆地化作了剑气!

身化万物!

这一瞬间,晏采子整个人仿佛都消失了,他不再是晏采子,而是化身成了天刑天罚剑气的一部分,同样的锐利披靡,同样的锋不可当。两者本是同源,既无差异,自然就没了冲突,更不存在什么硬拼。

天刑也是人精,瞬间心领神会,天罚剑气再无保留,源源不断地汇入晏采子那化为剑气的手指。两股顶尖的知微力量,在这一刻完美地合二为一,结结实实地与楚度的左拳拼了一记。

一声沉闷的巨响终于爆开,楚度的左拳血肉模糊,整条手臂的骨骼都发出了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他身形剧烈踉跄,脸上闪过一抹不正常的血色。

但晏采子的攻击还没有结束。他那一指在重创楚度后,并未收回,而是如附骨之疽,指尖一圈一勾,化作无数细小的气旋,死死地黏住了楚度的拳头。他指尖轻盈地颤动着,每一丝颤动都生出一波截然不同的暗流,不断侵入楚度的经脉,逼得他难以抽身,只能被动地应付着对方那看似轻柔,实则无穷无尽的攻势。

好机会!

我放声大笑,压抑已久的战意与欲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我不再旁观,身形一晃,施展出最极致的魅武,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鬼魅般扑向楚度。晏采子这一指,暗合“困”字诀,循环不尽,变化无穷,其内里暗蕴六十四卦象的生生灭灭,仿佛要将易经的神韵尽数演化出来,哪是楚度能轻易脱身的?这种千载难逢的时机,我若还不知道把握,也真是枉为知微了!

楚度面色微变,显然也意识到陷入了真正的死局。他被晏采子缠住,一身精妙的术法变化被废了大半,只能眼睁睁看着我这个力量最强的莽夫冲到近前。他断掉的右拳挥出,拳风激荡,在瞬间连变镜、花、水、月四法,试图制造幻象,干扰晏采子的判断,强行摆脱纠缠。

但晏采子只是不愠不火地站在原地,左掌五指或弹或点或勾,姿态优雅得仿佛在抚琴,却总能恰到好处地一一卸去对方的反扑。即使楚度在挣扎中偶尔露出致命的破绽,晏采子也视而不见,他就像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只是死死缠住楚度,自己绝不轻举妄动,将主攻的位置完全让给了我。

“师公,看来你已穷途末路了。”我狞笑着,声音里充满了快意。我掠至楚度跟前,全身的法力,那些融合了六欲纹力、空城精华的狂暴力量,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倾巢涌出,尽数汇聚于我的右拳之上。生死螺旋胎醴在拳心疯狂旋转,那股莫沛能御的力量几乎让我的拳头本身都要承受不住而炸开!

但就在我即将一拳轰出,彻底了结这个宿敌的瞬间,楚度那双深邃的眼眸,在绝境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闪过一丝诡异的、嘲弄般的光芒。

他仅剩的右拳,竟放弃了所有防御,不顾晏采子的纠缠,不顾天刑和道轮的虎视眈眈,主动迎上了我这凝聚了全部力量的一拳!

拳拳相撼,每一次碰撞,都像是两座高速移动的山岳在对撞。狂烈无匹的气浪以我们为中心,一圈圈地炸开,将方圆数里内的林木瞬间夷为平地。在我这纯粹到不讲任何道理的强横力量冲击下,楚度的面色越来越苍白,嘴角溢出的鲜血越来越多。

可我的心,却在不断下沉。

不对劲!

楚度的力量,在我的冲击下,竟然没有丝毫溃散的迹象,反而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带着一股决绝和惨烈的意志,死死地顶住了我的攻势。他的拳头上传来的,不仅仅是法力,更有一种……一种让我无比熟悉的,精神层面的侵蚀!

就在这时,我的脑海猛地一震,眼前的一切景象——彩绣林海、楚度、天刑、晏采子——都开始扭曲、模糊。一股强大到无法抗拒的精神力量,顺着我们拳头的接触点,悍然侵入了我的神识之海!

这股力量,不是楚度的!它更像是……更像是楚度以自身为媒介,为我打开了一扇通往某个精神深渊的大门!

“林飞,你最大的弱点,便是你的欲望!”楚度那带着血沫的声音,仿佛直接在我的灵魂中响起,“你以为你驾驭了欲望,实则早已是欲望的奴隶!今日,我便让你看清楚,你的‘道’,是何等的不堪一击!”

眼前一黑,整个世界都消失了。

我仿佛坠入了一个温暖而粘稠的深渊,四周不再是彩绣林海,而是一个我无比熟悉的地方。

那是魔主宫,我的寝殿。

而我的身下,正压着一具滚烫、柔软、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胴体。

她赤身裸体地躺在凌乱的床榻上,那身如凝脂白玉般的肌肤,此刻泛着一层迷离的潮红。她那双足以颠倒众生的凤眼,此刻水雾迷蒙,眼角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似痛苦,又似欢愉。她平日里总是挂在嘴边的那抹妖媚而自信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破碎的、全然交付的脆弱。

我的手掌正覆盖在她那夸张高耸的雪白丰乳上,肆意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抓着她的一头青丝,迫使她仰起脸,承受着我狂风暴雨般的吻。

这不是记忆,这是幻觉!是楚度用他那诡异的镜法和精神秘术,勾起了我内心最深处的欲望,并将之无限放大,试图以此来摧毁我的道心!

“滚出去!”我用意志在神识之海中咆哮,试图挣脱这虚假的幻象。

然而,身下鸠丹媚的身体却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而甜腻的呻吟:“啊……主人……”

这声“主人”,像一道惊雷,劈中了我的灵魂。

我低头看去,幻象中的“我”,正用一根狰狞粗大的、青筋贲张的肉棒,狠狠地贯穿着她泥泞不堪的嫩穴。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破碎的呻-吟,大量的淫水混合着我的汗液,从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溢出,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这不是我们平日里为了修炼而进行的双修,这更像是一场纯粹的、不含任何情感的征伐与占有。

“媚儿,你不是一直很好奇,你的极限在哪里吗?”幻象中的我,用一种冰冷而残忍的语调,在她耳边低语,“今天,我就让你看看。”

说着,我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像一头待宰的母兽般,高高地撅起那丰腴圆润的臀部。她那九根标志性的蝎尾,此刻无力地垂在身侧,微微颤抖着,显示出主人内心的惶恐与不安。

“不……不要……那里……”鸠丹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充满了哀求。她可以接受我任何形式的宠爱,甚至是粗暴的占有,但那个地方,是她作为妖族女王最后的尊严。

然而,幻象中的我,只是冷酷地一笑。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灼热的、充满征服欲的洪流正在我的小腹汇聚。那根刚刚从她蜜穴中抽出的、沾满了滑腻淫水的巨物,正缓缓地、不容置疑地,对准了她身后那片从未被开启过的、紧致而羞涩的禁地。

“不!这不是我!”我疯狂地呐喊,试图夺回身体的控制权。我知道,一旦我在这幻象中沉沦,一旦我承认了这幻象中的“我”就是我真实的欲望,我的道心就会瞬间崩溃,再也无法抵抗楚度的侵蚀。

可身体的感官是如此的真实,那种即将开拓未知疆域的兴奋,那种即将彻底征服一个高傲女王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击着我的理智。

“师公,看来你已穷途末路了。”

“师公别再做困兽之斗了,与其负隅顽抗,不如最后看几眼这大好山河。”

“师公,请上路吧。”

我自己的声音,在幻象和现实之间来回交错。我看到现实中,我的拳头正一拳拳地轰击在楚度的身上,将他打得骨断筋折,血肉横飞。

而在幻象中,我的肉棒,也正一寸寸地、撕裂般地,进入了鸠丹媚那紧致的后庭。

一声凄厉而又带着异样快感的尖叫,同时从鸠丹媚的口中和我的神识之海中响起。

那一瞬间,幻象与现实,欲望与战斗,征服与毁灭,彻底重叠在了一起。

我看到楚度那张惨白而又带着讥诮笑容的脸,也看到了鸠丹bmi那张因极致的痛苦与快感而扭曲的、美艳绝伦的脸。

原来,这就是我的道。

我追求的,从来就不是什么超脱,不是什么自在。我追求的,就是最纯粹的占有,最彻底的征服!无论是敌人,还是女人!

“哈哈……哈哈哈哈!”我狂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明悟后的快意。

“楚度,多谢你的指点!”

随着我这一声大喝,神识之海中的幻象轰然破碎。那股侵入我精神的诡异力量,如同遇到了克星,被我那更加纯粹、更加黑暗、更加原始的欲望洪流反向吞噬、吸收!

我能感觉到,我的力量,我的道境,在这一刻,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暴涨!

现实中,我的攻势变得更加狂暴,更加不讲道理。

“啪!”楚度的左拳猛然炸开,碎成漫天血雨,他竟想绝然断手求生。

晏采子神色恬淡,手指一翘,虚空中裂开一个奇异的交点,他的指尖穿过交点,又鬼魅般地搭在了楚度血淋淋的断腕上,再次将他死死缠住。

我暗赞一声,自己和晏采子这样的顶尖知微的确还差了不少火候。先前如此大好局面,晏采子也不出手助攻,始终留有余力,这才能封死楚度后续的所有变化。他从头到尾,都只是在为我创造一个可以尽情宣泄力量的舞台。

“师公别再做困兽之斗了,与其负隅顽抗,不如最后看几眼这大好山河。”我冷笑道,这一次,我的声音里再无任何虚伪的客套,只剩下赤裸裸的杀意。滔滔不绝的暗黑洪流从我体内奔腾而出,尽数汇入我的双拳。那莫沛能御的力量,甚至让周围的空间都开始颤抖、碎裂。

“轰!”我的拳头毫无花巧,再次与楚度的残躯碰撞。

这一拳的力量,纵观整个北境,也绝对无法找到第二个能够匹敌之人。

楚度口中喷出的不再是鲜血,而是破碎的内脏。他那张总是挂着从容笑意的脸,终于露出了惊骇与不可置信的神情。他身躯剧烈晃动,然而晏采子也随之轻晃,犹如附骨之疽,让他难以摆脱分毫。

我得势不饶人,双拳化作了看不清的残影,如同狂风暴雨,对着楚度的身体猛轰不止。在晏采子的精妙配合下,我不需要任何技巧,不需要任何变化,我只需将我这一身超越极限的、绝对优势的力量,彻底地、残忍地宣泄出去!

猛攻之下,楚度的右拳也砰然炸开,血雾犹如利箭般向我射来。我只是淡淡一哂,连眼皮都未曾眨一下,任由那些血雾打在我的身上,然后被我强横的肉身尽数蒸发。我的双拳以一种玄奥的魅武之姿,交替击出,“砰砰”两声,结结实实地连续打在了楚度的胸膛之上。

胸骨彻底断裂、塌陷的声音清晰可闻。楚度整个人像一只被砸烂的麻袋,鲜血混合着内脏碎片,从他的口鼻中狂喷而出,被打得向后弯折成一个恐怖的角度。

就在此时,一道无声无息的剑气悄然掠起。

鲜血飞溅,楚度的双腿,从膝盖处齐齐而断!

天刑终于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良机,发出了他最致命的一击。

与此同时,一直以“困”为主的晏采子,也终于转守为攻。他那双修长的手指犹如鲜花瞬间绽放,在方寸之间演绎出天地万象。一指接一指,快得让人眼花缭乱,不断点在楚度的上半身。天雷地火,山川大泽……易经六十四卦象,竟如有实质般,在他的指尖一一呈现,然后尽数印入楚度的体内。

鲜血从楚度身上齐齐飙射,一个个深可见骨的血窟窿出现在他的上身,每一个血窟窿内,都流动着晏采子那变化无穷的法力,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继续疯狂地破坏着楚度的五脏六腑。

“师公,请上路吧。”我语气复杂地说道,双拳一左一右,同时轰中楚度的双侧太阳穴。与此同时,螭枪从我眉心喷射而出,精准地穿透了楚度的脖颈,带着他那具破败不堪的残躯,在空中划过一道凄厉的弧线,“笃”的一声,将他死死地钉在了远处一棵需要数十人合抱的参天大树上。

天刑、晏采子和我,身形同时展动,成品字形将楚度围住。

此时此刻,他目光黯淡,残躯塌陷,千疮百孔,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从被贯穿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虚弱喘息。

我心头莫名地生出一种巨大的空虚。这个纠缠了我半生的宿敌,终于倒在了我的面前,可我偏偏感觉不到任何喜悦。这感觉不对,很不对。就在不久前,在我的精神世界里,我曾用最原始、最彻底的方式征服过一个强大的灵魂,那种将对方从意志到肉体完全碾碎、彻底占有的感觉,是如此的真实而强烈。可眼前的楚度……他更像一个精致的、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

“不太对。”一直沉默的晏采子,突然微微蹙起了他那好看的眉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探究,“他的道蕴,散得太快,也太干净了。”

“还有一个楚度,去了苍穹灵藤!”一直为我们提供法力支持的道轮,忽然沉声说道,他的声音仿佛不是从喉咙发出,而是从整个天地的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此语犹如一道惊雷,在我们心头炸响。我猛然抬头,望向那具钉在树上、生机正在飞速流逝的“楚度”,那股巨大的空虚感瞬间找到了源头,化作一股冰冷的明悟。

是了,是假的。这是一个诱饵,一个用以麻痹我们的、完美的牺牲品。真正的他,已经金蝉脱壳!

吉祥围猎(七)

吉祥围猎(七)

“身外身……”我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三个字。他妈的,上了楚度这老狐狸的当!他故意大摇大摆地现身,故意被我们围猎,就是为了把我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这个完美的化身上,而他的真身,早就奔着那个最终的目标去了——苍穹灵藤上那个神秘莫测、连接着未知世界的天壑!

“原来是昔日海沁颜的绝学。”晏采子倒是镇定自若,脸上丝毫没有被愚弄后的恼羞成怒,只是淡淡地捻了捻指尖,仿佛拂去一粒不存在的尘埃,“身外身虽然法力和本体无异,但在道境运用上终究差了一筹,难怪被我等轻易击残。好在他的本体会因此受创,伤上加伤,如今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

天刑发出一阵冰冷的笑声,声音里充满了嗜血的快意:“胃口倒是不小,就怕他没命吞下去!他自己进了苍穹灵藤,倒是省了我们一番手脚,正好瓮中捉鳖,我看他还往哪里跑!”

话音未落,道轮猛然发出一声如同洪钟大吕般的奇异鸣响。他那古井无波的身体上,骤然间光晕流转,璀璨生辉,仿佛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颗初生的太阳。他缓缓伸出右臂,遥遥指向远处那根仿佛支撑着整个天地的苍穹灵藤。

匪夷所思的一幕发生了。在我们的注视下,道轮的手臂开始发生质变,皮肤变得晶莹剔透,如同最上等的白玉。紧接着,无数深青色的藤蔓纹路从他的血肉深处浮现出来,交织缠绕,仿佛活物一般向上攀爬。甚至有无数纤细的、带着露珠的绒毛从皮肤下钻出。几颗饱满的、乳白色的浆果从他的指关节处硬生生冒了出来,果皮晶莹,内里仿佛有光华流转,散发出一股奇异的清香。晶莹的露珠,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

他的手臂,竟然在短短几个呼吸间,彻底化作了一截苍穹灵藤的藤蔓!那藤蔓迎风而长,疯狂地膨胀、扩张,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生命伟力,无穷无尽地向着天际的尽头延伸而去。

“半盏茶的功夫,我们就能找到楚度了。”天刑对这等神迹似乎司空见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冷冷地解释了一句,便率先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了那条由手臂化成的巨大藤蔓之上。

晏采子紧随其后,在他跃起的瞬间,看似不经意地瞥了道轮一眼,那深邃的眼眸中,一抹难以言喻的异样光芒一闪而逝,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我收回贯穿楚度残躯的螭枪,枪尖一抖,将那滩烂肉甩开。我回头最后望了一眼楚度的身外身,那具残破的躯体已经从树上滑落,瘫软在地,像一袋被戳破的血水囊,脖子上的伤口还在汩汩地冒着血,苟延残喘。天刑和晏采子这等自诩为天道化身的老家伙,自然不屑于再去理会这具奄奄一息的化身。我本想干脆利落地补上一枪,彻底了结了他,但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师父阿萝那张沧桑而憔悴的脸。一阵莫名的烦躁与黯然涌上心头,我最终还是长叹一声,头也不回地跳上了那条巨大的藤蔓。

没什么好补刀的,身外身与本体气息相连,只要楚度的本体一死,这具化身自然会烟消云散。

我们三人刚一站稳,那庞大的藤蔓便裂开一个深邃的空洞,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吸力传来,将我们卷入其中。眼前景象骤然一变,四周变得苍苍茫茫,清幽深远,仿佛进入了另一个维度。藤蔓内部的脉络清晰可见,无数光流在其中穿梭奔涌。旋即,整条藤蔓通道剧烈地抖动了一下,一缕缕轻灵而清爽的气流从四面八方涌来,裹挟住我们的身体,如同离弦之箭,以一种电光火石般的速度向前飞驰。

周遭陷入了一片绝对的寂静,只有景物在飞速倒退。一个个密布在藤蔓内壁的气洞从我们视野中一闪而过,这些气洞纵横交错,如同一张巨大的蛛网,看得人眼花缭乱。我们就在这无数的气洞中来回穿梭,速度快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连神识都几乎跟不上。

这种高速穿梭带来的眩晕感,以及四周流光溢彩、不断变幻的景象,竟让我的心神产生了一丝恍惚。眼前那些交错的藤蔓脉络,仿佛变成了一条条纠缠的肢体,那奔流不息的生命气息,也似乎带上了一股熟悉的、令人骨头发酥的甜腻香气。

我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不久前,鸠丹媚刚刚渡过玄劫,成功生出那根惊世骇俗的第十根蝎尾之后,我们躲在魔刹天一处隐秘洞府里缠绵的那几日。

那是一个幽深的地下溶洞,被我用法力开辟出来,洞壁上镶嵌着发光的晶石,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梦似幻。我和鸠丹媚赤裸着身体,紧紧地纠缠在铺着柔软兽皮的石床上。

“主人……”鸠丹媚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她像一只柔顺的猫,蜷缩在我的怀里,光滑如丝缎的肌肤紧贴着我的胸膛,那两团饱满到夸张的雪白肉球被我挤压得变了形,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都带来一阵令人心猿意马的摩擦。

我低下头,看着她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此刻的她,脸上带着高潮后尚未褪尽的潮红,眼角眉梢都挂着浓得化不开的春情,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湿漉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她的红唇微微张着,娇艳欲滴,上面还残留着我们刚才疯狂亲吻时留下的晶亮唾液。

我的手指插在她浓密如云的黑色长发中,轻轻摩挲着她敏感的头皮,另一只手则在她那曲线惊人的背脊上游走。她的皮肤烫得惊人,每一次触摸,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的轻微战栗。

“小妖精,还没被我喂饱么?”我故意用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看着那小巧可爱的耳朵迅速染上一层诱人的粉色。

“嗯……”鸠丹媚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身体在我怀里扭动着,像一条美女蛇,用她那丰腴柔韧的身体不断地蹭着我。她的一条修长美腿甚至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大腿内侧那片温热滑腻的肌肤,有意无意地磨蹭着我那刚刚平息下去,此刻又蠢蠢欲动的肉棒。

“主人……你的东西……又硬了……”她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吃吃地笑了起来,声音里充满了得意和挑逗。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探了下去,准确地握住了我那根再度昂首挺立、青筋贲张的阴茎。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这小妖精的手又滑又软,带着一股销魂的魔力。她只是轻轻地握着,用指腹在那敏感的冠状沟边缘打着圈,就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朝着小腹涌去。那根狰狞的肉棒在她手中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涨得紫红,顶端已经开始分泌出清亮的、带着腥膻气味的前列腺液。

“主人……丹媚想要……想要主人用那根新的尾巴……再肏一次……”她的声音变得嘶哑,充满了无法抑制的渴望。她一边说着,一边挺起她那肥美挺翘的臀部,用她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在我坚硬的大腿上反复碾磨。隔着一层皮肤,我都能感受到那片嫩穴的湿热和渴望。

我心中一荡,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自从她长出那第十根蝎尾,我们之间就多了一种全新的、极致的交合方式。那根金色的蝎尾,不仅是力量的象征,更是一件天生的、完美的性爱工具。

我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后。九根乌黑发亮的蝎尾如同孔雀开屏般散开,而在它们中间,一根与众不同的、纯金色的蝎尾正不安分地轻轻摇摆着。那根金色的蝎尾,比其他的尾巴要稍细一些,通体流淌着一种纯粹而耀眼的光泽,仿佛是用最纯净的黄金打造而成,上面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尾巴的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如同龙鳞般的金色鳞片,在晶石的光芒下熠熠生辉。而最末端的尾钩,则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晶体质感,锋利而又带着一种妖异的美感。

此刻,这根金色的蝎尾正微微翘起,尾尖的晶体钩子轻轻颤动,仿佛也在表达着它的渴望。

“你这个不知满足的骚货。”我低声骂了一句,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同时用神念向那根金色蝎尾下达了指令。

“咿呀!”鸠丹媚发出一声惊呼,那根金色的蝎尾如同活物一般,灵巧地从她身后绕了过来,像一条金色的灵蛇,从我们交合的身体缝隙中钻过。

我的肉棒还插在她的身体里,被她那湿滑紧致的嫩穴包裹着,而这根金色的蝎尾,则贴着我们结合的部位,一路向上游走。那冰凉的、带着金属质感的鳞片,和我滚烫的皮肤、她湿热的穴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冰火交加的极致刺激。

蝎尾的尾尖,那晶莹剔透的钩子,轻轻地、挑逗般地划过我的睾丸,引得我全身一阵激灵。然后,它顺着我阴茎的根部,一路盘旋而上,那细密的鳞片刮擦着我贲张的青筋,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啊……主人……好奇怪的感觉……”鸠丹媚也感受到了这股异样的刺激,她扭动着腰肢,小腹处的嫩穴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将我的肉棒夹得更紧。

我没有理会她,只是专注地控制着那根金色蝎尾。尾巴的尖端,最终停在了她那两片饱满丰润的花唇之间,在那颗已经肿胀得如同红宝石般的阴蒂上,轻轻地打着转。

“嗯啊!”鸠丹媚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她的双腿猛地夹紧,蜜穴深处,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将我的肉棒浇灌得更加湿滑。

“这就受不了了?”我低笑着,加大了对蝎尾的控制。那晶莹的尾钩不再是轻轻地打转,而是开始以一种极高的频率,在那颗小小的肉珠上疯狂地弹拨、按压、刮动。

“不……不要……啊……要去了……要被主人的尾巴……肏死了……啊啊啊……”鸠丹媚彻底失控了,她的理智被这股前所未有的、精准而猛烈的快感彻底摧毁。她的身体在我的身下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口中吐出不成句的呻吟和淫语。

与此同时,我挺动着腰身,用我那根同样被蝎尾刺激得快要爆炸的肉棒,在她的身体里疯狂地冲撞起来。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撞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粘稠的、混合着我们两人气息的爱液。我的龟头反复碾过她穴道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感受着她嫩穴的每一次痉挛和吮吸。

而那根金色的蝎尾,此刻就像是我的第三只手,甚至比我的手还要灵活。它一边刺激着她的阴蒂,一边用尾巴的身体部分,紧紧地缠绕住我的阴茎,随着我的抽插,一同在她紧窄的穴道里进出。

这种感觉太过奇妙,就好像我的肉棒上又多了一层带着鳞片的、会动的皮肤,每一次进出,都对她的内壁和我的肉棒带来了双重的、极致的刮擦和刺激。

“主人……好厉害……丹媚的屄……要被主人的大鸡巴和金尾巴……一起撑破了……啊……好满……好涨……”鸠丹媚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用她那已经嘶哑的嗓音,语无伦次地浪叫着。

我能感觉到,她的嫩穴内部,因为这双重的刺激,已经变得滚烫无比,而且分泌出了远超平时的淫水。那些滑腻的爱液顺着我们结合的缝隙,不断地向外溢出,将我们身下的兽皮都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杂着腥膻和甜香的情欲气息。

我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我抓住她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将它们扛在我的肩膀上,让她那片已经红肿不堪、水光潋滟的蜜穴,更加彻底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这个姿势,让我的肉棒能够进入得更深。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她那紧闭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能让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顶到了……主人的大龟头……在撞人家的子宫……要被……要被操怀孕了……嗯啊……”

那根金色的蝎尾,此刻也变得更加疯狂。它不再满足于只在外部刺激,而是灵巧地一扭,竟然顺着我肉棒和她穴壁之间的缝隙,也钻进了一小段。虽然只是短短的一截,但那冰凉坚硬的触感,瞬间就让鸠丹媚的身体再次绷紧。

“咿呀!进……进来了……主人的尾巴……也插进人家的骚屄里了……啊……两条……有两条东西在丹媚的屄里……要坏掉了……啊……”

她彻底疯了。两条腿在我的肩膀上乱蹬,双手胡乱地在身下的兽皮上抓挠着,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印记。她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从未停歇,身体如同被扔上岸的鱼,剧烈地弹跳、痉挛。大量的白色泡沫从她的口中涌出,顺着嘴角流下,眼神也彻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纯粹的欲望和沉沦。

我也感觉自己快要到极限了。这双重的刺激太过猛烈,我的睾丸已经涨得发疼,一股灼热的岩浆正在我的体内奔涌,即将喷薄而出。

“小妖精……准备好了么……主人要射给你了……”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对着她的子宫口,发起了最后的、狂风暴雨般的猛攻。

“射……射进来……全部……全部射给丹媚……用主人的精液……把丹媚的肚子填满……啊——!”

在她失控的尖叫声中,我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咆哮。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道,从我的肉棒顶端喷射而出,悉数灌入了她那滚烫的子宫深处。

我能感觉到,我的精液是如此之多,以至于在她小小的子宫里根本容纳不下,很快就混合着她的淫水,从她那被我撑到极限的穴口,咕嘟咕嘟地向外流淌,形成了一道白色的溪流,蜿蜒地流过她平坦的小腹。

那根金色的蝎尾,也在我射精的瞬间,猛地一僵,然后才缓缓地、依依不舍地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上面沾满了我们两人混合的、粘稠的体液,在晶石的光芒下,闪烁着一种淫靡而又妖异的光彩。

四面八方的气流突然一阵剧烈的动荡震颤,将我从那令人沉醉的回忆中猛地惊醒。前方豁然开朗,我们已经冲出了藤蔓内部的气洞通道。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和欲望,以心念对神识内的月魂回应道:“道轮可以自由联结苍穹灵藤,果然是天地本源所化。我看晏采子那老狐狸对道轮暗藏异图,只要稍加利用,魅的仇,也许能在今天一并清算了。”

天地本源,对晏采子的道或许有极大的补益,但于我而言用处不大,甚至反而会让我与这方天道纠缠更深,将来更难摆脱。更何况,海姬还在吉祥天,在彻底掌控局面之前,我暂时还不能和天刑彻底翻脸。

一切,都要等杀了楚度再说。

我们冲出气洞,一眼便望见了那个光华璀璨、喷薄涌动的巨大天壑。

楚度一袭青衣,身影孑然,正负手立在那些纠缠如麻的巨大藤蔓上,凝望着天壑出神。无数燃烧着的巨大陨石,拖着长长的尾焰,如同末日流星雨,从他前方呼啸掠过,喷射出无比炫目的焰光。一道道七彩的光瀑犹如天河倒泻,自天壑深处奔腾而出,闪耀不休,溅洒出亿万缤纷的光彩,将楚度那孤高的身影映照得宛如一尊降世的天人。

“想要越过此壑,还缺一根鞭子。”楚度缓缓回过头,目光深邃如海,平静地望着我。他的神情镇定而从容,仿佛早已料到我们会在这里出现,没有丝毫的意外。

我心头猛地一震,恰在此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一幢灿烂到极致、耀眼到极点的金色影子,如同闪电般掠过了天壑的深处。这幢金影,当年我还是个小角色时曾经依稀目睹过,只觉得神威凛凛不可直视。如今我已迈入知微之境,方才将它看得一清二楚。

那是一架纯金色的、造型恢宏的巨大战车!整架战车散发出一种暴烈、狂放、足以碾碎一切的气息。而拉着战车的,并非任何实体神兽,而是一团团不断腾跃变化的金色火焰!那些金焰灵性十足,时而化作咆哮狰狞的洪荒怪兽,时而又炸开,化作纷纷扬扬的光雨,时而又猛地收缩,变成一个个吞噬光线的深邃空洞……

这股纯粹到了极点的、炽烈耀眼的金色,不含一丝一毫的杂质,竟然和我刚刚回忆起的、鸠丹媚那第十根蝎尾的气息如出一辙!

瞬间,我恍然明了了楚度的意思。想要越过这狂暴的天壑,就必须驾驭这辆桀骜不驯的金色战车。而那根能驱控战车的“鞭子”,极有可能,就是鸠丹媚那根独一无二的金色蝎尾!

天刑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明悟,他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但还是坦然道:“一旦飞跃此壑,就如同从北境这个完整的世界里,硬生生地挖开一个巨大的口子。到那时,天地法则必然陷入混乱,北境坏空会提前到来,后果不堪设想。所以当年,我才会对鸠丹媚施咒,封印她的进化之路。”

楚度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哂笑:“哪怕这个天壑连接着的,是尔等修士梦寐以求的自在天?”

天刑厉声喝道:“谁能保证,那个天壑连接的就是自在天?万一,是诞生那些域外煞魔的邪恶宇外?万一,是一个比北境更加穷凶极恶的修罗地狱,又该如何?楚度,你岂能为了自己一个虚无缥缈的希望,就让全天下的生灵都陪着你去赌一个未知的未来?”

我心中一动,沉声问道:“当初为什么不直接杀了鸠丹媚,一了百了?”

天刑面色肃然,语气郑重地道:“天地万物,皆有定数,相生相克。杀了鸠丹媚,天道为了平衡,还会催生出类似的生灵。与其追杀不尽,反倒不如将其置于监控之下,来得更加稳妥。”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道,“除非是违逆天地法则之举,否则,我吉祥天绝不会随意杀戮。”

楚度闻言,只是轻声一笑,不再理会天刑这个顽固的“天道走狗”,目光转而投向了一旁气定神闲的晏采子:“楚某该称呼你为悲喜,还是晏采子?”

晏采子洒然一笑,风度翩翩:“无论悲喜、还是晏采子,都不过是这天地间的一粒微尘,都是那个无法超脱的我,又哪有什么区别呢?魔主见笑了。”

楚度却长笑一声,笑声中充满了睥睨天下的孤傲:“我就是我,生来便与众不同,超脱与否,与我何干?你心中时时存着‘同’,便永远也难求真正的‘异’!”

晏采子不以为意地摇摇头:“执着于‘我’,反受其累。”

“道不同,不相为谋!”天刑森然打断了他们的论道,“楚度,你不用再枉费心机,做这些口舌之辩了。进了这苍穹灵藤,你便是插翅也难飞!”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的道轮,无声无息地从他们身后的藤蔓中浮现出来,用他那毫无感情波动的声音说道:“吾已知会所有长老,正向此地汇聚。”

楚度的脸上终于闪过一丝清晰的讥诮之色:“难怪这一路过来,苍穹灵藤附近的防守如此疏松,想必是你们故意放楚某来此的。”

“只是未雨绸缪罢了。”天刑的双手在胸前虚握,一道凛冽刺骨的剑光在他掌心绽放。那剑光迎风而长,转瞬间便化作一柄仿佛能劈开天地的参天巨剑,剑尖遥遥锁定楚度,带着必杀的意志斩了过去。“你一心向往自在天,今日埋骨于此,也算他竟然后发先至,恰好将那道无匹的剑光合在了自己的掌心。紧接着,他整个人借着剑光的巨大推力,向后倒飞而起,竟是拖带着一往无前的天刑,一同飞入了那片狂暴、混乱、充满了未知危险的天壑之中!

两人消失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沌气流从天壑入口处倒卷而出,那是一种撕裂神魂、搅乱虚空的恐怖气息,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拖入无尽的熵增与毁灭。晏采子和道轮都下意识地运功抵御,面色凝重。唯独我,在接触到这股气息的刹那,整个身体猛地一僵,一股酥麻的、既痛苦又带着极致销魂回忆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股气息……我太熟悉了。

我的思绪瞬间被拉入了一个旖旎而燥热的夜晚。那是在一间密室里,空气中弥漫着鸠丹媚身上独特的、混合着麝香与幽兰的体香。她赤裸着如玉的娇躯,像一条柔若无骨的美女蛇,缠绕在我的身上。与往日不同的是,在她那挺翘圆润的臀后,九根令人望而生畏的蝎尾正不安地摆动着,而在那九根蝎尾的中央,一根全新的、通体呈现出璀璨金色的蝎尾,正散发着奇异的光芒。它比其他的蝎尾更细、更长,也更柔软,尖端并非致命的毒钩,而是一个仿佛由纯粹能量构成的、不断变幻形状的金色光团。

“主人……你看,这是丹媚为你准备的……第十份礼物。”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娇媚入骨,带着一丝邀功的得意。她的手指划过我的胸膛,最终落在了我已然坚硬如铁的欲望上,轻轻地画着圈。

“这是……”我当时的声音有些沙哑,心神完全被那根奇异的金色蝎尾所吸引。

“这是丹媚血脉返祖的极致体现,也是我们之间……最深的联结。”她吃吃地笑着,翻身将我压在身下,挺翘的臀部正对着我的脸,那根金色的蝎尾像拥有生命一般,缓缓垂下,那能量光团构成的尖端,轻轻触碰着我的嘴唇。一种难以形容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传来,仿佛那不是实体,而是某种规则的具象化。

“主人,寻常的交合,不过是肉体浅层的欢愉。但丹媚想给主人的,是神魂与肉体一同升天的极乐。”她扭动腰肢,饱满的臀肉在我的小腹上磨蹭,同时,那根金色的蝎尾尖端,撬开了我的牙关,如同一条活物般滑入了我的口中。

没有寻常的触感,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磅礴而混乱的能量洪流瞬间灌满了我的口腔、我的食道,乃至我的整个神魂!那感觉,就像是此刻天壑中爆发的混沌气流的微缩版,充满了撕裂、毁灭与无序。然而,就在我神魂即将被这股力量撕碎的瞬间,鸠丹媚体内涌出一股无比精纯的生命与情欲交织的能量,通过那根金色的蝎尾,精准地注入到我的体内。混乱的能量瞬间被驯服,化作了驱动灵魂战栗的燃料。

“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我的肉体在颤抖,而我的神魂仿佛被无数双柔软的小手抚摸、被无数张温润的小嘴吸吮,极致的快感让我几乎昏厥。鸠丹媚在我上方发出了满足而淫靡的呻吟,她的身体也因为这神魂交融而剧烈地颤抖着,蜜穴中流出的爱液,一滴滴地落在我灼热的小腹上。

“感觉到了吗,我的主人……这根‘极乐鞭’,它能联通你我的神魂,让我们在最原始的混沌能量中……共赴云雨。”她的声音在我的脑海中直接响起,“它最强大的功能,便是驾驭一切无序的能量。有了它,任何空间乱流、任何法则绝地,于你我而言,都不过是……另一张床罢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金色蝎尾在我口中的搅动,那根“极乐鞭”仿佛化作了她的舌头,与我的舌头疯狂纠缠,每一次搅动,都带来一波神魂高潮的冲击。与此同时,她扶着我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缓缓地坐了下去。

“噗嗤……”肉体结合的瞬间,两种极致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我眼前瞬间化作一片白光。我能清晰地“看”到,那根金色的蝎尾,一端在我的神魂深处搅动风云,另一端连接着她的本源,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我们的精、气、神,乃至欲望,都在这个闭环中高速流转、升华。她在我身上疯狂地起伏,浪叫声与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而那根金色的“鞭子”,则将这场性爱,从单纯的肉体运动,变成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神魂共振。

“主人……用你的阳精……灌满我……再用你的神魂……填满我……”

那场灵肉交合的最后,我不仅将亿万子孙射入了她的体内,更是在神魂层面,与她一同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巅峰。也是在那时,我才真正明白了这第十根蝎尾的恐怖之处——它,是征服一切混乱之地的钥匙。

思绪如潮水般退去,我猛然睁开双眼,看着眼前那片对他人而言是九死一生的天壑,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翘起。那狂暴的气息,此刻闻起来,竟充满了别样的诱惑。

吉祥围猎(八)

吉祥围猎(八)

转眼间,楚度就扭转了不利局势。苍穹灵藤的灵气无法渗入天壑,更别提扰乱楚度了,道轮建立的优势荡然无存。

天刑神色不惊,不退反进,将剑光催化到了极限,空气被急掠的剑光摩擦出了裂纹。“生有欢,死有惧,然吾辈之身,早已殉道。”他一字一顿地吟道,冷肃的脸孔露出一丝笑容,身形骤然加速,向天壑最狂暴处冲去。

这一刻,已经分不清究竟是楚度拖动了他,还是他逼迫了楚度。

两人齐齐陷入灿耀激溅的光焰中,气浪奔腾如沸,庞大沉重的陨石如暴雨般冲刷而过,淹没了双方的身影。

“吾不可入。”道轮语气生硬,对我和晏采子道。他显然也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天壑中被完全克制。粗壮的藤蔓源源不绝地从四周探出,交织成密密麻麻的藤墙,将天壑围得水泄不通,堵死了所有空隙。

此举分明是断绝后路,硬逼着我们和楚度死战到底。

“莫非楚度想和我等同归于尽?”晏采子不露声色地瞥了道轮一眼,莞尔一笑,“不过此地,倒是感悟道境的好地方。”他缓缓踏出一足,迈入天壑,另一足立在藤蔓上。身影似进似退,似动似静,苍穹灵藤的晶莹光泽和天壑的彩色光焰在他身上交替闪烁,充满了言语难以捕捉的灵妙。

“绝无可能,我了解楚度。”我断然道,目光紧紧追随着天刑二人。他们像出没于波峰浪尖上的小舟,忽而从密集的光焰中浮现,忽而消失在凹陷的幽暗虚洞中。一边激烈交战,一边避开纷乱如雨的陨石撞击。

我当然了解楚度,他这等枭雄,绝不会做玉石俱焚的蠢事。但我更了解的,是这片天壑。鸠丹媚那根神奇的“极乐鞭”带给我的神魂体验,让我对这种混乱的能量场有着超乎寻常的亲和力。对别人来说,这里是绝地,但对我而言,这里……反而可能是我的主场。

从表面看,倒是天刑稍占上风,剑气纵横驰骋,攻势一往无前,散发出玉石俱焚的惨烈气势。。

楚度身形飘忽,施出从未展露过的灵巧身法,宛如羚羊挂角,蜻蜓滴水,轻盈闪过一道道剑气锋芒。以他的性子,绝不会甘心与天刑一起死,何况他心里还藏着一份牵挂。

晏采子遥遥凝视着楚度,道:“楚度的确伤势颇重,精气神无法浑融合一。他强压内伤,等于饮鸩止渴。就算杀了天刑,也难以避开对方的垂死反击。到时伤势发作,再也难以抑制,你我联手,便可稳稳击杀。”

他这番话摆明了要坐收渔人之利,不管天刑死活。我本待劝说几句,突然心中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既然楚度必死,天刑对我还有什么用?留着他,说不定还会利用海姬来要挟我。但如果他死了,我可以仗着“天之子”的名义,把吉祥天也一口吞掉。

到时手掌吉祥天、魔刹天的兵权,再以破坏岛传人的身份横扫清虚,北境将在我林飞的手里,完成前无古人的真正统一!

到了那时,我携千万生灵的意志反客为主,我就是北境,天道也要看我的眼色行事!

“前辈说的是,楚度才是天地大患,天刑长老若能为此殉道,必然得偿所愿。其行可歌可泣,其志永世传颂。”我神色悲壮,慷慨激昂,和晏采子交换了一个阴晦的眼色。

刹那间,“翁婿”二人对彼此的心思洞彻如镜。他要得到道轮,我要天刑和楚度死!

道轮对此毫无反应,只是紧盯着交战中的双方,这也证实了这个北境显化的意念在某方面很蠢。

虽然主意已定,但在场面上,我不能做得太难看。身形一掠,我也飞入天壑,摆出和天刑夹击楚度的态势。

甫一进入,便觉乱流排空,狂波翻滚,整片空间时而倾斜,时而翻转,搅成一锅乱粥。周围一会儿酷热如炎,熔铁化汁,一会儿又变得冰冷森寒。

我心中一动,弦线向四周辐射,默默体会着天壑的狂暴波动。弦线源出神识气象术,恰好可以借鉴狂乱的天象,再生感悟。

体内,魅的精神种子骤然一震,仿佛从懵懵懂懂中苏醒,兴奋地频频跃动,把周围一丝丝燥乱的气息不断吸入。

我隐隐感到,这枚魅种在吸取天壑的某种特质,渐渐成长蜕变。随着魅种越来越生气勃勃,我在狂暴纷乱的天壑中也变得如鱼得水,俨然能够灵活穿梭其间。这股源自欲望本源的力量,与天壑中混乱、原始、充满了生与死的狂暴能量产生了奇妙的共鸣。我的神识被无限放大,感官变得无比敏锐,而内心深处被压抑的、最原始的占有欲,也如同被点燃的野火,轰然燎原。

就在这一刻,眼前的景象猛然扭曲。狂暴的陨石流、绚烂的光焰、交战的天刑与楚度,都如水波般荡漾、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熟悉的、清冷的月色。

我正站在清虚天那片幽静的山林里,面前是甘柠真。她依旧穿着那一身雪白的道袍,纤尘不染,宛如月下的谪仙。清丽绝俗的脸庞上带着一丝忧虑与不舍,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凝望着我,轻声说道:“林飞,此去鲲鹏山脉,万事小心。”

这是我离开前与她告别的场景。然而,在天壑狂暴欲望的催化下,这本该珍藏于心的温存记忆,却开始变质、发酵,被我内心最深处的黑暗欲望所侵染。

“小心?”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却变得沙哑而充满侵略性。我向前踏出一步,原本与她保持的距离瞬间消失。我的手,不再是告别时礼貌性的轻触,而是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甘柠真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一颤,秀眉微蹙,眼中流露出困惑与一丝警惕:“林飞,你……”

“我什么?”我低笑着,另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环住了她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腰肢,将她完全禁锢在我的怀里。她那圣洁的、带着淡淡草木清香的身体紧贴着我,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的瞬间僵硬和随之而来的轻微战栗。

“放开我……这里是清虚天……”她试图挣扎,但我的手臂如铁箍般纹丝不动。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清冷的脸颊上浮现出两抹动人的红晕,不知是羞还是怒。

“清虚天又如何?”我的鼻尖凑近她优美的颈项,深深吸了一口她发间的芬芳,那股清香混杂着她受惊后散发出的独特体味,像最烈的春药,让我体内的欲望彻底沸腾。“你是我的女人,在哪里,我都能要你。在这里,就在这片你从小长大的圣洁之地,把你变成只属于我的、最淫荡的母狗,岂不是更有趣?”

“你……你混账!胡说八道什么!”甘柠真被我粗俗下流的话语羞得满脸通红,身体的挣扎也变得剧烈起来。她修习的道法让她拥有一股清灵之气,但此刻在我绝对的力量和欲望面前,却显得如此孱弱无力。

我的大手游移到她的臀部,隔着那身圣洁的道袍,用力地揉捏着她挺翘丰满的臀肉。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的触感,让我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一软。她何曾受过这等羞辱性的对待,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叫,大声叫出来。”我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垂,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那敏感的软肉,同时用最淫秽的语调在她耳边低语:“让这清虚天的山山水水,都听听它们最圣洁的仙子,是如何在我身下承欢婉转,变成一个只知道求操的荡妇的。让你的师门,你的同道,都听听你的呻吟声有多么悦耳动听。”

“不……不要……呜……”甘柠真的呼吸彻底乱了。我的话语像最恶毒的诅咒,击溃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她引以为傲的道心,在这样赤裸裸的欲望侵犯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泪水终于决堤,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滑落。

但这泪水非但没能浇灭我的火焰,反而让我更加兴奋。我喜欢看她这副被我逼到绝境,羞愤欲绝却又无力反抗的模样。我一把将她打横抱起,不顾她的捶打和挣扎,大步走向林间深处的一块被月光照耀的平坦青石。

我将她粗暴地放在冰凉的青石上。石头的凉意透过薄薄的道袍刺激着她的肌肤,让她又是一阵战栗。我俯下身,用身体将她完全压住,双手开始撕扯她身上那件象征着她身份和纯洁的道袍。

“嗤啦——”丝绸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雪白的布料被我蛮横地撕开,露出了她里面淡粉色的贴身亵衣,以及大片大片雪白细腻、宛如上好羊脂玉的肌肤。她的身体在清冷的月光下,散发着一种令人疯狂的、圣洁而又诱人的光泽。

“不!”甘柠真发出绝望的悲鸣,双手徒劳地想护住胸前的春光。但她的手腕很快就被我用一只手抓住,高高举过头顶,压在青石上。

现在,她完美无瑕的胴体,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的面前。那对不算巨大但形状挺拔饱满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顶端两颗小巧的茱萸已经因为羞耻和刺激而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坚硬地挺立着。平坦光滑的小腹下,是神秘的芳草地。

我的目光像烙铁一样,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上扫过。她在这目光下羞耻地扭动着身体,闭着眼睛,不敢看我,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晶亮的泪珠。

“真美啊……”我由衷地赞叹着,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尖。

“啊——!”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胸前传遍全身,甘柠真猛地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这声音不再是纯粹的抗拒,而是夹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快感侵袭的颤音。

我用舌尖挑逗着那颗小小的蓓蕾,时而轻舔,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覆上了她另一只同样挺拔的乳房,肆意地揉捏着,将那团柔软搓揉成各种形状。

“嗯……啊……林飞……求你……别……别这样……”甘柠真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陌生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冲垮了她所有的抵抗。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双腿也微微张开,仿佛在迎合,又仿佛在抗拒。

我的嘴唇离开她被吮吸得红肿的乳头,拉出一条晶亮的唾液丝线,然后一路向下,经过她平坦的小腹,在那小巧可爱的肚脐上打了个转,最后停留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幽谷之上。

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亵裤,我能闻到一股混合了青草、露水以及她身体独有的、带着一丝甜腥味的处子幽香。我伸出舌头,隔着布料,在那最敏感的花心处重重一舔。

“咿呀——!”甘柠真发出一声濒临失神的高亢尖叫,双腿猛地并拢,却被我的肩膀有力地顶开。一股湿热的液体瞬间从她体内涌出,浸湿了那片薄薄的布料,在月光下形成一小块深色的印记。

她竟然只是被我隔着裤子舔了一下,就直接潮湿了。

我残忍地笑了起来,三下五除二地扯掉了她最后的遮羞布。一片完美的、未经人事的风景豁然开朗。那里的绒毛并不浓密,是淡淡的褐色,修剪得整整齐齐,显出主人良好的教养。而在绒毛的掩映下,是粉嫩饱满的花唇,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张开,中间一道细细的缝隙,晶莹的爱液正不断地从里面渗出,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最顶端,一颗小小的、如珍珠般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微微颤抖着,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多么圣洁的仙子,下面却流了这么多水。”我用手指沾了一点那晶莹的蜜汁,放到嘴里尝了尝,味道清甜,带着一丝独特的芬芳。“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这么想要我的鸡巴,对不对?”

“我没有……啊……不是的……”甘柠真语无伦次地辩解着,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我不再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低下头,将我的唇舌整个覆盖了上去。

这一次,甘-柠真再也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她的整个世界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前所未有的快感所淹没。我的舌头灵巧而有力,像一条不知疲倦的毒蛇,撬开她紧闭的花唇,长驱直入,在她湿热、紧致的嫩穴里搅动、探索。我用舌尖反复地打着圈,舔舐着内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然后又退出来,集中火力攻击那颗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

我用嘴唇将它整个包裹住,用力地吸吮,舌尖在上面快速地画着圈,牙齿时不时地轻轻刮过。

“嗯……嗯……啊……要……要去了……不行……啊……”甘柠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着,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挣脱了我的束缚,却不是为了推开我,而是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青石,指甲在坚硬的石头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被我尽数吞入腹中。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但我不打算就此放过她。在她高潮的余韵尚未消退,身体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时,我抬起头,抹了抹嘴角的蜜汁,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一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狰狞可怖的巨大肉棒,“啪”地一声弹了出来,在清冷的月光下,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滴滴清亮的、充满雄性气息的前列腺液。

甘柠真在失神的边缘勉强睁开眼睛,当她看到我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时,她那双美丽的眸子里充满了恐惧和一丝无法言喻的渴望。

“不……不要……太大了……会死的……”她本能地向后缩着身体,声音里带着哭腔。

“死?”我狞笑着,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拖了回来,然后强行将她的一条腿扛在了我的肩膀上,摆出一个极度羞耻又便于我深入的姿势。“你今天只会爽死在我的鸡巴上!”

我扶着我那滚烫的阴茎,对准了她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那入口是如此的狭窄、紧致,仿佛从未有任何东西进入过。我只是用龟头在外面轻轻地摩擦,就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吸附力。

“啊……嗯……别……别在外面……”甘柠真被这折磨人的摩擦搞得快要疯了,身体不由自主地挺起,仿佛在主动请求我的进入。

“求我。”我命令道,“说‘主人,请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我的小穴’。”

“我……我说不出口……呜呜……”

“不说?那我就一直这样磨着你,让你欲火焚身,看你能忍多久。”我说着,加大了摩擦的力度和速度,硕大的龟头冠反复碾过她那敏感的阴蒂,每一次都带起她一连串的颤抖和呻吟。

“啊……啊……受不了了……我说……我说……主人……请……请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操柠真的小穴……啊……”在欲望的酷刑下,她终于放弃了所有的尊严,断断续续地说出了那句让她羞耻到想死的话。

“这才乖。”我满意地笑了,然后腰部猛地一沉。

我的整根阴茎,毫无保留地、一举贯穿了她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障碍,狠狠地楔入了她紧致、湿热的身体最深处。

她的嫩穴就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绞杀着我的肉棒,内壁上那些柔软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给我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膜被我顶破的触感,以及一股温热的、带着腥甜的液体流出,混合着她之前流出的淫水,将我们的交合处变得更加湿滑泥泞。

甘柠真疼得浑身剧烈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皮肉里。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停留在她的身体里,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尺寸。我的肉棒还在她的体内一下一下地搏动着,每一次跳动,都让她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疼……好疼……”她在我耳边哭泣着。

“很快就不疼了,很快……你就会爽上天了。”我低头吻去她的泪水,然后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嫩肉,然后又在下一次挺进时,将那些嫩肉狠狠地顶回去。随着我的动作,疼痛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的、深入骨髓的快感。

“嗯……啊……好……好奇怪的感觉……身体里面……好涨……好满……”甘柠真的呻吟声开始变调,不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带上了一种奇妙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欢愉。

“喜欢吗?我的大鸡巴在你的小穴里操你,喜欢吗?”我一边加大力道,一边用污言秽语刺激她。

“喜欢……啊……喜欢……主人……再快一点……再用力一点……”她已经完全沉沦了,道心、羞耻心,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本能。

“骚货!这就满足你了!”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腰部开始疯狂地摆动起来。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林间回荡,伴随着甘柠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声,以及我们交合处传来的“咕叽咕叽”的水声,谱写出一曲最淫靡的乐章。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像母狗一样趴在青石上,高高地撅起她那雪白浑圆的屁股。我从后面扶住我的肉棒,再次狠狠地撞进了她那已经变得松软湿滑的嫩穴里。

“啊!好深!要被……要被操穿了……”这个姿势让我的阴茎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直接顶到她的子宫口,带给她无与伦比的充实感和被贯穿的快感。

她的乳房随着我剧烈的撞击而疯狂晃动,在青石上摩擦出一片红晕。她的嘴里不断地发出“呜呜”的、像是求饶又像是催促的呻吟。

我抓着她纤细的腰肢,不知疲倦地在她体内冲撞了成千上万次,每一次都带出大股的淫水和鲜血的混合物,溅得到处都是。青石上、草地上,都留下了我们疯狂交合的痕迹。

“不行了……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在又一次猛烈的撞击后,甘柠真再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清泉从她的蜜穴中喷射而出,喷了我一肚子。

她潮喷了。

而我也在同时,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脑门。我发出一声低吼,将积累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我将我亿万的子孙,都播种在了这位清虚天圣女的身体里。

“轰隆隆!”

一声巨响将我从极致的感官幻境中震醒。眼前的甘柠真、青石、月夜,都如镜花水月般破碎消失。

我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依然身处狂暴的天壑之中。天刑和楚度的交战,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刚才那一切……竟然只是幻觉。

是天壑的混乱能量,混合了我自身的欲望和魅种的力量,所催生出的心魔幻境。我低头看了看,身体并无任何变化,但神识深处,那股征服了甘柠真的满足感和占有感,却无比真实。我甚至能感觉到,魅种在吸收了这场“精神盛宴”后,变得更加活跃、更加强大。

我不仅没有被心魔所困,反而利用心魔,壮大了我的力量。

我咧开嘴,无声地笑了起来。

此时,天刑的剑气肆意挥洒,余波触及,四周的陨石“轰隆隆”炸开,碎石光雨纷纷冲击到他和楚度身上。天刑不管不顾,只是全力狂攻,任凭全身多出了无数细密的伤痕。

我觉得天刑似乎有点失控了。身为知微高手,哪怕心存死志,也不会如此疯狂,何况我和晏采子还未出手,天刑怎么都该有所防范,保留余力才对。

“他可能被天壑影响了。”月魂道,“天刑是北境平衡的执行者,这里狂暴混乱,难免会有另一个宇的气息渗透进来,造成冲突。”

“难怪楚度会挑选这里作为战场。”我冷笑一声,“那就让他们拼个你死我活吧。”

一丛绚丽的光焰直冲而起,荡起涟漪般的光环,金色的战车蓦地出现,呼啸着穿过光环。

这一瞬间,楚度陡然反击,挥拳直捣。这一拳没有花巧,没有变化,唯独蕴含了澎湃滔天的力量,仿佛将整个天壑的狂暴挟拳击出。

天刑毫不示弱,剑光迎上,以全身法力化作一束矫夭的剑光轰然炸开,那其中蕴含的,是天刑燃烧自己神魂与道果的全部力量。楚度首当其冲,护体神光被瞬间撕裂,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山岳撞中,鲜血狂喷,身躯在毁灭性的剑光中变得残破不堪。

然而,这足以撼动天地的能量风暴,对我而言,却仿佛隔着一层无法穿透的壁障。我的意识并未在外界的战场,而是沉沦在一片更为混乱、更为原始的领域。

天壑中弥漫的混沌气息,与我神识深处的魅种产生了诡异的共鸣,共同编织出一个真实到令人发指的幻境。而幻境的主角,正是那位高高在上,圣洁不可侵犯的清虚天圣女,甘柠真。

幻境之中,没有天地,只有一片混沌。甘柠真就站在我面前,依旧是那身不染尘埃的白衣,神情清冷,眼眸里带着审视与戒备。但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一种陌生的燥热正从她体内最深处升腾而起。

“你……对我做了什么?”她声音发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我没有回答,只是缓步上前。在这片由我的欲望和魅种主宰的世界里,我就是唯一的神。我心念一动,她身上圣洁的白裙便如烟云般寸寸消散,露出那具从未被任何男性目光亵渎过的完美胴体。

肌肤胜雪,在混沌的光影下泛着温润的玉色光泽。双腿修长笔直,紧紧并拢,显示着主人内心的抗拒。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下,一抹稀疏的芳草更添几分神秘的诱惑。她下意识地想用手遮挡,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只能赤身裸体地,以最羞耻的姿态暴露在我面前。

“不……不要看……”甘柠真的脸上终于褪去了所有清冷,被羞愤的红潮所取代。她眼角含泪,身体的颤抖愈发剧烈,那陌生的空虚与渴望,让她感到无边的恐惧。

我走到她面前,手指轻轻划过她细腻的肌肤,从她优美的颈项,到微微挺立的胸前蓓蕾。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而富有弹性,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也随之战栗。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要诚实得多。

“圣女?现在还觉得自己是圣女吗?”我凑在她耳边,用最轻柔也最恶毒的语气低语,“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要欢迎我得多。”

我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那片神秘的幽谷之上。她浑身一僵,双腿夹得更紧了。我毫不理会,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探入那紧闭的腿缝之间,轻易就找到了那湿热的源头。那里早已一片泥泞,晶莹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缓缓渗出。

“啊!”她发出一声惊叫,羞耻与快感交织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我顺势将她揽入怀中,另一只手的手指已经分开了那柔软的阴唇,在那敏感的肉粒上轻轻打着圈。

“嗯……不……求你……停下……”她的呻吟断断续续,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我的挑逗,腰肢轻轻扭动,将那最私密的所在更多地送到我的指尖。

我低头吻上她的唇,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追逐、缠绕着她那无措的软舌。津液在交缠的唇舌间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与此同时,我的手指已经找到那层薄薄的阻碍,毫不犹豫地刺了进去。

“唔!”甘柠真双眼猛地睁大,剧烈的疼痛让她浑身绷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贯穿、被完全占有的奇异感觉。我能感到那层膜被我捅破,温热的鲜血混杂着淫水,将我的手指染得一片湿滑。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手指在她紧致、温热的甬道内开始抽动、抠挖,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软肉。

疼痛很快被陌生的快感所取代,她的身体开始软化,口中的抗拒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呻吟。我抽出手指,那上面沾满了代表她纯洁与屈辱的殷红。我将手指送到她眼前,用恶魔般的声音诱惑道:“看,这就是你纯洁的证明。现在,它属于我了。”

在她失神的瞬间,我扶着自己那早已坚硬如铁、狰狞勃发的肉茎,对准了那刚刚被开垦过的湿润穴口。那穴口在轻微的翕动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我没有丝毫怜惜,腰部猛地一沉,巨大的头部便顶开了湿滑的穴肉,势如破竹地整根没入。

“啊——!”一声凄厉又带着极致快感的尖叫从她喉中迸发。从未有过的充实感和撕裂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身体被我彻底撑开,那紧致的甬道被我的巨物填满,每一寸内壁都在与我滚烫的肉茎发生着最亲密的摩擦。

我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液和血丝,将我们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每一次顶入,都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浑身剧烈地抽搐。混沌的空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甘柠真那由痛苦转为欢愉,再到淫荡不堪的呻吟。

“嗯……啊……太……太深了……要坏掉了……啊……”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划出一道道血痕,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缠上了我的腰,方便我更深地进入。她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圣洁的光环被情欲的迷雾所笼罩,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本能。

“叫我的名字!说你是我一个人的母狗!”我一边疯狂地冲撞,一边在她耳边命令道。

“我……我是……林飞的……啊……母狗……请……请主人……用力肏我……啊啊……”她的理智彻底崩塌,在极致的快感中,将所有羞耻的言语都喊了出来。

就在这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征服达到顶点的瞬间,我神识深处的魅种猛地一颤,仿佛饕餮般将这股由征服欲、淫欲、和甘柠真破碎的神魂能量所混合的精纯力量尽数吞噬。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与通透感涌上心头,我对这混乱天道的感悟,竟在这一刻突破了瓶颈!

幻境如潮水般退去。外界那惊天动地的爆炸声终于清晰地传入耳中。我猛地睁开双眼,眼神中再无一丝迷惘,只剩下冰冷刺骨的杀意和睥睨一切的漠然。视野中,楚度的身影在剑光中踉跄而出,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我嘴解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心念一动,蓄势已久的力量瞬间爆发。